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10-52 奧修談論他的私人生活

 

  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正在變老。我始終覺得自己像個孩子,當我閉上眼睛,我從不覺得自己兒時的純真有所改變,我依舊是淘氣的惡作劇愛好者。我是整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流氓師父。

  有的時候我真想知道我是不是在變老,我的頭髮變白了,但這並不是因為年齡的緣故。這應該是由於雷根總統的盛情的毒藥招待。

  「鉈中毒」症狀之一就是頭髮會變白。本來這應該是10年之後的事情。不過他幫助了我,他替我省下了10年時間。他給了我一幅非常漂亮的鬍鬚。這都是他的功勞!

  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看著自己的眼睛,它們和兒時的眼睛一模一樣。當我閉上眼睛,看著自己的內在,依然沒有什麼不同——歲月並沒有留下痕跡。

  這就是我常常忘記自己和你們講了多久的原因。昨天晚上,真是講得太多了!我有一塊手錶,但是我不想冒犯你們,所以我從來不看它。看錶意味著我對你們感到厭倦。但是我從不厭倦,從不覺得疲勞。

  在回去的路上,阿南朵和阿瓦什說道:「這真是破紀錄!」

  阿南朵今天下午三點半才來叫我起床。這是一個困難的任務,去叫醒一個已經醒了的人。可憐的阿南朵,當她推開門的時候,我說:「你好,阿南朵。」

  至今為止,她從來沒有機會能夠叫醒我,我躲在毯子堶掖蛫D:「你好,阿南朵!」

  有一天她終於說:「這實在太奇怪了——我打開門的時候是這麼小心,不發出一點聲音,而且你還躺在毯子堶情A你怎麼能知道我進來了呢?」

  艾瑞圖(Amrito)知道整個事情的真相。他知道對於我來說,睡眠是不可能的。他試過了各式各樣的藥,他帶來了各式各樣的催眠光碟試圖使我入睡。但是整個晚上我都在聽那些光碟。我一點都不覺得疲勞。第二天早上,當我從整夜的清醒中把自己叫醒,我當然喪失了時間的概念。

  這就是為什麼昨天晚上我不停地講下去的原因。我講啊講啊,因為我想起了古魯達亞(Gurudayal)司令的演唱;那是毫無疑問的。在車上的時候,阿南朵告訴我:「你知道嗎?已經11點05分了!」

  我說:「我的天啊,真是破紀錄了!如果不是因為我想起了古魯達亞司令的演唱……昨天晚上一定會是馬拉松!直到今早太陽升起,我才允許你去吃早飯!哪一天,這一定會發生的……」

  我一直都不能睡眠——整整一個晚上,連一秒鐘的睡眠都沒有……這就是我的狀況。

  我的私人醫生,艾瑞圖準備的一個CD播放機,為我整夜整夜地播放音樂。不然的話,我就只是躺在床上而已。30年來我幾乎都沒有睡過——但是你們能從我眼睛堿搢ㄞh勞,或是其他什麼東西嗎?

  我自己的理解是,睡眠是一種習慣。它並不是必要的,僅僅是一種習慣。有上百萬年的漫長時間,人類住在漆黑的山洞堙A沒有火,沒有光。因此沒有選擇,只能以睡眠來打發時光。幾百萬年以來,這就形成了一種深深地紮根在我們本性中的習慣。因此,我們還停留在睡眠的習慣中。

  但是我自己的理解是,雖然我30年來沒有睡覺、沒有做夢——但這並不影響我什麼。睡覺變成了寂靜的冥想,周圍蕩漾著好聽的音樂,每個夜晚都如此幸福,真是美妙的體驗。

  成道的人將所有的能量都聚集在一個中心上。其他的中心就不再運轉了。它們停了下來,就像輪子停止了轉動。但是如果他願意,他可以把能量調下來,他可以把能量帶到第六個中心,他可以看得更遠、更寬闊。當能量處於第七個中心時,卻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第七個中心是超越一切的中心。在第七個中心,你成為了空……然而,在第六個中心,你還是你。能量到來,輪子運轉,繼續向下走到第五個中心……

  我和你講話時,不得不把能量調入第五個中心。能量不經過喉嚨,我就不能說話。但是當我停止說話,能量又開始返回第七個中心。

  剛才,就在我準備來到這堮氶A我洗了個澡,花園堛漸狠\鳥也開始「布穀」了。我想,是不是每隻布穀鳥都有它們自己獨特的聲音呢?我能搞清楚到底有多少布穀鳥在花園媞q唱。它們的「布穀歌」是不同的,因為它們每一隻的聲音都不一樣。

  存在總是偏愛和多樣化。

(翻譯:ash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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