奧修傳

07-60 富人導師的譴責

 

  就在幾天前我告訴拉蜜去購買這個在國家能買到的最貴的汽車。拉蜜有一個優點:她從來不問為什麼。她購買了它。它工作著--它是一個工具。拉蜜在敲銀行的門想得到建新社區的錢。我們需要很多錢;大概需要5千萬盧比。誰會借貸那麼多錢給我們呢?她購買汽車那天,看到我們有錢,銀行開始來到她的辦公室,給予貸款:「你想借多少借多少。」現在她為難了:向誰借呢?每個人都想給她一個更好的期限,他們跟在她後面。

  我在印度持續工作20年了。成千上萬的人被轉化了,成百萬的人聽過我演講,還有更多人讀過我在說的東西,但是印度時報,這份印度最常規的報紙,也是最英國化的報紙,從沒對我和我的工作發表過一篇文章。但是在拉蜜購買汽車那天,有一大篇文章--關於汽車,不是關於我!

  現在他們都很感興趣。汽車的新聞在全國所有的報紙,以所有的語言公佈。那麼,這是群什麼人?他們的興趣不在於我,不在於靜心,不在於正在這媕R心的成千上萬的人。他們完全意識不到這埵b發生什麼,但是他們對於汽車變得很有興趣。

  他們來到這堙C很多人來到辦公室,不是來看我或看你,他們要求:「我們能看看那輛汽車嗎?」拉蜜對他們說:「你們可以來聽清早的演講,你們也能看到汽車了。」可憐的傢伙們--他們來聽了90分鐘就是要看看汽車。多麼痛苦的折磨啊?這些是富人,有教養的人。你還能想到更物質主義的國家嗎?

  他們非常焦急,關於汽車編輯們曾經這樣寫道,他們問:「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能過簡單的生活?」我的生活絕對的簡單:真的很簡單,我總是對最好的東西感到滿意。這是絕對簡單的。還可能更簡單嗎?可以用一句話來說:最好的東西。對此沒有什麼複雜的。我喜歡質量。對於它值多少錢我沒有興趣,我關心質量。對於人,我也喜歡質量而不是數量。對於一切事物,我都喜歡質量,而不是數量。我們本可以購買30輛印度汽車,而不是這一輛,但那就只是數量--即使是30輛也不會有任何用。

  但是他們的疑惑,為什麼他們不理解它,在於他們假裝是宗教性的,但是他們骨子堛瑣蒤荍x擾是物質。他們帶著偽善,為了滿足他們的偽善,整個印度宗教界必須妥協。如果某個人想成為聖人,他必須生活得絕對貧窮。這幾乎是一種受虐狂;他必須扭曲自己。他越扭曲自己,有越多的人認為他是宗教性的:「看看他過得多麼宗教性!」

  宗教性地活著意味著快樂地活著。宗教性地活著意味著靜心地活著。宗教性地活著意味著把這一世當作上帝的恩賜來度過。但是他們的頭腦被困擾著,他們不能理解。一旦汽車的使命完成了,它會消失的。這個使命幾乎已經實現了,但是它還能揭露你們。

  我甚至能乘坐牛車過來。它將更加有色彩,而我會更享受這個乘坐。

  他們來到這堙A他們來看,他們的整個要點是「為什麼是如此美麗的社區?」他們想看到些骯髒的,破舊的東西,一個污穢的地方,那麼它才算是社區。他們不能相信社區可以是清潔的,漂亮的,有花草樹木,很舒適。他們不能相信這個。並不是他們自身不想要舒適;他們在渴望它。事實上,他們是嫉妒。印度的頭腦變得物質主義了,非常的物質主義。

  一個靈性的頭腦在物質和精神之間不作分別;它是無分別的。整個存在是一:那是靈性的頭腦。物質主義者,即使他愛上一個女人,也會把她轉化為一樣東西。那麼誰是靈性的人?靈性的人是這樣的,即使他觸摸一件東西,也會把它轉化為一個人。

  你會對我的定義吃驚。一個靈性的人是這樣的,即使他開汽車,汽車也變成了人。他感受著車,傾聽它的嗡嗡聲。他對它有全部的友愛和關心。即使一件東西也開始變成一個活生生的人;他和東西也有交流。一個物質主義的人是這樣的,即使他愛一個男人或女人,一個人,立刻就把他們約化為一樣東西。女人變成了妻子--妻子是一件東西。男人變成了丈夫--丈夫是一件東西,一個機構。所有的機構都是醜陋的,死的。sos204

 

  我每天收到成百封來信說:「如果你是一個真正的巴關,那麼你應該為窮人、孤兒和寡婦建醫院、學校、房子。但是沒有誰問過佛陀,沒有誰問過克里虛那,沒有誰問過馬哈維亞他們建過多少醫院,建過多少學校。所有我們問過他們的都是他們達到充滿祝福了沒有。如果他們達到了那個,那麼一切都達成了。那麼他們的那個存在就是康復的力量,那麼他們那個存在就是教育,那麼他們的那個存在就是甘露。那麼他們的那個存在給瞎子以雙目,給聾子以耳朵,給死人以心靈--他們那個存在!

  但是基督教污染了整個世界。現在即使印度教徒也認為德雷莎修女是真正的聖人。耆那教徒認為,佛教徒認為,除非你為窮人服務,除非你為老人服務,否則你就不是一個真正的宗教性的人。

  東方人曾以完全不同的方式來定義宗教性的人,而我堅持東方的定義是正確的,基督教的定義是錯誤的。一個人自身首先要成為有祝福的,然後他才能分享。ultima08

 

  就在幾天前,有人問:「鍾愛的師父,你不是一個偽君子嗎?因為你生活得舒適,你住在美麗的房子堙A你出入有漂亮的汽車,你過得宛如國王。」

  現在,他不理解「ultima08」這個詞意味著什麼。這是我整個的教導--盡可能生活得美好。我不是一個偽君子。事實上,我在按我教導的來生活。如果我在教導過苦日子,而住在宮殿堙A那麼就是偽善的。但是我不是在教導過苦日子,貧窮不是我的目標。

  你可以去告訴摩拉扎.德賽(Morarji Desai),他是一個偽君子。或者告訴桑吉瓦.雷迪(Sanjiva Reddy),這個國家的總統,「你是個偽君子。」你不能對我說那個。你可以對總統桑吉瓦.雷迪說:「你是個偽君子,因為你教導甘地主義,而你卻不斷吃肉。你談論關於非暴力,而你卻不斷的吃肉!這是偽善--純粹的偽善,不折不扣的偽善!」

  但是你不能對耶穌說那個。他吃肉,但是他從不提倡素食主義;他從來沒有談論關於那種非暴力。你不能對他說他是一個偽君子。耶穌喝酒,你不能告訴他說他是個偽君子,除非他教導那個。

  我趨向生命的的整個途徑就是完全的接受、慶祝、脫俗。你怎麼能說我是一個偽君子?我可能是這地球上唯一不是偽君子的人,因為我沒有理想。

  偽善的首要條件是有理想。我什麼理想都沒有;我是個無理想主義者。我自然地活著--生活得舒服和方便是非常自然的。能過得舒適卻不那樣做就是愚蠢。如果沒有條件,那是另一件事。那麼無論有什麼可利用的,舒服地生活在其中,設法在其中過得舒適些。

  我曾生活在許多種條件下,但是我總是生活得很舒適。當我是學生的時候,我經常走著去大學,每天4英哩。但是我愛它。我每天帶著巨大的滿足來走那4英哩;我享受它。當我是一個老師,我經常騎自行車去大學;我也享受那個。

  無論是什麼條件,是僅僅擁有一輛自行車還是擁有賓士,這都沒有區別:我生活在舒適中。舒適是一種頭腦的態度,它是朝向生命的途徑。我住過非常非常窮的房子。當我成為大學堛漲悎v,我開始住沒有窗戶,沒有通風的單人房間。租金僅是每個月20盧比。但是我愛它,我享受它,它根本不是問題。

  無論某個片刻允許什麼,我都榨取到它的全部。我飲盡整個片刻,我從不後悔,也從不夢想別的什麼;如果什麼別的開始發生,我也享受那個。

  你永遠不能說我是一個偽君子。我不可能成為一個偽君子,因為我沒有要去實現的理想,沒有應該,沒有必須。本來「是」什麼,那就是什麼了,我生活在它堶情Cunio108

 

  你問:你是富人的師父嗎?

  我是--因為只有富人能來我這堙C但是當我說「窮人」,我是指內在非常貧窮的人。當我說「富人」,我是指有豐富智商的人;我是指得到了世界能提供他的一切東西而發覺那是垃圾的人。

  是的,只有富人能變的宗教性。我不是說窮人不能變得宗教性,但那是非常稀罕的,例外的。窮人不斷在夢想。窮人不知道富有是什麼。他還沒有對它失望。當他對富有沒有失望,他怎麼能超越它們?窮人也經常來我這堙A但是那時他是為了我無法提供的東西而來。他要求成功。他的兒子沒有工作;他要求:「保佑我,巴關。」他的妻子生病了,或者他生意上虧本了。這些是窮人的特徵,詢問著關於這個世界的東西的人。

  當富人來找我,他有錢,他有工作,他有房子,他有健康--他擁有一個人可能有的一切。突然他意識到什麼也沒有滿足。於是對神的尋找開始了。

  是的,有時候窮人也能是宗教性的,但是為此需要有非凡的智慧。一個富人,如果他不是宗教性的,那就是愚蠢。一個窮人,如果他是宗教性的,那是巨大的智慧。如果窮人不是宗教性的,他是可以原諒的。如果富人不是宗教性的,他的罪過是不可饒恕的。

  我是富人的師父。絕對是這樣……。

  如果不是因為你有錢,你不會在這堙C你在這堿O因為你對你的錢失望了。你在這堿O因為你對你的成功失望了。你在這堿O因為你對你的生命失望了。乞丐不會來,因為他還沒有灰心。

  宗教是奢侈的--我稱之為最後的、終極的奢侈,因為它是最高的價值。當一個人是饑餓的,他不為音樂而煩惱,不可能。如果你在他面前開始演奏西達琴,他會殺了你。他會說:「你在污辱我!我在挨餓而你卻彈琴--這是彈琴的時候嗎?先餵飽我!我非常饑餓,我聽不懂音樂。我快死了!」當一個人快要餓死,梵谷的油畫有什麼作用呢?或者佛陀的教導?或者美麗的《奧義書》,或音樂?--毫無意義。他需要麵包。

  當一個人身體歡愉,有充足的食物,有好房子住,他開始變得對音樂、詩歌、文學、繪畫、藝術感興趣。現在,一種新的饑餓產生了。身體的需要得到滿足了,現在心理的需要產生了。需要是有層次的:首先是身體的;它是基本的,它是你存在的地基。沒有地基,就蓋不起第一層樓。

  當你的身體需要被滿足了,心理需要才升起。當你的心理需要也滿足了,那麼你的靈魂需要就升起了。當一個人聽過了世界上可能的所有音樂,看過了所有的美麗,發現那全是夢;當他聽過了所有偉大的詩歌,發現那只是一個忘記自我的方式,只是令自我陶醉的方式,而不會帶領你到哪裡;當他見識過了所有的繪畫和所有偉大的藝術--有趣、愉快,但是然後怎樣……?於是手堣偵礞]沒剩下,比他們從前任何時候都更加空虛。那麼音樂和詩歌是不夠的。於是靜心的需要,祈禱的需要,對神的饑渴,對真理的渴求產生了。巨大的熱情佔據了你,你在尋找真理,因為現在你知道:除非你知道這個存在最秘密的真理是什麼,否則什麼都滿足不了。任何其他的你都嘗試過了,它失敗了。

  宗教是終極的奢侈。或者你必須非常富有以來到這個奢侈,或者你必須極其智慧。但是這兩種情況你都是富有的--金錢的富有或智慧的富有。我從沒見過一個真正貧窮的人--智慧財富都貧乏--曾經變得宗教性。

  卡比兒成為了宗教性的。他不是百萬富翁,但是他極其有智慧。佛陀成為了宗教性的,因為他極其富有。克里虛那和拉瑪還有馬哈維亞成為了宗教性的,因為他們極其富有。達杜(Dadu)、羅依達(Raidas)、法里德(Farid),他們成為了宗教性的,因為他們極其有智慧。總之某一種富有是必須的。

  是的,你是對的:我是富人的師傅。

(翻譯者若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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