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在禪堙A坐在禪中

Walking in Zen, Sitting in Zen

第十二章 心一直知道(下)

 

  第五個問題:

  奧修,為什麼我那麼害怕死亡?

  Chinmayo,一個人害怕死亡是因為沒有覺察到生命是什麼。如果你知道生命是什麼,對死亡的恐懼就會自然消失。這完全不是一個死亡的問題,這是生命的問題。因為我們不知道生命是什麼,所以我們害怕有朝一日它會結束。我們甚至沒有活過。你連生命是什麼都不知道,你怎麼可能活過呢?你沒有活過,也沒有愛過,你只是拖著,是具行屍走肉。你知道有一件事是確定的:死亡每一天、每一刻都在逼近,所以會有恐懼。這種恐懼是自然的,因為死亡會永遠關上這扇門。還不知道生命是什麼,你就被帶走了。你有一個機會,一個偉大的機會,而你錯過了。你不斷推遲到明天。你說:「明天我就會生活。」但是同時有一種恐懼:你知道:「明天,誰知道呢?明天也許死亡就來了,然後怎麼辦?」你把生活推遲到明天,現在沒有明天了——接下來怎麼辦?於是恐懼升起。你不知道如何立刻去生活。沒有人告訴你如何活在當下。

  傳道士、政客、父母,他們都告訴你們關於明天。當你是個孩子,他們告訴你:「等你長大了,你就知道生命是什麼。」當你是個年輕人,他們說:「你是個年輕的傻瓜——年輕就是愚蠢。等你老了,你就會明白。」等你老了,他們說:「你完蛋了。現在沒機會了。你就像一顆被用過的子彈。」這真是一個奇怪的世界!

  在我的童年,就像每個孩子的人生經歷一樣,我經常問大人們各種問題。這對他們幾乎成了一種折磨,因為我的問題讓他們尷尬。所以最簡單的方式就是:「你還年輕。要等待。」

  我父親的一個朋友是整個小鎮公認的智者。我經常跟我父親一起去見他,我會想方設法騷擾他。他總是說:「你還年輕,你的問題太複雜了。等你長大一點,你就能明白。」

  我問他:「請給我寫下來,哪一年我算是長大了。那時我再來問你這些問題。因為這是個花招:每次我問——我至少一直問了五年——你總是說同樣的話:等你長大……你可以一直對我重複這些話!你在紙上寫下來,然後簽名。」

  我看到他的手在發抖。我說:「為什麼你的手在發抖?為什麼你要害怕?如果你知道一個人在什麼年紀能夠明白,那就寫下來。如果你說是二十歲,我就二1歲再問——我多給你一年時間!」

  於是他寫下:「二十一歲。」

  我說:「好的,我二十二歲以後再來。」

  他一定想:「至少這個難題暫時解決了。誰知道呢?等他二十二歲以後……?」我那時肯定是十四歲左右。

  我剛滿二十二歲就去了,我是帶著一群人去的——我召集了很多人。我說:「你跟我來」,我出示他簽名的信。我說:這是你的信。現在回答吧!」

  他說:「你真是個搗蛋鬼!為什麼你要召集這麼多人?」

  我說:「為了見證你一直在欺騙我。不僅是你騙我,全世界都是這樣。每個大人都欺騙小孩,告訴他們等到明天——明天永遠不會到來。你寫的是二十一歲,現在我二十二歲了。我多給了你一年,以免我智力發育不夠成熟,我多花了一點時間成長。但現在我不會離開了,我會呆在這堙C我希望我所有的問題得到回答。」

  他說:「實話對你說,我什麼也不知道。請不要再問我。原諒我。你是對的——我一直在騙你。」

  「你為什麼要騙一個孩子?」我問他。「你怎麼能騙一個孩子?他的問題是出於天真,他信任你——而你卻欺騙他!你不知道神是否存在,你告訴我說神是存在的,我以後就會明白。我那個時候就知道你自己都不清楚。你對神一無所知,你只是在人云亦云。」

  但情況就是這樣:老師不知道,教授不知道,神父不知道。他們不知道,卻一直假裝知道。他們的整個策略包含了一個詭計:「不斷拖延。等時機成熟,你就知道了。」當然,時機永遠不會成熟——你永遠長不大。等你老得差不多了,你必須保全自己的面子,於是你就開始對你的孩子說同樣的事情。

  如果你愛你的孩子,如果你愛你的弟弟妹妹,就永遠不要對他們說謊。你們的整個宗教都是謊言組成的!要講真話,告訴他們:「我不知道,我正在探索。」不要把它推遲到明天。

  我們的整個生活都是一種拖延,所以會有對死亡的恐懼:「我還不知道,而死亡正在來臨。」

  Chinmayo,不只你一個人害怕死亡。

  你問:為什麼我那麼害怕死亡?

  每個人都害怕死亡,原因就是他們還沒有品嘗過生命。一個知道生命是什麼的人從不害怕死亡,他歡迎死亡。每當死亡來臨,他擁抱死亡,他接受死亡,他歡迎死亡,他把死亡當成客人。對不知道生命是什麼的人而言,死亡是敵人;對知道生命是什麼的人而言,死亡是生命最終的高潮。

  但是每個人都害怕死亡,那也會傳染。你的父母害怕死亡,你的鄰居害怕死亡。小孩子開始被身邊這種持續不斷的恐懼所感染。每個人都害怕死亡。人們甚至不願談論死亡。

  世界上只有兩種禁忌:性與死亡。非常奇怪,為什麼性與死亡一直是不該談起、應該迴避的兩種禁忌。他們在深處是相連的。性象徵著生命,因為所有的生命都出於性,死亡象徵著終點。兩者都是禁忌——不要談論性,不要談論死亡。

  世界上只有兩種類型的文化。一種類型的文化當中性是禁忌。他們可以談論死亡,事實上,他們過份地談論死亡。比如說,在印度,聽聖雄、聖人講話,你就會發現這一點。沒人談論性,大家都談論死亡——讓你害怕,在你心婸s造恐懼,因為有了恐懼你才能被奴役,有了恐懼你才能被迫相信宗教,有了恐懼你才能被迫向某種愚蠢的神的觀念、神的偶像低頭膜拜。人們會崇拜任何東西!

  在你的屋子前面放一塊石頭,把它塗成紅色,然後等在邊上看。一個小時之內,就會有路過的人向它鞠躬,認為它是神猴(Hanumanji)。有人會放上兩朵鮮花,有人會獻上一個椰子。這就是一個廟宇的開始!很快你就會發現一個廟宇在那堨X現。

  人們非常害怕,隨便什麼胡扯,任何蠢話他們都願意頂禮膜拜。

  我們說宗教人士敬畏上帝(God-fearing)。事實上,一個宗教人士永遠不會畏懼上帝,他肯定熱愛上帝(God-loving),但從不畏懼上帝。在一個宗教人士的生命堙A沒有恐懼的一席之地——那埵雪R,只有愛。哪裡有愛存在,恐懼就消失;哪裡有恐懼存在,愛就無法成長。

  在一個像印度一樣的社會堙A死亡不是禁忌。印度的經典堨R滿了描述死亡的細節。他們津津樂道地描繪死亡的醜陋。他們把屍體描繪得非常醜陋,非常噁心,你會對這些人感到驚訝——他們為什麼這麼有興趣,這麼執迷於所有的那些噁心與不堪?——原因就是他們希望你們變得非常害怕生命,非常敵視生命,非常否定生命……他們通過談論死亡,盡可能放大、抹黑死亡,徹底醜化死亡來摧毀你們對生命的熱愛,對生命的肯定。

  另外有一些社會……比如說,幾百年來基督教一直是一種反對性的社群和文化;性是禁忌。不要談論性。所以有這種觀念——一種純屬胡扯的觀念——耶穌是一個處女母親所生。他們必須創造這種虛構,因為耶穌,一個這麼純潔的人,怎麼能生於性交呢?這樣的純潔出於那樣的污穢?不可能,不合理!一朵蓮花出於淤泥?不可能!但事實上所有的蓮花都出自淤泥。耶穌的出生和你們一樣自然——他不是個怪胎!他不是畸形。這整個關於聖靈的胡說八道,聖靈讓瑪利亞懷孕……現在幽靈也會做愛!

  Hamid在我房間附近守衛。他拿著一根大棍子站在門簾外面。有一天我問:「Hamid,你見過聖靈嗎?」

  他說:「聖靈?」

  「是的,」我說:「有一天他會來,所以要警覺——因為如果聖靈不來找我,他還會去哪裡呢?」

  有一天Rajen在站崗,我告訴他:「拿好你的棍子,否則聖靈可能會用你的棍子攻擊你!這根棍子不但沒保護你,反而會被他用來敲你的頭!」

  從此以後他就把棍子放在別的地方,我再沒看見他的棍子。也許是害怕……有時候你沒那麼專注,一直在手堮陬蛓狺l……有時候一個人也要休息。警衛也得睡覺!然後聖靈就會找到他的棍子,去打他的腦袋!如果聖靈可以使女人懷孕,他還有什麼做不到呢?他無所不能……他甚至可以讓男人懷孕!一切都有可能,聖靈是無所不能的。

  性對於基督教是一種禁忌:「不要談論性!」

  現在,在弗洛依德之後,第一種禁忌被打破了,性不再是一種禁忌。我們換成了另一種禁忌,現在死亡成了禁忌。現在我們不談論死亡。似乎人類總得需要某種禁忌。維多利亞時代是社會紮根於性的禁忌。現在社會,西方社會紮根於死亡的禁忌。完全不要談論死亡,忘掉死亡,好像它不會發生一樣——至少不會發生在你身上,至少暫時沒有發生在你身上,所以為什麼要操心呢?忘掉它吧。

  現在當一個人在西方去世,有專家給這個人化妝。他也許從來沒有這麼美麗,經過死後儀容整理(death-painted),他的面頰紅潤,好像他剛從佛羅里達州度完三個月假回來!而且非常健康,好像他剛做完運動,正在練瑜珈動作——死亡式(the death posture)——他並不是真的死了。這種他沒死的假像必須被創造出來。連墓碑上都寫著:「他沒有死,他只是在睡覺。」

  在所有的語言堶情A我們都說……每當有人死了,沒有人直接說他死了。我們說:「他去見上帝了。他成了上帝的愛人。上帝選擇了他,召喚了他。他去了另一個世界。他升天了。」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他的朋友說:「我的老婆很神聖。」

  另一個人說:「但我的老婆還活著。」

  當人們死了,你們就說他們很神聖什麼的。

  伏爾泰和盧梭之間有巨大的矛盾,他們一輩子都在爭執。伏爾泰死了,有人通知盧梭說伏爾泰死了。他說:「真的嗎?他是個偉大的人——如果他真的死了的話!」如果伏爾泰沒死,他就會收回他的話。活著的時候,他們是敵人。死了,他是一個偉大的人。所以他設了一個條件:如果他真的死了,他就是一個偉大的人。

  一旦一個人死了,就沒有人再說他的不好,沒有人說任何反對他的話。他突然就成了一個聖人,他一下子偉大了。他的位置永遠無法被填補,他的位置將永遠空缺。世界會永遠懷念他,他是不可或缺的。而他活著的時候根本沒有人注意過他。這些都是計策——想要遠離死亡,關上門,完全忘記死亡。

  一種真正的人性不會有任何禁忌:沒有關於性的禁忌,沒有關於死亡的禁忌。生命應該被徹底活過,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一個人應該全然地活著與死去。

  那就是我對我的門徒的訓示,Chinmayo。

  你問:為什麼我那麼害怕死亡?

  因為你還沒有全然地去活。全然地去生活,對死亡的恐懼就會消散。你並非獨一無二,每個人都在同一條船上。

  這是一個典型的英國男士俱樂部:煙斗的煙霧在空氣中彌漫,厚皮坐椅,橡木牆壁。

  一個退役的上校在講述他在非洲的冒險經歷。「有一次我遇到一頭黑色鬃毛的獅子,差點沒命了!」

  「哦,真的嗎,先生?」一個年輕的軍官說,「假裝很有興趣。快說來聽聽。」

  「好吧,小夥子,我正穿過剛果叢林最濃密的部分,我忠心的助手Umbogo和我在一起,經過一片小空地時,我看到了一頭聞所未聞的巨型獅子。我非常冷靜,從Umbogo手堮章L步槍,瞄準,扣動扳機。「喀嚓」——那鬼東西是顆啞彈。我心煩意亂,退出那顆啞彈,開了第二槍。「喀嚓」——又是一顆啞彈。這時Umbogo已經溜了,我也在想走為上策。我用盡全力奔跑,但是那隻野獸緊緊跟在後面。我能感到他的氣息吹在我的後頸上,我知道他要猛撲了。但就在他要猛撲的時候,他滑倒了。這給了我機會,我飛快跑走了。但他很快又出現了——我感到後頸有氣息,他準備猛撲,結果他又滑倒了。這種情況發生了三次,第三次我設法跑進了越野車,然後逃脫了。」

  「太不可思議了,先生,」那個年輕的軍官說:如果換作是我,我肯定會嚇得屁滾尿流。」

  「屁滾尿流?」這個老上校咆哮:「你以為是什麼讓那頭獅子滑倒的?」

  第六個問題:

  奧修,你都做什麼運動?

  Anand Prachi,我給自己講幾個非常好笑的笑話,然後在笑得在地上打滾。我不知道還有更好的運動!你可以問味味克——偶爾她會抓到我在地上翻滾!

  理查·尼克森懷疑他身邊的一些政客,他認為有一個反對他的陰謀。

  於是他召集了他的心腹,他們去Alps的某個小村莊調查這個問題。

  第二天早晨,尼克森拉開他臥室的窗簾,看見雪地上有人用小便拼出:「尼克森是個屁眼蟲。」受到打擾,尼克森派他最精銳的法庭科學家(forensic scientists)設法找出冒犯者。

  48小時後他們給他回報。「我們有壞消息」,他們說:「我們化驗了尿,發現是基辛格的。」

  「哦,不!」尼克森說。

  「但還有更糟的消息,先生。我們還發現那是尼克森夫人的筆跡!」

 

  理查·尼克森,亨利·基辛格,一個天主教神父和一個嬉皮士一同乘坐一架小飛機,突然起落架掉了。

  驚慌失措的飛行員跑出駕駛艙。「不好意思,先生們,這架飛機快不行了。只有四個降落傘,我是機長,我拿一個。」

  他拿了一個降落傘,跳了出去。

  尼克森站起來說:「我是總統,這個國家需要我——抱歉,先生們……」他拿了一個降落傘跳出去。

  基辛格跳起來大喊:「我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這個世界不能承受如此巨大的損失!」他抓了一個降落傘然後跳了出去。

  接下來神父說:我的孩子,你還年輕——最後一個給你吧!」

  「不用擔心,神父」,這個嬉皮士說:「我們各有一個降落傘——那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剛剛是拿了我的背包跳出去!」

  第七個問題:

  奧修,真的有巧合嗎?

  Prem Doug,當人是無意識的,他只能生活在巧合堙F他的生命中只有巧合,沒有別的。無意識的生活是一種偶然的生活。

  只有清醒的人會超越偶然,進入本質。有意識的人超越了巧合。不徹底清醒,你就是一個周圍各種未知力量的受害者。你不知道為什麼事情發生在你身上,為什麼你做了這個沒做那個,為什麼你選了這個沒選那個。

  當我通過入學考試,我去大學填我的志願表,但我沒有帶鋼筆。於是我問邊上在填表的同學:「能借一下你的鋼筆讓我填表嗎?」

  他很高興地同意了。他說:「先填你的表吧。」

  我把我的表填了。我說:「為什麼你要我先填?」

  他說:「因為我無法決定選哪個專業。」他看了我的志願表,然後我填的是什麼專業,他就填同樣的專業。

  我說:「你是瘋了還是怎麼了?」

  他說:「沒有關係。對我來講都一樣。不管我讀哲學、政治家還是經濟學,對我都一樣。我反正都要照抄別人的志願表,你和其他人一樣可以。」他說:「其實,我通過考試都是抄襲別人的回答。我都不知道是怎麼通過的。」

  現在這個人是一個哲學教授。你們要怎麼說?純屬巧合,只是意外。我有可能那天晚到幾分鐘,他就絕不會成為一個哲學教授。我也許帶了鋼筆,他也不會成為哲學教授。他也許會照抄其他人的,他會成為一個政治學、經濟學或天曉得的教授。

  一個猶太小說家寫道:我父親坐一輛火車旅行,火車晚點了。它在半夜抵達俄羅斯某地。」他又冷又餓,那是一個俄羅斯的冬夜,大雪紛飛。他奔出去,想找些咖啡或熱飲喝。

  女店主正準備關門。他懇求道:「五分鐘就好。給我兩杯咖啡——我又累又餓。如果還能給我點吃的,我將非常感激。」

  那個女人再次把門打開——她正要打烊——給他倒咖啡,吃東西。很自然他們開始攀談,女人問他從哪裡來——和陌生人的常規對話——「你準備住在哪裡?」那個女人說:「幸好你及時趕到,因為現在計程車都沒了——火車太晚了。我們不抱希望——這趟車從來沒有人來。所以坐我的車吧,我會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這個人說:「我不知道要去哪裡。你介紹某個不錯的賓館吧。」

  女人說:「賓館倒是有,但都不太好。而且它們都關門了。你還是跟我走,住我家吧。到了早上,你就能找到賓館了。」

  當然,這個人很感激地同意了。故事都是這麼開始的。他們墜入愛河……然後你們就可以自己展開整個故事了。

  這個猶太小說家說:「如果那輛火車沒有晚點,我就不會出生。如果那輛火車來得更晚,我就又錯過了,我也不會出生。如果那個女人狠心一點,不再打開飯店的門,我還是不會出生。如果那個女人把我父親送到某個賓館,故事就在那媯異穭F。但他留了下來,那個女人是個寡婦。到了早上她請他吃飯,一件事導致另一件事。」

  普通的生活就是這樣。

  Prem Doug,無意識的人活在巧合之中,他等於偶然。

  Vidhana給我寫信:奧修,我想讓你知道有時候靜心可能非常危險。我在練習一個觀想技巧:想像我是一棵樹。我想像我有什麼樣的根,我有什麼樣的色彩與脈絡,我有什麼樣的葉子,我在風中搖曳……突然一隻狗溜過來,在我腿上撒尿。」

  現在Vidhana以為那條狗知道他在觀想,知道他認為自己是一棵樹。那條狗一定和你們一樣瘋狂,不然狗沒那麼容易上當——很難欺騙狗!

  據說當哥倫布看到——在海上三個月之後——有樹葉、綠葉在大海上漂浮,他欣喜若狂。但他的傳記作者說這不算什麼,你應該看看他的狗!它上竄下跳!三個月……想想一條狗,可憐的小狗——沒有樹。那是禁慾!如果那條狗是印度人,他會成為一個聖雄!

  一個黑人,一個阿拉伯人和一個猶太人在沙漠埵P行。突然一個可怕的巫婆騎著一條龍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乞求饒命,巫婆心軟了。

  「好吧,」她說:如果你們陽具的長度加在一起剛好一米,我就饒你們不死。」

  黑人拿出他的陽具——有75釐米。阿拉伯人量了他的陽具——24.5釐米。雙手顫抖,猶太人拖下他的褲子,如釋重負——剛好半釐米。他們很高興地離開了巫婆,黑人炫耀說:啊,你們很幸運有一個黑人和你們一起——75釐米!」

  「胡扯,」阿拉伯人說:「是我的陽具,阿拉的饋贈,拯救了我們!」

  「你們居然是這麼想的!」猶太人說:「如果她沒讓我興奮,會發生什麼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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