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在禪堙A坐在禪中

Walking in Zen, Sitting in Zen

第十二章 心一直知道(上)

 

  第一個問題:

  奧修,佛陀說:「如果你想看,立刻就看。不要讓頭腦進入。」能給我們多講講「看(SEEING)」嗎?

  Anand Deepesh,看」是一種無念的境界,一種沒有思想的狀態,一種純粹的覺察狀態,你直接如實反映,沒有任何阻礙,沒有任何評判,沒有任何喜歡與不喜歡;你不對它說三道四,你就像一面鏡子在映照。

  所以佛陀說:如果你想看,立刻就「看」,因為如果你開始思考,你就已經錯過了。立刻就看意味著不要把頭腦帶進來。頭腦帶來時間,頭腦帶來未來,頭腦帶來過去。頭腦開始分辨對錯。它帶著成見進行比較用《薄伽梵歌》、《可蘭經》、《聖經》,用你所有的制約,要麼它就開始把自己投射進未來,進入慾望的世界:如果我相信這個會得到什麼?會有什麼成就?」一旦頭腦進入,它就帶來了過去與未來的整個世界。突然你就混亂了。有許多記憶,許多慾望,真實對你的訴說(that which was said to you)就迷失在了這種混亂與嘈雜之中。

  佛陀說:立刻就看!連一刻都不要思考。

  思考意味著錯過。

  這也一直是佛陀的實修練習:每當一個新的求道者來找他問問題,詢問關於真理、神、來世,他就會說:「等等,不要著急。至少在我邊上坐兩年,什麼也不要問。如果你真的想得到答案,那就把你所有的問題全部忘掉兩年的時間。如果你不想得到答案,我願意現在就回答。但是你沒有準備好要聽。你的問題本身是出於一種內在的不安。你內在有一千零一個問題等著被關注。當我在回答你的問題,你已經在準備新的問題要問了。你不會聽我講。所以如果你真的希望得到回答,等上兩年。安靜地坐在我邊上,不要提問,只要觀察這媯o生的事情。」

  「在這兩年會發生很多事情:你會看到許多人開花。你會看到各式各樣的人來找我:有好奇的人,空手而來又空手而去;有真正的求道者,他們空手而來,但永遠不會空手而回他們留下來,和我呆在一起,直到他們圓滿。你會看到進步緩慢的人,要花很長很長的時間,有一個漸進的過程;你會看到進步神速的人,他們有聰明才智,立刻就能領悟。只要觀察。和我一起從一個村子走到另一個村子,和我一起坐在這棵樹下與那棵樹下,吸收我的精神,感受我的寧靜,洞察我的雙眼,觀察我走路的方式,觀察我坐的方式。兩年堨u要觀察,忘記你所有的問題,不要構想任何問題,兩年之後,如果你可以滿足這個條件,你就可以提問,我就會回答你。我向你保證,所有的疑問都會得到解答,所有的渴求都會得到滿足。」

  有一個大哲學家,摩淩伽弗曾經來過,當然,他問的都是宏大的哲學問題。佛陀聽了他很有名,舉國皆知。他不是一個人來的,有五百名弟子與他同行。他們坐在他身後。佛陀耐心地傾聽。他用了一個小時問這問那都是非常複雜的問題,非常難懂,非常深奧。然後他說:「我問了這麼多問題,但你都沒有回答。」

  佛陀說:「我回答的方式就是你必須等兩年,和我呆在一起。這些問題你問過許多人。你在問我之前有問過別人嗎?」

  摩淩伽弗說:「確實。我問過馬哈維亞,他馬上就回答了。我問過Sanjay Vilethiputta。」——那個時代另一個有名的老師——「他立刻就回答了。我問過阿夷哆舍劍婆利(Ajit Keshkambli)」——著名的懷疑論者——「他對我的問題很感興趣。我也問過許多其他人。我們一直在全國周遊。」

  佛陀說:「你問過這麼多人,他們都回答了,不過你得到答案了嗎?如果你已經有了答案,為什麼還要浪費我的時間呢?」

  摩淩伽弗說:「他們回答了,但我還沒有得到答案。我的疑問還是原封不動。他們的回答沒有讓我滿意。」

  佛陀說:「我也可以現在就回答,像他們一樣這同樣不會讓你滿意。現在你必須決定。如果你真的感興趣,那就冒險花兩年時間安靜地坐在我邊上。」

  摩淩伽弗等了兩年,不過當他說:「好,我願意等」,佛陀的一個大弟子舍利弗開始大笑。摩淩伽弗說:「為什麼這個人笑得跟個瘋子一樣?」

  佛陀說:「他沒有瘋他是我第一個成道的弟子。我知道他為什麼笑你可以自己問他。」

  摩淩伽弗問舍利弗:「你為什麼要笑?」

  他說:「我笑是因為這個人太狡猾了!他也是用同樣的方式算計我。聽到他對你說的話,我想起了自己和他的經歷。二十年已經過去,我突然想起來我已經完全淡忘了那時候這些也是我的疑問。歷史仿佛再度重演。很奇怪,我也跟你一樣帶著五百名弟子前來,我問佛陀,他的回答也一樣:等待兩年。等了兩年,我就笑了!我希望警告你:如果你想問這個人,現在就問,因為兩年後你不就會再問了,他是不會回答的。」

  佛陀說:「我願意回答,但如果你自己拒絕提問,我有什麼辦法呢?我的承諾依然有效,我是個說話算話的人。」

  後面的故事就像舍利弗預言的那樣發生了。兩年過去了摩淩伽弗已經完全忘記了,和一個佛陀這樣的人在一起,誰還會記得時間呢?

  只有當你是悲慘的,你才記得時間;當你是喜悅的,時間就被遺忘。時間是相對的……如果你非常痛苦,一個小時感覺就像許多日子。如果你是喜悅的,許多日子感覺就像才過了幾個片刻。如果你完全喜樂,時間就停止了,時間消失了、揮發了,不再有時間。你活在時間之外。

  兩年過去了。摩淩伽弗已經忘了,但是佛陀提醒他。突然有一天他說:「摩淩伽弗,兩年已經過了。現在你應該提問了,我願意回答。」

  摩淩伽弗大笑。佛陀說:「你笑得跟個瘋子一樣!發生了什麼事?你還記得舍利弗那天的笑嗎?」

  摩淩伽弗說:「我的疑問已經放下。我沒有什麼要問。我變得完全寧靜。你沒有回答,但你已經回答了。」

  這是真正的回答。真正的師父用非常巧妙的方式幹掉你的問題,你從來都不會覺察到;不見流血,他繼續摧毀你的問題。慢慢地,漸漸地,你變得覺察到所有的問題都是荒謬的。你逐漸覺察到生命完全是一個奧秘。生命不是一個問題,它不能被縮減成問題,它沒有答案。它是一個奧秘,不能回答,無法解決。你必須活過它,你必須品嘗它,你必須經驗它。它是在寧靜中被經驗的。

  所以靜心包含了所有的答案,因為靜心是超越頭腦的藝術。一旦頭腦不再喋喋不休,你就能夠去看,「看」就發生了。「看」就是蛻變。當你能夠如實地去看,你的整個生命就轉變了。現在你無法和存在對著幹,那是不可能的。你開始與存在和諧相處。

  知道,看見,你怎麼能違背生命的終極法則呢?沒有人這麼愚蠢。你違背它是因為你不知道它。當你覺察到它,你就成為它的一部分。你墜入存在有機的整體,作為一個自我你消失了水滴融入大海,成為了大海。那就是圓滿,那就是滿足,那就是終極的喜樂,就是涅磐。

  第二個問題:

  奧修,我有四個特點:聽你的演講時我睡得很沉,我吃很多巧克力和霜淇淋,我是個德國女孩,我和一個印度男門徒鬼混。我能成道嗎?

  Prem Gayano,睡覺很有説明。成道和睡覺很相近。帕坦加利對成道的精確定義就是睡覺,只有一點不同:那就是它是有意識的睡覺。身體睡著了,頭腦睡著了,但你內在某些更深層的東西保持清醒在你本性的中心,有一朵覺察的火焰。所以沉睡沒什麼好擔心的。那非常好。這些演講就是起這個作用!只要在內在深處保持一點警覺。如果你沒聽到我的演講,不用擔心,只要在內在保持一點警醒。如果我的演講可以幫助你沉入睡眠,至少某些事情正在發生,你走在正確的路上。只要再深入一點……

  如果你吃很多巧克力和霜淇淋,這完全沒問題,因為你也許不會再來了,所以要結束它。你想吃多少巧克力與霜淇淋就吃多少,因為在遙遠的彼岸沒有霜淇淋,沒有巧克力。我是從自身經驗來說的!你知道我的感覺有多麼痛苦嗎?現在我後悔了為什麼我沒吃巧克力和霜淇淋和各種食物?不過當我和你一樣沉睡,Deeksha還不在我身邊!

  不用擔心你是個德國女孩。如果你是個加州女孩,那才是麻煩。德國人是直截了當的人,他們像箭一樣,直指目標,他們不會繞圈子。那不是他們的風格。一旦他們決定了某件事情,他們就將它進行到底不管發生什麼。他們不左顧右盼,他們永不回頭。所以我給德國人留了一個非常溫柔的位置。那完全沒有問題。加州人才會有困難。

  一個加州的汽車保險杠貼紙:警告:「我產生幻覺了(I BRAKE FOR HALLUCINATIONS)」。

  就成道而言,一個人唯一要當心的就是幻覺,因為一個人可以幻想自己成道。許多加州人都嗑藥。現在加州的成道者比世界上其他地方都多。在整個人類歷史上,從來沒有這麼多成道者,你在加州隨處可以找到。幾乎每所房子塈A都會找到成道的人!任何人都可以幻想。所以我非常高興你是個德國女孩。

  唯一的問題是你和一個印度男門徒鬼混。我必須問你兩個問題,Gayano。這個印度男門徒的名字是不是叫Paramahansa Muktananda?避開這個傢伙!他會試圖隱瞞他的名字,記住。他不告訴別人他的名字。現在大家都在搜尋他:誰是這個Paramahansa Muktananda?」鬼混沒問題,但要避開這個傢伙,因為和他在一起完全沒有成道的可能性。我知道有的人已經成道了,就是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他們又變得不成道了!

  你要怎麼認出他呢?他像吉米·卡特一樣一直在笑!所以你必須留心觀察。現在因為我說出來了,他也許會連這一點也隱藏起來,你可以在晚上他睡覺的時候觀察,因為那時他毫無防備,比較自然。他具有那副嘴臉,同樣的外交嘴臉,和吉米·卡特愚蠢的嘴臉一樣。

  卡特夫人去看牙醫。

  「你的嘴怎麼樣?」牙醫問。

  「啊,他這個週末去打高爾夫球了,」她回答。

  其他一切都很好,Gayano。如果你能夠注意這個Paramahansa Muktananda,你就一切OK了。我可以保證你成道。

  第三個問題:

  奧修,我成為門徒是出於錯誤的原因,而不是發自內心。我想:「反正我亂七八糟的(FUCKED UP),那就試一下門徒吧。」但第一天達顯(DARSHAN)之後,一切都變了。現在我感覺你在我心媔V來越強烈。戴著念珠不再是一種犧牲,而是恩典與快樂。連一些老問題都消失了。那個錯誤的片刻怎麼被證明是正確的呢?

  Uli,你並不清楚自己的心,就是這樣。你以為這不是發自內心它一定是發自內心,否則發生的事情是不可能的。許多人都不清楚他們的心,原因就是我們的社會、文化、教育都制約我們忽視心。他們希望我們儘快到達腦袋。他們努力尋找捷徑,把心扔到一邊。你們的能量徹底遺忘你們堶惘酗@顆心在跳動的事實。生理學家一直對你們說你的心只不過是你生理的一部分。是的,他們是對的。心有兩個面向:它的外部是生理的一部分,它的堻′O你心靈的一部分。生理學家只關注外在一面,但是內在一面繼續在運轉。即使你沒有覺察到,它也繼續在你堶措B作,它繼續用許多方式影響你的生活。

  所以很多時候你感覺某些事情發生了,而你並不希望它們發生。你愛上了一個女人,你的頭腦說:「這真是瘋狂。我在幹什麼呀?」它看起來太荒唐了,它對你的頭腦和理智沒有吸引力。某些比頭腦更深奧的事物在牽引你,你難以抗拒。你墜入愛河,不顧你的理智,你的頭腦,你的科學訓練,你的觀念。頭腦不斷地說:「你的做法太愚蠢了!這是不對的!你不應該這樣做!」它可以找到一千零一個不去做它的理由。但是某種更有力量,更本質、更深入的事物在運作,頭腦感到無能為力。然後頭腦非常聰明它永遠不承認失敗它說:「好吧,我們試一下。」

  這就是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你的頭腦對你說:「反正我亂七八糟的,那就試一下門徒吧。」某些深層的東西被攪動了,但是頭腦不接受,因為它不想接受還有比它更深奧的東西。它不會接受它的失敗。

  我聽過木拉·那斯魯丁的故事。他騎著毛驢走得飛快,毛驢幾乎在跑。人們問他:「那斯魯丁,你要去哪裡?」他正穿過一個集市。

  他說:「不要問我,問這頭驢。」

  他們說:「這也太奇怪了!」

  那斯魯丁說:「沒什麼奇怪的。這頭驢非常倔,每當我要引導他,他就拼命抵抗他不會走那條路。當路上只有我一個人,我會打他,把他牽到我要去的地方,但是集市堣H多嘴雜,大家會開始笑話我:『你連自己的驢都管不了!』他看到人越多,他就越倔強。所以我學到了一個教訓:經過集市的時候我就隨他去。在小鎮外面我會修理這個傻瓜,但在集市上我讓他帶領我。那會給整個小鎮一種假像,我才是主人!」

  那就是頭腦的方式。

  木拉·那斯魯丁對他的兒子說:「乖乖坐著,不要吵!」

  但他的兒子不聽。他越是叫他安靜地坐著,不要吵鬧,要聽父親的話,這個小孩就越叛逆。

  最後那斯魯丁說:「好吧,現在別聽我的話,我倒要看看你怎麼不服從這個命令!別聽我的話這是我的命令!現在讓我們瞧瞧你要怎麼不服從我。」

  這是頭腦的策略,頭腦知道。它首先試圖壓倒心,如果做不到,它就對自己說:「讓我們試一下有什麼不妥呢?我們嘗試過很多事情。」

  不過,Uli,是某些內在深處你沒有清楚意識到的東西在把你拉進門徒。它是一種磁力。你處於其中肯定不是出於你的頭腦,而是出於你的心,否則發生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你說:但第一天達顯(DARSHAN)之後,一切都變了。

  那顯示出心開花了,心綻放了。第一次心堛漪Y些東西被聽到。第一次你給了這它一個機會。第一次你聽從愛而不是邏輯。第一次你不再思考,有了一點詩意。第一次你把所有的算計放到一邊,躍入某種神秘,某種未知。第一次你不再斤斤計較。

  你說:現在我感覺你在我心媔V來越強烈。

  種子一定在那堙A但是你看不到它。只有當它開始發芽,你才看得到它。當花瓣破土而出,它才變得明顯。但是沒有種子,花瓣是長不出來的。現在你看到了花瓣,它們反過來證明肯定有種子。你沒有覺察到它,現在這些花瓣使你覺察到它。

  戴著念珠不再是一種犧牲,而是恩典與快樂。

  不僅是花瓣,花蕾與小花都在路上了。

  連一些老問題都消失了。

  那就是心的奇妙之處:心直接幫你擺脫那些頭腦解決不了的問題。頭腦一直繞圈子。心直接跳出這些迴圈,突然之間,這些一直折磨你的問題就被超越了。你突然發現它們無所謂,沒有必要解決它們,甚至不用操心它們,它們不需要你關心,它們不屬於你就像一個人從睡夢中醒來,他在夢堶措麊滌暋D就消散了,突然就沒關係了。那就是發生的事情,Uli。

  現在你說:連一些老問題都消失了。那個錯誤的片刻怎麼被證明是正確的呢?

  這就證明那不是一個錯誤的片刻,那是一個正確的片刻,只不過你沒有意識到它。現在你意識到了。現在更有意識地深入它。如果無意識地都發生了這麼多,如果只是在黑暗中摸索都發生了這麼多,如果你開始有意識地移動,你的成長的可能性是無比廣闊的,你大有希望。更多的花朵在等候。春天已經來臨,你看到了第一朵花開,現在很快就會百花齊放。你的整個存在會變成一種芬芳。

  不過要放下你加入是出於錯誤決定的念頭,它不是錯誤。你的頭腦以為它是錯誤,但你的心知道得更清楚。心一直比頭腦知道得更清楚。

  第四個問題:

  奧修,對一個一直以四種不同語言來思考的頭腦你有什麼說法?(波斯語,英語,法語,德語)

  Shraddes,無論你說一種語言還是一打語言都沒有區別都是同樣的頭腦。所有這些語言都是同樣的頭腦說出來。如果一個瘋子說波斯語,你認為這和他說英語、法語或德語有什麼不同嗎?一個瘋子就是一個瘋子,不管說什麼語言,他都是個瘋子。

  一個成道的人就是一個成道的人,不管他說什麼語言,他都是成道的。他說不說話都一樣。當然,四種語言會讓它更複雜一點,但基本的問題是一樣。你的頭腦是同一個,你頭腦的病是同一種。你可以用四種語言來表達那種病,僅此而已。但只有表達方式會有不同,它不可能有根本差別。

  有一天傻瓜約翰去上學,老師決定復習字母表。她告訴學生們:我說出一個字母表上的字母,你們告訴我一個以那個字母為首的單詞。我們從A開始。」

  老師知道約翰思想下流,她自己想:他會說『屁眼(asshole)』,搞得整個班級都不好意思。」

  於是她叫了另一個回答蘋果(Apple)」的學生。老師說出字母「B」,約翰再次積極地舉手,大聲喊:「請叫我,我知道!」

  老師想他會說混帳(bastard)」,於是他叫了另一個孩子。他回答:男孩(Boy)。」

  老師陸續說字母表直到字母「R」。這次約翰從座位上跳起來,非常激動,她無法再回避他。「他能用R造什麼下流的詞呢?」她想。

  沒有想到,於是她叫了約翰。

  「老鼠(Rat)……」他說。老師鬆了口氣,微笑著說:「非常好,約翰!」

  然後約翰接著說:「……它的尾巴真他媽的長,還在地上拉屎!」

  你無法逃避你的頭腦,它會找到自己的方式。任何語言都行四種或四十種。是的,它更複雜一點,Shraddes,但頭腦有能力,它的潛力大到讓人震驚。

  那些理解頭腦、研究頭腦內在機制的人說一個人的頭腦就能裝下整個世界的圖書館,它的能力幾乎是無限的。但如果你是個傻瓜,即使你知道所有的書籍,即使你成為一本活百科全書,那也沒有太大的差別,你還是一個傻瓜。當然,你的愚蠢會有更多點綴。那就是學者:用偉大的學位、證書、執照點綴過的傻瓜。他們可以假裝知道他們可以比別人裝得更有邏輯,因為他們博學多聞但內在深處是同樣的黑暗,同樣的無意識。

  你說:對一個一直以四種不同語言來思考的頭腦你有什麼說法?

  都一樣思維是一樣的,毛病是一樣的。治療方法也差不多:靜心可以幫助你擺脫一種語言,它也可以幫助你擺脫四種或四百種語言。靜心帶你進入一個空間,把頭腦和所有的知識拋在身後。你突然開始從不知道」的狀態運作,天真地行動。那種天真美麗而芬芳。那種天真就是宗教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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