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先告訴過你們,當一把鑰匙的祕密被遺忘,各種各樣的困難就來了。沒有一個印度人可以說出寺廟裡沒有足夠門窗的原因。所以當我們被問到時,會傾向於贊同我們的寺廟不清潔;沒人能反駁說,在這些寺廟裡住著最健康的人們,疾病進不來。那些經常禱告、拜神的人們常常是最健康的人,這不是巧合(in the true sense of the term)。
許多其他類似的東西也在寺廟裡得到使用,他們有他們內在的聯系。它可能是陶制的酥油燈,焚香(burning of incense),檀香膏(sandalwood paste),或花,或其他香氣--這一切都是相互關聯的。這並不是某個神偏愛某種香的問題,而是寺廟和諧的問題。哪種聲音,哪種芳香能與寺廟保持和諧是通過實踐決定的。一種花香和一種聲音和諧的混合被採納,其他的芳香被禁止。
印度教的經文和桑雅士更注重水元素,所以一個印度教桑雅士喝大量的牛奶,凝乳喝酥油來使身體保持足夠的濕度和水分。沒有足夠的水分,印度教的鑰匙就不靈。耆那教的所有努力則是創造內在的乾燥,所以耆那教的和尚甚至根本不洗澡,因為他們想保持乾燥的狀態。這些耆那教的和尚變得很髒,而且他們散發出臭氣!但是他們無法解釋他們為什麼不洗澡。為什麼他們對洗澡那麼吝嗇呢?水不是他們的鑰匙,而是火,而且是自身禁欲苦行的火元素(and the fire element in austerity and self-mortification)。他們用盡一切辦法引起內在的火。如果他們將水潑在身上,內在的火就會被削弱。所以你會發現耆那教和尚在荒涼的乾燥的山上,沒有綠色植物,沒有水,到處都非常熱,而他被包圍在一堆石頭中。
葛吉夫(Gurdjieff)曾經說過如果容器中有許多的圓石子,而你粗暴有力地搖動它,容器內的鋪排就將受到干擾。在底部的圓石子將上到頂部、原本居中的就移動到旁,而原在上方的將落到中間:整個容器內的鋪設安排將變成亂七八糟的。當一塊原本和其他石子相對地處於特定位子的石子認同有關位子的話,這時它的我執就會被摧毀。這石子將感覺到「我不復在」("I am no more"),而它只是一項鋪設,鋪設也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