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7-64 靜默佈道和法句經

 

  在1979年6月,奧修進行了為期十天的靜默交流的實驗,用音樂和靜坐靜心來佈道,代替演講。在6月的21日,奧修引入了他對於佛陀的法句經的一系列解說,分為12個部份。

  我鍾愛的菩薩……是的,那就是我看待你們的方式。你們必須開始這樣看待你們自己。菩薩意味著本質的佛,種子的佛,睡著了但是有著覺醒的全部潛力的佛。從那個意義上說,每個人都是菩薩,但是並非所有人都能被稱呼為菩薩--只有那些開始摸索光明的人,那些開始渴望黎明的人,那些心中的種子不再是種子而已經成為萌芽,開始成長的人。

  你們是菩薩,因為你們渴望成為有意識的,警覺的,因為你們要求真理。真理並不遠,但是世界上很少有這樣幸運的人會去渴求它。它並不遠,但是它是艱辛的,它是難以達成的,這不是因為它的本性,而是因為我們投資於謊言……。

  你們已經走向那個冒險。你們已走了幾步--蹣跚,躊躇,摸索,走走停停,帶著許多疑惑,但是畢竟你們已經走出了幾步;所以我可以稱你們為菩薩。

  法句經,佛陀的教誨,只能教給菩薩。它不能用來教導普通人,平庸之輩,因為它不會被他們理解。

  佛陀的這些話語來自永恆的寧靜。你只有在寧靜中接受它們,其意義才能到達你心底。佛陀的這些話語來自無限的純淨。除非你成為一個工具,一個容器,謙卑,無我,警覺,有意識,否則你將不能理解它們。從理智上你可以理解它們--它們是非常簡單的話語,盡可能的簡單。但是它們的那個簡單性是個問題,因為你是不簡單的。要理解簡單性,你需要心靈的單純,因為只有單純的心才能理解單純的真理。只有那純潔的能夠理解那來自純粹的東西。

  我等待很久了……現在時機成熟了,你們準備好了。可以撒種了。這些無比重要的話語可以再次流通了……。

  我關於佛陀的演講不只是個解說:這是在創造一座橋樑。佛陀是地球上存在過的最重要的大師之一--無與倫比,獨一無二。如果你能嚐一嚐他的存在,你將受到無窮的利益,無窮的祝福。

  我非常地高興,因為在這10天的寧靜之後,我可以對你們說你們中很多人現在已經準備好了和我在寧靜中交流。那是交流的終極情況。語言是不完備的;語言可以表達,但是只能是部份的。寧靜可以完全地交流。

  使用語言也是一個危險的遊戲,因為那個意義將停留在我這邊,只有語言到達了你那堙F而你將給予它你自己的意思,你自己的色彩。它將不再包含與它的本意相同的真理。它將包含別的什麼,某種貧乏得多的東西。它將包含你的意思,而不是我的意思。你可以歪曲語言--事實上,要避免歪曲是幾乎不可能的--但是你不能歪曲寧靜。你或者理解,或者不理解。

  在這10天堙A這堨u有兩類人:理解的人和不理解的人。但是絕沒有一個錯會的人。你不能誤會寧靜--那就是寧靜的美。劃分是絕對的:或者你理解,或者,很簡單,你不理解--沒有什麼可誤解的。

  對於語言,情形恰恰相反:理解很困難,知道你不理解也非常困難;這兩者幾乎是不可能的。第三種情況是唯一的可能:誤解。

  這10天充滿奇特的美麗,也充滿神秘的權威。我不再真正屬於此岸。我的船等待我很長一段時間了--我本該走了。這是個奇跡--我還存在身體堙C這全都歸功於你們:你們的愛,你們的祈禱,你們的渴望。你們希望我在此岸多停留片刻,於是不可能的變成了可能。

  這10天堙A我不覺得和我的身體在一起。我感到沒有根底,沒有定位。當你不感覺你在身體堛漁伬圊o仍然留在身體堙A這是奇怪的。在一個不再屬於你的地方繼續生活,這也是奇怪的--我的家在彼岸。不斷有召喚到來。但是因為你們需要我,這是宇宙的慈悲--你可以稱之為神的慈悲--允許我在身體埵h呆一會兒。

  這是奇怪的,這是美麗的,這是神秘的,這是莊嚴的,這是不可思議的。你們中很多人感覺到了。你們中很多人以不同的方式感覺到了。有的人感覺到它是以非常可怕的現象,如同死神在敲門。有的人感覺到它是以巨大的混亂。有的人感到震驚,全然的震驚。但是每個人都以這樣那樣的方式接觸到了它。

  只有新來的人有一點損失--他們不能理解在發生什麼。但是我也感激他們。即使他們不能理解在發生什麼,他們在等待--他們在等待我說話,他們在等待我說點什麼,他們在希望。許多人害怕我可能再也不說話了……那也是一種可能。我並非是我真實的自己。

  語言對於我來說越來越困難。它們越來越成為一種努力。我不得不說些什麼,於是我繼續對你們說。但是我希望你們盡可能快地準備好,以至於我們能只是靜靜地坐著……傾聽鳥兒以及它們的歌唱……或者只是傾聽你們自己心跳……只是在這堙A什麼也不做……。

  盡可能快地準備好,因為我某天會停止說話。讓這個消息傳遍世界的犄角旮旯:那些想要只通過語言理解我的人,他們應該快來,因為我可能某天停止說話。無法預言,某天,它發生了--它甚至可能發生在一句話的當中。那麼,我將不再完成那句話!那麼,它將永遠永遠地懸著……不完整。

  但是這次,你們把我拉回來了。

  佛陀的這些話語被稱為法句經……。dh0101

 

  持續了10天的靜心有一點不同--那就是佛陀的方法和我的方法的不同--一點點不同,但是非常重要。那必須被你理解,因為我並非佛陀的單純的講解員。我不只是在反映他,我不只是反射他的一面鏡子;我是一個反應,而不是反映。我不是個學者,我不是在作關於他的觀點的學術分析--我是個詩人!

  我看到了他看到過的那個相同的空,而且,必然地,我用自己的方式看到了它。佛陀有他的方式,我有自己的方式--關於看,關於存在。兩者的方法都達到了同樣的頂峰,但是路是不同的。我的方法有一點不同--一點點,但是有深遠的重要性,記住。

  這10天不僅僅是寧靜的靜心--這10天充滿了音樂、寧靜和靜心。音樂是我對於它的貢獻。佛陀不曾允許它。在那一點上,我們會有爭吵。他不會允許音樂;他會說音樂是一個打擾。他會堅持純粹的寧靜,他會說那就足夠了。但是我們達成不一致的地方。

  對我來說,音樂和靜心是同一現象的兩個方面。沒有音樂,靜心就缺少了什麼;沒有音樂,靜心就有一點呆滯,無生氣。沒有靜心,音樂就只是雜訊--和諧,但是是雜訊。沒有靜心,音樂就只是娛樂。沒有音樂,靜心變得越來越負向,傾向於死亡指向。

  所以我堅持音樂和靜心必須同時。那增添了新的維度--對於二者都是這樣。二者都被它豐富了……。

  我故意用10天的寧靜來開始這些佛陀的教誨。從寧靜開始是一種設計--佛陀會非常高興。他應該會稍稍聳一聳肩,由於音樂,但是我能怎麼做?這無法被阻止。

  我的宗教必須是舞蹈、愛和歡樂的宗教。它必須是生命指向的,它必須是支持生命的。它必須是與生命的一個愛的事件。它不是棄俗而是歡喜。

(翻譯者若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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