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為首頁收藏本站

OSHO奧修論壇

 找回密碼
 立即註冊

QQ登錄

只需一步,快速開始

搜索
查看: 69|回復: 0
打印 上一主題 下一主題

藥山禪師:直指覺醒.Yakusan: Straight to the Point Enlightenment.1989

[複製鏈接]
跳轉到指定樓層
樓主
發表於 2026-3-9 20:59:19 | 只看該作者 回帖獎勵 |倒序瀏覽 |閱讀模式
藥山禪師:直指覺醒.Yakusan: Straight to the Point Enlightenment.1989





奧修(OSHO)著
江夏堂·HW譯
禪宗系列講座英語篇




藥山禪師:直指覺醒
一九八九年一月十七日至二十一日在佛堂的演講
目錄

第一章:無論代價如何,覺醒絕對是超值的。
第二章:沒有辦法將我和任何人相比。
第三章:人類的兩大敵人:宗教和軍隊
第四章:經長,夜短。
第五章:真相是行之有效的。

部分章節標題有變動,本文部分標題參考了出自OSHO國際網站電子書的章節名。


第一章:無論代價如何,覺醒絕對是超值的。

一九八九年一月十七日下午講於佛堂
我們敬愛的師父:
後唐莊宗皇帝賜給了興化存獎禪師一匹馬,作為對他弘法講道的獎賞。他騎著馬離開了,但後來因馬受驚而使興化存獎禪師摔了下來,摔斷了腿。當他回到寺廟後,他讓寺廟院主做了一副枴杖。
在這副枴杖的支持下,興化存獎禪師遇到了一位僧人,他對那位僧人說:「你還認識我這個老僧嗎?」
僧人回答道:「我怎麼會不認識老和尚您啊?」
興化存獎禪師感嘆道:「跛腳法師,說得卻行不得!」
在另一個場合,一位僧人問興化存獎禪師:「在多子佛塔之前,我們應該說些什麼?」
興化存獎禪師說:「一人傳虛,萬人傳實。」
另一次,臨濟的弟子寶壽和尚對同門師兄弟幽州譚空說:「除了中等和上等根器的人來時,師兄會如何應對他?」
幽州譚空回答說:「在提出這個問題的過程中,您就已經犯了錯誤。」
寶壽和尚回答說:「你也沒有避免這個錯誤啊。」
幽州譚空繼續說:「誰讓這是師兄你帶的頭啊!」
寶壽和尚用手去推幽州譚空並叫道:「這老賊!」
(古文對照:後唐莊宗車駕幸河北,回至魏府行宮,詔師問曰:...龍顏大悅。賜紫衣、師號,師皆不受。乃賜馬與師乘騎,馬忽驚,師墜傷足。帝復賜藥救療。師喚院主:「與我做個木柺子。」主做了將來。師接得,繞院行,問僧曰:「汝等還識老僧麼?」曰:「爭得不識和尚?」師曰:「跛腳法師,說得行不得。」...謚廣濟禪師。——《五燈會元》
僧問:「多子塔前,共談何事?」師曰:「一人傳虛,萬人傳實。」——《五燈會元》
寶壽和尚問:「除卻中上二根人來時,師兄作麼生?」師曰:「汝適來舉早錯也。」壽曰:「師兄也不得無過?」師曰:「汝卻與我作師兄。」壽側掌曰:「這老賊!」——《五燈會元》)
朋友們,印度總理拉吉夫·甘地先生在一次國際會議上發表了一項聲明。聲明中說:地球是一個整體。所有的國界都應該消除。所有種姓、種族和膚色的差異都應該被消除。所有有組織的宗教的分裂都應該被消除。
近二十年來,我一直在說同樣的話,我的每次聚會都是一個國際會議。但是我沒有權力,我不是一個政治家。
我希望拉吉夫·甘地先生能夠了解那項聲明的含義。我完全支持他,但問題是:誰來先開始啟動它呢?
如果我有能力,印度將成為世界上第一個解散軍隊、銷毀所有武器裝備,消除種姓、宗教和種族之間的所有差異的國家。
我想向拉吉夫·甘地先生詢問:你能實踐你所宣揚的東西嗎?如果你無法實踐,請不要胡亂宣揚。
你有能力,你有想法——現在就去吧!趁你有能力。總得有人先開始吧。不要等著別人來開始。這個想法是你的——就承擔起風險吧!你足夠年輕、聰明、有膽量。承擔這個風險,開始按照你所說的去做。讓印度成為第一個消除所有差異,成為同一個地球、同一個世界的一部分的國家。
也許拉吉夫·甘地還沒有深入研究其中的含義,我想知道為什麼在那次國際會議上沒有人站起來問他:「如果這是你的想法,那就開始去做。承擔起風險。」沒有任何風險,世界上就不會有任何進化。
我想起了一個古老的故事,我對其進行了改進,而且還在不斷對其進行改進。
你一定知道——拉吉夫·甘地先生一定知道這個老故事,但他可能不知道其中的精髓,所以我必須重複一遍。
這個老故事是...數百萬年來,國際老鼠會議一直在討論這個問題:如何能更安全地對付貓?而它們總是不約而同地得出結論,衹有一種解決辦法。應該在貓的脖子上掛一個大鈴鐺。這是一個好主意,因為鈴鐺的響聲會讓老鼠們意識貓來了,它們一聽到鈴鐺的響聲可以更快速地溜回洞裡。
但問題是:誰去把鈴鐺掛在貓的脖子上?所有的國際會議都到此就戛然而止了。
下面是我的改進。
上一次國際老鼠大會再次討論了同樣的問題——衹有一個,就是貓。經過長時間的討論,它們得出了相同的結論,但問題是:誰來做這件事?誰去把鈴鐺掛在貓的脖子上?
一隻小老鼠站起來說:「我要做這件事。」
所有的元老們都笑了。它們說:「你太年輕了,你還不了解風險。」
小老鼠說:「我什麼都了解到了。明天你們會看到那只掛著鈴鐺的貓。」它們看著那隻小老鼠,完全不敢相信,但它還是做到了。
小老鼠走進隔壁房子的一家藥店,找到一些鎮靜劑,並將它們放入貓的牛奶中。當貓在鎮靜劑的作用下熟睡時,小老鼠設法在貓的脖子上掛了一個鈴鐺。
第二天,所有的老鼠都不敢相信;貓也不敢相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無論我走到哪裡,老鼠都會立即消失不見了。」
拉吉夫·甘地,你就是那一隻小老鼠。現在不僅僅是喊口號的時候。也要敢於冒險。就從這個國家開始。
而且我完全相信全世界的智慧力量。如果一個國家敢於冒險,其他國家必然會跟進。
不要等待所有國家達成協議後再同時採取行動。那麼它永遠不會發生。這種協議是不可能的。一個人必須先開始,完全清楚地知道危險和風險。但是我提醒你,沒有風險就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沒有進化,沒有進步。
是的,地球必須是一個整體。如果地球不成為一個整體,我們就無法解決它的問題。現在已經很清楚了,甚至盲人都能看到,除非地球是一個整體,沒有邊界...在一個沒有邊界的世界裡,我們可以解決掉所有的問題,人類正在遭受巨大的痛苦。而在未來的十年裡,它將遭受幾乎無異於自殺的痛苦。
現在還有時間。應該有人先站出來。你已經做了一個漂亮的演講,但你不知道有人會問你:「如果你有這個想法,為什麼不開始實踐呢?」
是誰在阻礙你呢?阻礙你的那股力量實際上是在阻礙每一個人——那就是恐懼。走出恐懼吧。
無論如何,你沒有什麼可失去的。這個國家已經失去了一切。衹有一無所有的窮國才會去冒這個險。美國不會去冒這個險,蘇聯也不會。如果他們冒這個險,那他們的損失就太大了。
但是我們得到了什麼?接下來的十年裡,將會有九億貧睏人口在極度飢餓、痛苦和苦難中走向死亡。這是個好機會。希望你能理解我在說什麼。
從明天早上開始,解散軍隊,將你們所有的軍備武器都淹沒在海里,希望最好的結果是——全世界的有識之士都會跟隨。
沒有人僅憑喊口號就受影響。要把任何想法變成現實,都需要付諸實際的行動。我將等待明天。我所說的這些內容應當立即通過電報轉交給拉吉夫·甘地。明天早上人類將開始一段新的歷史。否則,請收回你的話,並向全人類道歉。這些政治會談給我們帶來的痛苦實在太多了。
問題一
一個朋友問:

在世界各地,為了得到某種支持或否定某件事,人們都會被要求舉起其中一隻手。你為什麼總是要求我們舉起兩隻手?
一個相關的問題,但我從不做任何我無法科學地向你解釋的事情。
你的兩隻手與你大腦的兩個部分是相互交叉連接的。你的右手與左腦相連,你的左手與右腦相連,而這大腦的兩個部分之間沒有橋樑,沒有交流。所以當你被要求舉起一隻手時,必然是右手。
一個奇怪的謬論持續了幾個世紀,好像右是正確的,左是錯誤的。所以人們被要求舉起右手表示支持或否定,但這只代表左腦,只代表你存在的一半。你的右腦可能沒有與你的左腦站在一起,可能會不支持它。
一隻手是半心半意的,這就是為什麼我要求你總是舉起雙手。兩隻手代表你的整個心,你的整個頭腦,你的整個生命。你的整個存在。什麼都不會被遺漏。
舉起一隻手並不能證明你完全與這隻手在一起。你的一半頭腦,一半身體並沒有投入其中。因此,我總是要求你們舉起雙手,這不是沒有原因的。這是因為我希望你們始終是完整的。永遠不要偏頗;衹有完整的人,纔是一個真正的人。
還有第三件小事...
英國科學家詹姆斯·洛夫洛克(jameslovelock)已經研究了將近二十五年,試圖證明地球也有自己的有機生命。如果能證明地球和你一樣有自己的有機生命,那麼就只剩下將這個理論帶到星星、月亮和太陽上了。它們都有自己的生命。
對於這位可憐的英國科學家而言,這一直是非常困難的。整個科學界都反對這一觀點;這就是為什麼他已經奮鬥了二十五年去證明它。現在他已經拿出了證據,證明生命不是你的專利;思想也不是你的專利。動物有思想,樹木有思想。正如樹木從土壤中生長出來一樣,我們也是由土壤構成的。
記住奧馬爾·卡亞姆(mar Khayyam):「塵歸塵,土歸土...」有一天,我們將回到塵土中去。從地球上產生的一切最終都會回到地球上。地球不可能是死的,否則生命根本不可能存在。樹木從哪裡獲得它們的生命?你將從哪裡獲得你的生命?
地球周圍有一層約兩百英里厚的大氣層;這是一層呼吸空間。鳥類、動物、樹木、人類——所有物種都在呼吸這種空氣。
你的食物是什麼?它來自地球。它給你生命,它給你智慧。除非它包含所有這些,否則它就無法給到你。這是一個如此簡單的邏輯。
詹姆斯·洛夫洛克也許不知道,數千年來在東方,在沒有任何科學實驗的情況下,神秘主義者已經提出了這些基本原則,他們那種「無念」的清晰狀態本身就已經觀照見證了生命的無處不在。沒有什麼是沒有生命的。
但也許詹姆斯·洛夫洛克沒有意識到東方,他沒有意識到東方的神秘主義者,否則他會得到巨大的支持——如果不是來自科學家,那就是來自神秘主義者,他們有更廣泛的感知力,更深刻的敏感性。他們已經深入到他們自己,他們已經發現生命來自宇宙。就像我們從宇宙中獲得生命一樣,所有的行星、所有的恆星都從宇宙中獲得生命。
你知道嗎,每天都有幾十個偉大的星星誕生,每天也有幾十個偉大的星星死去。所有出生和死亡的事物都必須在出生和死亡之間有生命,否則,什麼是出生,什麼是死亡?除非生命介於生與死之間,否則生與死就毫無意義。
也許詹姆斯·洛夫洛克很難說服科學家,但我代表所有的神秘主義者——蘇菲派,禪宗,所有的佛,全力支持他。他應該向東方尋求支持,向東方的概念尋求支持,即一切事物都是以不同的形狀、不同的形式存在的生命,以巨大的多樣性表達自己。而這種多樣性使存在變得更美麗。
由於人類的無知,他們一直在破壞這個星球的生態平衡。地球需要一定數量的樹木,而我們砍伐它們衹是為了給三流的黃色報紙造紙。不需要這些黃色的報紙,這些色情雜誌。當有活著的人時,為什麼要為一張裸體女人的圖片而煩惱呢——僅僅衹是一張圖片。
當我第一次被關進美國的監獄時,在我的牢房裡,我有一個黑人夥伴。他是一個非常虔誠的傢伙,盡管他被指控犯有謀殺和強姦以及各種罪名。虔誠的人所做的各種各樣的事情。
他習慣於每天早上,每天晚上將頭放在《聖經》上。他把《聖經》放在床上,跪在地上,將頭放在《聖經》上。他沒有受過教育,所以他無法閱讀。就在《聖經》的上方的牆上,他從雜誌上剪下了各種各樣的裸體女人,擺出各種瘋狂的姿勢。整面牆都被貼上了裸體女人。
我問他:「你向這些裸體女人致敬嗎?」
他說:「不,我有《聖經》。」
我說:「你不懂閱讀嗎?」
他說:「不,我不識字。」
我說:「誰告訴你這是一本《聖經》?」
他說:「監獄當局給我的。」
我說:「那你跪下來的時候在做什麼?」
他說:「我向上帝祈禱。」
我說:「我已經連續觀察你三天了。裸女們都笑了。」
我說:「她們都笑了?」
我說:「我一直在看。因為你是閉著眼睛將頭放在《聖經》上的,所以你看不到——衹有在那個時候,她們纔都笑了!」他看了看我。
我說:「這算什麼宗教?」
他說:「我是一個虔誠的天主教徒。」
他說:「太好了。這些是天主教聖人嗎?」
他說:「我為此感到抱歉!」
我說:「你一直在同時做這兩件事。每天我都看到你從雜誌上剪下一些圖片——《花花公子》《花花女郎》《閣樓》——還有你不斷把它們貼上牆。你難道看不出其中的矛盾嗎——這是你被壓抑的性行為?」一個被壓抑的性慾的人永遠不能成為祈禱者;祈禱會被壓抑的性慾所污染。一個性壓抑的人永遠不可能在靜心中。那些充滿性慾的圖片將從潛意識中不時冒出來。
這不僅僅是關於那個可憐的黑人。印度教的經文說當先知——偉大的印度教奧義先知,他們偉大的聖人——達到最終的高峰時,衹要再走一步,他們就會成為神...

印度教不是以一神為主的宗教,它有很多神;事實上,有三千三百萬個神。很久以前,印度有三千三百萬的人口。在那個時候,那些經文被寫了出來。很明顯,每個人都需要一個神,一個私人的神,就像一個私人護衛。一個神不能滿足所有人通信和回答祈禱。每個人都得有一個自己的神,他可以隨時接近;一天二十四小時,這個神都在為他一個人服務,這似乎是完全數學化的。
天上的這些神有一個神的首領來維持三千三百萬個神,否則天上就會出現一片混亂。他們會打架,因為有漂亮的女人,所以他們會為了女人而打架;會發生流血事件。所以有一個神是維持秩序的主神;他的名字叫因陀羅。這個主神總是害怕任何人達到比自己更高的意識,因為如果有人達到更高的意識,他就會來到天堂,推翻因陀羅,並取而代之。這就是純粹的競爭:大魚吃小魚。同樣的叢林法則也適用於天堂,適用於眾神。
所以每當一個印度教聖徒到達最高峰,因陀羅立即從天堂送來最美麗的女人。Uruvasi(類似飛天)是天堂裡最美麗的女人之一——他立即派出了Uruvasi。他壟斷了Uruvasi,他不允許任何其他的神...她是天堂裡最美麗的女人。
如果你碰巧到了那裡,首先要弄清楚Uruvasi在哪裡。也許她是埃及艷後的轉世——或者是印度佛陀時代最美麗的女人庵摩羅女(Amrapali)。
因陀羅派Uruvasi來,赤身裸體。Uruvasi圍在聖人身邊跳舞。顯然,可憐的聖人一直坐在被壓抑的性慾的火山上,而這樣一個美麗的女人,她不出汗...不需要除臭劑,不需要漱口水;她總是乾淨的、清新的。她永遠不會衰老,她永遠是十六歲;幾個世紀以來,她一直是十六歲——時間停止了,也許時鐘已經停止了。
自然地,這個一直自認為自己是聖人的老白癡睜開了眼睛,他忘記了所有的聖人身份,和Uruvasi糾纏在一起,他就完蛋了。然後Uruvasi就消失了。一旦他射精了,Uruvasi就消失不見了;這就是目的。現在他必須再次從零開始,當他到達階梯的頂端時,Uruvasi又再次出現了。一場奇特的「遊戲」...你卻稱之為「宗教」?
但這些都是為了迎合大眾的思想。無論群眾想要什麼,無論人們無意識的頭腦想要什麼,宗教都已準備好滿足這些需求。
但在東方有一小部分真正的探索者,他們會同意詹姆斯·洛夫洛克的觀點。他將自己的理論稱為蓋亞(Gaia hypothesis)。
蓋亞理論說,地球是一個有生命的有機體,它保持著自身的平衡。但人類正試圖以各種方式擾亂這種平衡,因為他沒有認識到地球是你的母親,而天空是你的父親——而不是任何上帝。你們是大地和天空的生靈。你是地球和天空的交匯點。你從地球和天空中誕生。這就是為什麼在東方,女人被稱為地,男人被稱為天。當然它是平衡的。這證明了它的智慧。
每當有一百個女孩出生時,就有一百一十五個男孩同時出生。奇怪的是,有十五個男孩在適婚年齡之前就死了,所以到他們適婚的時候,平衡就在那裡:一百個女孩,一百個男孩——這表明生命過程本身,它一直在平衡一切。
但由於人類的無知,不了解生態環境;他繼續破壞平衡。他現在甚至在環繞地球兩百英里空氣的臭氧層上打了洞。地球周圍有厚厚的臭氧層,可以保護地球不受太陽輻射的傷害。並非所有的射線都是生命的養料,有些射線對生命是致命的。這種臭氧層使這些死亡的射線迴流,只允許那些增強生命的射線出現。但我們通過向月球發射火箭,在臭氧層上打了洞。完全的無知!
現在科學家們對我們所做的事情感到後悔,因為火箭去了,因為火箭發射——俄羅斯的火箭,美國的火箭——它們在臭氧層上製造了數百個洞。現在死亡射線可以從這些洞裡進入地球;它們正在進入。自從臭氧層被破壞以來,癌癥的發病率已經上升了四倍。但是完全愚蠢的人類...
去月球有什麼用?你甚至連地球都經營不好;你在月球上又能做什麼?你將衹是站在那裡,看起來很愚蠢。那裡什麼都沒有:沒有水,沒有云,沒有雨,沒有綠色。月球上還沒有明顯可見的生命。月球也許有自己的生命,但它還沒有表現出來,因為缺少許多東西。缺少水,缺少火;缺少水,就不可能有任何云。缺少臭氧層——因為臭氧就像氧氣,比普通氧氣多一點。數量改變質量,這是一個有根有據的理論。當氧氣較濃時,在某一時刻就會變成臭氧。
現在你們已經砍掉了呼出氧氣的樹木。每個國家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樹木被砍伐,為了那些對生命沒有必要的無用東西。由於連人類和動物都沒有足夠的氧氣,那些洞無法用臭氧填充,否則地球會設法用新的臭氧再次填補這些洞。但是,在地球上甚至沒有足夠的氧氣來支持生命;恢復臭氧是一件很遙不可及的事情。
詹姆斯·洛夫洛克有了一個非常有意義的發現。神秘主義者一直在談論這個問題,但是沒有人聽到神秘主義者的聲音,因為他們無法提供任何證據。他們不是科學家,他們沒有任何實驗室可供實驗。他們所擁有的衹是他們內在的感知,他們的清晰,他們的覺醒,以及對周圍這個偉大生命的覺醒。
我希望詹姆斯·洛夫洛克能來這裡。洛夫洛克(Lovelock)不是個好名字,詹姆斯。我們會打開鎖(lock),然後把你送回去,就像叫詹姆斯·洛夫(Love)那樣。
經文:
我們敬愛的師父:
後唐莊宗皇帝賜給了興化存獎禪師一匹馬,作為對他弘法講道的獎賞。他騎著馬離開了,但後來因馬受驚而使興化存獎禪師摔了下來,摔斷了腿。當他回到寺廟後,他讓寺廟院主做了一副枴杖。
曾幾何時,世界上的馬是最珍貴的動物——在和平時期最快,在戰爭中最勇敢。在那個時代,它是最偉大的禮物之一。
所以當後唐莊宗皇帝聽說興化存獎禪師已經覺醒時,他想:「該送什麼禮物好呢?」他一定要送一匹阿拉伯馬,因為它們是世界上最好的馬——純白色,而且速度極快,力量驚人。
在將近兩千年的時間裡,印度一次又一次地被打敗。你可能不會相信我所說的,但原因是,敵人都是非常小的國家,但他們是騎著馬來的,而印度地域遼闊,但印度的皇帝有大象的軍隊。這就是它不斷失敗的原因。因為大像是尊貴的生物,它們無法與馬來競爭。它們行走的方式就像帝王一樣。
而且由於馬體型較小,它們可以很快速地進入印度皇帝的軍隊裡面。而一旦敵人攻擊大象,他就會發瘋,製造踩踏事件。然後大象並不關心它正在摧毀誰——它自己的人民,它自己的軍隊。它回過頭來,開始殺人。現在你就無法控制它了。
印度一次又一次被打敗的原因很簡單,他們認為,大像是一種偉大的動物。它確實是,但在戰爭中,馬更為實用。如果衹是舉行結婚儀式,大像是完全可以的。但戰爭不是一場結婚儀式。
所以後唐莊宗皇帝送給興化存獎禪師一匹漂亮的馬作為禮物。現在,興化存獎禪師肯定從來都沒有騎過馬。一個生活在山上的覺醒者沒有必要養一匹馬。這肯定是第一次;看到那匹漂亮的馬,興化存獎禪師騎上了它。
這說明了一件事,即使是覺醒者也會犯錯誤。除了基督教教皇,每個人都會犯錯。衹有基督教教皇是絕對正確的。
甚至是耶穌也犯過錯誤。他說要愛你的敵人,甚至愛你的鄰居。我想知道:他是否忘記告訴你們:「也愛你的妻子,也愛你的丈夫。」而且我認為這是一個同義詞,愛你的敵人和愛你的鄰居——他們是同一個人。
有一天,耶穌經過了兩三個村莊,他們都不歡迎耶穌;他們很憤怒,關上了門。他們不給他食物或水,也不給他住所。所以他開始憤怒,盡管他說你不應該憤怒,你應該永遠是純粹的愛——甚至要愛你的敵人。
然後又餓又渴的耶穌來到一棵樹下,雖然現在不是果樹結果的季節——但當你憤怒的時候,你就是一個瞎子——他詛咒這棵無花果樹,說:「你不結無花果,你侮辱了上帝的獨生子!」
現在不是無花果結果的季節,無花果樹也不關心任何上帝。它甚至不知道它的獨生子正在挨餓。耶穌詛咒那棵樹說:「你將永遠受到詛咒!」
現在耶穌這個人談論寬恕是最大的美德,憤怒是罪惡?當然,他自己不能踐行他在教化中所說的。他和任何一個人一樣容易犯錯。
我不是譴責耶穌,我衹是說他也是容易犯錯的。衹有那些白癡教皇是絕對正確的。有成千上萬的例子證明他們是容易犯錯的。
一位教皇下令對一位年輕女子貞德進行一次大調查。該調查被進行了。整個國家都喜歡這個女人,因為她一直在為國家而戰,她為國家取得了自由。這激怒了教皇,她被崇拜的程度超過了他。
教皇的調查小組證明,她被鬼魂附身了,魔鬼在作祟。這個女人被活活燒死。舉國人民都被震驚了。三百年後,看到全國人民心中的傷口沒有癒合,他們仍然對教皇感到憤怒——盡管那位教皇已經不在了,有其他教皇取代了他的位置——新教皇想:「最好還是安慰一下人民。讓他們遠離你是很危險的。」於是他宣佈這個女人沒有被鬼魂附身,她沒有被魔鬼所迷惑;她是一個聖人。
於是三百年後,她的墳墓再次被打開。只剩下骨頭了。人們崇拜這些骨頭——甚至教皇也在那裡崇拜這些骨頭——然後就建立了一個偉大的紀念碑。誰說教皇是絕對正確的?要麼第一任教皇是犯錯的,要麼第二任教皇是犯錯的。就是這樣一個明確的例子。稱自己是絕對正確的,這純粹是愚蠢的行為。即使是上帝也不是絕對正確的;我有我的證據。
據說,上帝創造了整個世界,然後它創造了男人和女人。從那以後,它意識到了錯誤——它走得太遠了。從那以後沒有人聽說過它,它一直在度假中。這個星期天永遠不會結束,它是永恆的。
它出了什麼事?它本應在週一來上班的。它給整個世界留下了一個爛攤子,一切都不完整,一切都沒有完善起來!但它為什麼變得如此恐懼?當它創造他們的時候,它意識到它所創造的男人和女人是犯了一個錯誤:「這些人將會毀滅我所創造的一切。」
...有人希望,當羅納德·裡根總統退休後,新總統喬治·布什將被證明更有人性。但情況恰恰相反。他現在用三十億美元支持製造最大的死亡氣體,它將殺死活人、活樹、活動物,而使房屋完好無損,道路完好無損,汽車完好無損,火車完好無損。一切都將保持原樣;這種氣體只會殺死活物。
衹要看看這個地球的噩夢:除了房子和房子,街道和街道,火車停靠在站台上,站台上沒有人,飛機停在跑道上,機場裡沒有人...沒有狗,沒有孔雀,沒有天鵝,沒有樹——衹有人為製造的東西,這些東西都是死的。
而且這種氣體將是不可見的。它可以簡單地噴灑在你身上,你將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還活著,什麼時候就不在了。在一瞬間,當你吸了一口氣體,一次呼氣,你就完了。
羅納德·裡根一直在考慮製造這種氣體——它將成為任何戰爭中最致命的工具,因為你甚至無法看到它。整個地球可能會被這種氣體形成的雲層所籠罩,生命也將隨之消失。
看到這個男人和這個女人,上帝就消失了,因為它一定在他們身上看到了像希特勒、羅納德·裡根、喬治·布什這樣的人的面孔——他們都將是這個亞當的後代。它立即停止了創造,逃到不為人知的地方;這是一個沒有任何邊界的浩瀚宇宙...
興化存獎禪師沒有意識到,要騎上一匹馬,特別是一匹由皇帝所送來的馬,你需要一定的訓練,你需要一定的教育。那不是一匹普通的馬,也不是一頭來自普那的驢子。
他騎著馬離開了,但後來因馬受驚而使興化存獎禪師摔了下來,摔斷了腿。當他回到寺廟後,他讓寺廟院主做了一副枴杖。
在這副枴杖的支持下,興化存獎禪師遇到了一位僧人,他對那位僧人說:「你還認識我這個老僧嗎?」
僧人回答道:「我怎麼會不認識老和尚您啊?」
興化存獎禪師感嘆道:「跛腳法師,說得卻行不得!」
這是一個一直在教人如何覺醒的人——現在他卻因此而不能走路了。
「我覺醒了;我不知道皇帝會送一匹馬作為禮物,否則我就會一直不覺醒。現在看看這個情況。由於我覺醒了,我甚至不能走路了。」
這是對你的一個很好的警告。在你覺醒之前,請再想一想,再想一想,或者聽取一些建議,因為誰知道你覺醒之後會經歷什麼樣的麻煩?
我非常清楚。自從覺醒以來,我經歷了數以千計的煩惱!但這些煩惱衹是在外在,它們完全沒有觸及到我。我不後悔,但我還是要警告你,當這個時刻到來,你看到覺醒的時候,至少要多考慮一個問題。「我應該覺醒嗎?」
但現實是,你沒有時間去做。當覺醒到來時,沒有辦法擺脫它。它突然降臨,將你緊緊包圍,無論你走到哪裡,它都與你同在。
但是肯定會有問題出現,而無知的人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一旦你覺醒了,每個人都會反對你,因為你覺醒的現象本身就傷害了他們的自我。你和他們一樣是人,而你卻已經覺醒了,他們還沒有覺醒。他們無法容忍你的高度和他們的渺小。
他們衹有兩條路可走:要麼成長到與覺醒者同樣的高度,這是一項艱鉅的任務,或者用更容易的方法是摧毀覺醒的人——毒死蘇格拉底,釘死耶穌,謀殺曼蘇爾(Mansoor)。這會更容易些。然後整個人群都會感到滿意和安慰:「沒有人在我們之上。每個人都是一樣大的。」
有一個古希臘的故事:一位著名的國王曾經為其他國王建造了一座行宮。他做了一個如此漂亮的行宮,甚至比自己的宮殿還要漂亮,他還做了一張金床,正好適合他:如果他有五英尺五英吋,他做的床正好是五英尺五英吋。
沒有人有勇氣問他:「你在做什麼?一個六英尺高的客人可能會來,他在這張床上會覺得不舒服。」但眾所周知,如果你問這個國王任何問題,他都有可能會用他的劍來回答,你的頭就會被砍下來。你不能隨意問任何事情;他的話就是法律!
於是工匠們製作的床完全適合一個五英尺五英吋的人。但很難找到相同體型的人...第一個來做客的皇帝很喜歡這個行宮。後來他後悔了,但那時已經為時已晚了。夜裡,有四個大塊頭的摔跤手進來了。因為他有六英尺高,他們不得不從兩頭推他以適應這張金床。
國王曾下令:「每個人都必須適合這張床。如果他太長了,就把他切短,或者把他推進去!如果他太短了,就把他變長!不要擔心他是否活著。不管是活的還是死的——我已經用純金做了這張特殊的床...」
做客的皇帝很努力,但是那四個摔跤手首先試圖把他壓到五英尺五英吋的高度,這是一項艱鉅的工作。如何壓縮一個六英尺高的人?他們差點殺了那個做客的皇帝。他說: 「你們在幹什麼?」
他們說:「你必須適合這張床。」但由於他們無法把他壓得更矮,只好將他的頭砍掉;然後他就和床完全脗合了。他們告訴國王說:「這位客人已經完全休息了。」
衹有兩三個人被他抓住了,然後故事就傳開了。但他衹是為了讓那些做客的皇帝和床相匹配,殺了三個皇帝。
全世界所有的宗教都在這樣做。他們想讓你符合他們的十誡,他們想讓你符合他們的經典。他們並不關心你;他們的床更重要。它是由二十四K黃金所製成的。現在,那些五千年前,一萬年前所宣揚的一切戒律,都已經過時了。它們需要改進。它們也需要隨著一切的發展而發展。但是沒有任何宗教願意修改任何東西,完善任何東西,發展任何東西。它是由神所賜予的,它知道得更多,所以你必須遵循那些並不適合你的東西。
所有的宗教都是古老的,從那時起一切都發生了變化:衹有那些經文是固定的,不能改變。但是他們的意識形態是有毒的,他們會殺死你。他們正在殺害人類——他們的精神被摧毀,他們的光芒被奪走,他們的成長被扼殺。
盡管如此,他們還是被尊重為美德,被尊為聖人。你越是按照過時的戒律裁剪自己,你就越是受人尊敬——但也就越像個死人。你不會發現一個受人尊敬的人還活著:因為這樣的人無法承受活著所帶來的負擔。
所有的宗教都灌輸婦女不要享受性愛;享受它是一種罪。幾乎保持死屍一樣不動,不享受它,所以整個罪都歸於男人;你已經完全脫離了它。
我聽說一個醉漢在法國被帶進法庭。他在海灘上和一個死去的女人做愛。
法官問:「你是否意識到那個女人已經死了?」
他說:「不,我以為她是英國人。她是那麼安靜地躺著,一動不動,她肯定不是法國人!」
所有的宗教都這麼教導。這就是為什麼衹有傳教士體位是允許的——男人在女人上面,這樣他可以動,而女人不能動。野獸騎在美女身上。
女人被告知甚至不能睜開眼睛,因為即使通過睜開眼睛來享受正在發生的事情也是一種罪惡。所以每個女人都閉上眼睛,變得完全冰冷,幾乎停止呼吸,衹是靜靜地等待著那頭野獸結束這一切。
由於這個原因,衹有在本世紀,精神分析師才發現女人有可能達到高潮。幾百萬年來,女人甚至沒有意識到她的身體能夠產生性高潮。她衹是一個繁殖的工廠。
這些愚蠢的觀念!當你在做愛的時候,享受它有什麼錯呢?我不認為這有什麼罪過。讓它更快樂,讓它更喜樂,讓它成為一種舞蹈,以便你能達到高潮。
這種體驗可能會引導你走向靜心——因為當你處於完全快樂和喜樂的狀態下會發生什麼?時間停止了,頭腦思想停止了;衹是幾秒鍾,但在這幾秒鍾裡,靜心之門被打開了。
我自己的了解是,正是通過性的狂喜,人類發現了靜心。他發現,在性的狂喜中,當伴侶雙方幾乎都消失在對方體內,雙方都因快樂和喜樂而悸動...那些有智慧的人發現了正在發生的一切。他們觀照見證了時間的消失,頭腦思想的消失...這是一個很容易得出的結論,如果你能設法讓時間消失,讓頭腦思想消失,那麼或許你就能在同樣的空間裡停留更長時間,因為它將掌握在你的手中。
性的狂喜不能持續很久——也許衹有幾分鐘。但如果你是一個觀照見證者...我不會說不要享受它,我會說欣喜於它,但記得觀照見證任何正在發生的事情,在你的內在發生的變化。
頭腦在哪裡?沒有了思想。時間在哪裡?突然間就沒有了時間感。而這兩個是基本的東西。如果它們消失了,你就進入了靜心。那么女人就不再需要男人,男人也不再需要女人。他們第一次變得獨立。靜心是源於愛而被發現的。
但那些被告知要壓抑自己的快樂,壓抑自己的狂喜的人,永遠也找不到靜心的滋味。靜心需要一種非常不被壓抑、不受約束的能量。
但是,一旦你覺醒了...
興化存獎禪師感嘆道:「跛腳法師,說得卻行不得!」
但我仍然要對你說,即使你不能行走,即使你不能再活在這個瘋狂的世界中,但覺醒始終是不容錯過的。無論代價如何,覺醒絕對是超值的。
在另一個場合,一位僧人問興化存獎禪師:「在多子佛塔之前,我們應該說些什麼?」
興化存獎禪師說:「一人傳虛,萬人傳實。」
在興化存獎禪師曾經講道的山上有一座紀念塔,被稱為「多子佛塔」。現在,孩子們不被賦予紀念意義,孩子們還沒有能力覺醒。根據禪宗傳統,佛塔只為紀念一位佛,一位覺醒者而建造。
這是一座巨大的、圓形的、巨大的紀念塔,四週有精美的雕刻,還有一扇美麗的大門,或者是金色的,或者是大理石的,或者是一些特殊的石頭。
如果你想看美麗的佛塔,博帕爾附近的桑奇(Sanchi)大塔就是這個地方。它擁有世界上最好的佛塔。僅僅是看到大門...就可以想像它一定是花了幾百年的時間來製作這樣一扇美麗的大門。每一英吋都是用石頭雕刻而成的,而且是如此地對稱。這座佛塔有一種美,值得一看。
但一座佛塔衹是作為對覺醒者的紀念。所以這座「多子佛塔」一定是個謊言。
興化存獎禪師說:「一人傳虛,萬人傳實。」
謊言是非常令人印象深刻的。你衹要開始說一個謊言,到了晚上,整個城市都會相信它。也許在回家的路上它也會來到你身邊,你可能會懷疑它是一個謊言還是一個事實。如果整個城市——這樣一個自詡為有文化的城市——都在相信它,那它就一定是真實的。
如果你對任何人說實話,就不會有人相信。「你!你還發現了真相?」還是趕緊閉上你的嘴。如果人們聽到了,他們會殺了你。但是如果你說了一個美麗的謊言,每個人都會喜歡它,它立即從一個口中傳到另一個口中,像野火一樣。很快它就變成了事實。它會收集到你未曾透露的新信息,會增添新的修飾語,到了晚上,當它回到你身邊時,你無法相信這是由你而引發開始的同一個謊言。
世界喜歡謊言,因為謊言無須你做出改變。謊言是很好的談資,但真相卻充滿危險。說出真相就會招致種種災禍。
我目睹了各種針對我的故事,甚至在我還是大學學生的時候。我被這所學院、那所學院、這所大學、那所大學開除,衹是因為我不容忍在任何問題上有任何的謊言。
在一所大學裡,我為一個課題連續奮戰了八個月。最後這位教授辭職了。他說:「如果這個年輕人還留在我的班上,我就無法再教了。我什麼時候才能完成這個課程呢?八個月過去了,他卻不讓我向前推動這個課程!他帶來了如此奇怪的論點,而且還帶著大量的資料來支持這些論點。」
我在圖書館裡搜索,在所有的百科全書裡搜索,因為所有的教授,如果他們有經驗的話,至少要落後二十到三十年。三十年來,知識已經增長了很多——客觀知識、科學知識——三十年前正確的東西現在已經不再正確了。但是那些三十年前學習過的人,仍然帶著同樣的觀點。而當我帶來新的觀點時,他們感到很難堪。他們想讓校長將我開除。
我一次又一次被叫到校長辦公室或副校長辦公室,問我:「你為什麼要製造麻煩?」
我說:「我不製造麻煩。我衹是想讓他們承認已經過時的東西是個謊言!真相應該說出來。這些老師已經死了;三十年前他們就死了。從那時起,他們就沒有關注過這個世界;一切都在變化。」
校長們接受了這一點。「你是正確的,但我們無法承受一位這樣知名教授的辭職。他是我們學校最有聲望的人。」
我說:「你把榮譽看得比真相還重。你可以開除我,但你會後悔的。它將像一個傷口一樣留在那裡,因為你接受我是正確的,但你仍然要開除我。你到底有沒有尊嚴?」
後來這件事就廣為人知了...我所在的城市有二十所大學,因此有足夠的機會讓我從一所大學轉到另一所大學。但很快,這件事在每所大學都變得眾所周知了,他們就開始拒絕我了。「我們不允許你進這所大學。有什麼意義?兩個月內你就會被開除,因為我們知道你的全部歷史。你在任何大學都沒有堅持下來。」
我不得不接受謊言的支持,因為真相無法發揮作用。於是我沒有去校長辦公室,而是一大早就詢問了關於校長的情況:他過著什麼樣的生活?他的信仰是什麼?他們說,他是加爾各答的迦梨女神(Mother Kali)的信徒。
那座迦梨女神廟是世界上最丑陋的廟宇,因為加爾各答迦梨女神是一個黑女人,站在她丈夫的胸前——每個女人都會這樣做——一手拿著一個剛割下的頭顱,鮮血淋漓,另一隻手拿著一把劍,看上去非常凶殘。
而加爾各答,世界上最偉大的城市之一——它曾一度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城市,是印度教育程度最高的城市——崇拜這位迦梨女神。崇拜意味著要宰殺羊:每天都有幾十隻山羊被殺,然後把肉和血分給信徒們,他們吃生肉,作為迦梨女神的禮物。這是最凶殘、最原始的宗教沿襲下來的祭祀風俗。
於是我打聽了那位校長,我看了他的照片。他看起來完全是崇拜迦梨女神的合適人選。他年輕時曾是一名摔跤手,現在他有一個大肚子;一個黑人,非常胖,看起來非常危險。
我問他什麼時候崇拜這位迦梨女神。他有一個小的複製品,並且還建了一個小廟,所以我很早就去了那裡,早上五點多。他在崇拜迦梨女神:「萬歲迦梨女神!勝利迦梨女神!」
我也進了那個小廟宇,在他身邊,我也開始說:「萬歲迦梨女神!勝利迦梨女神!」
他看著我說:「你也是迦梨女神的崇拜者?」
我說:「我一直都是迦梨女神的崇拜者。你是這整個城市中唯一知道什麼是真正真相的人。」他看著我——每個人都認為他有點神經兮兮的,像是一個瘋子——我說:「在這座毫無宗教信仰的城市里,您是唯一一個信教的人。」
他說:「很奇怪,衹有你認出了我。我們是信仰上的兄弟。」他擁抱了我。
我說:「別殺我!」因為他曾經是摔跤手。唯一安全的是他的肚子:他無法將我拉得比他的肚子更近。有一些距離,所以我是安全的。
他說:「你想要什麼?你來的目的是什麼?」
我說:「我只想坐在你腳邊學習。」
他說:「到辦公室來。因為你認出了我,我也認出了你。我將給你完全的自由」——這是一項額外的獎學金,由校長負責。還有你所需要的一切——在校的住宿,免費的食物...」我說:「一切。」
但就在第二天,困難出現了。哲學教授走到他跟前說:「你給我製造了麻煩。那個年輕人很難相處,也不可能,他提出的論點讓全班人都在笑,我覺得很尷尬。也許他是正確的,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的威望。如果我失去了威望,就沒人會聽我的了。」
校長叫我。他懷著極大的敬意將我叫到他身邊,拉起一把椅子,讓我坐下,他說:「這些人是不會了解我們的。他們完全瞎了眼。我不能像其他人那樣開除你,所以必須找到其他方法。我想,如果你不來學校,我將給你一個百分百的出勤率。」
我說:「太好了。這很適合我。」於是我從來沒有去過大學,但我以前偶爾會在五點鐘去那裡,衹是為了給那個人一點提神的東西。
當我通過並從他的大學畢業時,我告訴他,這一切衹是一個玩笑。他驚訝地問道「什麼?」
我說:「我必須告訴你真相,現在你根本就無法傷害我。我討厭你的迦梨女神,我對你說。讓你的迦梨女神和你都去死吧!你在延續一個凶殘的信條!你是食人族嗎?那個女人拿著一個男人的頭,剛割下來的,血還在滴。」
他說:「但是兩年來你一直在說『萬歲迦梨女神!勝利迦梨女神!』」
我說:「我不得不說。我在許多大學嘗試過真相;但我卻因為真相被開除了。我想也許謊言會成功,結果它成功了。這是我的證書,它建立在一個謊言之上。你說謊了,因為我從來沒有來過大學。你給我的是百分之百的出勤率,我是百分之百的缺勤。」
他開始擔心我可能會在報紙上曝光他。他說:「好吧,好吧。讓我們都冷靜下來。你有你處理事情的方式,我也有我自己處理事情的方式。」
我說:「沒錯。永遠不要用「我們」這個詞;這不適用。我衹是忍受了這兩年的情況,以某種方式獲得了畢業,以便我可以搬到遠離這個城市的某所大學。」
在真相帶來麻煩的地方,謊言卻能帶來巨大的財富,因為整個社會都活在謊言中。他們的上帝是一個謊言,他們的天堂是一個謊言,他們的地獄是一個謊言,他們的魔鬼是一個謊言。他們的道德觀念中充滿了謊言。
在謊言的大海中,如果你堅持說真話,那麼顯然你將會陷入麻煩。但這是一種快樂。為了真相而陷入麻煩是人們能想到的最大的有益之事之一。
另一次,臨濟的弟子寶壽和尚對同門師兄弟幽州譚空說:「除了中等和上等根器的人來時,師兄會如何應對他?」
下等根是三種毒藥:貪,嗔,癡。
幽州譚空回答說:「你一提出這個問題,就已經犯錯誤了。」
他是說:一個充滿毒藥的人——貪,嗔,癡——首先不會來找一個師父。其次,如果他來了,門虺會在他面前關閉。不存在歡迎他的問題。你的問題從根本上說是錯誤的。
首先,這樣的人永遠不會來找師父。他將避開師父。即使師父走近他,他也會逃走,就像你將光帶進來時,黑暗就會逃走一樣。
你有沒有見過黑暗靠近光明,衹是為了近距離觀察,或者衹是為了在黑暗中進行一次簡短的交談?不,這樣的人是不會靠近師父的。如果他碰巧來了,師父會當著他的面將門關上。
首先,他得先清除自己身上最微小的毒素,衹有這樣才能開始尋找真相。
幽州譚空回答說:「在提出這個問題的過程中,您就已經犯了錯誤。」
寶壽和尚回答說:「你也沒有避免這個錯誤啊。」
無論以任何形式回答都是錯誤的。都應該保持沉默。兩人都是師父,他們衹是在互相玩耍。
幽州譚空繼續說:「誰讓這是師兄你帶的頭啊!」
寶壽和尚用手去推幽州譚空並叫道:「這老賊!」
這是禪宗中的一種問候語。「你偷走了我的心」——老賊。
內藤鳴雪(俳句詩人)寫道:
蝴戀花於棺。
對蝴蝶而言,死亡和生命之間並無區別。
蝴戀花於棺。
這應該是一個靜心者的態度:以同樣的愛,以同樣的清晰度,同樣的靜默去觀照,觀照見證一切,生命與死亡。
問題二
曼妮莎提出了一個問題:
我們敬愛的師父:
人們普遍認為,進化是為了更好地發展,它是一個改進和完善的過程。但尼采堅持認為,物種不會變得更加完美,因為佔多數的弱者會打敗強者。您的理解是什麼?
曼妮莎,我完全同意尼采的觀點。
人類本可以獲得巨大的進化,但由於那些弱小群體的破壞,蘇格拉底遭到了毒害。蘇格拉底是進化的一個高峰。如果弱者沒有摧毀蘇格拉底,希臘如今必定會處於所有國家的最頂端。隨著蘇格拉底被毒害,希臘的地位越來越低——這不是進化,而是退化了。
而尼采是正確的,弱者佔多數;因此他們可以摧毀進化的嬌嫩之花——它有自己的力量;即使被摧毀,它也會以某種方式被保留在空氣中。蘇格拉底在空氣中的存在甚至比活著的人還要強烈。
但是大多數人,也就是小人物,不能容忍像佛陀這樣非常進化的存在。佛陀遭受了許多人對他生命的未遂的迫害。
這個故事很美...
有一天,佛陀自己的兄弟,已經成為他的弟子的提婆達多(Devadatta),他希望佛陀宣佈他為繼承人。現在,沒有覺醒者會宣佈繼承人。它不是一個王朝,它不像財富那樣,長子會繼承它。你會成為一個佛。這不是一個繼承的問題。沒有人會阻攔你。
佛陀對提婆達多說:「我和大家一樣關心你。你能成佛,這不是一個繼承的問題。我不能宣佈你是我的繼承人。有很多覺醒的弟子,而你甚至還沒有覺醒。」
這讓提婆達多很傷心。他放棄了佛陀的僧團。他也是一位王子,在佛陀的僧團裡有一小群追隨者。他們也和他一起離開了。他想建立另一個僧團,在新的僧團裡,不需要任何人讓他成為繼承人,他將是創始人。但他無法感召人們;他的眼睛裡沒有光,他的手沒有那份優雅,他的心沒有狂喜。他衹是極度渴望名望和權力。
慢慢地,那些跟提婆達多在一起的人也拋棄了他。他們大多數人都帶著歉意回到佛陀身邊。孤獨的他勃然大怒,幾乎要發瘋了。他想殺死自己的兄弟佛陀,他試過了。
有一次,佛陀坐在岩石上靜心;提婆達多就躲藏在他身後的一座大山上,他將一塊大石頭從山上推下來,直接砸向佛陀。這塊石頭會將佛陀這朵柔軟的花朵壓碎。一切更高的東西都是柔軟的;一朵蓮花,一朵玫瑰花——它們有一定的力量和美麗,但如果你把它們放在石頭下,它們就會被摧毀。當然它們的芬芳會留在空氣中。
這個故事很美。據說石頭直接朝佛陀滾過去,就在它要撞到佛陀的時候,它改變了路線,這讓佛陀活了下來。
這個故事看起來就像一個寓言,但人們永遠不知道。岩石也是有生命的,它們也會成長,它們也有某種敏感性。也許這是一個事實的現象,因為還有許多相同類型的事情發生。
提婆達多變得非常瘋狂,他無法相信這塊石頭是如何改變它的方向。衹要再多一英尺,佛陀就會被壓在石頭下面。
提婆達多的父親有一頭瘋狂的大象,它一直被鐵鏈鎖著。它非常危險。那些被判處死刑的罪犯被扔到瘋象籠子附近,瘋象立即將他們拉進去,殺死他們,吃掉他們。他們飼養這頭大象就是為了殺死罪犯。
提婆達多拿到鑰匙後,問那個大像在誰的飼養下長大的人...即使在瘋狂的時候,大象仍然記得他,並且一直跟著他。無論那個人想將它帶到哪裡,他都可以將它帶到哪裡;大象從未傷害過他。據說,大象也許有最強大的記憶系統,它們永遠不會忘記。如果你殺了一頭大象,它的配偶——它們是成對地生活——千萬不要讓另一頭活著,否則另一頭就會想辦法殺了你,無論你走到哪裡。甚至在二十年後仍有人因此而喪命。
眼鏡蛇的情況也是如此:它們成對地生活。永遠不要殺其中一條;如果你想殺當中一條,就殺兩條。如果你殺了一條,另一條就會找到辦法,無論你去哪裡;可能會過去很多年,但它會找到辦法來殺了你。它們的記憶系統非常強大。
因為這個人從小就將大象養大,即使在發瘋的時候,大象也記得他——他的愛,他的慈悲。提婆達多賄賂了這個人,讓他將大像帶到佛陀的附近,佛陀當時在城外的芒果林裡靜心。
飼養它的人帶著這頭殺了很多人的瘋象;當他們走到芒果林附近時,瘋象的鎖鏈被解開了。飼養它的人直接把它帶到了佛陀邊上。大象很有可能殺死佛陀——他們沒想過還會發生別的事情。
但大象來到了佛陀身邊;它用它的小眼睛看著佛陀,然後,彎下膝蓋,用它的頭觸摸佛陀的腳。
飼養大象的人不敢相信,提婆達多也不敢相信。但人就是這麼盲目,提婆達多繼續做著試圖要毀滅佛陀的事情。看到這兩種現象,他應該停止。即使是一頭瘋狂的大象也能敏感地看到,這不是一個普通的人,他不是一個罪犯。即使是一塊石頭也會移動,改變它的方向。
但提婆達多比大象和石頭還更無意識。他在一生中都在不斷地試圖殺死佛陀。有人懷疑...佛陀是死於食物中毒,但沒有任何記錄;完全有可能提婆達多是佛陀的死亡幕後黑手。食物是別人給他的,裡面被摻了毒藥。
曼妮莎,人類本可以成長到極高的高度,達到意識的喜馬拉雅山峰,但由於大多數人的無意識、愚蠢,進化被不斷地被推遲了。
你殺了一個蘇格拉底,你就將進化推遲了一千年。你用毒藥殺死了一個佛,你又一次將進化推遲了一千年。你殺死了曼蘇爾,你已經推遲了進化。進化被不斷推遲,因為大多數人不能容忍任何人像珠穆朗瑪峰——喜馬拉雅山的最高峰——在意識中、愛和慈悲中進化。我們必須創造一個由成千上萬個覺醒者所組成的巨大力量。衹有這樣,進化才有可能實現量子躍遷。
薩達爾·古魯達爾·辛格的時刻到了。
小厄尼對牛頓叔叔說:「謝謝你給我的新鼓,這是我所擁有的最好的禮物。」
牛頓叔叔說:「真的嗎?我很高興你能夠喜歡它。」
厄尼大聲說:「是啊,而且,我已經開始有錢了!」
牛頓叔叔問道:「真的嗎?這麼快就有錢了?難道你已經成為一個專業的打鼓人士了嗎?」
厄尼回答說:「算是吧,你看,我媽媽每天付給我一美元,讓我不要在白天敲你給我的那些鼓,而爺爺每週付給我十美元,讓我不要在晚上敲這些鼓!」
喬治·布什被任命為美國總統這件事完全沖昏了頭腦。他變得更加權勢熏天、粗魯無禮,並經常濫用權力。
有一天,布什被邀請參加美國知識分子協會的一個大型聚會。他在客人中擠來擠去,正準備去吃午飯,這時他踩到了波波夫教授的腳趾。
波波夫對布什說:「嗯,你至少應該道個歉!」
布什說:「我?道歉?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美國的總統!」
波波夫教授說:「謝謝你,這或許算不上是一種道歉,但肯定是一種解釋。」
有一天,在桑尼維爾精神病院,瘋子卡爾逃了出來,跑到鎮上。當他發現當地的自助洗衣店時,他感到非常驚訝,於是決定進去洗衣服。
在瘋子卡爾洗衣服的時候,他看到兩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格裡澤爾達和賓博,也在洗衣服。瘋子卡爾很喜歡她們倆,於是瘋子卡爾問她們是否願意做愛。她們都微笑著說「好啊」,然後三個人就在那裡開始做愛。
就在這時,當地報紙記者伯尼·伯恩斯坦意外發現了瘋子卡爾和兩個女孩在洗衣機上瘋狂做愛。伯尼看了一眼,然後為他的報紙拍了一張性狂歡的照片。
瘋子卡爾震驚地抬起頭,然後跑走了。伯尼手裡拿著照相機,也匆匆離開,去報道這個故事。
當天下午的頭條新聞是:「螺母、螺釘、墊圈(Washers洗衣機)和螺栓!」
尼維達諾
(鼓聲)
(亂語)
尼維達諾...
(鼓聲)
保持安靜,閉上你的眼睛。感覺你的身體被完全凍結。
這是轉向內在的正確時刻。匯聚你的全部生命能量,匯聚你的全部意識,帶著一種緊迫感,好像這是你生命的最後時刻,衝向你生命的中心。
那是存在的唯一庇護所,因為那個中心是超越生死的。它是你的永恆,它是你的宇宙,它是你的覺醒。
當你進入得越深,你就越接近自己的存在。
一個巨大的寂靜開始降臨在你身上,一個巨大的寧靜,一個巨大的喜悅。
當你來到你存在的中心時,你找到了你的本來面目。你的本來面目就是覺醒。
記住覺醒衹有一種品質——因為覺醒沒有其他品質——衹是觀照見證。
如實觀照見證到你不是身體。
如實觀照見證到你不是頭腦。
如實觀照見證到你不是星光體(Astral Body)。
如實觀照見證到你所有能體驗到正在發生和將要發生的事情,這些都不是你。你衹是一個超然的,不認同的觀照見證者。
這種觀照見證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奇跡,因為它能將你帶出生與死的輪迴,給了你飛向那永恆天空的翅膀。
它帶你回家,它使你覺知到你存在的被遺忘的語言。
它使你的心充滿了愛、憐憫和慈悲。它在你心中產生一種奇怪的渴望。該如何分享它?
為了明確這一點,尼維達諾...
(鼓聲)
放鬆...
但記住不要忘記觀照見證者。那是你的靈魂,那是你的靈性,那是打開了通往存在所有奧秘的大門。
此刻,你們是地球上最有福的人。
收集盡可能多的花,盡可能多的芬芳。說服佛與你同行。每天距離越來越小。
當佛開始融入你的日常生活,融入你的每一天,當佛陀以他的慈悲、理解與覺醒,在你的日常行為、姿態、言語、靜默、清醒或睡眠中展現出來時,你就找到了自身存在的終極真相。
它發生的那一天是你生命中最光榮、最輝煌、最純潔的一天。除此之外別無其他。它是真相,它是美的,它是神聖的。
在尼維達諾召喚你回來之前,衹要觀照見證你與其他佛的分離已經消融了。
佛堂已成為萬佛的意識海洋,沒有任何漣漪,沒有任何攪動。
收集生命的汁液,永恆的感覺,並說服佛與你同行。他將會來,他一直都在。毫無疑問,這是你內在的本性。這不是某個人的壟斷。這絕對是屬於你的領地,沒有人可以干涉它。
尼維達諾...
(鼓聲)
回來吧,但請記住你是以佛的身份回來的——同樣的優雅,同樣的美麗,同樣的宏偉。
坐下來休息片刻,衹是為了記住你所行走過的黃金之路,衹是為了記住佛已經像影子一樣離你非常近了。
一個佛就可以創造出足夠的火焰,使數百萬人燃燒,熊熊燃燒。
好了嗎,曼妮莎?
是的,敬愛的師父。
分享到:  QQ好友和群QQ好友和群 QQ空間QQ空間 騰訊微博騰訊微博 騰訊朋友騰訊朋友
收藏收藏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帖 登錄 | 立即註冊

本版積分規則

手機版|小黑屋| 神秘玫瑰WWW.OSHO.TW   

GMT+8, 2026-3-17 06:15 , Processed in 0.133711 second(s), 17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1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復 返回頂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