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7-27 離開達顯

 

  你在問:你對我們說了很多關於在一個開悟的、解脫的人面前聽道的重要性。然而很多你的桑雅生在生活中大部份時間是不和你在一起的。如果這由你而定,那麼你會讓我們所有人都住在普那這堜M你一直在一起嗎?

  不。因為在身邊太久了就過量了。不但不能有幫助,它還會阻礙你。一切都總是要均勻和平衡。當某種東西是甜的,你可能吃的多於你應該吃的量。你可能忘記你的需要;你可能吃撐了自己。講道是甜的,它是世界上最甜的東西。事實上,它是美酒……你會成為一個醉漢。那不會解放你;那會產生一個新的奴役。

  在一個大師的身邊可能成為奴役或解脫,它依情況而定。只是藉著接近,並不一定你就會解脫:你可能消化不良;你也可能變得沉溺於大師的存在。不,那是不好的。每當我感覺某人需要自己的空間,每當我感覺某人需要從我這娷鰶},我把他派出去。創造一個饑餓是好的,那麼滿足就變得深刻了。如果你跟我在一起太多了,你甚至會遺忘我。不僅僅是消化不良,你可能完全忘記我……。

  事物是複雜的。有時候我派你離開,是為了更多的感覺到我,這是需要的。一個分離是需要的,那麼你可以再次來接近我,與大師同在和分離需要有個韻律。在那個韻律中,很多可能性打開了。因為,最終,你不得不是自己一個人。大師不能永遠永遠和你在一起。某一天我會突然消失--「塵土歸於塵土」。你將不能探索我。那麼,如果你變得太沉溺於我,不能沒有我,你將會受苦,不必要的受苦。我在這堣ㄛO要給你痛苦。我在這堶n使你能夠越來越有福。這是好的,有時候你遠遠的走開到世界中去,擁有你自己的空間,移動到其中,活在其中。

  無論你從我這堭o到什麼,到生活中驗證它,因為社區不是在生活中。社區最多只是一個戒律;它不是變化的生活。它最多只能是一個學校,在那塈A有一些瞥見。然後,你帶著那些瞥見到世界中去--那埵陬判標準,有測試。如果它們在那媄狻是真實的,只有那樣它們才是真實的。

  住在社區,和解脫的人生活,活在他的能量場中,你會很多次被欺騙,以為你得到了什麼。它可能不是你的所得;它可能只是因為你接觸新維度的吸引力。然而,當我不在那堙A社區的氛圍不在那堙A你進入了通常的日復一日的世界,市場、辦公室、工廠的世界--如果你能帶著你在這堭o到的目標,它沒有被擾亂,那麼你真正得到了什麼。否則你可以在這堿’b夢中、幻想中。

  不,如果我有可能讓你們都留在這堙A我也會把你們送出去。我還是將做我現在所做的;不會有改變。這事實上的確是有幫助的。

  當我送你離開,不要感到受傷--你需要它。當我告訴你來這堙A不要感到得意--那也是一個需要。兩者都需要。不要有固定的法則,因為事物是複雜的,每個個體都是獨一無二的。

  有時候我允許某人來這堙A因為他太呆板了,要花很長時間才有進展。有的人進展很快--那麼幾星期內,我說:「走吧!」所以只是在這堙A不要感到得意,如果我送你走,不要感到受傷。有時候我保留某人,因為他非常平衡,不用害怕他會吃的太多,成為暴飲暴食的犧牲品;那麼我允許他。

  有時候當我感覺某個人得到了什麼,我也讓他離開,因為只有世界能證明你是否得到了。在社區的隔離中,在一個不同的氛圍堙A你可以有一些瞥見,因為你變成了存在這堛熄剪橉Y腦的一部份。你開始按我的波動來運行;它們可能不是你的。但是當你回家,你不得不按你的波動來運行--也許很小,但是更好,因為它們是你自己的,對你來說更真實。最後它們必須帶你到彼岸。我只能指示道路。

  大師不應該成為一個奴役;而大師成為一個奴役是非常容易的。愛總是能被轉變成奴役。它總是能成為一個關押。愛應該是自由;它應該幫助你從所有枷鎖和奴役中解放出來。所以我必須持續地讓自己保持警覺:誰必須被送走;誰必須被允許留在這堙A以及留多久。

  一個韻律是需要的--有時候和我在一起,有時候不和我在一起。有一天會來臨,你將感覺一樣。那麼我將快樂地和你在一起。是否和我同在,你保持是一樣的;是在社區靜心,或是在市場堣u作,你保持一樣--沒有什麼觸及你;你在世界上,但世界不在你堶情G那麼你使我開心了。那麼你是充滿的。yoga602

 

  一個桑雅生問:我將回蘇格蘭去了。這個問題來到我腦子堙G我是該自己做這種決定呢,還是來你這婺葥搳H

  當你不能做決定,當它看上去不可能,只有那樣才來。如果你能做決定,沒必要來。你做決定好了。一個人必須逐漸學會自己一個人,他必須越來越信任自己。我的幫助不應該成為依賴。它應該幫助你真正變得更警覺,更信任你自己的生命,你自己內心的聲音。

  所以,當你來找我問問題,這並不是我回答。我必須在你心奡M找,去看看假如你的心在起作用,什麼本應該是你的決定。我從不給予任何我的決定,因為那將是破壞性的。那將是某種外來的東西。所以當你詢問,我往你堶惇搳F我不做決定。我看你內在,我感覺你,我看你自己的心,那是你看不到的。我讓那顆心決定。所以我最多只是向你解釋你的心。我是個助產士。

  所以如果你能決定,很好。漸漸地你將開始傾聽你內在的核心,聽它在說什麼。那個信任必須升起來。否則信任我能成為對你的危害,因為那樣你就總是依賴某種外在的代理人。它能成為一個習慣,那麼當你是單獨的或當你不得不遠離我,你將困惑於該做什麼。

  所以即使你在這堙A無論你能決定什麼,決定。當你覺得你幾乎不可能作決定,正面和反面幾乎持平,你被分裂成兩半,只有那時來找我。那麼,我也就能幫助你;我不把任何東西強加於你。我最多成為你和你自己之間的一道橋樑。那是我的作用。

  那麼,漸漸地你能看見那座橋樑。你能不斷從你本身移動到你真實的自己;對我的需要越來越少。某一天,不再有你不能決定的事情。那麼你就成年了。你變得充分成熟。

  那麼,首先的努力應該是由自己作決定,否則人們開始為了小事而來;那不好。那是危險的,一種很有害的實踐。因為那樣你將失去所有方向,你將總是依賴某種外在的權威來告訴你做什麼和不做什麼。那就是發生於整個人類的情況。每個小孩都在被父母、社會、老師、權威、牧師和政府指導。有如此多的人指導你以至於你失去了所有對方向的感覺。無論何時當這些權威們不在那堙A你就只是僵住了。你無法移動;你是麻痹的。那麼當你的父親不在那堙A你尋找一個父親的形象。

  如果你對一個宗教的信仰結束了,你立刻轉向另一個信仰。如果你停止去一個教堂,你開始去另一個教堂,但是在這或在那,你都在尋找牧師--這樣一個人,告訴你什麼是對的,給予你戒律「這是對的」,給予你一種確定的感覺:他知道。如果你停止去教堂,你去找心理分析者來告訴你什麼,或者你去找政治家。但是你總是去找什麼人而從不回家。

  大師不是一個權威。無論何時你看到一個大師成為了權威,他不是大師,他變得有毒。大師最多是一個很客氣的暗示,而不是權威。

  他只是關心你。他沒有思想要強加於人,沒有指導要給予。他沒有戒律。他從任何方面都不是專家。他只是愛你,關心你,在他的照顧下你開始成長。

  現在這是很矛盾的事情:你必須被幫助,但必須以這樣的方式:這個幫助不會成為一個習慣;那是這個矛盾。幫助可以完全被收回,但是那樣你就是無助的。那麼你的自由將成為可能的。你將移動而不知道去向何方。你將像個醉漢,到處摔跤,或者你將開始進入一個惡性循環。

  所以,被完全孤立是危險的,完全依賴某個人也是危險的。二者之間的某個地方是金色的中庸----依賴而又不依賴。盡可能多地從我這媕簳幫助,但這個幫助是要使你更成熟。這個幫助是要使你很警覺以至於越來越不需要幫助;這個幫助不是要使你更無助。所以,需要的幫助日益減少。那應該是基本的努力。那麼,永遠要決定。

  無論何時你看到什麼問題出現了,那是一個好的機會、挑戰、危急的時刻。創造性地使用它,找出方法和工具。安靜地傾聽你的心。如果某個確定從那堣仱_,好的;你已經得到了我的幫助。但僅僅在那些稀少的時刻:那些你不能做決定的時刻,那些黑暗太多,你絕對迷惑的時刻--如果你決定這個,頭腦說那個;如果你決定那個,頭腦說這個,你不斷懸在兩者之間;你甚至無法看到你主要存在的那個聲音,你被分裂成兩半--只有那時再來找我。那麼,也要永遠記住我正在給你的不是我的建議。我正在傳遞給你的是你最內在的心。很快你將開始看到它。roseis26

 

  奧修通常建議來訪問的學生完成他們正常的教育,除非他們不喜歡它。

  一個新桑雅生問她是否應該完成她宗教哲學學士學位的最後一年。

  繼續完成它是好的。它將是有幫助的。哲學體系不能給予很多,但它能給你一個框架。它能給你理解事物的某種語言,某種對概念的明瞭。它不能給你任何存在性的東西,但它能給你一種理智上的明瞭。它是很好的訓練。一個人不應該認為通過它達成了什麼,但它能為要被達成的東西清掃地面。那麼,好的……在那堣@年。你完成它。roseis04

 

  奧修經常提醒桑雅生靜心。除了一個新名字,穿橘紅衣服,帶念珠,成為桑雅生的唯一條件是每天一小時的靜心。

  回家,繼續靜心--每天至少一個靜心。這將成為你時刻的靜心:記得感受祝福。如果你能做很多那個,當你下一次回來,很多將成為可能。cypres01

 

  一個桑雅生問:過去的10年塈琣b加拿大做醫生,既是一個普通的開業者,也是麻醉師。我不知道該回去還是留在這堙C

  繼續那個工作,並同時繼續對你自己的工作,這是好的。留在世界中總是好的。永遠不要做逃避現實者,因為逃避不會有幫助。最好的安排是在世界中工作而又不迷失在其中。工作五六個小時,然後完全忘掉它。至少給你的內在成長兩個小時,給你的關係,愛、小孩、朋友、社會,幾個小時。

  你的職業應該僅僅是生活的一部份。它不應該交迭到你生活的每一個維度,像它通常的那樣。一個醫生幾乎成了24小時的醫生。他考慮它,他談論它。即使在他吃飯的時候,他也是醫生。當他和他的女人做愛的時候,他是個醫生。那麼,這是一種瘋狂;這是神經病。

  為了避免這個,人們逃避。那麼,他們成為了24小時的桑雅生。他們再一次犯了同樣的錯誤--24小時處在某個東西中的錯誤。

  我的整個努力是幫助你在世界中而又是桑雅生。

  當然這是更困難的,因為將會有更多的挑戰和境遇。做醫生或桑雅生二者之一是容易的。同時成為兩者將是困難的,因為那將帶給你許多矛盾的情形。但是當有矛盾的情形時,人會成長。在混亂中,在矛盾的衝突中,完整性產生了。你變得更歸於中心。

  我的建議是,你回去但是要帶著這種決心:你工作六至八小時,然後在剩下的十六個小時堙A你完全不是醫生。用那十六個小時來做別的事情:睡覺、音樂、詩歌、靜心、愛或者只是開玩笑。

  那也是需要的。如果一個人變得太明智,不會開玩笑,他就變得沉重、昏暗、嚴肅。他錯過了生命。

  所以,一個明智的人必須變得如此聰明以至於他能允許自己也有一點冒傻氣。那是最大的明智:把愚蠢也用作生命的一部份,那麼你就能歡笑--不但笑別人,也笑你自己;那麼你可以沒有功利、沒有動機地玩;那麼你可以單純地和別人交往而沒有任何理由。你可以做很多非經濟、非政治的事情;做單單為了快樂的事情。

  一個人也應當保持是個孩子。如果你能發現一個在海灘上撿石頭的老人,那麼他理解了生命。如果他仍能欣賞就像小孩一樣地拾貝殼,帶著崇敬和敬畏,充滿了那樣的驚奇和詫異如同他遇到了寶藏,那麼他真的是明智的。他成熟了。

  真正的成熟總是保持著某種孩童的東西。一個真正的智者也總是保持著對愚蠢的接受。

  那麼我的建議是你想在這堳搹h久就待多久,然後離開。作為一個桑雅生回那媊~續你的職業。穿著橘紅色走動,讓人們笑話你。你也能和他們一起笑。

  生命應當是多維的;那麼它是豐富的。一個醫生是單調的;一個政治家是單調的。只有一個音調,只有一個音符,他們不斷重複,重複,再重複。所以,去探尋、發現、研究新的領域,把生命變得盡可能豐富。

  生命應當多姿多彩,像彩虹一樣。應當具有所有的顏色。一個人只有那樣才能面對上帝:他變得像彩虹一樣,吸收了所有的顏色--沒有犧牲,沒有拒絕,一切都包容。

  無論何時你能來這堙A來吧。然後,回去。以後,你最終能定居在這堙A但是你在這堣]必須是個醫生,嗯?好的!cypres03

 

  一個即將離開的桑雅生說:對我來說,離開你是非常困難的。

  是的,對我也是困難的!你不理解我的難處:每天有那麼多桑雅生離開我;只是想想我!letgo02

 

  奧修經常在桑雅生要離開的時候給他們一個小小的手工木制盒子。

  一個桑雅生說想到要離開她感覺悲傷。

  不要感到悲傷……但那是自然的。很快你會回來。

  你將感到悲傷,但那是好的;那也是成長的一部份。有時候一個人也需要悲傷。只是保持快樂會漸漸變得淺薄。你需要移動到相反的一極。白天也應當變成黑夜。高度是好的,但深度也是需要的。

  不知何故人類錯過了悲傷的美麗。它是極大的美麗,因為它帶來的痛苦是一個成長的痛苦,一個出生的痛苦。那麼,在這堜M我在一起,快樂;然後離開,帶著一點悲傷,這是好的。那麼你將再次帶著更多成長的可能性而來。

  它將恰恰像一個小小的禁食,嗯?那個禁食幫助饑餓回來。如果你和我在這堣茪[了,漸漸地有一切可能性,你會開始遺忘我,因為太近的、太明顯的東西會被遺忘。那就是我們怎麼忘記了自己-----我們離自己太近了,一點距離是需要的。

  我知道你會悲傷,但是接受那個悲傷,變得感激。那也是好的。去吧,無論是什麼都帶著完全的接受。對一切說是,無論發生什麼,那麼,每個時刻都會帶來無限的成長的可能性。

  我會來與你同在。你只是必須學會當我不是身體上接近時該怎樣感覺我;那是一個學習。當你知道了它的訣竅,它是很簡單的。你會感覺甚至比從身體上接近我更加的親密,因為當饑餓加深了,當你思念我,那個欲望就增大了。當那個欲望變得很強,那個距離,身體上的距離就消失了,時間上的距離也消失了。

  仍然愛耶穌的人們變得與他同時代,而他也與他們同時代--在兩千年之後。愛佛陀的人們能突然移動到一個不同的世界;突然在兩千五百年之後,他們與他同行--他們能和他在一起。

  但是非常大的強度是需要的,嗯?那麼如果你是真的強烈--你越是遠遠地在那邊,這種強烈越會來到--當你真的感覺想接近我的迫切需要,把這個盒子這樣拿在手堙A(奧修把小木盒放到左手,用右手蓋著它)如同你在保護某種極其貴重、精緻、脆弱的東西……一朵花。然後閉上你的眼睛,只是記著我。只是記著就像我坐在這堙A以同樣的方式。突然整個氣氛將改變。或者我將必須在那堙A或者你將在這堙A但是那個氣氛會變得很好。

  那麼,快樂地走吧……wobble21

 

  就是那個小桑雅生,迪妮孫(Dheeresh),要回倫敦去了。我給他一個盒子,告訴他不要打開。他說:「是的,我不會打開它。」然後,我對他母親說話,又再次告訴他:「記著不要打開它。」他說:「我永遠不會打開它。」那個母親說:「他已經打開它了!」

(翻譯者若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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