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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HO奧修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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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的神祕(奧修早期針對神祕學的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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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3-2-16 19:31:55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traci 於 2013-2-16 19:45 編輯

隱藏的神祕
1971年於 Woodlands, 孟買, 印度

 

目錄
        
第一章 形狀,聲音和芳香的祕密

第二章 朝聖地的神奇祕密

第三章 第三眼的秘密

第四章 偶像崇拜、咒語、音樂及舞蹈的轉化力量

第五章 占星術:宇宙合一的科學

第六章 占星術:進入靈修之門
 樓主| 發表於 2013-2-16 19:35:2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章 形狀,聲音和芳香的祕密

1971年4月26日下午於woodlands,孟買,印度


 

  假使我們手中有一把鑰匙。我們不可能直接從鑰匙本身找到他的用途,也不可能從它本身想象出用他可能發現的寶藏。鑰匙本身並沒隱藏任何關於寶藏的資訊:鑰匙是封閉的。即使我們打破他,把他切成碎片,我們得到的只是他的金屬材料,而得不到有關這把鑰匙能開啟的寶藏的任何資訊。而每當這樣的鑰匙被保留了很長時間,它就變成了我們生活的負擔。

  生命中有許多這樣的鑰匙,即使在今天他們仍能開啟寶庫的大門,但不幸的是我們對寶藏,對那些可以被打開的鎖全部都一無所知。我們對兩者的無知,使得我們手中的鑰匙根本算不上是一把鑰匙。只有當它能打開一把鎖時,它才能被稱為鑰匙。這把原本可以打開寶藏的鑰匙由於至今沒能發揮作用,於是它成了一個負擔。不過即使如此,我們似乎仍不想丟棄它。

  這把鑰匙已在人類的潛意識裡留下了一種持久的芳馨。也許四千年前,那鑰匙的確打開過一些鎖,並且發現了珍寶:我們潛意識裡的這個記憶使我們承受著鑰匙的負擔直到今天。不論如何被勸說,那把鑰匙都是沒用的,我們仍然沒有勇氣拋棄它。在心裡的某個角落,我們還保存著希望,或許有一天它能打開一把鎖。

  例如廟宇,地球上所有的教派都會建造宗廟,不管它是(MASJID)清真寺,教堂,還是GURUDWARA(猶太教堂)。現在,我們可以向各種其他的教派學習。但曾經,我們甚至不知道它們的存在,也就根本沒辦法向它們學習。宗廟並不是一些古怪的人奇思異想的結果,而是來自人類內在意識的深處。

  人們可以住在偏遠的森林裡,深山裡,山洞裡,河流邊--可是無論他住在哪裡,總會建造類似宗廟的建築,這來源於人類的意識。這不是盲目的模仿,不是模仿其他的宗廟。因此才會有各式各樣的宗廟,而且他們早已存在。

  一座廟和一個清真寺有很多不同,他們的布置擺設,設計都大相徑庭,但人們內心的向往與虔誠是沒分別的。世界各地的人民,盡管互不相識,卻在意識裡有著同樣的潛在的種子。

  另一件值得注意的事是,盡管幾千年過去了,我們沒有任何有關鎖或隱藏寶藏的線索,可我們仍帶著那把奇怪的鑰匙,仿佛中了某些久遠記憶的符咒一般。盡管遭受許多打擊--各種勸服我們說那把鑰匙沒有用的理由,試圖摧毀我們的信念、我們所謂的現代文明不接受它--但人們心裡珍藏著這個記憶,並為之深深吸引。所以,我們應該記住,即使人們並不知道,在我們的意識裡始終有個聲音在回響,不斷的告訴我們:有些鎖曾經是打開的。

  為什麼這些會在我們的潛意識裡呢?那是因為,我們都不是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我們一次又一次的出生,我們一直存在著。過去我們曾經意識到的東西,現在變成無意識,掩埋在幾千年的累積無意識裡。如果在過去,我們曾經知道廟宇真正重要的祕密,並經曆過內在心門的開啟,那麼在我們無意識深處的某個地方,這記憶仍然保留著。頭腦會完全否定這記憶的存在,但頭腦無法達到這保留記憶所在的深處。

  所以,盡管有這麼多的障礙,盡管看上去這般的毫無意義,它卻保持著,並不可磨滅。它可能以新的形式呈現,但它仍然繼續著。只有在我們生生死死的無盡旅途上知道無數次的事才會如此,盡管我們現在記不起來了。

  除了有外在的用途--作為一種結束的途徑--每一個這樣的記憶也有更深更重要的目的。

  整個宇宙中,只有人類有建造宗廟的需求。動物建窩,鳥建巢,但他們不造廟。當區分人類和動物時,一個主要的特征就是,人是建廟,而其他動物沒有。為自己造一個棲身之所是理所當然的,每種動物都這麼做,鳥獸如此,就連小昆蟲也是,但建造一個神殿是人類獨有的。

  要不是人對神有很深的覺知,是不會建造廟宇的。即使這種覺知後來丟失了,廟宇卻保留下來。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沒有深層的經曆那神聖,也絕不會有廟宇。

  只有當有客人將至時,你才會建客房迎接他。如果沒什麼客人,誰會浪費錢財建造房屋呢?但即使現在也許沒有客人,但為客人建造的屋子卻保留了下來。所以,建造廟宇或是神殿的想法一定是當神不再是想象,而是活生生的事實的時候產生的。在地球接納神性的過程,使得在世界每個角落為神建造特別的居所成為必要。為了更好的迎接神,一定要有充分的準備。

  也可以這樣理解:在我們周圍充斥著無線電波,但如果沒有收音機將無法接收到。明天,也許會發生第三次世界大戰,而假使所有的高科技都被摧毀了,只有一部收音機幸存,你絕不會拋棄它。盡管你知道,用它不能廣播,也不能收聽任何節目,也不可能找技師修理它,你還是不會丟棄它。

  當你家中過了幾代人,如果有人問起收音機的用途,活著的沒有一個知道怎樣回答。它們或許會說這是它們的父親或祖先堅持要保留下來的,於是他們就繼續這麼去做。他們的祖先從來沒有告訴他們它的作用,他們不知道它是做什麼用的,所以收音機對他們而言是沒用的。即使把它拆了,也無法知道。

  拆開收音機也不可能知道曾幾何時用它可以收聽音樂和節目。收音機只是個接收站,接收其他地方發出的信號,但它的確可以接收電波,作為媒體將電波轉化為聲音廣播給聽眾。同樣的道理,宗廟以前也是一個接收工具。

  雖然神無所不在,而滿世界的人也到處都是,但只有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我們的內在才能感受到神性,和它處於同一頻率。所以宗廟作為接收中心幫助我們感受神的存在,神性和精神的提昇。廟裡所有的佈置都是為達此目的而設置的。不同的人想出不同的方法,但異曲同工。不同的廠家生產出各具特色的收音機,大小形狀各異,但只要最終目的一樣,也就沒有什麼分別。

  印度的寺廟大都照三四種模式的其中之一而建,其他都是這些的翻版。寺廟的頂部模仿的是天空,這是有其潛在目的的,如果我坐在露天念「AUM」,我的聲音會消失,因為一個人的聲音會被廣闊的天空吸收。我將聽不到回應,聽不到我念誦的回音--所有我的禱告者的聲音會消失在廣袤的天空。

  建造圓頂才能使我們的禱告得到回音。圓頂其實只是一個小型半圓天空。它的形狀就好似天空在我們四周與大地相接,在這座蓬頂下所有的禱告和念誦都不會象在天空下那樣消失。因為圓頂會將那些聲音投射回來。頂越圓,聲音就越容易反射,而且回音量也會相應增加。

  隨著時間的推移,甚至還發現有某種石頭,它可以使回音大大增加。在AJANTA CAVES山洞有一個僧侶禱告堂,那裡的石頭和印度一種叫塔撥拉鼓的樂器產生回音的強度相同。如果使用與敲打塔撥拉鼓相同的力量敲打那些石頭,他們會發出同樣的的聲音。用於建造圓頂的普通石頭無法對很微弱的聲音產生回音,於是那種特殊的石頭被採納了。

  這樣又是為了什麼呢?目的就是當有人大聲念「AUM」時,廟的圓頂使這聲音回響,形成了念誦等聲音的一個環。廟的圓頂設計最初也是為了產生回音並形成那個環。這種聲音之環是難得的,如果在天空下念「AUM」,不會有環形成,而你也將無法經驗那種喜悅。

  當聲音之環形成,你不再是神面前的一個卑微的乞求者,而是一個接收者--也就是說,你的祈禱得到的回應。隨著那回音,神開始進入你。雖然回聲是人的禱告產生的,但當回聲產生時,它卻有全新的速度,而當它被吸收時,其他潛能被釋放出來。寺廟的圓頂就是用來形成通過念誦產生的聲音環。如果一個人坐在絕對的平靜與安寧中獨自念誦,當聲音之環形成時,思想就會停止。一方面環形成了,另一方面思想停止了。就和我常說的那樣,一個能量環形成了,就和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發生性時產生的一樣,而這樣一個環形成時--那一點會走向超意識。

  看著佛祖和馬哈維亞(Mahavira)在Padmasan或者siddhasan的雕像,他們是另一種形成能量環的途徑。當我們盤腿而坐,雙手放在腿上,我們的身體開始像一個圓那樣運作。那樣身體的電流就不會流失,一個電流回路產生了。一旦電路形成,人就變得沒有思想。如果我們用一個電子工程師的話來說,也可以說之所以我們的腦子裡充滿了嘈雜的思緒,是因為我們內在沒有形成一個電流回路。而只要電路一形成,我們內在的能量將會平衡而且寧靜。所以,借助寺廟的圓頂產生一個能量之環是一個偉大的過程,這也正是圓頂的目的和深刻意義所在。

  我們在寺廟裡見到的鐘、鑼也是為同樣的目的而設。當你念誦「AUM」時,或許你很平靜地念,但你的注意力卻在別處,鐘聲會立刻用它的回聲將你的注意力帶回到聲音之環。鐘聲就好象一塊石頭投入池塘引起的層層漣漪。

  在西藏的廟裡,不是用鐘和鑼,而是用一個多種金屬制成的碗狀容器,不斷旋轉碗中的一個木棍來達到同樣的目的。木棍會在碗裡旋轉七次,然後會砰的一聲撞在碗上,碗裡產生的回聲就像「MANI PADME HUM」完整的咒語。碗重復響著「MANI PADME HUM」,不只一次,而是七次。飛速地晃動碗中的木棍七次,然後敲一下碗,將木棍取出,你就會聽見咒語的回聲「MANI PADME HUM」七次。盡管聲音會越來越弱,但的確有七次。

  同樣,在一個圓頂廟宇裡,你自己念「MANI PADME HUM」,然後聽,整個廟宇都會產生回聲。過了一會兒,你和廟宇都不存在了--只剩下那能量之環。

  我們要記住的是,聲音是電的一種奇妙的組合。現在即使是科學也承認這一點。事實上,所有的東西都是電流。但印度聖者更進一步,他們認為電流是聲音形成的,那根本的是聲音,而非電流。那就是為什麼他們稱最高境地shabda-brahma--「聲音是最終的真理」。

  現在東方神祕家和現代科學家的觀點基本達成一致,唯一不同在於聲音和電流哪一個才是根本。科學家說電是根本,而聖者說是聲音產生電。這意味著在不久的將來科學將探討聲音的絕對本質。

  聖者的理解來源於圓頂廟宇裡對聲音的體驗。當一個信徒發出強大的AUM的聲音,幾分鐘之內他和廟宇都不復存在了,唯一存在的只有電流。這個結論不是在任何一個實驗室裡得到的--那些作出這種聲明的人沒有實驗室,他們的寺廟是他們唯一的實驗室。在那裡,他們經驗了以聲音開始,到最後卻只剩下電的過程。

  為了經驗這聲音的轉化,於是有了圓頂寺廟。

  當西方人第一次看到印度寺廟,他們覺得很不衛生。他們認為那些廟沒有足夠的門窗。可廟只有一個門,而且非常小。其目的是為了保證聲音之環的的形成不會收到阻礙。難怪那些西方人覺得廟又臟又暗,而新鮮空氣無法進入。相比之下,他們自己的教堂清新,乾凈,有很多大的門窗,新鮮空氣很容易入內,保持教堂的衛生。

  我早先告訴過你們,當一把鑰匙的祕密被遺忘,各種各樣的困難就來了。沒有一個印度人可以說出寺廟裡沒有足夠門窗的原因。所以當我們被問到時,會傾向於贊同我們的寺廟不清潔;沒人能反駁說,在這些寺廟裡住著最健康的人們,疾病進不來。那些經常禱告、拜神的人們常常是最健康的人,這不是巧合(in the true sense of the term)。

  這是什麼原因呢?漸漸的人們發現念誦「AUM」的聲音有種特別的凈化作用。有的聲音有凈化的效果,而有的則是汙染。某些聲音可以治療疾病,而有些則導致疾病。整個聲音的科學現在已經遺失了。

  那些說聲音是存在之根本的人道出了聲音的本質。沒有比絕對存在更偉大的體驗,他們沒有其他東西能比聲音更深刻的表達他們自己。

  所有的音樂,節奏及其各種變化都源於東方。這些都是對絕對存在的體驗以聲音形式的延伸。樂章,各種舞蹈源於寺廟,後來在各地演化成各種藝術。只有在寺廟裡裡一個信徒才能體驗到聲音各種不同的效果--其變化至多,數不勝數。

  就在四十年前,在Varanasi有個叫Vishuddhananda的隱士。他成百上千次的證實了,用特殊的聲音可以殺死一個人。這個聖者(sadhu)常坐在一個圓頂廟裡,用現代的觀點看這個廟可以說是非常不衛生。有史以來第一次,在三個來自英國的醫生面前開始了實驗。醫生們帶了一只麻雀到寺廟,Vishuddhananda發出一種聲音,那只麻雀扑騰了一會兒翅膀就死了。醫生們給麻雀做了檢查並證實了它的死亡。接著Vishuddhananda又發出了另一種聲音,麻雀活過來了,而且又開始到處飛。於是第一次人們意識到聲音能產生特殊的效應。

  現在,西方有一些實驗室,專門致力於聲音與生命關係的研究。有兩三個實驗室已經得到了有重大意義的結論。兩個實驗室的科學家成功的驗證了某種聲音有助於哺乳期的母親分泌乳汁。通過某種聲音可以使正常需要六個月才開花的植物兩個月內就開花。而如果在擠奶時放輕柔的音樂,奶牛會比平時多產一倍的奶。目前俄國所有的農場在擠奶時都採納了這種最新方法。所有蔬菜水果的種植也都使用特殊聲音的那天也為期不遠了。實驗室裡也已經證實了這個方法,它的大規模使用只是一個時間問題。如果水果蔬菜和產奶都受聲音的影響,什麼能不受聲音的影響呢?

  疾病和健康與特別的聲波相關,所以過去人們在寺廟的的清潔設置絕對和空氣無關。他們不認為大量的空氣能帶來健康。要不然,很難想像經過五千年這麼漫長的時間他們都沒想到讓他們的朝拜的地方通風。

  印度隱士通常坐在沒有光和空氣進入的山洞裡,或是坐在只有很小的門的寺廟裡,那門小得必須要彎腰才能通過。有些廟你甚至得趴下才能進入,還有些廟只有念誦才能進(can enter only by chanting)。

  盡管如此,這些信徒的健康並沒受到不良影響。這是我們幾千年來的經驗。然而,在西方的影響下,我們第一次開始懷疑了,我們的寺廟門變大了,還安上了窗戶。我們把寺廟現代化了。但是這麼做也把他們變成了普通的房子。

  聲學和寺廟的建築結構是密切相關的。

  有對聲音發出時角度的規定;也有對發聲時站著還是坐著的規定,甚至有規定,某些聲音必須躺著發,因為這種聲音站著發有一種效果,坐時發又會有不同的效果。同時,還有明確的規定,哪些聲音要一起發,哪些要單獨發。因此有趣的是當吠陀(Vedic)的文學作品被翻譯成西方語言時,會讓人摸不著頭腦。

  西方語言更注重語言而不是聲音。而吠陀的觀點是,重視詞發出的獨特聲音及該聲音的組成,而不是他們書面或口頭的意思。所以Sanskrit語言是聲學的,不是語言的。它的重點在於聲音而不是詞語。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幾千年來珍貴的經文被認為是不應該寫下來的,因為一旦被寫出來,對聲音的重視就會丟失。堅持經文以口述而非筆錄的方式流傳下去是因為在筆錄時--經文就只會是些文字,那與聲音相關的微妙干凈就會丟失而經文由此也變得毫無意義。

  如果我們寫下「Rama」這個詞,那些讀者會用不同的方法發音。有的人會把重音放在「r」上,其他人會放在「a」上,而還有些人就會放在「m」上,因人而異。所以一旦這個詞被寫下來,聲音的效應就被摧毀了。現在要理解這些詞的聲音效應,就要做一個解碼練習以達到正確發音。因此,幾千年來,有一條始終不變的是絕不將任何經文寫下來,因為遠古的先知不想讓聲音的祕密(arrangement)遺失。經文必須以口述的方式流傳,所有經文也叫shrutis,意思是通過聽來領會。

  凡是以書的形式流傳下來的從來不被當作經文。經文是科學的以聲音為基礎的。有的地方要輕柔的發音,有的地方則要大聲。這些都很難以文字的形式表達。經文變成文字的那天也就是經文的重要的根本的最初的內在祕密遺失的一天。只能通過聽來領會不再是必須的。你能讀到經文--市場上就能買到。現在經文和聲音無關了。

  值得關注的是經文的重點從來就不在含義上,只是後來當我們把經文變成文字的時候,重點才轉移到含義上。如果寫下來的東西沒有任何意義,那看上去就象瘋話,所以寫下的文字一定會被賦予含義。

  吠陀的經文仍有一些部分無法破譯出含義--而這些是真正核心的部分,因為他們是完全聲音的,他們不傳達任何意思。

  例如,沒人問西藏咒語「Aum mani padme hum」有什麼含義,因為它是完全聲音的。同樣的,也沒有任何關於「AUM」含義的問題提出,因為它有一種聲音的作用,它能產生特殊的效果。當一個靜心者反復念「Aum mani padme hum」,一次又一次,這個聲音影響不同的能量中心(chakaras)並激活他們。問題不在於含義,重要的在於聲音本身。所以古老的事實很值得我們的關注,那就是古老的經文從不以含義為重點,而是注重他們的使用--他們的目的,他們帶來的好處。

  有人問:真理是什麼?佛祖答:可以使用的就是真理。真理的定義就是:能被使用的就是真理。科學也是這麼定義真理的,但它的定義是現實的:可以在生活中使用並能被證實的是真理。

  如果說氫氣和氧氣混合就產生水,我們不會管這句話正確與否;如果我們看見水是通過混合氫氣和氧氣而產生的,那句話就是真的,否則就是錯的。這句話本身並沒有實效,真正有效的是它的可用性。那樣是否可以產生水,必須由實踐來證明。目前科學採納了宗教五千年前就已接受的真理的定義。宗教裡,可用性可以鑒別真理。咒語「AUM」沒有含義卻有實用性,一座廟沒有含義卻有實用性。使用真理是一種竅門,所有的藝術(art)都有其本質的流,無法傳授,但一定可以吸收。

  我曾看過一個故事,在一千五百年前中國有個皇帝非常喜歡肉--以至於他總要親眼目睹屠牛的過程。一個屠夫每天早晨在他面前屠牛,一直持續了十五年。一天皇上問:十五年來我從沒見你磨過斧子,刀不會鈍嗎?屠夫回答說:不會,陛下,不會的。只有非專業的屠夫的刀刃才會鈍,若他不知道該在那裡下刀的話。屠夫必須知道骨頭和關節的位置,才能一刀把它且成兩半。這種切割技巧一代傳一代。因此不但刀不會鈍,經過每天一次新的切割後反而更鋒利。皇帝讓屠夫教他這門技術。

  屠夫答道:這很難做到。這門技術我不是學來的,而是通過從小看父親做而吸收的。沒人教我,我是通過看父親怎麼做領悟的這個技巧。有時我會幫他拿斧子,有時我會收拾動物的肢體。這就是我怎麼學這門手藝的。如果你也能這麼做——站在我身旁,時而遞給我斧子,再放回去,時而只是坐著看——那麼也許你也能學會。但我沒辦法教會你。

  科學可以傳授,竅門只能靠領悟。

  所有這些咒語都沒有含義,但他們有實用價值。在孩子們很小的時候我們就讓他們領悟這些咒語。他們常常開始學著使用寺廟,盡管他們甚至不知道他們學的是什麼。他們學會進入寺廟的竅門,如何坐在那裡,如何使用這塊聖地(precincts)。只要有危急或困難,他們就會跑到寺廟去,得到平衡與寧靜後回家。每天早晨他們會去寺廟,因為在那裡他們得到了在任何其他地方得不到的東西。但所有這些沒人教給他們,而是他們在很小的時候吸納的。這不是教給他們的,而是他們自己領悟的。竅門是無法傳授的。

  寺廟裡的聲音效應,和寺廟本身都是為了一個實驗而安排的。如果一個詞的聲音效果沒被領悟,整個實驗就是毫無意義的。舉個例子,咒語向來都是只能由師傅傳給弟子。其要點在於咒語由師傅念誦給徒弟聽。也許你早就知道這個咒語,但仍要由師傅在你耳邊念誦。

  你會感到奇怪:「這有什麼新鮮的?沒有師傅我不也能做嗎?誰都知道怎麼重復一個咒語,可是師傅還是在我耳邊小聲的告訴我,就好象是個什麼大祕密一樣!」然而我們要知道的是,當一個師傅在徒弟耳邊念誦時,他以一種獨特的方式念,有某些音重讀——這是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事實上,「Ram」有許多種不同的聲音變化,各有不同的效果。

  我們都知道聖人Valmiki的故事,不過這個故事已經丟失了它真正的要點,因而看上去很幼稚。據說Valmiki是個沒文化的農民。他的師傅告訴他重復咒語「Rama,Rama」。但過了一會兒他忘記了,開始反著念:「Mara,Mara」--於是開悟了。

  當揭開神祕的鑰匙丟失時,各種麻煩就來了。事實是當念誦「Rama,Rama」時,過了一會你會自動地開始念:「Mara,Mara」,於是產生了一個環。當很快的念「Rama,Rama」,便會變成念「Mara,Mara」,這時就有了正確的重音。然後奇跡發生了:你不存在了,在那一剎那自我消失了,咒語變得完整。那是真正經驗的時刻--當思想停止,你的自我死了。

  有趣的是,當這個過程圓滿的完成後--你開始重復「Rama,Rama」,很快變成重復「Mara,Mara」,即使你想說「Rama」都不行。你的整個存在將會重復「Mara,Mara」。那個時刻,你的自我死了--這是靜心的第一步。當你的自我完全消失,你會突然發現「Mara,Mara」開始變成「Rama,Rama」,當「Rama,Rama」開始來自你的內在,你就可以不用做而體驗Rama--但一定是在Rama來自內在以後。而在兩次Rama之間,轉變成Mara這一步也十分關鍵。

  所以這個咒語有三部分,以「Rama」開始,在「Mara」中自我消失,然後咒語會演變成「Rama」。第二步「Mara"是整個過程的必要部分。除非途經這一步,最終的第三步「rama」的體驗是不會發生的。如果你知道正確的發音方法,而且你能正確的念誦--如果你把重音放在「ra」上而不是「m」上,那麼「Rama」可以變成「Mara」,當重音不在「M」上,它就象一個低谷,而「r」就象頂峰,最高點。在重復「Rama」時,輕讀「m」,轉變發生了,很快你會發現「M」變成頂峰,「r」變成谷底。於是你開始不知不覺地重復「Mara,mara」。

  像海洋裡的海浪,波峰後是波谷。和海浪一樣,聲音也有波浪,就如音樂裡的漸強和漸弱(crescendo and diminuendo)。除非你知道正確的發生方式,否則你可以反復念咒語卻毫無結果。

  不管是誰寫的關於Valmiki重復念「Mara,Mara」是因為他是沒文化的農民,這麼說是不對的。Valmiki是一個沒文化的農民,但這一次他卻很聰明。他知道如果念誦「Rama」才能將其轉化成「Mara」。只有經過這一中間的轉變,「Rama」才會出現。這個「Rama」將不是你發出的,因為在第二步「Mara」,你已不存在了。那時誰在念呢?在第二步結尾來自你內在真正的「Rama」並不是你發出的,而是自然而然地發生了,與你無關。它是自動發生的,而不是你發出的。

  Shrutis(聽到的經文)的價值在於重音。只有知道聲音科學的人才能將經文流傳下去;經文也才會因此而有用。否則這些咒語和寫在書裡的一樣--任何人都可以念誦--但竅門卻沒人知道。聲音的祕密--它的昇調,降調,無聲的間歇--構成了整個訣竅。

  過去的咒語是完整的,而寺廟則是體驗它們的實驗室。對尋道者而言這非常寶貴。在廟裡體驗到神的人總是比在寺廟外體驗到的人多。盡管不論在廟裡還是廟外神無所不在,但在廟內體驗到神的人多於廟外的確是事實。像馬哈維亞(Mahavira)一樣在廟外找到神的人不得不找別的方法,比在寺廟裡使用的艱難得多。Mahavira不得不花上幾年的時間掌握許多不同的姿勢,才能在內在形成能量環。他不想借助於寺廟,但他的選擇是一個漫長的艱苦的過程,花了若干年的時間,只有馬哈維亞這麼意志堅定的人才能做到。

  佛祖也是沒有借助廟宇開悟的,但在馬哈維亞和佛陀死後不久就不得不建築寺廟,因為寺廟可以帶給一個普通人馬哈維亞或佛祖可能都給不了的東西。佛祖和馬哈維亞倡導的常常是普通人難以達到的。今天,如果我們能完全理解聲音環的科學,我們可以發明比寺廟更好的工具。目前已有這個方向的研究展開了。我們現在對電了解的很多,可以發明更好的工具。但是這種實驗也很危險。不過如果能建立準確的科學設施,用科技也能提供寺廟所提供的幫助,因為過去寺廟裡產生的能量環如今將要用其他方法產生。現在,你可以放一個小的儀器在口袋裡,你甚至可以將產生內在之環的聲音記錄存儲起來。該領域在美國已有一些研究在進行了。美國七八個科學家正在進行一項很有趣的研究,其目標是證明我們所有的快樂痛苦的體驗不過是電流流經身體的某些中心而已。

  例如,如果你的身體扎滿針,身體的某些部位是不會感到疼的。你的身體有幾個沒有感覺的死穴。如果有人用針扎你後背的十幾個穴,其中三四個是不會有感覺的。同樣,也會有五到是個極其敏感的部位,即使很輕的刺激也會引起巨痛。

  我們的頭部就有很多敏感點。大腦裡有上百萬的細胞,每個都有特有的敏感度。當你說你感到快樂,電流經過某個細胞帶給你快感。假設你坐在你愛人的身旁,握著她的手,你說你感到快樂。發生了什麼呢?如果一個科學家描述這個現像,他會說,電流正經過你大腦的一個中心,是你對這個人過去的聯想使你對她的在場感到高興(past mental association)。但兩三個月後你就不會再有那種快感了,因為你使用那個中心太頻繁了,電流頻繁流經那裡,那裡的細胞變得遲鈍了。

  又如,你用針反復地扎腳的某個部位,痛感會越來越小。明天會比今天少,後天會更少。如果你持續扎腳的那個部位,在那個點會產生一個結,那裡變得不敏感,你根本不會感到任何疼痛。那些彈奏錫塔爾琴的人在手指培養這種不敏感肌膚,那麼不論怎麼撥琴都行了,他們的手指不會感到疼。所以如果你發覺你的愛三四個月後沒有了,或減少了,這並不表示愛是脆弱的,只說明你內在的那個帶給你快樂的點由於頻繁使用變得不敏感了。如果她離開三四個月回來,你又會感到高興。

  科學家們對老鼠做的實驗很有啟示。他們打開一只老鼠的大腦並保留了一個打開的「視窗」,以便觀察當一個老鼠性交時會發生什麼。當老鼠射精時,電流經過的點被記錄下來。然後,將那個點與電極相連,關上那個「視窗」,電極的另一端連接一個可以釋放定量電流的儀器。有一個開關,每次按下開關都會有電流釋放出來--和老鼠射精時產生的電流強度一樣。

  他們教老鼠使用那個按鈕,每次按下按鈕儀器就會釋放所需的電流,電流通過電線刺激大腦的那個點,可以使老鼠得到和性交時一樣的快感。當那只老鼠按下按鈕時就非常興奮,它太興奮了於是一次又一次的按。你會吃驚的發現在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裡。那只老鼠除了按按鈕什麼都沒做。它只是不斷的按--每小時六千次。它不想吃喝睡,只是一直的按,直到崩潰,筋疲力盡。做這個實驗的科學家說,那只老鼠實在太享受性交的快樂了,甚至比真正性交時還快樂,盡管它只是通過在它大腦裡釋放的電流體驗快樂,並沒有真正性交。科學家認為很快這種快感對老鼠就會失去魅力,變得平常。

  現在我們可以將人的大腦和電極相連,以達到在準確的位置接收適量的電流,那麼將不再有人想性交--因為那樣只會消耗能量且一無所獲。他可以在他的口袋裡放一個用電池驅動的裝置,他可以隨心所欲的激活性中心,享受和性交時一樣的快感。不過這也有其危險性。

  一旦能準確定位大腦裡不同的中心,如懷疑、生氣等,那些中心就可以通過手術移除。與叛逆相關的中心也被分離,人類就會變得溫順。政府會濫用這項科學成果。

  科學家並不知道這一點。但借助科學儀器我們可以建造出和在寺廟裡一樣的環境。用科學儀器可以更容易地達到在寺廟裡用聲音花數小時,數月,數年才能達到的境界。因此我說寺廟時建立在非常科學的基礎上的,通過使用聲音這個媒介,快樂、和平、愛和狂喜產生了。當這些感覺來臨時,你對生活的整個態度轉變了。

  另一方面,科學家正在做的事可能充滿了危險。其中最主要的就是,科學所做的一切都會變成技術的(technological機械了),覺知並沒參與其中。也許用電子儀器可以產生和在寺廟裡一樣的狀態,但不可能有真正覺知的轉變。高層次的覺知的轉變是不會以那種方式發生的。一個人通過按下按鈕得到的東西絕不會帶來本質的轉變。

  所以,我看不出這種儀器能替代寺廟的絲毫可能性。

  你也許會懷疑在如今不同已往的時代,寺廟是否還有用。是的,這是有可能的,但今天寺廟裡的普通傳道士無法解釋過去寺廟裡發生了什麼和怎麼發生的。他仍然有那把鑰匙,但他不知道隱藏在其後的祕密。寺廟的科學和哲理(philosophy)今天仍然有用。而且我們現在可以建造更好的寺廟,因為我們有了更好的建築材料。我們可以建築一個完整的聲音體系,它能使聲音放大一千倍,而棓h敏感到你念「Aum」一次就能產生幾千個回聲。

  現今我們有了更好的儀器,但我們需要知道打開我們存在祕密的鑰匙。過去,一個廟至少要有一個門,但現在我們可以建沒有門的寺廟。過去大多建造寺廟的人都住在用牛糞和泥巴造的茅舍裡,他們盡到了他們能力範圍內最大的努力,而他們做的一切是偉大的。如今,我們有完美的技術,但我們沒能從中獲益。

  到目前為止我們談論了寺廟帶給入寺的人的好處。但寺廟還有其外在的重要作用。我們已經談了一個信徒進入寺廟後如何進入深層靜心,如何祈禱。其實即使是經過寺廟的人也會受益,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不會發生了。今天即使進入寺廟的人出來時都一無所獲。過去寺廟甚至能幫助一個恰好經過的人,因為在寺廟裡的人的確在做些什麼。幾百個信徒在廟裡發出特別的聲音振動,使得整個寺廟的空氣都收到影響。不僅廟裡有振動,廟外也有,並將微波向外擴展。整個周圍活了,因為寺廟本身是活的。

  這就是一個活的寺廟的意義所在。一個活佛有著同樣的意義,他們甚至影響到不是專門來有所求的人。當一個人隨意路過,但突然感到周圍的氛圍變化了,不一樣了,盡管他可能根本不知道附近有寺廟,這個時候才能說這個寺廟是活的。

  假設在一個漆黑的夜晚,你走在路上,當你經過一座寺廟時突然感到內在有所改變........,也許你正打算做壞事,可突然你的想法變了,或許你正打算殺死某人,可是突然你覺得充滿了同情,而這一切只有當整個寺廟都受到影響(is charged,是活的)時才會發生。寺廟的每塊磚石,每扇門都要振動,整個寺廟才會隨著聲音振動。

  有一種獨特的方式用來敲響掛在廟前的鐘:無論誰進廟,敲響鐘。他要以全然的覺知來敲,而不是昏沉不清醒的。當你敲響一個寺廟的鐘--不是半夢半醒而是警覺地,那會使你連續的思想有一個中斷,像是截斷了你思想的鏈,你會覺知到一種不同的氛圍。鐘聲和「Aum」的聲音類似,事實上他們是有內在聯系的。鐘聲一整天都在影響著寺廟,而「Aum」也用它的振動影響著寺廟。

  許多其他類似的東西也在寺廟裡得到使用,他們有他們內在的聯系。它可能是陶制的酥油燈,焚香(burning of incense),檀香膏(sandalwood paste),或花,或其他香氣--這一切都是相互關聯的。這並不是某個神偏愛某種香的問題,而是寺廟和諧的問題。哪種聲音,哪種芳香能與寺廟保持和諧是通過實踐決定的。一種花香和一種聲音和諧的混合被採納,其他的芳香被禁止。

  在清真寺,只能用Lobhan,安息香油(benzoin oil)木餾油(creosote)來熏香,在寺廟裡則用dhoop和agarbatti。這一切都和聲音有關。

  發「Allah」的聲音,和Lobhan的芳香有內在的和諧。這些關聯或聯系都是通過內在對終極的尋求發現的,他們並不是憑空想出來的。我來告訴你這整個過程。你可以坐在一個沒有點Lobhan的房間裡念誦「Allah」--不是「Allah」而是「Allahooh」,重音放在「hoo」上,你會漸漸發現「Allah」消失了,你自然而然地只重復「hoo」。當這個發生時,突然你會發現整個房間彌漫著Lobhan的香味。Lobhan被發現和人體內散發出的東西很相似。因此清真寺裡點Lobhan是為了幫助人們重復「hoo」,所以這個過程是雙向的:從人體內散發出芳香要一定的時間,但在清真寺裡可以一開始從外部提供這種芳香。但是「Aum」的聲音絕不會帶來Lobhan的芳香。它擊打身體的另一個不會產生芳香的中心。

  我們體內有不同的芳香區域,這些與我們的思想與情感相關。這就是耆那教徒堅信馬哈維亞的身體絕不會散發不好的氣味的原因,他的身體有一種芳香,這種芳香可以用來辨認一個Tirthankara。在馬哈維亞的時代,另外有八個人聲稱是Tirthankara,但他們並沒散發出這種香味。他們都不比Mahavira見識少,他們都是得道高人(spiritual stature),但他們不是那種能散發這種芳香的修行方式的實踐者,因此他們的聲明被否認了。

  佛陀也絕不在馬哈維亞之下,他的成道,覺知都和馬哈維亞一樣,但因為他使用的方法和馬哈維亞不同,他的身體不會發出那種芳香。

  Parshwanath也能散發出這種芳香,他是一個在馬哈維亞之前很久就已過逝的Tirthankara.與他同時代的活下來的人證實了他和馬哈維亞發出的香味是一樣的。一種咒語的最終結果就是這麼獨特。而那個咒語的最終結果就是那種獨特的芳香。

  這是以過去的記憶為基礎的辨別Tirthankara的方法,所以盡管馬哈維亞從沒宣布自己是Tirthankara,他早已被公認是了。Makhkhali Goshal,也自稱成道了,但卻無法證明。你一定想知道芳香是怎麼用來做判斷標準的。這個辨別測試一定要深入無誤的--光靠說是不行的。那個人整個身體要散發特別的芳香,這暗示他的內在已經開花,咒語的頂點,那個Tirthankara誕生的點已經達到。Makhkhali Goshal,Ajitkesh Kambal Sanjay Vilethiputra都是聲稱得道的人(claimants),都非常有學識,是和馬哈維亞一樣高人(equal caliber)--他們有成千的認為他們的老師是Tirthankara的追隨者--但是他們被遺忘了。然而,馬哈維亞在這一點上保持絕對的沉默,從沒做過任何聲明。但是最後的決定是只有身體發出那種獨特香味的人才是Tirthankara。

  每個咒語產生它自己的芳香,那些使用咒語「Aum」的人都知道某一種香味。同樣的,每種咒語產生一種獨特的內在之光。廟裡應該有多少光就是依據內在的光決定的--要不多也不少。那些在廟裡坐在耀眼的強光下的人實在物質的驚人。那根本沒必要,因為和內在天空的光一樣就夠了--那是一種非常柔和不刺激的光。所以一盞酥油燈被採納,因為它一點也不刺眼。

  由於我們從沒試過用光靜心,於是可能很不容易區分煤油燈和酥油燈的光。點一盞煤油燈,凝視燈火一小時:你的眼睛會開始感到灼熱,並慢慢感到疲勞和疼痛。然後再點一盞酥油燈,凝視燈火一小時:你的眼睛會感到涼爽和舒適。上千人內在的體驗揭示了這個祕密,並找到了相似的東西作為外在的輔助方法。當然,不可能找到一盞燈的燈光和內在之光一樣,但至少找到了最接近的。當你念誦某個咒語,體內發出的芳香在外在時找不到的,所以我們不得不滿足於與其最接近的替代物。檀香膏(Sandawood Paste)在所有的寺廟受到歡迎。腦門上點檀香膏的地方在瑜珈裡叫第三眼能量中心(agyna chakra)。念誦某個咒語,內在會產生檀香的氣味,但這香味的來源是第三眼能量中心。每當對第三只眼的經驗更加深入,就會有檀香的氣味釋放出來,因此檀香的氣味已成為該種體驗的標志,也正因為如此我們才將檀香膏點在腦門上。當第三眼能量中心散發出香氣,我們會感到一種清涼,就好象在第三只眼上放了一塊冰。清涼和舒爽是有分別的--就和煤油燈與酥油燈有分別一樣。

  冰是涼的,但它既不溫和也不舒爽。冰的清涼感只持續很短的時間,緊接著是熱感。冰當然是涼的,但它既不溫和也不舒爽。它最終給人的感覺一定是熱,而且比開始更熱。然而檀香膏是溫和的,不冰冷的。它只是舒爽。涼爽有一種深度。如果把冰放在第三眼能量中心上,它只會令表面清涼,如果檀香膏被涂於第三眼能量中心,你會感到涼爽的感覺滲透皮膚進入更深層。那涼爽會一直穿透到第三只眼的位置。

  那些體驗過第三眼能量中心運作的人感覺到它溫和的效果並想找類似的東西,於是找到了檀香膏。它有和內在發出的芳香一樣的香味。

  所有這些外在的輔助只是相似物。但當在一個寺廟裡有了這些東西,寺廟便有了神。因而有條規定,凡進入寺廟的人必須沐浴。沖一個冷水澡可以打斷一個人機械的思緒。沒人被允許入廟,如果他沒敲鐘。穿舊或臟衣服的人不準入寺,事實上入寺必須穿絲綢的衣服,因為絲綢有助於產生身體電流並保持它,所以絲制衣服總能保持光鮮,不論你怎麼穿。

  所有這些安排,細節的注意使得寺廟活了,於是任何人甚至過路人都會受寺廟磁場的影響。

  據說在馬哈維亞周圍一定範圍內--不論他在哪--不可能發生任何暴力。是他的場使得暴力不可能。他就象一個行走的廟,在他的影響範圍內任何正在發生的事都會突然改變。

  Teilhard de Chardin造了一個新詞,noosphere,替代了atmosphere.Atmosphere (氛圍)意味著外圍的環境。Noosphere意味著精神的或心理的狀態,在這個範圍內,某一類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

  以前,學校由聖人管理。學校周圍的氛圍是純潔的,神聖不可侵犯的。如果學生中發生任何錯事,聖人會懲罰他自己,而不是學生們,因為這意味著這個場已經失去了它重要的品質--因此不能責備學生們。責備他們是沒有用的;一些不幸的事件發生只意味著場已經失去了它的神聖。因此師傅會懺悔,迅速凈化自身。

  但這個理念被甘地誤解了。自身的凈化不是一種責備他人的方式,它不是為了給他人施加壓力。這種作法不是通過折磨一個人、加速他的死亡去改變別人的良知。甘地並不知道。聖人凈化自己不是為了改變他人,而是為重建「場」或者說是凈化周圍。如果思維模式變了,如果精神領域改變了,那麼在這個範圍裡的人也會改變。如果每個人周圍的環境和磁場被改變了,那無疑他的良知也會改變。

  像馬哈維亞這樣的人就像行走的寺廟。這樣的人不會永久的留在一個地方。所以我們需要別的,更穩定的,能成為一個城市生活中心的東西--而它周圍的人們的生活將繼續被轉變。我們需要一個地方,一座寺院,在那裡我們可以每天給予並得到回報。也許我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自然而然的發生了。任何路過寺廟的人都獲得了無價之寶。在寺廟周圍建立起了一個巨大的磁場,就像鐵在磁石的磁場中受到吸引一樣,途經寺廟的人會被它的能量吸引並影響。一個寺廟的場就是這樣的。

  據說摩西進山看見那有一團聖火在燃燒。整個灌木叢都在燃燒,但中間卻是盛開的花朵和碧綠的葉子。摩西是來尋找上帝的,他馬上停下來走向灌木,突然他聽到一個聲音從那裡傳來:「你這個愚蠢的人!進入這個灌木前,在幾步外脫下你的鞋!」由於灌木叢下並沒有分界線--所以摩西繼續往前走,想找到那條界線好脫下他的鞋。當他經過一個點時,他不再是摩西了,他的內在轉變了。就在界限外他留下了他的鞋,進入了那個場並祈求寬恕他對聖地的褻瀆。

  寺廟周圍有一個場,非常的有震撼力(Vibrant),這個場對整個村子都有好處。這不是虛構的,事實上的確得到了這樣的結果。幾千年來,印度村莊特意的單純,聖潔更要歸功於寺廟的場而不是村子自身。不論村裡多窮,在村裡建一座寺廟是絕對必需的。沒有寺廟所有的事看起來都是混亂的,沒有節奏的。

  幾千年來,村落有一種神聖,而這種神聖有它的偉大的看不見的源頭。摧毀東方文化的最可怕的事莫過於摧毀寺廟的場。當寺廟的震撼被摧毀,整個東方文化也就瓦解了。這就是為什麼今天人們開始懷疑寺廟的價值。那些上過學或大學,只學過語言和邏輯的人--那些只開發了智力而心靈卻封閉的人--從未體驗過寺廟的生活。於是寺廟漸漸失去了它的意義。只有當寺廟再度復活,印度才可能是印度。印度的魔力在它的寺廟裡,印度從寺廟獲得了一切。過去一個人的生命中的所有事都因寺廟而存在。如果他病了,他去寺廟,如果他不快樂,他跑去寺廟,即使他高興他也跑到寺廟去感恩。如果家裡發生了好事,他會帶水果和鮮花去寺廟,如果有困難,他會去寺廟祈禱。對他而言,寺廟就是全部,就是一切。他所有的希望,期望和野心都圍繞著寺廟。不論他多窮,他都會用金銀珠寶裝點寺廟。

  今天我們認為給寺廟的奢華簡直是瘋狂。當有人快要餓死的時候竟然還新建廟宇,這太愚蠢了!停下吧!建立醫院和學校,把寺廟開放給難民用,讓寺廟得到使用。因為我們忘記了寺廟的真正用途,於是它們變得無用了。我們想,「為什麼當人們要餓死時,金銀珠寶卻放在寺廟裡?」但是值得記起的是,正是這樣飢餓的人們把金子,鑽石獻給寺廟,凡是它們覺得最寶貴的東西,他們就獻給寺廟。因為他們所知道的所有生命中最有價值的東西都是從寺廟裡學來的。沒有什麼能表達他們的感激,所以他們願獻出一切所有。一切事情都是有原因的,因為一件事不可能毫無理由的持續幾千年。寺廟的影響,這個無形的果實持續被接收。靠近一座寺廟是受益非淺的。

  人們經常遺忘,凡是對我們很重要的我們都忘了,凡是瑣碎平常的我們一直記著,而且是一天二十四小時。我們要努力才能記住神,可我們的欲望和情感不需要去記,它們一直都在那。下山容易,上山難。

  所以寺廟建在村子中央,那樣一天裡想去多少次都可以,這使得追尋繼續下去。我們很少有人自然的記得我們在尋求什麼,我們大多數只是親眼看見什麼時才受到啟發。還沒有飛機的時候,我們絕不會想乘飛機。是的,像懷特兄弟這樣的人會夢想飛翔,因為它們發明了飛機。但普通人除非看見飛機,否則不會有這種夢想。

  所以當我們可以看見在寺廟裡人性化的神時,神就會常出現在我們頭腦中。對那些無法看見隱現的神的人,尤其如此。對那些能看見的人,是不需要廟的。不過從另一方面,這些人對寺廟非常不利,因為他們說寺廟沒有用,應該拋棄。

  我自己過去就說廟是沒有用的,拆了它們吧。但漸漸的我開始意識到如果寺廟被摧毀了,那些無法看見隱現的神的人如何哪怕只是想到神呢?從那個角度看,有時的確會有困難。如果一個像馬哈維亞的人,一個從不需要寺廟的人,從他那個層次的覺知來講,他可能會象將寺廟除去。但如果他想到你的需要,他就不會這麼說了。

  寺廟仍然是我們每天二十四小時的精神力量的來源。你要記住生活中除了你的店,房子,妻子和財富還有另一道門........那是一個與市場和欲望都無關的領域。它即不能帶給你名利,也不能滿足你的欲望,寺廟不斷的提醒你這一點。生活中有時你會厭倦市場,厭倦家庭:這些時候你能在寺廟裡找到和諧。

  如果寺廟被摧毀了,那麼將沒有其他選擇。如果你厭倦了家裡的食物,你可以去飯店或酒店。如果你厭倦了市場,那你去哪裡呢?寺廟提供了另一個空間,遠離塵世的給予和索取。所以那些把寺廟建得象市場的人已經破坏了寺廟。寺廟不是討價還價的地方,那時一個放鬆和休息的地方,那裡對塵世的活動感到疲憊不堪的你可以找到和平與緩解。進入寺廟是無條件的,寺廟按你本來的樣子接受你。就有這樣一個地方,簡簡單單的接受你本來的樣子。很多次你已對你現在的生活方式感到厭倦。這些時候你也許會覺得祈禱的門開啟了。只要這門開啟一次,那它就會一次又一次的打開,甚至在你的店裡,家裡。無論何時你想祈禱,那扇門應該隨時在你容易找到的地方——因為可以被稱為真正偉大的時刻很少到來。沒有必要去朝聖,或去找馬哈維亞或佛祖。這種時刻實在是太短暫了。應該在你附近有個地方你能很容易進入。

  兒時的記憶非常重要。科學家們說一個小孩在七歲時就已經學會了所有基礎東西;他的知識大廈建立在那個基礎之上。很少增加新的東西,但增添少數基本的東西。如果我們在小孩七歲時還不能在他頭腦中建立一種與寺廟的聯系,那麼後來再想這麼做將變得困難,甚至不可能。將會要付出大量的努力,但記憶仍將是表面的膚淺的。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希望孩子一出世的第一記憶就是寺廟。他被安排在寺廟的附近長大,漸漸地知道寺廟並在他的生活裡吸收它。寺廟將成為他存在的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當他進入塵世生活,寺廟在他心理將有它的位置,因為它將在他的一生混亂的活動中提供一個避難所。所以我們想讓孩子一出世寺廟能在他心裡有一席之地;以後再想如此就難了........

  那些住在寺廟附近的人頭腦裡有寺廟留下的印象。它深入它們的覺知,它不再是思想的一部分而是他們存在的一部分。所以全世界的寺廟盡管形狀各異,但寺廟是不可或缺的。

  當今這個世界,寺廟不再被認為是不可缺少的了;其他的東西替代了它——學校,醫院和圖書館。但是他們是非常物質化的,和物質以外的東西沒有聯系。而我們需要的是超越這些物質的東西。當我們早上起床,我們要能聽見寺廟的鐘聲,當我們晚上入睡,我們應能聽見寺廟的聖歌。

  馬哈維亞活著時發生過這樣一件事........一個賊躺在病榻上,命不久矣,他的兒子問題有什麼臨終忠告能幫助他行竊。那個賊說:「不要和一個叫馬哈維亞的人扯上任何關係。如果你知道他在你的村子裡,跑到另一個村子去。如果他正走在和你同一條路上,躲到旁邊的街上去。如果你無意間在某處聽到他講話,不要聽他的!」

  當兒子問他為什麼這麼怕馬哈維亞時,他父親讓他不要爭了:「就聽我的話,如果你靠近那個人,我們的生意就會有危險,家裡的人就會餓死。」接下來發生的事很有趣。小偷的兒子總是躲避馬哈維亞,但有一天他犯了一個錯誤。馬哈維亞正靜靜地坐在一個芒果林裡,而對此一無所知的小偷的兒子碰巧路過那裡。突然馬哈維亞開始講話了。這個賊聽了一半就堵上耳朵跑了。但他已經聽到了半句,這給他帶來不少麻煩。他被警察追捕——整個國家的警察都在為他的偷竊追捕他——過了幾個星期他終於被捕了。

  盜竊是他家傳的,所以他諳於此道。他非常聰明,從不留下任何犯罪證據。眾所周知他是個賊,並進行過多次偷竊,人人皆知,但就是沒有證據。所以別無他法,除非讓他坦白。他被灌醉了,醉得他兩三天都不清醒。當他再次睜開眼,他還是半醉半醒的。他說自己周圍全是美女,並問自己在哪。他被告知他已經死了,並準備送他去天堂或地獄。有人告訴他人們正等他清醒過來以便坦白他所犯下的罪行,如果他這麼做了,他就會被帶上天堂,否則就會下地獄,如果他將真話,他就會得救。

  他覺得自己該說出真相了,不能錯過上天堂的機會;既然他都已經死了,還有什麼好怕的。但就在這時,他記起他聽到馬哈維亞說的半句話。馬哈維亞講過關於神與鬼,他也說過yamadoots。他能帶人們超越死亡。這個賊聽馬哈維亞說過yamadoots的腳趾是倒著長的。他睜開眼看見站在他周圍的人的腳趾都是正常的,於是他警覺起來。他現在明白沒有必要坦白了。他識破了這個把戲。於是他說,他什麼罪也沒犯過又能坦白些什麼呢?如果他們想帶他去地獄就去好了。然而由於他沒有坦白任何罪行,他們怎麼能帶他去地獄呢?於是他們只能讓他走。

  他跑去找馬哈維亞,跪在他的腳下,求他說完救了他的那句話。如果馬哈維亞半句話就能救他的命,那整句話定能有更大的好處。他說他完全臣服於馬哈維亞,將來他一定會被抓住並吊死,但如果他聽了剩下這半句,他仍會得救。因此馬哈維亞常說即使聽到一個開悟的人的半句話,有一天也會有用的。

  同樣的道理,一個路過寺廟的人,或無意經過的人,聽到寺廟傳出的聲音的振動或聞到那裡的芳香........即使這些也會對他有所幫助。
 樓主| 發表於 2013-2-16 19:36:34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二章 朝聖地的神奇祕密

1971年6月於woodlands,孟買,印度


 

  在太平洋裡有一個叫復活島的小島,島上有一千座巨大的石頭神像,全都高達七十英尺。島上的居民只有兩百人。當人們最初發現小島的時候,小島實在太小了以至於無法提供超過兩百人的食物。島上只有兩百人,可卻有多達一千座巨型石像,實在令人震驚。平均每人五座神像。就算那些人想建造這些石像,他們也不可這麼做,因為他們的精力都用去滿足每日溫飽了。那些神像是做什麼用的?是誰建造的,又是為了什麼?許許多多的問題呈現在歷史學家們面前。

  在亞洲中部還有另一個地方,同樣的令人迷惑不解。它很有可能是用來做飛機場的,但只要沒有飛機那就是不可能的。那個地方似乎是一萬五千年到二萬年以前開闢的。只有當飛機被發明以後,我們才明白那塊地的用途,我們才明白亞洲中部的那個地方一定曾是飛機場。

  我告訴你們這些是為了讓你明白,我們不可能知道朝聖地的意義,除非我們自己能意識到對它們的需要。

  當從飛機上給復活島上的石像拍照時,可以發現它們是被安排在特定的地理位置上,這樣在特定的夜晚就可以從月球上看到這些石像。那些對此做過研究的人認為,這個時代的我們並不是第一個在其他星球上尋找生命的人類。在很久以前就曾經有過在其他星球上尋找動物或其他形式生命的實驗和努力,試圖和它們建立聯系。不僅如此,其他星球的生命似乎也和我們地球聯系過。

  這些二十英尺長的神像本身並沒有什麼意義,但當從飛機上看它們整體陣形時,有一些標記的暗示和神祕的資訊。這些標記只有從月球上才能看明白。但如果不是我們從飛機上看這些石像,我們就無法想像它們的用途,它們就只會是石像而已。同樣在地球上也有很多事我們一無所知,除非等到我們的文明進行探索並再次建立起同樣的環境。

  就在三四天前,我還在講在德黑蘭找到的一個小鐵盒子。這個盒子在英國博物館放了很久,很多年它就一直被放在那兒。現在據發現,它是約兩萬年前在德黑蘭用的一種電池。在德黑蘭,兩萬年前,竟然存在這樣一個電池,簡直難以想 像。但是現在,已經得到證實,它的確是個電池。如果不是我們已經發明了電池,我們無法想像這麼個盒子會是電池。

  提爾塔(Tirtha)是一個朝聖的地方,它是獨一無二的創造,非常的深奧,有象徵性,是由一個古代文明建造的。但我們現在的文明已經忘記了這種地方重要意義。今天,到朝聖的地方對我們只是個死的儀式。我們只是接受它們,不知道為什麼要建這些朝聖地,不知道它們的用途,也不知道是誰建的。

  從外表看到的並不代表一切。有一些從外表看不到的隱藏的意義。我們首先要明白,我們的文明已經丟失了朝聖地的目的和意義,所以今天人們去朝聖只是在浪費時間。那些反對朝聖的人也是在浪費時間,不管他們看上去多麼對,它們對這些地方一無所知。不管是朝聖的人還是反對朝聖的人,都不知道朝聖地的用途,所以讓我們來了解一些關於它們的事情吧........

  薩維德西卡爾(Samved Shikhar)是耆那教徒的一個很著名的朝聖地。二十四個耆那教的錫山卡(Tirthankaras得道者),就有二十二個死在那裡,把他們的身體留在那裡。這一切似乎是事先安排好的;否則不可能二十四個裡面二十二個都會碰巧死在那裡,在同一個地方,而他們之間的時間又相距很長。如果我們相信耆那教,在第一個和第二十四個錫山卡之間相距十萬年,那麼他們中二十二個死在同一個地方就值得探討了。

  穆斯林的朝聖地是卡巴(Kaaba)。直到摩哈摩第(Mohammed)的時代,在卡巴有三百六十五個神像——全年的每天都有一個不同的神像。所有這些神像都被摧毀了,但寺廟的中心,那個中心的石頭沒有被摧毀。卡巴比穆斯林宗教還要古老。伊斯蘭教的 歷史只有一千四百年,但卡巴的那個黑石頭卻有上萬年的歷史。另一件有趣的事是,那個石頭似乎並不屬於地球。它是怎麼來到地球的呢?我們唯一的假設就是它是一顆流星的一部分。在流星解體的二十四小時裡,成千上萬的石頭碎片落到了地球上。其中有許多在到達地球之前就化成灰燼了。晚上當我們看見星辰隕落——那些不是行星,而是流星。有時候,十分巨大的石頭能到達地球,這些石頭的構成不同一般。而卡巴的那個石頭就是這樣一顆石頭。

  但一些做過更深入研究的人認為,這樣的大石頭很有可能是被帶到地球上並留在這裡的,就像我們的太空人從地球上帶了些東西留在月球上一樣。不論太空人在月球上留下了什麼就會安全的留在那裡,即使地球上發生的核戰爭,所有的生命毀於一旦。如果有什麼文明到達月球,看到我們留在那的東西,他們一定會非常驚訝。

  所以卡巴的石頭可能並不是流星的一部分,而是來自另一個星球的外星人留下的。也許,通過那個石頭曾經一度和他們建立了聯系。但是現在,只有對石頭的參拜保留下來。如何把它作為一種聯絡方式的科學卻被遺忘了。

  一艘無人駕駛俄羅斯宇宙飛船由於和地球的無線通信中斷而消失了,所以沒有辦法找到它。它是被燒毀了,還是仍在太空的某個地方,我們不得而知。但如果它在某個星球著陸,而如果那個星球上的生命能修好無線通信系統,他們就能再次和地球建立聯系。又或者他們可能將它破壞,也或許他們將它保存在他們的歷史博物館裡。他們甚至或許害怕它,會對它感到驚奇,或者他們甚至會開始參拜它。 卡巴的石頭就可能是另一個星球的太空人送來和地球保持聯絡的儀器。

  我告訴你這些只是為了舉例說明朝聖地是個建立聯系的途徑,不是和太空裡的生物,而是和曾在地球上生活過的已開悟的靈魂。

  就在他們離開他們身體的時刻,那二十二個大師在薩維德西卡爾做了一個非常深而強烈的實驗。在那個山上,他們試圖倍增他們高度覺知的震撼,這樣我們就能更容易和他們交流。人們認為,如果這麼多覺知的靈魂將他們的身體留在同一個地方,那麼就可能有一條路存在於那個地方和另一個地方之間。的確有這樣的一條路。

  地球上的降雨並不是到處都一樣:一些地區有大雨,有五百英寸之多,而沙漠地區就沒有雨或者幾乎很少的雨。同樣的,有的地方非常的冷,到處都是雪;而有的地方則非常熱,以至於根本不可能結冰。同樣的道理,地球上有的地方有很大強度的覺知,有的地方則很低強度的覺知。聖人們試圖建立高覺知的領域,那個領域充滿了人類的覺知。這個領域並不是自動產生的,而是許多強大個人的覺知的結晶。

  二十二個大師來到那座山上,進入三摩地,並將他們的身體留在那裡,從某種特殊意義上說,他們在薩維德西卡爾建立了一個高強度的覺知場。於是,如果一個人坐在那裡,默念那二十二個大師給的特殊咒語,他魂游體外的體驗旅程就會立刻開始。這就和實驗室裡的實驗一樣科學。

  建立朝聖地的唯一原因就是試圖建立一個強大的覺知能量場,以便任何人都能容易的開始他的內在旅程。

  有兩種辦法讓船動起來。一種辦法是在正確的時間正確的方向打開船帆,而不用漿;另一種方法是不揚帆,但是要靠划槳來使船動起來。朝聖地就是覺知的河流自然流淌的地方:你只用站在河中央,揚起你覺知的船帆,你就可以開始你向前的旅程了。在這樣的地方,你能比在其他任何地方更容易更快的行進,而且是單獨的。在其他地方,你可能會在錯誤的地方錯誤的方向揚帆:你就會離你的目的地越來越遠,而迷路。

  例如,如果你坐在一個充滿負面情緒的地方靜心——那裡屠夫整天在屠宰動物——你心裡就會產生強大的掙扎與矛盾。靜心時,你變得善於接納,開放而脆弱,所以這時任何發生在你周圍的事都會進入你。所以當你靜心時,有必要選擇一個不會誤導你的地方。不論何時,你感到靜心受到打擾,覺得很難靜下來,就離開那個地方。

  你也可以在牢房裡靜心,但那需要非常強的意志力。有很多方法幫助你在監牢裡靜心:你可以建立一條分界線,讓負面的力量無法越過。

  但是在提爾塔,不需要這樣一條界線。在這樣的地方,你放下一切抗拒,盡可能的將自己打開。那裡,正向的能量洶涌澎湃。成百上千的人從那裡進入那未知的領域,並開闢了一條路。就好像他們砍倒了擋路的大樹,摧毀了阻礙前行的灌木,這樣跟在他們後面的人就能更容易的行進了。在宗教的道路上,更高更強的覺知努力以各種方式幫助那些軟弱無力的人。而朝聖地就是這樣的方式之一。

  在朝聖地,覺知從身體流向靈魂,這裡是個覺知場。在這裡人們進入了三摩地,在這裡人們開悟。這樣的地方受到場的作用。在這樣的地方,如果你揚起帆,什麼都不用做你就能開始你的旅程。

  所以所有的宗教都建立他們的朝聖地。即使那些反對寺廟的宗教也有他們的朝聖地。神像可以很容易被摧毀,但朝聖地卻無法被摧毀,因為這樣的地方有任何宗教都無法反對和否認的價值。

  耆那教原本並不是神像崇拜者,伊斯蘭教徒,印度錫克教徒和佛教徒也不是;最初,佛教徒根本就不拜佛。但是他們全都建立了他們自己的朝拜聖地。他們不得不這麼做。沒有這樣的地方,宗教就毫無意義。如果沒有這樣的地方,個人能夠完成一切,那麼宗教團體就毫無意義。

  提爾塔這個詞的意思是指某種能使人跳入無限海洋的跳板。而Jaina(耆那)語錫山卡(Tirthankara)是指一個提爾塔的創造者,一個朝聖地的創造者。只有當一個人在一個區域開闢了場,任何普通人都能進入這個場,打開他們自己並開始他們內在的探尋的時候,這個人才能被稱為錫山卡。耆那教稱他們自己為錫山卡而不是神的化身。錫山卡是比神的化身更偉大的現象,因為如果神進入一個人類的身體,那是好的,但如果一個人建立了一個能讓其他人也進入神性的地方,那這將是偉大得多的事。

  耆那教不信上帝,而相信人的潛力。這就是為什麼耆那教能比其他任何宗教的追隨者更能受益於提爾塔和錫山卡。耆那教裡,沒有所謂的「上帝的光輝」或是「上帝的憐憫」。耆那教不認為上帝能有什麼幫助;尋道者是單獨的,他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和能量前行。

  但是他們有兩條路可以選擇。第一條,每個人必須靠他自己的雙手划槳來驅動自己的船。很多人裡才能有一個成功。但這第二條路,你可以借助風的幫助,打開你的船帆這樣你就能更快更容易的向前進。

  但是,有這樣的「精神的風」嗎?這就是朝聖地的全部用意所在。

  如果一個像馬哈維亞一樣的人站在那裡,在他的周圍,可能從某個方向產生能量流嗎?他能在某個方向產生能量流,以至於進入的人就能被能量流帶到他的終極嗎?

  事實上,這種精神領域的能量流動就是神聖的朝聖。

  這種朝聖的地方是有隱藏的標記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標記可能消失了。所以必須通過建造宗廟或建立巨型神像來保護他們,這樣那些偉大先知的足跡就能被保留下來。必須十分的小心,這樣才不會從過去某個時候真正發生偉大事件的地方偏移哪怕是一英寸。

  地下埋了很多寶藏,直到現在人們還在尋找。例如,地球上最珍貴的財寶,現在人們還在尋找的——也就是俄沙皇的寶藏——就埋在美國的什麼地方。寶藏一定埋藏在那裡,因為沙皇是1917年被廢黜的,並不是很久前。在藏寶圖上有寶藏的位置,但是無法破譯其準確位置。同樣的,瓜利奧爾(Gwalior)的皇室家族就在瓜利奧爾的某個地方。有一張圖,但是卻無法破譯準確的位置。這樣的圖是用密碼描繪的,否則他們會落到壞人手裡。

  同樣,大家都知道朝聖地,但那個精神事件發生的準確地方卻是未知的。這樣的地方對普通人是隱藏的。這很令人迷惑。你可能去一個據說是馬哈維亞涅槃的地方,但很可能真正確切的位置在離眾人皆知的地方有一點距離的地方。這個真實的地方只會向真正的受之無愧的尋道者顯現。那裡,那些人能尊敬的鞠躬,並回到家。對那些不是真的來尋道的,來尋求跳躍的幫助的人,這個真實的地點是隱蔽的。

  有這樣一些地方....在一個阿拉伯國家有一個叫阿爾庫發(Alkufa)的村子,沒有文明人到過這裡。我們去過月球,但沒有人進入過這個小村子。直到現在,仍然無法準確的定位這個村子的地址。這個村子肯定是存在的,因為歷史中提到過它,而且還有地圖為證。為了某種特殊的目的,它的位置被隱藏了。當一個蘇菲派教徒在靜心中達到一個很深的狀態時,他找到了關鍵的路口;他有機會見識了整個 阿爾庫發。那麼,那些圖都是假的,都是為了誤導人們的。

  在過去的三個世紀裡,許多來自歐洲的朝聖者試圖到達阿爾庫發。他們中的許多人沒能活著回來。那些沒有回來的人沒能到達村子,只是在周圍徘徊。一個人只有通過特殊的靜心才能到達,在靜心過程中 阿爾庫發才能顯現。一旦他在靜心中看到了那個地方,這個蘇菲靜心者便走了進去。阿爾庫發是個神祕的聖地,比伊斯蘭教還要古老。那些著名的能被任何朝聖者朝拜的朝聖地並不是真正的朝聖地;真的就在附近,不過是隱蔽的。

  有一件非常有趣的事....當甘地的大徒弟維諾巴.比哈夫(Vinoba Bhave)和一些印度最底層的平民去位於貝拿勒斯(Benares)的印度金廟(Vishwanath)時,一個叫卡帕垂(Karpatriji)的正統婆羅門學者說:「你可以進去,但現在我們將不得不建立另一座廟了,因為這座廟已經被褻瀆了。」它真的開始建立另一座廟,因為對他而言舊的廟宇已經沒有用了。表面上看,維諾巴比卡帕垂更 像一個博學的人。卡帕垂非常傳統,對當時世界的流行趨勢和理念一無所知。但是,就他想支持的深奧的祕密而言,他懂得更多。

  真相是,那個印度金廟並不是真正的那個,而那個卡帕垂想建立的取而代之的也不是真的。真正的廟宇是第三個,那個隱蔽的,要不然任何社會宗教改革者都有可能褻瀆它。現在的那個印度金廟的廟宇早已經被玷汙了。玷汙一座廟並不難;如果你想的話你就能做到。在那裡正在建立的任何其他廟也將是假的,但在那裡有必要有一個假的,這樣真的才能保持隱蔽。

  通過神祕的鑰匙,咒語才能進入印度金廟,就和進入阿爾庫發一樣。偶爾,一些幸運的尋道者知道那個咒語,也許就能進入,在那裡朝拜並回到家,否則他們就只會進入錯誤的廟宇。但是幾千年來這座廟有一種神聖,即使它是假的,因為長久以來人們一直相信它是真的。

  所有的宗教都試圖禁止異教徒進入他們的宗廟和朝聖地。為什麼?那些定下這些規矩的人知道這種進入的危險。從某種意義上說,它就像在一個原子能量實驗室入口掛張牌子,警告說:「除原子學家外,閑人免進。」我們認為這種約束是必要的——非科學家進入是危險的——但當這種約束和一座宗廟或朝聖地聯系在一起地時候,我們又不贊成了。我們不知道它們也有它們的科學。這些宗廟和聖地也是面向專業人士的。

  這就好像一群醫生圍在一個病人周圍開會討論他的病情。這個病人聽他們說,但卻不明白他們的話,因為他們用的是醫學術語,希 臘語和拉丁語。這個病人沒法聽明白。同樣的,所有的宗教都有它自己的語言。它們有它們自己的祕密聖地,祕密語言和祕密經文。所以,我們所知道的朝聖地幾乎可以肯定不是正確的地方。這樣偉大的傳統必須被隱藏起來,因為如果它落入壞人之手,它們就會被錯誤的使用。普通人只會遇到困難而無法受益於它們。

  據說如果你被允許進入阿爾庫發的蘇菲村,你就會發瘋。據說任何碰巧進入的人將會瘋著離開,因為阿爾庫發充滿震撼,不是普通的頭腦能承受的。所以沒有很好的準備和訓練之前最好不要進入。

  據說在Alkufa無法入睡,所以很自然的那些沒有深入經驗過清醒的人會發瘋。蘇菲徒最大的成功就是守夜,它們可以整夜保持清醒。如果一個人九十天不吃東西他就會變得很衰弱,但是他不會死也不會瘋。一個一般的健康人可以很容易的禁食九十天,但是他無法堅持二十一天不睡覺。他可以三個月沒有食物,但他不能堅持三個星期不睡覺。三個星期並不是很長的時間——其實即使堅持一個禮拜不睡覺都很難——但是在 阿爾庫發根本就不可能睡覺。

  一個佛教徒出家人從斯裡蘭卡被送到我這。這個出家人三年來都沒能好好睡覺。他的手腳總是一直發抖,他一直在出汗,這令他很困擾。他甚至不敢邁出一步,他徹底對自己喪失了信心。他幾乎要精神錯亂了。強鎮定劑也不能幫他入睡,只能讓他沒精打採的躺著;內在他仍是醒的。

  我問他是否修行過佛祖的味帕沙那瑜珈,因為對一個佛教徒出家人這項修行是必須的。他說他練過。於是我告訴他,他應該放棄睡覺的念頭,因為味帕沙那瑜珈就是讓睡眠成為不可能的一種修行。但這只是修行的第一步;一旦睡眠變得不可能,要馬上進行另一個修行。如果你繼續做第一部分而不做第二部分,你就會變得虛弱;你甚至可能發瘋並死去。

  一旦睡眠從內被摧毀,你覺知的品質將產生很大變化,於是你可以接著進行下一步修行。當我問那個出家人,他是否知道修行的第二步時,他說沒有人告訴過他。這第二步在任何書裡都沒有提到過,就只是寫這第一步就已經很危險了,因為任何修行它的人都會無法入睡。這就是為什麼要隱藏,這樣才不會傷害任何人。它們是為了給那些在精神領域探尋中需要幫助的人提供指導的。

  這就是為什麼朝聖地是必要的,但是真的那一個卻總是隱蔽的。建立假的地方是為了不讓你誤闖,直到你準備好進入那個真的。不對的人是無法進入真正的聖地的,而對的人卻總能找到它。

  每個朝聖地都有它自己的鑰匙。如果你想找到蘇菲的朝聖地,你不能用耆那教的鑰匙,而耆那教的朝聖地不能用蘇菲的鑰匙開啟。每個宗教都有它自己的鑰匙。我不想列舉它們,但是我將告訴你關於一個朝聖地的鑰匙。

  西藏人有特殊的神祕代碼,或者說是咒語。這些就是鑰匙。印度教徒也有這樣的東西,成千上萬之多。在他們家裡,他們寫諸如「Labha-Shubha」的字——意思是「繁榮和美好」——而且他們在下面寫上一些數字,盡管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做。在他們的家裡也許有一些這樣的咒語,它們很可能就是朝聖地的鑰匙。他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寫,但是他們繼續這麼做只是因為他們的祖先這麼做。

  每個在外圍創建的形象,也會在你內在的覺知裡創建一個形象。例如,如果你凝視你的窗戶幾分鐘,然後閉上眼睛,你會看見一個反的窗戶框架的影像。同樣的,如果你靜心地將精神集中在某個事物上,你的意識裡會產生和那個圖案和數字相反的影像。經過幾個靜心修行就會發現這一點。如果你可以產生這樣的影像,那麼這時你就可以馬上開始你精神領域的朝聖了。

  有一個穆拉拉納斯魯丁生活中的故事....他丟了他的驢子——而那頭驢子是他唯一的財產。他找遍了整個村子。所有的村民都加入了搜尋,但一無所獲。於是人們說,因為那個月是朝聖月,有許多朝聖者經過小鎮,也許驢子跟著他們走了。要不然,怎麼他們找遍了整個小鎮都沒找著它呢,所以納斯魯丁還是接受驢子丟了的事實吧。

  但是納斯魯丁說他要再試最後一次。他立刻站好,閉上了眼睛。接著他彎下腰開始爬著走。他繞著房子走,然後是花園,最後他到了一個大坑,他的驢子就掉在裡面。他的朋友們都很震驚,並問他耍的什麼把戲。

  納斯魯丁說:「我想如果一個人找不到一頭驢,那麼找到它的鑰匙不是人;要想找到驢,我就得變得像驢一樣。所以當我開始感覺像頭驢時,我想如果我是一頭驢,要找到一頭驢我該上哪去呢?我一那麼想,我就四肢著地,開始像一頭驢一樣行走。我不知道我是怎麼找到那個地方的,但當我睜開眼睛,我發現我到了那個坑,而我的驢就在那!」

  納斯魯丁是一個蘇菲教徒。任何人讀了這個故事後都只把它當笑話一笑了之,但是這個故事裡有一把鑰匙。這是把探尋的鑰匙,而且在精神層面,這是唯一一條探尋之路。所以每個朝聖地都有鑰匙和咒語。這樣的地方存在的主要的原因是,它們能把你放在一個覺知流的場中央,而你便可以順流而行。

  另一個重要的事實是,人的一生中除了他的覺知,所有的一切都是物質的。但是我們不知道那個內在的覺知是什麼。我們只知道我們的身體,而身體在各方面都和物質相聯。所以,讓我們來看看另一個神奇煉金術,這樣你就能理解朝聖地的第二個意義。

  煉金術士們的實驗是非常深奧的。煉金術士說,如果能把水轉化成蒸氣,接著再把蒸氣轉化回水,然後再把水轉化成蒸氣——如果你如此反復上千次——那麼水就獲得了一種特殊的普通水所沒有的品質。早先,這種說法被當成笑柄:水的品質怎麼會變呢?如果你重復蒸餾水能產生什麼區別?——水仍是蒸餾而來的。但是現在,科學也接受了這個事實,那就是水的品質的確變了, 盡管變化是如何發生的尚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水產生了質的變化,重復那個實驗上千上萬次將會得到更好品質的水。

  你也許知道我們身體的百分之七十是水。化學組成就和海水的一樣。如果你不吃足夠的鹽,那你體內的鹽份就會減少,比海水中的鹽的比例還少。如果你身體鹽分的比例變了,你的覺知就會有變化。如果你喝已經被蒸餾過成千上萬次的水,它會給你的欲望和態度帶來改變。煉金術士們就在做這樣的實驗。將水蒸餾成千上萬次需要花幾年的時間,但是煉金術士們做到了。

  這將會帶來兩種改變。第一個是對煉金術士的頭腦。日復一日地做同樣的事會變得非常枯燥。如果出於枯燥他停下了,他將會回到他頭腦過去的狀態;但是那個枯燥的時刻是個轉折點。如果他不管多枯燥繼續下去,他將會獲得新的覺知。

  如果你每晚十點鐘睡覺,那麼每當那個時候你就會覺得睏了。但是如果你決定不睡覺,那麼半個小時後你本該變得更 睏,但是事實卻是你發現你感覺比早上還要新鮮。在十點鐘有一個轉折點;你習慣在那時睡覺,但如果你不顧那個習慣,那麼你就打破了身體的自動設置,當身體意識到它將要保持清醒,它就從儲備庫裡釋放出新鮮的能量應急,於是你就覺得比以往更清新。

  現在那個已經把水蒸餾了一千次的人感到枯燥了,但他的師父會讓他繼續——也許這會持續十年或十五年。他會到達一個點,他會覺得哪怕再讓他再蒸餾一次他也受不了,他會死掉。但是他的師父會堅持讓他繼續,不論結果如何。所以,一方面水的品質會變,另一方面,他的覺知會漸漸改變。

  就像恆河的水一樣。到現在為止,科學家們還沒能明白為什麼恆河的水會具有一些世界任何其他河流的水所沒有的品質。即使是那些和恆河從同一座山流出的河流,也不具有同恆河一樣的品質。山是一樣的,山上空降雨的雲是一樣的,同一個的山頂的冰融化後流入這些河流,但是這些河流的水的品質竟會不同。很難考證他們的區別,但是整條恆河都是煉金術士們的實驗。

  整條河都經驗過古老的煉金術。那就是為什麼印度教徒在恆河岸上有那麼多朝聖地。這是個偉大的實驗,它給了恆河與眾不同的東西。現在化學家們河科學家們也承認,恆河的水的確不同。如果你保存其他河的水,它們會腐敗變質,但是恆河的水不會,不管存多久。你能將其保存很多年,它也不會變,但是如果你保存其他河流的水,幾個星期後它們就發臭了。恆河的水能保持純凈不變很多年。因此,印度教徒沿著河岸建造了許多提爾塔。

  如果你把屍體投入其他的河流,它們會變得骯臟,而且會開始腐臭,但是恆河接納了成千上萬的屍體卻沒有發出臭味。令人稱奇的是,通常骨頭是不溶於水的,但它們在恆河裡卻溶解了——完全的溶解了。在恆河裡,任何東西都會立刻溶解,回到它原來的樣子。所以,人們堅持要將屍體投入恆河,因為在任何其他的河流裡,要花幾年的時間屍體才能溶解,但在恆河裡卻很快。

  恆河和其他源於同一座山的河流的流淌不一樣,它是被驅動著的。這個現象不容易理解。甘哥德里(Gangotri),那個所謂恆河的源頭,並不是恆河真正的源頭。朝聖者們去 甘哥德里,朝拜並回到了家。但這是假的甘哥德里,真的一直是隱藏的,已被隱藏了幾千年。通過普通的途徑是不可能到達的,只能通過靈魂之旅(astral travel)。肉身是不可能到達那裡的。

  我早先告訴過你關於阿爾庫發,那個蘇菲村子的事。那裡,你可以用肉身抵達,甚至能碰巧進入。如果你尋找它,你可能會被一張錯誤的地圖誤導,但是如果你沒有開始尋找它,你有可能錯誤的誤闖進去。所以,你能誤打誤撞進入 阿爾庫發——但是肉身是無法到達甘哥德里的,只能通過靈魂之旅。肉眼是看不見甘哥德里的。在靜心中,肉體必須被留下,意識體才能去甘哥德里;然後,只有那時,一個人才會明白恆河的水具有特殊品質的祕密。在恆河的源頭,河水已經被煉金術處理過了。在河水源頭的兩岸,印度教徒建造了許多朝聖地。

  你會奇怪為什麼印度教所有的朝聖地都在河沿岸,而耆那教的卻在山頂。耆那教徒們把他們的朝聖地只建在絕對乾燥,寸草不生的山頂上。有花草樹木的山是不被接受的,即使像喜馬拉雅這樣的大山也不被採納。但是耆那教要乾燥的山,那些被太陽曝晒,最不可能有植物和水的山。原因是他們所使用的煉金術是和身體的火元素相關聯的。而印度教的煉金術則是和水元素相聯系的。

  兩者個有各自的鑰匙。印度教絕不會考慮在沒有水,沒有水流過,沒有美麗綠色植物的地方建提爾塔(Tirtha)。他們對水元素實驗,而蓍那徒對火元素實驗,所以他們更依賴於身體產生tap和熱量。

  印度教的經文和桑雅士更注重水元素,所以一個印度教桑雅士喝大量的牛奶,凝乳喝酥油來使身體保持足夠的濕度和水分。沒有足夠的水分,印度教的鑰匙就不靈。耆那教的所有努力則是創造內在的乾燥,所以耆那教的和尚甚至根本不洗澡,因為他們想保持乾燥的狀態。這些耆那教的和尚變得很髒,而且他們散發出臭氣!但是他們無法解釋他們為什麼不洗澡。為什麼他們對洗澡那麼吝嗇呢?水不是他們的鑰匙,而是火,而且是自身禁欲苦行的火元素(and the fire element in austerity and self-mortification)。他們用盡一切辦法引起內在的火。如果他們將水潑在身上,內在的火就會被削弱。所以你會發現耆那教和尚在荒涼的乾燥的山上,沒有綠色植物,沒有水,到處都非常熱,而他被包圍在一堆石頭中。

  所有的宗教都使用禁食,但除了耆那教外沒有一個宗教在禁食中禁止飲水。那些居家的耆那教徒被告知,即使他們不能在其他時候不用水,至少他們應該在晚上避免飲水。但是他們只知道他們晚上不該喝水是因為可能會不小心殺死看不見的微生物和昆蟲。事實上,所有這些規矩都是為了增強火元素。另一件有趣的事就是,如果一個人只喝最少的水,就像馬哈維亞過去那樣,能幫助他保持獨身,因為這樣精子就開始乾枯了。即使一點點的濕潤也能讓精子流動起來。

  所以耆那教的朝聖地都在山上。真正的印度教提爾塔將在河岸上,在一個美麗,郁郁蔥蔥的地方——但是耆那徒選擇的山卻是醜陋的,因為一座山沒有植物就失去了美麗。

  耆那教和尚不會洗澡也不會刷牙:為什麼不只用一點水刷牙呢?要正確理解整個乾燥原理才能理解耆那教經文。他們所有的戒律都是為了喚起火,如果和水的聯系徹底切斷了,這將從反面保持火的燃燒。

  我們體內所有的元素是平衡的:如果你想通過其中一個元素開始你的靈魂之旅,就要停止使用與其相反的元素,那個與其保持平衡的元素。所以,如果你集中在火元素上,水就是你的敵人,因為體內的水越少,體內的火就能更好的燃燒。

  恆河經過深入的化學和煉金術實驗,在恆河裡洗個澡,一個人就能進入提爾塔。一旦他在河裡沐浴了,他體內的水元素就被改變了。這個改變只會持續很短的時間,但是如果這個經驗能很好的完成,那精神旅程就能開始。要知道,如果一個住在恆河邊的人飲用別的水,他將感到不適。

  人們試圖在許多其他地方制造和恆河一樣的品質,但是他們失敗了,因為這麼做的真正的鑰匙已經丟失了。在恆河中沐浴後馬上去寺廟或是一個朝聖地,這是唯一的借助外力開始內在精神旅程的方法。

  埃及的金字塔是某個古老的失落的文明的提爾塔。一件關於金字塔的趣事是,金字塔內是完全黑暗的。科學家們認為,在建造金字塔時不太可能有電——一些金字塔是一萬年以前建造的,而有的則是在兩萬年前。有可能人們在進入時借助火把,但是金字塔的椈孺M頂部卻沒有煙的痕跡。金字塔裡的隧道非常的長,並有很多彎彎曲曲的拐角,沿路都非常暗。這裡不可能用過電,因為這裡沒有電力設置和電源的痕跡。燃燒火把用的油或酥油一定會留下煙的痕跡。所以,問題是人們是如何進入的呢?如果沒人進去過,正如一些人說的那樣,那為什麼有那麼多的隧道?有這麼多隧道,樓梯,門和內部的窗戶,還有給人坐和站的地方,這些又是為了什麼呢?這是一個還沒解開的迷。一些人猜測,金字塔是某個國王的突發奇想。

  最合理的解釋就是,這些金字塔是提爾塔(Tirtha)。當一個人正確的運用內在之火,他的身體就能照明。這樣的人才有資格進入金字塔。電和火把都用不著,他們身體的光已足夠他們在金字塔裡行走了。但是這樣的身體的光只有通過特殊的靜心修煉才能產生。所以能產生那種身體之光本身就能證明一個人進入的資格。

  在十九世紀早期,在做金字塔研究時,一個科學家的助手失蹤了。借助探照燈他們到處找他——找了二十四小時可是沒找到。接著,過了二十四小時後,大約是凌晨兩點鐘,他向他們跑過來,已經幾乎精神錯亂了。

  他說:「我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突然我好像感知到一扇門打開了。我走了進去,我剛進去,門就在我身後關上了。當我回頭看時,門已經關上了。而當我第一次到那的時候,只有一個敞開的走道,根本沒有什麼門。但我一進入了走道的那個部分,一扇門就在我身後關上了;一塊大石頭落下來封住了出口。接著我大聲喊,但是沒有反應。我沒辦法只好繼續往前走,接著我看到了些東西........!簡直難以形容........」

  他的確失蹤了二十四小時,而且他被找到時已經半瘋了,但是他所描述的他見到的東西卻令人難以置信。整個搜查小組試圖找到那個門,但是沒找到——他既不能說出他從哪進去的,也說不出他從哪出來的——所以人們最後得出結論,要麼是他昏倒了,或是睡著了,然後做了個夢而已。但是不論如何,他所說的一切還是被記錄下來。

  過了一些時候,在深入探索的過程中,這個小組發現了一本書,書裡描述了和那個人的經歷類似的事。於是這就變得更神祕了。人們認為,這些事情發生在一個密封的房間裡,這個房間只有在一個人進入某種特定得精神狀態時才會開啟。也許這是偶然的,也許這只是個巧合:不知不覺中,他的精神狀態正好和觸發門開啟的狀態吻合,於是觸發了那一切。一定是這樣,因為盡管這個人沒法證明他說的一切,但那扇門的確開啟過。

  所以我所講的神祕的地方是有門的,而且一個人有辦法通過這些門進入。在特定的安排和特殊的內在精神狀態下才能到達。金字塔所有的房間和大廳都是依照某種事先約定好的方式建造的。你可能已經發現,有時房頂被設置得很低,盡管你碰不到它,但是你內在有種被壓迫的感覺。當你進入一個天花板很高的地方,你會內在會有種擴展的感覺。一個房間的大小能夠以一種令你更容易靜心的方式設計。

  通過實驗,能令你最容易靜心的房間大小被設計出來。房間的大小要麼能幫助你擴張你的覺知,要麼則壓縮它。對房間裡的顏色,芳香和聲音效果,也能找出這樣一種設計來幫助靜心。

  所有的提爾塔都有他們自己的音樂。事實上,所有的音樂都源於這樣的地方,而音樂最初也是由尋道者創造的。不只是音樂的藝術,舞蹈也源於寺廟。芳香也是在寺廟裡第一次使用。當人們知道一個人可以通過音樂的幫助達到神性,人們也發現用音樂能使一個人發瘋。如果某種特別的芳香能幫助你接近神性,那麼另一種芳香就能讓你淫亂。如果在某種房間一個人能更快更容易地進入靜心,那麼其他的房間就能妨礙靜心。
在中國就有特殊建築的房間,在那裡囚犯能被洗腦;房間的設計是事先就定好的,如果改變設計則會使洗腦變得困難。經過許多次實驗後,這種房間的長寬高被設定下來,只要囚犯被帶進這種房間,他的頭腦就會開始受到影響。同時還會有一種聲音來加速洗腦進程,如果敲他頭部某個位置能讓頭腦的衰弱更快。

  在囚犯的頭頂掉著一個水罐,水一滴接一滴的以一種特別的節奏慢慢的落到他的頭頂,水會持續落到他頭頂的那個部位二十四小時。囚犯被禁止從那個地方移開;他不能坐,只能站著。半小時內,他就會感到非常枯燥,以至於他覺得那聲音越來越大,那聲音散布開來,大得以至於他感覺好像一座山在他頭頂坍塌。在那個封閉的特殊設計的房間裡,二十四小時重復著那聲音,這會讓一個人的頭腦爆炸;當他出來時,他將不會是原來那個人。從各方面,這個設計令他崩潰。

  在提爾塔和寺廟裡有所有的幫助尋道者的方法。寺廟裡掛的鐘,它所發出的聲音,熏香,鮮花——它們的芳香——都是事先安排好的。這一切設計都是為了保持某種和諧不被打破。

  如果要做Arati——一種用燈的宗教儀式——總是在早晨,下午和晚上重復固定的次數,進行固定的時間,而且常常伴隨一些咒語。這個儀式固定舉行,年復一年,已經幾千年了。

  正如我早先告訴你的那樣,當水重復被蒸餾後它的品質會改變一樣,如果在一個房間一個聲音產生了幾千次,那個房間的振動和那個房間的品質也會改變。如果一個尋道者被帶到那個房間,那將會有助於他的改變。正如我們的身體是物質的,無論物質發生了什麼變化都會影響我們整個個體。人是這樣的外向,從外圍改變他更容易些;一開始就做內在的改變是困難的;所以要創造一個系統,以便能從物質的角度幫助一個人改變。

  還有一件事你要知道。通常,我們誤以為我們是分開的個體。這是錯的。我們這麼多人坐在這裡,但如果我們全都靜靜的坐著,將不會有分開的個體,只有一個整體。只剩下一個靜默的整體,而我們的覺知將開始一起振動並互相交流。

  提爾塔是一個團體的經驗。

  一年中的某個特殊的日子,成百上千的人集中在提爾塔——都有一個共同的願望,一個期待。人們會從千裡之外來到這裡,在某個時間,在某個的星空下相聚在一起。這麼多人帶著一個願望和期待,一個祈禱,一個目標,一座覺知之橋產生了。那時將不再有個體。

  如果我們看看在昆巴·梅拉(Kumbha-Mela)節上的巨大集會,我們看不見個體;你只看見人群,沒有個人的臉。在一個人群裡找不到個人的臉——只有一個無臉的幾千人的人群。誰是誰?搞清楚這個沒有什麼意義。誰窮誰富?誰是國王誰是乞丐?區分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每個人的覺知開始相互交流。如果能建造一座這一千萬人的覺知,如果能將它們融為一體,那麼比起許多分開的個體神性將更容易進入這個整體。

  尼采曾寫過這麼一件事,他在花園裡散步,突然他的腳踩到了一只小昆蟲,那只小昆蟲立刻蜷縮起來。尼採非常奇怪它為什麼要這樣。他寫道,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他意識到那只昆蟲是在試圖減少接触面積,以保護自己不受傷害。如果是一只大一些的昆蟲,就更有可能被踩到而由於占得面積比較大而死去。所以這是小昆蟲的自我保護措施——減少接觸面。

  所以當人類的覺知形成了一個更大接觸面的場,那麼神性進入這個場的可能性就更大。神性的降臨是個偉大的發生。它越偉大,我們就要創造越大的空間去接納它。

  所以祈禱最初的形式是團體的;個體的祈禱是後來才產生的,當個體變得越來越以自我為中心,他就更難和其他人融為一體。所以當世界上出現了個體的祈禱者,祈禱真正的價值就喪失了。事實上,祈禱不該是個體的。當我們要引入像神性這麼強大的力量,我們提供的接觸面越大,那力量就越容易降臨。

  從這個角度說,提爾塔建立了巨大的接觸場。那麼,在某個特別的時刻,在特別的某一天,在某個特別的星空下,在某個特別的地方,這個場接受神性的機會將更大。

  同時還要知道生命循環是有周期的。這是怎麼回事呢?季風在一年裡的一個特定的時間開始。如果不是因為我們的干擾;它的時間是固定的,甚至能精確到天和小時。夏季和冬季也會在特定的時間來臨;而且即使我們的身體也是這麼運作的。女人的月經是有規律的,而且和月亮的周期有著某種關聯。如果身體是健康的,那麼二十八天後就會有月經。如果這個循環被打破了,那麼那個女人體內的某個地方某個部位一定出了問題。

  所有的事都以一種規律重復。如果神性在某年某月某一天的某個時刻來臨,那麼下一年的同一時刻你可以再次期盼它的到來。那個時刻已經變得很強大,在那個時刻神性的能量能再次流動。所以這樣年復一年了幾百年,人們在某個地方聚集在一起等待著這個時刻。如果它已經發生了那麼多次,那麼那個事件在那個時刻再次發生幾乎變成肯定的。

  例如,在昆巴·梅拉節上就有很多關於誰第一個浸泡恆河水的爭執,因為不可能上萬人同時浸泡恆河水。那個特定的時刻是事先就已經定好的,而且只會持續很短的時間。誰能在正確的時刻第一個浸泡恆河水?那些過去就為這個時刻努力,苦苦尋求這個時刻的人,他們將是第一個。

  有時,正確的時刻被錯過了。那開悟的時刻就像閃電一樣,一閃而過。如果在那個時刻你能完全的打開,完全的無我,全然的覺知,那麼將會有那偉大的體驗。如果在那個時刻你的眼睛是閉上的,是盲的,如果你的覺知是遲鈍的,那麼你就會錯過那個偉大的經驗。

  提爾塔的第三個用途就是團體經驗。當人們單純和簡單的時候,終極的力量將更容易降臨。所以提爾塔是很久以前的事——那時沒有人會從提爾塔空手而歸。但是今天的朝聖者卻是空手而回的,所以他要一次又一次的去朝聖。一個社會越單純和簡單,人們越少個人意識,這種團體經驗就越成功。

  即使現在,仍有原始部落的人沒有什麼個人意識。很少有「我」的意識,而更多的是「我們」的意識。有幾個部落的語言根本沒有「我」這個詞。部落裡的人用「我們」的語言。部落裡沒有「我」的概念,並不是因為他們的語言中沒有「我」,而是因為他們的生活是那麼的團體化。這產生了一些非常令人震驚的結果。

  在新加坡附近有一個小島,西方人曾入侵過那裡。部落的首領來到岸邊告訴入侵者,他的人民沒有武器,但也不準備做奴隸。西方人堅持要把他們變成奴隸——這個部落拒絕戰爭,但是說他們知道怎麼死亡。西方人簡直無法相信,他們沒想到會有人這麼死。他們在島上著陸,五百族人聚集在海岸上。西方人簡直無法相信他們的眼睛:首先,首領倒下去死了。接著其他所有人也開始倒在地上死去——一個接一個——沒有受到任何武器的攻擊。開始,西方人以為他們只是因為害怕而倒下,但是當他們靠近時卻發現所有的族人都已經死了。

  如果「我們」的意識占主導地位,死亡也能傳染。如果一個人死了,那麼死亡將會傳播。一些動物就是這樣死亡。一只羊死了,死亡將會傳播。羊並沒有什麼「我」的意識,只有「我們」。如果你看見羊在走,好像他們都聚在一起——只有一個生命在移動。如果一只羊死了,那麼其他也想要死;內在的死亡的感覺開始傳播。

  所以當社會更覺知「我們」,更少「我」的意識,提爾塔將更能適用。一旦「我」的意識增強,對這種地方的使用將會遺失。

  最後一件要了解的關於提爾塔的事是象徵性行為的價值。例如,有人來找耶穌懺悔他的罪過。耶穌將他的手放在那個人的頭上說:「去吧,你所有的罪過被寬恕了。」那麼,耶穌怎麼可能通過把手放在一個人的頭上而寬恕他們呢?耶穌是誰,他能寬恕任何人的罪過嗎?如果一個人犯了殺人罪,他能這樣就被寬恕嗎?在印度,據說不論犯了什麼罪行,只要在恆河中洗個澡,你就能從你的罪孽中解脫。一個人犯了偷竊罪,欺騙了別人,殺死了某人——他在恆河中洗個澡就能從他的罪孽中解脫嗎?

  這裡,你要明白兩件事。罪行並不是那個真正的關鍵,而對它的記憶才是。並不是那個罪行,那個犯罪的行為,而只是對它的記憶牢牢抓住了你。如果你殺死了某人,那個記憶將像夢魘一樣纏你一輩子。那些知道內在的人說,不論犯了殺人罪還是沒有都只是一場戲的一部分,並不很重要。一個人不會死,也不會被殺死。但是,對罪行的記憶像一塊石頭一樣押在你的胸口。一個行為實現後就消失在無限中了;你沒必要受打擾。如果你犯了偷竊罪,那是無限通過你而偷的。如果你殺死了一個人,那是無限通過你殺的。你毫無必要地站在對那些行為的記憶中間,而那記憶對你來說是一種負擔。

  耶穌說:「懺悔吧,我將帶走你所有的罪孽」——相信耶穌的人卸下了負擔,被凈化了。實際上,耶穌沒有幫你從罪孽中解脫,而是幫你從對罪孽的記憶中解脫。記憶才是那個真正的關鍵。耶穌只是消除了它。同樣的,恆河沒有洗脫罪行,但能幫你從對它們的記憶中解脫。如果一個人真正的相信恆河,並相信如果他在河中沐浴就能從所有的罪孽中解脫——如果他幾千年來累積的無意識能增強這信任,而如果他身處的社會也能肯定他的堅定信念——那麼他就真的能解脫。沐浴並不能讓一個人洗脫罪行,因為罪行已經犯下了;偷已經偷了,人也已經殺了,沒法取消這些罪行——但是當一個有這樣信念的人從恆河中沐浴出來時,他對恆河凈化和力量的信任將會幫他從罪惡感中解脫出來,即使沐浴只是個象徵性的行為。

  耶穌能在地球上活多久?他能接見多少有罪的人?他們中有多少人會懺悔?時間非常短,如果耶穌不在了那該怎麼辦?印度教已經找到了一個永久的辦法,將懺悔和一條河而不是和一個人聯系起來。這條河繼續接受懺悔並寬恕人們。這條河是無限的,它的河流是穩定和永久的——耶穌能活多久?他頂多只工作三年,從三十歲到三十三歲。在這三年裡,有多少有罪的人會懺悔呢?有多少有罪的人能到他那裡?他又能將手放在多少人頭上?所以印度教的先知將這個工作交給一條河,而不是一個人。

  如果一個人去一個提爾塔,他將毫無負擔的自由的回來;他將從對自己罪行的記憶中解脫。是這記憶束縛他,而且變成了一種負擔。那個跟著他的罪行的影子才是罪犯。有可能從中解脫,但是有個條件。這個最重要的條件就是,你要完全的信任——信任那個已經作用了幾千年的信念。

  有幾個提爾塔是永恆的——喀什米爾就是這樣的一個提爾塔。地球上從沒有過這樣的時候,喀什米爾—瓦拉納西 (Varansi)—不是提爾塔。它是人類最古老的朝聖地,所以它有更高的價值。那麼多人在那裡得到解脫,經歷了和平與神聖,在那裡那麼多人的罪行被沖洗——持續了很久很久,於是一個人能在那裡得到寬恕的信念越來越深入人心。簡單的頭腦堅信這個信念,如果有信任,這個聖地將有價值;否則它是沒用的。沒有你的合作,Tirha沒法幫助你。而只有當朝聖地非常的古老,歷史悠久時,你才會合作。

  印度教說喀什米爾不是地球的一部分,而是一個分離的地方;城市Shiva是分離的是不可摧毀的。許多城鎮可以被建立,可以被摧毀,但喀什米爾將會永存。佛祖去過喀什米爾,所有的耆那教錫山卡 (Tirthankaras)出生在喀什米爾,商羯羅師(Shankaracharya)去過喀什米爾,卡比兒去過喀什米爾:喀什米爾見過所有的錫山卡,神的化身和聖人,但他們都不在了。他們沒有一個留下來,但是喀什米爾留下來了。所有這些人的神聖,他們美好工作的益處,他們一生的所有成就,他們芳香的集合都被喀什米爾吸收了,而且喀什米爾接納了他們生命之流。這使喀什米爾與地球分離,至少是形而上學的(metaphysically)。

  佛祖曾在這個城市的街上走過,卡比兒曾在這個城市的小巷裡進行過宗教演講。現在這些都只是一個故事,一個夢,但是喀什米爾將所有的一切吸收並包容起來。如果一個人帶著絕對的虔誠和信任進入這座城市,他能再次看見佛祖在城市的街道上行走,他能看見陶斯達思 (Tulsidas)和卡比兒....如果你能這樣進入喀什米爾,那麼它將不只是個普通的和孟買,倫敦一樣的城市,它會有一種獨特的精神層面。它的覺知是古老的,永久的。歷史可以丟失,文明可以產生然後毀滅,可以來了又去,但是喀什米爾內在的生命之流仍繼續。

  走在它的街道上,在它的河流恆河岸邊沐浴,在喀什米爾坐下靜心,你也能變成它內在涌動的一部分。那種「我一個人就能完成一切」的想法是危險的。聖地能以各種方式幫助你。在寺廟和聖地能得到幫助;他們的安排就是為了提供幫助。

  我已經告訴了你一些事情,給你解釋提爾塔——但是這還不夠。還有很多和這些地方相關的事卻無法理解——但是他們的確發生了。這些事無法用頭腦去理解,或是套用數學公式,但是他們的確發生了。

  我將告訴你發生的兩三件事........如果你單獨坐在某處靜心,你可能不太會覺知到可能圍繞在你周圍的幾個靈魂。但是在提爾塔,這種體驗將非常強烈。有時它是如此深刻,你將會更感覺到其他人的存在,而感覺不到自己。

  例如,岡仁波齊(Kailash)是印度教也是西藏佛教的聖地。但是岡仁波齊是絕對荒涼的,沒有房屋也沒有人煙——沒有朝拜者,也沒有傳教士........但是任何在岡仁波齊靜心的人都會發現這裡住滿了人。你到達岡仁波齊的那一刻,如果你能進入靜心,你會說這裡有住著很多魂靈,而且是非常美好的靈魂。但如果你去那裡卻不能靜心,那麼岡仁波齊對你來說是個空城。

  研究員們相信月球上沒有居民。但是那些在岡仁波齊有過經驗的人不會同意這種關於月球的說法是對的。太空人不會找到任何居住的痕跡,但並不能因為太空人沒找到任何人就說沒有人在那裡。

  耆那教的經文裡有對神住在月球上的詳細描述;但是自從太空人報告說月球上沒有生命後,耆那聖者和耆那和尚就感到困惑了。他們所能說的就是太空人沒有到達真正的月球;否則他們就要不得不承認他們的經文是錯的。

  最近,古傑拉特省(Gujarat)有個人告訴說,一個耆那和尚正在收集證據以證明太空人並沒到達真正的月球。這是無法證明的;太空人的確到達了真正的月球,但問題是蓍那經文說神住在那裡——他們的書上是這麼寫的。他們自己不明白,所以普通智慧的耆那和尚會說太空人沒達到真正的月球,因為對他而言經文是不可能錯的。還有一些耆那和尚聲稱太空人到達的只是月球附近的某個巨大的衛星,而不是月球本身。這一切都是荒唐的,是瘋狂的;但是這瘋狂背後是有原因的。月球上有生命,這是耆那的信念,已經持續了兩萬年之久,但是他們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生命。那生命形式就和在岡仁波齊或任何其他提爾塔的一樣。

  當你在喀什米爾火車站下火車,你看見喀什米爾的大體形式,用泥巴和石頭建成的:任何游客都能去那裡然後返回。但喀什米爾的一種精神形式只有那些內省的人——那些能深入靜心的人才能達到。對他們而言,喀什米爾是不同的,是非常美好的,超乎想 像的,盡管世俗裡喀什米爾比任何其他城市都髒,都更臭氣熏天。但那只是看得見的喀什米爾。有人會說,那另一個喀什米爾,那個美麗的一個只存在於詩人的想像中——但是那個喀什米爾就在那裡。真正的喀什米爾是靜心者的一個偉大的接觸場。一個通過靜心到達的人,會到達精神的喀什米爾:在它遙遠的彼岸,他會遇到他想都不敢想的人。

  我剛剛講過,在岡仁波齊住著超自然的生命形式。大約有五百左右的佛教徒的“成就者”(siddhas)常停留在那裡;五百個開悟的佛會一直留在岡仁波齊。如果他們中的一個要去完成一個使命,他會等到其他的佛來取代他的位置再走。但是至少有五百開悟的佛陀會一直停留在岡仁波齊,使岡仁波齊成為一個提爾塔。一個人只有到了這樣一個提爾塔才能和脫離身體的靈魂會面,但是你無法和他們相會,除非有一個固定的物理地點;否則你在哪能遇到你看不見的脫離身體的靈魂呢?所以,在喀什米爾你能坐下靜心,並進入那個內在世界,和這樣的魂靈交流。一個提爾塔是不能用頭腦理解的,因為這和智力沒有任何關係。真正的提爾塔就在物理地點附近某個地方隱藏著。

  另一件重要的事是,當一個開悟的人離開他的肉體,他的慈悲驅使他留下一些物理記號以幫助跟隨他的人,那些經 歷苦行,為了開悟付出了巨大努力卻還沒成功的人。應該為他們留下一些引導的暗示和象徵性的記號,這樣如果他們想和他聯系就能做到。在這個世界裡,盡管身體會消失,靈魂卻不會,所以要建立一些程序來和脫離身體的靈魂建立聯系。

  提爾塔所做的工作就和今天的雷達是一樣的:雷達能達到肉眼看不到的地方。雷達能探測到肉眼看不到的行星。現在通過提爾塔可以和那些已經離開我們,那些已經和我們分離的人建立聯系。提爾塔是那些離開的人為還在路上的人建立的——為那些還沒到達,為那些可能走彎路的人建立的。那些留下的人可能有時會想問些問題,想要知道些什麼,這些很可能是繼續前行絕對必須的東西,如果不知道這些他們可能就會走錯路。他們不知道他們的未來,他們不知道前面的路;因此為了 像他們這樣有需要的尋道者,建立了特別的安排——如提爾塔,寺廟,咒語,神像等等。他們都是儀式,但是他們卻是必要的程序。

  如果一個原始人在晚上被帶到你家裡,你想要開燈,你起身走向最近的一盞燈,按下開關燈就亮了。這個原始人不會知道開關和燈之間有連線;他很可能會以為這是個魔術,他認為你起身後走到棆銕鬗U開關只是個儀式。按第一個按鈕點亮燈,按第二個按鈕打開風扇,按第三個按鈕則打開收音機。如果他不知道電,他就會覺得你在椌近玩魔術,某種宗教的魔術。

  但是假如有一天你不在家,停電了,而那個原始人走到棆銗普}了開關........當他發現燈沒亮,風扇沒轉,收音機也沒開,他會以為他在儀式裡犯了錯誤——他可能從椅子到椈嬤囿漕B數不對,也可能他先邁出的腳不對,又或者可能你在按下開關時念了什麼咒語。他無法理解,也不可能知道電是什麼。

  當和宗教聯系起來時,同樣的事發生了。我們所謂的宗教儀式是外圍的,我們遵守的表面的行為。那些對內在設置一無所知的人也照樣做。有時候,當有些事發生了,我們覺得也許儀式有幫助;其他時候,當什麼也沒發生,我們又會覺得早先的成功一定是偶然的,因為如果儀式是正確的,它應該有同樣的結果。所以,任何我們所不了解的事從外表看起來都象儀式一樣。即使是對高智商的人也是如此——因為智力,某種角度看來,是幼稚的,一個聰明人某種角度上說是稚嫩的,因為頭腦不能將你帶得很深入。

  三百年前,當留聲機被引入法國,當一個科學家聲稱它發明了留聲機時,法國學術界開會審核他的聲明。這個科學家開始通過放一張唱片來證明自己的聲明:學術界的主席仔細地看了一會兒,接著立刻走上去掐住了發明者的脖子!他以為那個科學家用喉嚨玩著什麼把戲;要不然一個機器怎麼能發出聲音呢?他把他的脖子越掐越緊,可是那聲音繼續著!那個發明家絕沒料到一個科學家會有這種舉動。他害怕了,他問主席在幹什麼。發明家說這不是把戲,並叫主席和他一起走出了房間;留聲機的聲音還可以聽得到。所有在場的其他科學家都反對起來,他們說這是騙局,這一定是魔鬼的傑作;要不然一個小圓盤怎麼能說話呢?今天我們看到這些只會大笑,因為我們知道留聲機是什麼;否則我們的反應也會和他們一樣。

  如果有一天原子彈爆炸摧毀了整個文明,只剩下一台唱片機,一個土著族人碰巧得到了它........如果他打開那台唱片機,其他的土著人可能會殺了他,因為他沒法解釋一張唱片怎麼會說話。即使是你也無法解釋為什麼一張唱片能「講話」。

  有趣的是所有的文明都生活在相信中。只有三四個人可能會知道唱片機是如何工作的;其他人只是相信它的功能。你按下開關,燈亮了;你每天都這麼做,但你能解釋它是如何發生的嗎?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它工作的祕密;其他人只是利用了這些發現的好處。但是當那些祕密丟失的時候,那些只會使用他們的人將不知所措;他們會害怕有一天燈點不亮。

  提爾塔和寺廟有他們自己科學,而那個科學對整個程序都有特別的規則。第二步跟在第一步後面,第三步跟在第二步後面;即使少了一步,結果都會不同。

  還有一點你要知道的是,當一個文明高度發達,科學能被正確地理解時,儀式和方法都會簡化,不再那麼復雜。如果科技沒能得到很好的發展,程序將保持復雜。例如,還有比按一下開關就能點亮燈更容易事嗎?要不是有人發明了電能這麼容易地點亮燈嗎?我講話的時候,我的聲音就能被錄下來,還有和這一樣容易和簡單的事嗎?我們並不用做太多事情,但是你以為制造錄音機真的那麼容易嗎?如果有人問我,講話是如何被記錄在這台磁帶機上的,我會說,他只用講話,他的聲音就能被錄下來。但是錄音機是用了很長時間才制造出來的。現在程序被簡化了,而且由於它被簡化了,普通人就能使用這項技術。普通人手中只有最後的成果。

  宗教也是這樣。當馬哈維亞創造一些宗教戒律時,他把他的生命都押上了。但是你很容易就了解了進化後的程序。它變得就和按按鈕一樣容易。但是這也是問題所在——創造者走了,只剩下你手中的按鈕,你也許將無法解釋如何啟動這個程序或這個程序是如何運作的。

  目前,美國和俄羅斯的科學家們非常熱衷於研發感應方法來和太空裡的太空人聯絡。宇宙飛船"luna"號就是因為無線通信系統故障而在太空裡消失的,所以科學家們不敢再冒險過於依賴太空中的機器。如果無線通信沒有了,太空人們就永遠的消失了,我們將無法再和他們聯系上。在太空裡,他們也許想向我們報告一些發現,但是他們無法將資訊傳達給我們,所以必須找出另一個方法,這樣即使機器壞了,想法還是能被傳遞。所以美國和俄羅斯的科學家們對研發心靈感應術非常感興趣。

  美國派遣了一個小隊去搜集全世界所有和心靈感應相關的資訊。

  過了三四年以後,這個小隊報告說心靈感應是可能的,但是那些能夠使用心靈感應的人無法解釋他們是如何做的。

  報告中提到了美國的一個部落:那個部落的每個村子裡都有一種特殊的小樹,通過這種樹這個部落的人能將消息從一個村子傳到另一個村子。

  例如,如果一個男人去了附近的村子買日常用品,假如他的妻子突然想起她忘記告訴他帶件東西回來,她就會告訴那棵樹來把資訊傳達給她的丈夫。晚上丈夫回家的時候,他就帶了那樣東西。這個小隊的成員目睹了整個過程,他們非常迷惑不解。

  當我們和某人通電話的時候,原始人一定感到很迷惑。我們並不會感到奇怪,因為我們了解這個系統。而當我們聽收音機的時候,我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驚奇的,因為我們知道它是什麼。但當我們知道有人通過樹來傳遞消息時我們的確感到震驚。那個小隊的成員在那個部落呆了三四天並進行了他們自己的考察。他們和村裡的人交談;沒人能解釋資訊是如何傳遞的,他們只是說,一直都是這麼傳遞的。他們要保住那種樹的生命----他們有個移植樹的分枝的儀式。他們的父親和他們的祖先一直都是用這種樹傳遞消息,但是他們不知道這是怎麼成功的。那種樹的主要能量被用來心靈感應,但是為什麼要用那種樹,心靈感應是如何運作的,那個部落的人們都不知道。心靈感應的鑰匙隨著發現它的人一起消失了。

  佛教徒們決不會讓原來那棵菩提樹---那棵佛祖曾在下面開悟的樹死去。

  現在你會知道為什麼的。當原來那棵樹枯萎的時候,阿育王送了樹的一枝到斯里蘭卡。那根樹枝長成了一棵樹,現在就在那裡。這棵樹的一枝被帶回了印度並種在了菩提伽耶(Bodhgaya)。那棵樹的生命得到了延續。菩提伽耶的提爾塔正因為那棵樹而有價值。

  當佛祖開悟的時候,那棵樹一定深深吸納了佛祖覺知中的某些東西。佛祖經驗了開悟,這是前所未有的非比尋常的一個事件。如果閃電擊中一棵樹,那棵樹會著火,所以不難想像當覺知的閃電擊中佛祖時,那棵樹某種程度上也開悟了。

  佛祖一定曾經給過一些祕密指示,不能讓那棵樹死去。他說:「不要朝拜我——朝拜那棵樹就已經足夠了。」那就是為什麼他開悟後的五百年裡,沒有做他的神像。那棵菩提樹成了偶像,被人們朝拜。那個時候佛教寺廟的圖案只有那棵菩提樹,中央有佛祖的光環,但是沒有佛祖本人的像。那棵樹對開悟也有它自身的經驗,並收到了影響。那些知道的人會通過這棵樹和佛祖交流。

  所以並不是菩提伽耶(Bodhgaya)城而是那棵樹有價值。佛祖開悟前在那棵樹下行走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他在樹下的足跡被保留下來。當佛祖在靜心中感到疲憊時,他會在這棵樹下接連散步幾個小時。佛祖和這棵樹一起生活的時間比和任何其他人生活的時間都長。他和任何其他人類一起生活都不可能 像和那棵樹在一起時那麼自然和單純。他睡在樹下,坐在樹下,繞著樹散步;他一定曾對樹說過話。那棵樹整個生命的能量都被佛祖充滿了,滲透了,影響了。

  當阿育王(Ashoka)派他的兒子摩哂陀(Mahendra)去斯里蘭卡時,摩哂陀問:「我該帶什麼做禮物呢?」阿育王回答說,他們只有一樣禮物,世界上沒有比菩提樹更好的禮物了,他可以將菩提樹的一枝作為禮物。所以,那根菩提樹的分枝被帶到了斯里蘭卡。世界上沒有其他國王把一根樹枝作為禮物。這樣的東西可以作為禮物嗎?但是整個斯里蘭卡都受到了來自那根菩提樹分枝的能量震撼的影響。

  人們說是摩哂陀令斯里蘭卡成為佛教的,但是他們錯了。斯里蘭卡的轉變來源於那根菩提樹的分枝;那根樹枝將人們變成佛教的。佛祖傳達了一個祕密資訊,要將那根分枝送去斯里蘭卡,但要等正確的時間,由正確的人送過去。當正確的人來了,那跟樹枝就被送過去了。

  摩哂陀和僧伽蜜多(Sanghamitra)是佛教徒出家人,他們生活在佛祖的時代。那根菩提樹的樹枝不可能由任何其他人送去斯里蘭卡;只有一個和佛祖生活過的人,一個知道佛祖人,一個不會簡單地把那樹枝看成一棵樹的樹枝而把他看成活著的佛祖的人,才能被委於這個重任。一天,通過另一人,它將被再次帶回印度。

  這個歷史背後的歷史值得記住。這是個流傳於世俗歷史背後的祕密歷史。這個真實的歷史就是根源所在;而在表面則有網絡般錯綜復雜的事情發生。印在報紙和書上的並不是真正的歷史。

  如果我們能將眼光集中在真實的歷史上,我們將能明白所有這些事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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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有很多很妙的詞匯,由於鄙人能力有限沒能完全轉達。例如:charge。所以,可以的話讀英文原文絕對是更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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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者:tantra
 樓主| 發表於 2013-2-16 19:37:34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章: 第三眼的秘密

1971年6月於woodlands,孟買,印度


 

  在我跟你們談硃砂記之前(ps:印度人習慣在額頭點紅點或貼標誌),我想提兩個歷史事件,以幫助你們更容易了解我所要說的......。

  在1888年有一位叫羅曼奴贊(Ramanujan)的人出生在印度南方的窮苦婆羅門家庭,後來變成一位很有名的數學家,他沒唸過什麼書,但他的數學天份卻是獨一無二的,許多受過良好教育的數學家之所以有名是因為經年的訓練或受其他人的指導,但羅曼奴贊不僅沒受過教育也不曾受任何人指導。

  在很困難的情形下他得到一個職員的工作,不久卻因他不可思議的數學天份而被媒體大肆報導,有些人就建議他寫信給當時最知名的數學家(Cambridge)劍橋大學的哈迪(Hardy)教授,他沒有寫信,卻解答了兩個幾何命題然後寄給哈迪教授,哈迪很驚訝的收到它們,他無法相信一個這麼年輕的人能解答這樣的命題,他很快的就寫信給羅曼奴贊並邀請他到英國,當第一次哈迪看到他時,感覺在數學領域方面面對羅曼奴贊他自己就像個小孩,羅曼奴贊的天份與能力不似一般智力應有的,因為理解力的移動很慢,思考需要時間,而羅曼奴贊不需任何時間就能回答哈迪的問題。

  不需任何時間空檔羅曼奴贊能回答寫在黑板上或口頭上的問題,這對一個偉大的數學家而言是很難了解它是如何發生的,尤其一個對卓越的數學家大約需六個小時還不一定能正確解答的問題,羅曼奴贊卻能立即而準確的解答。

  這顯示羅曼奴贊並非透過頭腦來回答,他沒學過什麼,甚至在入學考挫敗,沒有任何的學習痕跡,但在數學領域卻是個超人,某些超越人的想像的事發生了,他36歲死於肺結核。

  當他在醫院的時候,哈迪跟兩三位數學家朋友去看他,事情是這樣的,他把車子停在羅曼奴贊可以看到車牌的地方,當哈迪一進羅曼奴贊的房間,羅曼奴贊就告訴他,他的車牌是獨一無二的,含有四個特殊向量,不久羅曼奴贊死了,哈迪發了六個月的時間才了解羅曼奴贊的意思,但他只能發現其中的三個向量,在他死前的遺言希望這個研究能持續下去,以發現第四個向量,因為羅曼奴贊說有四個,那一定有四個。

  就在哈迪死後22年,第四個向量被發現了,羅曼奴贊是對的......。

  每當他看著任何數學問題時,在他的兩眼之間某些事發生了,他的兩個眼球會往上吊,專注於中間的位置,在瑜加裡面,這個地方被形容為第三眼,之所以稱為第三眼的原因是如果它完全被激活,就有可能看到某些不同世界的事件和景象,這就好像你從門的一個小孔往房子外望,突然門打開了,你可以看到整個天空,就像羅曼奴贊的情形,在兩眼球間的小縫隙有時候打開了,每當他解決一個問題他的眼睛就上吊到第三眼的地方,不要說哈迪無法了解,未來西方的數學家也不能了解怎麼了。

  我將告訴你另一個跟硃砂記有關的事,那你就比較能夠了解第三眼的關係。

  愛德加·凱西(Edgar Cayce)死於1945年,在他死前40年,也就是1905年,他因生病而不醒人事三天,醫師們放棄了所有希望並宣佈無法找出任何方法恢復他的意識,他們想他是如此的重度昏迷不可能恢復了。

  嘗試了各種藥方,沒有恢復意識的徵兆。

  在第三天,醫師們說沒救了,頂多活四到六個小時,即使沒死也會發瘋,因為時間拖的越久腦血管和腦細胞將會受損,倒不如死的好,但凱西突然在他昏迷的時候講起話來,醫師們無法相信,凱西的身體還在昏迷,而他卻講起話,他說他從樹上掉下來傷了脊椎,導致他昏迷不醒,如果六個小時內不處理,他會因腦部受損而死亡,他建議某些草藥來服用,那麼就能在12小時內恢復。

  凱西所要求的草藥不似他所能知道的,當醫生聽到的時候以為這只是他瘋狂的一部分,因為他所建議的草藥從來不用在略似的症狀,但因為他特別提起,他們打算試試看,於是就找那些草藥給凱西服用,結果他在12小時內完全復原。

  在他恢復意識之後,關於這件事凱西無法記得他所建議的藥,不止無法認出他們來,甚至連名字也不知道。

  在凱西的一生中,這只是少數不可能發生的起點,從此凱西變成了一個絕症的草藥建議專家,在他有生之年救了將近3萬人左右,不管他開什麼藥方總是對的,沒有例外,每一個患者試了他的藥都能得救,但凱西自己卻無法解釋,只知道每當他閉起雙眼尋求救治之道,他的眼睛會往上吊就像兩顆眼球往中間拉,然後眼睛就固定住而忘了每件事,只記得每到特定的點,他就忘了這一生所有的事情,在這一個點之前,他就無法開藥方,他有一些很好的治療建議,其中兩件是值得去了解的....。

  羅斯柴爾德(Rothschilds)家族是在美國一個很有錢的家族,家族中的一個女人已經病了很久卻沒有藥方可以幫忙,然後她被帶去給凱西看,在他的無意識狀態中建議了藥方,我們說他是無意識狀態,但對於了解這個神秘現象的人會說他是處於完整的意識狀態,事實上,無意識只能在我們的知識到達第三眼之前持續。

  羅斯柴爾德是個巨富,所以他有辦法在全美國找尋那個藥,但他找不到,沒一個人敢說那個藥曾經存在過。

  他們在國際的報紙刊登廣告尋求藥方的相關訊息,大約過了三個禮拜,有一個瑞典人寫信說,那個藥不曾存在過,那個藥名在20年前曾出現在他父親的專利上,但不曾被製造出來,雖然他的父親已死,但他可以把化學式寄給他們,然後那個藥就被製造出來給那個女人服用,不久就痊癒了,凱西如何能知道在市面上不存在的藥?。

  另一件事,他建議一個特效藥給某人,卻一直找不到那個藥,一年過後報紙上的啟示宣稱可能有那個藥,那個藥前年還在實驗階段,甚至連名字都沒有而凱西卻知道,不久那個藥給病人服用也痊癒了。

  凱西也曾建議一些藥卻找不到,導致病人死亡,關於這個,他說他是無助的,他沒辦法做什麼,他說:「當我處於無意識時,我不知道誰在看病,誰在說,我無法跟病人有所連結」不過可以確定一件事,當他說的時候眼睛是往上吊的。

  當我們熟睡的時候,眼球往上吊的程度顯示了睡眠深度。

  現在心理學家做了很多睡眠實驗,你睡的越熟,你的眼睛越高,而你的眼睛越低時,移動就越快速,如果你的眼睛在眼皮下迅速的移動,那你就有一個劇變的夢境,現在科學家經由實驗證明,眼睛移動的速度REM(rapid eye movement)值,可以顯示夢境的移動情形,眼睛越低,REM越高,眼睛越高,REM就降低,當REM等於零,就處於最深的睡眠,這時眼睛會固定在兩眼球之間。

  瑜珈也說,很深的睡眠就跟入定一樣,深的睡眠和入定時,眼睛會固定在同一個位置。

  我告訴你這兩個歷史事件,是要讓你知道,就在兩眼球之間的一個點,是這個世界的結束,另一個世界的開始,那個點是個門,門的一邊這個世界活躍,另一邊則是一個未知的世界,靈性的世界。

  Tilak這個(放在額前的)標誌,是被設計來象徵未知世界的符號,它不能隨便放,只有一個能將他的手放在額前而能找出那個點的人,可以告訴你哪裡放置Tilak,隨便放將沒什麼用處,因為那個位置是因人而異的。

  每個人第三眼的位置並不相同,大部分的人是在兩眼球中間的上方,如果某人他的前世曾經長期的靜心而有過一些入定的經驗,那麼他的第三眼就會低些,從第三眼的位置,可看出你前世的靜心程度,也可看出你前世的入定狀態,如果你經常入定,那個點就會更低些,甚至是跟眼睛同高,但不會更低了,如果那個點跟眼睛呈一直線,那麼只是輕輕的碰觸那裡你就會入定,事實上跟碰觸有可能無關,就像我們會訝異某人經常毫無理由的就入定。

  一位禪尼的故事...她從井裡提了一壺水放在頭上,回程中,水壺翻了,水流下來,女尼就入定而成道,整件事看起來沒什麼道理,只因水壺翻了,就入定,沒有邏輯可言。

  另一個略似的情形,老子的生命中,有一次秋天時坐在樹下看乾的落葉飄下,只是看著,老子成道了。

  落葉與成道沒什麼關聯,這種事情的發生源自於前世你的靈性之旅已幾乎完成,而第三眼也降至兩眼之間了,只要小小的引發就會發生,這個最終的引發可以是任何事。

  如果額前的檀香標誌或Tilak被放在正確的位置,可以顯示一些事情,首先,如果你的師父告訴你將Tilak放在一個特別的位置,你會從那裡經驗某些事,你可能無法想像,當你閉上眼睛坐著,而某人將手指指向兩眼間的那個點,你會感覺到某人用手指指著你,這就是第三眼的經驗。

  如果Tilak的大小跟你的第三眼一樣並放在正確的位置,你將24小時都記得那個點,而忘了讓身體休息,這也使得你更覺知Tilak較不覺知到身體,然後你會到一個點,除了Tilak外已經忘了身體,這個時候你就有能力打開第三眼,在這個記住Tilak忘了身體的連結訓練,你的整個意識會結晶化而變成只專注於第三眼,就像陽光經由透鏡聚焦在紙的一個點上,如果累積了足夠的熱能就可將紙燃燒。

  當陽光聚焦,火就產生,在日常生活中,你的意識分散到全身,如果你能變成只專注於第三眼,那個能看到第三眼的障礙就燃燒了,而允許看進內在鑰匙的門就打開了。

  所以Tilak的第一個用途是讓你全天24小時能記住身上正確的點,另一個用途則是讓師父更容易知道你的狀態,而不須將手放在你的額頭上,因為當第三眼往下移,你就會把Tilak放在低一點的位置,每天你都要去感覺第三眼,然後將Tilak放到那裡去。

  一個師父可能有成千的弟子,當弟子跟他頂禮,師父只要看著Tilak而不須問他的狀態,因為Tilak會顯示弟子的狀態或者他被什麼事情障礙住而無法流動,如果弟子感覺不到那個點下移,表示他的意識還沒完全專注,如果弟子將Tilak放錯位置,表示他還沒覺知到正確的點。

  當那個點往下移時,靜心方法就要改變。

  對師父而言,Tilak的作用就像醫院提供給醫生的病歷表,護士持續的紀錄溫度、血壓、脈搏等等,醫生只要看著病歷表就知道病人的狀態,同樣的Tilak就是個很好的儀器,可以顯示弟子的狀態,師父不需要問什麼,就知道需要什麼樣的幫助,或什麼需要改變,這就是Tilak的價值,來判斷要不要改變靜心方法。

  另一個觀點,第三眼是意志力的中心,瑜珈裡面稱之為agya脈輪,我們會這樣稱呼它,是因為生活上的任何訓練透過它來控制,生活上的協調與秩序經由這個點而升起。

  我們可從這個方向來了解,所有人都有性能量中心,從它來了解比較容易,因為我們都可以覺知到它,我們比較不覺知到agya的能量中心,所有生活中的慾望來自於性能量中心,如果性能量中心尚未作用,就沒有性慾,儘管如此,每一個小孩一出生就有滿足性慾的完整機構。

  一個奇怪的事實,女人一出生就擁有她這一生生殖所需的所有卵子,之後就沒有新的卵子產生,從女人一出生時的卵子數目,就可知到她有生多少小孩的潛能,直到青春期,每個月會有一個卵子從卵巢排放,如果卵子跟男人精液中的精子結合,就懷孕了,然後就不再排卵,直至胎兒出生,而下一胎往往需延後幾個月。

  除非性能量中心開始作用,否則性慾無法升起,性能量中心如果不作用,即使擁有所有性器官,性慾也不會升起,當一個人到了十三四歲的時候,性中心開始作用,我們知道性中心不須透過我們而作用,而能自然的發生作用,但另外一種情形,很少人覺知到它,你也許奇怪,每當腦海有性的想法,你的生殖系統就會產生作用,思想經由遠離性中心的頭腦升起,卻能立即讓性能量中心作用,每一個關於性的念頭或想法都被牽引至性能量中心,每一個想法會被牽引至相關的能量中心,就像水往低處流一般。

  第三眼是意志力的中心,我們來了解一下它的功能。

  一個人如果agya的能量中心沒有被激活,他的一生從各個方面來講都會保持是個奴隸。

  沒有這個中心就沒有自由,我們知道政治跟經濟的自由,但這是假的自由,一個人如果沒有意志力,也就是agya的能量中心沒有作用,將在各方面保持是個奴隸,他也許從一個奴役狀態下解放,很快的會被其它事所奴役,他沒有一個意志力中心來讓他擁有任何東西,他沒有任何像意志的東西,他沒有能力控制自己,他的身體和感官控制他,如果他的胃說他餓了,他就餓了,如果他的身體說他病了,他就病了,如果他的性能量中心說他需要性,性慾就會升起,如果身體說他變老了,他就變老,身體的命令他只能服從。

  這個意志力的中心一經激活,身體就停止命令而開始服從,整個情形顛倒過來,像這樣的人,如果要求他的血液停止流動,它就會停止,如果要求他的心臟停止跳動,心跳就會停止,他也可以要求他的脈搏停止跳動,這樣的人已經變成他身體、頭腦和感官的主人,但如果agya能量中心尚未激活就沒辦法,你越是記住這個中心,你越是自己的主人。

  瑜珈有很多實驗用來叫醒這個中心,如果一個人嘗試無時無刻記住這個中心,將會有很好的結果。

  如果Tilak貼在那裡,你的注意力會被一再的牽引到那裡,Tilak一經貼上,那個點就從你對身體的依賴分開,那個點非常敏銳,如果Tilak放在正確位置,你就不得不記住它,它可能是全身體最敏銳的點了。

  有一些為這個敏銳的點做標誌的方法,經上百的實驗,選擇了檀香做的膏油,靈敏度決定了油膏實不實用,而檀香油與agya能量中心的靈敏度有一種共振現象,不是每一種物質都能使用,事實上,有些物質可能嚴重破壞那個點的靈敏度。

  舉個例,有的女人在前額貼上塑膠製的紅點,這個Tilak從市場來沒任何科學依據,它們跟瑜珈無關,會傷害到第三眼的靈敏度,所以問題就在於這個物質會增加或減少這個點的靈敏度,如果會增加就是好的,反之,就不好,這個世界上有時小細節會造成不同,每件事都有它自己不同的效應,記住這個,某些特殊的物質被發現是有用的,如果agya能量中心變的靈敏而激活,它將會增加你的正直與莊嚴,你會變的更完整,內在的分裂將停止而更趨完整。

  Tika和Tilak在使用上有些不同,對女人Tika有特殊意義,女人的agya能量中心很弱,因為女人的整個人格特質被創造來服從,服從就是她的美,如果她的agya能量中心變強,服從將會很困難,她的agya能量中心跟男人比相當的弱,這就是為什麼女人總是需要某人不同程度的幫助,她沒辦法獨立冒險而總是尋求援助的手,或某人的肩膀依靠,或某人來帶領她,她喜歡別人告訴她做什麼,她也樂於跟隨。

  印度是唯一嘗試讓女人agya中心激活的國家,這只是因為她感覺到除非agya中心被激活,女人將無法在靈性之旅上有任何進展,她沒辦法無意志力的從事任何靜心訓練,她必須堅毅不拔,但增強她的agya中心需用不同方式,因為如果用跟男人同樣的方式,將會減低她的家庭性而開始產生男人的特質。

  所以Tika一定要跟女人的丈夫關聯,這個關聯是必須的,因為如果只是著眼於獨立性,女人的獨立性一增加就會變的自負。

  她變的越獨立,就越棘手,她的美麗與順從就被破壞了,本來她是柔順的尋求別人協助,一但變獨立了,就不可避免的變成堅毅不拔,所以他們想說,如果直接強化它,將會破壞她的家庭,對於生為一個母親也會有問題,服從也會變的困難,因此才會有讓她的意志跟丈夫連結的努力,這有助於兩方面,一來家庭不會被破壞,二來也可以激活她的意志力中心。

  用這個方式來了解:agya能量中心沒辦法反對它所關聯的人,如果它有意跟一個宗教上的師父連結,它將無法反對他,如果它跟她的丈夫連結,她也無法反對他,當Tika被放置在女人前額的正確位置上,而且跟她的丈夫深深連結,她將跟隨他,而她也有能力脫離對世界的依賴 。

  如果你了解催眠術,你就能了解這個相關的現象,當催眠師催眠某人時,那個人只能聽到催眠師的聲音,他能聽到催眠師微弱的命令,卻無法聽到旁觀者製造的巨大噪音。

  這就跟印度女人帶上Tika發生的情形類似,它給她一個深的暗示,她保持只對她的丈夫敞開,而對別人封閉,她將會聽到任何來自於她丈夫的輕聲細語,也沒有意願聽從別人的大聲命令,她的agya中心是跟她丈夫連結的。

  這個暗示,這個咒語,被用來連結女人的Tika,她將只是跟隨他一個只是服從他一個,對於世界她將保持自由與獨立,但現在對於家庭將不會有問題,她的女性特質能被保持,而她的家庭性也能遠離被打擾,當她的丈夫一死Tika就必須移除,因為現在她不需要跟隨任何人了,關於Tika,人們的想法沒有科學依據,他們認為因為此時女人變成一扇窗,所以Tika被移除,其實是有理由來移除它,為了平靜的生活她現在必須活的像男人,變的越獨立越好,即使是極輕微的弱點也有可能導致她跟隨一個應該遠離的人。

  Tika的實驗非常深,但它必須用正確的材質放置在正確的位置上,否則是愚蠢的。

  如果Tika只是用來裝飾,則沒有價值,那就只是個形式,當Tika首次被使用時,它必須在固定的典禮與儀式中進行,除非如此它才有效益,沒有別的。

  現在整件事情變的沒有意義,因為背後所有的科學依據已經遺失,現在只有空的儀式,而我們仍然攜帶外在的空殼,沒有目的,沒有愛。

  告訴你更多關於agya中心的事,會是有用的,從agya中心往上劃一條線,將大腦一分為二,左邊跟右邊大腦從線底下一吋深開始,我們觀察到有一半的大腦沒被利用到,我們之中最聰明的天才,也僅僅使用一半的大腦,另一半保持未使用未開發,科學家和心理學家很困惑為什麼會如此,即使一半的大腦被開刀移除,每件事將會跟平常一樣的運作,那個人甚至不知道一半的大腦已被移除,但科學家知道,大自然不會創造任何無用的東西,有可能一個人的大腦出錯,怎麼會全人類的大腦都出錯,但所有的人類有一半的大腦未使用,未激發,在任何情況下沒有任何的移動。

  瑜珈主張除非agya中心被激活那一半的大腦無法作用,一半的大腦跟agya中心底下連結,另一半的大腦則連結至agya中心的上面,當agya中心底下作用時,左大腦就被利用,當agya中心上面作用時,右大腦就被激發,除非有被激活的經驗,另一半的大腦不會開始活動。

  在瑞典有個人從樹上掉下來,當他被帶到醫院的時候,開始可以聽到10哩外正在廣播的收音機節目,一開始從耳朵只聽到嗡嗡的聲音因此被認為大腦有些受損,但大約兩禮拜後就可以清楚的聽到收音機節目,因此變的很害怕問醫生到底哪裡出錯,他告訴醫生他可以清楚的聽到廣播節目就像收音機放在耳邊,醫生問他聽到什麼,他重覆一首歌,而醫生剛好在離家前往醫院前從收音機聽到那首歌,那首歌撥完後節目就停止,醫生才離家前往醫院,當節目重新開播時,收音機被帶到醫院跟病人所聽到的做比較,正是正在撥放的節目。

  這個人的耳朵被發現就像收音機的功能,他必須能控制它,如果不能把節目關掉他一定會發瘋,他會一直聽到廣播,不管他要不要。

  這清楚顯示一件事,耳朵有很大的潛力,在這個世紀交接之際我們也許可以直接從耳朵聽到廣播,耳朵能像收音機一般,只要在耳邊固定個開關,這個想法來自於這個人的一連串意外,這世界上很多新的發明,新的點子,新的遠景來自於意外,基於過去的知識我們無法想像,有一天我們的耳朵能像收音機一樣的作用,耳朵和收音機都是用來聽的,兩者都是接收器,事實上收音機製造在耳朵之後,耳朵就像個模型,收音機會被製造只是因為我們的耳朵,其它關於耳朵的潛能,我們無法知道,除非透過突然的意外而顯露。

  另一個類似的事情發生在二次大戰,一個人因受傷而昏迷,當他清醒之後,開始可以在白天看到天空的星星,星星一直都在那裡,但因為陽光我們無法在白天看到它們,它們是如此的遠而陽光干擾著。

  星星比太陽百倍的大也比太陽百倍的亮,但比起太陽來它們離地球太遠了,陽光需要大約九分鐘的時間抵達地球,而即使最近的星星也要四個光年才能到達地球,太陽光的速度每秒18萬6千哩,即使用這種速度陽光都要九分鐘的時間抵達地球,而最近的星星則需要四個光年,有些星星的光線遠到需要四百年,四十萬年,四千萬年或四億年才能到達地球,有些科學家說有些星光在地球誕生前出發,可能到達時地球已經消失,這些星光在它們的旅程中可能從來不知道有任何有關地球的事發生。

  那個受傷的人可以看到白天看不到的星星,那個人看到了,他的眼睛怎麼了,它們顯示了某些不尋常的能力,也顯示了眼睛的潛力,它們顯示了我們還沒覺知到有些眼睛尚未激發的潛力,所有我們的感官有很多尚未激發的潛力,不管看起來多神奇,也許只是突然顯露某些平常尚未激發的潛力。

  這不神奇,在我們身上還有很多神奇的事,只是還沒顯露,它們被隱藏在鎖住的門後面。

  就在幾分鐘前,我告訴你們有一半的大腦通常保持未被使用,直至你的agya中心激活後才能作用,這是瑜加的洞見,這個洞見並非來自於最近的經驗,而是至少2萬年前就被知道了,你無法指望來自科學的結論,即使科學在今天相信是真的,也許6個月內就被證明是錯的,而這些瑜珈的洞見被證實最少有2萬年的經驗,我們有一種幻覺以為我們是第一個文明,但有很多的人類文明在更早前誕生後消失,很多次人類達到了相同甚或更高的科技水準,但這些文明都被摧毀了。

  西元1924年德國建立了一所原子科學研究中心,突然一天早上,一個名叫Falkaneli的人前往研究所交給負責人一封信,信中寫說,我跟其他人了解原子科學的必然事實,基於這個了解,我警告你不要繼續做原子研究,因為在我們的文明之前,很多的文明經由原子能的發展而自我毀滅,最好停止任何進一步的研究,之後雖嘗試找那個人卻沒有成功。

  1940年在德國一位非常偉大的科學家海森堡(Heisenberg),他專攻原子能發展領域,再一次,同一個人Falkaneli去到他家,留了一張便條紙給他的僕人然後離開,那張便條紙包含同樣的訊息,再一次無法追蹤到這個作者。

  1945年,當原子彈投下廣島,所有幫忙製造原子彈的12位科學家從Falkaneli收到略似的信,告訴他們現在停止進一步的研究還不會太晚,否則,當開始走向毀滅的第一步,最後一步將不會太遠,奧本海默(Oppenheimer)是美國最偉大的核子科學家,他在原子彈的製造上有極大的貢獻,他收到這封信後馬上從核子委員會辭職,可以確定裡面含有「我們做錯了」這句話,再一次的Falkaneli無法被追蹤到,Falkaneli說的是很有可能的,早期的文明因玩原子而自我毀滅。

  印度在摩訶婆羅多(Mahabharata)戰爭時期,弓是被用來射原子箭頭的,隨之極大的毀滅發生,這情形就像:從小孩子變年輕人卻犯了跟父親同樣的錯誤。

  父親現在老了,警告不要再犯同樣的......他的父親也曾警告他,不要犯他年輕時的錯誤,年輕的一代被變老的一代所警告,文明也會被同樣的步驟所摧毀,過去的文明犯了略似的錯誤,文明也會由小孩而年輕而變老然後死亡。

  瑜珈的洞見被得知超過兩萬年的時間,歷史證實,用兩萬年的時間來觀察會很清楚,如果你要研究年輕人,最少要研究十個,因為對一個人是事實,不一定對所有人是事實,單一的人和單一的事件不足以下結論,所以我才會說兩萬年的時間可以讓事情非常清楚。

  瑜珈主張了兩萬年,如果你想了解超越這個世界的,你必須激發一直熟睡沒有作用的另一半大腦,如果你想了解任何絕對的,超越物質的,你必須激發另一半大腦,另一半大腦的門就關聯於Tilak,也就是agya中心的位置,這個點的位置在外面,並相應了內在中心,大約是前額裡面一吋半深。

  這個深的點,這個中心,給你一個超越物質與慾望世界的洞見。

  就像在印度Tilak被發明,西藏所發明的方法,實際是手術那個點來達到agya中心,西藏做很多努力在尋找第三眼,比任何文明都多,事實上所有西藏的科學和關於生命特殊觀點的了解,築基於對第三眼的了解。

  早先我曾提到愛德加·凱西是在出神狀態下給藥方,在美國他是唯一的情形,但在西藏,人們只跟那些能進入出神狀態或入定的人問藥,西藏嘗試用手術方式抵達agya中心,從外面破壞來打開,靠手術抵達那裡是相當不同的方式。

(阿普翻譯)
 樓主| 發表於 2013-2-16 19:38:47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章: 偶像崇拜、咒語、音樂及舞蹈的轉化力量

1971年6月於woodlands,孟買,印度


 

  法蘭克.魯道夫醫生(Dr. Frank Rudolf)終其一生和亞馬遜一帶的一些原始部落針對某種非比尋常的情況進行研究。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們是為了讓你們更容易明白偶像崇拜的真正意義。大多數的原始社群對某些特定的運作久有所聞,魯道夫對此研究而獲得令人驚奇的結論。

  一些原始部落相信,若想要某人患上某種疾病,使用一個足以代表這人的相似陶土偶像是可行的。他們甚至相信這方法能夠使對方死亡。三十年以來魯道夫醫生總是嘗試找出到底是什麼原因,只要透過象徵某人的陶製偶像就能夠傳播疾病和令人致命。魯道夫是以懷疑又科學性的態度來探討這主題,而數百次以來他確實親眼目睹了疾病和死亡的傳發,即使對方身處千里之外。

  他長久的研究最終讓他信服了相關的真相。親身實驗之後他認知了三件事情。一:欲發傳疾病或死亡的對象,陶土偶像的樣子並不一定得像真人。即便是技藝高超的雕塑師想要製作樣貌如同真人的陶偶也很困難,這是不必要的,更重要的是製作土偶時透過意念(mentally)來建立對象的外貌和模樣。

  而其中的方法是--一旦製偶者閉著眼和記憶起對方,然後透過意念將其意願注在偶像上,這偶像就具備象徵性,也活性起來。

  我曾告訴你們有關兩眉之間的Tilak(印度人點在眉心的小紅點),即第三眼,透過瑜珈的科學發現到,這第三眼儲備強大的力量,它是強大的傳送發射中心。如果你想要叫你的兒子或僕人做事,而你覺得他們可能會拒絕,那你可以做個小實驗。如果你將你的能量專注在眉心然後告訴他們做你心想的事情,十次中將有九次他們會照著辦。若不以此方法聚焦能量,他們十次中可能就有九次不跟著辦。任何經過能量專注於眉心的意念或構思將迅速發動,同時具備強大的力量。

  如果你以第三眼脈輪(agya)的能量聚焦某人的樣貌,然後將該意念轉移至偶像上,它不再是一般的陶偶。該陶偶經過你聚焦的意願而能量化。若你意念上一分鐘內把一些疾病注入該偶像上,那個被陶偶代表的人將患上有關疾病--不論他離你多遠還是會患病,甚至死亡。

  魯道夫寫道在其實驗中,看來令人無法相信的確是發生了。

  你將持續談論無形界,也將繼續在有形界生活。因此若你想要和無形界建立關係,你就得製造出在一面是有形的、另一面是無形的。這就是偶像的奧秘。

  讓我以另一途徑來解說這部份。從我們這邊,我們需要一座見得著的橋、同時它又具備無形的部份;在我們這邊它是表露的,而在它最遠的另一端,在它越朝向神性,它變成隱藏不露的。如果偶像僅是一尊偶像的話,它就無法成為橋樑;若它是完全無形的,同樣地它成不了橋樑。偶像得符合兩個意圖:在我們這邊它得見得著,以及在另一邊融解成無形。

  若我跟你說「崇拜偶像」(idol worship)這用詞是錯誤的,你將會奇怪,而事實上它完全錯了。它錯在於對那些懂得崇拜的人來說,偶像不再是偶像了。而那些看到認為僅是偶像的也不懂得什麼是崇拜或任何崇拜偶像。我們用了兩個詞:偶像及崇拜。這兩個概念無法被同一個人同時體驗。偶像這名詞是針對那些從不曾崇拜的,而崇拜這詞則屬於那些不曾看見偶像的。

  分別來看,我們可說成崇拜是使偶像消失的藝術。它是緩慢地拿掉有形體而進入無形。

  有形體將逐漸消融於無形,而崇拜一再深化,最終存在的只是無形。所以「偶像崇拜」本身自相矛盾。因此崇拜者將疑惑到底偶像在哪,而從不崇拜者則在想到底一尊石偶有何能耐。這兩類人擁有不同的體驗,而彼此間卻沒有共通點。

  當你去廟堂時你只見到偶像,因為你無法見到崇拜本身。在一座廟堂內蜜拉(Meera)只能夠在她的崇拜全然被同化中見得著。對她而言偶像並不存在。一旦真實的崇拜深化,偶像就融解。我們看見偶像是因為我們並不懂得何謂崇拜。而這世上崇拜越來越減少,我們見到的都是越來越多的偶像。當偶像增多了,崇拜相應地消失了。在此情況下,這些偶像得被摧毀,因為它們有何作用呢﹖它們將無關重要。

  一般上,我們總是認為若一個人越原始,他就越傾向成為偶像崇拜者,而當人們越來越聰慧,他就會捨棄偶像。然而這並不正確。在現實裡,崇拜本身具有自己的科學,而我們對它越無知,它對我們來說就顯得越神秘。

  有關這聯繫,再告訴你另一件事情會有助於你。我們所相信的人類已經在各方位獲得進步,已經全面進化,這相信是完全錯誤的。

  人類的生命是如斯浩瀚,以至於若他在某一方向取得可觀的進步,他將無法了解在另一方向他是如何地落伍。若科學已取得巨大的進展,我們就在宗教方面落後許多。只要是宗教興盛,科學就相對落後。當我們在某一次元成長時,其他的次元將完全地被遺忘。

  在1880年歐洲發現了阿達米拉洞穴(Altamira)。該眾多洞穴內有著被稱為2萬年前繪上的彩色圖畫。然而那些圖畫的色彩如此鮮艷,就如昨日才完成一樣。因為如此,洞穴發現者Don Marcellano在歐洲遭受猛烈的抨擊。所有人都認為他自己把洞畫修飾了。所有看到洞畫的藝術家皆異口同聲指責Marcellano是在矇騙大眾,因為這般鮮艷的色彩沒可能會是來自古代。

  在某一角度來說他們的指責是對的,因為即便是文生梵谷的作品還不到百年已經退色了﹔畢加索年輕時候所畫的作品也和他一樣地年華老去。世界上當代藝術家所使用的顏料不能耐久超過百年,在一個世紀內他們終究會退色。

  不過當Marcellano發現的洞穴調查完成時,無從質疑地,有關洞畫確實被證明超過2萬年之久。

  這是一項驚人的奧秘,因為洞畫者似乎比我們這些現代人對顏色的認知還來得強。我們可能有能力登陸月球,但我們卻無法製造可耐上百年依舊鮮艷的顏料。那些在2萬年前的顏料製造者比我們更懂得顏料的科學。

  埃及的木乃伊有1萬年之久。它們是人的屍體但保存良好,就如像剛剛去世一樣。我們還無法發掘出有關的保鮮化學材質。這些屍體到底是怎樣地被保存萬年,而完全不腐壞呢?我們依舊無法確定哪些是用於保存木乃伊的化學物。

  金字塔上的巨石即便是透過使用我們現代的起重機也無法放上去。把它們放上去看來並非是人力可完成的,但那時代的人們看來絕無可能擁有起重機。他們必定是懂得一些技術,我們甚至無法估計的技術以舉運這些石塊。

  生命的真相是多元性的。同樣的工作可透過許多不同的方法和技術來完成。生命如此浩瀚,當我們開始在某一次元運作時,我們就忘記了其他所有的次元。

  偶像是那些非常進步的人類所創造的。

  這值得我們好好思考。偶像是把我們和周遭宇宙能量聯接起來的一座橋樑,因此那些偶像開發者是在製造一座可理解生命終極奧秘的橋樑。

  我們認為我們發現了電流。必然地我們比起早期不懂電能的社群來得更進步和文明。我們發現了無線電波,在一秒之間從一個國家到另一國家我們即可發送訊息,因此我們必然是比起那些只透過聲音溝通、只懂得在百尺之遙內透過喊叫聯繫的人們來得更加先進。

  不過,與那些能製造聯繫生命終極源頭橋樑的人們比較起來,我們僅僅是個小孩。我們的電力、無線電及類同發現僅僅是玩具。這門聯繫生命終極奧秘的藝術,是那些在某一方向中全心全意工作的人們所發現的。

  如我先前所說的,偶像的一面是針對人類,另一扇窗是從有形界朝往無形界開去。一間屋子的窗戶得具備形狀,就好比屋子本身,窗戶不能是無形的。但當你開了窗往天空看去,你就進入了無形界。若我向那些不曾開自己的窗口看天空的人說只要開啟我家的窗口我就能夠見得著無形界,他準會說我瘋了。一個人怎能透過小小的窗口就看到那無窮無盡的?--至多從那窗口看到的也終究是如同那窗戶一般大小罷了。

  他是完全地邏輯,而若不曾透過窗口看天空,要令他信服說即使是一扇小窗戶可揭示無窮界確是困難的。窗口本身無法設限任何它所開啟的,同樣地偶像亦不能夠對無形界設下任何限制。

  那些認為偶像是理解無形界的障礙者將因此犯下大錯。而那些認為只要解拆窗戶的就可解拆天空的都是瘋子!摧毀偶像並不能干擾無形界。但那些不懂得崇拜的煉金藝術者就會想到摧毀偶像。

  崇拜是一種無法被表達或展示的內在、主觀性私事。生命中任何內在的、私人的將不能被展示。若把我的心切開你無法在內找到愛,也無法找到憤怒、怨恨、寬恕或慈悲。你只會找到一個用作血液循環的類似抽水機件。若把我放上手術桌來檢驗我的心臟、外科醫師將證實說我不曾經驗過任何愛或恨,這點我是無法證明他是錯的。外科醫師能夠確認我曾愛過的聲言嗎﹖他可能說我是在自欺欺人。不過當我問醫師到底他曾經體驗過愛和恨時,若他是邏輯的、誠實的,他也該會說自己也擁有類似的矇騙﹔要不,手術桌所見到的心臟僅僅是一件類似抽水機的物品,作為血液循環之用,而不見一顆可以感受愛或恨的心。

  如果你的雙眼進行手術檢驗,它們將無法被證實是曾看到夢的。你如何從一只在手術桌上睜開的眼睛中知道它晚間閉眼時將看到許多夢境?我們每個人都看到夢,但它們在哪?夢也許不真實,但其存在是不容質疑的。不論一個夢境如何虛幻,它確實在內在某處發生了。若是惡夢,當你甦醒時你的心臟猛跳,即使它是不真實的,若你在夢中哭泣,當你醒過來時你的眼睛將是濕潤的。內在顯然有些事情發生,但屬於外部的生理眼睛就無法顯示任何東西;任何屬於內在的、主顧性的、私人的,都無法在外觀顯見出來。

  偶像可被眼見--心臟和眼睛亦然。崇拜就如愛或夢;所以每當你經過一間廟堂,你看到的是偶像而非崇拜。所以如果你看到蜜啦在偶像前舞蹈,你自然就會認為她瘋了,因為她的崇拜是不可見的。她看起來就只是在一塊石頭目前舞蹈﹗

  當拉瑪克裡虛那(Ramakrishna)被委任為加爾哥達市(Calcutta,印度北部城市)的Dakshineshwar廟堂當教士時,數天之後人們開始投訴他。據說還未為神明奉上花朵時,拉瑪克裡虛那會先聞聞花香,還未敬奉食物之前,他就會自個兒嘗味!這被認為是冒瀆神明。

  拉瑪克裡虛那被廟堂委員會召來廟前做出解釋。他說每當母親喂食他時,首先她會試味次決定到底這些食物是否合他胃口,她將預先決定到底該食物值得給她的孩子食用;因此他對神明也如同做法。沒親口嘗味的食物他又怎能供養神明呢?沒有聞過的花又怎能敬奉神明呢?委員會表示這舉止是違背所有崇拜的規條。

  拉瑪克裡虛那問道:「崇拜可有任何法規?愛可有任何法規?」一旦規條存在,崇拜死亡。一旦規條存在,愛即死亡。愛是十分私人和個人的內在感覺洋溢。每當兩個愛人在相愛,儘管彼此相愛著,他們以本身的個人方式在愛著對方。在此投射物也許完全不同,但經驗是相同的。在他倆之間,在愛裡,同一個靈魂在其中。

  我告訴你說偶像可被看得見,但崇拜就不能,而我們依然造了“崇拜偶像”這詞句,那是完全錯誤的。崇拜是清去偶像的方法。首先信徒製造了偶像之後再令其消失。在世俗上他是製造了偶像,而作心靈層次上他毀掉它。他以泥土造之,然後讓它消融於那終極的存在中。

  現在我將告訴你另一方面--在這國家內數千年以來我們製造偶像然後把它們浸泡在水中。許多人對此感到奇怪,他們問我為何代表著卡里女神(Kali)的美麗偶像在數天之後丟掉水裡。為何花上數天按照慶典粉飾、傾心崇拜的象頭神甘尼夏(Ganesha)過後儘泡在水中?--不管是丟入海、河或湖中。這可瘋狂啊!不過在這浸禮中有著美好的概念。

  崇拜的真秘是製造了偶像過後令其消失--為偶像賦予形狀過後將之消失於無形界中。這一切都屬於象徵性--包括製造卡里女神像、崇拜之、然後將之浸泡水中。然而我們卻沒有透過正確的方式進行崇拜;我們製造了偶像,把它精心粉飾然後加以照料,接著我們就把它浸水中放手時卻依依不捨。若我們真的崇拜了,以最深刻的覺受崇拜,那麼該偶像就會在我們內在消失,在內結晶--老早在我們把它浸水中之前。若真實的崇拜發生,那麼就完全無必要將偶像浸水,它依舊可留在原地,但崇拜者的心卻浸入存在往神性去了。這樣一來,若我們把神像浸水,如同把用過的模具丟掉﹔它可把任務完成了。

  然而我們所浸水的偶像是裝載的模具--依舊未使用、還是活生生的。我們才剛剛為這模具裝載,一下子就得丟棄它,因此自然地我們會因而不悅。在早期,在為期21天的崇拜中,模具將以火焚燒,這符合其意圖﹔在當時偶像的浸化或消失就已發生了。

  崇拜即是浸禮。

  你從眼前的偶像上開始你的旅程。而崇拜是你將持續的進程。一旦你繼續上路,偶像就被放下一旁,留下的唯有崇拜。如果你停留在偶像身上,你將不了解何謂崇拜。任何人持續在崇拜上的將已認清偶像,明白崇拜的根源及使用偶像的真正意圖。

  在崇拜中,偶像背後所涉及的基礎法則是什麼呢?首先,想要跳入你探尋的終極真理,你得需要一些實地、一個跳板。終極真理不需任何實地,但你就是需要一個地方來啟動,一個讓你得以一跳之處。你已啟動要跳入海洋,而海洋是無邊無際的;你需要一處可容你一跳的沙洲或海岸線。一旦你跳了你就離了岸,而難道你不會對助你跳入無限的海岸回頭感激嗎?

  這看起來是不可能的。你能否從有形跳到無形﹖有形只能夠把你帶到另一個形態。

  如果你問克里希那穆提.他將說這不可能。你怎能從有形跳到無形呢?你如何能夠從言語跳到無言呢?

  所有的跳是從有形界到無形界,因為在更深一層地,有形是無形的相對。形態是無形的一環,是不可分割的一部份。看上去它可能與我們相隔離,那是我們有限的眼界所致。事實上有形和無形是無從分隔的。

  當我們立於海岸望著海洋時,我們感覺到它們是分開的,而這海岸和遙遙隔海的對面海岸也是分開的。不過若我們潛入深海中,我們將看到此岸和彼岸在海底是彼此相連的。

  若我們以科學家的言語來思考,這可是十分有趣的實情。沿著海底將是大量的泥或沙:若我們鑽入海內我們將找到沙;而要是我們鑽入陸地我們找到的是水。若我們以科學術語來表達的話,我們可說成海洋內水份比泥土還要多,而在陸地上泥土比起水份來得多。分別的只是它們的比例和程度,但它們其實並非分開的;一切都是一合。

  不論我們所描述的有形都是和無形一合,而無形亦與有形一合。我們是身處有形;偶像的概念是接受了我們身處有形的事實。

  這就是整個實況,這就是我們的處境,而我們只能從我們身處之地啟程,而非從我們得到達之處開始。許多哲學都是從我們應該最終身處之地作為開始,但我們哪有可能是從一個我們不在之處來展開旅程呢?旅程總是得從我們的原處開始。

  我們在哪?我們以有形方式生存著。我們所有的體驗皆屬於有形界、那被顯見的。我們不曉得任何不被顯見的、那些無形的。若我們在愛,我們愛的是一個有形體;若我們憎恨,我們將是憎恨一個有形體。我們以有形體的方式所吸引,我們也受到有形體所吸引;我們總是從有形體中實行隔離。我們的朋友和敵人全是有形體。我們所做的一切皆涉及有形體。

  偶像的概念接受了這事實,因此若我們欲朝往無形界啟程的話,我們就得為無形界提供一些有形體。而理所當然地,有關有形體自是按照我們本身的想象力。

  一個人體驗了馬哈維拉的無形、有者在克里虛那、有者則是從耶穌身上。任何透過看著耶穌眼睛而看到其無形的人將找到一扇門,一扇可看到無形的門。任何握著耶穌手的人將發覺它不再是他的手,而是無限界的手。任何聽到耶穌言語、感受到其心跳的人,反應的並非是那言語,而是那些超越言語的東西,將發覺透過崇拜耶穌的圖像就能夠如此容易跳入無限界。

  有者在克里虛那身上覺受到無形、有者在佛陀身上、一些是在馬哈維拉身上。不過得首先記住的是,我們唯有透過一些有形體才能看到無形界、那無限界。純粹的無形無法被任何人直接看到。我們沒有直接目睹它的能力或適切性;無形界總是以有形體的方式和我們接觸。

  這是投胎轉世的意義--無限界採用了一個形體,選擇了一個顯見的人體把你呈現出來。這看起來自我矛盾,但它確實是投胎轉世的寓意。轉世是讓你可看得見無際天空的類似陽臺形體。轉世是對無形界的一瞥--你無法直接聯繫無形界,要體驗它就得透過一些有形體。而一旦這發生了,相關的經驗就可輕易地透過該有形體重複地體會。

  任何透過佛陀圖像看到佛陀的將發覺自己顯得煥發、鮮活起來。對于任何鐘愛佛陀者,佛像將漸漸地消失,而在該處感受到佛的存在。佛陀、馬哈維拉、克里虛那或耶穌............全都留下了聯繫他們的方法。透過這些方法,他們的信徒得以和他們建立聯繫。因此偶像的形體是十分特設的安排。

  偶像製作的藝術和科學包含了許多概念和計算。

  若在製作一尊偶像時這些都被記住,那麼該偶像就能夠引導你深入靜心。在這聯繫上若能夠記住兩或三件事情總是好的............

  若你曾經看過許多佛像你將會發現它們代表著一種特定的心境多過特定的個體。若你凝神注視一尊佛像,只需一陣子你將感受一股很大的慈悲從四週灑落你身上。佛陀揚起的手、半閉開的眼睛、按照真確比例塑造的臉、優雅的表情、雅致的端坐姿—這一切在深一層的意義上是為了激發你內在的慈悲。

  有人問了一位法籍藝術家他為什麼要繪畫。他說:「我繪畫只是為了找尋到底是什麼形成了特定的情緒、我內心的特定感覺,透過畫布上顯現出來。在我表達相關感覺的作為下,畫面油然而現。」若人們對著那畫作靜心,他就能夠體驗到該藝術家內心所表達出來的同樣情緒。

  每當你看著一副畫時你只是看到一個形體;你不曉得畫家的靈魂正進入你。畫布上交叉往來的線條不單是有關形體的線條。若你專注於它們,以交叉往來而成的畫面亦將在你內在顯現--因為這是頭腦的自然屬性,把它對外界看到的以相同的共振在你內在震動著。

  你可能不曉得,當你看到一朵花時所感受的喜悅並非主要是出於那花本身,而是因為花瓣的對稱性亦同時引起你內在的感應。當你被某人的美貌所吸引,原因並非是對方的美貌,而是它應和了你內在對美的印象。它形成了你內在對美的共鳴,讓你感覺到你內在有些東西亦隨著美化起來。同樣地,一張醜怪的臉令你不安。某個漂亮的人的出現所引發的喜悅體驗是來自那美的流亦在你內在引發,讓你亦變得漂亮起來。醜怪意味著某種東西比例不正、拙劣、不對稱、扭曲;而這將引發我們內在的不和諧、排斥、紊亂和不適。

  蘇聯籍知名的芭蕾舞者尼金斯基(Nijinsky)自殺了。當人們前往他家中調查時,他們在10或15分鐘內感覺不適地走出來。他們說進入他家中讓人感覺不適,只要是任何人像尼金斯基這樣長居其中他們也準會自殺。到底他的屋子有什麼令人如此不舒服?他將所有的牆面及天花板都塗上紅和黑漆色--維持了整整兩年之久。因此他的發瘋自盡倒是不令人驚訝。

  那些進入他屋子的人們說任何在他家住上兩年者也將發瘋自盡。尼金斯基肯定是非常勇敢............他為自己創造了一種十分錯亂的情境。

  你看到的任何東西都會在你內在創造其回音,而在某些深層意義上你將成為你所看到的。所有的佛像是為了反映佛的慈悲而塑造的,因為這是他的內在訊息。佛陀說只要你擁有慈悲你將擁有一切。何謂慈悲?它不意味著愛。愛來來去去,但慈悲是一種一旦來了就不再走掉的愛。在愛中總是內含想要從其他人獲取某些東西的隱晦欲求。而在慈悲中,出現的是一種「沒有人擁有什麼可以給予」的覺識;每個人是如此的貧窮以至他們無法給予任何東西,也因為這樣慈悲發生了。慈悲中無需求。在這情況下甚至連要給予的渴望也不存在,但所有內心的門變成如此開闊,而某種東西將自發地開始被分送出。

  佛陀告訴他的門徒說:「每當你靜心、崇拜或祈禱時,得記得立即將你當中所獲得的任何祥和發送出去。一刻也別收留--若你收留它們那我將認為你不虔敬。當你在靜心之後喜樂滿滿的,即刻就向上天祈禱,將這喜樂轉送分給那些有需要的。打開你的心門,讓喜樂流向那些需要喜樂的人們............就如同水往山下流動一般。」

  佛陀稱這寬廣的慈悲為終極的解脫。因此所有佛像都以如此的模式製造,以便崇拜者從它們的存在中能夠感受到本身內在慈悲的共鳴共振。

  你該如何拜佛呢?若你想禮拜佛,那麼禮拜的中心得來自內心。若你連此也不曉得你將永遠無法理解佛像,因為它的最終意義就是在你內在創造慈悲。慈悲的中心是心,因此當拜佛時,注意力的中心應該是在--一端在佛的心、而另一端是在我們的心。你得感覺到兩顆心同時在同一韻律上跳動。那麼將會有一個片刻來到--當你感受到有一條線把你的心和佛像的內心聯繫起來。你不單單感覺到,你更能夠看到佛像內心的跳動。當這情況發生你就知道了它已經被注入了生命,否則它毫無生命,拜佛也變成毫無意義。

  偶像的心可被看成在跳動:若你已能夠同時地以你的心和佛心的跳動適切地靜心,兩者將建立一種關係。那麼你的心將和佛心同步跳動,就如你在鏡面上看到自己面相的反映。

  你可曾在鏡子上看著你的心跳?你會認為鏡子即是鏡子,一切動靜將被它反映出來。

  偶像在深一層的意義、以更深的宗教性來說也是一面鏡。所以你和偶像的內在將跳動起來。除非這情況發生了,要不崇拜始終不曾開始,因為偶像依舊僅是石頭、未神性化;生命還未被召入其內。

  若你想要以佛像靜心,那麼中心必須是在心。而若你以馬哈維拉靜心,那將是不同的中心;耶穌---第三中心、克里虛那--第四中心.......所有的偶像都以不盡相同的中心作為基礎。即便是一個社會可能上千年都在崇拜特定的偶像,它可能對該偶像的中心不知情,而若有關中心無法被知你是無法和有關偶像建立聯繫的。你可能以鮮花香火敬奉、你可能跪倒神像前.......所有工作你都做了,但對著的卻僅僅是個石頭而已。記住,這石頭得被轉變成一個神!這部份不會是由雕匠來做,得由你來完成。雕匠僅是給了它一個模樣:而誰將把生命灌注其中呢?它的生命得由信徒注入。要不它僅僅是個石頭。崇拜唯有在偶像被賦予生命之後才啟動。

  崇拜是什麼﹖一旦你能夠為偶像注入生命,你所崇拜的將是一尊真實、活生生的神。嘗試深層地理解這部份:只要是某些東西成了活生生的,有形體和無形界將變成一合,因為身像是形體,而其內在的生命是無形界。

  生命沒有形體(Life has no form)。

  如果有人把我的手臂砍下,我的生命則不被砍斷。若我是處於被催眠或麻醉的狀態,而手臂被砍斷,我也不會感受到任何痛楚。在我對手術不覺知的情況下我整個腦子能夠被移除--因為如此般的生命是沒有任何模樣或形體的。只要是生命的話,那就會出現有形體和無形界的交會。

  物質具有形態,意識卻沒有。只要一尊偶像仍是一個石頭,它有的只是模樣和形體;而只要是信徒將生命注入其中,它就變成活生生的。記住,那些無法將自己的心和偶像同步跳動的崇拜者,其內在將無法擁有那至高的心與之共振。他仍然不是一個真實的信徒。一旦他能夠把自己的心與偶像內在同步跳動,這偶像將被激活起來,而往無限界的門就此打開。在一端偶像擁有形體;另一端它是無形的。崇拜就是穿透此門的方法。

  崇拜是透過有形體進入無形界的旅程。(Worship is the journey to formlessness through form. )

  崇拜的步驟有幾種,但首要的、基本的是得理解到每個人總是以自我中心的個體。我們那以「我(I am)」為主的整個生活方式是整個世界的中心。「月亮和星星為我而升、鳥兒是為我的喜悅而飛、太陽為我而照:整個世界為我而繞,我是整個世界的中心。」這類人將不懂任何崇拜。

  他認為他是處於中心,而世界的其他皆是他的外圍。在崇拜中你將看到相對面:崇拜的基礎法則是「我處於外圍,中心在他處。」一個不具宗教性者的基本理念是他是中心,世界其他種種皆是外圍。即使神確實存在,祂也是在外圍。「祂是為我而存在的。若我生病,祂得為我療愈。若我的兒子失業,祂得為他準備工作。若我受苦受困,神得趕緊救助我.......」,諸如此類的有神論比起無神論更糟糕。這種人連自己說什麼也搞不清楚。

  崇拜的真正意義、祈禱的真正意義、成為宗教性的,是去理解你是在外圍,而無限是中心。一旦偶像的心活起來在跳動,一旦某人體驗到了偶像的活生生,無限界將進駐它。因此,崇拜的基本法則是感覺:「我在外圍--我應該為你舞蹈、為你歌唱、為你生活、為你呼吸。一切一切的發生將是為了你,你這中心。」

  一個名叫多達布里(Totapuri)的偉大哲學家曾有一回和拉瑪克里虛那(Ramakrishna)共居。他問了拉瑪克里虛那到底需要多久他得繼續為一尊偶像所迷--那時他正開始往無限界的旅程。拉瑪克里虛那回答說他已經準備好開始本身的旅程;他一向來也準備好向任何人討教學習,他都經常準備好向任何想要教導的人學習。

  但他叫多達布里等待,直至獲得他母親的允許。

  「哪個母親﹖」多達布里問道。

  拉瑪克里虛那回答:「我的母親--卡里神(Kali)。」

  多達布里說道:「這就是我正在說的啊!到底你還要多久被這卡里石像逮住?難道你想問這石頭嗎?」

  拉瑪克里虛那答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只有問她。從一開始我崇拜她,她成了中心,而我移動到外圍了。如今我已不存在(Now that I am not),得向她請求允許。我做到一切都是為了她。沒有她的允許,即便是我成道了也無意義:而如果她命令我下地獄,我也準備好了。但若不向她徵詢,一切都無法成行。」

  對此多達布里無法理解。若拉瑪克里虛那得徵詢卡里的允許停止崇拜她,她又會如何答應呢?我們可否會向一個我們要放棄的人征詢他的允許嗎?想要放棄任何東西是需要獲得任何應允嗎?

  這時候,拉瑪克里虛那已前往廟堂去。多達布里也跟隨之。他看見拉瑪克里虛那流下淚來:一次又一次地他請求卡里答應讓他停止崇拜她。他告訴她說多達布里正等待著他.......然後突然地他由悲轉喜,跳起舞來。站在其後的多達布里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拉瑪克里虛那說:「她已經答應了!現在我已準備好向妳學習﹗」

  讓某人作為你的中心的意義是你的生命如今成了臣服的生命(surrendered life)。

  崇拜意味著臣服的生命。

  崇拜至高的存在體意味著按照至高存在的意願而生活。坐、立、吃、喝、說話、靜默,都是為了至高存在。

  一旦一個人的中心具有無限,一種神秘的涌流將開始流動起來,一種擴張將啟動。

  以目前看來,我們都在壓縮自己。當種子破出時,它將開始成為一棵樹。我們把自己壓縮在我們的「我」之中。而一旦那個「我」破開出來,苗芽萌生,擴張即開始了。這些苗芽能夠擴張增長到包圍整個世界。

  宗教充滿著偉大的奧秘。那些嘗試自我保全的將死亡;而那些把至高存在作為中心、自己則為外圍的人將得以生活。我們不明白為何這種情況會發生,因為打從我們出生那刻開始,我們就相信自己是世界的中心。

  佛陀曾經建議其門徒在火葬場住上數天。在他們未被點化成托缽僧前得進行為期三個月。他們辯稱是要向佛陀學習而非是火葬場。但佛陀堅持說:「留住在火化場三個月之後,你將變得臣服,而那時候教導你就顯得更容易了。每一天,連續三個月下來,你將看到屍體被火化:至少在這三個月內會有一天你將開始想到,這世界並非是為你而存在的。」

  當你不在,世界將存在。而這個人,這個你正看著被火化的,也在臨死前認為世界為他而存在。如今這世界甚至不曉得這人已經不復存在了。海洋並不發覺到其中一痕浪消失不見了。

  「所以你繼續觀照,而當你明白到這世界並非為你而存在的時候,就過來找我吧!只要是你自居中心,確實的崇拜、祈禱或靜心是不可能發生的;有的只是一種深沉的幻象。崇拜將在幻象消失之後開始。崇拜將是在「我」被捨棄而《你》(Thou)才是重要的認知而開始。」

  記住,首先信徒得令偶像消失和開啟通往無形界的門。然後他使自己也消失了,崇拜才能開始。一旦通過偶像通往無形界的一扇門打開了,融解一個人的我執(Ego)就變成更容易了。一旦信徒明瞭到一尊石偶能夠消失成為通往無形界的門時,他也將明白到自己同時也能夠成為通往無形界的門道;而如果他能夠把自我忘掉,更深的跳躍也將成為可能。

  兩種形體會有區別,但對於無形界來說就不是,因為無形界只是一個。當偶像成了無形,而信徒也成了無形,那麼「二」就不存在了。對無形界來說數字是沒有價值的。

  形體和數字只是道具,而是有方法令道具變得有用的。在這聯繫上倒是有一些東西得被了解......。

  蘇菲流派(Sufis)十分注重以舞蹈作為崇拜。信徒如蜜拉(Meera)和查坦也(Chaitanya)也把舞蹈附上重要的價值--舞蹈擁有一些特質以至許多信仰學派選擇它作為一種方法。

  舞蹈的首個效應是當你舞動時你將體驗到你並非是身體。由於舞蹈的快速動作你將感受到你和你的身體是分開的。事實上在你身體和意識之間是有一種調節發生著。它是完善設計的調節:在你的日常勞作中,有關調節依然保持完整無缺。

  葛吉夫(Gurdjieff)曾經說過如果容器中有許多的圓石子,而你粗暴有力地搖動它,容器內的鋪排就將受到干擾。在底部的圓石子將上到頂部、原本居中的就移動到旁,而原在上方的將落到中間:整個容器內的鋪設安排將變成亂七八糟的。當一塊原本和其他石子相對地處於特定位子的石子認同有關位子的話,這時它的我執就會被摧毀。這石子將感覺到「我不復在」("I am no more"),而它只是一項鋪設,鋪設也不復存在。

  因為如此,蘇菲、蜜拉及查坦也就深刻地運用舞蹈。

  伊斯蘭教苦行僧(Dervish)的舞蹈是十分深入的:舞在其中,舞者的身體如此快速旋轉,在這全然中身上所有的細胞和纖維也跟著震動起來。這將隔開身體和意識之間的關係,然後突然地舞者認知到他是和身體分開的。

  因此,透過舞蹈進行崇拜是十分有價值的。

  有兩類基督教的支流派系,一個被稱貴格(Quakers-震動者)另一是夏克(Shakers-搖動者)。貴格派系即使到今天仍然相當的具影響力。這些支流的名字十分重要。在他們的禮拜中,夏克派將強力地搖撼身子直到身上所有的神經和纖維也成為顫抖。立於偶像之前,當他的身子如此強力震動時,夏克信徒將急促地呼吸。在那一瞬間他將體驗到其意識和身體是分開的。然後意識將移動至崇拜中。

  貴格(震動者)的名字具有意義--在進行禮拜時他們的身體將激烈地震動。在一場地震中,陸地的強力震動使得幾乎所有東西都隨之倒塌;貴格信徒也是激烈地震動直至身體和意識的聯繫斷開來。諸如此類的動作、舞蹈和信仰歌曲都一直被用作創造出身體和意識之間的斷隙。

  在這聯繫上讓我們來稍微了解聲音的科學。科學相信所有物質的最終單位是電流。

  東方的聖賢相信物質的最終單位是聲音而非電流。現代物理相信一切物質造自電流,而東方聖人卻說聲音是所有物質的基本單位。不論真理為何,有一點\必須了解的是:電流和聲音之間存有緊密的關係。科學家和聖人的兩種說法有可能都同時正確。即便不是現在,在未來這最終元素的實相都會被破解:該元素的一種形態是聲音、另一是電流。到底是什麼元素得被發掘出來。從宗教方面去探討,聖人們明瞭的是聲音是最終元素;以物質次元探究科學界朝著電流。記住:聖人是往其內在探尋而非在物質層面上:在你的內我中,最終體驗到你存在的是聲音。只要你對自己覺察的話,你將覺受到聲音。你越來越往內在深入,聲音越來越細微,直至最終它成了空無(void)這最終的寧靜具有它自己的聲音--「無聲之聲」,被印度聖人們所稱謂為阿那哈特之聲(anahat nada)。這阿那哈特之聲是終極之聲:人類意識最終的體驗,在它進入無形界之前就是這聲音。由於這體驗,印度聖人們稱這聲音為最終元素。

  科學家把物質分化再細分化為最微細的成份,在它還未消失至無形界之前是以電子看待。而一旦物質完全地消失時無形界就出現了,剩下的就是電流。

  得教人思考的是:到底最微細、終極的意識部份是否會是在物質最微細部份之前呈現。肯定的是意識比起物質來得更精細,因此意識最終部份一定是在物質之前就存在了。因此印度的聖人們認為聲音比較電流還要更精細,它比電流之前就出現了,因此它是一切東西的最終源頭。

  音樂、歌曲、祈禱及唸咒全是聲音的運用。每一種聲音在你內在創造了特定的境況;沒有聲音是不創造的。

  以聲音電子作為實驗的科學家如今知道了,若在一棵植物前面演奏特定的樂器,將使得花朵比原本的時間更早一個月增長。若特定的樂器在牛群面前演奏,牠們將生產兩倍的牛乳。而若是不當的樂器或音樂演奏,牠們可能反而無法生產任何牛乳。

  聲音確實進入你的內在,撞擊你的意識。你的頸項可以一把劍切下,而聲音之劍則可將你的心念(Mind)切斷。聲音之刃更為銳利,它可以切斷你頭腦和其無數專注的事物的連接。

  因此一些以聲音之刃的實驗已經被進行,當中是以聲音來切斷靜心者或信徒的頭腦,以協助他開始往無形界的旅程。所有宗教已使用特定的聲音,經過實驗來淨化頭腦。

  最近有個日本人前來見我。在過去兩年他在(曹洞宗)Soto禪學院進行一項練習。在這練習中,在他清醒的大部份時間內,除了休息和用餐時,他不斷地發出〝姆......姆〞的聲音。每天早上三點他就起身,沐浴過後就開始重複發出〝姆.......姆〞聲。他實行了三天,而其心念變成越來越少。姆......姆〞聲繼續地回響著;一種風暴如同在內在被創造了;它變成如一把劍,把所有的思考都切斷。

  七天之後他已經不用創造那聲音了:它變成自動化,在他全身擴散開來。不論他做什麼==坐著或步行.......做任何事情也好--在他內在總是寧靜地重複著〝姆......姆〞聲。其每個細胞和纖維都是以這種旋律震動著。對他來說用餐是困難的,因為他口中不斷重複發出〝姆......姆〞聲。七天之後睡覺也變得困難了,因為他口裡總是發出〝姆......姆〞聲。不論是怎樣地睡眠這聲音越來越深入。

  在21天之後他開始大喊大叫,吼叫著〝姆〞聲,如同獅子吼聲。他的眼睛、面貌和行為改變了。他的導師繼續鞭策他繼續下去。自從他開始吼叫,他的飲食和睡眠減少了。在第四個星期時他變得如同瘋子一般--進入一種除了〝姆......姆〞聲之外,對任何事情都無意識的境況。如果你問他的名字,他會答〝姆〞。他失去了所有身體的意識,唯獨剩下對〝姆〞的意識。他不再知道自己是誰。在這階段他得被觀察看護著--他可能會做任何事情,他可能會到處亂去。

  在最後的階段,他以其全然的勁力吼叫著。這好像是一些傷口被揭開、或是他被鬼魂附了身。然後所有一切靜止下來;如海洋般的浩瀚浪潮展開其最終的飛躍然後散退。高潮已過,在他內在的一切也悉數零散。

  他倒了下來,依舊毫無意識,沒有任何舉動,在一至三星期內保持安靜平和。當他恢復意識時他已經不是同一個人:他是一個新人。舊人已逝:如今沒有一件事情是舊的--他的憤怒、他的慾望、他的貪念--都可為追蹤。他和過去的延續性已經被切斷。透過這〝姆〞發聲的實驗,這聲音的勁爆,他整個意識都獲得轉化。

  〝吽〞(Aum)也是如同的聲音。所有宗教皆擁有本身崇拜時使用的聲音。隨著崇拜的深入,這些聲音的效應轉化了信徒。

  奉神的曲子及樂器的演奏是轉化的基礎,也因為如此重複它們是重要的。如果你今天唱了一首歌、明天另外一首、再來一天第三首的話,那將不會有成果。持續不斷地錘打在同一特定中心是必要的。

  若你把帳篷樁錘打在不同地點上,它將無法深入地下。若你在一個地方挖上兩尺、另一地方又挖兩尺,你將永遠無法挖出一口井。相同地,改變中心和地帶不能帶來成果。要挖出一口井,挖掘只能在一個地點上。這也是為何重複性得被堅持著--直至整個月你得重複唸著〝姆......〞或〝吽......〞、或一首歌曲的單一句,一再地以相同韻調重唱。但有一點危險的是:重複性變成機械性,就象是成了例常工作,到時它將變成無效用。

  這重複性得是生死悠關之事,如同你是如此全然把一切都賭押開來。身上的每一根毛髮、每一個細胞、每一絲纖維都參與其中;每一根神經、每一根骨頭、每一塊肌肉都涉及在內......每一滴血液得被大聲喊召出來。當你整個存在都變成了那聲音,就會出現成效。信徒必須只是重複口唸著單字、或一首曲子的一句,年復一年地,為的是一個特別因素:在同一地帶上你重複錘打以使那門最終得以被擊破打開--而它確實如此﹗

  因此,聲音、舞蹈和音樂都被運用在崇拜上。

  這些都在偶像面前進行--這點得被記得,因為透過這方式的舞蹈將是迴然不同的事情。許多人們是跳著舞但無法開悟成道。若他們只是因為跳舞而跳舞、那麼就和無限界沒有關係。因此,任何事情都得基於和無限界的關係而進行,也因而在被活化的偶像面前進行它。那尊偶像將不斷提醒你舞蹈並非單純只為舞蹈而已。舞蹈是在外圍;而中心是偶像,中心是在於至高存在內。這一切都是為了朝往終極界一跳而預備。要不然可見的是技藝高超的眾多舞者、樂手、歌手--即使是信徒也能夠唱得很好。但這些都毫無關係;信徒關心的並非音樂或歌曲,他的意圖是不相同的。其整個努力是為了變成如此地沉醉其中,直至他能夠全然地融解和失去自己,以便被內在的流接管,把他漂浮在無限界中。他得成為外圍,至高的居于中心。他得創造出這種流體性,以便能保留漂浮狀態,然後流動。

  一般上你將發覺信徒淚流雙頰。他並非因為不快樂而哭,而是喜極而泣。淚水流動開來,是當內在的一切變成了液體、流體--不管是來自痛苦或沉醉於喜悅中。

  直到如今科學家依舊無法解釋眼淚有何目的。

  至多程度上,他們發現淚水是為了清洗眼中的塵埃。淚腺僅是為了清淨雙眼而存在。但為何當一個人在痛苦中、不快樂時、或是狂喜時就會流淚?是否塵埃只是在那時候掉入眼內,而不在其他時候?

  每當出現了滿溢,每當出現了痛苦或愉悅,淚水就開始流動。淚腺張開,淚水流出。信徒也哭泣,但他們的哭泣具有不同的品質。非信徒將無從理解。是什麼促使信徒哭泣呢?你可能認為他一定是遇到一些困境而合掌落淚。但一個由於面臨困境的人哭泣時依然把自己當成中心。他依舊不是一個信徒,他無法理解究竟崇拜是什麼。

  不過當那些封固在我們內在的一切凝固和僵化性開始液化時,對這現象的覺察將促使淚水流動。那些淚水是對至高存在感恩和感激而流動的。我們什麼都沒有,有的是我們的眼淚,給予流往我們的恩典。我們感覺到本身並不值得享有所接受的一切,而我們無法制止降臨在我們的喜悅。我們甚至不曾夢求過類似感受--而我們無從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不論是言辭或其他一切都無法足以表達它。

  在這片刻眼睛將以不同的方式落淚。信徒的落淚是不同於情人們的落淚。情人也會流淚,但這種落淚擁有不同的品質。情人的眼淚是充滿著小我的慾望和需要,而在信徒淚水中,需求並不存在。他是無原由地流淚--他是如此地無助了。縱然當他想要給予謝意,言語卻無法從口中說出,而當嘴巴說不出來時,眼睛就開始透過它們的方式說出。

  崇拜的完美和達致是在淚水中、在它們的流體性和流溢出來。

  很久以來偶像就以許多不同的方式被運用著,以讓人體驗到狂喜。那些對偶像持有異議的並不知道崇拜的意義。對於不懂的人來說,他們總是要說什麼都行;人們是無知的,並不知道任何事情。他們接受任何所聽到的,尤其是負面的東西。頭腦總是輕易地接受負面的東西,這是一種法則,因為它並不需要勞煩自己去證明負面的事情。

  如果有人說:「神不存在」;他並不需要證實什麼。但要是有人說:「神存在」,他就得證明它。因此頭腦輕易地接受負面的,但在接受任何正面的東西之前,它將訂下一些條件;否則它得勞煩自己去證明。

  崇拜是正面的,偶像是正面的。對事情作出否決,總是不會失去任何東西。

  屠格涅夫(Turgenev)曾經寫過一則小故事......在某個小鎮住著一位非常聰明,也相當有影響力的男人。在同樣的小鎮上也住著一個十足的大蠢蛋。有一天那蠢人接近聰明人向他討教變成聰明的一些方法。聰明人問蠢人到底他想要成為聰明還是看起來是聰明的,因為要變成聰明是一項長久的過程,但看起來聰明就顯得容易。蠢人答說他想知道更容易的方法--若他看起來聰明就已經足夠了,他並不理會如何變得聰明。

  聰明人解說想要變成聰明就會有犯錯的可能性,而看起來聰明就不會有出錯。蠢人隨即失去耐性,要求他趕快透露那訣竅。聰明人在他耳邊私語--從那一天開始那蠢人漸漸地在全鎮廣為人知是聰明的人。

  鎮上的人開始八卦閑聊起來;這蠢蛋怎地突然聰明起來了?到底聰明人和他說了什麼?

  他只是告訴蠢人,不論是聽到什麼言論只要立即否定它們。若任何人說:「崇拜偶像是有某種意義的。」蠢人就會立即回答不。蠢人問聰明人說:「我即便是對某些課題完全不理解的話是不是也該這樣說呢﹖」

  聰明人說:「你不需要理會到底懂不懂任何事情--只要否定它們就行了。」

  若有人告訴你卡利達(Kalidas)的作品很精美,只需說它們根本就是垃圾!挑戰它們來證明它們是的!若有人說貝多芬的音樂如天籟之音,就說即使在地獄中那種音樂也被演奏!然後問那人證明天籟之音究竟是啥音樂。只要否定一切,若任何人反對你,就挑戰他們去證實他們的主張。」

  在兩個星期內該蠢人就因為他的聰明成為全鎮的知名人物。人們開始說道他就是如此深奧,那麼難以評斷或理解。若有人說莎士比亞的詩文優美,他就只是回答它根本就是垃圾--任何學校的孩童也可寫得出這種詩文。然後那個人將感到不安,因為要證實自己所言是困難的。

  本世紀,在某個角度來看,是存在著各式各樣愚蠢的世紀。而我們愚蠢的基礎是否定。整個世紀我們一直在否定這否定那個的。當其他人無法證實一些東西時,他們也參與了否定。但記住生命若越來越被否定,它就越來越無關痛癢,沒有意義。

  沒有成為正面的,就不會知道任何真理。

  對生命越負面,即便它對外看起來顯得更聰明,對內它將是越來越愚蠢。對生命越負面,就越少可能性讓真理、歡樂和美穿透它,因為所有令人飛揚昇華的經驗只能夠在正面的心念(mind)頭腦發生。

  所有具價值的經驗只有被正面的心念擁有。

  每當有人說「不」,在他心念中有些東西就關閉了。你可曾思考過文字的效應?若你把自己關在房裡然後大聲說「不」,你將發覺你自己的整顆心緊縮關閉起來。若你大聲說「是」,你將發現你的心正展翼飛天。文字並非只是單為誕生而已,透過唸述它們將創造一些相等性的事件。口中說「不」,你內在就會有東西緊縮,而說出「是」,內在就有些東西打開。

  有人問了聖奧古斯丁(St. Augustine):「什麼是你的崇拜?什麼是你的祈禱?」

  聖奧古斯丁答道:「是、是、是的,我的主!這至多就是我的祈禱。」

  他也許不理解他自己說了什麼,但任何人全然對本身的生命說「是」的即是個有神論者。有神論不意味著只是對神的存在說是,它是說「是」的心性。無神論者不單否定神的存在,他僅有的是說「不」的心性。這類人將一再地緊繃收縮而最終腐爛。而說「是」的人則令他開闊起來,直至可和無限界融合一塊。

  偶像崇拜是一項非常正面的方法。但你得靜心,非常深入偶像、深入崇拜中,直至你體悟到偶像不復在,只有崇拜本身。

  偶像僅僅是個開始。

  為偶像進行崇拜是對的,但在更深一層的意義中,你將發覺到是你自己的轉化。偶像僅是個借口,而那藉口使到它能夠輕易地轉化一個人。

  之前我提及的法蘭克.魯道夫醫生就闡明一項重要的法則,知道這法則對你是有所助益的。每當你頭腦昇起了一些念頭,它就得行通神經和肌肉,透過身體的整個機制。例如,如果在我的頭腦中有個愛你,以及想握住你的手的意念昇起時,即刻地那想法就開始傳送出去--經過頭腦及身體的機制,達到我的指尖。

  魯道夫醫生表示當一個意念產生時它擁有100單位的能量,而到達指尖時只剩下1個單位而已。99單位的能量已經在傳送過程中所耗,以將意念轉換成行動。所有的心念抵達身體表層時已經了無生機。這就是為什麼更多的喜悅是來自你在想著握住愛人的手的意念時,甚于親手體驗它。在體驗的那個片刻你感覺到有關體驗卻並非如你預期的那麼令你滿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意念實現的滿足倒比不上意念本身?

  當有人想要做愛時,他感到興致勃勃,但做愛後留下的卻是沮喪。

  他覺得那倒不是如此美妙。為什麼?當對它起意念時,它具有100個單位的潛力,但當它抵達外圍時,它已經退減到1個單位而已。有時候這潛力是零或甚至是負數。若身體是生病的,當意念傳送時能量就會流失,消耗所有的能量使它變成了負數。所以如果你正生病,你可能預期可借著握住愛人的手感到愉快,但反而是,當這意念傳送到你的手時,握住她的手卻令你不開心。這經驗變成了負面。魯道夫醫生說若這是確實的話,那麼人類將永遠不會快樂。

  難道就沒有方法讓一個人的意念可直接地跳到另一個人的腦海中嗎?宗教認為有。魯道夫醫生也透過數以百計的實驗證實了這一點,我的意念是可以直接跳躍到另一個人的頭腦,而不需使用我軀體這媒介。為此,我得閉上雙眼把意念停留在第三眼上,然後令它直接跳躍到你的第三眼。心電感應的整個系統就是依靠這藝術。

  魯道夫醫生透過傳送一個念頭到數千里外作為示範。在蘇聯,霍華特以及其他人在其他國家進行了實驗而提供了心電感應的證明。在這實驗中,你將心念集中在你的第三眼上,如同你那心念變成你頭腦內迴轉迅速的小太陽一般。

  那小太陽變成聚焦于一點,十分強大。這心念不被容許擴散到身體其他地方,要不能量將隨之流失;這能量得積聚在一點,依然如一束強光般聚焦著。就在你感覺到它無法變成更聚焦、更集中的時候--那就是這心念跳躍的一瞬。確確實實在這一瞬你得將心念投射到對方的頭腦中。不論那個人身處多遠,他必須是在你的想像力場中,而你需要想像著那心念已經透過他的第三眼進入了他。一旦這發生了,心念即被轉送。

  心電感應(Telepathy)是在不涉及任何實體媒介的情況下將心念投放到某人的一門藝術。第三眼一直以來都透過許多法門被靜心著以達到宗教意圖。它可被用作和宇宙意念(cosmic mind)以及人類意念的溝通。例如,你坐在馬哈維拉神像面前......馬哈維拉的意識已和無限界結合成一,但若你把你整個能量都聚焦在第三眼中心然後將之投射到神像的頭上時,你的心念將被傳送到馬哈維拉到意識中。在這情況下許多向馬哈維拉求助的人們獲得了幫助。對於諸如佛陀、馬哈維拉和耶穌的人正活在當下並未死亡。這對他們而言是一種直接的溝通。

  這實驗可被用作跳入無限界中。不過你將如何找到無限界的第三眼呢?你得將自己的心念能量投射到哪裡呢?你得令它跳向哪裡呢?

  透過偶像作為媒介的話溝通就顯得較為容易。直接將心念光束投射到無限界是困難的。這是辦得到的,但這部份就有不同的技能。那些不使用偶像的宗教就已經使用這技能,但是這是十分艱難的。因此那些原先不用偶像的宗教最終則相繼使用它們。

  伊斯蘭教不使用偶像,但清真寺變成了偶像。而穆斯林聖人的墳墓被敬拜著。即便到了今天,在世界的各個角落,當一名穆罕默德支流穆斯林祈禱時他將面朝卡阿巴(Kaaba,伊斯蘭朝聖地麥加清真寺內的聖堂)。那些了解的已運用卡阿巴以作為投射本身的心念;那些不懂其奧秘的就只是在祈禱時站立面對卡阿巴的方向。

  不論是你投射到卡阿巴或一尊偶像都沒什麼分別。不論是偶像的腳或卡阿巴的石頭被親吻也沒分別:它是同一的。穆罕默德的圖像或偶像都不存在著,不過這到底有何分別呢?其實其他事情卻被進行著。穆罕默德的偶像或圖像是不曾製造過,但信徒們在穆斯林聖人們的墳墓撒下花朵。

  要找到可和穆罕默德同等強大的替代是不可能的。

  因此若克里虛那指示他的信徒們跪倒在其像足前,他具有遠見理解到信徒的問題。克里虛那明白要一個人類避免使用偶像是十分困難的;要直接跳入無限界是如此艱辛,可能十人中僅僅一個人可辦得到。那麼其他人怎辦呢?若克里虛那的神像不存在著,他們可能就會轉而使用任何非常普通的偶像。

  禁用穆罕默德偶像一直以來的效應是什麼呢?若一些穆斯林宗教司在某鎮去世了,穆斯林將圍聚於他的墳墓。穆斯林並沒有錯,該負責任的是人們那內在的天性。我認為穆罕默德偶像能夠確實發揮的,是無法被一名宗教司的墳墓所進行。雖然穆罕默德表示偶像並不需要是正確的,這說法只是適用於百萬人中的一個。對於這種人確實沒有什麼是必須被達致的。他並不需要偶像,也不需要卡阿巴,或古蘭經(Koran-伊斯蘭經典)或吉塔經(Gita);他並不需要伊斯蘭教、克里虛那或佛陀。對他來說,一切都不必要--他能夠直接到達。但其他人又怎辦?

  對於其他人來說,這些東西都被需要,而若有些東西是需要的,那最好是擁有最好的。與其崇拜一個宗教司的墳墓或一些善德人士的偶像,倒不如擁有一尊佛陀、克里虛那、穆罕默德或馬哈維拉的偶像來得更好。

  當你得飄洋過海時,使用一艘自己製造的小船是犯險的;最好是以一艘大船或蒸汽船來航海。當佛陀的船用得上之際,去依賴一些宗教司製造的護身符、或是依靠著一個可能因為其祈福曾協助一些人病癒的人的墳墓,這都是愚蠢的。但若佛像不存在的話,人們將因為內在的需要而徑自尋找替代品。

  表面上那些拒絕偶像崇拜的人們所言看起來是了不起,但對於那些支持偶像崇拜的,他們已經具有成千年的經驗,而他們從經驗中明白到一個人是需要偶像的。大多數人往往受限無法直接抵達無限界。因此,為卡在其間的其他陣營提供最好的終究是更好的安排。

  在這大地上不曾存在著沒有偶像的社會。在世界各角落不曾出現過沒有偶像的人類群--不論是以任何形狀存在。這顯示了偶像本身滿足了一些與生俱來的需要,這不單單是對個人,同時也為了全人類。唯獨是這世紀或過去的兩百年以來,偶像的概念已經受到動搖。一些人辯稱偶像是毫無意義的負擔,僅僅是石頭,必須被除去。不過若一開始對於偶像崇拜的意義獲得適當理解的話,我不認為任何聰慧的人想要把偶像除掉。

  但是,如果偶像崇拜背後的科學性思維不被了解的話,那麼偶像就得被移除,它們將無法被挽救下來。它們最終可能自己倒下。

  今天人們在不了解的情況下敬拜偶像,在它們面前跪下卻不了解任何事情。他們的內心並不參與,留存的只是禮節儀式。這類人將只會是偶像毀滅的原由--因為儘管他們日常崇拜偶像,在他們的生命中卻沒有任何轉化,因此偶像崇拜就顯得徒勞無益了。

  一個人四十年來都在敬拜某尊偶像--然後他身上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然後他也把兒子拖著去廟堂。當他兒子問了老爸,若四十年以來他什麼也一無所獲,那為什麼還要他被強迫上廟堂時,他一個答案也給不出。若父親身上是有什麼東西發生的話,這問題就不會被提起。這裡有則伊索小寓言......在一座森林裡,一頭獅子逢遇到任何動物就問說牠到底是否森林之王。牠問了一頭熊,熊就說:「你當然是個王啊!」然後牠又問一頭豹,豹是有些猶豫但還是說是,獅子是一個王。然後獅子再問一頭象。象即刻用牠的象鼻把獅子抓起來拋得遠遠的。當獅子掉下時,牠對著象說:「嘿!好傢伙!你不懂得答就說不懂算了。你不需要把我拋開--我自己懂得自行走開!」不過那頭足以將獅子舉起然後拋開的象就不需要回答什麼。自封為王倒是並不必要。

  崇拜偶像者若懂得什麼是崇拜的話,他並不需要回答什麼。他的生命就是答案本身。他的雙眼、坐姿和立態就是答案。而那些不懂何謂崇拜的而又繼續崇拜的,將得為偶像移除負責。他們並不懂得什麼是崇拜,而偶像依舊在他們手中。

  也就是因為這樣我和你們談及崇拜的事--讓你們因此可能明瞭偶像本身是為了整體內在轉化而設的一個法門。偶像僅僅是一個藉口。

  它就如同把你的大衣懸掛在一個釘口上。釘口的用途只是為了把大衣掛上:要是釘口不存在,大衣就會被掛在門上和椅子上。它總是得掛在某處。不過一旦它被掛上了,你將看不到釘口﹐而你也不會問它的任何相關問題。

  偶像只是一個釘口--崇拜是其主要意圖。

  不過在崇拜偶像時你是無法看到崇拜的:你看不到大衣,你只是見到釘口。你覺得牆面給釘口弄得不雅觀了--為何還要保留它呢?

  你不懂得崇拜的一切。留下的只是偶像--完全地無助受拙的偶像。

  它也許無法活存--唯有崇拜的生命力能夠拯救它。這也是為什麼我和你們談及崇拜的事。

  到此為止。

翻譯者:Satya Dharma
 樓主| 發表於 2013-2-16 19:39:56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五章 占星術:宇宙合一的科學

1971年6月於woodlands,孟買,印度


 

  占星學大概是最古老,而且以某個角度而言是最被忽略的學科。它最古老,因為它遠在人類所能夠追究的歷史之前就已經存在了。星宿的文獻已經在耶穌之前兩萬五千年蘇美文明的骨骸中被發現。在骨骸中發現了星宿的記載以及月亮在天空繞行的圖略。

  然而在印度,這種科學甚至更古老。在梨俱吠陀的參考文獻中已經描繪了只出現在九萬五千年前星群特定的星座排列。Lokmanya Tilak推斷吠陀經必定更古老:依據吠陀經上描述的星座排列只會出現在九萬五千年前的某一個特定時間;所以單就梨俱吠陀的參考文獻一定至少有九萬五千年。

  那個特別的參考文獻無法在稍後的期間被加上去。其他後來的世代無法研究多年前所出現的星座現象。但是現在我們可以使用科學方法探究遙遠的過去與特定時間星群的排列。占星學最有深度的定理是在印度被發現的。事實上,只因為占星學,所以數學才會出現。要計算星宿,首先需要數學。

  算術中使用1到10的數字就是印度發明的,世界上所有的語言都使用的數字基本上起源於印度。世界通用的十進位系統也是從印度產生出來的,然後慢慢地散佈到整個世界上。當你用英文說「9」,根本就是梵文的「nav」變更過來的;當你說「8」,簡直就是梵文的「aht」。就因為印度占星學的影響,1到9的這些數字廣佈在世界上所有的語言當中。

  第一次出現有關占星學的資料,遠朔及從印度傳過去的蘇美文明。

  在耶穌之前的六千年,蘇美人是第一個在西方打開占星學的人。蘇美人奠定了星座科學性探索的基礎。他們建造了七百呎高的巨塔,蘇美人的祭司從這裡一天二十四小時觀測天象。蘇美玄學家很快的了解到任何人類所發生的事情終究總會跟這些星群有關;它們才是源頭。

  耶穌之前的六千年,蘇美人就知道,當疾病產生或流行病出現時,總會跟這些星群有關。這幾天有一個跟此有關的科學基礎。這些了解占星學科學的人今天說:是蘇美人開啟人類歷史。

  1920年,一個蘇俄科學家,Chijevsky,在深入研究這件事之後發現,太陽每十一年會發生巨大的爆炸;太陽每十一年會有一次核爆。Chijevsky發現每當太陽出現核爆時,地球就會開始發生戰爭或革命。依照他所說,過去七百年來,當太陽出現這種現象,地球就有災難。

  Chijevsky的分析無可爭辯,然而因為它與馬克思主義的觀點相衝突,1920年史達林拘捕他,把他送進監獄中。史達林死後Chijevsky才被釋放。對史達林而言,Chijevsky的論點似乎太不可思議了。依照馬克思或共產主義者的想法,任何地球上出現的革命, 基本上都起因於人與人之間的經濟差異。但是Chijevsky卻說:革命的原因是因為太陽發生核爆。

  太陽的核爆怎麼會跟人類生活上的貧窮或富有相關呢?

  如果Chijevsky的理論正確,那麼馬克思的整個理論體系就等於粉碎為塵土。如此一來,你無法用經濟與階級鬥爭的角度解釋革命;只有占星學能夠解釋革命的發生。

  Chijevsky無法被證明他是錯的。他涵蓋七百年的計算是非常科學性的,他證實太陽核爆與地球上出現的現象,兩者之間的關聯這麼緊密,很難能夠證明他是錯的。但是把他送到西伯利亞卻很簡單。

  史達林死後,赫魯雪夫從西伯利亞釋放了Chijevsky。這個人將近五十年珍貴的人生就這麼浪費在西伯利亞中。他被釋放之後只多活了四到六個月,但是就在這幾個月之中,獲得了更多的資訊證明他的理論。他也把地球上流行病擴散的原因跟太陽系的影響相結合。

  太陽並非如我們認為的是一顆靜態的火球,它是一顆擁有無限活力、動能且火樣的有機體。太陽無時無刻不在改變心情。當太陽即使只是些微的改變他的心情,地球上的生活就會受到影響。太陽沒有發生事情,地球上就不會發生事情。當日蝕出現時,森林中的鳥兒會在二十四小時之前停止歌唱。整個日蝕期間,全球都靜止下來。鳥兒停止鳥鳴,森林中的動物都變的感到沉重受威脅,充斥著憂慮與不安。猴子逃離他們的樹林溜到樹下。牠們群聚在一起,很明顯的意味著保護。令人驚訝的是,這些平常喋喋不休,老是邊追邊喊的猴子,在日蝕期間卻變得非常安靜,甚至連靜心者也比不上牠們。

  Chijevsky解釋了這整個事情的原由,然而這樣的想法始於蘇美人。之後,有一個瑞士醫生,帕拉塞爾瑟斯,發現了更多的資訊。他有一個前所未有的發現,這個發現將會轉變所有醫療科學,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截至目前為止,這項發現還不被採納,因為占星學是這麼一個被忽略的主題,它最古老、最被忽略,同時也最被尊敬。

  去年在法國,他們估算有百分之四十七的人相信占星學是一門科學。

  在美國,五千位具領導地位的占星學家正日以繼夜的工作。

  他們有太多的顧客,導致他們從來無法確切結束工作––美國人每年支付數百萬美元給占星學家。預估全球約有百分之七十八的人相信占星學。這百分之七十八相信占星學的人屬於大眾。思想家或學者只要一聽到人們提及占星學馬上就進入警戒狀態。

  容格說,三百年來大學一直對占星學關起大門,但是在即將到來的三十年,這些門將會再度打開,並且占星學將會進入大學裡。會發生的,因為占星學中一直尚未被證明的陳述,現在得到了證明。

  帕拉塞爾瑟斯使得一個發現有了生機:人只有在自己跟他出生時星座的和諧關係中斷時才會生病。這需要稍微解釋一下。帕拉塞爾瑟斯之前的許多年,大約西元前六百年,畢達哥拉斯發現了一項非常有價值的行星和諧定理。當畢達哥拉斯在希臘宣佈這項定理時,他才從埃及和印度的旅行中回來。那個時候正是佛陀與馬哈維亞的思想最被強烈吸收的時期。他返回希臘之後,在他的報告中也包含了佛教徒與耆那教的和尚。他稱耆那教和尚為:Jainosophists,報告中也述及他們裸身走路。

  畢達哥拉斯相信每一顆星星、每一顆行星、每一顆衛星都會從它在太空旅程的移動中發射出獨特的振動。

  星星的每一個移動都會發出一種振動,每一顆星星都有它自己個別的移動。星群間整體的振動共同創造出音樂般的和諧,他稱此為宇宙和諧。

  當你出生的那個時刻,星群間合奏出來的旋律就被印在你最新鮮、最純真且最纖細階層的腦海中––就在出生的那一刻。你的一生會因此而決定你的健康與否。當你與出生當時原始的音樂和諧同調時,就會是健康的。當你與這個基礎的音樂和諧性中斷時,就會生病。

  畢達哥拉斯就這個關聯已經做了極具意義的事情。他會先看了患者的出生星圖之後才會開藥方給患者。另人驚奇的是,在檢查了患者的出生星座圖之後,畢達哥拉斯能夠治癒別的醫生所無法治療的患者。他總是說:「在我還不知道這個人出生時的星座位置之前,無法知道他內在和諧是什麼旋律。而且,除非我知道他內在和諧的排列,否則如何使他康復呢?」

  然而,何謂健康?我們得試著了解。通常,如果我們問醫生健康的定義,他只會說,健康就是不生病。然而這是負面的定義。我們很不幸地,必須根據疾病定義健康。健康是正面的狀態;疾病是負面的狀態。健康是我們的本質,疾病是本質上的破壞。所以,令人不解的是,我們得根據疾病定義健康。依照客人定義主人,太不可思議。

  健康與我們共存,疾病只是偶然的事件。

  我們出生時就與健康為伴,疾病是表面的現象。但是如果我們要醫生為健康下定義,他只會說,健康就是沒有疾病。

  畢達哥拉斯以前經常說這樣的解釋是錯的––健康的概念應該從正面被定義。然而,我們如何觸及正面定義呢?如何闡釋創造性的健康概念呢?

  畢達哥拉斯以前經常說:「除非知道你內在和諧的狀態,否則你頂多只能解除疾病之苦––因為你的內在和諧是你健康的源頭。但是如果你解除了一項疾病立刻又會再生別的病,因為你內在的和諧並沒有被治療。內在和諧必需被支持。」

  畢達哥拉斯之後五百年,他的發現已被遺忘。但是現在,過去的二十年間,占星學再度出現。在這期間出現了新的科學。我會稍微描述這項新科學,這樣你就更容易瞭解這個古老的占星科學。

  1950年,出現了一項被稱為「宇宙化學–cosmic chemistry」的新科學。這項科學的發起人是Georgi Giardi,當代最具意義的人之一。在無數次的實驗之後,這個人以科學性證明了:整個宇宙是一個有機的統合體––整個宇宙屬於同一體。如果我的手指受傷了,整個身體都會受到影響。同體意味著,沒有肢體是分開的,每一個部分都相接在一起。如果我的眼睛痛,那麼我的大拇指也會感受到那個痛。如果我的腳受傷了,這個訊息會傳達到心。如果我的頭腦有病,我的全身都會受到打擾。如果全身受到打擾,就很難安適在任何地方。身體是一個有機的統合體:當碰觸一個單點,整個身體都會有所振動;每一個部位都會受到影響。

  「宇宙化學」認為整個宇宙就像身體般一體。

  沒有任何東西是單獨的,所有的東西都連接在一起。所以,不管星星距離我們有多遠,當它變動時,我們的心跳也會受到改變。而且不管太陽有多遠,當它受到打擾時,我們的血液循環也會受到打擾。太陽每十一年會出現一次原子動盪。上次出現的原子動盪與爆炸時,一位叫做Tamatto的日本醫生做出了驚人的發現。這位醫生二十年來一直在研究女人的血液。女性的血液裡有一種男人缺少的獨特屬性。在月經期,女人的血液會變薄,但是男人的血液永遠保持不變。女人的血液在月經期會變薄;懷孕期也會變薄。依照Tamatto的說法,這是男女血液之間一個基本的不同。但是當太陽出現原子動盪時,男人的血液也會變薄。這是一個非常新奇的現象。在這之前從來沒有任何男人血液會受太陽打擾的紀錄。如果血液會受到如此的影響,那麼任何東西都會受到影響。

  有一個美國的思想家,法蘭克布朗,一直專研在太空人的安全性與方便性。他的大半生把保證太空旅行並非難事當成他的任務。最大的問題在於:當他們離開地球之後會如何被影響。沒有人知道他們會遭遇多大的原子輻射,以及可能受到的影響。

  亞里斯多德之後的兩千年,在西方,認為太空是空的,沒有任何東西:地球之外兩百哩的氣層是靜止的,那是一個空無的空間。但是太空人的研究證明這個概念是錯的。太空並非空的,它非常的充滿;既非空的亦非死寂––它極度的活躍。

  事實上這層兩百哩寬的地球大氣層使我們免於受到有害的影響。但是在太空中,流動著各種奇怪的潮流,其中一些結果是人所承受不了的。

  你會很驚訝聽到這種事,你會笑出來,但是把人送上太空之前,法蘭克布朗把馬鈴薯送入太空中。布朗認為人與馬鈴薯之間基本的差異非常小。如果馬鈴薯腐爛了,人就無法生存;如果馬鈴薯存活下來,人也就能夠存活。馬鈴薯是一種非常吃苦耐勞的植物,而人非常敏感。如果馬鈴薯無法在太空中存回,那麼人類就沒有存活的希望。如果馬鈴薯活著回來,並且種回地上之後還能發芽,那麼人就能夠被送入太空中。無論如何,總是要考慮到人的生存能力。

  布朗的實驗更證明了一件事情––種在土地裡的馬鈴薯或任何植物的種子,其成長都跟太陽有關。太陽只是喚醒它、鼓勵它探出頭來。太陽只是召喚著這棵萌芽中的植物,引導它成長。

  布朗同時也研究另一個領域。這個題材至今尚未有合適的名稱,目前我們稱它:行星遺傳。英文另外有一個字:horoscope,它源自希臘的horoscopos.這個字的意義是:觀察行星浮現。

  嬰兒出生的那一刻,有許多星星從地球的地平線上浮現。

  就像早晨的日出與傍晚的日落一樣,星群們一天二十四小時在太空中昇落。如果嬰兒在早晨六點中出生,也正是太陽升起的時間。同時也有一些星星升起,一些星星落下。有一些星座正在上升,有一些正在落下。這個嬰兒在太空中的星群某種特定的排列下出生。

  直到現在我們還在懷疑––甚至現在對此主題沒有深入熟悉的很多人仍然懷疑––月亮與星星跟人會有關聯。無論星星在哪裡,如何會使出生在同一村莊的孩子有不同的差別?況且,同一天,在同一個星座下,不是只有一位,而是數千位嬰兒出生……這其中之一或許成為某個國家的總統,其他人則不是。其中一位可能活到一百歲,另外一位出生後兩天就死了。其中一位是天才,另一位卻是白痴。所以,從表面的觀點,你可能會說一個孩子的出生怎麼會跟特定的星座排列有關。

  這種問題的邏輯似乎清楚直接:為什麼星座跟一個嬰兒的出生有關呢?而且,剛好相同的星座之下不是只有一位嬰兒出生,而是很多位完全不相似的嬰兒出生。從這樣的邏輯來看,似乎人的出生與星座無關。

  但是透過布朗、Picardi、Tamatto以及其他人的研究,我們可以勾畫出一個偉大的結論。所有這些科學家說,儘管我們無法宣稱小孩的個別性受到星座的影響,然而,現在我們可以肯定的說,整個生命是受到影響的。我們現在無法說,也無從得知小孩是否在個別性上受影響,但是生命的整體性是確定的。如果生命的整體性是受到影響的,那麼當我們更深入研究事件的真相時,我們也將會發現個別性同時也受到星座的影響。

  還有一件事必須被考慮進去。占星學被認為是一項發源於遠古時期,無法發展的科學。但是就我的觀點,情況剛好相反。占星學曾經是某些極度先進的文明中無限拓展的科學,但是那個文明已經失落了,我們手中所殘留的占星學只是不完整的斷簡殘篇。

  占星學並非是需要被開發的科學,它是某個時期一項已經進化的科學。

  發展占星學的文明失落了。每一天都有文明出現、消失;這些他們發展的基礎、基本言論以及基本定理被遺漏了。今天,科學正在靠近這個要點;他們將會接受生命的整體性會受到星座運行的影響這個理論。

  出生的那個時刻,嬰兒的頭腦狀態就像一張非常敏感的底片。如果我們想要理解生命是如何受到影響的,必須先思考兩三件事。而且只有在證明生命受到星座影響是真的之下––沒有別的。

  我們應該試著從雙胞胎例子理解其現象。有兩種型態的雙胞胎:一種是同卵雙胞胎,另一種,雖然是雙胞胎,卻是從不同的卵生出來的––母親的子宮裡有兩個授精卵,所以有兩個嬰兒出生。第一種型態更稀有––兩個嬰兒來自同一個卵。他們是這個研究非常重要的題材,因為他們出生在同一時間。出於必要,我也稱異卵出生的嬰兒雙胞胎,但是他們出生的時刻並非剛好一樣。

  有一件事必須被理解,出生是一種模凌兩可的現象。出生的第一個狀況在懷孕的時候––真正的出生發生在母親子宮受孕的那一天。這是確實的出生。你所說的出生其實是第二次出生––嬰兒從母親的子宮裡出來。

  如果我們著手一項占星學的研究––就像印度人與眾不同所做的,而且做得徹底詳細––那麼我們真正關注的就不會是從嬰兒出生為開始。我們確實的關注會從懷孕時,胎兒在母親子宮裡旅程的起點開始––因為那才是真正的出生。所以印度人覺得,一個特殊類型小孩的出生,他會在性交與受孕當時最適合這種類型的星座排列之下出生。現在,我會跟你稍微解釋這個背景,因為有許多事情都是在這個區域完成的,很多事情也就清楚了。

  通常,當一個嬰兒出生在早晨六點時,我們認為當時的星座會影響這個小孩。但是那些對星座有深入了解的人會說,星座並不是因為在早晨六點出生時星星投射它們的振動影響在嬰兒身上。不是的,反而是小孩想要在這樣的星座影響選擇在這樣的星座下出生。這是一個根本的不同處。

  當嬰兒要出生時,他會選擇出生時的星座排列。

  如果我們再深入探討下去,會發現這個小孩也選擇了他的受孕時間。

  每一個靈魂都會選擇他自己的受孕時間––何時,什麼時刻進入子宮。受孕的那一刻並非不重要。它深具意義,它是整個宇宙在那個片刻存在的樣子,也是宇宙在當時所可能打開哪一扇門的片刻。

  當兩個小孩在同一個卵中受孕,那麼他們受孕的時刻相同,出生時間也相同。有趣的是同卵出生的兩個小孩,他們的生命非常相似,所以很難說人沒有受到出生當時的影響。同卵雙胞胎的智商差不多一樣。知道的人說,那些細微的差距是因為測量工具的誤差。甚至到今天為止,我們還無法發展出合適的標準,讓我們在度量上測量智商。

  如果同卵雙胞胎彼此被分開來扶養,他們的智商依然不會不同。甚至如果一個小孩在印度被扶養,另一個在中國被扶養,而且彼此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也一樣。某些例子顯示這樣被分開養育到成人的雙胞胎,他們的智商依然一樣。令人驚訝的是,智商與嬰兒出生時的潛能有關。

  當生活在中國的雙胞胎之一受寒冷之苦的同時,在印度的雙胞胎也同樣受寒冷之苦。通常同卵雙胞胎會死於同一年,最多差三年,最少差三天,但是絕不會超過三年。如果有一個雙胞胎死了,我們可以設想另一位也會在三天以後或三年之內去世。他們的態度、行為、感覺都很相似,而且似乎兩個人的生活方式也很像。他們的相似性也出現在許多地方––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從對方複製過來的。

  每一個人的皮膚都具個別性。如果我的手受傷了,需要新的皮膚移植,不過你的皮膚無法移植在我手上,必須要用一片我自己的皮膚。整個地球,沒有人的皮膚能夠移植到我的手上。我的身體會產生抗拒,拒絕接受別人的皮膚。然而,同卵雙胞胎的皮膚卻能夠被移植。這是唯一的例外。雙胞胎之一把皮膚移植給另一位,他的身體不會產生排拒。為什麼會這樣呢?什麼原因呢?我們不能說因為他們有相同的父母,因為即使有相同父母的兩兄弟也不能互相移植皮膚。惟一的例外就是那些同時刻受孕的孩子。甚至在兄弟之間也沒有共同的基因存在。

  他們的兄弟也來自同一對父母,但是他們的皮膚不能互換––兄弟之間不能互相移植。只是因為不同的出生時刻,父母是相同的,其他都一樣。最大的不同就只有這一件:受孕時間不同。

  出生的片刻是否有如此大的影響力,使得壽命長短差不多一樣、智商幾乎一樣、相同的身體行為;生同樣的病,復原時也因為相同的醫藥嗎?出生的時刻會有這樣的影響力嗎?

  占星學說,出生的時刻甚至比這些還更重要。

  直到目前為止,科學還無法同意占星學,但是現在正開始這麼做。當越來越同意時,一些新的實驗已經很有幫助。

  例如,當我們發射人造衛星到太空中時,發現太空中有一片廣大的輻射線層,而且星星正不斷地轟向地球。地球上無處不受這個現象影響。我們知道海洋受月球影響,但是卻沒有考慮到海洋中鹽分跟水的比例跟人體中鹽分跟水的比例是一樣的。人體的百分之七十是水分,而水中鹽分的比例跟阿拉伯海的成分比例一樣。如果海洋中的水會受到月球影響,人體裡面的水分怎麼可能不受影響呢?

  就這個關聯,我們必須記得最近出現的兩三件研究事實。例如,當接近滿月的時候,世界上瘋狂事件的發生率就會增加。滿月那一天最多人進入瘋人院;新月則有最多人離開瘋人院,現在可以平靜下來了……

  英文有這個字「lunatic」–精神錯亂,印度文,我們有chaandmara這個字。Chaand代表月亮,就像英文中的「lunar」一樣。Chaandmara是個很古老的名詞,「lunatic」也是三千年前的字。三千多年前,人們就了解到月亮會使人瘋狂。但是如果會使人瘋狂,那麼如何能夠避免神智受到影響呢?

  在最新的分解中得知,每一個人腦部與身體的內在構造都一樣。

  是的,有可能月亮影響精神錯亂者較大,神智正常者較小,但這只是量的不同。不可能神智正常者完全不受月亮影響。果真如此,就不會有人發瘋––因為每一個發瘋的人都曾經神智正常。月亮一定會先影響那些神智正常者。

  布朗教授做了一個有趣的研究。他之前是一個完全不相信占星學的人。他是不可知論者,在他早期的著作中,非常嘲諷占星學。然而,儘管他的不可知論,他還是開始了一些研究。他蒐集了許多知名的將軍、醫生以及專業人士的星座圖。但是卻發現自己處於一個大難題中,因為他發現某些特殊的人出生在一個特別的行星、相同的星座之下。譬如,所有著名的將軍,他們的生命中受到火星非常強烈的影響,然而,火星對學者完全沒有影響。

  布朗在五萬名軍官身上所做的研究顯示出這些人的一生受火星影響非常巨大。通常,當這種個性的人都是在火星升起的時刻出生。他出生的時刻就是火星開始升起的時刻。剛好跟這個相反的,不論研究多少個和平主義者的星座圖,沒有人出生在火星上升的時刻。如果那只是偶而發生,你可以認為那是巧合,但是不可能有千百個巧合。數學家出生在某種特定的星座之下;詩人絕不會在這種星座之下誕生。偶而的例子或許會有巧合,但是如果這麼經常發生就不會是巧合。

  事實上,不同的職業與專業的人表現出非常不同的行為模式,例如,詩人、數學家、好戰分子、將軍以及和平主義者之間。就一方而言,可能有像羅素這樣的人會說:世界應該要和平,另一方面像納粹這樣的人會說:戰爭消失的那一天就是世界失去意義的日子。這只是他們之間理智的爭論,還是星星之間的爭論呢?只是它們之間智性的爭辯還是他們出生的那一刻就使他們分道揚鑣呢?

  越深入研究,越了解到有特殊才能的人會在他出生的時間顯示出來。

  那些即使只知道一點占星學的人都會說那是因為它出生在一個特別的星座之下。但是我要對你說,是人選擇在那樣的星座之下出生的。他會選擇一個適合他要的星座出生––包含他的潛能、上一輩子的整體狀態以及他的意識動機。每一個小孩、每一個新生命堅持在特定的時刻出生。他要在某個特定的片刻被生出來;要在某一個特定的時刻受孕––兩者相互依存。

  如同我對你說過的,海洋的水容易受到特定的影響。但是,所有的生命都是由水製造而來;沒有水就不可能有生命。在古老的希臘,哲學家經常說:生命從水中誕生,水是生命。古老的印度、中國以及其他的神話都這麼說。今天,相信進化論的科學家也說生命來自水中;這個星球上的第一個生命可能就是水中的海藻。這是生命出現的第一種型態,這之後終於演化成人。

  水是所有原素之中最奧秘的元素。任何從星星、宇宙或外太空所影響人的東西都透過水這個媒介傳遞。在影響人體裡面的水份之後,任何輻射才會進入他,人們開始注意到跟水有關的許多奧秘。

  近十年來科學家專注在水的最大奧秘是:水擁有相當多的敏感度。生命中無論任何向度、任何動能的影響,都是先透過水的媒介移動。一旦身體中的水分受到影響,我們就很難避免受影響。

  你會很驚訝知道,當胎兒浮在母親的子宮時就像是漂浮在海洋一般。母親的子宮裡包圍胎兒的羊水擁有跟海洋相同百分比的鹽。母親的身體不會直接影響胎兒,母親與他子宮中成長的胎兒之間並沒有直接的關聯。水是他們的媒介,任何來自母親的影響都是由水傳達給胎兒,他們之間沒有直接的關係。然後,我們一生中,身體裡面水的運作就像是海洋中的水。

  海洋中的魚已經學到很多經驗。當海水退潮時,魚會在低潮位時到海邊產卵。魚藉著海浪之力來到沙灘上產卵,然後再趁著海浪而回。在固定的時間潮水再度漲回,那個時候卵就已經孵化成幼苗。潮水就把幼苗帶回大海中。

  專研這些魚類的科學家們很訝異,因為這些魚總是在降潮時來產卵。

  如果牠們在上潮的時候產卵,這些蛋會被水沖走。牠們會在逐漸降潮的時候產卵,然後海浪退了之後卵就會留在水漥的地方一陣子。所以,潮水就不會沖走牠們的卵,否則下次打上來的海浪會把蛋沖走。

  科學家不解的是,這些魚如何知道什麼時候是低潮位。如果時間上有絲毫的差錯,卵就會被沖走。但是數十萬年來他們從來沒有過一次失誤。如果有一次失誤,牠們就會絕種。但是牠們從來沒有過失誤。這些魚擁有什麼樣的儀器知道有關潮水的事?牠們有什麼樣的接受器官使牠們知道即將退潮?數十萬的魚群同時聚滿整個海岸……這些魚一定有某種信號系統,某種神經傳遞素。數十萬隻魚從數千里遠的地方來到海邊產卵,而且同時間。

  研究此現象的人說,沒有其他比月亮還有可能的資源了。月亮是魚群直覺的根源,沒別的了––魚群直覺的知道何時漲潮,何時退潮。月亮的影響是知道潮水唯一之道。

  還有另一個可能性。他們懷疑魚有可能受海浪的影響。所以科學家把牠們放在沒有海浪的地方:在水中,沒有亮度的空間裡。但是結果的確令人驚訝。被封在黑暗中看不到月亮的魚––那裡一點光也沒有––但是當月亮到達剛好海洋中的魚到岸邊產卵的時刻,剛好就在這同一時刻,研究室裡的魚也產下卵。這顯示了什麼……?重點不是海浪。

  有些人可能會認為:魚是在接收彼此的訊號之後才產卵,但是這種假設沒有真實性。科學家已經見證這些被隔離的魚。他們試著以各種方法干擾這些魚的腦部;他們把魚放在黑暗中二十四小時,讓牠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是白天,什麼時候是黑暗,也把牠們放在明亮的燈光下二十四小時觀察,讓牠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是白天。他們也製造人工月亮來觀察,每天製造月升月落明暗的亮度。但是這些魚不會被騙。當真正的月亮到達正確的位置,只有在那個時刻魚才會產卵;不論牠們在哪裡,都是在那個片刻產卵。

  每一年有數十萬隻鳥飛越數千哩。

  冬天已至,很快的就要下雪,所以候鳥開始從即將下雪的區域移居。牠們會飛向數千哩以外的地方來到這一季冬天的家。所以這些鳥剛好就在下雪之前一個月遷移。牠們遷移的時候還沒有下雪,但是剛好在遷移後一個月就下雪了。這些鳥是如何計算下雪的日期的呢?我們的氣象觀測員有最精緻的觀測器也無法測出如此正確的資訊。

  我聽說有些氣象人員會先去詢問路邊的占星家說:「你覺得如何?今天會不會下雨呢?」

  人們所做的似乎很幼稚。鳥兒一個半月甚至兩個月之前就知道第一場雪。數千次的實驗之後發現,候鳥遷移的那一天適用於每一種類型的鳥。而且每一年的日期都會改變,因為下雪的日期不固定。然而確定的是,每一隻鳥都會在下雪前一個月遷移。如果今年的雪比去年晚十天來,牠們就會晚十天遷移。如果早十天來,牠們就會早十天遷移。如果不確定第一場雪的日期,那麼這些鳥是如何知道訊息的呢?

  日本有一種鳥會在地震來之前二十四小時從鎮上撤離。牠只是鎮上普通的鳥,每一個鎮都會有很多這種鳥,然而地震要來之前這些鳥就會撤離。截至目前為止,科學家依然無法在地震發生之前兩小時正確的預測出有無地震;兩個小時之前他們還無法確定。只能說大概、可能會發生地震。但是在日本,人們二十四小時之前就知道地震即將發生了。當這些鳥兒飛走了,鎮上的人就知道只剩下二十四小時的時間。這種鳥兒都離開鎮上了,一隻也不剩。這些鳥是怎麼知道的呢?

  十年來到現在,科學家一直有新發現:每一個活的有機體都有一個內在的感應器感受宇宙的影響。人類可能也有,但是因為太依賴他的智力而失去了這個察覺力。

  人類是世界上所有的生命中唯一因為所謂的聰明才智而失去許多他曾經擁有的東西。

  藉由相同的聰明才智他也獲得了以前所沒有的東西,但是結果是,他終結在自我毀滅的危險中。他失去了曾經擁有的,發明了曾經沒有的。然而即使是最微小的生命都有內在的直覺泉源,現在,科學數據越來越能夠證明這種內在泉源是存在的。內在泉源的發現讓我們察覺到地球上沒有一個活的生命是孤立分開的,每一樣東西都和宇宙相連著。任何地方發生的任何事情,都會在此被感受到結果。

  我之前談過帕拉塞爾瑟斯……現代的醫生也結論出:當太陽黑子出現並且在太陽上增加,地球上的疾病就會增加,當太陽黑子減少,地球上的疾病也減少。只要太陽黑子繼續存在,就無法擺脫地球上的疾病。太陽上面每十一年會出現的大騷動與大爆炸。每當爆炸與騷動出現在太陽上時,地球上就會出現戰爭與動亂。地球上戰爭的發生跟隨著十年的週期。流行病也跟隨著十或十一年的週期。革命也跟隨著大約十或十一年的週期。

  一旦你覺知到我們並非是分離或孤立而是相連在一起的一個有機體時,那麼就可以很容易理解占星學。我以這樣的方式對你解釋占星學。

  以前,甚至現在,有些人認為占星學是一種迷信與盲目的信仰。就大部分而言似乎是真的。那些難以找到科學解釋的東西,似乎我們就認為那是基於盲目的信仰。但是占星學是非常科學的。科學的意義就是因果關係的探索。占星學說,任何地球上所發生的事都不是沒有原因的,只是我們可能沒有察覺到它的因。占星學說,未來所即將發生的不可能與過去無關,一定有所關聯:你明天即將變成的樣子會跟今天有關,今天的樣子跟你的明天有關。

  占星學是一種非常科學的思維。

  它堅持只有從過去才會有未來的出現:今天的出現是因為你的昨天,明天的出現是因為你的今天。占星學同時也堅持,任何明天的發生甚至是以某種微妙的方式呈現今天。試著稍微了解這件事。

  亞伯拉罕•林肯被暗殺的前三天夢到他被謀殺,他的屍體躺在白宮裡面一個特別的房間。他甚至知道房間的號碼。就在那一煞那,他從睡夢中醒過來,當他醒過來時他笑了。他跟他的太太說:「我夢到我被暗殺,而且我躺在白宮某一側的幾號房間裡,等等……」––他就睡在白宮的那一側。「你站在我頭的地方,然後這些人就站在周圍。」

  對他而言那是個可笑的事情。林肯跟他太太又繼續躺回去睡覺。三天之後,林肯被暗殺,他的身體就躺在那個號碼的房間,剛好就是他夢到的那個地方,人們一個接一個的圍繞著他站著。

  如果三天之後發生的事情不是以某種方式已經出現的話,那麼怎麼會有這樣的夢出現呢?那個夢怎麼會跟實際發生的事件細節這麼相似呢?這麼一個夢中的瞥見,是不是在現在已經以某種方式存在了?唯有如此我們才能瞥見未來即將發生的事。

  當我們打開現在的窗,我們會看到未來就在這扇窗戶的外面。這就是占星學的假設:未來只不過是我們的不知,所以我們才稱它為「未來」。如果我們看得到它,我們就不會有未來––我們此時此刻就已經知道了。

  瑪哈維亞一生中有一段充滿辯論的插曲。

  因為這個辯論,一群他的門徒就在他還在的時候離開他。因為這個辯論,瑪哈維亞的五百位出家和尚做了離開的儀式。瑪哈維亞總是說:任何正在發生的事情就某種意義而言早已經發生;當你正在走路,就某種向度而言你已經到達目的地;當你正在老化,就某種向度而言你已經老了。瑪哈維亞總是說:任何正在發生的、正在過程中的都已經發生了。

  瑪哈維亞一個資深的門徒,雨季的時候住在離他很遠的地方。他生病了,所以他叫一個新的門徒幫他舖毯子。所以這個新的門徒就開始舖毯子,當他展開捲著的毯子時,這個老門徒想起瑪哈維亞說的話,於是他說:「停下來!瑪哈維亞說正在發生的早已經發生。」

  毯子剛好就在被捲開的過程中,但是還沒有完全打開。突然間他想到瑪哈維亞說的是完全錯誤。毯子是半開著的,如何說這是完全打開的呢?

  他把毯子就那麼擱在那裡。雨季之後,他去找瑪哈維亞說:「當你說任何正在發生的早已經發生,這是錯的,因為現在毯子正半開著擱在那裡。它正要被打開卻還沒有打開。所以我來證明你所說的是錯的。」

  瑪哈維亞告訴他,他並不了解他所說的。這個門徒一定有一顆很幼稚的心,否則他不會那麼說。瑪哈維亞說:「你中斷了過程。它正在發生,但是你介入了事件裡面。你阻止了展開的毯子,那時候正在實現它打開的過程。它事實上已經實現了。你只是看到毯子打開的過程,但是過程還在繼續著,那就是已經發生的。現在,你的毯子能維持捲著多久呢?它正在打開,也將會打開。你回去。」

  當這個門徒回去之後看到有一個人已經捲開毯子被平放著。這個人弄翻了每一件事,他破壞了這個門徒的整個理論。

  當瑪哈維亞說任何正在發生的早已經發生了,他的意義是:任何正在發生的是這個當下,任何可能會發生的是未來。即將會在某處開出花朵的花苞已經開花了,所以它將會盛開來變成一朵花。現在,花苞正在開花的過程中,現在只是花苞而已,然而它如果是在開花的過程中,那麼它將會開花。它的開花就某個向度而言也已經在某個地方出現。

  現在我們應該以另一個角度來看這件事。那會有一點困難。

  我們總是從過去的觀點看待事情。

  花苞正在開花……但是我們的思緒大體而言是過去取向,總是轉向過去。我們說花苞正在開花,它正在變成一朵花,花苞即將成為一朵花。但是或許應該是相反才對。譬如,如果我從你後面推你,會使你往前移動。但是也有可能有人從前面拉你。這個移動可以從兩個方向進行;從後面推使你往前,也可能有人從你前面拉而不是從後面推。如此,你也會往前移動。

  占星學明白這個觀點的不完整性:過去是動能,未來是結果的發生。如果一個人全面性的看待一個現象,就會了解:過去提供了推動力,但是未來也行使了拉力、吸引力。過去在後,未來在前。現在,在當下這個片刻有一朵花苞;整個過去把它推向變成一朵花,整個未來也正在呼喚它成為一朵花。

  在兩個方向的力量之下,過去與未來,花苞將會變成一朵花。如果沒有未來,單靠過去本身無法創造出花朵來,因為未來必須提供花苞成為花朵的空間。未來的某些空間是必要的。只有當未來提供了空間,花苞才能夠開花。如果沒有未來,那麼無論過去怎麼試,不管過去怎麼推你都沒有用。如果你的前面有一道牆,無論我怎麼從後面推也無法使你往前移動。需要有空間才能向前移動。如果我推你,前面的空間帶著邀請接受你:「請進,我的客人,」唯有如此我的推力才有意義。我的推力需要未來的空間。過去運作著,未來給予空間。

  這就是占星學的觀點:只從過去的立場看事情是不夠的,而且那是個不完全的科學。

  未來一直在呼喚、牽引著我們。

  我們不知道,我們沒有察覺到。這就是我們眼睛的弱點,這是我們的短視––我們看不遠。對於明天,沒有任何東西顯示在我們面前。

  如果你看克里虛那慕提的出生星圖會很驚訝。如果安妮貝森特(註)或李得比特仔細地看過他的出生圖,他們就會知道跟克里虛那慕提一起工作是一項錯誤,因為他的出生圖明顯的顯示不論克里虛那慕提屬於哪一個組織,他就會是那個組織的終結者;無論屬於哪一個組織,就會為那個組織帶來瓦解,任何他要加入的組織都會結束。但是安妮貝森特還沒有準備好要接受這件事。沒有人想到這種事––但是事情就是這樣。

  這個通靈運動試著想培植克里虛那慕提成為領袖。通靈學會費了這麼大的勁展現克里虛那慕提,而這個運動卻永遠結束。安妮貝森特創造出「世界明星社」這麼一個龐大的組織,只為了克里虛那慕提。然後在發起了這個組織之後的有一天,克里虛那離開了它。安妮貝森特奉獻了她全部的一生在奠基這個組織上面,也毀了她的一生。但是不能責備克里虛那慕提。他出生時受到星座的影響明顯的顯示他是一個任何組織之中具瓦解力、具破壞力的人。

  未來並非完全不確定。我們的知識是不確定的;我們的無知佔了大部分。似乎看不到跟未來有關的事情。我們是瞎子––一點也看不到未來的東西。而且因為似乎看不到任何啟示,所以我們就說未來是不確定的。但是有某些未來的東西顯露給我們––占星學不僅是星座影響或計算它們重要性的研究。這只是占星學的一個向度。

  還有一個知道未來的向度。人們的手掌上有手紋、額頭上有紋路、腳掌有腳紋––但是這也是膚淺的。

  人的身體裡面隱藏著脈輪–chakras。

  每一個脈輪都有它獨特的感官;每一個脈輪一直都有它獨特的振動頻率與風格。有一些方法能夠知道這些脈輪。人就是把心理印象或過去的種子藏在脈輪裡面。

  羅恩賀伯特為西方帶來了新訊息與新科學,這對東方而言是古老的。這個科學稱為「時光軌跡」–time-track。賀伯特認為不論人曾經以什麼樣子的型態生存––不論是人的樣子、野獸的樣子、植物或石頭的樣子––無論以什麼樣的型態展現他浩瀚無盡的生命,這整個記憶之流依然除藏在他裡面。這個記憶之流可以被展露開,人甚至可以再度經驗這些記憶。

  賀伯特所有的研究中,這一個是最有價值的發現。關於「時光軌跡」賀伯特說,人的裡面有記憶痕跡。我們一方面擁有昨天或前天發生的記憶。這是我們的「運作」記憶,每一天的記憶。就像商店的主人或公司的工作人員一樣會保留每天的紀錄。這是我們的運作記憶。每過一天就沒有用處,然後就不再保留,它絕不是永久性。這就是我們每天運作的運作記憶,然後每一天都把它丟掉。

  但是比這還深的記憶就不僅是維持運作而已,那是我們的生命記憶,它包含了我們全部的經驗;我們這一路下來數不盡幾世累積的經驗精髓。賀伯特稱它「記憶痕跡」–根植於我們內在。它完好無缺地被鎖在我們的內在深處,就好像你的口袋裡有一個鎖著的帶子。它可以被打開,當被打開時就會向瑪哈維亞總是這麼說的:前世記憶。賀伯特稱它為:時光軌跡,你能夠回到過去的某個時間。當它被打開時的經驗並不是說你正在回憶;並非如此,而是你重新活在那個經驗裡。

  當時光軌跡是打開著,你不會感覺「我正在回憶,」不是的,而是重新經歷它。試著了解。如果你的時光軌跡是打開的,這樣的重新體驗就不會是難事。事實上,沒有這個部分占星學就不完整。占星學最深的了解在於你必須解開你的過去,因為如果你知道你的整個過去,那麼就會知道你的整個將來,你的將來將會從過去裡浮現。

  不知道過去就無法知道將來,因為未來是過去的孩子,你的未來從你的過去而誕生。

  所以,首先需要讓你的記憶痕跡顯示出來。如果你的計痕跡是打開的––這個部分有方法可行––你可能會誤以為你會記起當你六歲的時候父親打了你一巴掌。你不是記得你六歲的時候,你是重新經歷它。

  你會重新經歷那個事件。同時,當你重新回到那個事件的時候,如果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你會回答:「小美」而不是「陳淑美」––六歲孩童的回答。你將會重新回到那個時候而不是想起它。「陳淑美」並非想起他六歲的時後。「陳淑美」已經變成了六歲。他現在會回答:「小美,」任何他的回答都會以一個六歲的孩子的方式回答。

  如果你回到前世,想起你曾經是一隻獅子,如果那個時候你受到打擾,你會向獅子般吼叫。你不會像人那樣說話。你甚至有可能用你的指甲攻擊某人,然後保持完全的寧靜。你不能說話,你會像石頭一樣。

  賀伯特幫助過數千人。例如,如果有人無法說話,賀伯特會說這個人被卡在某個孩童時期的記憶裡而無法繼續前進。他會把他帶回時光軌跡打開六歲時的記憶痕跡,或是它成長過程中被卡住而無法進展的地方。當它回到那個地方時,孩童時期記憶所受的影響就會消散不見。然後這個人又再度回到三十歲,然後二十四年的差別將會放置一旁。令人驚訝的是,數千種醫療無法幫助這個人說話,但只是藉由時光軌跡的回溯並且在度回來,他就能夠說話了。

  許多你的疾病都只是因為這個時光軌跡。

  許多疾病都適用這個範疇,例如:花粉熱或氣喘。受苦於花粉熱的患者,每一年同一個日期,同一時間,花粉熱就會再度出現。所以無法治療花粉熱。為什麼?……因為花粉熱並非身體疾病,它屬於時光軌跡的疾病。某個地方的一個記憶被定著、被卡住了。

  例如,一個人有個記憶;是關於雨季那個月的12日發生的事。所以當12日到了,而且又是雨季,這個人已經準備好害怕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你會很驚訝,花粉熱的發作只是因為他重新再次經歷,並非真的花粉熱。他只是重回幾年前12日發生的事件中。如果現在為他做任何治療,只會使他更難過。醫療沒有用,因為他已經不是一年前的他,這些藥只對當時的他有效。藥是多餘的,因為它進入現存這個人的身體裡而不是一年前生病的他。兩者之間並沒有關聯、沒有關係。每一種醫療都會失敗,而且只會加強他的花粉熱,所以他會說完全無效。他會又重複幾年前發生的狀態。我們的疾病有百分之七十都是因為這個時光軌跡。它們被緊緊的抓著,使我們一次又一次地重新經歷它們。

  占星學並非只是研究星星,雖然那也包含在內。我們會談論這個部分。除了星座的研究之外,還有其他不同的層面:占星學試著探究人的未來,藉此掌握未來。

  為了要知道未來,需要知道過去。為了要知道過去,需要知道你身體與頭腦的刻痕。你的身心都有刻痕。當占星學被這些身體的刻痕牽絆之後,它就無法再深入了,因為這些身體刻痕是非常表面的。

  當你的意念受到變化,你的手紋也會立刻改變。

  如果你在催眠的狀況下知道15天之後將會死,而如果在這15天之內每一天讓你的潛意識確認15天之後會死……不論你是不是真的會死,你的生命線會在15天的長度比例下斷裂,生命線會出現空隙;身體會接收到「死亡即將接近」的意念。

  身體上的線痕是非常表面的現象。在它的裡面是意念。總之,你所熟悉的意念並沒有深度;那是表面的。更深處有一個你完全不知道的意念。它們深藏在身體裡面的中心點,瑜珈稱它:脈輪,它們是由許多世所累積的型態。一個了解的人,把手放在特定的脈輪上面就會知道它的活躍度;碰觸你的七個脈輪就能夠知道你是否曾經經驗過它們。

  我測試了數百個人的脈輪,很驚訝的發現最多一或兩個,只有非常稀少的有三個脈輪已經開始活化;通常,它們都是蟄伏著。你從來沒有使用過它們,但是它們是你的過去。如果一個已經經驗過它們的人來到我這裡,而我也看到它的七個脈輪是活躍的,那麼可以說這是他的最後一次出生。不再會有另一個出生,因為如果七個脈輪全都在運作就不會再有另一世的可能性。這一世將會是涅盤、將會是解脫。

  如果有人來找瑪哈維亞,他會找出這個人有多少個活化的脈輪––他還有多少需要完成,可能性在哪裡,何時或是否他的努力將會結成果實,他還需要幾世。

  占星學藉由許多途徑企圖探究未來。這之中最常用的方式就是探究行星與星座對人的影響。這個部分,每天有更科學的驗證出現。他們已經確定:生命無可避免的會受到這些影響。只有這第二個部分無法測定:是否每一個人都會個別性的被影響。這有點困擾科學家們,這個星球上,三、四十億的人是否每一個人都會個別性的被影響。但是他們必需了解,就是會如此。

  然而他們為什麼會這麼困擾呢?

  大自然給每一個人一隻獨一無二的拇指,獨特且沒有重複。

  大自然保留了這麼一個微妙的紀錄;給予每一個人一隻獨一無二的拇指以及別人沒有的拇指印,不只現在;將來也不會一樣。這個地球上或許曾經有過數十億的人,或許現在住著數十億的人,或許將來會有數十億的人,但是我的拇指印不會被重複。你或許會訝異,甚至同卵雙胞胎的拇指印也彼此不同。

  如果大自然給予每一個人在一個像拇指這麼微不足道的東西上這麼多的個體性––一個沒有特別價值,似乎也不會滿足特別目的的東西––如果大自然甚至能夠給拇指如此的獨特性,怎麼不可能給予人們獨特的生命與獨特的靈魂呢?似乎沒有理由。但是科學家的進展太慢––這很好!對科學而言,緩慢的進展是好的。在事實還沒有完全被證實之前,甚至往前一吋都不好。但是可以大膽預測。他們可以在現在宣佈一千年或甚至十萬年之後將會發生的事情。

  科學一點一點地往前進展。它只看能夠被實驗的事實。夢想對科學沒有用,但是預測可以甚至在夢中發現真理。對它們而言,未來甚至只是現在的延伸。占星學基本上是對未來的研究。科學基本上是對過去的研究。科學研究今天所有存在的因。占星學研究今天所有存在的果。這兩者之間有一個巨大的空隙。但是科學每天都有新的體驗,而那些似乎不可能的理論看來已經開始可能了。

  如同我說的,科學在最近才接受:每一個人都是帶著天生的個體性出生;長久以來他們一直不願意相信這個概念的確實性。但是占星學卻一直在談這件事。試著了解……

  例如,一顆種子;芒果種子……當我們種下芒果種子,種子裡面一定有某種天生固有的程式,一定有藍圖。如果不是,這顆種子會很無助。它既沒有專家的建議也沒上過大學……這顆種子怎麼能夠變成芒果樹呢?不過,它仍然長出芒果葉,結出芒果來。石頭般的種子裡面一定藏有一個完整的程式。沒有程式你要這顆種子怎麼做呢?一定是每一件東西都在裡面。這棵樹的未來一定隱藏在這顆種子裡。我們看不到。但是一定有,否則就會從芒果種子裡冒出一棵松樹。

  似乎從來沒有出錯過。

  只會長出芒果樹;每一樣東西都正確的重複著。小小的種子裡儲藏著所有種子所需的資訊––如何發芽、什麼樣的葉子、長幾根樹枝,樹有多大,需要多久的時間成長、會長多高––這一切一定都藏在種子裡面。幾顆芒果、多甜、會不會成熟?這一切一定都藏在種子裡面。如果這一切都包含在一顆芒果種子裡,那麼當你進入母親的子宮裡時會沒有你的種子潛伏在裡面嗎?

  現在科學家同意,甚至在子宮裡時,你眼睛的顏色、頭髮的顏色、身體的高度、健康與疾病的可能性、甚至智商一定都藏在裡面,因為沒有這些你如何成長?要靠什麼成長?你一定之前就有一個天生既有的程式。特定的骨頭如何接合成一隻手,其他的骨頭接合成腳?一部份開始能夠看,另一部份開始能夠聽。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科學家以前總是說這只是巧合。但是巧合這兩個字似乎很不科學。巧合意味著機會;有可能腳開始看,手開始聽。這似乎不像是巧合;每一樣東西似乎有其秩序、似乎事先準備好了。

  占星學說得更科學。它說,種子裡面蘊藏著每一個可能的事件;如果我們研究這顆種子,如果我們找到種子的語言,並且解碼,如果我們能夠問這顆種子:「你的意圖是什麼?」,那麼我們也就能夠描繪出一個人的完整藍圖。科學家已經開始為行星描繪出這樣的藍圖。到現在我們還是認為占星學是一種迷信、一種盲目的信仰。但是如果可以畫出這樣的藍圖,事實上這就是占星學,確信的是科學已經開始描繪這樣的藍圖。

  占星學說,如果因為神的賜福使我們知道這一切,未來就不會存在。但是因為我們不知道整體,我們只知道一小片斷,我們所不知道的部份就成了未來。我們不得不說:「那或許會像這個。」,因為對我們而言,有很多的未知。如果知道整體,那麼我們會說:「將會像這樣。」然後事實也會如此。

  如果每一件東西都潛伏在人的種子裡,那麼只要研究種子就好了。

  今天我所說的一定以某種型態潛藏在我的種子裡,否則我如何能夠說這一切呢?如果有一天能夠觀察人的種子,那麼在看了我的種子之後,就能夠看出這一生我將會說什麼,會是什麼樣子,會成為什麼,不會成為什麼,會發生什麼事。不遠的將來,這一切都能夠被預測,如果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我們有窺探人類種子的能力。我們已經踏出了這一方向的第一步。

  出生星圖和星座學都只是這一切事件的探究。數千年來,當一個嬰兒出生時,我們就已經試著要知道它將會成為什麼。如果我們能夠獲得一些概念,或許能夠做一些安排,也或許能夠增加這個孩子的機會。那麼我們就能夠接受任何即將發生的事情。

  木拉那斯魯丁在生命將盡的時候說他一直在受苦,但是突然有一天他變得很高興。村莊裡所有的人都好奇的想知道這個一向沮喪且總是往黑暗面看的人怎麼突然間高興起來了。他一直都是個悲觀厭世的人。

  木拉的花園中曾經有一棵很棒的蘋果樹。樹上結滿累累的蘋果。他的鄰居想知道木拉還會有什麼抱怨。他說:「這一次這顆果樹這麼豐盛,會下起黃金雨了。是不是啊,木拉?」

  木拉萬分悲傷的說:「每一件事都很好,但是我去哪裡找腐爛的蘋果給動物吃呢?」

  這麼一個總是受苦的人:「但是我去哪裡找腐爛的蘋果給動物吃呢?」每一顆蘋果都是上等的,沒有一顆壞掉的–這卻成了他的難題。

  突然有一天這個人變得很高興,所以村莊裡的人都很好奇。他們問:「木拉,你很快樂耶!怎麼了?」

  木拉說:「我已經學習到接受註定的事。經歷了許多年的奮鬥之後,我了解到一些事情。現在我知道,當那是一定的,就是一定的。現在,我接受註定的事,所以就沒有理由再受苦,我現在很快樂。」

  占星學探究許多事情。它欣然接受註定之事,它不會費力地的與本然之事抗爭,也不試圖達成非本然之事。

  占星學是幫助人們進入修行的工具;它帶領人們進入「如是」的狀態;最終的接受性。

  它有許多層面,許多向度。我們將逐一討論這些層面。今天所說的就是:宇宙是一個活的身體、有機的統合體。宇宙之中沒有任何孤立隔絕的東西,它們完全相連著。不論多遠或多近的東西都有關聯,沒有分離。

  所以不應該有:我是孤立分離這樣的誤解。每一個單一的個體都與整體相連,而且每一個單一的個體一直都在影響其它的個體,也被其它的個體所影響。甚至當你經過路邊的石頭,它也從你的方向放射它的振動。花朵也會放射它們的振動給你。而你並非只是經過而已,你也放射出你的振動。

  我說過,我們受月亮與星星的影響。占星學的另一個概念是,月亮與星星也受我們影響,因為影響來自雙方面。當一個像佛陀這樣的人在地球上出生時,月亮可能不知道,因為他,所以月球上沒有出現風暴––因為佛陀的緣故,風暴平息了下來。月亮被影響,太陽也被移動。

  當太陽上出現黑子時風暴就會出現,疾病就會散佈在地球上。當一個像佛陀這樣的人在地球上出生時,會產生一股和平的潮流,且意識顯著地成長,靜心深處之美散佈在整個地球上;這也使得太陽上面難以出現風暴,因為每一樣東西都環環相連著。

  一片小小的葉片在太陽上有它的作用,太陽也在這片葉子上有它的作用。這片葉子並非微小到太陽會說:「我不在乎你,」也不會因為太陽的巨大而說:「這片小葉子能為我做什麼呢?」生命是互相連結的。在這裡沒有任何東西是大的或小的;每一樣東西都屬於一個有幾的統合體。

  生命是一個整體。只有當你有這種整體的概念時才能了解占星學,否則不可能了解。

  這是我今天所說的向度。明天我們將慢慢地討論更遠的層面。
 樓主| 發表於 2013-2-16 19:40:59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六章 占星術:進入靈修之門

1971年6月於woodlands,孟買,印度


 

  有必要了解一些事情。首先,有必要知道,從一個科學家的觀點,整個太陽系因太陽而誕生。月亮、火星、木星以及其他的行星;包括這個地球都是太陽有機的一部份。慢慢地,地球上開始有了生命––從植物到人類。人是這個地球有機的一部分;地球是太陽有機的一部分。就像是母親有一個女兒,這個女兒也有一個女兒,三個人都流著相同的血脈。她們的身體裡有類似的細胞。科學家用「共感」這兩個字,意思是共享敏感性。這些從同一個源頭誕生出來的東西共享著某種內在的經驗

  地球從太陽中出生,我們的身體在地球上出生,從遠處看,太陽是我們的曾祖父母。任何發生在太陽上的事情都會震動著我們的細胞。一定會如此,因為我們的細胞全都來自太陽。太陽看起來離我們很遠,但是並不太遠。我們血液中的每一個元素,骨頭裡的每一個粒子都活在太陽的原子裡。我們是太陽的一部份,難怪我們的生命會受太陽影響。太陽與我們之間有一種共感度。如果我們正確地了解這個共感,就能夠進入占星學的一個向度。

  昨天我跟你說到雙胞胎;把同卵雙胞胎放在不同的房間裡,能夠做一些共感的實驗。最近這五十年來已經進行了許多這樣的實驗。雙胞胎被放在不同的房間裡,當鈴聲響的時候,要求他們寫下或畫出他們對鈴響的第一個想法。這樣重複二十次,結果令人相當驚訝:雙胞胎畫出來百分之九十的東西都很類似。一個孩子對鈴響所製造出來思緒的流動,用字或畫表達的思緒,其相似性的經驗,科學家把它解釋為共感。

  雙胞胎之間因為震動頻率相似而有許多相似性。在這兩個孩子的內在有一個內在的溝通或對話在某些未知的頻道上流動著。

  太陽與地球之間也有類似如此的交流橋樑。同樣地,地球與人之間也存在著交流的橋樑。所以,有一個持續性的交流存在人、地球與太陽之間。但是這個交流非常奧秘;內在且細微。讓我們也試著有些了解。

  美國有一個研究中心,是有名的樹齡研究中心。如果你砍斷一棵樹,從砍斷的表面你會看到圈圈的數目。設計優美的木製家具,其木紋就是來自這些圈圈。這個研究中心已經花費了近五十年的時間,在這些圈圈的結構上下工夫。

  道格拉斯教授,中心的主管,花了他大部分的生命研究它們且發現一些事實。通常,我們都知道,數一數這些圈圈的數目就知道樹的年齡。每一年樹都會長出一個新的圈圈;每一年樹裡面會多出新的一層。

  但是令人驚訝的是,這些圈圈也顯示了特定年份會有什麼樣的季節。如果那一季比較熱或比較濕,圈圈的結構就會寬些。如果季節冷且乾,圈圈就不會那麼寬。從此可知什麼時候曾經有大雨,什麼時候旱災,什麼季節非常冷。

  如果佛陀說過某一年下了大量的雨,他坐在下面的菩提樹會確認其真實性。佛陀可能會說錯,但是這棵樹不會。樹的圈圈會比較寬或比較瘦,顯示出某特定年份的季節型態。

  當道格拉斯教授進行他的研究時,發現到另一個他料想不到,遠超越任何東西的結論。他觀察到,每十一年的圈圈都會稍微寬一些––而太陽每第十一年的核能放射性最強;太陽變得較活躍。就像是太陽有一個週期性的韻律,然後它的放射性來到最極至。這一年,樹會形成一個較寬的圈圈––不只是一個森林、一個地方或一個國家,而是全球所有的樹有相似的行為以保護自己免於強烈的放射性。為了保護太陽所釋放出來過度的能量,樹每十一年會長出較厚的皮。因為這個現象,科學家創造了一個新詞:「全球氣候」。

  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季節:有的地方下雨,另一個地方很冷,別的地方很熱;而這個全球氣候的概念以前從來沒有過。所以,歸因於這第十一年的影響,道格拉斯教授創造了「全球氣候」這個專有名詞。當我們可能還沒有察覺到的同時,樹木已經察覺。第十一年之後年輪的寬度就漸漸縮小,五年之後寬度再度增加,直到第十一年。

  如果樹敏感到能夠如此小心的紀錄太陽這個事件的發生,那麼會不在人類的頭腦裡也有相同的層次……人類的身體會不可能對太陽的活動有細緻的敏感度而使精神受到漣漪嗎?截至目前為止,科學家還無法清楚地找出任何在人類身體上的影響––但是,似乎不可能身體沒有這種活動的紀錄。

占星學就是探索宇宙中任何地方所發生的事件,影響人類的可能性。

  但是研究人類的身體並不容易,因為他不能像樹一樣從中間切開。要切開一個人是一件非常纖細且危險的事件。況且人類有頭腦,紀錄事件的發生並非由身體而是頭腦執行。樹沒有這種頭腦,所以它的身體必須紀錄這些發生的事件。

  還有一點也值得一提。就像太陽每十一年有放射性爆發一樣,太陽每九十年還有另一個類似的週期性。這是最近才被發現的,但這是科學的事實,就像每十一年的週期一樣令人訝異。占星學並沒有談及此,但是我告訴你,從科學的態度幫助你更容易了解占星學。有一個每九十年的循環已經被注意到,而且這個故事令人相當驚訝。

  四千年前,一個埃及法老要他的科學家紀錄尼羅河水增減的頻率。尼羅河是世界上唯一有四千年「傳記」的河流。記錄著河水甚至每一吋的水位增減。這個紀錄從法老時期的四千年開始,直到今天。

  「法老」是埃及帝王的名稱,埃及語的意思是:太陽。埃及相信太陽與尼羅河之間一直有溝通存在。這個法老,太陽的信徒,宣佈要保持尼羅河完整的紀錄。他們說:「現在我們對太陽一無所知,但是總有一天會知道,這個紀錄將會有用處。」

  因此,四千年來尼羅河的每一事件都被紀錄下來:水位的增加、什麼時候有洪水、什麼時候沒有……有一個埃及學者,Tasman,編製了它的歷史。有些法老時期不知道的事情現在都知道了,而且他把尼羅河所發生的每一事件都拿來跟太陽的事件比對。九十年的週期性已經清楚地指出與太陽上面的發生有關。這些事件跟我們所說的生與死相當類似。

  用這個角度來看:太陽的前四十五年是年輕的,之後的四十五年開始衰退老化。有四十五年的時間,能量流入太陽裡面,使太陽處於年輕的顛峰。四十五年之後,就像人類的內在一般,進入能量的倒退期。九十年之後太陽就變得非常老了。後四十五年期間,地球會遭受地震的打擊。地震跟這九十年週期有關。第九十年的結束,太陽再度年輕起來。

  這是非常重要的週期事件。

  太陽有這麼重要的變動在發生著,很自然地地球也遭受到震撼。當一個像地球這麼大的身體都會因為太陽的改變而遭受地震的震盪,人類一個小小的身體怎麼可能不受影響呢?這就是占星學一直尋找的問題。他們說,人類的身體不可能不受影響。生在太陽成長的四十五年年輕期間的孩子,不可思議的健康。但是生在太陽衰退期的四十五年期間的孩子,不能說是健康的。

  生在太陽衰退期的小孩,他們的狀況就像是一艘航向東方的船卻遇上西風一般––需要用力划槳。風帆派不上用場,所以舵手得辛苦工作。就像是在逆流中游泳。太陽是整個太陽系生命力的源頭。所以任何時候當太陽處於衰退期,任何有朝氣的人都一定要逆流而上。他必須歷經巨大的艱難。

  當太陽處於上坡狀態,整個太陽系都充滿能量且往上朝向顛峰。那個時候出生的人就如同順風航行的船。不需要費力;不需要划槳,也不需要轉舵。只需要開啟帆,就能夠順風而行。這是地球上流行病最少的時期。當太陽處於下坡狀態,疾病的數目達到最高點。所以地球上有四十五年的時間處於疾病上升期,然後另四十五年減少,依此類推。

  四千年來,從尼羅河的歷史紀錄中顯示,太陽年輕期的四十五年中,水流量是在增加當中。當太陽處於下坡狀態,尼羅河的水位會掉下來,水流量也減弱緩慢下來。

  人不是孤島,他是整體的一部份。

  即使是人類所做出來最好的錶,也無法精確地顯示地球的運轉。地球花了二十三小時五十六分鐘繞地軸自轉一週。基於這個週期的基礎,我們把一天分成二十四小時。直到現在,地球的自轉還從來沒有多一秒或少一秒過。然而因為我們還不曾有完全精確的工具研究這個現象,所以我們只是粗略的估計。但是當太陽完成九十年的週期時,會再度調整一個新的週期,地球上的時鐘就會受到衝擊。

  當太陽處於放射性上升的時候,在它的十一年週期之間,地球的時鐘也會受到打擾。任何時候當地球受到這種外力的影響之下,它的內在週期就會受到打擾。任何新的宇宙影響力,像星星、隕石或是彗星經過地球的附近也會打擾它。在宇宙的度量上,天空中很遠很遠的東西其實是非常地近,因為每一樣東西都以一種看不見的形式互相連結著。

  總之,用我們的語言表達這個現象的能力是非常無力的,因為當我們說一顆星星稍微靠近我們的太陽時,我們會用一般一個人接近另一個人的感受來認知這件事。然而,這些距離是非常巨大的;即使是宇宙物體之間距離上些微的改變,地軸就會受到打擾––雖然我們一點也感覺不到。干擾地球需要巨大的力量。即使是地球上一英吋的移動,也需要巨大的宇宙體經過它的軌道附近。

  當這些巨大的宇宙體經過地球附近,它們也經過我們附近。當地球受到震撼時,不可能生長在它上面的樹不受到震撼。不可能生活在它上面,走在它上面的人類不受到震盪。不可能,每一樣東西都受到震盪,但是這個震動非常細微,人類沒有儀器能夠測量。現在縱使我們有這麼敏銳的電子儀器,能夠測量出千分之一秒之間的振動。但是依然無法測出人類受到影響的振動。我們到現在為止還未做出任何此類測量的儀器。

  人是一種非常細緻的生物,而且他必須如此,否則會很難活在這個地球上。如果他感受或是察覺到一天二十四小時圍繞在他周圍影響他的能量,他會活不下去。我們能夠活下去是因為我們沒有察覺到我們週遭所發生的每一件事。

  還有另一個原理。這個原理就是:我們無法覺知到某種特定限度以上或以下的影響。

  我們經驗的範圍是有限的。例如,假設我們測量身體的溫度,以華氏九十八度為最低點,一百一十度為最高點,顯示我們活在這十一度之間。

  如果溫度降到太低於九十八度,我們會死亡,如果衝上一百一十度之上我們也會死亡。但是你認為宇宙的溫度範圍限度只有這十二度嗎?人類活在這十二度的範圍限制之內––超出這個範圍之外,我們就會死。人類活在某種所謂的平衡之中。他必須在九十八到一百一十度之間起伏。同樣地,每一樣東西都有平衡。

  我正在對你說話,你也聽得到我說的話。如果我用一種非常低的音調說話,超過某個點,你將會聽不到我的聲音。這你能夠了解,但是你無法想像,有一種更高的音度,超出那個點你也聽不到。很難想像巨大的噪音也可能會聽不見。

  科學家說,我們有一個特定的聽力範圍,在這之上或之下,我們什麼也聽不到。所有我們週遭巨大的轟隆聲正在發生著,但是我們聽不到。如果有星星崩解或新的星球誕生,會在地球週遭製造出巨大無比的轟隆聲。如果我們聽得到那些聲音,當聽到的那一刻,我們就變耳聾了。但是我們被保護著,因為我們的耳朵聽不到那些聲音。我們聽不到某特定分貝之下或之上的聲音;我們只聽到特定範圍之內的聲音。

  甚至嗅覺也有限度。所有人類的感官都在一個特定的範圍內運作。例如,狗比你還能夠聞出更多的東西。牠的嗅覺度比較寬廣,所以聞得到我們聞不到的東西。我們聽不到的,馬聽得到。馬的聽覺與嗅覺更敏銳。馬能夠聞得到一哩半之外的獅子。牠會立刻停下來,我們卻不知道為什麼。牠的嗅覺很厲害。但是如果你有這麼強的嗅覺;聞得到瀰漫在你四周的味道,你會瘋掉。人類被包圍在某種囊膜之內––他有其限制。

  當你打開收音機,你會收聽到許多電台。但是你認為這些音樂只是在你打開收音機時才開始響的嗎?不論你是否打開收音機,這個音樂與演講的廣播電波一直都在空中流動著。但是只有當你打開收音機時,才聽得到。就在這個房間裡,全世界所有廣播電台的電波都在不斷地流動著,但是只有當你打開收音機的時候才聽得到它們。即使沒有打開收音機,那些廣播電波也一直都在,但是你聽不到。

  這個世界上,我們的週遭有許多聲音經過。有很大的爆裂聲。我們聽不到,但是我們無法免於它的影響。我們被所有這些噪音所影響––每一條神經、每一個心跳、每一跟肌肉。這些噪音在我們不覺知的情況下發生著。我們聞不出來的東西也影響著我們。如果那些味道裡有病菌,我們就會生病。

  基於生存,你對某些東西的覺察或認知是不必要的。

  占星學說,我們週遭一直有能量場在影響我們。嬰兒一誕生,就受到整個世界的影響。以科學的語言來說,我們可以把出生描述成一個曝光的過程。.

  這就好像相機裡面的底片曝光。你按下相機的按鈕,裡面的鏡頭會有一秒鐘的時間打開又關閉,所以任何在相機前面的東西馬上被印在底片上。而這一格底片不會影響前一格的底片。這一格底片會永遠紀錄下這個現場當時的影像。

  同樣地,當胎兒在母親的子宮時,是胎兒的第一次曝光。當他出生的那一天是第二次曝光。這兩次曝光的影像就像底片一樣印在孩子敏感的頭腦中。這個世界當時的樣子就印在這個孩子上面,所以這個孩子就會與當時世界的情況產生共感。

  你會很訝異,百分之九十的嬰兒出生在夜晚。通常,依照數學的機率,晚上出生的百分比應該跟白天一樣。或許會有百分之四到五的上下差距,但是為什麼會有百分之九十的人在晚上出生呢?頂多,只有百分之十的人在白天出生。一定有原因––有許多原因在裡面。讓我解釋……

  當小孩在晚上出生時,這個世界的第一次曝光不是亮的而是黑的。我對你說過,這個只是一種舉例,因為重要性是在更深的層面。我只是舉例對你說明嬰兒對世界的第一個印象是黑暗的。沒有太陽,太陽的能量不在。四周整個世界都在睡覺––沒有任何東西是甦醒的。這就是嬰兒的第一映像。

  如果我們就此問佛陀或馬哈維亞原因,他們會說大部分的人在晚上出生是因為當他們出生時他們還在沉睡中。這些靈魂無法選擇他們出生的時間。還有其他數百種原因,但是這一點很重要:大部分的人都還在熟睡中。他們還在黑暗與非活性中。

  任何一個太陽出來後出生的人會帶著能量出生。

  太陽西下後,在夜晚的黑暗中,只有沉睡的本性會出生。在太陽上升期間出生的人將會在能量的影響下出生,太陽下山後出生的人,在黑暗的覆蓋下,會在沉睡的影響下出生。晚上與白天對底片會有不同的曝光。有必要更清楚了解這個曝光的要點,因為占星學跟此有非常深的關聯。

  從事出生曝光這個主題研究的科學家說這是極其重要的事情。這個曝光會跟著你一生。

  當小雞被母雞孵出之後,馬上就能夠跟在母雞的背後跑,科學家說,這跟母親無關,這只是曝光與印刻的問題。科學家已經做了數百次實驗……其中一個實驗就是小雞的出生。當小雞的嘴喙從蛋裡面出現時,就在那個時候母雞從現場被移走,並且在小雞前面放置一個汽球取代母雞。當小雞打開的眼睛時看到這個汽球。你會很驚訝,這些小雞愛這顆汽球的程度就像它是牠們的媽媽一般。不論汽球在空中晃動到哪裡,牠們就跟著它後面跑。牠們不在乎媽媽在哪裡,而是對汽球有不可思議的敏感度。當小雞累了,牠們會坐在汽球旁邊。牠們試著愛汽球,牠們會微微地輕吻汽球而不是媽媽。

  康拉得•勞倫茲,這位做了很多跟此有關的科學家說,曝光的第一個時刻最重要。小雞與母親會如此親密是因為這第一個感光;牠會跟著母親後面跑只是因為她是小雞第一個感受到的對象。

  現在,還有更多的實驗正在進行著……沒有被母親親身養育的男孩無法愛任何女人。沒有適當的曝光;女人的影像沒有被合宜地印刻在嬰兒的頭腦中。如果同性戀在西方正在增加當中,一個基本的原因是孩子的父母之一沒有充分的曝光。在西方,異性的愛;相對性別之間的愛越來越少,而同性之間的愛越來越增加。雖然這是個不自然的現象,但就是會如此。

  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性吸引力也在另一邊受到制約。

  誰是小孩第一個印入腦海的人是一件需要考慮的事情。對一個女嬰兒言,如果印入她的第一個人是母親,她的一生都不會快樂。第一個曝光的人應該要是男的。女孩的第一個印象應該是她的父親;唯有如此她才有全然愛男人的能力。如果男人總是勝過女人,那是因為男孩與女孩的第一曝光且養育的人是母親。

  男孩的曝光印象是正確的,但女孩不是。所以,只要女嬰的曝光印象不是她的父親,就不可能與男人平等。不只在政治上,甚至就業或經濟獨立上都無法平等,因為從心理的觀點,女孩保留著柔弱的性格。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文明能夠克服這個弱點。

  如果一個汽球能夠在小雞身上發揮這麼大的影響力,在牠的腦海裡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占星學建議,任何我們週遭的東西––整個宇宙––也會在我們出生的片刻將世界的心理底片印入我們的意識裡。這決定了你一生的喜惡。所有那個時候環繞在地球周圍的星座也以一種非常深度的方式將他們的影響烙印在新生兒的意識裡。星座處於特定的位置:這些星座最主要的重點在於,當嬰兒出生的那一刻它們放射到地球的能量所導致的影響。

  現在科學家相信天體上的每一個物體都有它獨特的放射能量。金星放射出穩定的輻射,而月亮有相當不同型態的輻射波。從木星放射在我們身上的輻射波又不同於太陽的輻射波。之所以不同是因為每一個星體都由不同的氣層組織圍繞著,所以就有不同的放射線組合射向地球。當一個嬰兒出生時,任何圍繞在地平線的星座、星群、星球或遙遠的超級太陽,都在這個片刻深深地印入小孩的腦海中。那個片刻的宇宙狀況;所有的弱點、優點以及能力影響這個小孩的一生。

  這就像我們知道的,當原子彈在人口眾多的廣島地區爆炸時會有什麼影響。

  在原子彈丟到廣島之前,只知道會有數十萬人喪生,卻不知道也影響了未來的世代子孫以及其它的東西。當時在廣島和長崎喪生的人只是當時的事件。但是存活下來的樹、動物、鳥、魚以及人都不明原因地受到永久性的波及。所有影響的範圍必須等到十代之後才能知道,因為深層的輻射能量還在運作中。

  任何一個倖存的女人,卵巢都受到放射線的影響。在受到輻射影響之前能夠生出正常小孩的她們,現在這些卵巢無法產生正常的小孩。從這些卵巢中出生的小孩不是殘障就是瞎子,有的四隻甚至八隻眼睛;任何狀況都有可能––不能說話、頭腦有疾病或從來沒出生過的怪物。我們無法確定那像什麼;只有一樣是肯定的:它不是普通正常的人類。

  如果這麼一個相較起來不算是真的非常強大的原子彈會給地球帶來如此巨大的傷害,那麼你可以想像太陽的力量。它就像數百萬顆同時爆炸的原子彈一般。廣島與長崎的原子彈殺了一萬兩千人。相較之下,你能夠想像太陽的輻射性有多強嗎?

  太陽四十億年來一直不斷地提供地球熱度,科學家說太陽不可能在百萬年之間冷卻下來。每天它從幾乎數億英哩的距離給予地球無限的熱度。發生在廣島事件的輻射影響所及只不過十英哩,而這麼久了輻射依然沒有耗盡。跟宇宙中其它的恆星比較起來,我們的太陽算是個小星球。我們在天空中看到的星星比我們的太陽大多了,他們之中的每一個星球都以自己獨特的輻射能流向我們。

  有一個偉大的科學家,MichaelGacquilin,一直在研究宇宙生命力。

  他告訴我們,從我們的經驗中無法理解甚至百分之一的宇宙力量。自從我們開始從地球發射衛星到太空中之後,就接收到許多言語無法形容的訊息,甚至科學也還不能解譯這些被傳送回來的資訊。我們從來都想像不到,在我們週遭有這麼多能量與力量在運作著。

  讓我們就這個脈絡更深入了解一件事。占星學並不是發展中的新科學。如果你看過泰姬瑪哈陵,或許已經注意到遠在Yamuna河岸的對面有一些未完成的牆。流傳下來的故事是:ShahJehan不只為她的妻子Mumtaz建造泰姬瑪哈陵,也在Yamuna河岸的對岸,用跟泰姬瑪哈陵相同的大理石為自己建造了陵寢。總之,根據傳說,無法完成陵寢。但是現在,在歷史學家的探究下,我們知道這個看似未完成的牆並非是建造陵寢的牆,而是很久以前殘留下來大宮殿的廢墟。

  最後這三百年來,我們被告知這些是由ShahJehan開始建造而尚未完成的陵寢的牆,然而因為新建造陵寢的牆跟一些古老宮殿的廢墟看起來很類似,所以很難斷定這些牆屬於什麼。現在歷史學家研究指出,它不只曾經是一座完整的宮殿,而且泰姬瑪哈陵也不是ShahJehan建造的。它是印度教建造的古老宮殿,ShahJehan把它變成陵寢。但是事情總是如此,我們不相信任何跟我們經常聽到互相矛盾的事情。

  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地方的陵墓蓋得像泰姬瑪哈陵這樣。陵墓從來不會這麼建造。環繞在泰姬瑪哈陵周圍是士兵的站哨、放置槍與炮的地方。陵墓不需要槍砲的保護。它是由古老的宮殿改變而來的。在Yamuna河岸的對面也有一個毀壞的古老宮殿,它殘留下來的廢墟就是見證。

  占星學也像是一個曾經是偉大的建築物所殘留下來的廢墟。

  它是一個被遺漏的完整科學。它既非新的也不是進行中的結構。從殘留的牆壁不可能判斷出這個建築物曾經有多大。有好幾次真理在被發現之後又被遺漏掉。

  大約在基督之前兩百年,一位希臘科學家,阿里斯塔克斯發現太陽是我們宇宙的中心,而非地球。阿里斯塔克斯的原理變成著名的日心原理––太陽是中心。但是之後,大約西元一百年,托勒密再度改變了這個發現說地球是中心點。這之後一千年的時間,直到克卜勒和哥白尼又再重新建立太陽是我們宇宙的中心論。阿里斯塔克斯所發現的真理一直被埋藏了非常久的時間,直到克卜勒翻開阿里斯塔克斯的舊書,並且重新宣告……而人們卻受到驚嚇。

  在西方都說哥倫布發現了美洲。當奧斯卡王爾德到美洲時,他就此開了一個著名的玩笑。他說,另有其人更早發現了美洲。這是事實;美洲有好幾次被發現,卻一次又一次切斷了聯繫。有人問奧斯卡王爾德:「如果哥倫布不是第一位發現美洲的人,如果已經有人發現過它,為什麼每次都會被遺漏掉呢?」

  奧斯卡王爾德開玩笑的回答說:「他的確發現了美洲。它已經被發現好幾次,但是每一次都被禁止張揚出去。每一次都得不出聲,因為這麼一個麻煩的東西最好把它給忘了,擱置一旁。」

  在摩呵婆羅多的史詩中有談及美洲––阿周那的其中一位妻子來自墨西哥。在墨西哥有雕刻著像神,古老的印度教寺廟。

  有好幾次,當我們領會到真理之後又遺漏了。占星學是這麼一項偉大的真理之一:人們曾經了解過它,但是隨後又遺漏了。很難再次了解它;這就是為什麼我用許多不同的角度跟你說。

  我談論占星學的意圖可能會被誤解。我說的重點跟坊間讀占星的泛泛之輩不同。那種讀占星術的人,你付他一點錢,然後他就告訴你有關你的未來。你或許以為我會談那些人或支持他們。

  那些號稱讀占星術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唬人的。

  只有百分之一的人不會鐵口直斷一定會發生什麼事情。他們知道占星學是一種很浩大的學科,太浩大了,進入這個領域的人都無法太獨斷。

  當我談論占星學時,我要你從不同的角度看待這整個科學,如此能夠讓你沒有恐懼或猶豫的進入其中。當我談論占星學時,我並非談論這種平庸的占星術––這種小料子。一般人對占星學的好奇只在於想知道他的女兒會不會結婚。

  占星學可以分為三個部分。第一個部分是核心,精髓:那是基礎且不能被改變。這是最難了解的部分。第二個部分是中間層,在這裡你可以做任何你想改變的事情。它是半本質部分,如果你知道怎麼做,你可以就這個部分改變,但是如果你不知道怎麼做,就沒有任何一點改變的可能性。第三個部分是最外層的部分,它並不重要,但我們都對這個部分非常好奇。

  第一部份是本質,無法改變。當知道它時,唯一的方法就是與它合作。為了要知道且破解這個根本的命運,宗教發明了占星學。占星學的半本質部分,如果我們了解就能夠改變我們的生命––否則不可能。

  如果我們不知道,那麼任何即將發生的事情就會發生。如果對這個領域有所了解,就會有不只一種方式可選擇。如果做了正確的選擇就會有蛻變的可能性。第三部份,非要素,只是周圍的外表而已。沒有實質在裡面;每一件東西都依當時的情況而定。

  但是我們只針對這些不重要的事情請教占星學家。

  有人會問占星學家他什麼時候有工作––你的工作跟月亮、星星沒有關係。有人會問他會不會結婚––沒有婚姻制度的社會就有可能。有些人問他會一直很窮還是會變得有錢––在社會主義或共產主義的社會中不會有貧窮或富有的問題。所以,這些都是不重要的問題……

  一個八十歲的老人走在路上,被丟在路上的香蕉皮滑倒。現在,有沒有可能問占星家從月亮與星星的運行中得知哪一條路、哪一隻香蕉皮讓腳滑倒呢?這種問題是很愚蠢的。但是你好奇想預先知道如果你今天出門會不會被香蕉皮滑倒。這是不重要的。它跟你的自性或靈魂無關。這些事件都是外表的發生,而且占星學跟那些無關。但是因為占星家只忙於談論這類的東西,因此偉大的占星學體制就垮了。這就是唯一的理由。

  沒有一個有悟性的人會相信一出生他的命運就被紀錄好了;在某一天的皇后大道上,他的腳會踩在香蕉皮上並且滑倒。滑倒跟香蕉皮都與任何星星無關。占星學已經失去了被宗尊敬的地位,因為它變得跟這種事情連在一起。

  總會有些時候我們會想要從占星家身上知道這種事,然而這些都是不重要的。但是有某些特定的半本質就像一個人的生死這樣的東西:如果你能夠知道每一件跟此有關的事情,就能夠有預防措施。如果你完全不知道這些事,那麼你什麼也不能做。

  如果疾病診斷的知識能夠進步,我們也能夠增加人類的生命空間––我們一直都這麼做。如果我們成功的製造出致命的原子彈,就有能力一瞬間殺死數千數百人––我們已經這麼做了。

  這個半本質的部分顯示出一種可能性:如果能夠事先知道即將會發生的事情,我們或許能夠做某些事。

  如果我們不知道,什麼事也不能做。透過預知,我們可以整理好可能的東西,並且有所選擇。

  超越這之上的是本質的世界––你什麼也不能做。總之,我們的好奇心只想知道那些不重要的事情。很少有人想知道有關半本質的部分。我們的好奇心與慾望從來不曾觸及到那個即使知道也無法改變的本質且不可避免的領域。

  瑪哈維亞跟他的門徒古夏拉克––後來成為他的對手––經過一個村莊,無意中看到一株小植物,古夏拉克問瑪哈維亞:「聽著,這裡有一株植物。你認為如何?––它會長大開花或開花之前就死了呢?它的未來是什麼?」

  瑪哈維亞馬上閉起眼睛坐在植物面前。

  古夏拉克狡猾地說:「不要逃避。閉上眼睛能怎樣呢?」

  他並不知道瑪哈維亞為什麼靜下來閉上眼睛––他正在找尋本質。那需要深入植物的靈魂自性之中。如果不這麼做,無法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過了一會兒,瑪哈維亞打開眼睛說:「這株植物會存活下來並且開花。」

  古夏拉克馬上把植物連跟拔起丟掉,並且嘲笑著。沒有比這還更好的方式駁斥瑪哈維亞的說辭。

  瑪哈維亞此刻無話可說,因為古夏拉克已經把它連跟拔起並且以挑戰的姿態把它丟掉。他大笑著,瑪哈維亞微笑著,然後繼續著他們的旅程。

  然後開始下起大雨。出現暴風雨,連續七天傾盆大雨,所以整整七天他們無法出去。

  當雨勢緩和之後他們就折返回去,又回到七天前瑪哈維亞閉著眼睛探知那株植物本性的同一個地方。他們看到那株植物又再度生根站在土地上。因為大雨和風,泥土變得濕且鬆軟,這株植物的根已經深入土中。

  瑪哈維亞再度閉上眼睛站在植物旁邊。古夏拉克非常尷尬––他已經把植物連跟拔起丟掉了。當瑪哈維亞打開眼睛時,古夏拉克說:「我很驚訝也很困惑。我已經把這株植物連跟拔起丟掉了,而它卻再度成長。」

  瑪哈維亞回答說:「它會存活下來且綻放花朵。我閉上眼睛時看到它的內在潛能以及種子的情況:是否能夠長根,即使被連根拔起,會不會自毀,有沒有強烈的死亡慾望。如果它的本質想死亡,就會透過你的幫助而死。我當時想知道它有沒有生存的渴望;如果它決定要活下去,就會活下去。我知道你會把它連跟拔起丟掉。」

  古夏拉克問:「你說什麼?」

  瑪哈維亞說:「當我閉上眼睛看入這株植物的內在時,也看到你站在旁邊決定要把它拔起來。我知道你會拔這株植物。那就是為什麼我必須知道這棵植物生存的內在能力,有多少自信與意志力。如果它正在找藉口等死,你就足以成為它死的藉口;否則,被拔起的植物會再度長出根。」

  古夏拉克失去了再度拔起這株植物的勇氣。他很害怕。之前古夏拉克大笑著前往村莊:這次瑪哈維亞微笑地走在前面。

  古夏拉克於是問他:「你為什麼微笑?」

  瑪哈維亞說:「我剛才在觀照,思考有關你的潛力––你會不會第二次拔起植物的根。」

  古夏拉克說:「你看得到我會不會做嗎?」

  瑪哈維亞回答:「這不重要。你可能會也可能不會。但是這株植物仍然會要存活下去,這是本質且無可避免。它的整個本性與生命力要活下去。那是重點。你會不會丟掉它並不重要,況且那依你而定。但是這已證明你比這株植物還虛弱、還缺乏決心。你被打敗了。」

  古夏拉克之所以討厭瑪哈維亞的原因之一就是這株植物的事件。

  我所談論的占星學是關於本質、根本的部分。

  你的好奇心頂多使你觸及半實質的部分。你想知道你會活多久、你會不會突然死亡,但是你並不想知道活著能做什麼––如何生活。你想知道怎麼死,或是臨終時該做什麼。你的好奇心朝向事件而非靈魂。我活著只是一個事件,但是活著時我做什麼或是我是什麼,這是我的靈魂。當我死亡,這是一個事件,但是死亡的片刻我會如何、會做什麼,這是我的靈魂。我們都會死;死亡這個事件對每一個人而言並不稀奇,但是每一個人對死亡的態度、死亡的片刻都不同。有些人甚至會含笑而終。

  木拉那斯魯丁臨終時,有人問他:「你有什麼感想,木拉?––人們出生時,他們從何而來呢?」

  木拉回答說:「我看到每一個小孩出生時都會哭,每一個人要過世時似乎也在哭。所以,我猜人們既不是來到一個好地方也不會去到好地方。他們來的時候哭走的時候也哭!」

  但是像那斯魯丁這樣的人卻是笑著走。死亡是一個事件,但是在死亡的片刻歡笑的是靈魂。所以,當你去找占星家問他你將會怎麼死,哭泣或歡笑?這就是一個有價值的問題––但是這跟本質的占星學有關。這個地球上沒有人會問占星家它會哭著離開或笑著走。你只會問什麼時候會死––好像死亡本身是有價值的。你會問將會活多久––好像只要活著就夠了。

  為什麼我會活著?為什麼我該活下去?活著時我該做什麼?該成為什麼?沒有人問這種問題。那就是為什麼占星學的架構會瓦解。任何東西,若架構在非本質的基礎上肯定會瓦解。我談論的占星學跟你所了解的占星術不同。

  我談論的占星學有其品質上的不同,而且更有深度。

  它的層面是不同的。我說的是某種介於你的生命與宇宙聯繫以及和諧性之間的本質。整個世界都參與其中––你並不單獨。

  當佛陀成道時,他合掌頂禮直到頭碰觸大地。流傳下來的故事說:眾神從天堂來向佛陀表達敬意,因為他已經找到了最終的真理,然而看到他的頭碰觸地上,祂們感到驚訝。祂們問佛陀是向誰鞠躬。他們說他們都從天堂來問候他,因為他已經成道了,祂們不知道還有什麼東西是佛陀必須禮敬的,因為成道是最終的達成。

  佛陀於是打開眼睛說:「任何在我身上發生的事情都不是我單獨達成的;整個宇宙萬物也都參與其中。所以我向大地禮敬感謝整個天地。」

  這就是跟本質的占星學有關的態度。那就是為什麼佛陀對他的門徒說,當他們到達內在喜樂時,應該要立刻感謝宇宙萬物,因為他們並非單獨地達成那個經驗。如果太陽、月亮沒有升起,或是每一個連續的事件稍有不同,它們就會錯失那個經驗。這是事實,他們是經驗到了,但是每一個環節都在其中發揮作用––整個存在都貢獻在這其中。宇宙中相互的關聯我們稱它為占星學。

  佛陀絕對不會說:「我成道了。」他只會說:「天地透過我經驗了成道的事件,透過我整個天地看到了至高無上的光。我只是一個藉口、一個託辭。我只是宇宙中所有道路匯集於一點的十字路口。」

  你有想過看似重要的十字路口本身其實並不存在的嗎?如果四條相會的道路被拿掉之後,十字路口的意義也就消失了。我們每一個人都處於宇宙能量交會的點上。個體性就在這個點上形成而誕生。

  占星學的意義與精隨在於:我們並非分離的個體,我們與宇宙是一體的。

  不只我們與宇宙是一體的,我們也參與在每一個情況與事件之中。

  所以佛陀說,他向所有的過去佛以及未來佛禮敬。然後有人對他說,禮敬在他出生之前的佛是可以理解的,因為佛陀或許有意無意地受惠於他們––他們的經驗或許幫助了他––但是為什麼向還沒出生的那些人禮敬呢?他從他們身上獲得了什麼呢?

  佛陀回答說,他不只從他出生之前的眾佛,同時也從在他出後的佛身上得到幫助––因為就在他站的那個點上,是過去與未來交會之處。他就站在先人與來者相會的地方。日出與日落在同一個地方相會。所以佛陀同時也向即將出生的佛禮敬;他也受惠於他們,因為如果他們沒有投射到未來,佛陀也不可能發生。

  有點難以了解。這跟本質的星座有關。如果任何一件我過去的東西丟掉或遺漏掉,就不會有我的存在;我是長鏈的中的一環。這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我的父親沒有出生,我就不會出生,因為我父親是使我出生這一長鏈中必要的一環。甚至如果沒有我祖父就沒有我,因為這是必要的環節。但是很難理解:如果我沒有附帶著跟未來的連結,我就無法出生。

  我跟未來的環節有何關係?––我已經出生了。但是佛陀說,如果任何未來即將發生的並非已經存在,那麼我也不會出生,因為我是過去與外來的相連。如果在過去或未來有些微的變動,我就不會是我現在的樣子。

  昨天與明天同時造就了我:這就是占星學。

  不只是昨天,同時也是明天;不只是已經到達的,同時也是即將來臨的;不只是今天的日出,同時也是明天的日出––全都參與在其中。

  未來也決定過去。現在不可能沒有未來而存在。現在只會因為未來的支持而顯現。我們的雙手正放鬆在未來的肩上;我們的雙腳正站在過去的肩上。很明顯的,如果在我所站立的下面––支持我站立、支持我看的地方––滑掉了,我會掉落。然而,如果未來的肩膀––安置我雙手的地方––滑落了,我也會掉下來。

  當一個人看到自己跟這個過去與未來的內在統合連結時,他就能夠了解占星學。於是占星學就變成一種修行、變成靈性。否則,只著重在非本質的部分,占星學就只是路邊騙人的算命師,這就沒有價值了。甚至最高的科學也不過就是這些被忽略掉的人手中的塵埃。它的價值取決於我們對它認知的能力。

  因此我試著從許多門把你推向同一個主題,好讓你了解每一件事情都是共同參與、相互連結的。這個宇宙就像一個家庭、一個有機的身體一樣。當我呼吸的時候,我的整個身體都會受到影響;同樣地,當太陽呼吸的時候,地球也會受到影響。地球甚至被遙遠的太陽活動所影響。即使最小的細胞也跟著巨大的太陽共同振動。如果你能夠了解這個部分,我們就能夠進入本質的占星學,然後我們就可以省卻那個不重要且無用的部分。

  我們已經跟占星學最瑣碎的題材聯在一起。這些內容沒有價值,而且也因為我們用它們連結占星學而製造出困難。例如,我們用占星學詢問一個人會生在窮困或富裕的家庭。除非你能夠了解這種事情是非本質的,否則你還是會繼續用占星學來探知那些非本質的事情。

  只有當你能夠區分出本質與非本質的不同,占星學才會變成你手中的工具。

  我要告訴你一個有趣的故事,或許你就會了解。

  穆罕默德有一個名叫哈利的門徒。有一次哈利問穆罕默德的見解;關於一個人是否能夠獨立且自由地做他想做的事情,還是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命中註定好了。哈利這麼問:「一個人能不能依他所要而做呢?」

  長久以來人們一直在問這個問題……

  「一個人是不是無法做他想做的,」哈利說「那麼,教他不偷竊、不扯謊、不欺騙就等於沒有用且愚蠢。還是說註定要有一個人在那裡教別人不偷竊或不做這個那個呢?––如果事實證明騙子依然是騙子、小偷依然是小偷或謀殺者依然是謀殺者都是註定的話,這一切就顯得很荒謬。如果每一件事情都是註定的,那麼所有的教育都是徒勞無功,所有的先知、聖賢、導師都是徒勞無功。」

  人們已經問過瑪哈維亞和佛陀這樣的問題。如果即將發生的事是命中註定的,為什麼瑪哈維亞或佛陀要如此麻煩地解釋什麼是對的,什麼又是錯的?所以哈利問穆罕默德他對這個受爭議的問題有何想法。如果瑪哈維亞或佛陀被問到這種問題,他們的回答會很複雜且深奧,但是穆罕默德的回答會讓哈利很容意明白。穆罕默德的許多回答都是直接且率直的。

  通常,如果回答問題的人未受過教育、受過很少教育或是鄉下人,他們的答案都是直接且坦率。像卡比爾、那納克、穆罕默德和耶穌,就那個角度而言是單純質樸的。像佛陀、瑪哈維亞以及克里虛那就錯綜複雜––佛陀以及瑪哈維亞代表富裕與高度文明的精華。耶穌的話是直接的,就像被挨一拳一樣。卡比爾的話,真的就唱起:「卡比爾手拿鐵鎚站在公眾市集敲你!」

  任何人接近他,他大概就像這樣敲開那個人的頭殼,拿掉裡面所有的垃圾。

  穆罕默德不會用任何隱喻回答。他要哈利抬高一隻腳站著。哈利只是問了一個關於一個人是否能夠自由地做他要做的事這樣的問題––為什麼要他用一隻腳站著呢?穆罕默德說:「先抬一隻腳。」

  可憐的哈利抬起他的左腳用一隻腳站在那裡。

  穆罕默德接下來要他:「現在把右腳也抬起來。」

  哈利很傷腦筋的問怎麼可能。穆罕默德於是說:「如果一開始你要的話,你就能夠抬起右腳,但是現在不行了。一個人總是能夠自由地抬起他的第一隻腳––隨他所欲––但是當第一隻腳被抬起之後,另一隻腳就被定在地上了。」

  當我們顧及生命中非本質的部分時,我們總是有抬起第一隻腳的自由。然而一旦這麼做了就會成為本質部分的束縛。我們踏入非本質的領域,糾結在其中,於是無法探究本質的領域。所以穆罕默德對哈利說,他有絕對的自由先抬左腳或右腳。但是當他使用了這個自由而抬起左腳,他就不能抬起另一隻腳。所以在那裡,自由有其一定的限制,然而在這些限制之外並沒有自由。

  這是一個人類意念多年來的衝突。

  如果一個人註定是奴隸––占星家似乎都會斷言––如果每一件事情都是註定且不可避免,那麼所有的宗教都沒有用。如果像理性主義者說的,人有做任何事情的自由,而且如果沒有預定或無可避免的事,那麼生命會變得只是一團亂且毫無秩序,那麼這也有可能一個或許偷竊的人依然達到解放;他可能殺人,卻依然能夠了解神性。如果沒有因果關係,那麼就沒有定理,也沒有任何約束了。

  我想起一個有關木拉那斯魯丁的故事:木拉正好經過一座清真寺時,有一個人突然從清真寺的尖塔跌下來;他爬到尖塔上面禱告。剛好就跌在木拉的肩膀上,木拉因此折斷了脊椎,於是被送到醫院治療。

  他的一些門徒去探望他,因為木拉一向會解釋所有事件,他們就問他:「你如何界是這次事件呢?有何意義呢?」

  木拉回答說:「行為與其結果之間很明顯地毫無關係。一個人掉下來,卻是別人的脊椎斷了。所以,從現在開始不要再進入任何跟因果報應有關的辯論。這已經證明了:有人或許掉下來,卻是別人的脊椎折斷。掉下來的人依然健康且精力充沛:他掉在我身上,然後我遭殃。我又沒有爬上尖塔禱告,我只是在回家的路上。我跟這個祈禱的人一點關係也沒有卻仍然被牽扯進去。所以,就從現在開始……不再談論因果報應的理論!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沒有法則了––全都亂了。

  木拉當然很不高興,因為他的脊椎無緣無故的斷了。

  有兩種假理論。一種是坐在路旁讓人家問那些非本質事情的占星家……不論他是窮人或是財政部長的占星家都一樣––所有著重在非本質,像是這個人會不會贏得選舉這樣的問題的占星家都是泛泛之流。選舉怎麼跟月亮或星星有關呢?會跟你說:「每一件事情都是註定的,不能改變,甚至一吋也改變不了」的這種平庸的占星家,他們說的話都是假的。

  另一種是理性主義者。他說,沒有任何既定的事:任何的發生都是巧合、偶然且隨機的。沒有定理,每一件事情都沒有順序。他說的話也是虛假的。

  有一條不變的定理:從來不曾看過哪一個理性主義者像一個佛這般喜悅與極樂。

  理性主義者藉由邏輯否定上帝、靈魂與宗教,但是他從來不曾達到像瑪哈維亞這樣的喜悅。當然,瑪哈維亞一定做了什麼使他變得如此喜悅的事情,佛陀一定做了什麼解脫自我的事情,克里虛那一定也做了什麼,使他能夠從他的笛子中吹出如此獨特且神奇的旋律。

真正的東西在第三個部分,那是每一件東西的精髓,它屬於內心最深處,而且是絕對註定的。當一個人越朝向他的中心,就會越接近他本質、註定的部分。當我們越移向周圍就越移向巧合。當我們越談論外在的事件就越有巧合。當我們談論內在的現象時,事情就會像科學般有其絕對的定理,越來越明確。
  在這兩個情況之間––本質與周圍––有一個寬廣的空間,一個人可以經由訓練選擇的自由而改變結果。在這個空間裡,帶著覺知就會有正確的抉擇;然而,如果一個人處在無知的黑暗中就會捲入他的宿命中,忍受著任何降臨在他身上的事情。

  所以,生命有三種領域。在本質核心的領域,每一件事情都是註定的。了解這個部份就等於了解占星學的精髓。在周圍的領域,每一件事情都不確定。精通這個部份就等於理解這個日常生活無法預測的世界。還有另一個處於中間的領域。當一個人理解這個領域時,他就能夠免於嘗試做不可能的事,轉而做可能的事。當一個生活在周圍與中間領域的人,在朝向中心前進的方向下,他將會變得有修為。但是如果他從來不知道要朝向中心,他的生活將會仍然沒有修為。

  例如:有一個人準備要偷竊。偷竊不是註定的;沒有人能夠宣稱偷竊是必免不了或是註定的––你有絕對的自由決定偷與不偷。然而一旦犯下偷竊的行為,就好像已經抬起一隻腳,而另一隻腳站在地上一樣:做了之後,你就無法消除這個動作。而且偷竊行為全部的印象將會瀰漫在這個偷竊者的性格上。但是只要偷竊的行為沒有發生,就會有其他的選擇性與可能性。

  意念在「是」與「不」之間晃盪。如果他對偷竊說「是」就會被丟向周圍;如果他對偷竊說「不」就會移向中心;移向占星學之中屬於生命本質的部分。

  我已經告訴你某些本質占星學的東西。我跟你說過,我們是太陽的延伸;地球從太陽之中誕生出來,我們不是分開的,我們全都是一體的。我們是從太陽分出來的枝葉。任何太陽核心所發生的事件都會在人的本性裡面經由細胞與神經振動蔓延開來。如果我們對此有適當的理解,就會知道我們是這個星球上的一家族。如此,就不需要活在自我與驕傲的框框裡。

  占星學最大的打擊就是自我

  如果占星學是對的,自我就是錯的。讓我們這麼理解:如果占星學是錯的,那麼除了自我之外沒有任何事情是對的。如果占星學是對的,那麼這個宇宙就是對的,如果我像一座孤島就是錯的。我只是這個宇宙中微不足道的一部份––我是這麼的微小,甚至還不被算進去。如果占星學是對的,那麼我不在那裡。有一股巨大的流,而我只是其中的一個小微波。

  有時候當我們航行在巨浪中時,我們會幻想自己很特別,卻忘了這個巨浪。巨浪也航行在我們完全沒有覺知到的大海上。如果底下的大海消失了,海浪就會消失,我們也會消失不見。我們毫無理由地因為消失的可能性而不快樂,只因為我們已經弄到以為當我們跟存在分開時才會快樂的地步。如果我們了解到,只有巨浪與浩瀚的海洋,我們並不是––因為海洋的願望,我們出現;因為海洋的願望,所以我們消逝……

  如果我們以這樣的態度了解我們只是這個存在偉大設計中的一小片,就不會不快樂。

  帶著這樣的態度,我們要享受的所謂的快樂也就不在了。

  這種像:「我贏了或我達到了」的快感將會消失。同樣地,像「我快死了,我完了,我倒了、我被打敗了。」這種不快樂的感受也會消失。

  既非快樂亦非不快樂,我們進入了真實的世界–本質–那裡有的是喜樂。占星學於是成了喜樂之門。

  如果我們把占星學看成傲慢的溶解或自我的解體,那麼占星學就會變成修行。但是我們卻是去找平庸的占星家,為了自我,我們問:「我會陷入虧損嗎?我會贏得樂透嗎?我正開始的生意會成功嗎?」

  我們為了保有自我而問這些問題,然而事實是,占星學剛剛好與自我對立。占星學之所以意義非凡在於:你「不是」,而宇宙「是」;你「不是」而整個宇宙「是」。有一個巨大的能量正在運作,你絕對是微不足道的。

  你只能以這樣的認知理解占星學:你是這個大宇宙中一個不可缺的部分。那就是為什麼我告訴你整個太陽系家族是如何與太陽關聯的。如果你能夠這麼了解,你也會了解我們的太陽系與宇宙中其他巨大的恆星也相連在一起。

  科學家說有四十億顆恆星,全都來自某些更大的恆星。我們對最大的恆星一無所知。我們不知道地球是如何繞著地軸自轉且繞著太陽公轉,也不知道我們的太陽以及整個太陽系運行的中心點在哪裡。巨大的宇宙就在搖擺中急速旋轉著。

  在印度的寺廟中有一條圍繞著神像,被稱為「朝聖」的走廊。這個走廊象徵著,每一樣東西都是繞著自己同時也繞著別的東西轉。這兩者又同時繞著第三個東西轉,然後這三者又一起繞著第四個東西轉,如此下去,直到無窮無盡。

  無限最終的中心點被稱為「梵」,絕對的實像。這個最終的中心點既不自轉也不繞著別的東西轉。任何會自轉的東西都會繞著別的東西轉,然而那個既不自轉也不公轉的就是「最終的」。就像我們所知,極至的寧靜與空無。這就是軸,整個宇宙伸展與收縮間的中樞。

  印度教認為就像花苞開出花朵,然後花朵凋謝下來一樣,這個宇宙也同樣的擴展開來,然後崩解;就像是白晝與黑夜一樣;宇宙也有它自己的晝夜。

  如同我稍早之前說的,太陽有十一年的週期,也有九十年的週期。同樣的,印度教認為有幾億與幾兆年的週期。在這樣的週期裡一個宇宙誕生,經過年輕與逐漸變老;地球出生了,月亮與星星散佈在宇宙中,星族逐漸成長,數百萬的活生物也誕生出來。

  不只地球如此;現在科學家說至少一定有五萬個星球上有活的生命。或許還更多,但是至少五萬個。在這麼浩瀚的宇宙中不可能只有一個地球上有生命。有五萬個星球或陸地上有活的生命––這是一種無限的擴展。然後每一樣東西又再度收縮回來。

  這個地球一開始並不存在,也不會永遠繼續存在。

  就像我出生,也會有結束的時候,這個地球與太陽也有結束的時候;這些月亮、星星、行星將會有消逝那一天。繼續著它們「在」與「不在」的循環週期。我們是這麼的微不足道,在宇宙轉輪的某處自轉與公轉著。如果我們依然認為我們是分開的,那麼我們就像木拉那斯魯丁第一次的飛機旅行一樣……

  木拉那斯魯丁進入飛機裡,當飛機起飛時,他開始沿著飛機的走道走。他要很快地到達他的目的地,而且又極度匆忙:當然,如果你要快速到達某個地方,如果你走快些就會快些到達!

  他的同伴阻止他問他在做什麼。

  木拉那斯魯丁回答說他很急。

  他第一次搭飛機旅行,使用跟陸地上走路相同的邏輯。在陸地上,當他走快一點就會早一點到達。他不知道在飛機裡是沒用的––飛機本身在飛,他只會讓自己走得筋疲力盡。他不會早一點到達,那是不可能的,當他到的時候已經累到站不起來了。他應該要休息下來,閉上眼睛休息。但是不只木拉,連婆羅門學者都不同意這樣的忠告。

  一個能夠放鬆在宇宙週期運轉之中的人,我說他有修為。一個知道宇宙力量的運行而且不匆不忙的人,是有修為的。如果我們能夠單純的與宇宙和諧合一,那就夠了––這就是無上的幸福。

  我已經告訴你一些占星學的東西,如果你了解這些東西,那麼占星學就能夠成為到達靈性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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