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類

十五、列寧沒有做到的地方

  

  奧修師父,在愛德加凱斯(EdgarCayce)過世之前的幾個月,在他一次恍惚的 「睡夢中談話 」之際,他說:「世界的希望來自蘇聯。並不是去尊敬所謂的共產主義或布爾什維克主義(主張暴力顛覆資本主義),而是自由,自由!每一個人都將為他的同類生活,那個原則在那邊誕生,它將需要花上幾年的時間才能夠結晶起來,但是世界希望的再度降臨將會來自蘇聯。」

  能否請你評論?

  愛德加凱斯是最奇怪的人之一,自成一格。有一些完全有意識的人,他們具有對世界的洞見,比方說象有名的預言家諾斯特拉達瑪斯(Nostradamus),但凱斯在他有意識的時侯並沒有什麼特別,唯有當他處於一種無意識的狀態,一種類似恍惚的睡眠狀態時,他才會開始說出一些非常重要的事,他所說的話有很多都成為事實,其中還有很多遲早會發生的,簡單的理由是:在恍惚狀態下的他是完全透明、清晰的,沒有 「如果」,也沒有「但是」,它是絕對的。因為它不是他的意識狀態,所以他的自我並沒有涉入,它來自他的天真,而任何來自天真的東西都有它的正確性,都有它本身的權威。

  並沒有很多象他一樣的人,有一些人有類似的能力,但是那些人之中沒有一個具有象愛德加凱斯一樣的高度、深度、和廣度。在他的一次恍惚昏睡當中,他說:「世界的希望來自蘇聯。」

  它已經來過一次,西元一九一七年的蘇聯大革命是舊世界的結束,以及新世界的開始,它宣佈了很多關於人的真理——財產不應該屬於個人,它應該屬於社區。革命的發起人!尤其是列寧,想要婚姻制度瓦解,因為婚姻跟私有財產是一起存在的,當私有財產沒有了,它就不應該存在。

  它是一個歷史的事實,因為有了私人財產,人們才對婚姻有興趣,對一夫一妻制有興趣,否則按照自然狀態,他是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的,但是為了要保護他的財產——好在他死後,財產可以留給他自己的兒子——人們才決定採用一夫一妻制,這對他們來講是不自然的,因此,在一方面婚姻進入存在,在另外一方面妓女也跟著存在,這兩者都是私有財產制之下的副產物。

  財產必須屬於全部的人,就好象空氣屬於全部的人,水屬於全部的人,太陽也屬於全部的人。私有財產造成很大的問題。就一方面而言,有些人繼續變得更富有,就另外一方面而言,有些人繼續變得更窮,而窮人是生產者,他辛辛苦苦地在田野工作,在果園堣u作,但是卻不得溫飽,他織布,卻沒有衣服穿,他建造漂亮的大廈和皇宮,但是自己卻沒有房子住,甚至連遮雨的茅屋都沒有。

  這種剝削被蘇聯大革命所譴責,相對於這種剝削,他們宣佈了一個沒有階級的社會的新時代。每一個人都有平等的機會可以成長。蘇聯大革命產生了一個很大的希望,但是那個希望破滅了,那個革命落入錯誤的人手中。沒有帶來一個新的時代和一個新的人類,它只是用新的名義來重復舊的遊戲,唯一的改變就是標籤,以前是富人和窮人,現在變成官僚和一般的老百姓,但那個差別是一樣的,那個剝削也是一樣的。

  有六十年的時間,蘇聯都生活在一種新的奴役制度堙A世界上沒有其他人經歷過那種奴役制度,整個國家都變成一個集中營。漂亮的口號有時候非常危險,蘇聯的大革命不但沒有將平等帶給人們,反而帶走了所有的自由,甚至連言論的自由都被剝奪了,它使整個社會都變成了奴隸的社會。

  在一九一七年的時侯,有一陣子,世界產生了一個很大的希望,尤其是在那些具有足夠的聰明才智的人心堙A他們能夠看到有一個很大的可能性正在展開,但是那個花蕾從來沒有變成一朵花,然而,你無法使無數的人永遠都活在集中營堙A有一個忍受的限度,那個限度浮現了。蘇聯的年輕人對新的革命有很大的不安。戈巴契夫代表對自由、對平等、對成為一個人的尊榮、以及對自我尊敬有一個很大的渴望,他給世界上聰明的人另外一個機會去再度燃起新的希望。

  列寧沒有做到的地方,戈巴契夫必須去開始。

  在這六十年之間是一個很長的惡夢,但是過去的已經過去了。蘇聯的年輕人隨著戈巴契夫的勇氣和洞見正在看,不是去看過去醜陋的六十年堶惜ㄓ笆D的獨裁,而是去看一個真正開放社會的新的未來。

  在這個預言堙A或許愛德加凱斯又說中了:「世界的希望來自蘇聯。並不是去尊敬所謂的共產主義或布爾什維克主義(主張暴力顛覆資本主義),而是自由,自由!每一個人都將為他的同類生活,那個原則在那邊誕生,它將需要花上幾年的時間才能夠結晶起來。 」那些年代已經過去了,那個原則現在已經結晶起來了。

  但是世界希望的再度降臨將會來自蘇聯——第二次大革命。蘇聯這塊地方似乎是整個世界的命運之地,而不只是該國人民的命運之地。它是第一個反叛資本主義的,它也將會再是第一個反叛獨裁的共產主義的。未來是屬於一個民主的共產主義,一個根植于人們的自由的共產主義。

  平等是很有價值的,但是它並不比自由來得更有價值,自由不能夠為它而被犧牲,自由不能夠為其他任何東西而被犧牲,它是你整個人最寶貴的財富。有很多跡象顯示,蘇聯將會去履行這個偉大的希望、偉大的夢。有無數的人一直在希望它、夢想它。好幾世紀以來,它一直都是人們的烏托邦理想,戈巴契夫可以使它化為事實。有一個非常大的責任落在他的肩膀上。就我們所能夠看到的,他似乎是夠強,而且夠聰明可以去滿足那些期望。

  只有一件事,我想要我的蘇聯門徒幫我傳達給戈巴契夫:如果靜心的層面也為他打開……他不可能讓那個機會被歪曲掉。史達林摧毀了整個革命只為一個原因,那個原因就是物質主義。他相信人只不過是物質。

  根據馬克斯的看法,意識只不過是物質的副產物。當你死的時候,物質就消散了,沒有所謂意識的東西留下來,沒有靈魂。因為這個錯誤的觀念,他可以以革命的名義毫無困難地至少殺死一百萬俄國人,否則即使只殺死一個人也會破壞你一生的睡眠。它一定會縈擾著你,你一定無法原諒你自己,但是在物質主義的護傘之下毫無顧慮地殺死一百萬人是可能的。

  我想要戈巴契夫不僅將自由介紹給蘇聯的人民,同時也將一些心靈的層面介紹給他們,好讓他們很清楚說他們並非只是物質。物質無法有任何尊榮,物質可以被使用,但是無法被尊敬。物質可以被摧毀,你不需要去感覺你犯下一個罪行或是一個罪惡。

  除非蘇聯以及它的人民不僅欲求自由,同時欲求去找尋靈魂,因為你要用自由做什麼?自由為了什麼?有兩種自由:從什麼東西自由出來,和自由為了某一個目的。從什麼東西自由出來並非積極的自由,真正的自由是第二種自由.自由為了心靈的成長,自由為了內在的找尋,自由為了知道秘密和人生的奧秘。

  如果戈巴契夫能夠將佛陀、馬哈威亞、查拉圖斯特、和老子介紹給蘇聯……為什麼要只局限在馬克斯?為什麼要那麼貧乏?為什麼不使整個天空都成為你的?為什麼不使所有的星星以及整個夜晚的美都成為你的?為什麼要那麼局限?如果他能夠打開靈性成長的門,那麼當然他可以實現愛德加凱斯的預言:蘇聯是整個人類的希望。

  我認為他有足夠的聰明才智可以了解說物質主義跟基督教一樣地局限,跟印度教一樣地局限。我使我的人對所有的層面敞開,因為整個過去都是你的遺產,為什麼要保持那麼貧乏,只是執著於一個小的傳統?為什麼不要讓整個天空都成為你的?為什麼不張開你的翅膀?

  共產主義錯過了第一次革命,因為它不夠革命,它是反對基督教的一個反應。每當你對某事反應,你就開始以同樣的方式來行動,由於基督教基本教派的關係,美國越來越變成一個封閉的社會。有一件事你知道之後一定會感到很驚訝,在美國,有好幾千本書從圖書館被拿走——在這個二十世紀,就在今年——因為它們不符合基本教義派基督徒的態度,不符合狂熱的、法西斯主義的基督徒理念。

  在美國的教育系統,甚至連達爾文的進化論也不能夠被教導,它被禁止了,因為它違反了基督教的教義。基督教相信創造。或許你從來沒有想過,創造的觀念跟進化的觀念是完全不同的。神創造了世界,這樣就沒有任何進化的問題了,你無法改善神。

  達爾文和他的進化論違反了基督教的教義,其他沒有一個國家對它禁止,但是美國禁止它,現在去教它是一項罪行。所有的書——有好幾千本書在寫關於進化論的——都從專校、大學、和國文圖書館被拿走。

  這是很奇怪的兩極。到目前為止,蘇聯一直都是一個封閉的社會,而美國至少假裝是一個開放的社會。現在蘇聯做盡一切努力要去變成一個開放的社會,而美國卻變得越來越封閉。

  我想要加幾句話到愛德加凱斯的預言堙G如果蘇聯是人類的希望,那麼美國是人類最大的危險,它正在準備人類的死亡。如果蘇聯變得不僅在政治上開放,同時在哲學思想上也開放,不要局限於過時的馬克斯觀念,而是對各種理論、哲學、和宗教開放,對禪、蘇菲、哈希德派、道、和瑜珈等經驗開放,它的確可以證明是人類的救星。

摘自《金色的未來》二十

一九八七年五月二十一日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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