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10-57 關於共產主義的辯論

 

  一個非常積極的蘇聯電視劇組來訪,之後他們的影片在蘇聯得到很高的收視率。在1月30日,奧修開始了一個新的演講系列《共產主義和禪火,禪風》(Communism and Zen Fire, Zen Wind)。

  你們可以看到蘇聯電視臺的攝製組在這堙C這埵釣茼菪@界各地的各種攝製組,各種記者,但只有蘇聯的攝製組眼塈t著淚水離去。他們愛你們;他們非常愛你們的社區,愛得那麼深。他們走的時候承諾說當他們在6月份有10天假期的時候,他們不會去別的地方。他們會到這堥荂A在社區堨肮10天,作為桑雅生,靜心,參加團體。

  你們可以看到區別。美國的記者來了,他就立刻開始尋找某種有轟動效應的東西。如果他找不到,他就會創造或者編造,因為美國只對轟動效應感興趣。這些人有著完全不同的行為方式。那個蘇聯攝製組是第一次來。當你們在靜心,跳舞的時候,他們就完全忘記了拍照。他們放下照相機,開始跳舞!他們喜愛桑雅生。

  他們的問題絕對沒有轟動效應。是重要的,有意義的,但卻不是有轟動效應的——完全關注人類的幸福。阿南朵告訴我當他們離開大門的時候,他們眼塈t著淚水,他們不想離開。他們想整個系列都呆在這堙A但他們在德里的辦公室打電話給他們,說:「你們回來,另有安排。」

  他們會在6月份回來呆10天,更多地去體驗你們所體驗到的東西。他們希望嚐到它的味道。他們希望成為局內人,而不是局外人。

  而這就是整個蘇聯的狀態:人們已經變得像孩子一樣。沒有教會,沒有程式,沒有上帝,沒有祈禱——他們已經變得非常天真,靜心會深深地進入他們,比在其他任何國家更為迅速。fire04

 

  我的關注絕對是公正的。從我很小的時候起,我就一直對共產主義感興趣。蘇聯的攝影組去過我的圖書館,他們很驚訝看到那堛漲@產主義文獻——也許在我的圖書館堣@本都不少。他們驚訝地看到,在1950年以前我一直在每本書上簽名和標注日期。我非常關心知道關於共產主義的一切。在3年堙A1948年,1949年,1950年,我收集了所有可能的文獻。我在1950年停止了。在1950年以後我就沒有再讀過任何關於共產主義的書,贊同的或反對的都沒有。

  很奇怪……我一直忘記小事。我無法數到5——在第三個指頭以後我就開始猶豫,它是第四還是第三。但在這40年堙A我沒有忘記過一個共產主義革命家的名字。細枝末節在我眼前都栩栩如生,因為那是我第一次進入理性的世界。它深深地紮根在我堶情C但我從來沒有加入過共產主義政黨,因為我可以看到堶惜痐F某些東西。

  它是一個人類宏偉的計劃,但某種核心的東西漏掉了:它沒有靈魂,它是一具屍體。

  因為沒有什麼新的事情發生,我停止了閱讀。從那時起就沒有新的事情發生,除了戈巴契夫。所以我才談論戈巴契夫。

  首先我對共產主義有很深的興趣,但發現它是一具屍體,然後我變得對無政府主義感興趣——那也是蘇俄的現象——克魯泡特金親王,巴枯寧,托爾斯泰。這三個人都是無政府主義者:世界上沒有國家,沒有政府。但我看到重點是他們有一個美好的夢想,但對於這個兇惡的人類,對於這些愚蠢的大眾,如果沒有政府,沒有法庭,沒有警察,那將會只是混亂,而不是無政府主義。

  我的途徑一直是非常科學的,不管是對外在還是內在。共產主義可以成為基礎。靈性主義(spiritualism)必須是它的成長,來提供其中缺少的東西。一旦一個社會被給予平等的機會——去不平等,去成為獨特的——一旦那個社會變得對靜心和靈性成長感興趣,那才有無政府主義的可能性。那是最後的階段,當沒有人對犯罪感興趣的時候。只有那時才能消除國家,而不是在那之前。巴枯甯,克魯泡特金,托爾斯泰是完全正確的,但現在還不適合。首先共產主義必須得到靈性的幫助。fire04

 

  如果你去蘇聯,你會做什麼?

  一場革命!

  蘇聯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革命了。當然,我的革命將會是靈性的。我希望蘇聯在它的尊貴之上添加某種東西:靜心。只是經濟上的平等是不夠的——一種靈性上的平等是需要的。

  只是當一個身體是非常貧乏的。我希望蘇聯變得更加富有——不只在物質上更加富有,還要在意識上,在成道上更加富有。我希望蘇聯也有像佛陀,老子,莊子一樣覺醒的人。

  我希望把禪介紹給蘇聯。那就是我的革命。fire01

 

  我是個靈性的共產主義者,而戈巴契夫是個社會主義者。

  社會主義是一種妥協,是一種對資本主義的妥協。共產主義是徹底的,革命性的一步。我越是接近戈巴契夫和他的言論,我就覺得越難過。他不是個革命者,他是反動分子,他正在倒退。

  就在今天阿南朵給我一本他書籍的小冊子。我只聽了幾句話,我就告訴她:「合上它」——因為他在談論重新把私有財產帶回蘇聯,而資本主義就隨著私有財產進入了。他說共產主義的格言是「按需分配」——而他的格言是什麼?「按勞分配。」

  但那剛好就是資本主義的格言:按勞分配……

  我絕對贊同共產主義,因為我認為它是靈性成長的基礎。但我反對社會主義。它是和資本主義的一種妥協,而當你和資本主義妥協的時候,資本主義就會把你拉下水……

  戈巴契夫稱他所做的是一場革命。我說,絕對不是!如果你真的希望成為一個革命者,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靈性主義帶到你的國家,而不是資本主義。那是在開倒車,那是在摧毀70年的整個努力,那是在破壞幾百萬死者的所有犧牲。

  我是個靈性的共產主義者——一個靈性的恐怖主義者!我既不關心布希,也不關心戈巴契夫。他的書今天剛好到我手堙X—它們是醜陋的。他正在對自己的人民耍陰謀詭計!而他已經掌控了所有的權力,所以沒有可能……fire04

 

  朋友們,首先是一點新聞。

  第一條是戈巴契夫同志的失敗:蘇聯共產黨中央委員會宣佈戈巴契夫的第一項改革措施,禁酒令已經失敗了。蘇共宣稱戈巴契夫基本的改革都沒有實現,相反,非法售酒增多了,酒類生產的稅收降低了,公眾一直抱怨排著長隊買伏特加。

  第二條:在過去幾年戈巴契夫同志已經允許這些資本主義的象徵在蘇聯開展商業活動:可口可樂,麥當勞,肯德基,比薩速食。

  這些都是美國希望傾倒給蘇聯非常天真的人們的垃圾。

  第三條:就在今天,他允許了世界最大的廣告商Saachi開始在蘇聯為西方食品進行廣告宣傳。Saachi是Margaret Thatcher的廣告代理商,說他們希望簽一份合約,「用以擦亮戈巴契夫的形像,儘管他暫時並不是真的需要。」

  一方面,他說蘇聯的經濟正在下滑;而另一方面,他又簽定合約進行西方食品的廣告宣傳活動。你們看到其中的矛盾嗎?fire07

 

  奧修解釋為什麼他支持史達林將蘇聯在共產主義的名下進行合併,雖然他使用暴力作為手段達到這個目的。許多人震驚了,包括義大利的激進黨人,瑪姬德(Majid)。奧修鼓勵他開始一個真正的革命黨。

  既然人們必有一死,那麼成千上萬的人為了維護共產主義而死並沒有什麼害處。我實在無法不對這種看法感到震驚。是什麼讓我對這一點這麼恐懼呢?

  不只是你,也許還有幾個人也被嚇壞了。瑪姬德坐在那堙X—他一定驚呆了,還有另外的義大利人,因為他們頭腦埵閉F治的偏見。他們以為他們是激進黨,而他們甚至連激進主義的ABC都不知道……

  它是值得的。當我說不管怎樣你們都必有一死,我可以立刻發覺你們變得非常震驚。但我還是要重複:不管怎樣你們都必有一死。不要為了反對革命而死。如果你不得不死,為了革命而死。不要為既得利益而死,如果你必須要死,為了反叛而死……

  我在這堛漣V力是要把你們帶到一個無念的空間。從無念中開始運作——然後看到那個形勢,你們就直接運作。任何對的東西就立刻在你們堶惜仱_,然後你們就這樣做。它既不是一個道德的問題,也不是一個宗教的問題。它是一個對形勢立即回應的問題。而立即的回應只有來自於靜心。

  我是故意讓你們的頭腦震驚,我一直在找方法。我不會漏掉任何人!……

  不過當我談論史達林的時候,不要擔心。我對史達林並不關心。他不是我的門徒,你們才是!而且你們是自願的——儘管有我在。我想方設法把你們扔出去,但你們還是繼續回來。

  你們知道得很清楚,我說的話不應該被當作教條。fire05


  瑪姬德(Majid)屬於在義大利的一個激進黨。那個激進黨的首領想來見我,和我討論事情應該怎麼做。當然,瑪姬德是個靜心者,他說服了那個人來見我。但我看到一個記者對他的採訪,那個記者問:「我們聽說你要去普那。你對奧修的哲學,對他的思想感興趣嗎?」

  他說:「我和他的哲學,靜心,還有思想都沒有關係。我主要關心的就是如果他可以給我在義大利的1萬桑雅生,讓他們加入我的激進黨,我就會去吻他的腳。」

  當我看到這篇採訪,我可以看出這個人是個騙子。我告訴瑪姬德說:「我不想見那個人。他的所有興趣就是我應該告訴在義大利的門徒加入他的政黨。」

  它不是一個激進黨,瑪姬德,它不是革命性的。你可以看到這一點,儘管你對事情並不是很清晰……

  我拒絕了。我說:「不要帶他來這堙A因為他不是一個革命者。他只是想要一個偉大的自我,變得更加強大。」

  也許他希望成為義大利的首相。

  我不阻止我的門徒。他們有自由加入任何團體,但我永遠希望提醒他們:出於你們的靜心,出於你們的明晰去加入某些東西。我不會以任何方式阻止任何人。對我來說,你們的自由是至高無尚的。我不會干涉——即使你走錯了路,我也不會干涉。我會告訴說你走錯了路,但你有去走的自由。

  現在我不可能告訴我的人去參加那個激進黨。它不是一個激進黨。瑪姬德,我希望你建立一個真正的,真實的革命黨……*

  而且我希望你自己建立一個革命黨。為什麼要在那個激進黨媟磽悀G呢?成為一個革命黨的領袖,我會支持你!越來越多的義大利人正在到來,我們所需要的只是更多的義大利麵條!fire06

  *注:3月國際科學革命黨(The International Scientific Revolutionary Party)在義大利由Sw.瑪姬德建立

(翻譯者vi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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