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7-73 奧修的笑話

 

  奧修說過他的演講將變得更不合邏輯、非理性,更像詩歌。有時候奧修演講和達顯的話用韻文形式發表。這次他說了很多笑話。

  生命不是經濟的,也不是政治的。它是詩歌。詩歌按其自然和定義來說,是不合邏輯的。詩歌是美麗的,因為它有突然的跳躍。散文沒有那麼美麗,因為沒有突然的跳躍。散文在平地上移動,有邏輯的次序。

  或遲或早,當你們準備好了,我會放棄連續性的說話方式。或遲或早,當我的桑雅生準備好了,我的講話會更像一個抽象拼貼畫。你將不得不去發現他意味著什麼。你將必須找出你自己的意思。我會說一些東西,但是我會不斷跳躍,我不會像現在這樣連續。一旦你準備好了--更專心、更有意識、更警覺--我不會和邏輯有關,我會扔掉邏輯。有一致性,但不在表面。有一致性,因為它們都是我的陳述--一致性存在我堶情C有一致性,因為它們要用你的覺知來理解--一致性會進入你的覺知。但是如果外人來了,直接的理解,他會認為這個人瘋了。現在我是連續的。我保持連續性是因為你們還不能理解荒謬。我在等待那一天,你們都準備好了,那麼我就能和生命一樣荒謬了。

  你在自然界堣偵穧a方見過任何對稱性嗎?自然界堥S有。人類用對稱的方式造東西。如果他造房子,他造成對稱的。但是在自然界沒有對稱。一棵大松樹,就在它旁邊一棵小薔薇。你不能問為薔薇和松樹的聯繫。存在會笑你;它會說:「誰說需要有什麼聯繫?薔薇是薔薇,松樹是松樹--兩者都很快樂。沒有必要去聯繫它們。」

  遲早我會變得就像生命一樣;我會說些什麼,然後我會忘掉它,我會將一個完全不相關的笑話。那麼,它是要讓你去參究的。那麼它將更加美麗,肯定更加美麗,因為它將更加好玩。那就是抽象拼貼畫的意義,許多不同大小的碎片在一起。表面上不一致;但是如果你深入看,則有有機的統一。那個統一存在於繪畫者,而不是在畫中。

  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詩歌的含義,你將不得不深入詩人的心。對於散文,你不必進入心中。散文是平面的,散文是世間的,散文是屬於市場的,散文是人類的。詩歌是神性的。那就是為什麼世界上所有偉大的經文都是詩歌形式的--《奧義書》、《吠陀經》、《可蘭經》、《法句經》。它們都是詩歌,美麗的詩歌,從歌唱的心中流出。邏輯,沒有;愛,有很多。

 

  你問:為什麼你不嚴肅?為什麼你總是開玩笑?

  上帝不是嚴肅的--我能做什麼?上帝總是在開玩笑。看看你自己的生命--它是個笑話!看看別人的生命,你會發現笑話、笑話和笑話。

  嚴肅是疾病;嚴肅沒有任何靈性。靈性是歡笑,靈性是快樂,靈性是有趣的。

  就在幾天前一個人寫信給我:「你應該是第一個講笑話的開悟者。」是的,那是真實的--至少我能承認很有創意!否則很難在這個世界上宣稱任何原創;日光下沒有什麼是新的。人類存在了數百萬年,存在過成千上萬的開悟者;他們幾乎做了能做的一切。我真的在尋找什麼可做的--什麼新的!於是我跌到在笑話上。我說:「就是它了!」

  你問:你按了我的發笑的按鈕了嗎?當我坐在這聽演講,我總在笑,我要花幾個小時才能從臉上擦去笑容。

  你個傻瓜!你為什麼要擦去笑容?我費了很多勁來創造它,你卻花幾個小時去擦掉它!別再這樣做--那麼它變成某種持久的東西,某種你的本性,某種自然,某種圍繞你的東西。

  但是我知道人們害怕笑容,因為如果你被人看到手染著血還沒有理由地笑,他們會認為你瘋了。所以人們壓抑他們的笑容。那就是為什麼你會試圖擦去笑容。

  但是當我按動按鈕,我真的按了按鈕,現在我要按得更厲害!你將無法擦去它,即使你花幾小時或幾天的努力。享受它!如果人們認為你瘋了,這有什麼?為什麼要為此擔心?成為瘋狂的沒什麼錯。至少這堙A一切是瘋狂的!

  就在幾天前有人問:「奧修,社區埵釩雃h時鐘。為什麼它們指示不同的時間?」正是發瘋了--布穀鐘!如果它們都指示相同的時間,那麼還要那麼多的鐘幹什麼?那麼一個就足夠了!

  我試圖向你說明的是這個:「我們只有在有什麼原因迫使我們發笑的時候才會笑。講了個笑話,於是你笑了--因為笑話在你堶掖迣y了特定的刺激。笑話的整個機械裝置是:故事向一個方向發展,突然它轉向了;那個轉向很突然,很猛烈,以至於你未曾設想到。刺激在增加,你在等待結果,而突然,任何你期待的都不在那堙苤衧Y種絕對不同的東西,某種非常荒謬可笑的,完全出乎你預料的東西。

  笑話從來不是邏輯的。如果笑話是邏輯的,它將失去它令人發笑的感覺和品質,因為那樣你就能預知它了。那麼還在講笑話的時候,你就知道結果了,因為它將是三段論的,它將只是算術。但是那樣它就沒有任何可笑的了。笑話有一個急轉彎,如此突然以至於對你來說幾乎不可能想到,不可能推斷。它有一個跳躍,一個飛躍,一個量子躍遷--那就是為什麼它釋放出那麼多笑。它是一個微妙的給你瘙癢的方式。

  我必須講笑話,因為我害怕,你們都是宗教人士。你們傾向於嚴肅。我必須給你們瘙癢,於是你們有時候會忘記你們的宗教,你們忘記所有的哲學、理論、體系,你們倒在地上。我必須一再地把你們帶回地面,否則你們將傾向於變得嚴肅,越來越嚴肅。嚴肅是生毒瘤的成長。

  現在,即使醫學上也說笑是大自然給人類的最深刻的治療之一。當你生病的時候,如果你能笑,你很快就會痊癒。如果你不能笑,即使你是健康的,你遲早會失去健康,你會生病。

  笑把一些能量從你內在的源泉帶到你的表面。能量開始流動,像影一樣跟隨著笑。你看到這一點了嗎?當你真正在笑,在那些片刻堙A你處在深刻的靜心狀態。思想停止了。笑和思想是不能同步的。它們是截然相反的:你或者能笑,或者能想。如果你真正地笑,思想停止了。如果你還在思想,笑就只是泛泛而已,被擋在後面。它將是殘缺的笑。

  當你真正在笑,突然,思想消失了。禪宗的整個方法就是怎樣進入無念--笑是進入它的最美麗的門之一。

  就我所知,舞蹈和歡笑是最好、自然和容易達到的門。如果你真正地舞蹈,思想停止了。你不斷繼續,你轉啊轉,你成為了一個漩渦--所有的界限,所有的分割都失去了。你不知道你的身體在 哪裡結束,存在從哪裡開始。你融入了存在,存在融入了你;有一個界限的重疊。如果你在真正地跳舞--不操縱它,而允許它操縱你,允許它佔據你--如果你被誤舞蹈佔據,思想就停止了。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於笑。如果你被笑佔據,思想停止了。如果你知道一些無念的片刻,那些瞥見將允諾你很多即將到來的回報。你只要變得越來越有這種類型,品質,無念。漸漸的,思想會停止。

  笑可以成為達到無念狀態的一個美麗的入門。

  我不得不講笑話,因為我在說的東西是如此微妙,如此難懂和深奧,以至於如果我只是不停地向你們講那些事情,你們將睡著,你們將不能聽或理解。你們會保持是聾子。

  我必須告訴你們的真理越深奧,我為它選擇的笑話越糟糕。我試圖講最高的真理,那麼我最不必去找個笑話。那就是為什麼即使下流笑話……我不在乎。即使下流笑話也是有幫助的--更有幫助,因為它能震動你的那個根源、內在。那就是整個要點!它幫助你一再地回到你的警覺。當我看到你是警覺的,我再繼續講我想講給你們的內容。當我看到你們又昏昏欲睡了,我不得不再講個笑話。

  如果你們真正警醒地聽,那就沒有必要--我可以直接說出真理。但那是困難的。你開始打哈欠……發笑總比打哈欠好。

  東方堅持上帝的可愛,他的愛的品質,他的陰柔的臉。在東方上帝被描述為舞蹈者,愛人,長笛吹奏者,歌唱者。他不是非常嚴酷的父親形象,坐在黃金寶座上,只是等著你為了一些小的理由而被抓、懲處和扔進地獄……事實上,是些愚蠢的理由,沒什麼大不了的。

  人能犯多大的罪呢?某人酗酒,某人抽煙,某人玩牌,某人和別人的老婆偷情--諸如此類的事情。用義大利語怎麼說來著?Peccadillos(使壞)?

  Peccadillos?就是那個……只不過是小罪過。如果上帝數這些事情,他應該是非常低劣的,真正的低劣。

  東方的觀念是,上帝是愛,是糖。是的,上帝是你的叔叔。上帝不是地震,而是吹長笛的。從那你能變得越來越可被神利用。

 

  神是果汁

  我們東方人這樣定義神

  沒有別的地方這樣叫他

  我從沒遇到過更好的定義

  我也不認為會存在任何更好的

  《奧義書》說raso vai saha--神是果汁

  這是一個非常奇怪的定義

  有時候我奇怪

  也許是我寫了那《奧義書》

  大概是在前世中

  否則誰會這樣寫呢?

  我找不到還有誰會這樣寫

 

  奧修勸人們與其笑別人,不如笑自己;他經常開自己的玩笑

  如果你能笑自己,一切都好了。人們笑別人,而從來不笑他們自己。這必須被學會。如果你能笑自己,嚴肅已經沒了。如果你能夠笑自己,它就不能在你堶惟w居。

  在禪寺堙A每個和尚都必須笑。早上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笑,首要的事情。和尚意識到他醒來的時候,他必須跳起床,擺出小丑的姿態,像一個馬戲團的小丑一樣,開始笑,笑他自己。不可能有任何更好的一天的開始了。

  對自己的笑殺死了自我,當你走在世界上,你變得更透明,更輕盈。如果你笑自己,那麼別人對你的嘲笑就不會打擾你了。事實上,他們只是在幫助你,他們在做和你一樣的事情。你會感到快樂。

  笑別人是自我主義的;笑自己是非常謙遜的。學習笑自己--笑你的嚴肅,以及類似的東西……。

  讓笑成為腹部的,而不是頭腦的。一個人可以通過頭腦來笑:那麼它是死的。從頭腦而來的一切都是死的;頭腦是絕對機械的。你可以通過頭腦來笑:那麼你的頭腦將會製造笑,但是它不會深入到腹部的哈拉。它不會到達你的腳趾,它不會到達你全身。真正的笑正像是小孩子的笑。看他腹部的震動,他的整個身體隨之悸動--他想在地上打滾。這是一個全然投入的問題。他笑得太多了以至於開始哭;他笑得如此深刻以至於笑變成眼淚,眼淚流出來了。笑必須是深刻的,全然的。這是我為治療嚴肅開的藥……。

 

  簡單的來說,你的資訊是什麼?

  簡單的來說,佛陀的資訊是:成為你自己的明燈。我的呢?成為你自己的笑話!

  你的英語是--英式的還是美式的?

  它肯定不是英式的。成為英式的不容易。一個人必須出生在英國至少7次。成為英式的要花很長的時間。它也不是美式的,因為我不是一個旅行家。你知道我甚至不離開我的房間--我能是哪種美國人呢?

  為什麼我的英語應該是英式的或美式的呢?我的英語是我的英語--奧修英語!這是一個民主國家,憲法宣稱言論自由是一項基本權利。我說我自己的語言。為什麼我必須說美語或英語?實際上,英語是很保守的,它太緊張了,而美語變得太開放--恰恰相反;它是個反應……。

  所以我只是用任何臨到我的方式說話,任何自然來臨的方式。你將不得不對我有點耐心。

  你為什麼決定演講而不是寫你的哲學?

  我的拼寫比我的發音糟糕多了!

 

  鍾愛的奧修,你不會數數嗎?有一天在第四個問題之後你說:「下面,第七個問題。」

  這對我來說真的很困難。你應該高興我沒在第七個之後說:「第一個問題。」

  對我來說計數的確很困難。我不能用我的手指數數。把我的手指藏在背後會很困難,而我又沒有口袋!

  當你引用別人的話、聖經事件或科學發現時為什麼出那麼多的錯誤?我自己用很多方式回答過這個問題了。現在我希望聽聽你的回答。

  那麼,允許我多犯一點小錯誤。

  首先:我的記憶力是了不起的。

  穆拉.那魯斯丁在對一個人說話,他說:「我的老婆記性太壞了。」

  那個人問:「你是說她什麼都會忘記?」

  穆拉.那魯斯丁說:「不,她什麼都記得!」

  如果穆拉.那魯斯丁的老婆記性太壞,那麼我有個了不起的記性。我什麼都忘記。我欣賞這種健忘;我不為此擔心。

  第二:我是個無知的人。我不是一個學者。我喜歡讀書,但是讀聖經,吉他經,可蘭經就像人家看小說一樣;它們是古老的、美麗的故事。克里虛那姆提說他從不讀任何經典;他只看偵探小說。我讀經典,但是我只看經典堛滌跼摒G事,不看別的。我會建議克里虛那姆提說如果他看看聖經會很好;你找不到一部更美麗的充滿懸念的小說了。一切都在那堙G愛、生命、謀殺,一切都在那堙C它是非常有感染力的。

  經典,對我來說,沒有什麼特別的。經典和樹木、岩石以及星星一樣神聖--或者說一樣永恆。我不做分別,所以對於經典我不是非常嚴肅的。我唯一嚴肅對待的是笑話。所以當我引用經典,我從記憶中引用,當我引用一個笑話,我把它寫在我前面這堙C我對於笑話從來不想出差錯--我真的是認真的。對於別的一切我都絕對不嚴肅……。

  學者們變得太嚴肅了。我不是一個學者,我不尊敬學者。事實上,我的態度和克里虛那姆提恰恰相同。

  從前有這麼一件事:

  一個人來找穆拉.那魯斯丁說:「那魯斯丁,你聽說了嗎?鎮上最大的學者死了,埋葬他要花20盧比。」

  穆拉給了他一張100盧比的票子說:「拿著。既然你要埋葬他,為什麼不埋五倍深。」

  「記住,這些學者是非常精明狡猾的人--把他們埋得越深越好,否則他們會回來。如果你需要更多的錢,來找我,不要為此不好意思!」

  我既不是學者,也不以任何方式崇敬學者或學識。那全是胡說。

  我在讀一首EY 哈伯格(EY Harburg)寫的好詩。有幾行極為重要。靜心冥想它們。

  詩歌是像我這樣的傻瓜們寫的,

  但是只有上帝能創造樹木,

  只有創造了樹木的上帝

  也創造像我這樣的傻瓜們。

  但是只有像我這樣的傻瓜們,如你所見,

  能造出一個創造了樹木的上帝。

  我是非常無知的,我很高興是這樣,我沒有辦法改進我自己。所以如果有時候你很尷尬:某人說「奧修說過這個,而這是不對的」。那是你的問題:那麼你的師父被發現錯了;你覺得有些被打擾,你的自我受傷了。就我來說,我完全沒事。我將繼續為你製造麻煩!現在你找到了答案:發明什麼,多一點想像力和創造性。我能發明那麼多,為什麼你不能?你能在其中發現一些深奧的,玄妙的意義。這總是很容易:當你不能發現任何別的什麼,總要試圖去從中找到一些深奧、玄妙的含義--那應該是……。

  不要為論據而太受打擾,什麼事實都沒有,都是小說。記住,全都是小說,甚至連我在這堙A你在這堻ㄛO個極大的虛構。沒有什麼發生過。真理就是。一切發生的都是虛構;歷史是一篇小說,因為無論有什麼,都是……那堣偵繷ㄓㄣ艙o生過。上帝沒有歷史,上帝沒有傳記。上帝僅僅「是」,沒有過去時態,也沒有將來時態。沒有過去和未來。

 

  你說:我聽說你有時候虛構提問來配合你的笑話。是這樣的嗎?請說實話!

  對我來說,說實話是非常困難的。我不相信任何東西,甚至不相信事實!我根本不是個嚴肅的人!我相信遊戲。所以……它是誰的問題有什麼要緊的呢?你以為當你寫一個提問就比我寫一個提問要好嗎?你認為當你在寫一個提問的時候,真的是你在寫呢,還是我通過你在寫?

  如果我明天必須說一個笑話,我可以在今天說些什麼,於是明天就會有很多問題!我真的沒有必要寫它們--我能在你們堶掩s造疑問;沒什麼困難的。否則,這麼多的問題是怎麼來的?

  但是你看起來是嚴肅的。我只對笑話嚴肅!對別的任何事我都不嚴肅。那就是為什麼你從沒有對笑話發笑--我是真正嚴肅的!--因為笑話不是好笑的東西。它不是好笑的東西。它不是笑話!它是生命中最嚴肅的東西之一,實際上,是唯一嚴肅的東西。

  你問我:我聽說你有時候虛構……

  有時候!一直是,每天都是!因為無論何時我遇到一個好笑話,我不能等到明天。誰知道呢?明天也許會來,也許不會來。我也許不在這堣F,你也許不在這堣F--這個笑話必須講!……

  你問我:是這樣嗎?請說實話!

  甚至這個提問也是我創造的!還有必要用更多的事實來證明它嗎?你沒有問過它,而我回答了它!

 

  你問:我無意中聽到有人說你也有難題--你有嗎?

  不止一個,而是很多--你們是我的難題,10萬個難題!當桑雅生越來越多,問題也將增加。每個桑雅生帶來很多問題。我在這堙G你們可以把你們的問題交給我。我能接納你們所有的問題,因為我沒有一個自己的問題。因為我沒有一個自己的問題,你們可以把你們的問題扔給我,於是它們消失了。它們沒有地方依附。它們就那麼消失在我變成的那個深淵堙C

 

  你問:我們做了什麼值得有你這個古魯、大師?

  我對你們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我應該是造了很多惡業才遭報應遇到你們!

 

  你是一個黑神通者還是一個白神通者呢?

  我是個橘紅的。

 

  瘋子能成佛嗎?

  只有瘋子能成佛!所謂的健全人最多能成為佛教徒,而不能成佛,他們能成為基督徒,但不能成為基督。只有瘋子........。

  我的邀請是為世界上的瘋子準備的。我是指導瘋子開悟的嚮導!

 

  你的教條是什麼?

  彼得,我相信你是來這媢C覽的;否則你不會問這樣一個問題。我沒有任何教條。首先我根本不喜歡狗!「教條」的意思是狗娘養的!我既不喜歡任何狗崽,也不喜歡任何狗娘!有基督教教條,印度教教條,回教教條,它們有什麼用?它們不斷互相吠叫!我根本沒有任何教條。甚至連我這堛漱p孩子都知道它,我的小桑雅生們。你可以問他們。

 

  你喝醉人的飲料嗎?

  我怎麼能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在我回答之前,我必須知道這是一個詢問還是一個邀請!

 

  為什麼你被稱為大師中的大師?

  這是個難題。我必須看阿卡沙祕錄檔案,不是過去的阿卡沙祕錄檔案--因為它沒有記錄在那堙苤虷茯O未來的阿卡沙祕錄檔案。這是個未來的故事。仔細聽著。

  它發生在莫克夏,覺醒者終極的休息處。地方報紙《永恆的涅磐》的一名記者,正在拼命為填滿預計在2500年內出版的下期頭版尋找素材。在莫克夏周圍沒有很多新聞,很快他認識到如果要不讓頭版再空著,他不得不自己虛構些東西,已經拖了非常久了。

  最後,他偶然發現這個主意,在蓮花世界許多的佛、阿羅漢、菩薩、基督、庫圖卜(Kutubs)和別的開悟者中選擇大師中的大師--簡短的說,精神上的宇宙先生競選。

  他召集所有的開悟者到一起來,要他們用一個短語來濃縮他們的教誨的本質,以便授予他們大師的大師稱號。和通常一樣,一個深刻的寂靜持續了幾百年。最後一個禪師站起來,打了記者的腦袋。這被認為是自然的,但不是非常原創。

  另一個一百年過去了,然後一個蘇菲站起來開始旋轉。不幸的是他缺乏訓練,在兩個月後他直直地臉朝地摔倒在地上,在哈西德派的大師中引起了一些慶倖,他們秘密地在地上潑過油,把這個自負的阿拉伯人弄倒了。

  在摩訶迦葉和須菩提的勸說下,佛陀慢慢地站起來,用下面的方式對大眾致詞:「沒有教誨,也沒有人教導。沒有大師,也沒有可教的。沒有什麼能說出來;沒有人聽它。」然後他拈一朵花,摩訶迦葉和通常一樣哈哈大笑。很多人為佛陀拍手喝彩,但是對記者來說,這顯得不像能幫助他賣報紙的那種新聞。

  開悟者一個接一個走向前來為那個稱號投標。摩西給出了幾條新的戒律。菩提達摩開始90年的面壁。耶穌登上一個山丘,在山上佈道。戴奧真尼斯露出他的黝黑皮膚。濕婆和帕爾瓦蒂(Parvati)把他們新發明的112種新姿勢都表演了一遍。葛吉夫喝掉了20瓶白蘭地,然後用手走高空繩索,用左臉微笑,右臉扭曲。老子對所有這些滑稽動作捧腹大笑。曼舒耳(Mansoor)不停地喊:「Ana'l Haq!Ana'l Haq!(我就是真理)」最後不得不被穿上緊身衣和吃下兩粒安眠藥。瓦沙耶納(Vatsyayana)給自己吹簫,用事實來證明性和三昧是同一種能量的表現--等等。

  選某個開悟者作大師中的大師被證明是不可能的,因為即使那個記者也在很久以前就意識到了沒法選擇。但是這一天看起來是個補救,錫爾沙(Teertha)這個新來的英國人站起來用典型的英國外交口吻宣告:「最偉大的大師是將要到來的那個。」突然一個印度聖人跳起來耀武揚威的喊道:「那麼那應該是我--因為我獨身了8400萬世了。」

  開悟者們一致同意認定那個聖人的三昧還沒有達到「無種子」,他被趕回輪迴一次清除他的性種子。

  正當那個聖人消失在視野的時候,奧修走出他整天打座的房間,走向大廳角落一座小的大理石墩座牆。死一般的寂靜抓住了觀眾,就連曼舒耳也閉嘴了。可以說一個恐怖的表情使那些安靜的眼神變得黯然了,這就是發生在那個集會上的情形。

  奧修坐下來,斜對著麥克風,馬哈維亞發出一聲叫喊:「等等!我們宣佈你為大師中的大師!現在請走回你的房間。」

  奧修天真地笑了笑,離開了大廳。大眾發出一聲放鬆的歎息。

  那個記者驚愕地轉向馬哈維亞:「我不理解。為什麼他得到稱號?他做了什麼?」

  「沒什麼,」馬哈維亞說,「但是上次他在這媮蕈隉A我們花了700年才讓他停下來,把他送到普那!」

(翻譯者若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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