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為首頁收藏本站

OSHO奧修論壇

 找回密碼
 立即註冊

QQ登錄

只需一步,快速開始

搜索
查看: 7650|回復: 8

叛逆者(The Rebel)

[複製鏈接]
發表於 2013-2-23 17:23:32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叛逆者(The Rebel)》

翻譯者vilas


目錄


第一章 叛逆者和革命者

第二章 叛逆者的品質

第三章 成道者和叛逆者

第四章 叛逆者的慈悲

第五章 出於愛和狂喜的叛逆

第六章 叛逆者的聯合體

          
          
          
 樓主| 發表於 2013-2-23 17:24:0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章 叛逆者和革命者

問題:

  叛逆者和革命者之間的區別是什麼?

  叛逆者和革命者之間的區別不僅是數量上的,也是品質上的。革命者是政治世界的一部分。他的途徑是通過政治。他的理解是:要改變人,改變社會結構就足夠了。

  叛逆是一種靈性現象。他的途徑絕對是個人的。他的願景是,如果我們想要改變社會,我們就必須改變個人。社會本身並不存在;它只是一個詞,就像「群眾」一樣,但是如果你去尋找它,你不會在任何地方找到。不管你在哪裡碰到某個人,你都會碰到一個個人。社會只是一個集體名稱,只是一個名字,不是一個實體——它沒有實質。個人有靈魂,有發展、改變、轉化的可能性。所以區別是巨大的。

  叛逆者是宗教的本質。他帶給世界意識的轉變——如果意識轉變了,社會結構就必然跟隨。但反過來就不對了——所有的革命都證實了這一點,因為它們都失敗了。

  還沒有革命在改變人類上成功;但人類似乎沒有覺察到這個事實。他還是按照革命來思考,要改變社會,改變政府,改變官僚體制,改變法律、政治體系。封建主義,資本主義,共產主義,社會主義,法西斯主義——它們都以自身的方式革命。它們全都失敗了,徹底失敗了,因為人類還是一樣。

  一個佛陀,一個查拉圖斯特拉,一個耶穌——這些人才是叛逆者。他們信任的是個人。他們也沒有成功,但他們的失敗和革命者的失敗是完全不同的。革命者在許多國家用許多方式試驗了他們的方法,都失敗了。但是佛陀沒有成功是因為他沒有進行嘗試。耶穌沒有成功是因為猶太人釘死了他,基督教徒埋葬了他。他沒有嘗試過——他沒有被給予機會。叛逆者仍然是一個沒有實驗過的層面。

  我的門徒必須是叛逆者,而不是革命者。革命者屬於非常平庸的領域。叛逆者和他的叛逆性(rebelliousness)是神聖的。革命者無法獨立自主,他需要群眾、政黨、政府。他需要權力,而權力腐化——絕對的權力絕對的腐化。

  所有成功奪權的革命者都被權力腐化了。他們無法改變權力及其機構;權力改變了他們和他們的頭腦,並且腐化了他們。只是名字變得不一樣了,但社會還是繼續保持一樣。

  人類的意識沒有成長已經有許多世紀了。只是偶爾有一個人開花,不過在成百萬人當中有一個人開花並不是法則,它是意外。而且因為他是一個人,大眾無法容忍他。他變成一種羞辱;他的存在變成了侮辱,因為他打開你的雙眼,讓你覺知到你的潛力和未來。這傷到了你的自我,你沒有去成長,變得更有意識,變得更有愛心,變得更加狂喜,變得更有創造力,變得更寧靜——沒有讓你周圍的世界變得更美好。

  你沒有為這個世界作出貢獻,你的存在在這裡不是一種祝福,而是一個詛咒。你引進了你的憤怒,你的暴力,你的嫉妒,你的野心,你的權力慾。你把世界變成了戰場;你是殘忍的,你把別人也變得殘忍。你使人類喪失了人性。你幫助人類掉落到人類之下,有時甚至是動物之下。

  所以一個佛陀、卡比兒、莊子會傷到你,因為他已經開花了,而你只是呆著。春天來了又去,你裡面什麼也沒有綻放;沒有鳥兒來你這裡築窩,在你身邊唱歌。還是釘死耶穌,毒死蘇格拉底比較好——除掉他們——這樣你就不需要覺得有任何靈性意義上的自卑。

  這個世界只知道很少的叛逆者。

  不過現在時候到了:如果人類證實無法製造大量的叛逆者——叛逆的靈魂——那我們在地球上的日子就屈指可數了。這個世紀也許就是我們的墳墓。我們正在接近那個點。

  我們必須改變我們的意識,在世界上創造出更多靜心的能量,創造出更多的愛。我們必須摧毀舊人類和他的醜陋,他腐朽的意識形態,他愚蠢的分別心、弱智的迷信,創造出一種新人類,帶著清新的雙眼,帶著新的價值;是一個和過去的決裂——這就是叛逆性的意思。

  這三個詞會幫助你理解……

  改革的意思是修正。舊的保留,你給它一種新的形式,新的形狀——是一種對舊建築的更新。它原始的結構保留下來;你粉刷它,你清理它,你裝一些新門窗。

  革命比改革進入得更深;舊的保留,但是引進了更多的改變——甚至是它的基本結構——不僅是改變它的色彩,開幾扇門窗,也許還要蓋新的高樓大廈。但是舊的沒有被摧毀,它隱藏在新事物後面;事實上,它留下來成了新事物的基礎。革命是對過去的延續。

  叛逆是一種決裂。它不是改革,它不是革命;它只是讓你自己斷開和過去所有的聯繫。舊宗教,舊政治意識形態,舊人類——一切舊的,你都讓自己從中抽離。你重新開始生活,從頭開始。除非我們為人類準備好新生——一次復活,讓舊的死去,讓新的誕生……

  記住這一點是很有意義的,佛陀出生的那天,他的母親就死了;他從子宮裡出來,他的母親就離開了存在。也許這是史實,因為他是他的阿姨帶大的——他沒有見過他的生母。現在這已經成了佛教的一種傳統觀念,每當一個佛誕生,他的母親就立即死去,他的母親無法活下來。我把它看成一種非常重要的象徵。這意味著叛逆者的誕生就是舊有的死亡。

  革命者試圖改變舊有的;叛逆者只是擺脫舊有的,就像蛇蛻掉舊皮,再也不往回看。除非我們在世界各地創造出這樣的叛逆者,人類就沒有未來。舊人類已經把人類帶到他的終極死亡。

  舊有的頭腦,舊有的意識形態,舊有的宗教——它們全都聯合起來,帶來這種全球性自殺的境遇。只有新人類可以拯救人類和這顆星球,以及這顆星球上美麗的生命。

  我教導叛逆,而不是革命。對我來說,叛逆性是一個宗教人士的基本品質。這是靈性絕對的純粹。

  革命的日子已經結束了。法國革命失敗了,俄國革命也失敗了。在這個國家,我們看到甘地主義的革命失敗了,而且甘地親眼看到它的失敗。甘地一輩子都在教導非暴力,而他眼睜睜看著這個國家分裂了;成百萬的人被殺死,被活活燒死;成百萬的女人被強暴。甘地自己也被槍殺了。這是一個非暴力聖人奇怪的結局。

  他自己忘記了他所有的教導。在他的革命穩固之前,一個美國思想家費雪爾(Fischer Louis)問甘地:「當印度變成一個獨立國家,你會怎樣對待這些武器、軍隊以及各種各樣的武裝?」

  甘地說:「我會把所有的武器扔進大海,派所有的軍隊去田野和花園工作。」

  費雪爾問:「但是你忘記了嗎?有人可以侵略你們的國家。」

  甘地說:「我們會歡迎他。如果有人侵略我們,我們會像客人一樣接待他,並且告訴他:『你也可以住在這裡,就像我們一樣。不需要鬥爭。』」

  不過他完全忘記了他所有的哲學——革命就是這樣失敗的。談論這些事情非常美妙,但是等到你大權在握……首先,聖雄甘地沒有接受任何在政府裡的職位。這是出於恐懼,因為他要怎麼向整個世界回應?把武器扔進大海怎麼樣了呢?把軍隊派去田地工作怎麼樣了呢?看到這將會給他製造巨大的麻煩,他逃避了他為之奮鬥一生的責任;他不得不牴觸他自己的哲學。

  不過政府是由他自己的門徒組成的,是他選擇的。他沒有叫他們解散軍隊,相反,當巴基斯坦攻打印度,他沒有對印度政府說:「現在去邊界,像迎接客人一樣迎接侵略者。」他反而祝福第一批三架要去轟炸巴基斯坦的飛機。這三架飛機飛過他在新德里居住的別墅,他走進花園祝福他們。帶著他的祝福,他們直接去摧毀我們自己的人民,就在幾天前還是我們的兄弟姐妹。他恬不知恥,甚至沒有看到這種矛盾……

  列寧眼睜睜看著俄國革命失敗了。他依照馬克思進行宣傳:「當革命成功,我們會消除婚姻,因為婚姻是私有財產的一部分;當私有財產消失,婚姻也會消失。人們可以成為愛人,可以生活在一起;孩子將會由社會撫養。」

  然而當革命成功,他看到巨大的問題:撫養這麼多小孩……誰要來照料這些小孩呢?而且還要消除婚姻……第一次他看到你們的社會依靠家庭。家庭是基本單位——沒有家庭,你們的社會就會解體。而且會有危險——創造無產階級專政是危險的,因為如果人們沒有家庭的責任,他們就會變得更加獨立。

  你們可以看到這種邏輯。如果人們對妻子、老父親、老母親、孩子有責任,他們負擔很重,他們就無法叛逆。他們不可能反對政府,他們有太多的責任。但是如果人們沒有責任,如果老人由政府照顧——就像他們在革命前承諾的那樣——如果孩子由政府撫養,只要人們彼此相愛,他們就可以一起生活,他們不需要婚姻許可,他們不需要任何離婚;這是他們的私人事件,政府無權干涉……

  但是當權力到了共產黨手中,那時列寧是領袖,一切都改變了。一旦權力到了手裡,人們的想法就開始不同。現在的想法就是讓人們這麼獨立於責任是危險的——他們會變得非常有個體性。所以讓他們扛上家庭。由於年邁的母親、父親,生病的妻子或孩子以及他們的教育,他們就會保持被奴役。這樣他們就沒有時間和勇氣在任何事情上反對政府。

  家庭是政府一千年來用於讓人們保持奴役的圈套之一。列寧完全忘記了解散家庭。革命失敗的方式非常奇怪。它們是在革命者自己的手裡失敗的,因為一旦權力到了他們手裡,他們就開始用不同的方式思考。然後他們就非常執著於權力。接著他們的整個努力就在於如何永遠掌權,如何讓人們受到奴役。

  未來不再需要別的革命。未來需要沒有被嘗試過的新的實驗。儘管幾千年來有叛逆者,但他們保持單獨——都是個人。也許他們的時候還沒到。不過現在時機不僅成熟了……如果你們不抓緊,就沒有時間了。

  到了這個世紀末,要麼人類會消失,要麼一種帶著新願景的新人類會在地球上出現。他將會是叛逆者。

  Osho: The Rebel
 樓主| 發表於 2013-2-23 17:25:0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二章 叛逆者的品質

問題:

  叛逆者的品質是什麼?

  叛逆者的品質是多元的。第一:除了他自己的體驗,叛逆者不相信任何東西。他是真理是他唯一的真理;沒有先知,沒有救世主,沒有拯救者,沒有聖典,沒有古老的傳統可以帶給他真理。他們可以談論真理,他們可以為真理紛擾,但知道「關於真理」並不是知道真理。「關於」這個詞意味著圍繞——知道關於真理就意味著繞來繞去。不過繞來繞去你永遠到不了中心。

  叛逆者沒有信仰體系——不管是有神論還是無神論,印度教還是基督教;他是一個探索者、探尋者。不過必須要瞭解一件很微妙的事情:那就是他不是一個自我主義者。自我主義者也不想屬於任何教派、任何意識形態、任何信仰體系,不過他不從屬的原因和叛逆者完全不同。他不希望從屬是因為他把自己看得太重。他太自我了;他只能單獨一人。

  叛逆者不是一個自我主義者,他完全天真。他的不相信不是一種傲慢的的態度,而是一種謙遜的途徑。他只是說:「除非我找到自己的真理,所有借來的真理都只是我的負擔,它們不會讓我輕鬆。我可以變得博學多聞,但我不會知道我自己本性的任何東西。我不會見證任何體驗。」

  他不屬於任何教派、任何組織,因為他不想成為一個模仿者。他希望保持純粹,不受污染,這樣他就能不帶任何偏見進行探索,他就能保持敞開,不帶有任何先入為主的觀念。但是他的整個途徑是屬於一個謙遜的人。

  就是今天,有一個門徒、英狄瓦醫生(Dr. Indivar)問了個問題。他非常受打擾,因為當我早晚到來和離去的時候,合十向你們所有人內在的神性致敬……他的不安是幾個門徒引起的,他們在深深的愛與信任之中鞠躬——把他們的頭碰到地上。

  他問我:「人們在另一個人面前鞠躬,這是正確的嗎?」他的不安繼續增長,因為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鞠躬。對我來說,這是每個人的自由;沒有人要求任何人鞠躬。他的觀念堿△萓悀H——你們可以對神鞠躬,而不是對人。這就是背後的含義。

  看起來人們聽我講話,只有語言到達他們——而意思在之間的某個地方失落了。你可以向一棵樹、一座山,向日出日落,向滿月,向佈滿星星的夜空鞠躬;你鞠躬只不過是表達你的感激之情。它和任何神都沒有關係。你可以在一個人面前鞠躬,在一個孩子面前鞠躬,甚至在一個像我這樣的人面前鞠躬,我絕對普通——不假裝是先知,救世主,信使或者神的化身。

  但是他為什麼會被打擾呢?沒有人告訴他要鞠躬。他有什麼權力去干涉別人的生命,去干涉他們的生活、他們存在的方式、他們的行為?沒有人干涉他的生活;沒有人告訴他要做任何事情。沒有人告訴這些人要鞠躬。

  他以為——甚至沒有考慮到一個簡單的事實——人們是在相互模仿。他憑什麼這麼說?他會讀心術嗎?他會心靈感應嗎?他憑什麼說有人在模仿其他人——就是因為其他人也鞠躬了嗎?

  但對你也可以這樣說,因為有許多人沒有鞠躬。你一定在模仿那些白癡。你憑什麼認為你沒有模仿呢?他們想做什麼是他們的自由;你做不做是你的自由。如果你願意,你可以換個方向。他們向前鞠躬——你可以向後,你可以躺在地板上!如果那帶給你喜悅,這完全是可以接受的。

  他問:「……這也是一種臣服嗎?」這不是,因為沒有人被要求去做。沒有人為此受到獎勵,沒有人得到有獎勵的承諾。他只看到一面,卻沒有覺察到他的盲目:那就是我正雙手合十,向你們堶悸滲咿坁竁F敬意。他完全沒有看到那一點。對此他沒有反對;這滿足了他的自我。

  但是人們表達他們的感激之情,表達他們的喜悅與狂喜並不是臣服。他們沒有失去自己,他們沒有臣服他們的個體性,他們沒有失去他們的自尊。這是最高貴最優雅的體驗,但只是對於那些應得的人。

  英狄瓦醫生,你還不值得,雖然你已經在這娷隊F很久。但如果你甚至無法允許人們有按自己感覺去行動的自由,這些年都白白的浪費了。你受到了冒犯……你的問題充滿了傲慢、自我主義、對別人的譴責,而且你不用關心他們。你應該關心你自己!

  叛逆尊重他自己的獨立,也尊重其他每個人的獨立。他尊重自己的神性,他也尊重整個宇宙的神性。整個宇宙都是他的廟宇——那就是他離開人造的小廟的原因。整個宇宙都是他的聖典——所以他離開了人類寫下的聖典。但這不是出於傲慢,而是出於一種謙遜的探尋。叛逆者就像一個孩子一樣天真。

  他的第二個層面是不會生活在已經不存在的過去,也不會生活在還沒有到來的未來,而是帶著他可以搞定的警覺與意識生活在當下。換句話說,有意識地活在當下。平常我們就像夢遊者一樣生活。叛逆者試著過一種覺知的生活。覺知就是他的宗教,覺知就是他的哲學,覺知就是他的生活方式。

  他的第三個層面是他對統治別人不感興趣。他沒有權力欲,因為這是世界上最醜陋的東西。權力欲已經摧毀了人性,不讓它變得更有創造力、更美麗、更健康、更完整。就是這種權力欲最後導致了衝突、競爭、嫉妒和最終的戰爭。

  權力欲是所有戰爭的基礎。如果你看一看人類的歷史……整個人類歷史就是人殺人的戰爭史。理由改變了,但殺戮繼續。理由似乎只是藉口。真正的原因是人類享受殺戮……

  為什麼英狄瓦要受到打擾?因為他自己心不懂得愛,他自己的心不懂得信任,他自己的心是乾枯的。他不知道淚水的喜悅。看到其他人被喜悅和感激所壓倒,他感到自卑。為了掩蓋他的自卑,他找出各種各樣的邏輯——說這是臣服,說不應該這樣,說人們在相互模仿。但是你不是大家的監護人。誰賦予你那種責任?你只對你自己負責。

  叛逆者在全然的自由中過他的生活;他不允許任何人干涉,他也從不干涉別人的生活。我沒有告訴任何人要做任何事情。如果某種事情發生在他們身上,我也不能阻止他們,因為那將會是干涉,那將會是命令。

  叛逆者只是帶著覺知在這個片刻中過他的生活,他沒有要去控制的欲望,他活著和死去的時候都沒有。他沒有任何權力欲。

  他是個靈魂的科學家——這是第四個層面。他的宗教不是尋找神,因為從神開始意味著你已經接受了一種信仰,而如果你已經接受了一種信仰,你的探索從一開始就被污染了。

  叛逆者帶著敞開的眼睛進入他內在的世界,他沒有將要找尋什麼的觀念。他不斷打磨他的聰明才智。他不斷讓他的寧靜更深邃,靜心更深入,好讓隱藏在他內在的一切展現給他;不過他沒有要尋找什麼的先入為主的觀念。

  他基本上是一個不可知論者。必須記住這個詞,因為它描述了他基本的品質之一。有相信神的有神論者,有不相信神的無神論者,還有不可知論者只是說:「我們還不知道。我們會探索,我們會看到。在我們探尋過我們本性的每個角落之前,我們不能說任何東西。」他從「我不知道」開始。所以我才說他只是個天真的孩子。

  兩個孩子在討論離家出走。「但如果我們的父親抓住我們,他們就會打我們,」一個孩子說。

  「那麼」,另一個孩子說:「我們就還手。」

  「但是我們不能那樣做」,第一個孩子說:「《聖經》教導我們要尊重父母。」

  「正確。那就你打我的父親,我打你的父親。」

  只是一個單純而簡單的解決方式,沒有困難。

  叛逆者像一個孩子一樣天真地活著,天真是最神秘的現象。它打開了生命中所有的奧秘之門。

  只有一個叛逆的人才真正的有革命性和宗教性。他不創造組織,不創造出追隨者,不創造出教派。

  不過叛逆者成為夥伴是有可能的:他們也許喜歡呆在一起,一起跳舞,一起唱歌,一起哭泣和流淚,一起感覺存在的優美和生命的永恆。他們可以融進一種聯合,而不用臣服任何人的個體性;相反,叛逆者的聯合刷新大家的個體性,滋養大家的個體性,給予大家的個體性榮耀與尊重。

  Osho:The Rebel
 樓主| 發表於 2013-2-23 17:25:29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章 成道者和叛逆者

問題:

  叛逆者和成道者之間有什麼區別?沒有成道而成為一個真正的叛逆者是可能的嗎?

  沒有成道而成為一個叛逆者是可能的。成道而沒有成為一個叛逆者也是可能的。不過兩者都將會是半調子;某種非常根本的東西失去了。它幾乎就像一具屍體——失去了靈魂。一個沒有成道的叛逆者生活在盲目、無意識、黑暗當中。他不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他沒有清晰的洞見。他無法打開別人的心扉,讓新生類誕生——他自己都還沒有出生。他的叛逆只是他頭腦的一種思想。

  他是個革命性的思想家,他是個哲學家,但他並不清楚什麼會結束這個黑夜,我們又將如何帶來黎明;太陽如何升起,鳥兒如何再次歌唱,花兒將會綻開。但他可以夢想,他可以思考。過去有許多哲學家被認為是叛逆者、偉大的叛逆者,但是什麼也沒有從他們裡面產生,除了一些美麗的思想片段——沒有關聯,不科學,不實用,不可能被轉化為現實。

  你們一定聽說過對哲學家的定義:一個盲人,在一個黑夜,在一所沒有燈的房子裡,尋找一隻並不存在的黑貓。不過麻煩並沒有到此為止——有許多人已經找到它了!他們描述這只黑貓,因為沒有其它人見過,所以你也無法反駁。他們沒有任何證據——但你也沒有!所以這些瞎眼哲學家一直所說的都得到認可,沒有被反駁。

  另一邊也沒有被反駁——因為當局並不擔心這些叛逆者和他們叛逆的思想。他們知道得很清楚,這些人的思想只不過是肥皂泡,他們在沉睡中不斷地喋喋不休。

  一個沒有成道的叛逆者是一個盲目的叛逆者——不僅是盲目的,而且是喝醉的——他的叛逆是一種反應。

  這就是「叛逆者」這個詞本來的意思——反對某些事情,反擊。他可以看到某些東西出錯了,必須要摧毀某些東西。他的生活不是自由的,所以他的腳上一定有腳鐐,手上一定有手銬,必須要打碎它們;他必須解放自己。但是這些全都是想像。

  有一件事是肯定的:他知道悲慘,他知道痛苦。他知道他的人性幾乎降到了動物的水平;他的自尊被摧毀了,他的尊嚴被徹底抹煞了。至少他覺察到他身上什麼東西被帶走了,他開始進行抗爭。他的叛逆是一種反應,是消極的。它是為了反對而鬥爭,而不是為了實現而鬥爭。

  我希望給「叛逆者」也增加積極部分的含義,這在字典裡沒有。所有的字典都毫無例外的給出一種含義:反擊,反抗。但是反擊和反抗有什麼用呢?如果你沒有一個清晰的概念——為了什麼?如果你沒有一個對於更加美好、更加喜悅的未來的願景,那麼毫無必要的鬥爭是沒有意義的。不過沒有成道的叛逆者會在他的途徑上保持消極;所以他是不完整的。

  在同樣的意義上,不是叛逆者的成道者也是不完整的。他知道要達成什麼,他知道人類的潛力,他知道遙不可及的榮耀對人類來說是可能的。但是他不準備去反對現有的社會,現有的奴役,去反對在未來與現在、新人類與舊人類之間所有的障礙和阻礙。有這種類型的成道者,他受到敬仰——被傳統的、正統的、正規的、扎根於古老傳承的舊人類所敬仰。

  這種成道者對一個更好的未來,更好的人類有一個願景。但是他沒有勇氣為之奮鬥——去和受到制約的、腐朽的傳統社會結構和舊頭腦作鬥爭——因為他以他們的施捨為生,他靠他們的尊重、名譽和敬仰活著。他沒有足夠的勇氣拋棄他們賦予他的所有名望,不讓腐朽而陳舊的過去稱他為聖人或聖賢。他不能只是一個無名小卒,雖然受到譴責,也許會被釘死,但也要反抗錯誤的東西,為正確的、對全人類都是祝福的事物而奮鬥。

  所以兩種人都有:沒有成道的叛逆者和有智慧的人——成道了但卻不叛逆。我希望你們非常清楚地瞭解這一點,除非一個人同時是成道者和叛逆者,否則他就沒有完整。他是不完整的,他是不完全的;某些東西漏掉了。他還不夠富有,如果他裡面沒有漏掉東西的話。

  我對成道者的概念是屬於叛逆的、徹底叛逆的人。對我來說,叛逆與成道幾乎變成了同一種現象,是一個合諧的統一體,是一個有機整體。所以我才對你們說我給這個世界帶來一種新人類——一種新的叛逆者和成道者同時處於一個人,在每個個體身上。這種綜合是絕對必要的。

  過去有佛陀,他完全成道了但卻沒有叛逆。所以他沒有被釘死,而是被膜拜,甚至受到他那個時代的國王、君主和知識分子的敬仰。那個時代的組織並不害怕佛陀對他們是一種危險。

  我談論過巴枯寧(Bakunin),布哈林(Bukharin),卡謬。所有這些人都是叛逆的思想家,但都沒有成道。社會也沒有釘死他們。社會知道他們的語言是無力的,他們無法在人類的心裡點燃一把野火。就他們的作品而言,人們更有可能會把他們的書作為消遣來閱讀。所以,社會不僅容忍他們,而且還尊重他們,給予他們偉大的獎勵。

  我的叛逆者將不會是哲學家,他將會是一個有體驗的、覺醒的存在。他的存在將會威脅到世界上所有的結構。對於奴役人類,破壞人類靈魂的一切來說,他的存在將會是一次挑戰。對那些大權在握,但是很清楚知道他們的權力依賴於對人類的剝削,讓人類遲鈍,破壞人類的聰明才智,不允許人類擁有自己的個體性,自己的本來面目的人來說,他的存在會變成一種極大的恐懼。只要全世界有一些叛逆的成道者,所有掌權的君王就會開始發抖。

  我不僅可以看到耶穌在十字架上,我還可以看到成千上萬的耶穌在十字架上。但是他們的死亡將會是全世界新人類、新意識的復活。他們的生命將會為美化這個世界作出巨大的貢獻,而他們的死亡將會是更大的貢獻:把人類的尊嚴,人類的人性,人類的靈性奉還給他。

  我們需要成千上萬個十字架,還有成千上萬個掛在十字架上的耶穌。只有那樣,睡著的人類也許才會覺得是時候醒來做點什麼了。

  Osho:The Rebel
 樓主| 發表於 2013-2-23 17:25:5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章 叛逆者的慈悲

問題:

  什麼是叛逆者的慈悲?

  叛逆本身就是慈悲。它並不是對生命反應的一種方式。出於慈悲,一個有悟性的人就成了叛逆者。

  你問說:「什麼是叛逆者的慈悲?」叛逆本身就是他的慈悲。他就是出於慈悲才成為叛逆者,否則他是不需要的。

  我有什麼必要成為一個叛逆者呢?我可以寧靜地生活在喜瑪拉雅山,不必受到各種白癡的干擾。除了來自於世界各地的譴責,我從我的叛逆、從我對叛逆的教導中得到了什麼呢?不過我並不需要得到任何東西。生命給予了我它能給予的一切——它給予的已經超過了一個人所能要求的。正是出於愛,出於慈悲,我歡迎任何受難,而我將會不斷提升人類的意識,給他們的本性灌輸一個美好的未來的夢想,至到我咽氣為止。我會不斷地說服他們的過去一直是醜陋與恐怖的——如果你們繼續按照過去生活,你們就沒有更多的未來。

  這不是我的個人問題。我的過去已經結束了。我沒有任何未來——我不會再次出生。我可以完全對這個世界、對人們的問題保持漠不關心;它們不是我的問題。我已經奮力沖出了所有這些問題的叢林。我不會再被身體之網所捕獲。

  但是隨著這種成道,這種解脫,就出現了一種對於那些在為同樣目標而奮鬥的人的巨大的慈悲。我希望這個世界變得對每個人的覺醒更有幫助。現在它只是有助於你們盡可能的昏睡。

  當馬克思說宗教的功能就像人民的鴉片,他是對的。我也許不同意他的觀念,但關於這一句小話,我百分之百認同。所有的宗教都是麻醉劑。他們是真正的毒販子。他們讓人類保持昏睡,他們奪走了所有讓人們成道、讓人們成為個體,讓人們變得自由的機會與可能性。

  出於我的愛與慈悲,我希望不斷在盡可能多的心中撒播叛逆的種子。也許存在希望我成為一個管道,讓人類免於自殺;而且不僅拯救人類,同時也蛻變他。因為這種存在於過去的人已經過時了,他無法繼續下去——他要麼死去,要麼蛻變。

  對我來說,叛逆是唯一的拯救方式,這是出於慈悲——沒有別的原因。

  戈德堡(Hymie Goldberg)正歡快地走在他去上班的路上,他的老朋友高漢(Cohen)先生逮到了他。

  「你今天早晨很開心」,高漢先生說。

  「是啊」,戈德堡微笑道:「我最終消除了我妻子一直對我大喊大叫的習慣。」

  「你是怎麼做到的?」高漢問。

  「嗯」,戈德堡笑道:「我說服她對我叫嚷會讓狗的神經嚴重受損。」

  這就是當代人的情況。如果妻子被說服她的叫嚷會讓狗不正常,她就會停止對可憐的戈德堡咆哮。但如果她的咆哮可以讓狗發瘋,那麼可憐的戈德堡會怎麼樣呢?這根本不用考慮。

  人已經失去了對人的慈悲。他也許對動物慈悲,他也許對樹木慈悲。在喜瑪拉雅山,有一個持續了幾乎10年的運動——是一種非常新的觀念。住在喜瑪拉雅山的人喜愛樹木,幾千棵他們的樹木每天都被殘忍地砍掉。就在10年前,一個沒讀過書的人開始了一場運動,它像野火一樣在喜瑪拉雅山蔓延。在喜瑪拉雅山,它被稱為「Chipko Andolan」。它的意思是「抱住樹的運動」(cling to the tree movement)。當有人去砍樹,你就抱住樹,願意和樹一起去死——但是不要讓樹被砍掉。

  於是成千上萬的人去抱住樹,政府聯絡人到來,他們就站在那堙K…要怎麼辦呢?他們無法就用電鋸把人和樹一起砍掉。這項運動非常成功,雖然政府關押、懲罰那些抵制砍樹的人,但他們一出獄,他們就又回去了。他們似乎是放慢了過程,他們也有可能會成功。

  這些人對樹木很慈悲,他們願意為了它們去死,而他們卻謀殺人類。他們和人類的關係是殘忍的、野蠻的。他們是原始人;有的部落甚至把人獻祭給他們的神,然後他們就吃人肉。他們對樹木這麼慈悲非常奇怪——為了保護他們,他們願意去死;他們冒著入獄的危險,因為他們阻止政府的工作。

  不過他們對人似乎沒有任何慈悲,沒有任何愛。他們打他們的妻子,他們打他們的畢業班;他們對他們的孩子沒有任何尊重,他們對他們的女人沒有任何尊重。事實上,印度教經典說除非你偶爾打你的妻子,你就會失去對她的控制。這絕對符合宗教經典,偶爾毆打你的妻子不是一種罪或者惡——這會維持房子堛漫M平。

  如果他們說也允許妻子偶爾打打丈夫,這就完全正確了。這樣房子奡N更和平了。如果目標是和平,那雙方都應該被給予同樣的機會去創造它。寫這些東西的人被認為是偉大的聖人!如果我說任何反對他們的話,立刻有人的宗教感情就受傷了,政府立刻就發出不能保釋的逮捕令。我一生中一直發生這種事情。

  人已經徹底失去了慈悲——至少對別人。我希望我的人……他們首要的責任是對人,隨後而來才是其他的一切。如果你對人沒有愛心和慈悲,你所有對動物、狗的慈悲都是愚蠢的。一個人在孟買有個託管……我們打一個託管官司打了好幾年。政府不願意接受這個機構作為一個慈善託管,因為對他們來說,教導靜心不是慈善。教導慈悲不是慈善。教導慈善不是慈善。

  於是我不得不告訴我去人去研究和查看政府接受哪種慈善託管。他們在孟買找到一個免稅的託管,那個託管人是一個退休的政府官員;他為流浪狗募集了很多捐贈。

  每天他都坐著漂亮的汽車去孟買的貧民區,在那塈A會找到流浪狗——還有更糟糕的,流浪漢。有著大腹部和皮包骨的孩子,站在狗旁邊,希望他們可以從狗食中得到點吃的。那個人坐在他的車堻猼砥F那些孩子就站在旁邊等著,如果有什麼食物掉了,他們就可以吃。

  這就是慈善。這個人一定隱藏了所有給他的捐贈,因為狗無法抱怨。它們不可能說他每天有沒有來,它們被給予什麼樣的食物,食物是不是可以吃,給了多少食物,有多少狗得到了食物——狗無法報導。一切都依靠這個人的記錄:他餵養了500隻狗或者1000隻狗,每只狗花了多少錢……他不斷地募捐,政府允許他免稅,進行慈善託管。

  這個世界確實需要徹底更新。必須對所有的舊價值說再見,必須要建立新的價值。只有通過宗教的叛逆這才是可能的,而不是普通的叛逆。以前還從來沒有存在過諸如宗教的或者靈性的叛逆的概念。

  我帶給你們一種全新的哲學,絕對是新鮮的。政治的叛逆存在過,但靈性的叛逆只能出於慈悲與靜心。除非它出於靜心與慈悲,不然它沒有任何價值。然而我希望……儘管到處都是黑暗,我仍然希望當黑暗太深,黎明就不會遠了。

  Osho:The Rebel
 樓主| 發表於 2013-2-23 17:27:53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五章 出於愛和狂喜的叛逆

問題:

  最近你一直在談論你對叛逆者的願景,而我感覺現在我們周圍的氛圍特別柔和、友愛、柔軟,這就像你魔力的一部分——就是你存在性地顯現給我們的,叛逆者將不會出於暴力和不快的憤怒,而是出於愛和狂喜的芬芳。

  出於暴力的叛逆者最終被證明是反叛逆的(anti-rebellious)。一旦他們掌權,他們的叛逆就消失了。他們變得和他們所替代的前任者一樣醜陋,因為你不可能通過暴力帶來愛的花朵。通過撒下毒種,你不可能指望有毒花以外的東西。

  在過去,極大的悲慘就是那些平和而友愛,寧靜而狂喜的人不是叛逆者。他們無法相信叛逆可以出於愛,出於慈悲,出於狂喜。他們對於未來可能性的洞見並不清晰。所以有愛心的人,和平的人,有宗教性、感恩的人沒有變成叛逆者,而是成了逃跑者;那就是他們對叛逆的替代品。他們逃到山堙A逃進森林,去過一種和平的、寧靜的、喜樂的生活。

  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們確實是自私的。他們從來沒考慮那些他們所拋棄的。他們的慈悲還不夠博大,他們的平和還不夠強壯——它害怕受到打擾。他們的愛不夠強大——它害怕被叛逆的憤怒所燒毀。

  在另一方面,有叛逆者,但他們不是和平的,不是寧靜的,他們沒有任何狂喜的概念。他們從來不知道靜心的任何東西。他們和心沒有聯結。他們的叛逆只是頭腦的反應。他們是憤怒的,他們被所有的剝削、壓抑,被體制一直對其他人所做的一切不人道行為所激怒。出於他們的憤怒,出於他們的狂熱,他們叛逆。所以那些無法叛逆的人叛逆了,而那些真正能夠叛逆的卻逃跑了。

  那些充滿了暴力和憤怒的人成功了。不過當他們經歷叛逆的時候,他們變得越來越習慣於暴力;當權力到了他們手中,它就到了暴力的人手堙C自然,他們就把權力用於更多的暴力。現在他們有更大的機會去摧毀盡可能多的人。

  有時候他們的破壞變得不可理喻。在蘇聯,史達林至少殺了100萬人——而這100萬人並不是他們所反叛的富人,並不是計畫要去反叛的人。這些人是窮人,是整個叛逆承諾和期望的一個更好的未來的那些人。他們為什麼會被殺呢?原因完全是荒唐的。

  共產主義不相信應該有私有財產。不過當人大權在握,他們就對人類的現實變得完全盲目。比如說,確實不應該讓私有財產集中在少數人手堙A不應該讓成百萬的人受窮。至此為止共產主義是絕對正確的。不過完全取消私有財產是一種非常違反心理學、很不自然的觀念。

  必須要領悟這一點……你的私有財產給予你某種個體性,某種認同感,某種自由。如果你所有的私有財產都被拿走,就剩下你一無所有,沒有任何私有財產,你會驚訝地知道你所有的自由都沒有了,你所有的個體性都消失了,你失去了一切去叛逆的能力。從某種意義上說,你被謀殺了。不僅你的私有財產被奪走了,你也死掉了。

  馬克思沒有心理學上的洞見;他對於人類心理和靈性上的體驗完全是盲目的。他的整個途徑純粹是經濟學的。然而人不僅僅是錢。人還有更多。人並不只是他佔有的東西,他還有更多。但是就他的個體性而言,他所佔有的具有某種價值。

  對我來說,正確的共產主義應該是阻止私有財產集中在少數人手堙A這樣大家都能有私有財產。沒有人超級富有,也沒有人超級貧窮。富人消失了,窮人消失了,中產階級成為唯一的階級,人們擁有差不多同等的私有財產。

  我是說差不多,因為不應該從機器意義上對待人類。應該有一些鬆動。有的人也許多一點,有的人也許少一點;這沒有關係,這沒有害處。有的人也許需要……一個醫生也許需要一輛私家車——這是他職業的一部分——所以奪走醫生的私家車就是奪走了他職業非常根本的某種東西。

  於是幾百萬沒有多少東西的窮人——有的人有兩頭牛,有的人有一匹馬,有的人有幾隻雞,有的人有一小塊土地。但是共產主義者盲目的、數學的和經濟的頭腦——當他們掌權,就變得更加盲目——他們開始把一切從人們手中拿走;一小塊土地,雖然不足以養活所有者,但這是他們擁有的一切。這是他們的遺產,他們的祖先擁有它。沒有了它,他們突然發現他們自己一無所有,就好像他們的衣服被拿走了一樣。

  他們的房子不怎麼樣,它們不是王宮;他們和他們的牛,他們的馬住在同一所房子堙X—他們比馬加固定。不過連這些東西也被拿走了。一切都成了國有財產。這些窮人無法理解,革命就是為了他們……這是什麼樣的革命呢?他們以為他們可以更加富有,他們的貧窮將會消失。然而剛好相反,連他們所擁有的都沒有了。現在他們就是乞丐。

  資本集中到了國家的手堙A於是掌權的人第一次有了雙重權力——政治權力和經濟權力。之前,權力是被分散的:經濟權力在富人手堙A政治權力在政治家手堙C還有一點分散。現在權力完全集中了。所有的權力都集中在統治者手堙C沒念過書的窮人無法理解——這是什麼樣的平等呢?他們讓每個人都貧窮,平等的貧窮嗎?這就是革命為之奮鬥的平等嗎?因為他們反抗給出他們的雞,給出他們的小土地,他們的小房子,他們的馬或他們的牛……因為他們抵制,他們就被屠殺。

  出於暴力,只會生出更多的暴力。

  這一百萬人是下等人中的下等人。這場革命殺害窮人。這是一場盲目的革命,它必然如此——因為那些叛逆者沒有慈悲的觀念,沒有對人類的愛,沒有靈性的體驗。他們不是出於一個美麗的空間,他們不是一個為了更好的人類。他們只是出於憤怒,對破壞體制感興趣。在這種憤怒中有妒忌,在這種憤怒中有嫉妒——都是錯誤的東西。

  我的努力是在叛逆者和桑雅生之間引入一種偉大的綜合。桑雅生不應該逃跑。他的愛應該成長,讓他的慈悲足夠強壯,讓他的狂喜深入紮根,歸於中心和成熟。而出於這種愛的空間,他應該叛逆。

  他叛逆的興趣從根本上將不會在於破壞體制,而在於創造一個新世界。他的焦點是創造一個新世界,一種新人類,一種帶有新價值觀的新人性。為了創造新的,他不得不摧毀舊的——但不是出於憤怒,而是出於必要。

  他必須明白,只是把思想觀念強加於人是危險的。你必須瞭解人類的心理學,你應該照這樣去塑造你的叛逆,而不是反過來——不是根據你叛逆的觀念去塑造人們。

  永遠不應該把人用於任何意識形態。所有的意識形態都應該為了人類。研究人類的心理,確實是人們之間巨大的懸殊造就了一個醜陋的社會。

  前幾天我得到消息,說在印度只有15個真正富有的人——在一個9億人口的國家,只有15個真正富有的人!所以整個9億人的財富都受到了剝削;他們的勞動,他們的整個一生都只被15個家族所吸取。這種差別是不人道的,因為生產者在挨餓,而寄生蟲一直在集累對他沒有用的金錢。這對那些快要餓死的人是有用的——而且他們是生產者。

  這15個家族不工作,不生產;他們只是聰明地知道如何吸血。他們就像章魚一樣散佈在成千上萬的人中,他們吸他們的血。所有的金錢以1001種方式靜悄悄地、沒有任何嘈雜地流入了他們的財富。

  你將會驚訝地知道孟買一個城市就擁有整個國家一半的金錢……整個國家在工作——人們在田地、花園、工廠堣u作——但是有某種策略讓錢不斷地流向孟買。一半國家的錢在一個城市!這是不可容忍的。但一個人不應該對此感到憤怒。這是不可容忍的,因為這是不人道的,這摧毀了人們的愛,人們的慈悲,人們的仁慈。這製造出各種罪惡。貧窮是萬惡之母。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世界。首先,你讓人們變窮,逼他們犯罪,然後你們有法院、員警和法官來處罰他們。他們先受到剝削,然後再作為罪犯受到懲罰。

  真正的罪犯是那15個剝削整個國家財富的家族。但他們永遠不會受到懲罰,因為他們可以收買你們所有的法官,他們可以收買你們所有的政治家。他們手堣w經掌握了所有的政治家——因為政治家要到哪里找人給他幾百萬盧比去競選呢?這不會來自于窮人。

  那些給他幾百萬盧比的人不是作善事。如果他們給100萬,他們至少要從那個政治家身上撈到5000萬,不會比那個更少。當他掌權,所有的許可證都會發給那個讓他掌權的人。

  這些政治家全都是一個資本主義黨派或者另一個資本主義家族的奴隸。他們不斷給窮人承諾一個更好的未來,他們清楚地知道不會有一個更好的未來,因為他們首先必須償還給他們的錢。

  他們自己就是奴隸。

  這種情況是醜陋的。這種體系確實需要改變。但是應該改變它是由於你有一種慈悲,有一種對所有受苦受難的人們的愛——而不是憤怒、妒忌、嫉妒,去反對那些有錢有勢的人。

  這是一個焦點的問題:你是為了窮人而鬥爭,還是因為你的嫉妒——因為你不是那15個家族之一?是你的妒忌、嫉妒、憤怒、暴力激發你去反抗這個體制嗎?如果這才是原因,當你掌權,你就會更加危險,因為你會儘量的報復——復仇。

  但如果你的革命是因為你看到人類的痛苦,你就會創造一個給予每個人平等成長機會的體制。你不會強加平等的觀念,因為平等並不存在——它不是心理上的,它不是存在性的。

  一個羅素是一個羅素,如果他有一種更加舒適的生活,那是他的需要;他的貢獻非常偉大,應該盡可能給他提供舒適。

  一個愛因斯坦是一個愛因斯坦。他和世界上其他人都不平等,沒有人可以宣稱和他平等。強迫他平等將會是愚蠢的——他的工作是不同的,他的天賦是不同的。事實上,他不應該被拉下來,他不是一個店員,他不是一個勞工。他不應該被強迫當一個店員——這對人類的整個發展將會是巨大的傷害——他不應該被強迫去勞動,因為沒有別人可以替代他。

  誰來發明相對論呢?誰來給我們原子能巨大的能量呢?不幸的是政客們用它來消滅人類,但這不是愛因斯坦的責任。同樣的能量可以用於讓人類更加富有,更加健康,讓世界更加美好。

  人是不平等的——這是我基本的途徑。

  其次,我的瞭解是每個人都應該允許有私有財產;只是差別不要太大,它們應該在人性的限制以內。

  整個國家都可以富裕。國家不需要成為一切的唯一所有者;那是任何國家可以發生的最危險的事情,因為國家已經更強大了。它擁有一切有利於它的軍隊,法庭,員警,法官……它還想要掌握這個國家的整個金融嗎?那麼整個國家就徹底一無所有了,和乞丐的處境一樣——“現在我們什麼也沒有了。”國家變成了一個你甚至無法和它對抗的惡魔。

  國家集中掌握了一切可能的權力。在俄國,所有的報紙都由政府出版。你不可能寫一篇批判任何政府政策的文章,因為它不會在任何地方被發表。但如果你寫了,你就會坐牢。它永遠得不到發表,但你就消失了!

  書籍無法出版,因為只有政府才有權利出版任何東西。你們可以看到結果——自從十月革命60年以來沒有一個托爾斯泰,陀斯陀耶夫斯基,屠格涅夫,契訶夫,高爾基……這5個名字是革命之前的名字。這5個人成了世界聞名的小說家。如果你必須選擇10部世界上偉大的小說,有5部將會是俄國的。這5個名字必須包含在堶情A沒有別的辦法,因為他們創作了最優秀的名著。

  那些天才消失到哪里去了?在60年堙A沒有一本具有那種品質的小說出現。它不可能出現,因為個體性已經被徹底摧毀了。現在政府機構決定什麼小說該出,什麼不應該出版,而這些愚蠢的官僚沒有任何敏感度。他們不是詩人,他們不是小說家,他們不明白創造微妙的差異。但是現在他們是決策者。所以沒有最優秀的小說出版,只有三流的——因為他們只能明白三流……

  出於愛的叛逆,出於創造的叛逆,出於靜心的叛逆——這就我的渴望,這就是我的希望。整個人類的希望就在這個希望之中。

  我們必須讓佛陀變得叛逆。權力只有在他們的手中才無法被腐化;相反,他們才能淨化權力。只有在他們手中,人類的個體性才是安全的,因為他們瞭解人類內外的存在,他們可以幫助人類。

  他們不會強加平等,但是他們會給予每個人平等的機會。不管一個人想變成什麼,他都應該得到同等的機會。然後就是他的潛力,他的才能,他的天賦……有人會成為羅素,有人會成為泰戈爾,有人會成為畢卡索。肯定的是,那些會豐富生命與存在的人應該被給予更舒適的生活,因為他們以某種別人不可能貢獻的方式進行貢獻。他們的貢獻是與眾不同的,獨特性應該得到尊重。

  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優越和高等,而你們就低等和下賤。這只是意味著我們承認關於人類的一個基本的事實:每個人都只像他自己,而不像別人,他會需要某種私有財產,就像他需要衣服一樣。

  ……人們甚至被強迫只穿制服。這些就是破壞的方式——以一種很微妙的方式。現在勞動者穿同樣的衣服,農民穿同樣的衣服,哲學家穿同樣的衣服,神秘家穿同樣的衣服,教授穿同樣的制服。這完全是錯誤的,因為即使是你的衣服也顯示出你的個體性。你應該有自由選擇你的衣服,而不是由政府決定。你不是軍人,不得不穿制服。你是獨立的個體。

  如果平等擴展到它邏輯的終點,那麼每個人都應該有同樣的髮型。也許如果某個白癡當權了……當權的白癡比聰明人更多,因為聰明人不想進入群眾去為權力鬥爭,整個鬥爭是沒有價值的。不過白癡有厚臉皮和硬腦袋。

  一個白癡甚至可能開始認為人們應該有同樣的鼻子。有的人有漂亮的臉蛋,有的人沒有。這對一個相信平等的共產主義社會來說是不好的。不過現在整形手術是可能的……那就做個模型,讓每個人都做整形手術。當每個小孩出生的時候都可以進行整形手術,這樣你們就會到處都看到同樣的臉。那會是個美麗的社會嗎?用這麼醜陋的方式傷害人類是正確的嗎?

  我反對窮人和富人的階級,但我絕對贊同私有財產。差別不應該太大,但應該允許差別。國家不應該是所有財產、土地的所有者。政治家的權力已經超出了他應該有的。還要給他們更多的權力——所有的權力都在他們手堣F——這是在自殺。

  我的叛逆者是靜心者。他熱愛和平,他熱愛人們,他熱愛他們的自在,他會為了他們自然的成長做出一切。他不會強加任何意識形態,他只會幫助每個人成為自己。

  這樣的叛逆還沒有發生過。不過是時候了,時機成熟了。如果它沒有發生,你們就可以對未來人類存在的任何可能性不再抱有希望。舊社會已經變得非常腐朽,它將會死去。在它死去之前,讓我們為新人類創造出種子。

  我堅持叛逆就是要創造這些種子,這樣當舊的死去——它必然會死,它已經自殺了——新的就可以替代它。可以讓新人類變得警覺和覺知,這樣它就不會重復舊有的模式。要重復舊模式是更容易的,不過一旦你警覺,你就永遠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只有傻瓜才繼續犯同樣的錯誤……

  一種宗教性的、靈性的叛逆,不是出於暴力的怒火,而是出於愛與慈悲,靜心、警覺和覺知,它是將這個美麗的星球轉化為天國的唯一可能性。

  是的,你說的完全就是我試圖做的。你說:“最近你一直在談論你對叛逆者的願景,而我感覺現在我們周圍的氛圍特別柔和、友愛、柔軟,這就像你魔力的一部分——就是你存在性地顯現給我們的,叛逆者將不會出於暴力和不快的憤怒,而是出於愛和狂喜的芬芳。”

  這就是我活著的目的。

  這就是我給你們的準備。

Osho:The Rebel
 樓主| 發表於 2013-2-23 17:28:2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六章 叛逆者的聯合體

問題:

  為什麼當許多人成為一個組織的一部分,他們就丟棄了他們的聰明才智,他們的敏感性,他們的責任和個體性。叛逆的靈魂必須是單獨的嗎?

  叛逆的靈魂基本上是對一個人自身個體性的體驗,完全擺脫任何心理上的奴役。它是一種對被降低為輪子上的輪齒的反叛;它反對大眾的頭腦。大眾的頭腦是存在中最低等的頭腦。它的敏感度最低,意識最低,愛最少,生命最少。一個人只是活著,一個人沒有生命,因為生命還不是一支舞蹈。

  大眾永遠不希望有任何獨特的人——這讓大眾的頭腦受傷。獨特的人是一種恥辱,因為它提醒人們他們是什麼人以及他們可以成為什麼人。獨特的人的存在讓他們覺察到他們錯過了什麼——他們錯過了他們的整個生命。他們不可能寬恕獨特的人,儘管他並沒有傷害他們。他一直為人類做偉大的服務:他給存在帶來更多的美,給生命帶來更多的詩,他在靈魂中創造出更多的歌——他就是地球上的鹽。

  人類所有偉大的一切都只屬於很少的幾個獨特的個人的貢獻。但是大眾無法原諒他們。它可以原諒罪犯,它可以原諒殺人犯,它可以原諒政客,它可以原諒這個世界上任何類型的人,但它無法原諒一個有自身個體性、不是集體頭腦一部分的人。

  必須要理解大眾的心理。你問:「為什麼當許多人成為一個組織的一部分,他們就丟棄了他們的聰明才智,他們的敏感性,他們的責任和個體性。叛逆的靈魂必須是單獨的嗎?」

  當你成為一個組織、群體、大眾、集體的一部分,你就臣服了自己;你說:「現在組織存在,我不存在了。」作為一個個體,你就自殺了。現在你會用組織的方式思考,以組織的生活方式生活。你會是一個順從的、卑下的、完全的奴隸,因為你越是一個完美的奴隸,你從你所加入的大眾、組織、集體所得到的尊重就越多。集體尊重那些犧牲自己的人。

  是的,你是自我會得到滿足,你犧牲了一切,這會滿足你的自我——你犧牲了你的聰明才智,你的敏感度,你的責任,你的個體性——只是成為了無法拒絕任何東西的機械部分。

  叛逆者必須保持個體性。那並不是意味著他無法對別人友好,他無法愛別人,他無法加入人們。但是他的愛不會失去他的個體性,不會失去他的自由。他可以成為一個組織的一部分,讓這個組織清晰:「我沒有向你或任何人臣服。我帶著我完整的個體性加入你們,我的聰明才智是自由的,我的個體性不會被破壞。我會尊重你們,但我也希望你們尊重我。你們不是我的奴隸,我也不是你們的奴隸——我們是朋友。」

  不過這樣的組織至今還沒有存在過。

  這是我的夢想,這是我的希望,因為所有的組織——宗教的、政治的、社會的一直反對個人。我希望世界上的社區不是反對個人,而是一種對個人的支持和滋養。組織本身沒有靈魂,靈魂屬於個人。組織是為個人存在的,而不是反過來。個人不是為組織存在的。

  但是至今為止,這一直是法則:如果你是個基督徒,你就為了基督教而存在——基督教並不為了你而存在。如果你是個印度教徒,你就為了印度教而存在,如果需要去死,你就必須為了印度教而死。但是印度教既不為了你活也不為了你死,它只有破壞了真實的語言、意識形態、虛構。個人是唯一的真實,是存在的王冠,是存在至今可能達成的頂峰。

  所以,我教導叛逆者。這並不意味著叛逆者不會有朋友,他們不會生活在社區裡面;他們全都隱居世外,完全單獨地生活在喜瑪拉雅山的山洞裡——這完全不是我的意圖。我希望改變這個結構。社會應該為了個人,那就沒什麼壞處了。它應該是為了成長,為了聰明才智,為了意識,為了敏感度的一種幫助,一種滋養。它會允許每個個人有足夠的空間,足夠的地域。

  過去一直是非常醜陋的。甚至在小關係裡,在家庭當中,個人也被粉碎。即使是兩個人結婚,他們的個體性也危險了,他們的聰明才智就危險了。幾千年來我們已經非常習慣於彼此佔有。自由只是一個美好的詞。詩人為它歌頌,夢想家為它夢想,但是事實上只是一種病態的奴役……

  事情就是這樣。每個人都試圖奴役別人;自然的,在奴役中,一些非常微妙的東西開始死去:聰明才智,敏感度,責任,個體性。婚姻是最小的組織,只有兩個人。然後組織就變得越來越大;組織越大,你就越失去自己。

  接著就有國家,偉大的宗教——有7億天主教徒。一旦你成為一個天主教徒——或者你不幸成為一個天生的天主教徒——你就不再有任何擴展的機會和空間。你的翅膀到處都被剪掉了,你以一切方式受到縮減。因為如果允許你自由,就會有危險,你也許根本不會成為天主教徒。你也許還會反對天主教……

  一個小男孩在學校裡哭,他的老師問他:「Johnny,怎麼啦?你從來沒有這麼哭過。有人死了嗎?」

  他說:「比那個更糟。我的狗生了7條小狗,當我問這些小狗:『你們是天主教徒嗎?』它們都搖頭,於是我感到非常高興。」

  老師說:「那你哭什麼呢?」

  他說:「今天,它們的眼睛張開了,當我問:『你們是天主教徒嗎?』它們開始相互對視,它們根本不回答了。」

  要成為天主教徒,成為回教徒,成為印度教徒,成為佛教徒,你必須變得盲目。如果你睜開眼睛,當你的聰明才智提出質疑,你就不可能繼續陷在各種各樣的迷信、謊言裡面,繼續相信虛構。你的教會要求你永遠不要懷疑——這是最大的罪惡。

  但是沒有懷疑,沒有質疑,聰明才智就永遠不會成長。質疑是聰明才智自然的成長。只要相信意味著聰明才智不需要成長——為了什麼?為什麼呢?沒有什麼要去探索和探尋,你只是信仰牧師,把你的眼睛閉上。這一直如此,但不需要永遠如此。

  那些瞭解我的人可以清楚地看到這一點在這裡已經發生了。沒有人給你任何命令,沒有人給你任何戒律,沒有人告訴你說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我因此受到全世界的譴責。也許還沒有人在這樣大範圍中受到這樣強烈的、暴力的譴責。

  我的罪名是什麼呢?我的罪名就是我試圖創造出有個人,有聰明才智的探尋者、靜心者、愛人的組織。不是信仰者,沒有對任何聖典的信仰,不相信任何死去的先知——只信任他們自己的聰明才智,他們自己的寧靜,在深深的靜心中傾聽他們自己安靜的、小小的聲音。

  我是什麼人來給你道德規範呢?你必須自己找出你的道德規範,只有你自己找出來的道德規範才會帶給你榮耀。它不會是一種束縛,你不會覺得沉重,受奴役,被監禁。相反,你會感到整合,結晶,更加純淨和清晰。你按自己的光來生活,你越是使用你的光,你的聰明才智,你的寧靜,它就成長得越多。永遠要記住,如果你停止使用任何東西,它就死了。幾年不使用你的眼睛,那你就看不見了……

  如果你不使用你的聰明才智——每個宗教都不希望你使用你的聰明才智……他們的策略就是:相信,擁有信仰。他們沒有直接說:「不要使用你的聰明才智」,而是以一種間接和狡猾的方式,他們讓你停止使用聰明才智。如果你有信仰,那就不需要聰明才智。如果你有信念,就不需要聰明才智;一個人就變得遲鈍,因為信仰和信念不可能有敏感度。

  敏感度需要極大的聰明才智。你的聰明才智越高,你就越敏感。水牛不敏感,驢子也不敏感;敏感需要聰明才智。但是沒有宗教希望你敏感,他們都害怕你自己變成一股力量。一個敏感的人就變成一股力量,變成一個大型發電站。他有自己的聰明才智,他有自己的愛,他有自己對事物的洞見。他有清晰的願景,他有對美的感知——所有這些東西都是危險的。

  妻子不希望丈夫對美敏感,因為這是一種危險。有那麼多美女;還是讓所有對美的敏感度完全被粉碎比較好。然後丈夫就永遠是個妻管嚴。同樣的,沒有丈夫希望他的妻子對美敏感;因為有這麼多男人,如果她的心仍然活著和跳動,如果他仍然可以感到春天……那就有危險。她有可能與別人墜入愛河,這超出你的力量之外。如果你墜入愛河,你是無能為力的,你是無助的。

  組織要求你自殺,只是活著——而不是生活。只要活著就行了,你就可以像勞工,職員,警察,總統,總理一樣被使用……但只是活著,不再有更多。全然地、強烈地生活,從兩端燃燒你生命的火把,你對大眾就成了一種巨大的危險。因為每個人就開始覺得他也可以用你的方式生活——他也可以跳這支舞,他也可以唱這首歌。因為你提醒了他關於他自己身上攜帶和隱藏的傷口,因為你讓他一絲不掛,暴露自己,他無法原諒你。

  蘇格拉底,耶穌,曼蘇爾,沙瑪德——這些美麗的人,這些個人沒有成為任何組織、任何社會的一部分,他們就像孤獨的黎巴嫩雪松一樣聳入天空,幾乎要碰觸到星星……他們在人們內在造成嫉妒,造成恐懼,最重要的是打開了他們閉合的傷口。這是傷人的,這非常傷人,所以還是除掉他們比較好,這樣成百萬已經失去了他們的靈魂,在市場上出賣自己的人就可以再次放鬆下來。

  個人在過去被削弱的原因非常清楚。但是不要在未來重複過去。未來必須給人類的意識帶來一個新的黎明。個人可以生活在一起,分享他們的愛,分享他們的喜悅,分享他們的智慧;但是不需要去佔有任何人,甚至是你自己的孩子。你沒有任何權利去佔有他們。他們通過你出生,但你並不是他們的所有者。

  不需要任何婚姻——這些是集體頭腦創造出來的醜陋的制度。不需要有任何國家。國家消失了,戰爭就自動消失了。不需要有組織的宗教,因為宗教是一種私人的現象。我的宗教不關任何人的事。

  我的宗教不屬於傳統。那些屬於傳統的人沒有宗教,他們只有一種信仰體系。他們沒有通過自己的努力發現任何真理,他們沒有創造出任何東西可以被稱之為對存在的貢獻。他們沒有任何祈禱的權利。存在已經給了你生命和一切生命所包含的——它的禮物是不可估量的。如果你無法創造出任何貢獻,你所有的祈禱都只是欺騙。沒有神來傾聽它們,你是在對自己說話。

  如果人們開始對自己說話,你們就說他們瘋了,但如果他們說他們在禱告,你就稱他們為偉大的聖人、有宗教性的人。這些人也是瘋子,因為沒神,沒有證據,沒有證明。如果他們開始對樹木說話比較好——至少有某個人。但是他們仰望天空,希望神正坐在金色的寶座上傾聽。幾百萬年以來,你們的祈禱者……要麼他肯定發瘋了,從他金色的寶座上跳下來自殺了,要麼他就凝固了,變成了化石。沒有人的禱告被聽到過,沒有人的禱告曾經得到回應——你們所有的禱告都是獨角戲。

  但是社會一直以非常不人道的方式忽悠個人,如果對控制人們有幫助,連瘋狂都會得到讚賞。所有的道德——也被稱為宗教戒律——只不過是為了控制人類。我希望你成為自己的控制者,把責任抓到自己手裡。覺知和警覺,出於你們的覺知將會出現所有的聯繫,友誼,愛,社會,社區;但是不需要讓任何人犧牲。

  Hymie Goldberg從辦公室給他的妻子打電話:「今晚我想帶Cohen回家吃飯」,他告訴她。

  「今晚來吃飯?」她尖聲喊叫。「你這個白癡,你知道廚師剛剛離開了,我感冒了,孩子正在掉牙,爐子壞了,在我們付錢之前肉店老闆不會再賒東西。」

  「我知道,我知道」,Goldberg安靜地打斷她。「所以我才想帶他來——就是讓他看看整出好戲。這個可憐的傻瓜正在考慮結婚。」

  我們所有的關係都被毒化了,需要一場巨大的革命來改變我們本性周圍積累的許多世紀的垃圾。不過這是可能的——不僅是可能的,這必須發生,因為一切都有一個限度。這種我們生活了幾千年的瘋狂已經到了頂點。

  由於這種瘋狂,我們創造出核武器,很清楚地知道如果有任何戰爭發生,一切都將毀滅。沒有人會戰敗,沒有人會戰勝。但國家還是繼續製造核武器。連無法養活他們人民的窮國也加入了這場競賽,希望為破壞性的戰爭物質投入數十億美元。

  據科學推測,到本世紀末有25個國家會加入核俱樂部——現在只有5個國家有核武器。在本世紀末加入的20個國家當中,印度算一個,巴基斯坦也算一個。就在這一個國家,到本世紀末會有5億人口死去,但沒有人對此感興趣。你們的政客對得到更多的鈾,更多的物質來製造核武器感興趣。

  你們將會吃驚,這個國家幾乎有一半人都在挨餓,人們腹中空空地去睡覺。如果他們一天可以吃到一餐,他們就很幸運了。而印度願意用小麥去購買更多用於原子能、核武器的戰爭物資,準備進行第三次世界大戰。這不是某些人發瘋的問題,而是整個人類都已經發瘋了。

  這就是限度,是無法容忍的。要麼我們不得不自殺,因為所有這些白癡正在創造出全球自殺的境遇,要麼我們必須改變整個過去:它的制度,它的教育,它的生活方式,它虔誠的方式。除非我們準備進行一場徹底的革命,不然人類無法得到拯救。

  我的希望在於不管人類瘋得多麼厲害,他依然想要活下去。他的生存意願是唯一留下的希望。我們必須給生存意願加上更多的火。我們必須在世界各地創造出野火——為了更多的生命,為了更多的愛,為了更多的歌,為了更多的音樂——這樣人類就不可能陪著這些政治的、科學的以及其它種類的瘋子去自殺。

  一切都取決於世界上大多數的人。如果他們就說:「我們決定生存,我們決定讓這個世界更加美好,我們決定消滅國家,這樣我們就能消滅戰爭;我們決定消除宗教,因為它們也是戰爭和分裂的原因……」除非發生這樣的奇跡,否則人類的歷史已經到了它最後的章節。

  Osho:The Rebel
 樓主| 發表於 2019-2-16 12:58:17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七章  你才是當務之急

  問題: 

  我出生在南韓。我1984年出國,1985年成為門徒。1985年我呆在羅傑尼西社區的時候,南韓政府逮捕了我的許多朋友,指責我們是共產主義革命者。其中有個人在開庭前被殺害了,有兩個人被判處死刑;現在其餘的人都在監獄堙A我一直為這場可怕的災難備受煎熬。

  你在南韓的熱愛者想讓他們的國家擺脫美帝國主義,同時探索真理的道路。這樣做是可能的嗎?——探索真理的道路和讓我們的國家擺脫專制政治一起上?請為我和你在韓國的熱愛者評論一下。

  Prem Seung,你們對真理的探索、對靈性自由的追求和你們與政治專制的鬥爭之間沒有衝突——雖然這樣事情就變得更為複雜。

  首要的是達成你們靈性的自由,因為政治專制來來去去。你們無法絕對肯定,當你們把一個專制推翻,它會不會被另一個專制所代替。你們可以和美國鬥爭,反抗它想控制韓國的醜陋企圖——它想消滅人們和他們的自由。

  現在他們殺害你們的人,稱他們為共產主義者。明天……這必然會發生,因為歷史像鐘擺一樣移動,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這是歷史和時鐘的方式。因為他們指責你們是共產主義者——他們殺害你們,強行把你們關進監獄,判處你們死刑——這會創造出一個相反的運動——一個支持共產主義的運動……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遊戲。你們應該分輕重緩急。首要的應該是你們自身的成長。不管是美國的專制、中國的專制還是蘇聯的專制都沒有關係。專制就是專制;它是兇殘的,它是犯罪。

  所以與其等待一個美好的未來,等著把美國趕出南韓,等南韓自己獨立……不要太信任它。歷史的教訓是另一回事;人民會處於同樣醜惡、同樣恐怖的境地。只是屠夫換了,屠殺還是一樣。

  我不反對為你們國家的自由而戰,但是不要把它看成當務之急。首要的應該是你們靈性的自由,它無法被美國、蘇聯、中國或者其他任何人奪走。如果你們可以做到,你們的成長不受干擾,那就和專制對抗,我絕對支持。但是我認為這並不容易——這非常困難。一旦你們和政府開戰,你們就會涉入其中,完全忘了你們自己……

  現在這可以被看成一個規律:革命者談論偉大的事情,作出天國的承諾,但是當他上臺,他就證明他比前任專制者更為專制。

  我對革命者的承諾不抱希望,我的希望在於叛逆者的誕生。一個叛逆者的必要條件——本質的蛻變——就是讓自己的個體性擺脫過去、擺脫宗教、擺脫國家。靜心會幫助你成為一個個人。只有一個由個人組成的社區——他們都有靈性上的自由,都打破了回到過去的橋樑——他們才會把目光鎖定在那遙遠的星星。

  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們集詩人、夢想家、神秘家和靜心者於一身。除非我們的世界充滿了這些人,不然這個世界只是從一種專制換成另一種專制。這是一種完全無用的運動。

  Prem Seung,你才是當務之急。找到你的根,發現你自己,成為叛逆者,儘量創造出更多的叛逆者。這是你們可以幫助未來人類創造出一個金色未來的唯一方式。

The Rebel #19
 樓主| 發表於 2019-2-16 13:05:46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八章         只有叛逆的想法是沒用的
  問題:

  鍾愛的大師,一個已婚的人也能當叛逆者嗎?

  Anil Bharti,你問了一個非常糾結的問題。一個已婚的人當然可以成為叛逆者,事實他完全有理由成為叛逆者。一個未婚的人也許不會想到叛逆,他也許想要結婚;但已婚的人只能想到叛逆,儘管他只是想想而已。

  婚姻的負擔沉重地壓在他身上:一家老小的負擔,社會責任,榮譽,名望——他背負太多,不能冒險。所以他可以很容易想到叛逆,但要採取實際行動則需要極大的勇氣。婚姻實際上是一種社會的預防措施,防止人們成為叛逆者,成為個人。

  剝去婚姻的偽裝,它就是一種社會的策略,讓每個人都處於控制之中。它的方式非常巧妙,所以沒有人認為——至少在一開始——它會成為一種束縛,一種終生的奴役。但是世界上所有的社會在過去的時代都使用婚姻作為一種心理上的監禁,它把巨大的負擔與責任壓到每個個人身上,壓到一個人必須跪下,用查拉圖斯特拉的話說,就是不得不變成一隻駱駝,一隻背東西的畜牲。

  駱駝不會叛逆。相反,一個駱駝背負的東西越多,它就越有價值。已婚的人也是同樣的處境:他背負的越多——年邁的雙親、未成年的孩子、妻子,他在社會奡N越受尊重,越有榮譽。這些手段都是無形的枷鎖,它們會阻止一個人變成叛逆者。

          但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如果一個人具備一些勇氣與聰明才智,這種負擔、這種囚禁本身就會導致叛逆。這只是一個改變你們焦點的問題。

  在所有的宗教堙A有一種方式是社會所接受的:那就是拋棄生活,逃到寺廟或山堨h……它是一種逃避,而每種逃避都是懦弱。但這種逃避是被接受的——不僅被接受,而且非常崇高。以宗教的名義,以追求真理的名義,社會允許個人逃避,拋棄所有的責任。這也是一種叛逆,不過是懦夫的叛逆。

  已婚的人幾百年來一直是這樣做的。這是舊文明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只是一個小的出口。不能把所有的門都關上,否則整個境遇可能過於令人窒息,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如果許多人對這種境遇產生敵意,它就會帶來一場革命、一次起義。所以每個社會都允許光榮地逃避。沒有人計算過有多少人遭受這種「光榮策略」的痛苦。

  無數的基督教修士、佛教和尚、耆那教僧侶與印度教僧侶成了遁世者,全世界他們的總人數有好幾百萬,不過他們遁世是以社會接受的方式——用宗教的方式,以基督之名、佛陀之名。因為這些數量龐大的和尚、苦行僧和聖徒,無數的父母老無所依,變成乞丐;無數的孩子變成孤兒、乞丐、罪犯;無數的女人變成妓女。宗教要承擔所有的責任,因為他們給逃避者以榮耀。

  為了保持對社會的控制,他們不得不給一點小出口,以免這種窒息感太嚴重。他們必須讓這種逃避變成榮耀,這樣就沒有人譴責,反而這些懦夫被尊崇為偉大的聖人、賢者。他們擁有的一切就是頭腦埵閉Y種叛逆的想法,但他們沒有膽量。只有叛逆的想法是沒用的,除非你可以按照它來行動,除非你可以冒險,除非你能夠承擔那種風險。

  不管是結婚的人還是未婚的人,問題都一樣:你願意反對整個過去嗎?你願意對抗整個世界嗎?你有勇氣獨立自主嗎?看到整個世界反對你,你會開始感到眩暈嗎?你會開始想「也許他們是對的,因為他們有那麼多人,而我只有一個。我很可能是錯的。」一旦你開始有這種感覺,你就會喪失勇氣。你會再次走向牢籠。

  世界上最勇敢的生活需要獨立自主的膽量,完全不去操心世界上大多數人以及他們的想法。但只有當你叛逆的觀念不是借來的,它不是頭腦堛漱@種想法,而是一種體認,是你自己對事物深刻的洞見,這才是可能的。

  如果你的權柄在別的地方,你就不可能有那麼大的勇氣。如果你的權柄就在你的內心,如果你覺得你是在為自己體驗到的真理而鬥爭——不是為了摧毀世界,而是為了創造一個更好的世界,一種更好的人性;創造出更好的人,更好的個人;為所有人的成長創造出更好的機會——那你一個人就是大多數,全世界50億人都是少數。然後不管有多少人反對你都無所謂。如果真理是你自己的,一切都無關緊要,你絕對不會動搖,即使在夢堣]不會。

  當我對你們說這些話,我是基於我自己的體驗。我沒有一刻產生過這種想法:「也許我是單獨的,全世界都反對我;而且整個過去,成千上萬的人——如果他們活著,他們也會反對我。」

  我的單獨從未在我的內心造成一絲一毫的懷疑,因為我不是為了別人的真理而鬥爭,我是為我自己的真理而鬥爭。我在我的每一次心跳中感覺到它,即使整個宇宙反對我,我依然堅定不移,不為所動——簡單的原因就是真理與我同在。他們也許人數眾多,但真理不在他們那邊,真理才是真正的力量。不管要用多長的時間,真理才是最終勝利的種子。真理將會獲勝。

  《奧義書》埵酗@句無比美麗的話,satyame jayate——「真理必勝。」也許勝利要花很長的時間,你也許無法在有生之年看到……也許要你的子孫後代才行;但總有一天真理會獲勝。謊言可以在這堜M那媕繸o一些小戰役的勝利,但最終的勝利將屬於真理。

  這種信心(conviction)不是一種信仰。如果它是一種信仰,當你受到各個方面、各個地方的譴責,你就會開始懷疑。這種真理必須是一種對你自身存在的確信。然後就沒有問題——即使上帝站在你面前反對你,也不會有任何不同,因為真理高於任何上帝的假說。

  沒有高於真理的宗教,沒有高於真理的權力;但它必須是你的真理。它的權柄應該源於你自己的經驗。是否結婚不會有任何區別。已婚的人也許會更困難一點。當你面對全世界,你的妻子也加入全世界來反對你有什麼關係呢?當你與整個過去作鬥爭,你自己的父母也加入反對你的行列有什麼關係呢?

  當你為了更好的未來、更人性的未來而鬥爭,它值得冒所有的風險。

  也許你必須冒生命的危險,但它會是一種喜悅,它會是一種幸福的體驗;因為你死去是為了讓生命變得更美好,讓愛變得更自由,讓人類的靈魂掙脫所有的牢籠。

  它就像是你的一種祈禱,一種對存在的感激之情。存在給了你太多,你至少可以做這到這些,你可以為一個更好的世界而奮鬥。

  Anil Bharti,也許你是個已婚的人;自然,比起整個世界和整個過去,你更害怕你的妻子。誰在乎世界上所有的那些墳墓呢?死人和漫長歷史不能對你怎麼樣。但那個不起眼的女人,她會製造麻煩。如果你真的愛她,不僅是和她結婚,你就可以幫助她理解。你可以幫助她把意識提升到同樣的經驗,你可以讓她得出同樣的結論。她可以成為你強大的助力。

  她未必會反對你。一切都取決於你。如果你的愛有價值,她就會站在你這邊——更加親近,更加親密。當整個世界反對你,當你有麻煩,當你身處黑夜,當你有困難,你就會發現她是巨大的力量源泉,是不可能在別的地方找到的協助。

  所以不要理所當然地認為你的女人會給你找麻煩。你這是在懷疑自己的愛,你不信任你們的愛。如果你信任你們的愛,你也會信任你們愛的煉金術——你的女人能夠被轉變、被蛻變,你們可以一起叛逆。

  一種中產階級的生活、舒適的生活基本上不算生活,而一種叛逆的生活意味著每個片刻都是冒險。一旦你嘗到了冒險的喜悅,每個片刻都向未知敞開,不可預料,你的生命就變成一種生生不息的欣喜與舞蹈。

  對於我的人,我會建議你不用拋棄你的妻子或丈夫而成為叛逆者。你們必須更緊地握住彼此的雙手,因為這場鬥爭是艱苦的;你需要有愛你的人和理解你的人來支持你、鼓勵你。你認為你的女人可能製造障礙,但她同樣也可以製造鋪墊。

  一切都取決於你的愛的純淨度和靜心品質,取決於你的愛的昇華力量(uplifting force)。如果你愛得全然與強烈,你的愛人會是第一個皈依(converted)你真理的人。

  我想起了穆罕默德。他沒有念過書,是個牧羊人。但他非常真誠和誠實,非常的真實與善良。有一個非常富有的女人,她是個寡婦,比穆罕默德年長許多……

  穆罕默德只有26歲,他很窮,沒法結婚——他連生存都有困難。負擔一個女人,然後還有孩子,這對他來說是不可想像的。但這個寡婦非常富有;她40歲,他26歲。她愛上了穆罕默德。

  他之前負責照料她的羊群和其他動物,他把它們帶到山上去。他的真誠和誠實導致她愛上了這個男人,儘管這個人一無所有。那個女人非常富有,她可以嫁給任何有錢人,任何王子。

  她求婚的時候穆罕默德嚇了一跳,他不能相信。他說:「但是我什麼也沒有——你為什麼要嫁給我?」

  她說:「你什麼都有,因為你真實、坦誠、非常誠實。我可以信任你。這些都是我愛慕的品質。」

  穆罕默德的第一次經驗……他本人無法相信他經驗了意識的巔峰。因為他是個窮人,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資格……那種存在對他這個窮人而言太過於美好!看到了光,他害怕得跑回到家堙C他發了高燒,那種體驗太震憾了。

  雖然體驗已經發生了,但他還是無法相信;他的根部被憾動了,他已經脫胎換骨。

  第一個認出他發生了巨大變化的人是他的妻子;因為他身上環繞著一種光,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特別的振動存在。但他在發燒,渾身發抖,於是她把他帶進房堙A把所有的毛毯都蓋在他身上,但他還是不停地發抖。

  她說:「怎麼回事?為什麼你這麼害怕?你看到了什麼?」

  他說:「不要告訴任何人,也許那就是人們說的真主。我配不上,但我看到的完全憾動了我。我已經徹底不同了。我看到自己與過去斷開;我突然成了一個新人,我重生了。」

  第一個成為回教徒的人就是他的妻子。她觸摸他的腳,她說:「不用擔心。你不明白是因為你沒受過教育。你非常單純,你沒有意識到你的財富,你的真誠、真實和誠實。真主選擇你的原因和我選擇你的原因是一樣的。點化我當你的第一個門徒吧。不要因為我有錢、年紀大而拒絕我,雖然我之前一直是你的主人、老闆。不要拒絕我,接受我吧。有許多人會來,但不要讓我失去成為第一個回教徒的機會。愛有自己的方式,真理有自己的方式,真誠有自己的方式。」

  她是第一個皈依他的人,雖然他還不確定發生了什麼;這對他來講太過份了,它壓倒一切,超出他的理解能力。但那個女人受過良好的教育,非常有教養,在伊斯蘭教的早期,都是她在傳播穆罕默德的訓示。

  當人們看到她皈依了……一個女人皈依自己的丈夫是一件罕見的事情。首先,一個受過教育、超級富有的女人愛上了她的僕人,他沒念過書,差不多是個乞丐,這對人們是一次震驚。現在是第二次震驚:她皈依了她的僕人。

  一切都取決於你。永遠不要把生命中的責任扔到別人身上。如果你是真誠的,如果你的叛逆性在你的心婺鶧吽A那就沒有人可以阻攔你;特別是那些親近你的人,他們會首先與你攜手。

  但是,Anil Bharti,愛是需要的——不是普通的愛,而是我所談論的愛。

  一個狂野而膽大的飛行員在兜售乘坐他的敞開式雙翼飛機。一個蘇格蘭人問他是否可以用一個人的價格讓他和他的妻子都乘坐。飛行員同意了,但有一個條件:「如果你們保證不發出喊叫,我就收一個人的價格,帶你們兩個上去。有一點聲音,價格就翻倍,」這個飛行員說。

  他們爬上飛機,飛機起飛了。飛行員展示了某些扣人心弦的驚險特技,但那個蘇格蘭人和他的妻子一聲不響。最後飛行員放棄了,降落了飛機。「難以置信,」當飛行員把飛機停好,他回頭說:「你是個非常勇敢的人。」

  「謝謝,」蘇格蘭人回答:「但我必須承認有一次我差點失控。」

  「什麼時候?」飛行員問。

  「我的妻子掉出去的時候,」蘇格蘭人回答。

  如果你的愛就像那樣——你的妻子還不如一張雙人票有價值——那就是另一回事。但如果你的愛是一種深層的心靈上的親密,是一種手足之情,它只知道給予而不求任何回報,它是一種心態——就是享受看到自己所愛的人開心……當你妻子的幸福就是你的幸福,她的痛苦就是你的痛苦,當你們開始像兩個身體一個靈魂一樣運作,那時你才能稱之為愛。

The Rebel #30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帖 登錄 | 立即註冊

本版積分規則

手機版|小黑屋|神秘玫瑰WWW.OSHO.TW   

GMT+8, 2019-10-15 09:40 , Processed in 0.116742 second(s), 21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1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復 返回頂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