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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束縛到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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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7-12 11:38:23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從束縛到自由》

From Bondage to Freedom

翻譯者新地

目 錄

第一章 平凡是世界上最不平凡的事情  
第二章 蛇的工作
第三章 從這個經驗中學習
第四章 我們該何去何從?
第五章 未來是敞開的
第六章 責任的含義
 樓主| 發表於 2017-7-12 11:39:10 | 顯示全部樓層
《從束縛到自由》

From Bondage to Freedom

翻譯者新地

第一章 平凡是世界上最不平凡的事情


 

  第一個問題:

  鍾愛的師父,請談論平庸與平凡之間的區別。

  平庸是人類的普遍狀態。它是欠缺聰明才智。沒人希望你有聰明才智,因為你越有聰明才智,你就越難受到剝削和奴役。

  每個既得利益者都希望你變得平庸。一個平庸的人就像根部一直被砍斷的樹,它無法生長。平庸的人永遠不知道開花結果,芬芳四溢。他像植物一樣活著。但這就是常態。為了保持他的平庸,他的頭腦堨眸歲Q灌輸一個奇怪的思想:他是非凡的。

  葛吉夫曾經講過一個故事……

  有一個牧羊人是魔法師,他有許多羊。為了照看它們,不讓它們跑進森林堻Q別的野生動物吃掉,他做了個設計。他催眠了羊群,告訴它們:「你們不是綿羊,你們是獅子。」從此羊群就開始表現得像獅子一樣。

  平庸的人會反抗平庸,因為平庸是醜陋的。但社會以各種方式讓他擁有非凡的感覺。所以,很難找到一個人在內心深處不相信他是特別的(special)上帝唯一的獨子。

  他不會這麼說,因為他知道如果你說你是上帝唯一的獨子會發生什麼。被釘死是肯定的,然後再復活……沒人知道這會不會發生。所以他把它埋在心堙C這幫助他保持平庸。

  如果他明白他是平庸的,這種瞭解本身就會摧毀他的平庸。明白你是平庸的就是向聰明才智的一次飛躍。

  我所談論的平凡的人就是自然的人。自然不產生特別的人。它產生獨特的人(unique people),而不是特別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特之處。

  高大的松樹和矮小的玫瑰叢誰更高級呢?松樹從不炫耀她是高大的,玫瑰叢也從不炫耀「你也許長得高,但你有玫瑰花嗎?真正的高級在於玫瑰和它的芬芳,在於綻放。高度並不能說明高級。」但是玫瑰叢與松樹和諧相處,它們沒有任何爭執與競爭,因為它們都明白大家是同一個大自然的一部分。

  當我說平凡,我的意思是放下想要非凡的想法,這種想法讓你保持平庸。平凡是世界上最不平凡的事情。只要觀察你自己。這非常傷人,接受你並不特別是痛苦的。當你接受了「你是平凡的」這種觀念,進行觀察。你會覺得如釋重負。你突然處於開闊的天空底下,自然而然,感到自在。

  平凡的人擁有一種獨特性、單純和謙卑。出於他的單純、謙卑和獨特性,他變得真正的非凡,但他並沒有這種想法。所以這是一個悖論:認為自己不同凡響的人是遲鈍的、平庸的。而謙卑的人,他們接受自己和別人一樣平凡你會看到他們眼中的光芒。你會看到他們行為堛瑰u雅、你不會看到他們競爭,你不會看到他們欺騙。你不會看到他們失信於人。他們沒有雙重頭腦。他們不會成為偽君子。

  一個平凡的人有什麼必要去做偽君子呢?他可以對任何人敞開心門,因為他不偽裝任何東西。當你開始偽裝,你就變得遮遮掩掩。你開始感覺很偉大。你不一定說出來,但通過偽裝和掩飾,你的心態變得越來越自大。這是一種病態。相信自己與眾不同的都是些什麼人呢?他們是深受自卑情結之苦的人。為了掩蓋它,他投射出相反的觀念。但他只是在欺騙自己,沒有別人會受騙。

  平凡的人不需要偽裝,不需要掩飾。他是敞開的,他不用遮遮掩掩。敞開與單純有其自身的美好。所以這是一個罕見的悖論,甘於平凡的人變得不平凡,而自命不凡的人則保持愚蠢遲鈍,他是個庸才。

  每個人都必須往內看。但人們的自欺非常嚴重,他們欺騙別人,慢慢地就開始自欺。他們非常精於欺騙。成為一個偽君子是危險的,因為遲早你會開始認為這就是你的真正面目。

  在我和人們一起工作的35年堙A我見過成千上萬的人,與他們親密接觸,我很困惑這些人一直自欺。欺騙別人還說得過去,但他們卻欺騙自己。你無法把他們從那種自欺中拉出來,因為那是他們唯一的財富。他們知道後面只有黑暗、空虛和自卑情結。所以他們就抓住不放。

  即使在這個社區這讓我傷心,因為至少這堛漱H不應該像那樣。否則你們他媽的在這媟F什麼呢?

  我剛才在大門口看到Venu……席拉問過誰願意跟她走,而Venu說她的職位就是追隨席拉。我吃了一驚。她站在這堛漱j門口幹什麼?她的職位不在這堙I她應該跟著席拉離開。她一刻都不應該呆在這堙C人要誠實!

  在這四年堙A席拉反復地問我:「鍾愛的師父,幫幫我,讓我對你絕不欺騙,永不背叛。」

  我告訴她:「席拉,一再地問意味著某種傾向性,就是你意識到你可能背叛,你可能欺騙。否則問它有什麼意義呢?」

  最終她還是背叛了。她背叛的原因值得每個人去瞭解。

  在我靜默的三年半時間堙A她是我的代言人。我知道,當我開始直接講話的那天,這將是困難的任務,因為她會看到她不再是一個名人,不再有電視廣播和報刊雜誌的採訪報導。但我必須出來講話。我不能為了一個人而不去見100萬名門徒以及隨後會來的門徒,我還有深切的感受、真理與經驗。我還有很多東西要講。

  當你們準備好,我就可以講它。這三年半是你們的預備,現在你們可以看到我講話的方式和三年半之前的不同。你們成熟了,你們成長了,我就能夠告訴你們更加赤裸的真理,我相信你們能夠理解它們。

  所以問題在於,我知道如果我開始講話,席拉膨脹的自我會開始縮水,那會有麻煩。我清楚地記得我開始演講的那天,她就開始悲傷;她逐漸開始脫離羅傑尼希社區,找出各種藉口,說澳洲或歐洲需要她。之前她從沒被需要過。

  這次回來她寫了一封信給我:「鍾愛的師父,在這塈琱ㄕA感到興奮。我在歐洲、澳洲或別的地方感覺更開心。」但她沒有去看為什麼。

  我給了她一個口信:「去看那個要點。你的興奮到哪里去了?讓你興奮的並不是與我同在,與社區同在,創造一種新的生活方式,期盼新人類的到來。那不是你真正的興奮點。」真正讓你激動的是成為一個名人可以上電視廣播,登報刊雜誌。你享受你的名聲和你的照片,現在這些都不可能了。我自己發言。我對全世界的媒體發言。你當然不能代表我。」

  三年半來我必須手把手地教她,每天兩小時什麼要說,什麼不要說。她像只鸚鵡一樣複讀,因為那不是她的體驗。但她做得很好,作為一隻鸚鵡來說她是完美的。但當我開始講話,她就感到悲傷失落。我給她口信:「你應該去看這是什麼導致的。原因就在於你的自我。」

  「三年半是一段足夠長的時間讓人變得自高自大,我現在讓它回到真正的位置。它是病態的。這種自大比任何癌症都危險,因為癌症只能殺死身體,但這種自大會殺死一個人的心理和靈魂。」

  「為什麼你在歐洲感到開心?如果你想測試一下,我可以來歐洲,你馬上就會知道不是因為在歐洲,所以你感到開心。你會比在這塈韝ㄥ}心。」

  但人非常愚蠢……她甚至沒有回復我的消息。相反,她召集了她安置在重要職位上的一群人。現在她的悲傷轉化成了仇恨。她以為所有這些人跟她離開,社區就會陷入混亂。

  現在這個社區還是一樣混亂!沒有人可以擾亂它。它還有可能更亂嗎?

  這是一個簡單的法則,當人們擁有權力……我給了她所有的權力,因為我對處理瑣事完全不感興趣。靜默的同時處理瑣事是不可能的。她撤換了所有某種程度上更有聰明才智,更堅定,會危及她地位的人;他們隨時可能成為競爭對手。所以她撤換了那些人,她選擇了比她更平庸的人。他們絕對不會形成挑戰。

  現在,這個Venu說:「我的職位是追隨席拉。」她的職位當然是追隨席拉,因為她比席拉更平庸。但看到她站在這塈琣Y了一驚。她在這媟F什麼呢?她應該和席拉一起離開。

  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為此感到高興。這是註定的。現在你們可以有更優秀更強大的團隊來運作這個社區——因為我不怕有任何人比我更平凡。你們在地球上找不到我的競爭對手。這帶給我巨大的自由。

  所以Arup才能問這個問題。席拉在這堛漁伬唌AArup受到各種各樣的排擠。我看在眼堙A感到難過。她更有才幹,更加堅定。

  現在,所有被席拉趕出社區的人都可以回來。通知你們所有離開的朋友,說席拉已經走了,再也不會回來。而且她不是一個人走的是跟整個團夥與幫派一起走的。所以通知那些由於她而離開的人,因為那些人有聰明才智,她無法容忍任何有聰明才智的人。

  這就是所有平庸之人的問題。他們無法容忍比他們更優秀的人,因為那會破壞他們與眾不同的幻覺。但沒有人可以帶走你的平凡。它不是某種投射,而是一個事實。

  玫瑰叢是平凡的,松樹是平凡的,鹿是平凡的。為什麼人要企圖非凡呢?只有人類看上去生病了。整個存在活在絕對的平凡之中,活得非常喜悅,無比幸福;但人類生病了。他的疾病就是他無法按他本來的樣子接受自己。他希望成為某個偉大的人:亞歷山大大帝。非此不可。

  但他忘記了亞歷山大的結局。他只活了33歲,一輩子都在戰爭、侵略、殺戮。他沒有機會生活,他沒有時間生活。

  在他入侵印度之前,他遇到一個偉大的哲人、聖賢、智者戴奧真尼斯(Diogenes)。他問戴奧真尼斯是否有忠告給他。

  戴奧真尼斯說:「只有一條:與其浪費時間,不如去生活。你自己不去生活,你就不會允許別人去生活。你正在犯反生命的大罪為了什麼呢?就是為了被稱為亞歷山大大帝嗎?」

  「每個人都是那樣想的。只要在心堶捱晪A自己為亞歷山大大帝就行了,沒有人阻止你。如果你願意,你還可以在你的胸口掛一塊牌子:‘亞歷山大大帝’——但要去生活!你會看上去像個傻瓜,但那比真的做個傻瓜好多了,至少你有時間去生活、去愛,去唱歌跳舞。」

  亞歷山大明白這條忠告。他說:「我可以看到要點。當我回來,我會試著去做。」

  戴奧真尼斯說:「記住,沒有人可以從這種自我旅程中回來,因為這種自我旅程沒有終點,它永無休止。你會死去,但你的自我旅程不會。」

  後來確實如此:他再也沒回家。他在中途去世了。他臨死前想起了戴奧真尼斯說沒有人會回來。自我驅使你,而自我是沒有終點的。它創造出更多的目標,新的目標,更高的目標。

  懷著對戴奧真尼斯深深的敬意,他告訴要抬他的屍體去墳墓的人:「把我的雙手放在棺材外面。」

  他的大臣說:「但這不符合傳統。手必須放在棺材堶情C把它們放在外面會看上去很怪異。」

  但他說:「我想讓它們懸在外面。因為我希望世人知道:我兩手空空地來到世上,我兩手空空地在世上生活,最後再兩手空空地離世。」

  兩手空空的亞歷山大大帝幾乎象徵了每個人。

  如果你希望活得真實和真誠,那就平凡。那樣就沒有人可以與你競爭。你站在競爭隊伍之外,那是破壞性的。

  突然你可以自由地生活了。你有時間生活了。你有時間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你可以歡笑,你可以唱歌,你可以跳舞。你是個平凡的人。即使整個世界都笑話你,那又如何呢?我是個平凡的人。他們都是非凡的人。他們有資格去笑話,我有資格去跳舞。他們的笑聲是虛假的,你的舞蹈是真實的。

  席拉無法容忍這一點。我甚至傳給她口信:「如果我不講話會讓你高興,我可以再次進入靜默。當然,一百萬今天的門徒、明天和未來的門徒將會失落,因為我還有很多東西要說。但為了讓你開心,我可以靜默。」

  「但是記住,如果我的沉默讓你開心,那也許我不在了會讓你更開心。也許從深層次來講,我的死亡對你來說才是合適的。那樣你就可以成為領袖。沒有人會阻止你。」

  如果你試著深入洞察事情,你將會驚訝於顯露出來的事實。

  現在,席拉非常關心我的安全幾乎到了偏執的地步。她安排了許多警衛和防護措施。但她永遠不會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偏執。她內心的某個部分希望我死去。為了避免看到這一點,她投射出某個人會試圖刺殺我。頭腦非常複雜。它把內在的想法投射到別人身上。

  她一直向我保證:「我永遠愛你。」

  我說:「席拉,不要這樣說,因為永遠是很長的時間。今天就夠了。明天誰也不知道。」但她說:「我非常愛你,我可以說我會永遠愛你。」

  我說:「如果你想這樣說,你可以繼續說,但你沒有看到我是一面鏡子。我可以看到你內在所有的層面。為什麼你要強調‘我永遠不會背叛你。即使你讓我辭去社區主席、基金會會長或任何我履行的職務,我都會立刻執行’?」

  現在她自己辭職了,她還把那些她放在重要職位上的白癡帶走了。Vidya和她一起走了。她是這堻抰蘤w的人之一。他們都寫信給我,「鍾愛的師父……」他們還是沒有看到要點,現在他們最好是稱呼「羅傑尼希先生」,為什麼要稱呼「鍾愛的師父」呢?

  「我們愛你,我們會永遠愛你,但我們要走了。」他們沒有說為什麼要離開。他們還是沒有覺察到「鍾愛的師父」這種表述不符合上下文,他們也許是無意識地在使用它們。

  他們沒有一個人不管是席拉還是Vidya說出任何緣由,因為他們知道如果他們給出原因……他們不能給出真正的原因,那會非常丟臉。他們也不能給出任何虛假的原因,因為我可以辨別真假。所以他們決定什麼原因也不說。

  但看到這些人的措詞「鍾愛的師父」讓我感到噁心。他們的所作所為剛好相反。

  他們是平庸的人。多年來和我呆在一起,他們還不明白平凡的意義,什麼是簡單的人。他們想要等級制度,他們想要在高高在上,他們想要擁有權力。這是他們的政治遊戲。

  我反復告訴席拉,來社區的人不是來工作的,他們來這堿O為了靜心,為了成長,為了認識自己。但她對這些根本不感興趣。她只有一個興趣:就是她必須當老大。

  不過她自己把所有的傻瓜帶走了是好的。還有幾個人留在這堙A他們答應她會離開。我希望他們趕緊走,因為我在這埵釦韟n的人,我可以叫世界各地更合適的人來。不要讓這個社區變成一個人們只有工作的工廠,他們甚至連戀愛的時間都沒有。這些年來這一直是我心堛滬姥寣C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的人工作完了,累得倒頭便睡。

  你們不是為工作服務。工作是為你們服務的。

  我們會工作,我們會做事。但那並不意味著你們都沒有時間去唱歌跳舞,去創作音樂,去愛你的女人或者去愛別人的女人。如果你沒有太多時間留給自己,你最多只有時間去愛自己的女人。愛別人的女人要花更長的時間要討她歡心,要胡說八道。但作為一種變化這是很好的對你是好的,對別人的女人是好的。對別人也是好的,因為他也有機會和其他人……因為我在靜默,我的心必須背負這個重擔。

  你們不會相信,許多夜塈痝ㄡ揮t淚水,因為我不想把我的人降格到生活在奴隸營(slave camp)至少在我活著的時候。

  我希望我的人享受生活。工作是其中的一部分,但並不是全部。我們會蓋房子,我們會修路,我們會建設一切,但為了什麼呢?為了建設它們而建設它們嗎?

  所以出於必要,我必須開始講話。你們會驚訝地發現所有掌權的人席拉,Vidya,Savita,Krishna Deva,你們的鎮長他們都和席拉離開了。感謝上帝!祂並不存在,但這種時候你可以用這個名字。

  現在我們可以任命更有聰明才智,更有愛心,更堅定,更人性化的人,他們會瞭解門徒的需要。

  一個社區必須是一個充滿愛,到處是歌聲與舞蹈的地方。是的,工作是需要的,因為你需要食物,你需要住所。你需要道路去找別人的女人,所以我們才建造它們!但這並不是全部。有時候你們也需要靜靜地坐在小山上或安靜地呆在湖邊。

  所以,席拉幫的離開我感到非常開心。現在我可以給你們更合適的人,比起無關緊要的事情,他們會更關注本質的事情。

  但這就是平庸之人的運作方式。他們不甘於平凡。如果他們接受了我一直在談論的平凡,他們就不會有這種煩惱。我知道,不管他們在哪里,他們都會有煩惱。他們也許以為在歐洲他們就不會有麻煩。他們錯了。我要給所有的社區傳訊說不要再聽這些人的。如果他們在這堣ㄞ鄑祤痋A他們在任何其他社區都不可能快樂。那些和他們一起離開的人將會後悔。

  留下來的那些人……比如說,Krishna Deva,我想他還在這堙C有時候我在想……Krishna Deva一直持槍守衛我。有時候我在想這些可以離開的人,因為席拉走了,他們留在這堥瓣ㄛO為了我。他們手堛犖j是危險的。他們之前也許不清楚,但現在他們可以明白他們不是為了我。那麼一個守衛就比別人更有可能向我開槍。

  但是平庸的頭腦沒有理解力。它完全是遲鈍的。它停滯在13歲左右的心理年齡,或許更低。他也許40歲,他也許50歲、70歲這都不重要,那是他的生理年齡。他變老了,但他並沒有成長。你們要記住這個區別。每種動物都會變老。只有少數人類才會成長。

  成長的第一步就是接受你的單純與謙卑。在如此美妙、氣勢磅
 樓主| 發表於 2017-7-12 11:39:53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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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Bondage to Freedom

翻譯者新地

第二章 蛇的工作


  第一個問題:

  鍾愛的師父,

  聽到你談論席拉幫離開社區,我驚訝地看到有多少恐懼和傷痛從我的心上蒸發。現在沒有人會把我從你身邊趕走。

  親愛的師父,我很高興我又哭又笑。

  只要告訴我一件事情:為什麼這個席拉幫那麼憎恨你的印度門徒?

  我可以看到你們大家非常高興。你們在街上跳舞,我知道得晚了一點,否則我會加入你們。我第一次有在家的感覺。

  先說這個問題,然後再說幾件事情。

  我為席拉和席拉幫感到難過和遺憾。她對印度人有某種怨恨。原因就是她在15或16歲的時候被她父親的一個朋友強姦,他一直把他看作長輩,然後她懷孕了。

  在那時候的印度,懷孕是一件大事。墮胎是不合法的、非法的,不過他們還是找了個醫生給她墮胎了。

  那種痛苦,那種不信任,那種醜陋的經驗,那種創傷在她心中留下傷痕。那就是她憎恨印度人的根本原因。

  也許我是她唯一不恨的印度人。原因很明顯,也許我生在印度,但我並不是印度人。我不屬於任何傳統,任何宗教,任何種族,任何膚色。她見到我、聽說我的時候,她感到非常喜悅,至少在整個印度,在8億人當中,她可以愛一個印度人。同樣的事件也導致她內心對男人深深的憎恨。因為那個老男人,她一直向所有的男人報復。

  你們也許注意到她身邊只有同性戀者。同性戀者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你無法把他們歸為男人或女人。

  一開始我想為什麼她身邊都是同性戀?然後我明白了,她想用同性戀者替代男人。他們已經拋棄了男性氣質,他們不再是和女性對應的一極。在印度,9年埵o一直勸說我來美國。我本來不會來美國,但我的身體不好。她的理由是正確的,也許乾淨的空氣,在一個乾燥與涼爽的地方,我會恢復健康。

  但在她的心堙A要我離開印度的根本原因在於那是發生強姦的地方。她憎恨這整個國家。她要我離開印度的理由完全正確,但她的背後是別有用心的。她自己並不想呆在印度。她不希望我呆在印度,她不希望我的人呆在印度。

  她還攜帶著同樣的敵意,她一直在找藉口把印度人趕出去。許多印度門徒來到這個社區,然後再含著眼淚回到印度。

  印度是一個貧窮的國家。人們想方設法來到美國,卻被社區拒絕,這是不人道的。這些人賣掉房產、土地、他們擁有的一切來到這堙A但他們沒有被接受。

  但因為我在靜默,我完全不知道發生的事情。她用非常醜陋的方式趕走了許多印度門徒。

  現在每個人都可以來,因為沒有人強姦過我,我也沒有強姦過任何人。我對全世界的人都沒有敵意。事實上,就是因為席拉,俄勒岡人才和這個社區這麼敵對。我在靜默。5年塈琱讀報紙,不聽廣播,也不看書。

  這一切都結束了。我睜著眼睛只是為了你們,只要看到你們就足夠了。我已經達成了我要達成的一切。我熱切地愛過,我受到無數男女的熱愛。沒有任何有價值的事情是我沒有經歷過的。

  如果此刻死亡來臨,我會高興地離開,因為它帶不走我的任何東西。我的生命一直是徹底的圓滿。

  如果我還在呼吸,那是為了你們,因為在離開之前,我希望你們處於我所生活的同樣的空間。

  現在沒有人會被趕出社區,所有敲我們門的人都會被接受。

  現在俄勒岡人不需要和我們是敵對的。我們一直等著和他們攜手,我們的心一直在等待他們的心。

  席拉創造出這種醜陋的局面,因為她的人生一直充滿悲慘、憤怒和憎恨。她創造出一種不必要的敵意。但現在我再次開始談話,那種敵意會像荷葉上的露珠在清晨的陽光下消失。

  我們都是俄勒岡人。現在是時候俄勒岡人變紅了!為什麼這些可憐的人們要寧死不紅呢?我們會改變整個局面。整個世界都是我們的——俄勒岡也包括在內。他們都是單純的人,用簡單的方式在反應。席拉創造的這種局面是不必要的。

  它是過去的歷史,我們必須抹去它。

  前幾天我知道了逃離這堛漁u拉幫曾經試圖殺害3個和我非常親近的人:德瓦拉吉,我的內科醫生;德瓦吉特,我的印度牙醫;還有味味克,15年來一直無微不至地照料我,沒有別的女人可以做到。她整天就像影子一樣跟著我,照顧所有瑣碎的事情——我的衣服,我的沐浴,我的食物。

  你們不會看到一個醫生坐在廚房媬韃q一切食物的卡路里。他們非常吝嗇,他們不允許我每天超過3000卡路里。所以我必須只靠3000卡路里講5個小時的話!

  但是他們愛我,他們不希望我在我的人準備好之前離開。

  沒有味味克、德瓦拉吉、德瓦吉特,我隨時可能死去。他們盡心盡力地照料,讓我儘量活得久一點。現在席拉和她的整個幫派都離開了。有許多事情出於恐懼被壓制下來。知情人無法發聲,因為發聲意味著被趕出這個社區,而他們不希望離開我。為了與我同在,他們必須在心媊漹a創傷。

  一個門徒非常高興地來告訴味味克,說幾個月前有個會議……味味克,德瓦拉吉和德瓦吉特——要用慢性毒藥殺死這三個人。她無法理解,所以她離場了。她並不知道他們的決定。

  但他們肯定決定行動,因為味味克服了一劑慢性毒藥,然後她的心臟出現劇烈跳動。醫生用了3個小時才靠藥物讓她的心跳恢復正常。這種情況從未出現過。她只在耶穌林喝了一杯茶,這種情況就立刻出現了。

  在這堛漱@個聚會上,就是上次的儀式,德瓦拉吉被注射了毒藥。他是個醫生,擁有英國的最高資格證書。他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麼。他感到刺痛。當時仙提在他旁邊告訴他一些事情,仙提一隻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另一隻手靠近他的身體。

  他立刻說他被下毒了,他被注射了毒藥。沒有人相信這一點,但他的情況是……他臉色變得蒼白,好像快要死去一樣。他立刻被送往本德醫院。

  哈夏在那媟蚥U他。主治醫生告訴哈夏說這種突發疾病似乎沒有原因,除非是中毒。他們還說去年傑弗遜縣的律師也是同樣的情況,他們猜測是同樣的毒藥。

  現在這幫傢伙用集中營取代了靜心營。為什麼他們要除掉和殺害這3個人呢?只是因為他們和我親近。

  席拉不希望任何人親近我,原因很簡單:這樣我就永遠不知道她在外面以我的名義說了什麼和做了什麼。

  你們會感到詫異和震驚,甚至連我的房間、我的客廳、我的臥室都被監聽了。表面上他們說他們愛我,他們願意為我去死。那監聽我的房間有什麼目的呢?味味克感到懷疑,因為她的房間也被監聽了。哈夏的房間也被監聽了,每通電話都被錄音。我的人又不在電話堸Q論政治——也許只是和一個朋友或愛人講話。

  當我懷疑這一點,我詢問過她。她說:「沒什麼,我們只是監聽那些我們懷疑是政府安插的人的電話。」

  我說:「4年塈A收集了多少資訊?給我看看。」

  他們一點資訊都沒有。於是我說:「這有什麼意義呢?4年堥30個人什麼電話都沒有打?」

  這只是一個要竊聽別人談話的藉口。這是醜陋的、不人道、不民主的。這是犯罪。這是干涉別人的隱私。

  我不知道他們甚至監聽了我的房間。你們很難相信——昨天我們發現並拆除了一個竊聽裝置。

  她一直堅持要在我房間裝一個蜂鳴器,用於緊急狀況,這樣守衛就會立刻知道險情。

  我說:「內部怎麼可能有危險呢?守衛都在外面。如果我有什麼危險,那會是外來的。他們應該有一個蜂鳴器來通知我。我過著與外界隔絕的生活。甚至沒有人可以從外面看到我,我也看不到外面的人。安裝蜂鳴器是沒有意義的。」

  她堅持的理由是:某些緊急情況也許用得上。我說:「好吧,如果你這麼堅持,反正對我沒有壞處。」但是重點在於——昨天我們知道了——蜂鳴器拆掉後,堶惘酗@個話筒。它是一個竊聽裝置。

  我偶爾會見一些人。她完全不希望我見任何人。但是我說:「這是不可能的。我有特定的訊息和指導要給某個人,我不認為你能夠勝任,必須要叫那個人來。」

  那就是監聽我房間的原因——知道我對我叫來的人都說了些什麼。

  她製造了一種近乎法西斯的狀態。這是醜陋的,這是犯罪。這群人都逃跑了。這些人知道一旦席拉和主管離開,他們就會有麻煩,因為這些事情會暴露……

  但我們不能對這些罪犯坐視不理,他們會破壞其他的社區和其他人。我會通知政府,我會通知國際刑警,我會通知所有的社區,我會通知新聞媒體。這些人應該被視為罪犯。

  在一次企圖要我的命的攻擊之後,我們的一個老門徒欣友捐贈了3萬美元,用來購買一輛防彈車。這3萬美元都被席拉和她的兄弟拜平私吞了。他們一直說:「這些錢會回來的,1個月內就會回來。」現在快8年過去了,一毛錢都沒有回到社區。我昨天聽說雖然席拉和整個席拉幫都走了,但拜平還在耶穌房。

  吉塔證明了自己的品性。她是席拉的秘書。席拉想讓她和他們一起走,吉塔拒絕了。她一直在席拉身邊工作,她不希望成為那個犯罪團夥的一員。她通知我說拜平還在房子堙C我告訴她:「告訴他馬上離開——他在這堥S有作用——也許他會做出更多的壞事。」

  這些人做了所有的這些壞事,可能還有許多我們並不知道的事情。不過已經有傳聞了,人們很快就會發現他們做的其他事情。

  有傳聞說他們試圖給達爾斯城的供水系統下毒。現在這還只是傳聞。他們並沒有成功,但他們有這種企圖。

  我努力讓你們徹底脫離政治,沒有權力欲,而這些人卻利用你們的力量來實現他們的野心。

  我聽說有幾間達爾斯的政府辦公室被縱火,那也是這群人幹的。這些人什麼都做得出來。

  他們可以殺了我。也許在殺害3個照顧我健康的人之後,他們就會開始逐步給我下毒,這樣他們就會成為社區絕對的獨裁者。

  所以真的是全新的感覺,這堛漯躓藀乎完全不同了。我們是幸運的,他們自己離開了。也許他們懷疑他們可能會被揭發的時候到了。

  他們可能帶走了社區的錢……因為他們給社區留下了3500萬美元的債務。奇怪的是,在他們離開前3天,我問莎薇塔——因為她在管財務——「你那埵釵h少債務?」

  她說:「差不多250萬美元。」

  3天前還只有250萬美元。他們是說謊專家。她離開的那天晚上,我問她:「你告訴我具體有多少負債,因為任何管理這個社區的人都必須考慮負債。」

  她說:「3000萬-3500萬。」

  我說:「奇怪。兩天之內就從250萬到了3000萬-3500萬?這兩天發生了什麼?」

  她說:「我沒有注意到所有的債務。因為你問過我,我就檢查了一下。」

  我說:「但我聽說你們留下了5500萬美元的債務,而你只說有3500萬,說實話吧!」

  聽到5500萬美元的數字,她說:「也許就是5500萬美元。」突然就從3500萬變成了5500萬——不到兩分鐘。這些人在欺騙我,這些人在欺騙你們。並不是你們所有的信都到我這堙X—只有符合他們希望的。我的回答也沒有完全按我口述的那樣到達你們那堙C他們進行改動,他們會按照他們的想法來回應。

  有一件事必須記住,這種事情再也不應該在這個社區發生。為此我不會再度靜默。即使會死去,我也要出於舊習慣繼續說下去。習慣很難死去,人死去是非常容易的。但是我不會再度靜默。我必須完全知曉正在發生的事情,這種法西斯的事情再也不要發生在我的人身上。

  我非常愛你們。我無法相信有人會對你們做出這種罪行。你們表現出了巨大的信任,即使是對於那個不值得信任的團夥。我感激你們的信任。我譴責他們的行為,但我感激你們的信任。

  但這不會再發生了。你們都必須警覺不要讓它再度發生。如果你們看到有類似的事情出現——即使只有苗頭也不行,我現在會直接和你們接觸。

  第二個問題:

  親愛的師父,

  自從你去年重新開始演講,我聽你引用過幾次亞當和夏娃渴望智慧樹的故事,你總是認為他們為人類做了偉大的工作。但是按照聖經媮羲滿A那不僅是智慧樹,而且是區分善惡之樹。在這個寓言堙A不是因為頭腦渴望評判與陷入二元性才導致人類失去了天真與天堂嗎?

  從辯論的角度,我會姑且接受你說的——這個故事是關於智慧樹的——如果你稱之為區分善惡之樹,那意味著同樣的東西。

  判斷善惡與區分善惡的是什麼?是覺察,是你的意識。所以你叫這棵樹什麼名字並沒有關係。

  不要試圖愚弄自己,說人類落入了罪的狀態,他就失去了天真。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的上帝知道什麼是善什麼是惡嗎?如果你的上帝不知道,那祂肯定是頭水牛。如果上帝知道什麼是善什麼是惡,那麼知道善惡就是一種神聖的品質。

  你的意思是——你肯定有非常狂熱的基督教背景——你是想說你的上帝因為知道善惡,所以祂落入了罪的狀態嗎?

  兩種可能性都有。要麼你必須承認祂只是一頭吃草的水牛,不知道什麼是善惡……當然,你不可能承認那一點,因為到了審判日祂要怎麼區分善人與惡人呢?祂要怎麼把祂的聖人送上天堂,而把罪人送去地獄呢?祂肯定要有辨別力,祂肯定要能夠看清是非黑白。

  如果上帝沒有犯罪,那為什麼要害怕區分善惡,為什麼要阻止亞當和夏娃分辨善惡?因為那是唯一向善的方式。

  你說的天真……再想一想。你是把無知稱為天真。無知看上去像天真,但它不是。

  比如說,據說覺醒的人再次變得像孩子一樣天真。注意措詞,只是像孩子,而並不是孩子,因為孩子不是天真的,他只是無知。

  所以孩子可以被你們,被你們的社會,被你們的神職人員,被你們的政客,被每個人所剝削。他是無知的。他不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於是在每個社會,每個宗教堙A他都被灌輸各種觀念。

  比如說,基督教認為喝酒並不是錯誤的。事實上,在他們的聖日他們會喝酒——從同一個杯子堙C想一想愛滋病吧,愛滋病擾亂了你們所有的基督教儀式。

  回教徒在同一個盤子堨怹\,那是友誼和愛的象徵。但愛滋病怎麼辦?現在在同一個盤子堨怹\不再是友誼,沒有什麼比那更有危害。

  什麼是好的什麼是壞的呢?

  對一個無知的孩子,你可以灌輸任何「這就是好的」的觀念。比如說在耆那教堙A耆那教僧侶不能使用像刮胡刀這種簡便的東西,因為那是在使用技術——高科技。他必須拔除自己的毛髮。每年有成千上萬的人去參觀耆那教僧侶拔除毛髮。那是痛苦的、愚蠢的,但那些人……你可以看看人群;他們懷著敬意哭喊:「這個人在做了不起的事情,這才是聖人風範。」他們制約他們的孩子,說做一個聖人就意味著如此。

  很不幸的,我生在這種宗教——耆那教堶情C但不管我生在哪里都會是「不幸的」,因為成為一個基督教徒、猶太教徒、印度教徒或回教徒都一樣。

  在這種意義上,一個孩子還無法找到不制約他的父母。一個孩子無法說:「我很幸運,我的父母不會制約我,他們給我自由,他們給我盡可能敏銳的聰明才智,他們教導我如何懷疑、如何疑問、如何成為一個不可知論者、如何探究,他們教導我在自己知道之前絕對不要相信。」

  我小時候見過許多耆那教僧侶拔除他們的毛髮,我經常對我的父親說:「我沒有看到這樣做的好處。這對人類沒有任何好處,這沒有創造性。這沒有讓生活更美好。事實上,那個人是個自虐狂。」

  我父親會說:「你不要說話。如果你不能保持安靜,那就回家去,但不要說這樣的話。一個自虐狂?」

  我說:「我無法保持安靜,我也不能從這娷鰶}。我必須欣賞這整場自虐表演。」

  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就是瘋人院堛犖々l會拔除自己的毛髮。可能還有女人——因為她們不能用別的方式傷害她們的愛人,於是她們就開始拔除他們的毛髮。

  所以這個耆那教僧侶在做某種女性化的事情,他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拔除自己的毛髮……我看不出堶惘野籉顗漪麗與優雅。看看他的臉:因為痛苦而扭曲。但他因為有成百上千的人在鼓掌叫好而這樣做。他的自我得到了滿足,他願意為了自我而受苦。在耆那教堶情A這被視為偉大的、良好的品行。你怎麼看?這是偉大的、良好的品行嗎?

  這就是你們對無知的孩子們做的事情。他們的無知看上去像天真,但是記住,無知是負向的,那只意味著他們不知道。天真是正向的,一個人已經知道一切並用拋棄了它——它不值得知道。你無法腐化一個天真的人。天真是成長的最高峰。孩子不可能是天真的,所以才會說「像一個孩子」。聖賢不是變成孩子——只是像一個孩子。這只是一種便於你們理解的比喻。

  上帝希望亞當與夏娃永遠保持無知,不知道什麼是善什麼是惡?當你不知道善惡,你很可能變壞,有一半的可能性。你也許並不覺得你在做壞事。你也許殺了人而並不覺得你是在做壞事。

  不,無論你怎麼稱呼這棵樹和這個上帝都不會改變我的觀點。你可以隨便叫那棵樹什麼名字。

  這只是一個愚蠢的故事,因為並沒有禁果。它應該是蘋果——那是一棵蘋果樹。因為這一點,我過去經常一天吃盡可能多的蘋果,好讓我不會保持無知。但我發現蘋果並沒有使你更警醒、更覺察的品質和化學成分。有什麼水果能讓你更有覺察,更有辨別力,更能知道什麼是好什麼是壞呢?

  所以你可以改變這棵樹的名字,但不管你用什麼名字,我都可以毫不費力地擊破它。這是無關緊要的。對於我來說,重點在於上帝不是因為他們吃了智慧樹或者區分善惡之樹的果實而懲罰人類。他懲罰他們是因為他們不服從。不服從才是罪惡。

  這未必永遠如此。如果所有的德國人都不服從希特勒,你會稱之為罪惡嗎?如果德國人吃了區分善惡之樹的果實,1000萬人就不會喪命。他們服從一個瘋子。有了這種服從,他們執行一切下達的命令。

  你以為服從永遠是美德,不服從永遠是罪惡嗎?不是的,有時候不服從是一種美德,服從反而是一種罪惡。事實上,在一個你們生活的病態的社會堙A如果你希望純潔和天真,你會發現不服從的機會比服從的時候要多。

  你似乎被冒犯了,因為我說那是某種對人類極大的祝福。我再重複一遍:亞當和夏娃不服從你們的偽神是對人類最大的祝福。否則的話,記住,你們會還在伊甸園埵Y草,不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上帝希望你們保持在動物狀態。

  多虧那個偉大的革命者,蛇——它是世界上第一個革命者;不管它是什麼,它都是人類的起點——動物被轉化成為人類。

  但是你們不斷退回服從的狀態,所以我必須做蛇的工作:教導你們懷疑,教導你們不服從,教導你們探究,教導你們在知道之前絕不甘休。儘量多吃蘋果——它們是有益的。

  俗話說:「日食一蘋果,疾病不纏身。」這是防止疾病的有益水果——只要一個水果。這個故事是象徵性的。所有的故事都是象徵,它們不是歷史事實,但它們喻示了某些非常美麗的事情:強制人類服從的上帝只是個法西斯主義者。祂希望他們永遠作為動物處於祂的統治之下。如果人類意識到什麼是好什麼是壞,這對上帝有什麼問題呢?人類有錯嗎?

  他們說,魔鬼以蛇的形態到來。奇怪,一個好人希望人類無法區分善惡,而一個壞人希望人們區分善惡,這樣他們就能一直為善。

  如果你不用基督教的眼光去看這個故事,你會感到驚訝。魔鬼似乎是好的,而上帝似乎是壞的,因為魔鬼支援覺察、認識、明辨是非,而上帝不支持自由或不服從。這個上帝肯定是個法西斯主義者。

  人類應該感謝那條蛇。我們所有的成就,我們所有的文明、文化、藝術、文學、音樂,我們的創造、科學……你們對那條蛇或魔鬼有著無法回報的虧欠。沒有魔鬼就沒有人性,就沒有莎士比亞、歌德、米開朗琪羅、愛因斯坦,就沒有摩西、耶穌、佛陀。什麼也不會有,只有一群走來走去尋找食物或水源的動物。你們有思考過這種可能性嗎?

  一切都歸功於那條蛇。如果你想要膜拜,那就膜拜魔鬼。他是你們真正的造物主。

  上帝只是從泥土堻迣y你們,所以你們被稱為人類。人類(human)這個詞源於humus,humus的意思就是泥土。這不是非常棒的工作,對人類也不是特別尊重。上帝可以用更好的物質創造你們——用金子、鑽石、翡翠或紅寶石——上帝是無所不能的。為什麼要用泥土創造你們呢?

  我一直認為那些泥土來自大泥牧場(Big Muddy Ranch,當時社區所在地名),不然你們怎麼可能創造這麼宏大的大泥牧場呢?

  你們——男人和女人——其實並不是上帝創造的,祂只創造了動物。那個轉化來自于魔鬼。你們必須知道,「魔鬼」這個詞並不是貶義詞。它的梵文詞根的意思是神性。魔鬼意味著神性,沒有人知道上帝是什麼意思。

  我讀過《等待戈多》這本書,我想戈多(Godot)很像上帝(God)——但在什麼語言堣W帝被稱為戈多呢?我詢問哈媢F斯,因為我推測肯定是德語。哈媢F斯說:「不。在德語塈畯抮暀W帝為戈特(Gott)!」

  奇怪,沒有人找到過祂(got him),而德國人稱祂為戈特!祂沒有在任何地方被找到過。但德國人是奇葩,他們也許「找到」了祂,所以別人都找不到。如果德國人找到了祂,他們肯定會把祂和猶太人一起送進毒氣室,因為上帝是猶太人!《聖經》堛漱W帝肯定是猶太人。

  現在我知道了。祂已經不在這堙A只剩下神聖的灰煙。

  好嗎?
 樓主| 發表於 2017-7-12 11:40:28 | 顯示全部樓層
《從束縛到自由》

From Bondage to Freedom

翻譯者新地

第三章 從這個經驗中學習


  第一個問題:

  親愛的師父,

  今天我看著這個社區塈琩倥銂漱H,我只看到天真與友愛。但如果你談論的醜陋在這個社區的中心活躍,那麼天真與友愛當中有什麼力量呢?

  這是關於生命最重要的問題之一。玫瑰是美麗的,充滿了芬芳。岩石基本上是它的對立面,但岩石可以很容易摧毀玫瑰。

  所以記住一件事:你的寧靜、愛、美的境界越高,你就變得越纖細、越脆弱。你走得越低——暴力、謀殺、犯罪——你就變得越堅硬。

  你的心擁有兩種可能性:變成岩石或變成玫瑰。

  第二件要明白的事情就是:岩石有某種力量,但那種力量是死亡的力量。它不為生命服務,它為破壞與死亡服務。玫瑰也有某種力量,但它是為生命、愛和美服務的。這是不同類型的力量。

  當然,你不能用玫瑰製造子彈,但那並不意味著子彈更有價值。你無法用玫瑰來殺人,但那並不意味著箭——毒箭比玫瑰更有力量。雖然看上去就是這樣。

  箭是死的,你無法再殺死它。你認為那是力量嗎?那麼所有墳墓堛漱H都比你更有力量,他們不會再死,而你會死去。

  你想和墳墓堛漱H交換位置嗎?在某種意義上,他們比你強大,因為死亡不可能發生在他們身上。但是他們是死人,他們的力量有什麼意義呢?

  生命是柔軟的。你的境界越高,你就越脆弱。樹木不像花朵那樣脆弱,芬芳甚至比花朵更加脆弱——一陣微風就能把它帶走。

  這是真的,你看到這個社區堥麭B都是天真與友愛。你的心堳雃蛣M升起這個疑問,為什麼某種法西斯的災難會發生在你們身上?

  天真可以被利用,友愛可以被剝削。

  但是你們沒有損害!芬芳也許是脆弱的,它也許轉瞬即逝,但那個瞬間就是永恆。岩石也許永遠存在,但那種永恆完全比不上刹那的芬芳。

  那些試圖剝削你們的天真、愛與信任的人並沒有消滅你們,他們自取滅亡。

  這就是愛、信任、天真的力量的美麗。

  你們有什麼損害呢?你們不可能有任何損害。即使你被殺死了,你的愛、你的信任、你內在的天真是永恆的。你們看到了這整齣戲劇,那些有權力但為破壞服務的人最終不得不逃跑。

  愛會勝出。

  不管他們去哪裡,深深的內疚、冷酷無情、利用了信任他們的人,這種感覺會跟著他們。他們沒有一個晚上可以睡得安穩。

  這是生命的基本法則:你和每個行為都自動伴隨著它的結果。

  花朵釋放出芬芳。這些人釋放毒素,但那些毒素根本不會影響你們。它毒化了他們自己的存在,破壞了他們自身的成長。他們錯過了一個偉大的機會,也許要等上好多世他們才能再次找到。

  我希望你們能夠瞭解他們的所作所為。你們無法相信他們做出這麼醜陋的事情。

  今天早上,一個門徒帶來了更多的資訊。當分享屋(Share-a-Home:社區埵炫d流浪人員的房屋)的人來到這堙A這個法西斯的席拉幫購買了大量的藥物。他們向分享屋的人注射那種藥物,好讓他們保持平靜與安靜。他們是街頭流浪漢,他們的生活方式完全不同,他們粗暴,隨時準備打架和殺人。

  但有一個人被過量注射,他死亡了。我收到消息說他們把那個人扔到了羅傑尼希蘭喬外面(Rancho Rajneesh)。用這種方式對待一個人是非常醜陋的。這只證明了一件事情:這個席拉幫完全冷酷無情。我不願相信這一點,但看到所有的這些資訊……人們願意出庭作證。

  社區的藥劑師感到不解。他非常反對大量購買毒藥。「基於什麼原因呢?」於是他們設法用間接的方式把毒藥弄進來。

  首先邀請人們來到這堙A分享你們的家,然後再分享你們的死亡?如果你不能友善地待人,為什麼要叫他們來這堙H

  我當時在靜默。我聽到的是:「因為節日我們收到了多餘的錢,做一些人道主義工作是不錯的。」我說:「如果它是人道主義的,那你們必須去做。」但那不是人道主義的。現在人們告訴我他們被帶到這堿O為了投票。

  我一輩子都在教導我的門徒去除政治性。政治是低人一等的心態,它適合那些有自卑情結的人。自卑情結促使他們證明自己並不低劣——他們是官員,他們是首相,他們是總統。

  不過即使你是總統,那也不會改變你的自卑,它不會讓你優越。這就是為什麼尼克森之流的人成為總統後的行為像罪犯一樣。事實上,你們的整個歷史充滿了位高權重的罪犯。

  你們的歷史是犯罪的歷史。它應該被一把火燒掉,這樣你們的孩子就永遠不會聽到這些名字:成吉思汗,幟木爾,那迪爾汗,亞歷山大大帝,拿破崙,伊凡雷帝,史達林,希特勒,墨索里尼。你們的孩子最好永遠不要聽說這些名字。這些名字是有害的,不要毒害可憐的孩子。

  這些人在執掌大權之前都不是暴力的,席拉和席拉幫也是這樣。他們和你們一樣充滿人性,他們跟你們一樣美麗、一樣友善。那麼當這些人擁有權力時發生了什麼?權力確實帶來巨大的轉變。這些人在無意識媊漹a的一切,現在他們有機會把它彰顯出來。

  所以你們必須從這個經驗中學習一件事情:你們內心深處的某個地方可能也攜帶著席拉、普伽、維迪亞和整個席拉幫。你們的愛和友善也許只是表面上的。唯一判斷它是否真實的方式就是給你權力,那就是我現在要做的事情。

  我選擇了哈夏。她是我實驗的開始,所以要警覺。

  每個人都必須經過權力的試煉。我們必須讓權力像扶輪社一樣。一個人當幾個月的主席,然後換另一個人,不斷輪換——給每個人一個洞察他無意識的機會。

  權力是非常重要的,它是一場革命。某些隱藏與潛伏的東西變得活躍,某些活躍的東西進入沉睡。你們每個人都要記住,權力不會腐化你。

  我引用過許多次阿克頓勳爵的名言:「權力腐化,絕對的權力絕對的腐化。」但是我不贊同他。權力並不是腐化的,腐化在你的內在,權力只是給你機會顯示你的真面目。所以權力並不是你的敵人,它是一面鏡子。

  你並不清楚。也許你的內在攜帶著一個成吉思汗,一個幟木爾,一個那迪爾汗。權力帶給你洞見,讓你覺察到這一切。

  我不反對權力。唯一需要的就是你要保持覺察,要前所未有地覺察。沒有權力,你可以承擔不覺察,但當你有權力,你就無法承擔不覺察。那樣權力就有極大的幫助——幫助你消滅內在的那迪爾汗和希特勒。如果你毫髮無損地從權力堨X來,你就會擁有豐富的愛、慈悲、美與真理。

  它們有自身的力量,但那是完全不同的層面。

  所以我並不失望,我們會把它轉變成為一個寶貴的機會。那就是我教導你們的——化腐朽為神奇。

  席拉和席拉幫為你們做了巨大的貢獻。他們毀滅了自己,但他們給了你們洞見。現在保持警覺,不要睡著了。

  第二個問題,

  親愛的師父,

  你經常引用「權力腐化,絕對的權力絕對的腐化。」怎麼才能防止這種事情再次發生呢?階級平等真的是可能的嗎?讚美這新的一天!哈利路亞!

  在你提問之前,我就已經回答你的問題了。

  第三個問題,

  親愛的師父,

  我不知道達顯中發生了什麼奇跡,但是我墜入了你的臨在創造出來的深深的、深深的寧靜,我發現很難想像如果你不在,怎麼可能再次創造出這麼美妙的空間,我的一部分不相信這是可能的。

  為什麼會這樣?

  首先,那是一件大事,它是巨大的狂喜,你無法相信它真的發生了。你一直受到父母、老師、社會、學校、學院、大學、宗教的教育。有一點他們是一致認同的,那就是你是無價值的,所以你必須值得,你必須證明你的價值。

  要怎麼證明呢?通過成為別人。

  一個基督教徒試圖成為基督。一個佛教徒試圖成為佛陀。

  現在有很大的問題:自然從不重複——那就是它的美麗和創造力。人類不是像汽車一樣在生產線上製造出來的,每分鐘都產出一輛同樣的汽車。先祖與後代一模一樣。機器可以是一樣的,但人不行。

  我反對共產主義就是建立在這個事實的基礎之上,人人平等在心理上是不可能的。這就像有人高有人矮,而你開始創造同樣高矮的人。於是有的人頭必須被砍掉,有的人必須裝上機械延長他的腿。你創造的將是一個殘缺的而不是平等的世界。我反對共產主義,因為它在心理上是荒謬的。

  每個人都是獨特的,沒有人可以再次成為基督。2000年已經足以證明。有成百上千的教皇,但沒有一個基督。有成千上萬的修士,但沒有一個基督。2500年已經足以證明:亞洲有幾百萬佛教和尚,但沒有一個佛陀誕生。

  反而出現了另一種災難。一個試圖成為佛陀或耶穌的人,他不可能成為佛陀或耶穌。自然法則不允許任何複製品,它相信原創。

  所以他們不可能成為佛陀和基督,但試圖成為佛陀與耶穌導致他們錯過了成為自己。這就是全人類的挫折。

  你從來沒有問過,耶穌試圖成為過誰?佛陀試圖成為過誰?如果你真的明白,有一件事是清晰的:佛陀,馬哈威亞,耶穌基督,摩西,老子,莊子——他們都沒有試圖成為別人。那就是他們能夠實現他們潛力的根本原因。

  如果你要向他們的生命學習,這是最基本的一點:永遠不要試圖成為別人。但從童年起你就被制約你本身是沒有價值的,要通過成為別人來證明自己。

  我小時候從來不是一個聽話的小孩,我一直保持不變。只不過現在沒有人命令我,所以我的反抗得不到展現。

  我吃午飯的時候我母親偶爾會來,她會忘記,她會開始說:「把這個和那個混在一起。配上這種蔬菜,凝乳會很好吃。」

  我說:「你瞭解我的性格。如果你這樣說,我就不這樣做。而你還是繼續做同樣的事情。」

  她甚至試圖混淆我廚師的觀念。我告訴他們:「尊重她的意見,但不要照她說的去做。」

  我希望按自己的方式進食。沒有人來指導我。品味是不同的,偏好是不同的,個體性是不同的。

  小時候有個男孩住在我隔壁,他是隔壁家的孩子,我父親經常說:「你看看那個孩子。」他不是我的同班同學,他高我兩級。「他總是班上的第一名。你為什麼不努力呢?」

  我說:「除非你停止教訓我,否則我不會去嘗試。在某種意義上,我也是第一——倒數第一。如果有30個男孩,我就是第30名。這只是一個從哪頭開始數的問題。我也可以當第一,但我不會追隨那個傻瓜。」

  我父親說:「他總是第一名,你還說人家是傻瓜。」

  我說:「是的,我說他是個傻瓜。他得第一是因為他班上所有的學生都是差生。我偶爾會和他交談,他就是個傻瓜。他一個問題都回答不了,他無法辯論。他一看到我就想逃,他害怕我會糾纏他,讓他困惑。」

  最終我的父親停止說這些事情。他停止的那一年,我成了班上的第一名。

  他說:「你太了不起了!為什麼你一直是班上的最後一名?」

  我說:「我故意把答案寫錯。如果你對我說:『你必須通過』,我就會不及格。感謝你讓我進步。記住,我不會成為任何人的副本,沒有人是我的榜樣。我只會我行我素,第一名或最後一名是無所謂的。」

  從此以後我一直是第一名,在每個年度、每個年級都是,直到我拿到博士學位。我是整個大學的頂尖生。

  我父親無法相信這一點。「你簡直是瘋了。你自己寫錯誤的答案。」

  我說:「沒有辦法,我必須阻止你把我塑造成別人。這一點是肯定的:我會成為我自己,所以不要強加任何理想給我。不要管我,這樣我就能發現自己的天性。」

  你感到懷疑,因為這埵5000人坐在我邊上,非常安靜,非常平和,仿佛一個人都沒有。你感到巨大的寧靜、平和與喜悅,但是你無法相信,因為你是個悲慘的人。痛苦是你的命運。作為一個基督教徒,你是個罪人,生來就有罪。作為一個印度教徒,你累世犯下無數的罪過。這對你怎麼可能呢?

  這也許對別人是可能的,但對你不是。你的父母從來沒有尊重過你,你的老師從來沒有尊重過你。每個人都在給你建議,每個人都在告訴你要改變。你總是錯的,他們總是對的。你順理成章地接受了他們的觀念。你一直非常順從,而順從是自毀的。

  我不是說要否定一切。試著運用你的聰明才智。如果它值得服從,如果它符合你的聰明才智、你的感受、你的心,那你就不是在服從任何人,你是在做你自己。如果它違反你的理性、你的聰明才智、你的本性,那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不要服從。

  聽從別人,你開始認為自己只是一個悲慘的生命。你不是耶穌,你不是佛陀,你不是莊子。你是什麼呢?一無是處?

  上大學的時候,我先去見副校長。我敲了門,問:「我可以進來嗎?」他說:「請進。」我進去了,但我一直站著。

  他說:「你為什麼不坐呢?」

  我說:「在一個副校長都不知道如何尊重別人的地方,還是站著比較好。除非你走過來迎接我,我會繼續站在這堙C記住,除非你尊重我,不要指望我對你有任何尊重。這是相互的。」

  那個人打量我,他驚呆了。他無法相信一個學生有這樣的行為。

  我說:「不用著急,你可以想一下。」

  沉默了一會,他決定站起身來。

  我說:「這樣就比較有人情味了。現在如果你到我的宿舍房間去,我會帶著愛與尊重起身來迎接你。我這麼說並不是個人感覺,每個人都是這樣的。你一直在演講婸▽ル秅ㄣL重老師——而這就是學生不尊重老師的原因。他們沒這個必要!」

  老師或學生並沒有區別。雙方都有人類的靈魂,都是獨特的,雙方都應該受到尊重。如果老師尊重學生,我不認為學生會不尊重老師。但是你一直貶低他們,慢慢地你就習慣了被貶低。

  所以你發現即使它發生了,你經驗過了,你也難以相信。多麼悲哀呀!你每天經驗到它,然後你開始懷疑:也許你只是在想像或做夢,它也許只是某種催眠。「怎麼回事?我感到非常狂喜、非常寧靜、非常平和、充滿了愛。」

  一扇窗剛剛打開,一旦你離開我,那扇窗就關上了。你關上了它,因為它和你的整個沉重的過去相抵觸。

  其次,我和這媯o生的事情毫無關係。

  你愛我,那是你的做為。

  你信任我,那是你的做為。

  每當你愛,每當你信任,你就會感到未知的門打開了,新的層面打開了。你感到擔心,也許我不在它就不會發生。不用擔心。我已經不在了,我成道的那天就死了。只有寧靜與平和,但沒有「我」。我不得不使用那個醜陋的詞,因為你使用語言就得遵循語法——不管它多麼荒唐。

  一個印度教大師——斯瓦米·羅摩提爾斯(Swami Ramateertha),他到了美國,他試圖改變這種語言。他完全不使用「我」這個詞,他會使用他的名字。他會說:「羅摩口渴了」,而不是「我口渴了」。這看上去非常怪異,「羅摩口渴了」,「羅摩想去散步」。

  在印度他的信徒已經習慣了,但在美國人們就開始問:「你用的是什麼語言?你可以直接說『我要去散步』,為什麼你要一再使用『羅摩』?」

  他說:「我的內在沒有『我』,所以我使用羅摩,就像人們使用名字一樣,它是主觀的。」

  但這會讓語言變得難懂,它沒有意義,因為羅摩提爾斯的人生已經證明了這一點。他在美國與歐洲有很高的聲望,所以回到印度後他自然認為他應該先去瓦臘納西——印度教徒的聖城,也許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城市。如果他在世界各地有很高的聲望,瓦臘納西和當地的印度教學者委員會就會歡迎他。

  他受到委員會的邀請,但在會議開始前,一個印度教祭司站起來說:「我想問幾件事情。首先,你懂梵語嗎?」

  羅摩提爾斯出生在旁遮普省,所以他學的是波斯語和烏爾都語。所以他只有說:「我不懂梵語,但我讀過波斯語和烏爾都語的梵文經典。」

  整個委員會的學者都笑了。他們說:「如果你不懂梵語,你就什麼也不知道。先去學習梵語。你還不配穿紅袍。一個人不懂梵語——印度教的聖語,沒有資格假裝是印度教的聖人。」

  你們會感到驚訝:羅摩提爾斯去了喜瑪拉雅山,他改頭換面,開始學習梵語。

  現在是誰受傷了呢?

  如果我處在他的位置,我會大笑。我會說:「誰去管印度教的聖人呢?要知道自己,一個人並不需要懂得梵語、烏爾都語或波斯語。知道自己需要寧靜,需要靜心。」

  沒有語言是神聖的,因為回教徒說阿拉伯語是神聖的,猶太教徒說希伯來語是神聖的,佛教徒說巴利語是神聖的,耆那教徒說古印度語是神聖的——並沒有標準來判斷誰是正確的。世界上有300種語言,對於說它們的人而言,它們都是神聖的。

  我會直接告訴參會的印度教學者:「你們都是白癡。你們不知道要認識自己並不需要語言。事實上,你需要扔掉所有的語言、所有的文字,你需要扔掉整個頭腦本身。」

  所以用「羅摩」代替「我」只是個把戲。「我」還在,非常強烈地存在。

  他的門徒沙達·普拉辛格(Sardar Purnasingh)在自傳中寫道,有一天羅摩提爾斯的妻子來見他,她是個可憐的女人,因為他離開了她,他出家成了一個印度教僧侶,這個可憐的女人只有通過幫別人做家務來獲得生活必需品。

  知道羅摩提爾斯回來了,她去見他,想對他行觸腳禮——他是一個聖人。她心堥瓣˙{為他是她的丈夫。但當羅摩提爾斯從窗戶看到他妻子來了,他告訴普拉辛格:「把門關上,告訴那個女人我不想見她。」

  普拉辛格是一個非常敏感的人,他具有美學與詩意。他創作過精美的文學作品。他無法相信這一點。他說:「你接見世界各地的女性。為什麼你非要拒絕這個女人?」

  羅摩提爾斯說:「你不知道,她是我妻子。」

  普拉辛格說:「還是嗎?在你棄俗20年之後,你留給她的只有貧窮,你還害怕她嗎?你還認為她是你的妻子嗎?你沒有拋棄任何東西,你的神聖都是偽裝。如果你不見她,我就要離開你。」

  只是改變語言,什麼也不會改變。只是改換服裝,什麼也不會改變。

  記住,對於這媯o生在你身上的一切,我只是個催化劑。你愛我,你信任我,所以你變得寧靜。

  嘗試一下,帶著同樣的愛、同樣的信任、同樣的喜悅坐在一棵樹邊上。你會感到驚訝:同樣的平靜、同樣的寧靜會來到你身上。

  注視日落,去感受它。它是我們的存在,我們是它的一部分。觀看日出或日落,或者傾聽瀑布的水聲,帶著你對我的態度——你會發現它不處不在。

  一隻小鳥展翅飛過,整個天空和那種自由自在——觀察它。感受那隻鳥兒的喜悅。感受它自由的翅膀,你會在那媯o現同樣的狂喜。

  一旦你開始在不同的情境中發現它,你就不再需要情境。只要閉上眼睛,充滿愛,充滿對整個存在的信任。你會發現只有呼吸在進行,其餘的一切都停止了。頭腦不再運轉。

  這就是狂喜的本質。

  我不希望你們依賴我。那是一種罪過,我不想犯罪。所有的宗教先知和救世主都犯了那種罪。

  耶穌對你們說:「我是你們的救主。」我不會那麼說,你是你自己的救主。

  我可以給你顯示我拯救自己的方式。你不需要事無巨細地遵循,但只是這種觀念,一個像你這樣的人,有著人類的各種缺點與短處……

  我不是救世主,我不是先知,我不是神的化身。所有那些扯淡都只是為了讓你依賴。當耶穌說:「我是牧羊人,你們是我的羊」,我真的感到噁心。我無法相信人們不反對它。這是羞辱。

  不,我不是任何人的牧羊人,也沒有人是一隻羊。

  你們必須學習徹底獨立,那將是我的喜悅,那將是對我的回報。如果我可以讓你完全自由、獨立——成為你自己的救主——那就是對我無限的祝福。

  你們可以讓我無比的喜悅與雀躍。任何獨立於制約、宗教、經典、先知、救世主都人都是到家的人。他發現了隱藏在自己本性中的寶藏。

  所以這只是帶給你一次瞥見。現在你要在不同的情境中實驗,看這種瞥見是否還會發生。它會發生!如果它可以發生在我身上,為什麼你就不行呢?

  我並沒有特別之處。

  所有這些人都試圖證明他們是特別的。耶穌是特別的,他是神的獨生子,你算什麼呢?每個人都是私生子。神的獨生子只有耶穌基督。非常奇怪……當神的獨生子被釘死,神只是袖手旁觀。

  據說佛陀誕生的時候他的母親是站著的。這確實與眾不同。他是站著出生的——不僅如此,他還走了7步,宣稱「天上天下,唯我獨尊」。還真的有白癡相信這一點。

  耶穌是處女所生——也有白癡相信這個。

  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那時避孕藥還沒有發明。可憐的約瑟夫要怎麼辦呢?沒有人想過耶穌的父親,對於可憐的約瑟夫,這是奇恥大辱。沒有人關心這個人。相反,聖靈讓瑪麗亞懷孕了,他還是聖靈。這是強暴,至少現在他應該被稱為汙靈。但是與眾不同……

  耆那教徒說馬哈威亞從不出汗。不可能,除非他的皮膚是塑膠的,而那個時候塑膠還沒出現。

  出汗是非常自然的,有利於身體的新陳代謝。你身體的每個毛孔都在呼吸,每個毛孔後面都有一個含水的小腺體,它有特殊的目的:用於保持身體溫度的穩定。你在烈日下,它就會開始出汗。出汗是身體對付日曬的策略。太陽和光照去對付汗水,將它蒸發。熱量不會進入你體內,不會升高你的體溫。

  如果你不出汗,那麼……生命的受熱範圍並不廣——從98度到110度,只有12度的範圍。如果你不出汗,你就會熱得炸開來。

  馬哈威亞赤身裸體地生活。我認為他肯定是世界上出汗最多的人。

  這一點我可以說,我不出汗,因為我從來不去太陽底下。我不喜歡熱。我從一個有空調的地方去另一個有空調的地方,我乘坐的是有空調的轎車。我處於沒有空調的空間只有幾秒鐘的時間。那不會有影響,我不出汗。

  但是馬哈威亞?我不會相信。你們會感到驚訝:為了讓他與眾不同,他們說他不排尿,因為那聽上去不雅觀。一個先知撒尿——一個撒尿的先知,這個?——似乎不太合適。

  他不排泄。但是他吃的東西、喝的水到哪裡去了呢?他不出汗,也沒有大小便。那他吃的喝的都跑到哪里去了呢?他是最健康的人之一。

  如果所有的食物持續堆積在他堶情A我不知道他會怎麼樣。他活了82歲。稍微計算一下,你會說他幾乎等於我們社區的整個地產——126平方英里!

  但他們試圖讓這些人與眾不同,這樣你們就會自慚形穢,你們就會依賴,你們就會皈依印度教、耆那教、佛教、基督教。

  我不是在讓你們皈依。或者你理解「皈依」這個詞的本義,我是在讓你們真正地皈依——不是皈依基督教、伊斯蘭教、印度教,而是皈依你自己。那是真正的皈依。

  這些和我的同在只是小的瞥見,一個和你完全一樣的人,沒有特別之處,沒有權力,他都能夠達成,為什麼你不行呢?

  我在這堿O對你的挑戰。所以與我寧靜地同在時發生的一切,允許它。當我不在的時候,它也會發生。

  先慢慢來。找一棵美麗的樹……坐著,觸摸那棵樹,感受那棵樹。它是鮮活的,充滿了汁液——它不是基督教徒,它不是印度教徒。它只是一棵美麗的樹,不屬於任何宗派。感受它的美,感受它的生命,感受它的翠綠、它的花朵。只是呆在那堙A仿佛世界上沒有別的事情可做,你會突然發現同樣的事情發生了。

  使用任何事物,然後停止使用事物。只要閉上眼睛,在你徹底的單獨中擁有相同的體驗。那一天會是你充滿喜悅的日子。它是你的遺產,它是你失而復得的寶藏。

  第四個問題:

  親愛的師父,

  成熟是一個持續的過程嗎?

  成熟和覺察是如何相關聯的?

  請解答。

  是的,成熟是一個持續的過程。沒有句號,甚至連分號都不存在……它不停地繼續下去。宇宙是無限的,這就是你成長的可能性。

  你可以變得非常浩瀚……你的意識並沒有限制在你的身體堶情C它可以遍及整個存在,你的內在可以裝下所有的星辰。沒有一個地方你可以說「這就是宇宙的盡頭。」這是不可能的,宇宙是無始無終的。

  你是它的一部分。你一直在這堙A你也會永遠在這堙C只有形式會改變,但形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內容。在美國要特別記住,因為那堨]裝比內容更重要。誰關心內容呢?包裝必須精美。

  記住,包裝並不是你,你是內容。形式改變,你的本性保持不變。它不斷成長、成熟,變得越來越豐富。

  你問:「覺察與成熟有什麼關係?」

  覺察是方法,成熟是結果。你變得越覺察,你就會越成熟。所以我教導你們覺察,我不談論成熟。如果你覺察,它就會發生。

  覺察有三個步驟。

  首先,覺察你的身體——行走,砍柴或者從井堥水。觀照,警覺,覺察,有意識。不要一直像個僵屍或夢遊者一樣做事情。

  當你覺察到你的身體和它的行為,然後就更深入一步——覺察你的頭腦和它的活動,覺察念頭、想像、投射。當你深入地覺察頭腦,你會感到驚訝。

  當你覺察到你的身體活動,你也會感到驚訝。我可以機械性地移動我的手,我也可以完全覺知地移動我的手。當我完全覺知地移動它,就會有優雅和美感。

  我可以沒有覺知地說話。有演講家、演說家……我一個演說家都不認識,我從來沒有學習過演講的藝術,對我來講那是愚蠢的。如果我有話要說,那就夠了。我是帶著全然的覺察對你們講話,每一個詞,每一個停頓……但我不是一個演說家或演講家。

  但當你有覺察地講話,它就開始變成藝術。它呈現出微妙的詩意與音樂。

  有一個人,一個西方的記者寫了一本書叫《新神秘家》。他名叫Aubrey Menen,他把我介紹到西方。他也介紹了其他的神秘家,但我在他的封面上。他說的事情讓我難以置信。

  他說他聽過希特勒演講,他是個偉大的演說家。他聽過印度第一任總理尼赫魯的演講,他講話時能吸引千千萬萬人的注意力。他提到甘迺迪——甘迺迪總統——他也是個偉大的演說家。

  但我感到驚訝:他說聽我講話,他感到極大的不同。「這個人肯定沒有受過演講或講話的訓練,但他說的話直指人心。這種情況和希特勒、尼赫魯或甘迺迪不同,他們只是在鸚鵡學舌。」

  如果你帶著覺知講話,這是必然的。每一個姿式,每一個詞都有自身的美,那是優雅的。

  當你覺察頭腦,你會更加驚訝。你的覺知越多,思維的活動就越少。如果你全部是念頭,那就沒有覺察。如果你有百分之一的覺察,那就只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念頭——完全相應的比例。當你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覺察,那就只有百分之一的念頭,因為它是同樣的能量。

  當你變得越覺察,能量就不再供應思維,它們消失了。當你百分之百地覺察,頭腦就變得完全安靜。那就是進一步深入的時候。

  第三步:覺察感受,情緒,情感。換句話說,先是身體——它的行動;其次是頭腦——它的活動;第三是心和它的運作。

  當你到了心並引入你的覺察,又是一個新的驚訝。所有好的會成長,所有不好的會開始消失。愛會成長,恨會消失。慈悲會成長,憤怒會消失。分享會成長,貪婪會消失。當你對心的覺察達到圓滿,最後的驚訝、最大的驚訝出現了:你不用再更進一步。一個量子跳躍會自動發生。你會突然發現自己從心跳到了你的本性、中心。

  在那塈A只覺察到覺察,你只意識到意識。沒有別的要覺察或者意識。這是終極的純淨。這就是我說的成道。

  這是你與生俱來的權利!如果你錯過了,只有你要負責。你不能把責任仍給別人。這是非常簡單的和自然的,你只需要開始。

  只有第一步是困難的,整個旅程是簡單的。據說跨出第一步幾乎就等於走完了全程。

  好嗎?
 樓主| 發表於 2017-7-12 11:40:57 | 顯示全部樓層
《從束縛到自由》

From Bondage to Freedom

翻譯者新地

第四章 我們該何去何從?


  親愛的師父,

  席拉和席拉幫逃離後,前幾天大家都感覺如釋重負。現在隨著各種恐怖故事的揭露,人們開始進行反應,他們不去工作/禮拜,或者工作時人在心不在。對於那些留下來的和席拉有關的人,大家都充滿了懷疑、憤怒、怨恨與不信任。

  我們該何去何從?

  我們無處可去!我們會就在這堙C這是一個有意義的問題,它代表了許多門徒的頭腦。

  基本上這就是頭腦運作的模式。當你擺脫了某些束縛你、奴役你的東西,當你擺脫了某種法西斯主義,你感到輕鬆、狂喜。當你們聽說席拉和她的團夥離開了,你們就去大街小巷跳舞。

  但我知道第二部分很快會來——因為三年半堮u拉和她的團隊承擔了所有的責任,是他們在照料一切,你們在某種意義上是沒有負擔的。

  現在你們自由了,於是責任的問題出現了,那使你們顫抖。你們一直是依賴的,現在你們獨立了。從依賴狀態轉換到獨立狀態需要一點時間。你們必須穿越這個創傷。

  這只是一個創傷。

  你在擔心,因為許多過去席拉幫的成員還在這堙C你不應該擔心。他們在這堿O因為他們反叛了席拉和她的組織。他們做的貢獻比你們要多,你們應該尊重他們。

  席拉讓他們跟她走,他們拒絕了。他們希望留在這堙A和我在一起,和你們在一起,和社區在一起。他們來這堣ㄛO為了席拉,他們來這堿O為了我。有一個門徒Ava甚至跟著席拉走了又回來了——都沒有走到目的地——德國的黑森林,他們像罪犯一樣躲在那堙C

  他們不再穿門徒的衣服,這樣他們就不會被認出來。他們躲在一個小村子堙A擔驚受怕,因為他們會被逮捕。他們必須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代價。

  Ava在中途回來了,和他們呆了幾個小時,她就開始感到噁心。整群人都是病態的。她打電話到這堙A我說這堿O她的家,她可以回來。這些人被腐化了,他們涉入到席拉、Puja和Shanti Bhadra的事情堙A他們曾經和你們一樣單純。他們只是奉命行事。你們不給他們一個改正的機會嗎?你們對自己人都沒有愛心嗎?

  即使是席拉、Puja、Savita、Shanti Bhadra——他們是主犯——如果他們要求回來,我也會歡迎他們,因為他們要求回來本身就意味著他們醒悟了,他們不會再重蹈覆轍。不管他們做了什麼,不管是好是壞,他們的意圖都不是壞的。他們那樣做是為了你們。他們的手段也許是壞的,但他們的目的從來都不是壞的。

  一個充滿愛的社區也應該充滿原諒。愛不知道怨恨。愛只知道如何給予轉變的機會。

  所以請不要對前席拉幫的人留在這埵野籉颽搌k。懷疑他們或疏遠他們,你們這樣是醜陋的。他們需要更多的愛以重新獲得尊嚴;他們需要更多的愛以獲得轉變。

  永遠記住一個我對生命非常根本的觀點:一個人不管做了什麼都只是一個行為,這並沒有限定或污染他的整個存在。本性是浩瀚的。

  我甚至不會懲罰一個殺人犯,因為謀殺發生在過去。沒有人有權利摧毀這個人的未來,因為未來他也許會成為一個詩人、畫家、科學家、音樂家、舞蹈家。有一件事是肯定的:他擁有能量,他誤用了它。你們要做的一切就是對他進行心理治療,讓他清楚他有些觀念是錯誤的。讓他覺察如何放下它,如何改變他能量的方向。破壞性是可以變成創造性的。

  我反對所有的刑罰,特別是死刑。它是不人道的,它是洩憤、報復,而且它完全沒有考慮到這個人——在他的處境你可能也會那樣做。過去的已經過去,為什麼要剝奪一個人未來?任何個體都值得尊重。你的尊重會幫助他改變,你的信任會幫助他改變。

  所以,那些留下來的人需要更多的愛,更多的尊重,更多的照顧和保護,這樣他們才能放下恐懼。現在我們有一個全新的體制。他們會在堶惜u作,他們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因為他們已經工作了四年。我們需要一些有經驗的人。任何人留在這堜M任何人想要回來都是歡迎的。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社會。你們必須證明你們的不同之處,就是你們甚至可以信任欺騙過你們的人。那會讓他們感到慚愧,那是讓他們轉變的唯一方式。

  他們所做的一切,一旦你們接納他們,我們就不需要去尋找、發現和調查——他們會自己坦白。

  信任創造出這樣的空間,愛帶來這樣的勇氣。

  如果一個人可以看到,可以在法庭上說,是的,他殺了人,他為此感到後悔,他希望被改變……他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殺人。他的心理狀況肯定有問題,他的內心肯定具有破壞性。在外面普通的世界堙A他會被判死刑或者更加糟糕的終生監禁。

  自然,殺人犯不可能被你們的法庭和法律所改變。幾千年來你們的法律一直在增加,你們的法庭變得越來越大,你們的法官越來越多。

  但你們知道嗎,你們的殺人犯並沒有減少。他們比你們法官的增長速度要快得多。奇怪——有什麼基本的地方出錯了。

  對任何犯下的事都不應該採取報復、懲罰的態度,但是外面的社會活在貪婪與恐懼堙C給服從這個腐朽社會的人以榮譽,給任何反對這個社會的人以懲罰。這個社會並不傾向於轉化。

  但我的人應該有不同的表現。你們是在為新人類和新人性打基礎。這些都是機會和機遇。

  席拉給了你們一個大好的機會來經驗愛與原諒的力量,你們可以看到沒有什麼比愛的煉金術更能轉化一個人。

  所以如果這些人回來——還有留在這堛漱H——他們應該享受特殊待遇,要懷著愛、懷著極大的喜悅、跳舞慶祝他們回家。我向你們保證,你們的愛會改變他們。沒有別的方式可以改變一個人。

  所以看到同樣的人還在掌權,不用無謂地擔心。我知道這一點,不過我也知道他們反叛席拉是向著你們——你們現在卻不友好地對待他們。他們應該得到獎勵。他們會揭露所有的事情,他們是真正的目擊證人。

  但如果你們不友好地對待他們,你們就無法贏得他們的心。5000個人的信任與友愛都無法贏得12個人的心嗎?那愛就是沒用的,信任就是沒用的。

  你們只是按照你們從外面世界攜帶來的舊有的、慣性的觀念在行動。

  我必須提醒你們感受到的另一件事情,因為如果不提醒你們,你們將會創造出另一個法西斯體制。

  自由並不意味著隨心所欲。

  在瑪德格林餐廳,人們不願去做飯。他們自由了,他們想要靜心。那5000個人要怎麼辦?

  人們不再像席拉管理時那樣工作,那意味著你們需要席拉。你們應該更努力地工作——以證明席拉的法西斯體制是不需要的。人們不再去工作,即使去了他們也不工作。你們看出這有什麼含意嗎?

  5000個人必須自給自足。你們必須生產你們的食物,製造你們的房子,種植你們的蔬菜,製作牛乳製品——所有的一切。如果你們不工作,因為你們認為那意味著自由,那你們的表現就是愚蠢的。

  你們應該做的剛好相反。你們應該更努力地工作,不是作為一個奴隸,而是出於你們的自由和對整個社區的愛。你們將會證明席拉是錯誤的,那會保證沒有人會再採取法西斯主義的行徑。但如果你們是這種表現,那麼也許另一個席拉是需要的,否則你們無法活下去。這是簡單的算術。

  俄羅斯1917年從沙皇的統治下獨立,當時在莫斯科的大街上,一個女人被發現走在道路中間。她被員警告知:「走在路中間是不允許的」……

  有兩種可能性:如果由國家決定,行人要麼走左邊要麼走右邊,但全世界沒有國家規定在路中間行走。交通會變得不堪設想,交通事故會成千倍地增加。只要想想,在路中間行走!兩邊都是汽車、公車,中間是行人!那將是一場悲劇。

  但這個女人說:「如果我必須遵守舊規則,那自由還有什麼意義呢?」

  不要那麼愚蠢,像那個女人一樣。沒有人要強加規則給你。如果你是負責的,如果你有聰明才智,你將會創造出一種自律的生活。

  所以記住,你們可以選擇。如果你們希望席拉回來,我可以叫她和她的整個團隊回來,把這個社區交給她。如果你不希望有人統治你們,那就負起責任。那就去工作,更加真誠,更加誠實地工作。獨裁的需要也就消失了。

  你們是一群非常聰明的人,但這就是聰明人的麻煩,他們總是試圖濫用自由。

  我想要提醒你們,德國是世界上智力最發達的國家之一。它給世界貢獻了康得、黑格爾、費爾巴哈、馬克思、弗洛依德、海德格爾這樣的人——偉大的哲學家,偉大的心理學家。而一個三流的狂人希特勒卻讓整個國家的知識份子都追隨他。

  我不認為人類有從中學習到任何東西。如果你不學習,歷史就會重演。只有你學習,你才能停止重演歷史。

  海德格爾也許是本世紀最重要的哲學家之一,他和希特勒是同代的人。他支持希特勒——難以置信!所有的年輕人——社會的精英,知識份子,所有大學的校長和教授——他們全都支持希特勒——一個沒有受過教育的人,他被藝術學校、建築學校拒之門外,因為他沒有聰明才智。

  這個人成了世界上最聰明的國家的領袖,他創造了最大的法西斯體制。他差不多殺害了1000萬人,人們還是支持他。這一點必須進行心理剖析。

  原因是什麼?原因就是德國在一戰中戰敗了。知識份子傾向于內訌。他們辯論、理論化、哲學化,他們不是行動力強的人。他們都是自我主義者。他們以為他們已經找到了生命所有的奧秘。

  一戰失敗之後,德國一片混亂。這種混亂造就了希特勒,因為他承諾,他也實現了承諾:「我可以讓這個國家再次統一、再次強大起來,它可以強大到統治全世界。」

  這是非常需要的東西。當時人們不去工作,人們沒有創造力。需要某個人讓這個國家再次有創造力,再次有紀律。希特勒填補了這個空缺。10年內德國再次成了一個世界強國。

  奇怪——如果你給人們自由,他們就變得懶惰,他們不想工作。但如果你給他們法西斯的命令,他們就工作到極限;他們創造,他們聯合,他們變得強大。

  德國連續5年一直獲勝。這證明德國人選對了人——全世界站在一邊,他一個人就夠了。

  他給了德國知識份子前所未有的自我。他對他們說,德意志日爾曼民族是最純粹的雅利安種族,它註定要統治整個世界,因為其他人都是次人類。這非常讓人舒服。德國知識份子的自我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連海德格爾這樣的人都掉進了這個陷井。

  只有在希特勒戰敗之後,德國幾乎被摧毀,人們才開始反思他們的所做所為,他們支持的是什麼樣的人:一個魔鬼,一個殺人無數的兇手——也許是整個歷史上最大的殺人犯。

  所以記住一件事情:自由不是許可,自由是責任。如果你自己不能擔當責任,別人就會替你擔當責任,然後你就被奴役了。

  人們一直問我怎麼會這樣,5000個人,幾乎都有大學學歷,有世界各地優秀大學的學位,幾年來都看不出問題。

  這個原因就是,席拉做的事情並不是都是醜陋的和法西斯的,她也創造了這個社區,她也把這片沙漠變成了綠洲。她讓這個社區在各方面都變得舒適。每一枚硬幣都有兩面。

  所以你們看到的是光明面。你們被俄勒岡人的敵意所包圍,這是席拉和席拉幫製造的。這是一個政治性的策略。

  希特勒在他的自傳《我的奮鬥》婸﹛A如果你想要一個國家強大,那就四處樹敵;否則人們就鬆懈下來。讓他們一直猜疑,害怕周圍的危險。

  席拉創造出那種局面,她創造出俄勒岡政府的敵意,她創造出美國民眾的敵意。那讓你們彼此靠近,變得強大:「時刻準備著,這樣就沒人可以傷害你。」

  所以如果你們不擔當責任,某種類似的事情必然會再次發生。歷史確實是重複的,因為人類沒有學習。

  第二個問題:

  親愛的師父,你說過席拉的某些安全措施是出於妄想症。我對於現在社區堨H及大農場的那些槍感到非常不安。

  親愛的師父,這些槍凍結了我的心。拜託,我們能撤掉這些槍嗎?我們需要它們嗎?

  我們會撤掉這些槍,不過你就是只老鼠,你並不是一個人。

  你怎麼會被點化為門徒?這些槍並沒有傷害任何人,這些槍也不是為了傷害任何人。這堛熙o些槍是為了讓你們不受到傷害。

  整個世界到處都是槍械、核武器、原子彈。擁有你自己的防禦體系完全是正當的。這和席拉的妄想症沒有關係。

  只是一個簡單的道理……如果你沒有槍,明天狂熱的宗教組織來了,他們騎著摩托車開始毀壞你的東西,你要怎麼辦?

  我是個非暴力的人,但那並不意味著我會允許別人對我施加暴力。我們絕不會傷害別人,那些槍完全是正當的。

  連美國這樣的大國都無法把核武器扔進海堙A原因很簡單,如果他們停止發展核武器而蘇聯進行侵略,他們就無力抵抗。在蘇聯也是同樣的狀況。他們不能停止。

  不過有一件事是確定的,而且是件好事,是個好消息:美國與蘇聯的核武器多到讓第三次世界大戰變得不可能。兩個國家的核能都足以毀滅人類700次,而且沒有耶穌基督來讓死人復活700次。

  耶穌承諾再來,可是一次就夠了。你們對待他的方式,那個醜陋的十字架,他口渴了要水喝……一個行奇跡的人居然無法讓一朵雲在他身上下雨。他要水喝,他渴死了。那次體驗已經夠了。他向門徒承諾說他很快就會再來,但把「很快」延長了2000年就太過分了。連我都做不到那樣。

  兩個國家都意識到第三次世界大戰不會發生,因為雙方都有巨大的能量,他們會摧毀整個星球,摧毀地球上所有的生命。那還有什麼意義呢?如果你能夠獲勝,如果你能夠打敗別人,戰爭才有意義。但是不會有勝利者,沒有人戰勝,沒有人戰敗,所有人都同歸於盡。

  所以這是件好事,核武器發展到了一個讓戰爭不可能的點。因為政客們,因為核武器,它變得不可能。

  這埵酗@些警衛。不存在任何妄想的問題,我被下過兩次毒。有許多暗殺的企圖。上一起發生在我來這堣妨e,這是必須理解的事情——我們生活在一個多麼骯髒的政治世界。

  當時有一萬名門徒在聽晨間演講,就像你們現在一樣。突然有20個警官——高級督察——跑進來通知我說他們接到有人打來匿名電話,說一個狂熱的印度教團體——跟刺殺聖雄甘地的那個團體是同一個——想要在今天早晨刺殺我。

  於是我們讓他們坐下來聽演講,果然有一個人站起來扔了一把小刀,企圖刺殺我。這個故事最神奇的部分就是有了一萬名目擊證人——蓄意謀殺很少能找到一萬名目擊證人,有20名高級督察,有小刀,那個人被當場抓住,但他還是被釋放了,好像他什麼也沒做一樣。

  我們並不煩惱。我告訴我的人:「這是一起案件,讓他們去管——因為員警在現場,他們抓到了那個人,他們沒收了小刀,現在讓他們去立案。這是一起案件。如果他們需要我們做證,這埵酗@萬名門徒。」

  他們不認可自己的員警,他們不接受任何證人。這起案件直接被撤銷了,好像那把刀並沒有扔向我,那個人是個無辜的人一樣。

  你希望這堨X現那樣的事情嗎?在美國比在別的地方更有可能,因為在印度要攜帶武器並不容易,而在美國你可以購買武器。

  如果你願意看到我被刺殺,那會是一次偉大的體驗。我可以撤除這些警衛。

  我希望你們舉手表決。你們希望這埵傍善繹隉H舉起你們的雙手。

  那只老鼠哪里去了?

  好嗎?
 樓主| 發表於 2017-7-12 11:41:35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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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未來是敞開的


  第一個問題:

  親愛的師父,

  你之前說過靜心的人不可能被權力腐化,那席拉和她的團夥是怎麼被權力腐化的呢?

  請談一下靜心者的組織。

  靜心的人不可能被腐化——永遠不會。如果有人被腐化了,那只意味著他沒有靜心。對於席拉,我可以確定地告訴你:她對靜心沒有興趣,她對我的生活方式、我的哲學不感興趣。她的興趣是完全不同的。

  她第一次來見我是因為她的丈夫患了癌症,美國醫生說他不可能活過兩年。她不顧一切地在尋找可以幫忙的人。

  她的丈夫秦馬亞是個美麗的人。他留下來和我在一起,幾乎總是這樣,當你面臨死亡,靜心就變得容易。你無法拖延它,因為明天也許你就不在這媕R心了。

  所以秦馬亞非常投入地靜心,那幫助他活下來。所有的醫學專家都同意。他們無法相信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因為兩年是他疾病最長的存活時間。

  但他活了近10年,而且儘管患了癌症,他依然快樂地活著,快樂地死去。再花幾年他就可以成道。不過他已經靜心到在下一世只剩下一小部分要完成。他的下一世將是他的最後一世。

  席拉不得不陪伴他,所以她見到我、跟我呆在一起只是個意外。當秦馬亞超過了兩年的存活期限,她就開始用醜陋的方式對待他。

  他生病了,患了癌症……自然他對性就沒什麼興趣。他需要的只是女性的溫暖。

  於是席拉開始找情人。那深深地傷害了秦馬亞。我的感覺是他本來可以活得再久一點,但這些傷害變得越來越多。席拉一直和他吵架。

  在他死之前,席拉把房間分成兩部分,她的她的新男友住在一起,留下秦馬亞一個人住。

  癌症……他比醫學上的預測多活了8年。當他去看醫生,他們難以相信。他們說:「這只能是奇跡。」我不行奇跡,我也不相信奇跡。但是他在靜心。留給他的只有癌症與死亡。

  但這種傷害,他臨終的那些日子堮u拉把房間分割——他可以聽到她的笑聲,她和男友在一起的喜悅——也許那太過份了。也許他活下去的意志消失了。

  在某種意義上,他是被席拉殺害的。

  席拉從不靜心。不僅如此,你們肯定注意到,她甚至不來聽演講。我講話的時候她就在睡覺。在印度的那些年堙A我的演講時間就是她的睡覺時間。也許她在為晚上和男友約會節省時間。

  就我而言,我接受各式各樣的人。我不設條件。不管什麼人來,我都歡迎。

  即使席拉回來——作為一個人,作為一個個人——她還是會得到我不變的信任與愛。我不會贊同她的行為——她的非法活動與犯罪行徑。為此她必須去自首、服刑。

  我對她的建議是最好在法庭上坦白一切,對法庭說:「這些是我的行為,我願意承擔後果。不要對我寬大處理。嚴厲懲罰我,因為我就是這樣對待那些可憐的人。」那會帶給她榮譽和尊嚴。你會開始感受到她的尊嚴。

  不要像個罪犯一樣躲在黑森林堙X—而且她能躲多久呢?我的門徒遍及世界各地。他們已經到了她藏身的地方。他們通知我們說跟她一起的人幾乎都處於病態——心懷內疚。他們對愛他們的人犯下了罪行。

  他們的內疚會殺死他們,至少會讓他們保持不健康的心態。他們也許會發瘋。我的建議是他們應該回來。我們的愛是無條件的。

  我希望明確我的一個觀點:一個人的行為可能是錯誤的,但那並不意味那個人是錯誤的。行為是小事情,一個人是無邊無際的現實。那個行為已經過去了,而那個人的前面有純淨的未來。

  如果他隱瞞自己的行為,他就毀掉了自己的未來,因為那個行為會化為內疚,反復地在他心堨X現。如果他坦白,如果他願意接受他應得的懲罰,他就會徹底淨化自己。他的未來會變得乾淨。

  在法庭上坦白,她會得到最寬大的刑罰。我會告訴法庭說沒有罪犯需要懲罰,所有的罪犯都需要治療。

  從古至今罪犯一直受到懲罰,而你們並沒有改變任何事情。

  犯罪一直在增加,於是你們就增加法庭,增加律師。這是一種多餘的負擔。

  那些罪犯——雖然你們囚禁他們,但你們是在做非常不理性的行為,因為在監獄堨肮5年-10年意味著在犯罪大學堨肮﹛A那堻ㄛO犯罪大師。你會學到更多,你會從所有的大罪犯那媥ヮ鴗@件事情:犯罪並不是違法,被抓到才是違法。

  所以你要做的一切就是不要被抓到。你必須更聰明,更狡猾。犯罪不是問題,被抓到才是問題。

  所以被送進監獄的人出來都成了更大的罪犯。當他進監獄的時候,也許他只是個新手——所以他很容易就被抓住了。當他出來,他就成了職業的,他成了專家。現在將會很難抓住他。

  所以我對全世界法庭的建議是:至今為止你們對待罪犯的方式是錯誤的。一個罪犯的心理上有問題。他需要心理治療。

  與其建造監獄,不如建造可以給他進行心理治療的場所,他在那堨i以靜心、學習,他可以變得更明智。給他作為人類的所有尊重。要改造的不是他的行為,而是他的存在狀態。

  我選擇席拉當我的秘書,不是因為她的靜心品質,不是因為她理解我對待問題的取向。我選擇她的原因是完全不同的。她有一個非常務實的頭腦,非常實際。她機智。第三,因為她對我的整個願景沒有概念,只要必要的指示她就可以像鸚鵡學舌一樣重複。我需要一隻鸚鵡。

  我在靜默。我不需要善於表達的人,善於表達的人會聽懂我說的,但他的頭腦會不停地改變它,讓它更複雜、更精煉。他會編輯,他會增加。那不會是純粹的。我需要一隻鸚鵡——不懂哲學,不懂宗教,不懂生命的終極問題。席拉是完美的。她可以只是復述我對她說的話。

  這些就是我一開始選擇秘書的基本要求。

  還有一個要理解的要點……我收到許多這種問題:「你是個成道者。你怎麼可能選錯人呢?」

  這些問題是出於誤解。一個成道者可以看到你當下的全部,但你的未來是不可預言的。只有兩種可能性:如果你的未來是自由的,它就必然是不可預言的。如果你的未來不是自由的,那樣它才可以預言。

  幾乎所有的宗教都選擇了一個可以預言的未來,但它背後的意思就是人成了一台機器。只有機器才是可以預言的。

  如果馬哈威亞、佛陀和別的覺悟者可以看到人類的整個未來,那意味著一切都已註定。那樣你的行為只是一個機器人的行為。自由的理念就成了一種想像。

  但對我而言,自由是最高的價值。為了挽救自由,我願意殺死上帝。如果上帝存在,自由就是不可能的,因為上帝全知全能全在。

  在這樣的專制下——把希特勒放大幾百萬倍就是你們的上帝——渺小的人類怎麼可能品嘗到自由呢?那是不可能的。

  我希望重複尼采的那句名言,他偶爾會有深刻的洞見。他說:「上帝死了,現在人自由了。」

  把這兩件事放在一起是深刻的洞見。上帝死了——許多無神論者用不同的方式這樣說過,這並不新鮮。新鮮的是另一部分:從現在起人自由了。

  上帝的死亡變成了人類的自由。上帝的生存變成了人類的死亡。這個選擇是非常清楚的。如果你選擇上帝,你就選擇了成為一個機器人、一台機器,你的行為是設定好的,是無法改變的。

  殺人犯就會是殺人犯。

  小偷就會是小偷。

  罪人就會是罪人。

  聖人就會是聖人。

  我驚訝於世界各地的地方官、法官,所有的法庭——從任何國家的基層法院到最高法院——堶掖ㄔR斥著宗教人士。他們都相信上帝,而他們還是要懲罰罪犯。你們看到其中的矛盾了嗎?

  如果是上帝在決定每個人的人生——你出生之前你的人生就寫好了:你將成為什麼人,你的整個性格會是怎樣——如果這是真的,那就不應該懲罰罪犯。那是反宗教的。他只是在履行上帝給他的命運。

  如果你們要懲罰,那就懲罰上帝!

  那樣就不應該讚美任何聖人,因為不管他做什麼,他都和罪人在同一條船上。沒有什麼區別。他並不比罪人更神聖。兩種人都是機器人。一種被製造成聖人,一種被製造成罪人。既不用譴責罪人,也不用讚美聖人。

  但是奇怪的事情一直在發生。人們一直相信上帝,同時他們又一直堅持不管你做什麼,你都要為此負責。

  但是責任需要自由。沒有自由,我不可能為我的行為負責。

  一個提線木偶並不為它的舞蹈負責,因為提線在幕後的操作者手堙C他才有責任。他可以讓木偶跳舞,他可以讓木偶打架,他也可以讓木偶盤腿靜心。但木偶並不對好壞負責。如果上帝存在,那就沒有好也沒有壞。

  這些都是背後的含義。

  上帝創造了人,上帝也創造了人類的命運。

  尼采是個瘋子,但偶爾一個瘋子有深刻的洞見。你們的正常人根本沒有洞見。當他說「上帝死了,現在人自由了」,這有某種至高無上的價值。但自由意味著責任。

  所以不要浪費你們的時間寫信給我。我可以看到你的當下。你可以站在一面鏡子前面。鏡子可以照出你當下的表現,但鏡子無法看到明天你會成為一個兇手。

  明天是敞開的。所有的層面都是敞開的。你可以選擇任何東西,在一些案例堭人犯洗心革面變成了偉大的聖人。這證明了人是自由的。

  所以當我選擇席拉做我的秘書,我的理由就是:這個秘書必須是務實的,擅長處理俗事,因為她將照料這個社區。她必須在世界媢B作這個社區……她必須警覺和注意世俗的方式。

  她沒念過多少書,她沒有大學學位——她之前是美國一家賓館堛漯A務員——但我並不希望一個知識份子做我的秘書,因為知識份子會用他的理智破壞我的訊息。我只想要一隻鸚鵡——這方面她很擅長。

  但是未來是敞開的。

  我進入了靜默。我與你們之間的直接交流停止了;她成了唯一的交流管道。她看到了這個機會,這個大好的機會,因為你們非常愛我、信任我,不管她帶給你們什麼訊息,你們都會相信。

  那給了她一個你們可以被剝削的暗示,她可以帶給你們我沒有給出的訊息。她可以篡改我的訊息,而你們會完全相信並且照做。所以三年半塈A們完全沒有意識到她在做什麼。權力有一種奇怪的品質。它把你所有隱藏的欲望帶到表面。這就是權力腐化的原因。

  其實並不是權力腐化,它只是把你內在所有腐化的想法帶到表面,因為權力給你一個實現這些想法的機會。那些夢想可以轉化成現實。

  每個人都充滿了許多無意識的欲望,他自己並沒有覺察到。只有權力會呈現出它們。這種情況貫穿了整個歷史。

  英迪·甘地剛在印度掌權的時候,她是個單純、明智的人,根本沒有政治性。她不是來自於政治底層,通過奮鬥與鬥爭進入高層。那種方式讓一個人變得極其狡猾、精明、世故。她獲得權力是因為她是印度第一任首相的女兒。所以她從來沒有經歷過政治鬥爭。她做夢都沒有想過這回事,她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回事。她的父親也從來沒有提起過。

  不過要做決定的委員會處在一個非常糾結的局面。還有莫拉吉·德塞——強硬、頑固、固執,完全是個白癡。一旦他掌權,他甚至不會聽從指派他的委員會。他會做出各種蠢事,那時就沒有辦法阻止他。

  還有別的候選人,但他們都是地方領導人。只有莫拉吉和英迪拉全國聞名——英迪拉出名是因為她是尼赫魯的女兒,她終生追隨尼赫魯,因為她的母親很早就過世了,她一直照料她的父親。她為她的父親犧牲了一切。她犧牲了她的丈夫,她放棄了自己的丈夫,因為她無法同時侍奉兩個主人。

  所以委員會認為英迪拉會是不錯的選擇。她單純,沒有政治性,沒有表現出任何政治野心,她從來沒有利用過她父親的地位。用她與莫拉吉·德塞競爭是不錯的,因為她的父親非常受人尊敬和愛戴,她會被選上是確定無疑的。

  她當選了。但她一掌權,事情就開始變化。在某個點上她幾乎成了一個獨裁者。

  她在全國實施戒嚴。她把所有的政治家投進監獄。她為所欲為。她解散了國會。她一直推遲選舉。而這就是她所有獨裁手段的必然結果——她被她的警衛謀殺了。

  但沒有人能想到一個女人會變成阿道夫·希特勒。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這個小社區堙C你們忙著在沙漠堳堻y綠洲,我在隱居與靜默——她在這兩者之間鑽了空子。你們的工作非常忙碌,我和你們失去了聯繫。

  我這輩子從來沒有在任何有權力的職位上呆過,我永遠不會,因為我知道比權力更大的事物。我知道比權力更強大的東西。

  我知道愛。

  我知道信任。

  我無條件地愛,我無條件地信任。我甚至愛和信任那些陌生人,那些對我不利的人。

  前幾天Deeksha打來電話。知道現在席拉走了,她想要回來。

  我說歡迎她。她一直給移民局及其工作人員提供各種虛假的資訊。她給他們的關於我的資訊完全是謊言。但那沒有關係。也許她在生氣,一個人憤怒之下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我的門永遠不可能關閉。我告知她:「你可以來。」

  有幾百個人都說他們想來,過去他們都被席拉拒絕。

  他們當中有些人是席拉在印度的密友,他們被拒絕的真相就是她完全不想在這埵野籉騜邞顒漯B友。

  政客都不想有朋友。他們保持一個距離。比如說,沒有人可以友好地把手搭在希特勒的肩上,或者是擁抱他。

  你不能擁抱神。你不能把手搭在神的肩上。那些認為自己變成權貴的人不會讓你那麼親近和友好,因為你會變得危險。這麼親近,你可以做任何事情。

  Champa是席拉在印度的一個密友,但她從沒到過這堙C這是非常明智的舉動,她知道在這堮u拉不會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她,同樣的友好——閒聊,打牌。在這埵o會是法西斯領導者,而你只能服從。

  就在席拉離開的前幾天——我昨天從一個參與會議的人那媗巨麭o個故事——她告訴幾個以某種方式參與她犯罪活動的人:「你們必須徹底服從我。我說什麼,你們就做什麼。」

  有兩個人,Siddha——這媕R心大學的校長,還有Prabodhi——席拉團夥堛滌弧F之一,他們直接消失了。

  我們一直在尋找他們,他們兩個人都有用處。Siddha是你能找到的最好的治療師之一——擁有所有的最高等級證書,他在一家軍隊的心理診所當了12年的院長。Prabodhi的工作水準非常精湛。

  兩個人同時不見了。我向席拉打聽過他們,怎麼回事?如果他們必須離開,沒有人會阻止,他們可以走——但為什麼要這麼突然,沒有給出任何理由,也沒說要去什麼地方?我們一直在和他們的家人聯繫。他們的家人說沒有他們的消息。

  當席拉說:「你們必須徹底服從我。我說什麼,你們就做什麼。我說什麼,你們都得說‘是’。‘不’這個詞對你們來說不存在了」,那兩個人保持沉默。

  Amitabh——靜心大學的主任,他沒有回到這堙C他去夏威夷放鬆3天,他從那媯o消息說「我不會回來了」。他跟著我有很長的時間,他是唯一有證書的心理分析師,他萬無一失,他具備擔任靜心大學主任的資格。

  他每年到印度呆6-9個月,除了炎熱的夏天他無法忍受,他不得不回去。

  但沒有任何原因——這些人就這樣不回來了——似乎席拉在這些人心婸s造出恐懼——回來可能有危險。他們擔任要職,他們肯定知道許多秘密。如果他們不完全服從席拉,他們就可能有危險。

  權力把你最壞的一面帶出來。在整個歷史上還沒有聽說過權力把你最好的一面帶出來。

  你的問題是重要的,靜心不可能被腐化。

  是的,它不可能被腐化。相反,如果一個人有靜心品質、充滿愛,權力就可以把他最好的一面帶出來。我想要在這媔i行這個實驗。

  權力總是帶出最壞的表現。但靜心可以改變你的整體狀態、你的整體素質。現在我提議讓有靜心品質、有聰明才智和愛心的人掌權。我希望我們可以建立一些新的東西。

  利用權力把人最好的一面帶出來。

  不管怎麼樣,席拉這樣的事情不會再出現,因為現在我不會停止講話,我會直接和你們聯繫。

  我沒有任何權力,但我有愛,那比任何權力都要強大。我不可能統治你們——而且我也不需要。一個愛的姿態就足夠了。我只要用手指向月亮,你們的眼睛就會看向月亮——不用命令,不用要求。

  所以完全不用感到害怕,但要記住你們的責任現在變得更大了,因為席拉過去是強迫你們工作。現在你們必須發自內心的喜悅去做。你們的責任大了許多。舉個例子,昨天晚上有一件事。在這堸悒[新聞發佈會的記者也想去參加美麗的門徒Lazarus的葬禮。

  他們肚子餓了,Isabel非常不安,因為到八點半所有的餐廳都關閉了,餐廳、迪斯可舞廳、所有地方的人都去了葬禮遊行。

  這就是不負責任。席拉在的時候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所以你們希望一個席拉讓你們走上正軌嗎?

  那些記者肚子餓了,他們想要參加葬禮,但參加葬禮前他們想吃點東西。後來Anuradha設法為他們弄了一些吃的。

  但這是不對的。當沒有人統治你們,那並不意味著你們變得懶惰。

  你們的產出應該比席拉在的時候更好。那會證明她施加給你們的法西斯主義完全沒有意義。但如果你們的產出降低,那你就要知道,你在支持席拉。你就是在說沒有席拉你無法工作,你需要一根鞭子。

  我不希望任何人鞭策你們。沒有這個需要。你們可以看到這個要點,每個地方都應該有基本的工作人員。這一直是慣例;整個社區集會,總是會有少數工作人員去做必要的事情。關閉所有的餐廳,你們表達了對Lazarus的愛,但你們沒有表現出責任感。

  你們忘記了就這些事情在幫助法西斯主義復活,因為那似乎是唯一有效的方式,否則各種事情就開始瓦解。

  我給你們充分的責任和一個機會。你們必須證明你們不需要任何獨裁團隊來運作這個社區。你們會保持警覺,你們會意識到自己的責任。

  自由和責任是同在的。自由越大,責任就越大。百分之百的自由,就是百分之百的責任。我希望這類事情再也不要發生。

  第二個問題:

  親愛的師父,

  一個領導者的責任和局限性是什麼?被領導者的責任和義務又是什麼?

  你肯定是瘋了。我不是個領導者。一個愛人永遠不可能是領導者。所有的領導者都沒愛。他們的整個生命都指向一個目標——爬到頂端,他們會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們不關心手段的正當性,他們只關心他們的目的。

  領導者是一種政治現象,所有的政治家——無一例外——都有自卑情結。受自卑情結之苦的人必然進入政治、進入領導,這樣他們就能向世人證明他們並不是低劣,他們是優越的。

  但不管你獲得多大的權力,它都不可能消除你的自卑。它對你的自卑沒有作用,它只是一種為了掩飾的投射。

  只有在靜心深遂的寧靜之中,自卑才會消失。你知道了那種獨特性,它讓你不再想成為除你之外的任何人。做你自己就是一種莫大的幸福。誰還想成為一個領導呢者?

  你問:一個領導者的責任是什麼?

  去問領導者。我不是領導者,所以我當然沒有關於領導者責任的任何經驗。

  我瞭解愛,我瞭解愛的回應。

  而且你們並沒有被領導。在這個社區堶情A沒有統治者也沒有被統治者。那就是創建這個社區及世界各地其他社區的整個意義——人們可以作為個人生活,而不被劃分成統治階級和被統治階級。

  這不是蘇聯。在蘇聯,他們試圖創造一個無階級的社會,但他們沒有意識到一個簡單的事實:強迫社會變得沒有階級,他們就不得不創造出新的階級——統治者與被統治者。

  是的,資本家和窮人都消失了,但統治者和被統治者出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出現了。

  當我說資本家和窮人消失了,我的意思是資本家消失了,貧窮被平等地分配,所以沒人覺得比別人更窮。蘇聯仍然是一個貧窮的國家——甚至不如美國的中產階級——只是名字變了。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不再存在。

  但一件更加危險的事情發生了,因為資本家有可能破產變成窮人。一個窮人——如果他有聰明才智——可以變成最富有的人。在資本主義社會有流動性,有變化。人們一直在改變:從中產階級到超級富有,從超級富有到中產階級,從中產階級到較低的階級,從較低的階級到中產階級——到處都一直在變化。

  但這在蘇聯是不可能的,那堥S有流動性。統治者就是統治者,被統治者就是被統治者。60年來都是同一個團體在統治,整個國民都處於不變的被統治、被獨裁的地位。

  記住,這堥S有領導者和被領導者,沒有統治者和被統治者。

  即使這個社區基金會的會長、社區主席、投資部和其他分部的部長跟你們都沒有區別。他們沒有任何特權。

  他們並不是統治者。他們是社區的服務者。他們的把自己放在一個更低的位置——因為他們有能力,慷慨,他們愛這個社區——所以他們願意為社區服務。

  出於愛的服務是美麗的。

  統治是醜陋的,我希望我的人在方方面面都是最美的。

  美有許多層次。我希望我的人在各個層面上都是美麗的:優雅,謙卑,人性化,友愛,信任,對自己負責,明智,有靜心品質。不過沒有統治者與被統治者。

  所以我不知道,因為我沒有當過統治者也沒有當過被統治者。

  我從不接受任何人比我高——即使是上帝;我也從不接受任何人比我低——即使是魔鬼。

  對我而言,大家都是朋友。

  第三個問題:

  親愛的師父,

  如果你不是真正的師父該怎麼辦?那樣跟你在一起對我還是有益的嗎?

  你問關於真正的師父。我甚至不是一個師父,所以真假的問題不會出現。這是同樣的遊戲以不同的方式出現——統治者與被統治者,剝削者與被剝削者;在靈性世界,就是師父與門徒,聖人與罪人。但那種分別還在繼續。

  你可以活著而沒有分別嗎?分別有必要嗎?我不是一個師父,我也從沒當過門徒。

  我靠自己變得成熟、歸於中心、靜心、探索並發現了我自己。我沒有追隨任何人,我也不希望你們追隨任何人——包括我在內。

  我只是一個醒來的人,你們還在睡覺。這個區別並不大。你們可以被震醒、搖醒——給你們眼睛灑點冷水,你們就會醒過來。

  我不做這麼戲劇化的事情,因為我不想打擾你們的美夢。對我而言,打擾別人做夢也是暴力的。我可以把你拖下床,好好搧你一頓,你就會醒過來。

  但我不想做這麼戲劇化的事情。這是侵犯,這是侵犯你的個人世界。如果你決定睡久一點,有什麼不好呢?我從來沒有聽過有人睡著的時候做過壞事。

  有一個關於納迪爾沙(Nadirshah)的故事。他是這個地球上最醜陋的惡魔之一,他確實毫無人性。

  有一次他入侵印度的時候,一個非常漂亮的妓女被送去供他晚上玩樂,她要回去的時候,她說感到害怕:「天黑了,我必須要走7埵a。」

  納迪爾沙說:「你還不明白,你是納迪爾沙的客人。你不會摸黑回去,你會在光明堥咻^去。」

  那個女人說:「但我怎麼可能走在光明堙H現在是半夜。」

  納迪爾沙對他的士兵說:「在所有村子、所有森林的路上放火,讓這個妓女可以在光明堥咻^她的地方。」

  許多村子都被放火燒了,森林起火了。這個妓女無法相信這就是走在光明堙C

  這個人——納迪爾沙聽說印度有一個偉大的智者,他讓他來拜見。那個智者說:「去見你就足以證明我沒有智慧,所以這件事是沒有意義的。你必須到我住的井邊來。」

  納迪爾沙的好奇心被激發了。他從沒見過人違背他。這個人肯定有點膽識。他去見了那個人,他感覺那個人身上有某種奇特的氣場和能量。

  他說:「我來了。我想問你:經典婸◇恅惜茼h是不好的,但我喜愛睡覺。事實上,我喝酒喝得太多,要起床變得有些困難。那種宿醉……最好是再喝點酒繼續睡。你有什麼忠告嗎?我應該停止嗎?」

  那個老人說:「不,經典婸〞漕S有什麼意義。它們不是寫給你看的。它們不知道你這樣的人會從書奡M求指導。我會建議你睡上一整天,你應該永遠沉睡,沒有必要醒過來。」

  納迪爾沙說:「這是個奇怪的建議。睡一整天?永遠沉睡?」

  老人說:「是的。雖然這違背所有的經典,但我以自身的權威說你這種人需要睡一整天,因為每當你醒著的時候就會做壞事。你睡著了,世界上許多暴力、許多戰爭、許多麻煩都會停止。」

  所以這沒什麼太大的錯誤。我從不侵犯,我只在你們的臥室外進行勸說。我甚至不進你的臥室,因為未經允許就進你的臥室是不對的。而且要怎麼問一個睡著的人:「先生,我能進來嗎?」所以我的整個工作都在你們的臥室外面進行。

  我在你們的臥室外創造各種設計。比如說,我也許會突然驚叫房子著火了。我沒有對你做任何事情。聽到房子著火了——睡著的人也聽得到。

  奇怪,他們在睡眠媗奶ㄗ麆隊j的忠告,但如果你說:「房子著火了!」他們立刻就會聽到,而且會馬上跑出房子。

  那是你們的決定。那不是我的責任。有一件事我知道:當你出來,你看到日出,看到小鳥在歌唱,看到絢麗的天空,看到各種花朵,你將會感激我——雖然房子並沒有著火。

  但我可以說謊。我並不認為這種謊言會傷害人。

  所有的成道者都得說謊,因為無法對你訴說真理。你不會明白,你睡得很沉,打著鼾。其次,真理無法訴諸語言。一旦你把對真理的體驗付諸語言,它就變得虛假。

  所以與其扭曲真理,讓它變得不真實,還不如創造一個設計——一個謊言。但它管用!

  我已經把許多人帶出他們的臥室,他們問:「火在哪里?」

  我說:「我不知道。我只是偶爾會有衝動要大喊:‘房子失火了!’」

  我不知道領導者的責任;我也不知道被領導者的責任。

  我知道愛的責任。我知道愛人的責任。當愛呼喚你,聆聽它。那是唯一的責任。當愛對你訴說,讓它進入到你生命最深的核心。

  當愛敲響你的門,把門打開。

  真正的被愛者其實並不把門關上,而是把門打開等著愛人到來,這樣他就不用敲門。

  桑雅生是一場愛戀。它和統治與被統治、領導與被領導無關。它和愛與愛人有關。

  愛的美麗之處在於:它不創造等級。

  我也許成道了,你也許沒有成道,但因為我愛你,所以我並不比你優越。

  因為我愛你,我宣稱你有同樣的能力、同樣的可能性和潛力變得成道。這只是一個你做出決定的問題。

  但我不可能把這個決定強加給你。愛最多會勸說。愛有許多勸說的方式。只有恨才會強求。

  凝視你們的雙眼就是一種勸說,一個訊息。

  揮動我的手就是觸碰你們的心。

  我愛的寧靜——我講話只是為了給你們一些寧靜的停頓。注視這種寧靜,我們成為了一體。所有的分別都失去了,你們的內在升起極大的平安與喜悅。

  我希望讓你們以各種方式充分品嘗成道,這樣總有一天你們會說:「好吧。現在我要醒過來。」

  第四個問題:

  親愛的師父,

  創造這個社區真的需要權力導向的人嗎?靜心與充滿愛的人確實無法創造這麼美麗與富足的社區嗎?

  請評論。

  權力導向的人可以創造很多,但他們的創造基本上都是犯罪。它遲早會奔潰。

  靜心的人,充滿愛的人,他們可以創造更高、更好的事物。不管他們創造什麼都不會為死亡與毀滅服務。他們創造的一切基本上是神聖的。他們創造的一切永垂不朽,它是永恆的。

  希特勒曾說他創建的政權將會持續1000年。

  我希望你們知道,我們創造的將會永持續到永遠。

  愛是不朽的。愛不知道死亡。靜心引導你走向內在的永生。

  所以不要認為是我安排席拉和她的團隊來創造這個社區。他們變得權力導向。也許你們也會發生同樣的變化,因為你們攜帶著同樣的想要與眾不同的欲望。

  發生了的事情就必然要發生。幸好它這麼快就發生了,就在四年之內。現在我們學到了一個教訓,我們不會讓它再次發生。

  這全都是我的過錯,因為我在靜默。我靜默有自己的理由。我希望一直靜默下去,因為語言無法傳遞……通過語言發生的並不是真正的交流。我希望通過寧靜來交流。

  這就是我靜默的原因,但我不能說這不是我的過錯。我知道這種事情可能發生,但我也知道當我看到事情發展到了頂峰,當他們必須被制止,我可以隨時開始講話。

  而且你們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事實上,通過這次經驗你們變得更加成熟,它會讓你們變得更有責任感,更少依賴權威,更自主地對整個社區負責。

  我們會把這場我們經歷的法西斯惡夢轉化成某種美好。改變事情永遠是我們的決定。

  我開始把同樣的惡夢轉變成一次美麗的經驗,那會有助於你們的求道,你們不會再次掉進同樣的洞堙C

  席拉為你們做了偉大的貢獻,你們應該感激她和她的團夥。

  第五個問題:

  親愛的師父,

  信任與懷疑怎麼可能同在呢?

  沒有困難。只要信任懷疑。

  Okay?
 樓主| 發表於 2017-7-12 11:42:24 | 顯示全部樓層
《從束縛到自由》

From Bondage to Freedom

翻譯者新地

第六章 責任的含義


  第一個問題:

  親愛的師父,

  熱愛你的我們怎麼會讓這種醜陋發生在你的願景和我們自己身上?我看到了我過去認為是醜陋的事情。我告訴自己:「這肯定是師父的意願。我看不清整個畫面。我不想變得消極。」我們的盲區是什麼?

  首先,你們要原諒我晚了20分鐘。出現這種情況是由於你們。因為你們不明白「責任」這個詞的含義。

  如果你們不懂這個詞的含義,你們將會再度創造出另一個席拉、另一個法西斯專政。而這次我將不會再反對它。

  人們不再去禮拜(工作)。他們不再像之前那樣工作。他們提前離開他們的崗位——似乎做這些必要的工作他們需要某種專制。

  責任意味著你全力以赴,這樣就不需要任何人來命令你。

  每個人都希望決定該做什麼和不該做什麼。如果5000人都這樣決定,你以為還能做什麼?

  可憐的哈夏(Hasya)一直被你們糾緾,說工作應該這樣做或者應該那樣做。她要聽誰的?

  人們去見她,說一切都應該投票決定。你們想要所有的時間——日復一日——每一件事情都要投票?這是個投票俱樂部嗎?

  不要愚蠢,否則的話……你們之前創造了席拉,你們還會創造席拉。

  上一次我介入並摧毀了整個法西斯體制。下一次也許我就不會那樣做了。有什麼意義呢,如果你們將會一次又一次地創造它?那還不如保留舊的——它更有效率。

  你們並沒有看到這一面。席拉只是錢幣的一面,你們是另一面。沒有你們,她不可能做出醜陋的、罪惡的事情。

  現在你們開始演繹通天塔。每個人都在爭論、討論,給出他的觀點,說他的觀點應該被採納。有5000個人——而且你能給出什麼觀點呢?你是盲目的,你活在黑暗堙A你活在無意識堙C如果不是我告訴你們席拉在做什麼,你們會徹底生活在席拉的控制下而沒有任何問題。

  你必須認識到這一點——你的觀點毫無價值。除非你成道,你的投票只是犯傻。是你們投票選出了希特勒、史達林、墨索里尼。是你們的投票選出了尼克森。你們的投票沒有任何意義。

  你們的觀點?你有什麼觀點呢?你在這堿O要表達你的觀點,還是要達成一種境界:安寧,靜心,所有的觀點都消失——用一種清明、一個視角去看。觀點屬於盲目的人。它只是觀點,它沒有內涵。一個清晰的人沒有觀點,他有真理。在我的社區,只有真理才有決定權。如果你想決定,首先成道。否則的話,你只是在破壞社區。

  從早晨一直到晚上的12點,我都忙於一些不必要的事情。那就是我遲到20分鐘的原因。你們要對此負責。我從來沒有遲到過20分鐘。

  但是如果你們不讓我睡覺,你們不給我休息的機會,那這就會發生。所以在我開始回答問題之前,最大的問題是:從今天開始,你們可以自覺地、全然地、充分地投入工作嗎?

  你們必須證明給席拉和所有想要法西斯統治的人看,一個充滿愛的社區可以更有創造力,可以更有生產力,可以是一種更喜悅的現象。

  如果你們不能證明這一點,那麼席拉就是對的。也許是你們使她成為一個獨裁者。

  桑亞(Samya)昨晚在這堙A精疲力竭。我從來沒有見她這麼累過——她總是在笑,高興——因為一整天你們都在折磨她。有一個門徒不離開她的辦公室——因為他想看所有的書——發生了什麼,什麼將會發生。他想在每件事情上都給予他的看法。

  你以為這個人的行為和獨裁有什麼區別嗎?他被三次勸說離開,而他都會再次回來——直到他所有的回答都被接受、他所有的問題都得到了回答才離開。

  這是愛的方式嗎?你們可以用這種方式證明獨裁不是正確的道路嗎?這證明了獨裁才是正確的道路。這個人從來沒有折磨過席拉。這四年堨L所有的觀點在哪里?四年來他一直是只老鼠,現在他突然變成一隻獅子。

  5000只獅子不可能和平共處。

  唯一的辦法就是把獅子打回老鼠的原形,那樣他們就高興了。只有我會不高興我的人沒能成為獅子。

  所以從今天起,每個人都應該比他之前做得更好。每個人都要去工作。這些藉口是不行的——「我沒有感覺,我想要睡久一點。」那過去的四年呢?——四年來你一直有感覺,現在你突然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如果席拉希望你們每天工作14小時,你們就去工作。

  桑亞和哈夏盡一切可能減少你們的工作時間,但又並不降低工作的品質,不減少工作的產出。

  你們過去一直是隔天聽我演講,你們感到高興。哈夏立刻改變它,讓你們每天都聽我講話。你們並沒有感謝她。

  你們一直抱怨說你們的信件沒有到我這堙X—那是真的——你們不確定我的回答是我的還是席拉自己虛構的。那也是真的。

  她犯下了各種罪行。你們會驚訝:甚至在我的錄影帶堶情X—她把母帶堜狾酗ㄖQ於她的話都改動了。我沒有辦法知道他們做了什麼。各地的編輯將會收到我被剪輯過的演講。送達世界各地的錄影帶已經不再是我所講的了。他們刪除了句子、段落。但你們對席拉完全沒有意見。

  現在我做了一個安排:各個分部的負責人,只要他們想要,他們就可以在哈夏來見我時到我這堥荂C所以不是只有哈夏會聽到我說的話,在場的其他人也會聽到。他們將會見證哈夏是否把你們所有的信件都帶來。

  不過記住,你們的信件99%都是廢話,我可不想被廢話淹死。所以只要寫你們覺得非常有意義的、至關重要的事,而且要儘量簡短,因為我不想每天聽你們5小時的觀點。我已經發瘋了,你們還想要怎樣?所以你們必須注意。你們的信件將會送達,你們的回饋會給你們,但是你們也必須學習一些事情。

  我收到成堆的信件,我不可能親自流覽。不要讓它變得不可能。那麼自然地我必須讓哈夏去看那些信,只標記重點段落,而且只帶來重要的信件。

  所以你只是寫信並不足以讓它到我這堙C你必須讓它足夠重要、有某些意義,它才能到我這堙C

  不過一切都會送達,所以你不用害怕和擔心。現在在過去法西斯體制職位上的那些人,他們是在我的建議下由不同的委員會選擇的。他們將會注意不要破壞民主的價值。最終他們只是社區的服務者。

  你們也要學會以民主的方式行動。只有幾個民主的負責人並不足以使民主存在。如果你們都習慣於被統治、被命令,那麼整個社區都會癱瘓。

  你們必須學習如果他們建議你做什麼事情,那就去做。把它做到最好。現在我在這堙A我將會一直說到斷氣為止。不過不要變成一個負擔。你必須要讓進行管理的人沒有負擔、輕鬆、喜悅,這樣他們就會對你感到高興。不要折磨他們。

  在我的房子埵釣ヰ顳{,他們強行反對警衛。如果每天都有5000人來看我,我將不得不逃離那個地方。我已經習慣於生活在隱居和靜默之中。我不希望你們打擾我。一切對於你們來說是問題的事情都應該通過適當的人。我沒有任何職位。我沒有辦法立刻處理事情。我沒有權力。

  即使你帶著要求來我這堙A那些要求也必須經過哈夏、Anuradha、john——那些運作這個社區的人。所為什麼要來煩我?為什麼不直接把你們的要求帶到他們那堨h?而且你們的要求必須是合理合法的。

  我說過對於愛滋病患者——我們隔離了他們——應該盡我們所能為他們提供一切:尊重,愛。他們不應該被當作罪人或受到譴責。他們是受害者。你們照做了。

  但他們開始變得蠻橫。他們開始要求雪茄、香檳。他們以為我允許他們——好像他們帶來愛滋病是為社區做了偉大的貢獻。我試圖尊重他們的人性,但他們不僅是愛滋病患者,他們也是白癡。

  話說回來,席拉和她的團夥犯的罪行每天都在增多。有兩個被發現患愛滋病的人再接受診斷,他們的檢測結果呈陰性。他們在那堿O被迫的。Puja培養了各種病毒,她設法讓他們的檢測結果呈陽性。這非常醜陋——而且出自一個女人!所有這一切的原因是什麼呢?

  那些人拒絕參與那個小組想要的某些罪行。這是一種懲罰。他們沒有一個人是愛滋病人。多麼嚴厲的懲罰!一個人可以如此冷血地對待另一個人,這令人難以置信。這是一個原因。

  第二個原因是他們想要——他們已經在羅傑尼希城給500人建造了一個住房綜合區,帶獨立衛生間——他們想要建一個愛滋病之家。他們從來沒有對我說過。

  他們對我說的是他們建它是為了康復中的人,為了被家人排斥的老人,為了需要治療的病人,我們的醫療部可以負責那些人。我說:「那非常好。」

  但是最後,當他們想要開放愛滋病之家,最後一刻他們希望我在新聞發佈會上宣佈。我說:「但這件事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我立即取消了新聞發佈會,因為帶來愛滋病人——500個病人,不僅會危及我們的社區,它還會危及羅傑尼希城周圍所有的人,事實上,它會危及整個俄勒岡。

  那是他們報復俄勒岡人的方式——狡猾,而且醜陋、冷血、噁心。他們在那個住房綜合區上花了差不多200萬美元,現在它空關在那堙C

  沒有門徒想去那堜~住。事實上,被他們強迫住在羚羊鎮的人並不想去那堙C

  記住:四年來你們一直去那埵茖S有任何抱怨。只要再呆久一點,出於你們自身的責任……由於你們對羚羊鎮造成的損害,由於你們給羚羊鎮人民帶來的傷害,你們必須去治療他們。

  只要繼續在那埵h住幾天。在你們徹底撤離羚羊鎮之前——因為我們不需要它,我們有足夠的土地、足夠的房子——在你們離開羚羊鎮之前,先把它的名字從羅傑尼希城改回羚羊鎮。我們有自己的城市;為什麼要把一個人們會嫌棄的名字強加於人?你們不明白簡單的心理學嗎?你們希望我的名字遭到不必要的唾棄嗎?

  所以在你們離開羚羊鎮之前,你們必須改變它的名字。在你們離開羚羊鎮之前,我們必須賣掉羚羊鎮所有的不動產。如果羚羊鎮的人想要要回他們的城市、拿回他們的房子,他們必須購買。

  我們付給了他們足夠的錢。對於我們在他們破舊房屋上進行的建設,我們不會索要費用。四年婸顳璊w經高了很多。我們只要當初我們付給他們的錢,我們還給他們裝修過的、更好的房屋。

  必須等他們接收了所有的那些房屋,你們才能搬遷。但這要花一些時間——我聽說你們一直在說你們根本不想去那堙C

  如果你們這麼勇敢,為什麼四年塈A們要去那堥疆磽b那堙H現在純粹是出於對社區的責任,因為社區在那埵釦賳瞗A那些錢必須回收……羚羊鎮的人將會非常高興你們直接把房屋留給他們,他們可以免費搬進他們的房子,什麼錢也不用花。那將會損害社區。

  席拉給社區留下5500萬美元的債務。我們會搞定,這不是大問題。但如果你們這樣表現,你們就會產生更多的債務。

  所以首先把名字改回羚羊鎮。俄勒岡人非常同情羚羊鎮的人,他們應該幫助他們。俄勒岡應該幫助他們,給他們貸款購買這些房產。現在我們幾乎擁有羚羊鎮三分之二的房產。

  之前你們在獨裁統治下所做的一切,現在你們必須自覺自願地去做。你們必須明白這一切背後的含義。

  席拉和她的團夥在社區與俄勒岡人之間製造出敵意。我們必須消除那種敵意。第一步就是把羚羊鎮歸還給在那堨肮﹞F300年的居民。我們並沒有任何政治意向。

  第二步將會是,對於違法犯罪的人,我們會協助州政府找出那些人,讓他們承擔刑事責任。

  現在一個全新的局面出現了。俄勒岡州政府和社區有了共同的敵人:席拉領導的法西斯團體。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可以成為一座偉大的橋樑,我們應該充分利用它。

  除了可憐的紅印第安人,在美國每個人都是外來者。不管你是100年前來的還是300年前來的都無所謂。我們是4年前來的:其他外來者不應該好像他們是本土美國人一樣對待我們。他們正在那樣做。

  他們所做的,我們不會對美國做。他們侵入這個國家。我們不是來這堣J侵這個國家的。

  這堛漱j多數門徒都是美國人。也許有少數義大利人、德國人、荷蘭人,同樣的這些人之前就是入侵者。現在他們是這整個大陸的所有者,紅印第安人不可能再拿回他們的土地。對紅印第安人而言,似乎沒有達成自由的可能性。

  美國人有最美麗的憲法。如果真的按照自治的憲法,美國應該由紅印第安人而不是由雷根統治。

  但紅印第安人被安置在保留地、森林、與世隔絕的地方。「保留地」就是美國人對德語「集中營」的翻譯——它的周圍沒有電線,因為美國人更狡猾。

  他們沒有在營地周圍架設電線,他們找到了更好的辦法。他們給所有的紅印第安人發養老金,這樣他們就不用工作。當一個人不用工作就可以得到錢,他會做什麼?吃喝嫖賭——他必須找事情做;他有錢又不用工作,他就一直嗑藥。

  紅印第安人從沒思考過自由,他們無法思考,他們沉溺於嗑藥。德國集中營周圍那些有倒鉤的電線不算什麼。美國的政客在紅印第安人的內心架設了有倒鉤的電線。他們幾乎失去了一切。

  這些人有世界上最好的憲法,他們卻做出最違法的事情,簡單的原因就是憲法充滿了偉大的理念,那些骯髒的三流政客無法達到那種高度。有一個巨大的鴻溝,他們只好做出違憲的事情。他們對我們做的事情就是違憲的。

  美國憲法希望人類有尊嚴,它尊重個人和其他民主價值,但美國憲法似乎對我們並不適用。

  我們沒有做壞事。我們其實在貢獻,在沙漠堻迣y出一個綠洲,如果政府願意幫忙、公平,我們就可以把整片大陸轉變成一處甘泉,綠地塈G滿湖泊,把它打造成全國最好的度假勝地。

  我們可以為俄勒岡創造巨大的經濟效益——俄勒岡需要它,因為它欠聯邦政府幾百萬美元的債務。我們可以打造一個世界性的旅遊勝地。已經有成千上萬的門徒到來。如果它變成一個美麗的勝地,非門徒也會來。

  我們可以幫助俄勒岡的經濟。俄勒岡的政客們做了什麼?他們把俄勒岡一半的土地給了聯邦政府。他們也許還要償還兩百萬美元的債務。他們能做的就是把另一半俄勒岡也給聯邦政府。這真的是地下共產主義。

  自由的基本原則就是財產應該屬於個人,政府不應該擁有任何財產。國有化是反民主的,但那種情況到處都在悄悄地發生。

  他們為什麼這麼反對我們?他們知道這126英畝土地永遠不可能變成政府財產。為什麼他們要讓整個俄勒岡變成政府財產呢?這是一片很好的沙漠,可以用來進行核實驗。我們就在沙漠的當中。我們的存在是對他們來說是危險的。我們會在這堙A我們不會讓這片美麗的土地變成製造死亡的工廠。

  所以我說這是個奇怪的局面。我們不反對任何人,我對美國憲法有極大的敬意。這是全世界唯一讓人類的未來有某種可能性的憲法。我們應該不惜任何代價捍衛它。

  我希望整個美國知道,我們會為了美國憲法與那些試圖強姦它的人做鬥爭。他們必須被告知這是憲法,這不是賣淫。

  現在是你的問題:

  親愛的師父,

  熱愛你的我們怎麼會讓這種醜陋發生在你的願景和我們自己身上?我看到了我過去認為是醜陋的事情。我告訴自己:「這肯定是師父的意願。我看不清整個畫面。我不想變得消極。」我們的盲區是什麼?

  這個盲區存在於每個一直被教導要依靠一個父親形象的人身上。上帝主宰一切,你不用為任何事情負責。如果你貧窮,這肯定是上帝的意願。如果你生病,這肯定是上帝的意願。

  整個人類被貶為一個無助的孩子,依賴一個並不存在的父親形象。

  你們一直改變你們的父親形象。這什麼也改變不了。基督教徒變成印度教徒;他改變了他的神明,他的心理模式還是沒變。印度教徒變成基督教徒;他改變了他的上帝,但心理模式並沒有變化。世界上有300種宗教,但所有宗教的心理模式都一樣。它的心理模型就是:讓人類保持依賴,不負責任,永遠期盼,向某個並不存在的人祈禱。這創造出整個悲劇。

  在這媯o生的事情,你的理智告訴你:「這是不對的。」但是你認為:「這肯定是師父的意願。」

  我什麼時候告訴過你們這種思路?我一直教導質疑、懷疑、辨析、探究、獨立,你們做的剛好相反。這就是席拉完全不想我再次開口的原因。所以他們改動了我的錄音帶——都是母帶。現在沒有辦法找出他們改了些什麼。

  但他們不知道……我還活著,我10年前的言論——現在我會更加肆無忌憚地說,因為10年的經驗會被加上去。

  他們完全不希望我對你們講話。席拉勸我,說如果我開始講話,我的健康狀況將會惡化。我說:「但我要拿我的健康做什麼呢?就是保持健康等待死亡嗎?」我沒有聽她的,我開始講話。

  前幾天我收到消息說我的牛奶被下毒了,是慢性毒藥,這樣我就會生病——如果我沒有死,至少也不能對你們講話,這樣她就還是代言人。

  也許那種毒藥只是讓我的舌頭麻痹,這樣我就不能說話。他們做過實驗。我知道一個醫生喝了杯茶,結果她發現一整天她都無法說話。她的舌頭幾乎癱瘓了。

  席拉告訴你們要徹底服從。

  我告訴你們要徹底負責。

  你們必須證明徹底服從能夠做到的,徹底負責能夠做得好100倍!

  我教導你們懷疑,她教導你們相信。因為我堅持要講話,她的團夥和他們的行為才暴露了。如果我保持靜默,你們就會繼續認為:「也許這是師父的意願。」

  這意味著你們從來沒有聆聽我。你們根本沒有試圖理解我。我永遠不希望你們做出違背你們理性和尊嚴的事情。

  我希望給回你們作為進化的最高形式的尊嚴。

  從現在起,記住,雖然我一輩子都會繼續講話,但總有一天我會離開身體。狡猾、精明、圓滑的人可以再次讓你們進入一個法西斯團體。不要讓這種情況發生。

  但那並不意味著你變成社區堛漱@個麻煩。你們必須學習一種平衡。你們只知道兩種狀態:要麼你是個奴隸,要麼你是個麻煩。你不能找到一條中道嗎?——你是明智的而不是頑固的,你有辨識能力,你不是奴隸而是純粹的自由。

  出於你們的敏感、自由、愛而行動——我不認為有任何問題:你們可以做到。

  我非常愛你們。我非常信任你們。我高度評價你們的聰明才智,我可以說你們可以讓不可能成為可能。

  第二個問題:

  親愛的師父,

  昨天當你說:「我為發生的一切負責」,我感到難過。

  為什麼你要受到責難?你無時無刻不在試圖讓我們充滿愛、靜心與歡慶。如果非要問責,我們所有人都有責任。我們沒有愛心、靜心與警覺,所以席拉和她的團夥才膽敢做出這麼邪惡的事情。

  請告訴我們如何變得更加靜心、友愛與負責。

  所以我才說我要對發生的一切負責——因為你們睡得很沉。你們並不是警醒的、警覺的,你們就像夢遊者,在你們的夢堿※吽C你怎麼能說你要負責呢?

  我也不能說席拉和她的團夥要負責。他們和你們屬於同樣的類別。他們剛剛獲得權力,在他們的睡夢堙A他們做了睡眠允許你做的一切。你們沒有權力,你們服從他們,因為一個睡著的人還能做什麼?所以基本上整個責任都是我的。我不應該進入靜默和隱居。

  但這是一個偉大的實驗、一次偉大的經驗,這說明一個我這樣的人不應該單獨把你們交到和你們一樣的人手堙C

  也許法律不允許,但這是我最深的渴望:席拉和她的團夥應該得到寬恕,如果要懲罰那就懲罰我。

  只有我有責任,因為我進入了靜默。我從來沒想到靜默會導致這麼大的災難。

  第三個問題:

  親愛的師父,

  現在「媽媽與孩子」的時期結束了。禮拜(工作)被賦予了更大的責任。我可以看到我們都在充分地表達我們的想法、觀點和感受。但是看到人們的消極面和需要表達自身的感受——特別是他們之前沒有這樣的機會,我感到傷心。

  協調者對此要如何進行管理?我們要如何對待這種情況?

  一個協調者的責任是什麼?

  有一件事情你們必須明白。四年塈A們的觀點、意見一直受到壓制,所以你們肯定攜帶著一個包袱,你們都想把包袱扔給可憐的哈夏。

  你們至少要懂得這一點:哈夏並沒有強迫、壓制你們。壓迫你們的人已經走了。

  不過你們可以到山堨h,儘量大聲地釋放自己——把包袱放下。這有幫助,有很大的幫助。這是一種心理治療,所以嘗試一下。去山堶情A找個好地方,說出所有你一直想說的話。但不要把你們的觀點和意見帶到社區,因為那只會是浪費能量。

  協調者要照顧這麼多人:他們的工作不要彼此衝突,人們不要做相同的工作——不要重複勞動。協調者要觀察每個人是否到位,人們不要睡著了,不要做多餘的工作。

  他是你們和總部主席之間的一條紐帶,這樣不管你們有什麼問題,他都可以把它們帶去總部。他要保證你不要受到傷害,你被安排的崗位不要違背你的意願,你不要受到虐待。協調者必須注意所有這些事情。

  他不是為聯邦政府、總部、基金會或別的分部服務。作為協調者,他是為大家服務的。他的責任就是大家應該保持健康、快樂、享受,他們不應該遭受官僚主義。

  你們對協調者的責任就是了解他說的,去做社區需要的事情。協調者是一條紐帶。他的工作是雙向的。他把你們的需要帶給主席,他帶來主席的訊息——需要完成什麼事情,社區當前需要什麼。他就是一個信使。

  我聽說,許多人對於有些協調者過去屬於席拉和席拉幫而感到不安。你們肯定感到怨恨,但那是不對的。這些人沒有離開。他們反叛了席拉和那個犯罪團夥——你們應該想想這一點——而你們卻怨恨他們。

  席拉和她的人會恨他們,你們也恨他們。他們沒有容身之所。他們明白他們屬於一個錯誤的團體,但他們和你們一樣無辜。他們也想:「這是師父的意願。」

  證明就是他們反叛了。連席拉的秘書都反叛了她,那是真正的勇氣。她證明了自己的真心。席拉非常害怕她,因為她什麼都知道;她是席拉的秘書,所有的檔都會經她的手。她知道席拉做的一切。席拉希望帶她一起走。她甚至試圖給這個可憐的女孩下毒。如果不能帶走她,那就殺她滅口。殺人似乎對他們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但是吉塔(Geeta)留了下來,她會有很大的幫助。大多數故事得到揭露都是因為吉塔,因為她知道該找誰來講那個故事。如果你們對吉塔感到怨恨,那完全沒有好處。那不會表現出你們的愛、你們的心。那只會表現出一種非常愚蠢的反應。

  哈夏問我:「我們應該把這些人都撤職嗎——吉塔, Padma, Ava等人?」

  我說:「不要。因為他們反叛了席拉。他們應該受到獎勵而不是得到懲罰。他們會對你們有很大的幫助,因為這件事將會變成比尼克森的水門事件更大。」

  不要感到怨恨。我可以理解你們的頭腦。看到同樣的臉在同樣的地方,你們感到憤怒。但你們應該多一點理解。我希望他們在同樣的職位上,因為這樣他們就可以幫助你們。

  這起案件會成為一起嚴肅的案件。它會成為國際性的新聞。世界各地已經在談論發生的事情。

  席拉現在在倫敦,她的整個團隊都失蹤了——也許分散到了不同的地方。他們像罪犯一樣躲藏,但他們都會被逮捕。這個地球並不大,我的門徒遍及世界各地。他們也許騙得過國際刑警,但他們無法騙過我的門徒。我所有的門徒都受到損害——並不是只有你們。其他社區的門徒也受到了損害。

  他們無法騙過這支門徒的百萬大軍。我們會抓住他們。Ava, Padma, Patipada, 吉塔——這些人將會起到關鍵作用。

  比如說,吉塔告訴我席拉離開前把25個分部的信頭帶走了。那意味著她還企圖進一步犯罪。我們報了警,說她把每個分部的空白檔帶走了。現在她可以在那些空白檔上寫任何東西,然後讓整個分部負責——用那種方式毀掉整個社區。

  所以,請幫我一個忙。這些人不是你們的敵人,他們和你們一樣受騙了。我不能容忍以任何方式懲罰他們或把他們撤職。

  是的,我希望他們改變行為和態度。四年來他們一直受到錯誤的訓練。他們應該徹底拋開那些,就從當前的摩擦開始。他們必須說出他們知道的一切來幫助社區——不計代價。

  所以你們要拋棄敵意。你們的敵意會讓他們封閉起來。他們將無法揭露他們知道的一切。你們不知道本來還要發生什麼。

  席拉問過……這個消息來自吉塔——吉塔負責文字錄入,所以她知道這是確實的——否則我很難得到這個消息。現在我們可以找當事人證實這一點。那個人在這堙A是我們的一個大科學家。她問他:「有可能製造一台死光機嗎?」

  美國政府、蘇聯政府一直在進行實驗。全世界的科學家都在研究死光。你們會感到吃驚,我們的門徒可以做出來。

  當他意識到這會被利用,他問:「我可以製造。有某些聲波——你不會聽到它們,但那台機器會製造那些聲波,它們會殺死你。我可以製造出來,但如果它要用來殺人,我就不會做。」

  沒有吉塔,要知道這個消息是不可能的。現在我們可以問那個科學家,他可以在法庭上作證說他被要求這樣做而他拒絕了。

  善待這些人——對他們更友好一點。友好沒有任何代價。愛這些人,讓他們可以安心,讓他們可以感受到他們沒有被猜疑、沒有被懷疑,大家沒有把他們當作敵人看待。否則會很難讓他們開口,他們也許有無比重要的消息。

  所以我不會改變他們的職位。相反,我希望你們改變你們的態度。你們的態度是錯誤的。如果你們對他們懷有敵意,你們就是在強迫他們加入席拉的陣營。如果在這堛熙o四、五個人……Ava本來和席拉一起離開,但在西雅圖折回,她覺得自己跟了一個犯罪團夥。你們應該讚賞她的勇氣。

  這四、五個人將會激勵那些像罪犯一樣躲藏的人——沒有必要害怕社區。「雖然我們做了錯事,但社區有寬大的胸懷,它可以既往不咎,讓我們過上新的生活。」這些人會向其他人證明,他們也可以回來,他們會受到歡迎。

  我知道席拉、Puja和Shanti Bhadra——整個團夥堻怳j的罪犯,他們才是主犯。別的人只是服從,也許就像你們服從一樣。如果這些人回到社區,你們會在法庭上、在法律面前得到各種有力的支援。你們會有確鑿的證人,那是需要的。

  所以這些人應該得到你們的尊敬與友愛。向他們充分表達你們的尊重與友愛,告訴他們:「你們回家了。過去的已經過去,未來是開放的。你們可以改變,你們可以幫助社區。」

  第四個問題:

  親愛的師父,這一切其實在提醒我為什麼在這堙C我們的馬戲團/營地/社區是發現我們是誰的大好機會。觀照我們的行為,真理出現,我們的心可以懷著愛與喜悅歌唱。

  這不是一個問題。

  第五個問題:

  親愛的師父,生於這片淤泥——蓮花天堂。

  蓮花生於淤泥,席拉和她的團夥已經做了基礎工作:他們製造了淤泥。現在你們要做第二部分!

  Okay?
 樓主| 發表於 2017-7-23 18:17:17 | 顯示全部樓層

《從束縛到自由》

From Bondage to Freedom

翻譯者新地

第七章 愛不是臣服


  第一個問題,

  親愛的師父,

  上個月我突然認識到:哪里有光明,哪里就有陰影。不過直到前幾天我仍舊執迷於「它們是分開的」的幻象,特別是在這堙B在農場與你同在就是光明,而外面就是黑暗。

  現在我體驗到了光明與黑暗的不可分割性,兩者並存於我堶惟M社區堶情C光明與黑暗在你的內在也是形影不離嗎?為了讓我們的愛更加深入,這是我們必須面對的事實嗎?

  存在不是對立的,而是互補的。光明與黑暗既不是分開的也不是並存的。它們是一體。

  黑暗只是意味著較少的光明。

  光明意味著較少的黑暗。

  區別只在於程度。

  有一些動物、小鳥,它們在黑暗堣~能看見。你們的白天是它們的夜晚,它們的夜晚是你們的白天。你所看到的是浩瀚的光明黑暗(lightdarkness)現象的片段。我用一個詞來稱呼它,甚至沒有連字元號。

  你看不到X光。你的視力是有限的。在它之下是無限的,在它之上也是無限的。所以你必須把頭腦堛漕里斯多德邏輯扔掉。

  亞里斯多德統治了人類的頭腦——特別是西方人的頭腦——幾乎有2000年之久。不過現在可以擺脫那個老人了。

  亞里斯多德的方法論就是把事物劃分成各種對立面:正確與錯誤,善良與邪惡,生命與死亡,男人與女人。在過去50年堙A各種事物被證明都是互補的,根本沒有對立面。亞里斯多德大錯特錯。我自己不叫他亞里斯多德,而是叫做亞里斯多德病,一種非常危險的疾病,2000年都沒被檢查出來。它削弱你的思維和對生命整體性的領悟。

  他自己完全沒有科學觀念。他在書婸﹞k人的牙齒比男人少。明顯男人是優越的,女人在各方面都低男人一等;她怎麼可能擁有同樣數量的牙齒呢?

  但是非常奇怪……亞里斯多德有兩個妻子;他本來可以在寫書前數一數她們的牙齒——這是簡單的、非常簡單的科學方法——他會發現真理:不管男人還是女人,他們都有相同數量的牙齒。

  你們會吃驚:在亞里斯多德之前人們相信這一點,亞里斯多德相信這一點,而在亞里斯多德之後近1500年,人們還是相信這一點。沒有牙醫有勇氣說:「這都是胡說」,因為反對亞里斯多德是不可能的。他是西方邏輯之父。你們有一個非常可笑的西方邏輯之父!

  你們的頭腦依然被亞里斯多德統治。對你們而言,好像愛因斯坦並沒有出現過。愛因斯坦最大的貢獻就是存在堣@切事物都是相對的,它們的區別只在於程度。絕對的對立面是不存在的。

  你們也許沒有意識到榮格的貢獻,因為他發現了——最好是說再發現,因為5000年來東方一直知道——人類是雌雄同體的。

  這似乎是常識。因為一個孩子的出生是男人與女人的結合,兩者都對孩子的生命有貢獻。自然而然地,孩子就會有男人的特質和女人的特質。這就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一面是女人的人像,另一面是男人的人像。如果一個人是男人,這意味著他的男性人像面在意識層面,而他的女性人像面在他的無意識層面。

  當你們聽說有的男人想要變成女人,你們感到驚訝。通過外科手術,這變得可能。

  我們這埵酗@個最優秀的變性手術師——Leeladhar。他討厭這份工作,但我告訴他:「這有很多益處。你不應該討厭它。如果一個人可以擁有兩種人生體驗——30年做一個男人,然後變成一個女人——他的體驗將會豐富很多。」

  至少他不會再說——就像幾百年來詩人一直說的——女人是一個奧秘。他會知道沒有什麼奧秘,這只是一個荷爾蒙的問題,是非常簡單的差異。

  女人的性器官就像你的口袋。如果你要找什麼東西,你必須把手伸進去。手術師的功能就是把口袋翻到外面來吊著。那就是男人的性器官。你不用再去找東西,它已經吊在外面,就像耶穌吊在十字架上一樣。

  這就是為什麼一個老女人也能保持魅力、美貌與吸引力。事實上,停經後她對性有更大的興趣。那差不多是在48歲,那是男人變得疲倦、停滯、耗盡的時期。那正是一個變性的好時機。

  Leeladhar正在為人類做出偉大的服務。在未來,我不認為會有人沒有體驗過兩邊。然後你就不會說男人與女人是對立的。他們不是,他們是一體的——只不過相反相成。

  黑暗與光明也是一樣的,你能想到的所有矛盾都是如此。世界上沒有任何地方存在矛盾。

  前幾天晚上一個非常聰明的德國記者問我:「你能告訴我這兩個陳述哪個是席拉說的嗎?」

  一個陳述是:「我全心全意愛著巴關。」

  第二個陳述是:「巴關是最墮落的人。」

  那個記者認為這兩個陳述是矛盾的,所以我必須選擇一個。當我說兩個陳述都是席拉說的,我可以看到他震驚和不解的神情。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做的這些陳述,但一件事是確定的:我可以完全肯定兩個陳述都出自席拉——因為你們的愛背後永遠攜帶著恨,你們的恨背後總是攜帶著愛。

  除非你成道,除非你瞭解愛與恨的一體性,除非你昇華到一種新的存在境界——在那堥う型O一體的,你們通常的愛與恨都消失了……佛陀稱那種狀態為慈悲。

  他問我的第二個問題是:「我問你,你還愛席拉嗎?」

  我說:「沒有問題。我的愛並不屬於愛恨的範疇,我的愛屬於慈悲的範疇。」慈悲不依賴于對方、對象。慈悲是無條件的。愛不是。愛的條件苛刻到它註定會轉變成恨,因為沒有人可以滿足別人的條件。這是不可能的。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你怎麼可能滿足你的丈夫或妻子強加給你的所有條件呢?蜜月遲早會結束,你們開始敵對——當然,是歡喜冤家。偶爾做愛,偶爾相互扔枕頭或扔東西……這個愛與恨的遊戲一直在世界各地全天候上演。無數對伴侶一直在這樣做。

  你觀察過嗎?每當你和你的妻子吵架,她尖叫、扔枕頭,你大聲咆哮……整個戲劇化的表現……奇怪的是,它以做愛結束。兩者之間肯定有深層的關聯。它們不是分開的。

  我的慈悲並不依賴你們。所以我不強加給你們任何事情。

  我不轉化任何人。「傳教」對我而言是罵人的話。它令人噁心。它是對別人生命的干涉。

  我的門徒來找我是出於自己的自由,我不以任何方式影響他們的自由。他們隨時都有愛的自由。他們有陷入愛的自由,他們有陷入恨的自由。我的慈悲就在原地。不管你愛我還是你恨我都不會產生分別。

  他問我:「如果席拉和她的團夥回來,你會接受他們嗎?」

  我說:「當然,我會歡迎他們。」

  他感到困惑。一個德國人的頭腦很容易困惑。德國人的頭腦沒有彈性,它是用鋼筋做的而不是用人類的纖維做的。

  他說:「你會歡迎她?」

  我說:「當然。」

  他說:「但她犯了罪!對於她的罪行你要怎麼辦?」

  我說:「我會送她去接受心理治療。我們有各種各樣的治療師。她必須經歷所有的治療,那會清理她的頭腦,讓它更乾淨、更敏銳,這樣她就會認識到她之前做的事情就在她自己頭腦的無意識堙C一旦你認識到某種東西是你自身的無意識——這是一個自然法則——它就失去對你的控制。」

  不僅是對席拉,這也是我對所有罪犯的態度。5000年來我們一直在懲罰罪犯,整個故事只是搞笑。

  一個人試圖自殺但是被當場抓住,這樣他就不能自殺了。許多國家的法庭會判處他死刑。

  奇怪的世界。偉大的人制定出奇怪的法律。

  你們支持那個人。他要自殺——那是一種罪。你們抓住他,現在你們殺死他,說那是刑罰。事實上,你們是在滿足他未能實現的願望。

  有人犯了謀殺——這當然是最嚴重的罪行。但問題是:謀殺發生在過去,那個人前面還有很長的未來;誰給你們權力把這個人吊死,毀掉他的未來?就為了一件事,殺了他並不會讓死者復活。

  殺死他並不是正義,只是報復。你們的做法和那個人沒有區別。但他是個罪犯,因為他沒有權力,他只有一個人,你們有政府的權力、法律的權力、軍隊的力量,所以自然地,你們可以把你們的罪行視為伸張正義。然而任何形式的謀殺都是非法的。

  法庭能給人生命嗎?如果法庭不能給人生命,那法庭就沒有權力剝奪任何人的生命。事實上,它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那個人犯謀殺罪只是意味著他的心理有問題。它不是罪惡,而是疾病。他必須受到治療而不是受到懲罰。

  你因為一個行為而譴責他整個人。那也是不公平的。你可以譴責行為,但你不能譴責個人。個人必須受到尊重,就像之前一樣。可行的就是,他應該被有尊嚴地送進心理治療所,他應該接受治療和幫助,讓造成他犯罪的情結消失。

  你們的監獄其實就是犯罪大學。一個人去你們的監獄服刑兩年。顯然,之前他只是個新手,否則沒有那麼容易抓住他。但他在監獄塈鋮鴞h次入獄的大盜、神偷,犯罪專家,監獄已經成了他們的家。他們被稱為慣犯。

  他們不喜歡在外面。你放了他們,他們很快就會犯罪,再次進來。監獄堛爾o犯都知道一件事情:他們受到懲罰不是因為他們犯了罪;他們受到懲罰是因為他們被抓住了……因為他們知道有人在更大的規模上犯罪,而他們是體面的公民,還獲得諾貝爾獎。他們沒有被抓住。

  所以真正的犯罪就是被抓住。犯罪本身並不是犯罪。一旦一個人產生這種想法,你就永遠毀掉了他的心態。

  這就是5000年的歷史。法庭一直在增長,犯罪也一直在大規模、大範圍地增長。你們的法庭、你們的法律、你們的監獄都沒有阻止犯罪。5000年後是時候觀察一下:這是什麼樣的成果?

  所以不僅是席拉……她什麼罪都犯。

  前幾天我們收到一個加州門徒的消息,在印度時她是席拉的秘書。她告訴我們席拉在瑞士有一個銀行帳戶。帳戶是以席拉和沙維塔的名義開的——那不是個小帳戶,堶惘4300萬美元。他們一直把歐洲社區的錢轉移到這個帳戶。

  我靜默的時候也收到過消息。席拉只是隨口說:「沙維塔和我有一個銀行帳戶,但這個帳戶是為你開的。萬一你要離開美國,你就需要在瑞士建一個社區。」

  我說:「這個帳戶是給我開的,我卻不知道?你從沒告訴過我。至少讓我知道帳戶埵釵h少錢。」

  他們沒有告訴過我。她說:「我會查一查。」

  在沙維塔離開前兩天,我問她。她說:「我會查清楚。」

  你不會忘記4300萬美元!

  現在這筆錢會被整個犯罪團夥使用。這筆錢屬於歐洲社區,本來是要用於這堛漯幫洢堻]。

  我在新聞發佈會上說,席拉和席拉幫留給我們5500萬美元的債務。有4300萬美元的迷已經解開了。現在只是一個1200萬美元債務的問題,那也會得到解決!只需要花時間搞清楚他們在這堛漫M世界各地的賬目。

  這4300萬美元的消息來自一個門徒,她當時是席拉的秘書。但那是在四年之前。這四年埵o也許搜刮了更多的錢。她給大家的理由肯定是這是師父的需要。

  我從來沒意識到我這麼有錢。

  我是地球上最窮的人——沒有什麼屬於我。從我的鞋子到我的帽子,一切都屬於社區。如果我要離開社區,我只有光著身體離開!沒有別的方式。我都不知道怎麼弄到回印度的機票。我一個美元都沒有。20年來我沒見過錢。我的人非常愛我,他們照顧我。我不需要用錢,4年塈痝ㄗS有見過美元長什麼樣。反正我是不會摸它的,它也許攜帶著愛滋病!

  如果政府足夠敏感,關心人民的死活,所有美元的現金流通都應該停止。人們應該用信用卡。現在有了電腦,這是可能的。在社區這就是可能的。我們沒有現金,我們不使用美元;我們只保留信用卡作為你的個人財產,它不會經過他人的手流通。

  席拉犯了各種罪行。每天都有不同來源的消息,來自那些席拉在的時候不敢講話的門徒。

  一個門徒告訴我們,他們在考慮在郵票上下毒的可能性,因為人們習慣往信封上貼郵票時用嘴堛熙鞎G。如果郵票已經有毒,它就可以殺人,而沒有人會被抓到。

  他們在向人諮詢這些事情——「這有可能嗎?那有可能嗎?」他們有各種毒藥的文獻——如何下毒;如果你想立刻致死要多大劑量,或者你想緩慢地殺死對方——6個月,8個月,這樣你就不會被抓到。

  那兩個被他們強迫住在Desiderata的人,他們被告知發現有愛滋病,再次檢查,他們都沒有愛滋病。這兩個人回到了社區。

  席拉所有醫療犯罪的幫兇是普加,他培育了各種病毒。他們在房子堳堣F一個秘密實驗室,那埵釵U種毒藥、病毒。也許他們把愛滋病病毒混在那兩個人的血液堙A檢查結果就呈陽性。

  這非常醜陋,令人髮指。但要強迫這兩個人住在那堛眯w是有原因的。也許他們拒絕了某些犯罪。也許席拉和普加想讓他們殺人或破壞沃斯科郡的建築,他們拒絕了,而這就是懲罰。

  如果這兩個人不去,他們也許會被注射病毒,就像他們去檢查、測試時污染他們的血液樣本一樣。那些人可以用任何理由給他們注射並殺死他們。

  但我說我還是會接受席拉他們,因為每個人的無意識深處都攜帶著犯罪。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有機會讓他們的犯罪呈現出來。他們給了你們一個很好的洞見——當權力在你手上,要非常小心,因為你的無意識會剝削和利用這個局面。當心你自己,因為你的無意識與昏睡非常深沉。

  你的問題是,至今為止你一直認為在社區堶掖ㄛO光明,在社區外面都是黑暗。這不是什麼新的東西。這和人類一樣古老。

  在希特勒時代,德國人認為只有德國是光明的,整個世界都充滿了黑暗。

  在英國,母親經常嚇唬小孩,「不要出去!阿道夫·希特勒來了!」那就足夠了,不僅可以嚇唬小孩,它足以嚇到任何人。他是個魔鬼。英國、美國、他們的盟國都是神聖力量。

  但是你們沒有看到整個局勢。美國是神聖力量,因為他與黑暗和魔鬼戰鬥。而同樣的美國摧毀了廣島與長崎,沒有任何原因或理由。

  戰爭即將結束。德國已經承認戰敗。日本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戰鬥。與日本作戰的軍隊已經深入日本,消滅了他們的所有軍力。最多一兩個星期日本就會跪地投降。原子彈根本就不需要。

  但是美國總統,他的名字必須改一下……他叫杜魯門(Truman,也有「真實的人」的含義),但他就是個偽君子(unTruman)。我會使用他的新名而不是舊名。美國總統偽君子殺死了日本兩個城市堛熊L辜市民,他們並不是壞人——而原因不過是美國想實驗原子彈是否真的有效。

  在廣島有12萬人喪生——就為了一個實驗,為了確信他們的科學家成功了。

  但歷史永遠不會把杜魯門稱為罪犯。他成了一個英雄。你們的整個歷史充滿了罪犯,而你們一直被告知或教導他們是英雄。

  在印度,印度教有一個古老的故事,說的是羅摩——他們神的化身——和拉瓦那(Ravana)打仗。拉瓦那是斯里蘭卡、錫蘭的統治者,他是魔鬼的化身。這完全是虛假的。他是世界上最博學的人之一。如果他與羅摩作對,他肯定有正當的理由。

  印度有一個傳統,當一個公主要結婚,所有想娶她的國王都會被請來,他們會被給予一項任務去完成。公主會接受能夠完成任務的國王,把花環戴在他頭上,認他作丈夫。

  一個美麗的公主——希塔,即將嫁人。所有的國王都受到邀請;羅摩受到邀請,拉瓦那也受到邀請,那項任務真的非常困難,也許只有拉瓦那才能完成。

  有一把巨大的濕婆之弓,它重到你甚至無法挪動它,任務就是把它拿起來,用雙手把它扳成碎片。它硬得像鐵一樣。

  許多國王嘗試了,他們連弓都拿不起來。把它折斷的問題根本沒有出現。有的人甚至無法在地上挪動它。

  拉瓦那是一位非常神勇的國王——鋼筋鐵骨——所以大家都擔心……而羅摩只是個少年。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拉瓦那不能參加比賽。

  於是羅摩想了個計謀。就在拉瓦那要上場的時候,一個信使,一個假信使被派去通知他:「陛下,你斯里蘭卡的都城失火了。」他建造的都城也許是那個時代最精美的都城。據說他的都城全部是用黃金造的。

  自然地,他趕了回去。你們會吃驚,因為從印度的阿約提亞到錫蘭有幾千公里。印度教的經典堜~然有對飛機詳細的描寫——他立刻乘飛機過去,但發現那是個假消息。在此期間,羅摩扳碎了那把弓,娶了希塔,這就是拉瓦那最後從羅摩手塈漰げ藎膘囿滬鴞]。於是印度教徒就認為拉瓦那是魔鬼,而錫蘭國成了魔鬼之國。

  很容易讓你自己保持神聖、充滿光明,而把敵對的一方妖魔化、黑暗化。但這個想法——把對方妖魔化、黑暗化,認為自己是光明的——本身就是醜陋的。

  你問我:「你是什麼情況?」

  我既不是光明也不是黑暗。我已經超越了所有層面的二元性。我把生命視為一個有機的整體。所以要麼你可以說我既是光明又是黑暗,要麼你可以說我兩者都不是。

  但你們必須明白一個事實,兩種似是而非的描述對我都是可能的,因為我只是一個觀照。

  光明來了:我看著。黑暗來了:我看著。

  聖人出現:我看著。罪人出現:我看著。

  我只是一面鏡子,不管什麼到我面前都會被反映。但鏡子並不是底片,一旦你離開,鏡子就再度空明。

  在我的房間堙A我空明地坐著。我一天大多數時候就是一面鏡子,與空無相映。只有當我來見你們,或者是接受採訪、開新聞發佈會、見媒體,我的鏡子才會反映。我說的一切都沒有經過準備。我不知道我的鏡子會反映什麼,因為那取決於你和你的問題。

  我是超然的,那也是我對你們的希望。靜心帶你超越對立面,超越矛盾,讓你成為純粹的觀照。成為純粹的觀照是意識的終極目標。沒有什麼在它之外,因為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保持觀照。即使上帝來到你面前,你也只是一個觀照。

  觀照是意識進化的最高點。所以我拋棄了上帝、天國、天堂與地獄。這些隨身物品有什麼意義呢?

  抓住最本質的東西,那就是:成為一個觀照。

  你現在就是!

  你沒有觀照到這種寧靜嗎?

  儘量長久地保持這種韻味。慢慢地它就成為你的存在。它一直都在——你只要發現它。

  第二個問題:

  親愛的師父,

  在你講的菩提達摩傳法給弟子的故事堙A這名弟子用斷臂來表示臣服——他願意做師父讓他做的一切。

  這種對師父的敞開和成為一隻完美的鸚鵡——就像你最近對席拉的描述——有什麼不同嗎?

  你也是一隻鸚鵡。你並沒有理解我講的故事。你甚至沒有在聽。在你的昏睡堙A你自以為你聽到了這個故事,你明白了這個故事。

  首先,我再講一遍這個故事。

  這不是一個臣服的問題。

  菩提達摩是古往今來最偉大的成道者之一,他也是所有成道者之中最特立獨行的人之一。他在許多方面都超越了自己的師父——佛陀。

  佛陀是一個知書達禮的人,他是王子,非常有修養——他受過那個時代所具有的全部教育。

  菩提達摩是一個沒念過書的人。所以肯定會有差異。他是個非常直截了當的人,不講禮節,毫不客氣。他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寶劍。

  他去了中國。他的名聲在他到達之前就傳開了。統治整個中國的梁武帝——當時的中國是四分之一個世界——他是最偉大的帝王之一。他來迎接菩提達摩,因為他聽說過許多關於他的奇聞。他已經通過在菩提達摩之前到達的佛教和尚改信了佛教。

  梁武帝問菩提達摩:「我在中國造了無數個佛像,蓋了無數座寺廟。我供養了幾百所寺廟埵角d上萬的僧眾。我的福報會是什麼?我做的都是功德。」

  其他和尚就是這樣告訴他的。別的宗教的神職人員就是這樣一直告訴富人:捐錢給教會,捐錢給宗教,你會在天國得到巨大的回報。

  我也告訴你們:如果你想和我一起下地獄,那就不要捐贈,因為我一點也不喜歡天堂。那些聖人都是笨蛋,他們甚至不喝茶,他們從不唱歌跳舞,從不談戀愛——就是枯骨一堆。天堂肯定是個墳墓,一個長條形的墳墓充滿了各種走來走去的骷髏,他們扛著豎琴彈唱:「哈利路亞。」我無法忍受那種裝逼。偶爾唱唱還可以,但是彈唱到永遠?

  你不會在天堂遇到任何美麗的、多汁多彩的人——詩人、畫家、舞蹈家、電影演員、哲人、無神論者、科學家——那堥S有具有某種天賦與才華的人。

  你不會在那塈鋮鴞抾}朗基羅、達芬奇、康得或蘇格拉底。不,那是不可能的。這些人都在地獄,我希望把你們都帶去地獄,因為地獄肯定是一個這些天才聚會的好地方。一旦我們去了那堙A我們會把它建成真正的綠洲。它不是俄勒岡。你們不用面對愚蠢的敵意。你們會受到盛大的歡迎。

  但是所有別的宗教一直告訴你:「捐贈,那是最大的美德。」你捐的錢去到牧師那堙A傳到主教,再傳到紅衣主教,最後到達梵蒂岡。

  我的建議是梵蒂岡應該被改建成愛滋病之家,因為他們要為同性戀負責。他們應該承擔他們的罪行。教導人們禁欲,教導修士不能和女人有戀愛關係,教導修女不能和男人接觸,你是在為同性戀打好基礎。愛滋病就是同性戀的最終結果。所以我說愛滋病是非常道德的疾病,它充滿了宗教性。

  俗話說:「條條大路通羅馬。」我要對你們說:條條大路依然通羅馬,但不是對於所有人——只對於那些患了愛滋病的人。世界各地的愛滋病患者都應該啟程去羅馬。

  教皇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他掌握著比洛克菲勒更多的財富,他的權力比任何國王或王后都大。事實上,全世界只有一個女王在英國。其他女王都在撲克牌堙A她們的權力是一樣的。

  教皇掌握著超過600萬的天主教徒,錢一直在流進梵蒂岡。

  所以梁武帝問菩提達摩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我做了大量的佈施。我會有什麼樣的福報?」

  他沒有意識到菩提達摩是個非常直接的人。菩提達摩說:「什麼也沒有。相反,你會遭到報應。」

  皇帝無法相信這一點。他說:「但所有的和尚都告訴我:‘佈施。蓋廟。建造驛館。建造醫院和學校。給寺廟捐贈。’你的主張剛好相反。」

  菩提達摩說:「首先,你的這些錢從哪里來的?你會因此遭到報應。其次,那些人在剝削你,你只是個笨蛋。這堶惆S有美德,只有愚蠢。」

  用這種方式對一個大國的皇帝說話需要真正的膽量。菩提達摩是整個歷史上最強悍的人。皇帝想改變話題。菩提達摩說:「什麼都沒有用。我不會進入你的都城。我沒有興趣成為你的客人。我會去喜瑪拉雅山。我在來這堛爾穭W發現一個洞穴。那堹u的很美。」你提到的故事就發生在那堙C

  菩提達摩坐在那個洞穴堶掛嚏C那也只有菩提達摩做得出來。有一些人到來——他們受到感召,因為他教訓了皇帝。那個人在剝削整個國家。全國都因他而受窮,但沒人有勇氣說出來。這個人一句話就做到了,他拒絕做一個罪犯的客人。

  有些人去到那堙A但他不會轉身面對他們。他說:「只有當我看到某個有膽量的人來了,我才會轉身。否則面壁和面對你們的臉沒什麼區別。」

  後來這個年輕人來了,他對菩提達摩說:「現在你必須轉身!我就是你一直在等的人,我來了。你需要證明嗎?」

  菩提達摩還來不及開口,這個人就用劍砍下自己一隻手臂扔到菩提達摩腳下。他說:「如果你希望我砍掉我的腦袋,我也可以那樣做;如果你不想那樣,那就轉身面對我!」

  這不是一個臣服的問題。你是怎麼做到聽出了臣服的意味?這個人斷臂不是為了表示臣服。他實際上是在展示他獨特的個體性,而不是臣服。那剛好相反!

  他不是在向菩提達摩臣服,他是在向菩提達摩示威。「現在你不要食言,否則我就會砍掉我的腦袋。」

  菩提達摩立刻轉過身來。他不得不如此。他說:「這太過份了。沒有必要砍掉你的手。」

  這個人說:「我的手臂是無所謂的,腦袋也沒關係。我帶著這只手臂和這個腦袋活了50年,我沒有狂喜,沒有幸福。我的整個人生就是一個漫長的痛苦、悲慘、不幸的故事。它一直是個悲劇。看到你——一個陽剛的人,我想或許這個人知道其中的奧秘。」

  「所以如果我要生活,我只有跟你一起才能生活。你必須教導我,否則活著是沒有意義的。」

  這不是一個臣服的問題。事實上,他在逼菩提達摩收他當弟子,他證明了自己的資質。這樣的人已經從世界上消失了。

  你認為你臣服于席拉?不要掩蓋你的懦弱——因為我並不教導你們臣服。我一直教導你們成為個人、負起責任、為了你自己和社區盡力而為。但你的行為要出於愛,而不是出於恐懼。臣服就是恐懼。

  愛不是臣服。愛並不要求你臣服。愛沒有要求。愛只是給予。神奇的是,當你出於愛而給予,整個存在會千百倍地返還,仿佛漫天花雨灑落在你身上。你無法想像和相信這一點,除非你經驗到它。不過試一下。你什麼也不會失去。

  愛並不像商品,如果你給了,你就會少一點。它不是錢,你有10美元而你給出5美元,現在你就只剩下5美元。

  愛不是商品。它沒有數量,它是一種品質。

  給予愛,你會驚訝——愛會從未知的源頭,從四面八方向你流淌。

  無條件地給予,一旦你品嘗過無條件給予的喜悅,你就會知道存在非常慷慨。

  但是它只給予給予者,而你總是在乞討。所以我反對祈禱,因為所有的祈禱都是乞求。「給我這個。主啊,給我今天的麵包。」太扯淡了!你無法創造你今天的麵包嗎?

  耶穌被認為行了奇跡——把石頭變成麵包,在水面上行走,起死回生。他也一直在請求:「主啊,給我們今天的麵包。」

  那渺小而平凡的人呢——不能在水面上行走,不能讓石頭變成麵包,不能起死回生?自然地,他們只會是乞丐。

  世界上所有的宗教都在把人類變成乞丐,他們讚美貧窮,讓你們成為名符其實的乞丐。

  我反對貧窮,我反對乞求。你們有聰明才智,你們有體力;你們可以創造。如果你們都不能為自己創造充足的麵包,那麼一直活著、拖著還有什麼意義呢?

  我相信創造,我希望每個人都是創造者。我們需要多少財富就可以創造多少財富。不用像蘇聯一樣——分配貧窮。我們可以創造出大量的財富,多到沒有人需要囤積。沒有必要,因為你要多少錢就有多少錢,你們能夠創造它。

  愛會給你那把秘密鑰匙、黃金鑰匙、萬能鑰匙。

  無條件地去愛,花朵會從四面八方灑落到你身上。一旦你知道了存在的慷慨,你就永遠不會感到匱乏。

  你是這種富足、奢侈、豐盛的一部分。你看不到存在的奢侈嗎?

  生一個孩子,男性要釋放出幾百萬個精子。這個我稱為奢侈!存在不是匱乏的。幾百萬個精子堨u有一個變成孩子,而且那也只是偶爾。

  只有你還在聽蠢貨們的話——阿亞圖拉·霍梅尼、破爛教皇、傻逼商羯羅查爾亞——如果你聽這些人的,那才有偶爾。否則避孕藥甚至會阻止那支入侵的百萬大軍——只要一小片藥。

  這是真正的奇跡,不是起死回生。這是一個奇跡:一小片藥阻止了上百萬人出生。

  不過就存在而言,它的豐盛無所不在。它一直在盛開。有多少花朵?有多少種花朵?有多少動物?有多少種動物?有多少小鳥?有多少種小鳥?

  存在奢侈地在萬物中進行創造。它不是吝嗇的。

  無條件地給予愛,你就會明白,那種領悟將會成為你的蛻變。你會成為一個新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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