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花的秘密

翻譯者allpeace

第五章再次成為一

1978年8月15日上午於佛堂

 

  身體中存有魄(Anima),魄是陰性的,魄附在「意識」上而產生作用活動;而「意識」依附在魄上才得以生存。魄是意識的實體。此外,還有魂(Animus)是藏神的場所,魂安住在眼睛裡。使人能看,使人做夢,夢就是神在游蕩。但醒來之後卻昏昏然什麼也不記得了。那是受到形體的拘束,也就是受到魄的制約。所以回光就是為了鍊魂,為了保神,為了制魄,為了斷識。古人修道,主張煉盡陰性的渣滓,以返回純陽的境界,其實不過是消滅魄和護持魂的力量而已。

  而之所以提出“回光功法”,正是消陰制魄的訣竅。所謂光就是純陽的境界;所謂回就是運轉返還。只要堅持這一功法,精水自然充足,神火自然發旺,意土自然凝定,最後可以結成聖胎。人們那股靈妙的真性,在頭部乾宮的先天祖竅落腳之後,便分出了魂和魄。魂住在天心(元神),屬陽性,是一股輕清純陽之炁,來自浩瀚的太虛,與「元始」(無極)同形。

  而魄屬陰性,是一種沉濁之氣,附著在凡人心臟中。魂讓人求生,魄卻讓人望死。一切好色、動氣的壞習性,都是魄所操縱的,那也就是「識神」所作的。

  學道的人如果能煉盡這種陰魄,當然就能轉成為純陽之體了。


太乙金華宗旨(節錄原文供進修)

第二章   元神識神(後半部)

  蓋身中有魄焉。魄附識而用。識依魄而生。魄陰也。識之體也。識不斷。則生生世世。魄之變形易質無已也。惟有魂。神之所藏也。魂晝寓於目。夜舍於肝。寓目而視。舍肝而夢。夢者神遊也。九天九地。剎那歷遍。覺則冥冥焉。淵淵焉。拘於形也。即拘於魄也。故回光所以鍊魂。即所以保神。即所以制魄。即所以斷識。古人出世法。煉盡陰渣。以返純乾。不過消魄全魂耳。回光者。消陰制魄之訣也。雖無返乾之功,止有回光之訣,光即乾也。回之即返之也。只守此法。自然精水充足。神火發生。意土凝定。而聖胎可結矣。而吾天心休息處。注神於此。安得不生身乎。一靈真性。即落乾宮。便分魂魄。魂在天心。陽也。輕清之氣也。此自太虛得來。與元始同形。魄陰也。沉濁之氣也。附於有形之凡心。魂好生。魄望死。一切好色動氣皆魄之所為。即識神也。。學人鍊盡陰魄。即為純陽也。  

  話說有一回,武則天女皇請求法藏師父給她設法安排一個簡單而實在的示範,來說明一和多、神和萬物、以及萬物彼此之間等,種種的宇宙相互關聯法則。法藏師父就著手進行,並指定要了一間宮房。他就在宮房裡四周的八個點豎立了八面大明鏡,同時也在天花板和地板上各放置了一面明鏡。然後,在宮房的中心位置,從天花板上懸吊著一根蠟燭。

  當女皇一駕臨,法藏師父就點燃了燭火。只聽到女皇驚喜讚嘆道:「太神奇了﹗多麼絢麗啊﹗」

  法藏師父指著從十面鏡子裡所相互映照的燭光說道:「陛下,請看﹗這足以展示出那一和多、神和萬物之間的關係了吧。」

  女皇道:「的確是,師父。那麼萬物彼此之間的關係又是如何呢﹖」

  法藏師父答道:「陛下,請仔細看每一面鏡子不只是映照了房子正中央那一根燭火,同時也映照著其他所有鏡子裡所反射映照的燭火,直到所有鏡子裡佈滿了數不盡的燭火。所有這些映照實質都是相互一致的;從某一層面可說他們是相互交換的,另一層面來看它們是各自存在的。這昭示了每個生命和它的隔鄰、以及和所有生命之間的真正關係了。」

  法藏師父接著說:「陛下,當然啦,我必需說對宇宙事物的實質而言,這只是一個大概粗略的靜態寓言說明。因為宇宙是無限的,是無邊無際的,是永恆運轉的。」

  然後,師父把其中一面映照著數不盡的燭火的鏡子覆蓋了,用來示現出每一個顯然無意義的干擾,將會給我們這個世界的生命體帶來多麼深遠的影響。

  華嚴Kegon用一法偈來表達這種關係﹕

  一即一切

  一切即一

  一即是一

  一切即一切

  為了完結這個御前表演,於是法藏手中握著一粒小水晶球並說道:「陛下,請看這粒小水晶球竟能映照出所有那些大明鏡,以及它們所映照出的千千萬萬的形體。可知,從究竟實相來看,極小的可以容納了極大的,而極大的當然也容納了極小的,一切自然無礙﹗喔,但願我能夠為您展示出時間和永恆以及過去現在未來之間彼此無礙地交相貫透的實相。啊呀,這是必須以另一層面來理解的動態的過程- -」

  人不是一個孤島;任何東西也都不是。所有的都是相互關聯的,都是相互依靠的。

  “獨立”--這個字語是錯的,“依靠”這個字語也是錯的。實相上應該是“相互依靠”。

  萬事萬物都是深深地相互關聯著,沒有一物可以單獨存在。如果你能理解一朵小玫瑰花的實相全然性,從根到整體,那麼你就能了解整個宇宙了,因為整個宇宙都涉入了這朵小玫瑰花裡。即使在一片小草葉中也包涵了整體。

  但記住,如同法藏向武后所說的:所有的示範說明都是靜態的,而存在是個動態流動。它是一條河流。每一個事物持續移動進入其它的事物。無法勉強劃出線條來區隔一個東西的結束和另一個東西的開端﹔沒有界線的--不可能有的。所有的區別只是為了實用性的目的,並無存在的價值。

  這是必要了解的第一件事。這正是最基本的道家煉金術(方術)。一旦了解這個,那麼所有道教的煉金術就易於理解了。那麼低層次的就能被轉化成高層次的,因為低層次的已經涵納了高層次的。賤金屬可以轉化成黃金,因為沒有東西是分離的--賤金屬已經含有黃金。因為有高的,所以就有低的;有低層次的,也就能有高層次的。

  就是這個“萬物都是交相連結的”的想法使得轉化是可能的。如果萬物都不是交相連結的,那轉化就不可能發生了。如果世界含有了德國哲學家萊布尼茲(Leibniz,1646-1716)的單元體…無窗口的分離的原子個體,由於他們是無窗口的所以就和其他物體沒有連結--那麼就不可能產生任何轉化了。

  轉化之所以可孕育的,只因為你是我、我是你;我們交相滲透。即使就那麼一霎那,你可以想像你是分離的嗎?你甚至無法想像你自己是分離的。花朵不能自離於樹木之外﹔一旦分離了它也就凋零了。樹木無法離根於地球。地球無法和太陽分離。太陽無法和其他的星球分離,等等如此這般。你把樹葉分離了,它就死了。你把花朵分離了,它就枯死了。你把樹木從大地分離了,樹木就沒生命了。你把地球和太陽給分離了,那麼地球也將失去生命力了。

  死亡就意謂著分離。生命意謂著不分離。因此〝自我〞註定是會死掉的,因為自我正是你的分離念頭主意。把“自我”當成我本人就是死亡的唯一緣故--因為自我已經是死的。你可以枉費心機一直鞭打一隻死馬,但是能有多久呢?牠還是會死的;牠已經是死的,這就是為什麼牠註定要死的。在你裡面活生生的東西是不會死的;生命是永恆的。但是生命並是你的,你無法擁有它。生命屬於整體。生命擁有廣大性和無限性。死亡是渺小的、是個人的;生命是宇宙性的。所以當你活著時,你是宇宙的一部分;而當你會死時,你是死於因為你認為你是分離的。

  你越能感覺到你是宇宙的一部分,你就能擁有越多生命。

  耶穌說:「跟我來,我將會富足你的生命。」甚麼是富足生命的祕密呢?這個奧秘就是﹕以自我的形式死亡,以一個分離的個體消失,那麼整個宇宙以及祂所包涵的就都是你的了。停止占有,那麼所有的就是你的。占有是渺小有限的,而且你會死的。成為生氣活現的秘密是在於能丟掉分離的想法的一個單一現象。而一旦它發生了,你就會感覺到生命在你身上燦爛起來了。

  這事即使只是些微地發生了--如果你愛上了人,生命就燦然生輝了。只是兩個人感到成為一體了,而不會有太大的變化。要從愛裡面學到課題。只有兩個人感到是成為一體的,多麼喜悅,多麼雀躍﹗試想,如果你愛上了整體,那麼將有多麼的狂喜和喜悅綻放了﹗那就是富足人生,無限生命。

  分離你自己--有一些人如此自我地過活到竟然無法去愛;他們就是世界上最悲慘的人了。過著分離的生活就是地獄,這是我對地獄所給的定義。過著沒有分離的生活就是天堂。完全地消失而全然地融入整體了就是解脫–莫克夏(MOKSHA),涅槃(NIRVANA)。那就是終極的自由。

  第二件事必要了解的是:生命是對立的。這也是道家最基本的著手處。所謂的對立性並不是指敵對的。這個正相反的相對立是指對立的雙方是各為互補性的,他們相互支持。沒有死亡,生命無法單獨存在,因此死亡並非敵人。既然生命無法單獨存在於死亡之外,死亡怎麼可能是敵人呢?它必然是朋友。它給生命提供了基礎︰它助益了生命,它激化了生命,它挑戰了生命。

  想想看。如果你的色身想要獲得永生,你就一點都無法活命,你將會無限地延遲所有事情。設想一下「如果還有明天為何要在今天去愛呢?而如果明天是無限的,為何要庸人自擾呢﹖為什麼今天要輕舞呢?明天再看看吧。」如果想要色身生命活得久,你的延遲也會成為永久的。

  你無法延遲因為你無法確定是否還有明天。沒有人知道下一個呼吸氣息是否尚存,只有笨蛋才會延遲。智者活在當下地過活。他無法承擔任何延遲,因為他知道「只有此刻才是屬於我的,就只有當下這一刻才是我的。下一刻也許是,也許不是。我怎能延遲呢?我怎能說出明天呢?」

  愚蠢人會一直延遲到明天,智者只活在當下。智者知道只有當下此時此刻別無其他時空,而蠢蛋會鑽牛角尖於可能延遲到永久的瑣事--面對所有境界他只活在當下。即使他生氣了,他還是活在當下。如果他戀愛了,他會說:「我們明天再看看吧。」對於所有愚蠢的事他執著地過活,而對於所有光明的事他卻會持續延遲。智者也會延遲,但他只會延遲蠢事。

  葛吉夫(Gurdjieff)曾告訴他的門徒說:「當我祖父逝世時我才九歲。臨終時他叫我走近他的臥床,並在我的耳邊喃喃交代。他是深深地這愛著這個小孩。他必定早已看出這個小孩的潛力。他在小孩的耳邊喃喃地說,只有一句簡單的忠言外我沒有甚麼可以給你,而我也不知道你此刻是否能理解。但要記住!等到有一天你或許可以成熟到有能力來理解它。務必要記住!只是一個簡單的忠告:當你要做任何錯事時,先緩一下等個24小時吧。而每當你要做對的事時,甚至連一刻都不能延緩。如果你要生氣了,要動用暴力,要做出侵犯行為時,就延緩個24小時。如果你是要分享愛時,即使連一刻都不要延緩。就只要活在當下,立即地!

  並且葛吉夫還曾告訴他的門徒:「那個簡單的忠告轉化了我整個生命。」如果你能把它延緩24個鐘頭,你還能生得起氣來嗎?不可能的。能保持寧靜安心地把它遲緩24小時,就是你無法再生氣的足夠保證了。如果有人能把它延滯24小時,有誰還能生氣呢?沉思靜想個24小時後,整個荒謬事就會示現出來給你:整件事看起來太可笑了。

  而葛吉夫的確藉著這個簡單的訊息給轉化了。有時候很簡單的訊息可以轉化你,但是你必須活著經歷過那些訊息。

  因為有了死亡,生命才存在。死亡給了生命強度。死亡挑戰了生命,它激化你活下去,並且是以最大最適宜的強度生存過活,因為--天曉得--或許沒有明天了。死亡總是在煽動激勵你要全然性地過活。所以死亡不是反對生命的,而是朋友。

  所有正反合的事物(polarities)就是這樣:正和反,愛和恨,美和醜,日和夜,夏和冬。男人和女人也是這樣。沒有女人則男人無法是。沒有男人則女人無法是。他們都是辯證法過程中的一部分。在這些兩極的物性中都具有相吸引性和相排斥性,因為吸引和排斥是無法被拆開的。因此當你覺得被一個女人或被一個男人吸引時,而同時也覺得被排斥。一部分的你想要和她在一起,一部分的你則想要獨處。你總是一再猶疑不定。如果你和女人或者和男人在一起時,你就開始渴望有自己自主單獨的自由空間了。突然間你會很感興趣要自己自主單獨的,你甚至不知這個想要自由的欲望是從何生起的。是女人或是男人,或其他人,在挑動著。一旦你離開了對方,這個欲求,渴望,這個想要自由的熱切期望就消失無蹤了。然後你會覺的驚奇,很訝異。當你是單獨時就感到寂寞。你感覺不到你所想像中的那種歡喜,你沒感知到任何自由;你僅只感覺到孤單無聊包圍著你。而你整個存在變成是寒冷的,冰凍的,黑暗的。想要跟人在一起的渴望再度生起。此時你熱盼著愛,和期望能在一起。

  這是介於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難題。同時地,他們是相互吸引和相互排斥的。他們又想要在一起又想要各自地分開獨處。因此介於男人和女人之間的衝突就持續上演著。

  婚姻是一樁愛-恨事務,一種吸引-排斥的事情。如果婚姻要能持續久遠,也只有在每天裡發生些小離婚才能持久--只有這樣才能維持久遠。如果男人和女人決定不吵架了,那麼那只是了無生趣的婚姻。他們會在一起,他們會設法維持在一起,但是實質上他們從未在一起;他們將無法領會結合一體的珍貴時刻。他們只能假裝。他們彬彬有禮,但不真實,不道地。

  婚姻是一種親蜜的恨意。它就是親蜜的恨。它是一個友善的吵架,它是一種戰爭。是啊,介於兩次戰爭之間也總存有一些和平的時刻,而且因為這兩次戰爭更彰顯出他們的美麗。

  夫妻們一直在吵架--那就是他們之所以能把愛之火維護得生生不息。一旦他們吵架了,他們就各自走開了。心理上,當他們彼此離的遠遠的,他們會開始渴望對方,他們開始想念對方了。那麼他們就會開始去尋求探索對方。由於他們已經嚐過了孤單的感受,於是他們就會靠近些,很緊密地。此時他們只想緊密地在一起。一旦他們又品嚐到緊密性就又想再分離了。

  所以別擔心。它是個基本現象。你無法逃掉的。唯一能逃得了的方法是維持一樁假婚姻,那不是真的婚姻。「相互行禮如儀。」那只是一紙契約,如同「我需要你而你也需要我」:「我會抓你的背而你也會幫我抓背」--就是這樣--「因為你需要我而我也需要你。你是我的安全保障,我將是你的安全依靠。」那是一紙法律契約而非婚姻也。

  這是在進入探討經文之前你必須了解的第二個基本原則。而第三件也是最重要的事情是:第三個基本原則是沒有男人只是男人,以及沒有女人只是女人。男人是兩者,女人也是兩者;兩者都同時是兩者。男人在他的內在裡包含了一個女人,同樣的情形也發生在女人身上:女人在她的內在裡包含了一個男人。所以那並非只是外在男人或者是外在女人的一個問題,它也是一個內在的現象,因為內在的和外在的相契合了。就如同我所說過的「有下就有上」,我也可如此說「有外在,就有內在。」

  你的內在實相正如同你的外在實相一般:它們是相應的,它們是平衡的。現在更複雜的事出現了,因為每一個男人的內在同時具有女性特質,而他就必要和她妥協的。那並非擁有一個你所愛的那個外在的女人般的問題;否則事情就不會如此複雜了。

  每當有兩個人戀愛了,實際上是有四個人--在每張床上有四個人。你可以想像有多複雜。每當有兩個人在享受情愛之事,實際上是有四個人在做愛。總是在群交,因為男人在他的內在裡包含了一個女人,女人也在她的內在裡包含了一個男人。而這註定是必然如此的,因為每一個人都是從一對男人和女人的婚姻中所生出的。父親的某些東西會在你身上--50%﹔母親的某些東西也會在你身上--50%﹔父親和母親都會遺傳給每一個人。生物學上你或許是一個男人…那僅僅顯示肉體上你有男人的構造機能--但在靈魂深處你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你是兩者。那就是為何我說的,我們是否需要使用一個字來同時表示男人和女人…

  直到今日我們一直使用著人「man」--這個字意謂著包含了兩者。那只是因為過去男人一直都是很獨斷的。但是將來鐘擺或許會搖擺到另一端,而那將會更真實,因為此字「man」並沒有含括了女人(woman),而「woman」此字則包含了男人(man)。最好是採用(woman)來當作兩性的通用辭彙。

  同樣情形也可引用到「he」「she」。「she」涵括了「he」,而「he」沒有涵括「she」。最好是採用「she」來代表兩者,(woman)也可代表男女兩者。因為這樣才可能有同性戀--由於基本的內在雙性因素。外在你也許是個男人,而你或許也會變成和你內在的女性共鳴調和。這樣是沒問題的。你的靈性仍然是自由的。內在心裡你可以和內藏的男人認同,或者也可以和內藏的女人認同。

  如果你的身體是男人而你認同了內蘊的女人,結果就會導致同性戀。很多方式和許多理由都可能發生。所以由於存在有內在的雙性因素,就有機會發生同性戀了。

  甚至現在科學可以完成身體的變性。這也是可能的,因為道家的發現也已經由科學證實可行了。現在只要稍稍改變你的荷爾蒙和一些化學,男人就可以變性為女人或是女人變性成男人--甚至生理學上的。那自然直接地顯示出你是兩者的。甚至身體上的差異僅是強調罷了。

  有時候它也會自然地發生。有男人變成女人或是有女人變成男人的事件已經被發現。差異必是不大--也許是非常非常輕微:51%男人特徵,49%女人特徵;均衡些微偏向成為男人的特徵。生命過程可以做些改變--新荷爾蒙,新的食物,新氣候,新氣氛,新情緒,疾病,或是任何事,都可能改變均衡而使得男人變成女人或是女人變成男人。現在科學知道這是容易完成的事。

  有可能將來人們會更常改變他們的性別,因為如果在一世的生命裡可以活過兩極性,為何不要呢?如果你可以享受兩種視野,那麼為何不呢?你將會有更多自由。你以男人身生活了35年,太夠了。而你想了解另一端的情境是如何,只有成為那一端才能體會另一端的情境是如何,因為別無他途。

  我自己觀察了幾千人的發現是這樣的︰如果一個人在這一世是男人,下一世他就會出生為女人,反之亦然。理由很簡單:他已厭倦於當男人了,或者是已厭倦於當女人了,而開始深切渴望尋求另一極端。自然而然地,由於這個熱望成為另一端,下一世他就出生為另一端了。

  這些就是三個基本原則。第一個︰所有的事物都是交相依賴相互依靠的。第二個︰生命是對立的,而且這個對立的兩端不是對立的雙方而是各為互補的。第三個︰每一個人內在都是兩性的,沒有人是單一性的。

  在印度我們有個概念阿達那利斯沃(ARDHANARISHWAR)。那和道家的途徑是一致的。濕婆(SHIVA)被雕刻和繪畫成兩者--一半男人,一半女人。他身體的一半具有男性特徵而另一半則是女性的。當那些雕像首次被西方人發現時,被戲笑說--看起來太荒謬了。到底那個有何重點?現在他們總算知道有何重點了。那正是生命最基本的事情裡的其中之一。

  你也是,就像濕婆一樣,一半一半。

  這些經文是有關於這個內在的相對極(inner polarity)。除非你昇華這個內在的相對極,否則你將無法達到一(the One),你仍然會是二(two)。靜心是一個昇華你內在的相對極的途徑。靜心能扔掉所有的雙重性。日常生活中你保持是雙重性的。但是在24小時的時空裡你從這一端到另一端改變了許多次。看看,你也許是男人,但有時你卻顯的很女性化,很溫馴的。你也許是女人,但有時白天裡妳卻顯的很男性化。當女人現出男性化的特質時,她會變成雄心萬丈的--甚至比男人所可能的還更有企圖心,因為她的侵略性是很新鮮的,尚未使用過,如同未使用過的土地般的肥沃。同樣的事也發生在男人。如果一個男人是溫柔的,他會很溫柔--比女人更然,因為那是未使用過的土壤,他存在中的那部分未曾使用過;它是新鮮的,生機勃勃。如果你能更用心看,你就可以一再地觀察到這個奇怪的現象。通常女人是有愛心的;男人則非也。女人有時候會吵鬧,但當她是那樣子時,她就真的是那樣。男人只是偶爾會有愛心,而當他是時,他就真的是。那些都是他們的存在中還未使用過的部分。一旦他們被發掘使用了,他們就具有新鮮度。

  這個內在的極端性使你處於一種焦慮和衝突的情境裡;沒有他,你無法存活。一(the One)是看不見的,那就是為何神是看不見的原因。要變成可見的,必須變成二。你總要在黑板上用白粉筆寫字,只有如此那些字才能看得見。

  要存在,就需要有對照。那就是為何白天裡看不見星星,晚上時就看得到--夜晚的黑暗成為背景了。在晚上仍有那麼多的星星在那堙苤苭早怢S去哪兒,也沒有地方可走;它們就在原本那裡。它們並不是晚上才開始出現,他們也不是白天才開始在某地方隱藏起來。它們就在原本那裡,但在白天裡對照消失了。你無法看見它們,它們是看不見的。

  神是無法看見的。如果祂想要變成男人和女人,祂將必須成為二,祂將必須成為物質和精神,祂將必須成為身體和靈魂,祂將必須成為這個和那個。只有二才能看的見。世界是由「二」組成的。世界是雙重的(dual)。而當你能夠妥善處置,把二元性(duality)消失掉而成為一體(oneness)時,你才會變成不可見的。這是深饒意義的,但只是個隱喻。這並非意謂著你無法看見老子或者你無法看見我。你已經看著我了,但你依然看不到我。那個部份已變成不可見的。對立的極端已經消失於內在了,雙重性無復存在。只有二元性的(the dual)才能看得見,非二元性的(the non-dual)的變成看不見了。

  神必需成為二,只有這樣這場遊戲才可能進行。古老的印度經文說他覺得很孤獨。祂「He」是指神。祂覺得很孤獨。祂渴望另一個,那是祂變成二的理由。祂變成了男人和女人,母牛和公牛,等等。整個存在是有關性的(sexual)。有關性的(sexual)這個字我意謂著二元的。整個存在是性相關的。遲早科學將發現有些星球是男性的,而有些星球是女姓的。必定是如此。古代天文學家是這麼說,我也全然同意這說法--一切事物都是二元的。那是為何太陽代表了男性而月亮則代表了女性。它不是詩歌,它是事實。科學或許還未發現它,但必定是這樣。如果一切都是二元性的,那就不可能有任何例外了。

  你對男性或者是對女性的吸引魅力使你具體示現。現在你將能理解為何幾世紀以來偉大的神秘家們一直在教導你要如何超越性--因為除非你超越了性,你將無法進入神。除非你超越了性,你將無法超越,你將保持被拴住在俗世的二元性裡。「世界(world)」就是神在示現,而「神(GOD)」意謂著世界再度消失於不示現。那也是一個二元性:示現,不示現。

  在基督教神學裡,事情並不深遠的,他們是非常膚淺。在基督教神學裡你只有創造(creation)。那麼有關於解除創造呢?沒有解除創造(de-creation),怎能有創造的成立呢?在東方神學裡他們是兩者一起的:SRUSHI意思是創造;PRALAYA意思是解除創造。每當神示現的時刻,那麼也會有一些時刻神再度變成不示現--所有消失於空無,零跟在後面,就像是你,如同我一開始就告訴你的。你和你所衷愛的在一起,你變成厭倦了,你想要靜心,你想上喜馬拉雅山去。神也對世界感到厭煩了--自然會如此。然後祂想退休了。然後祂消失於整體中。跟著是融化了。所有都消逝杳然。但是再度,你能在喜馬拉雅山的洞穴裡坐多久呢?甚至連神也會對此感到厭倦。祂又會開始搜索找尋而創造出另一個人了。

  它就正是這樣地發生在每一個個別的靈魂上。你活過生命,然後你厭煩了,你就會想要去超越生命。你生存活命於身體中,然後你厭煩了,你就會想要去超越身體。那麼你應可以理解我所堅持的主張,為什麼我一再地說不要害怕這個世界,也不要逃離這個世界,因為這個世界正是棄俗所發生的地方。它是兩極中的另一端。那也就是我為什麼說不要逃離男人或者女人。如果你逃離了你仍會保持著興趣。別逃避。好好地活過它。浸淫於世界裡,那個深入的浸淫就會變成棄俗。經由那個深入的浸淫你將會感覺到時機到了,是該消失於絕對的單獨中了。而如果你真感到厭倦了,只有此時你才能進入那個絕對的單獨中。

  人們一定會誤解我的。

  在印度我是最被誤解的人中之一,他們以為我是在教導人們放縱。我是在教導棄俗。他們以為我是在教導人們一種世俗的桑雅修行(sannya),他們不了解。我是在教導真實的桑雅修行,因為真正的修行只能在俗世的體驗中淬煉發生。真正的修行不可能發生在喜馬拉雅山的洞穴裡的。那將會是不真實的,強迫性的,而內心深處你會保持世俗化並且你會繼續渴望和夢想著世界。

  在俗世中過活吧。徹底扎實地活在其中直到你厭倦了,疲乏了,想了結它了--如此地深切,到有一天突然它對你失去所有的意義,而此時棄俗才會發生了。

  對我而言,真正的棄俗發生在菜市場中,並且是只有在菜市場中。

  現在進入經文吧。

  身體中存有魄(Anima),魄是陰性的,它是「識」的作用體。

  每個生命中都具有魄。「魄」意思是女性的(陰)的本體元(feminine principle),被動的本體元,不活潑的本體元,女人,陰性的它是「識」的作用體。它不是意識本身而是作用體。沒有魄,意識無法存在。它就是那個事物,它就是意識所住的房子。沒有它意識就無所住。女人請記住「女人」這個用辭我並非只指定是女人,我是指女人這本體元。並且你必要持續地記住那樣,否則你會開始覺得這些道家似乎是反對女人。他們不是。他們不是說反對或贊成某些事,它們只是描述出來而已。他們不是在說有關男人或有關女人的任何事情,他們是在談論女人性(womanhood)和男人性(manhood)的本體元。

  身體中存有魄(Anima),魄是陰性的,它是「識」的作用體。

  那就是為何女人老是太執著迷戀她們的身體--是由於女性的本體元。男人就不那麼執著迷戀他們的身體,他一點都不在乎身體。如果身邊沒有女人,男人就會變成骯髒且沾滿灰塵。屋裡亂成一團,似乎一點也沒察覺到這些髒亂。每當你踩進一間房裡你就可以看出是否是單身漢住的,或者是有一個女人住在裡頭。那太簡單了。只要看一眼房間,你可以看出這個男人是個單身漢或者不是。書本上佈滿了好幾個月的灰塵。他不在乎身體,那是他自己的物質部分。而女人就會關心,非常地在乎,因此她就會站在鏡子前那麼久了。

  有一天穆拉那斯魯丁(Mulla Nasrudin)在捉蒼蠅。他捉到幾隻。

  然後告訴他太太:「我找到兩隻母蒼蠅和兩隻公的蒼蠅。」

  太太回應:「太驚奇了。你是如何能夠發現蒼蠅的性別的?」

  穆拉說道:「有兩隻正坐在鏡子前面,而有兩隻在看報紙﹗」

  那是很容易的。女人太執著繫念於身體,物質,房子。如果是男人單獨留著,頂多只會有帳篷而沒有房子。是女人創造了整個文明,記住,因為沒有屋子就不會有文明。沒有房屋就不會有都市,而城市孕育出文明。文明這個字(civilization)衍生於公民(citizen),意思是住在城市的人民。是女人創造了整個文明。男人將只會是個流浪,遊民,旅人,獵人。他將會一直繼續從一個地方浪蕩到他方。你可以在很多方面看到這個現象。有很多形形色色的樣子。

  西方是比較男性作風傾相的,因此你可看到這麼多西方的旅人環繞在世界上到處趴趴走。你看不到那麼多的東方旅遊者。東方人是很女性化的。女人保持執戀於不動產:房子,汽車,土地,她的首飾,衣服。這全是出於她的內在主體元。她就是意識的作用本質。要記住,沒有女人,精神層面就無法昇華高遠。偉大的詩歌出自男人,而女人總是那個靈感契機。

  你沒法遇見偉大的女性詩人。我曾深入賞讀由女人所寫的詩歌。她們很用心創作,但沒有多少詩意發生。瑪杜麗(Madhuri)寫了偉大的詩歌,但它們並不是真正的詩歌,女人無法創作出詩歌;她能夠引發詩歌的靈感,那是真實的,並且沒有一首偉大的詩歌是可以沒有女人在背後當靈感的背景而能夠面世的。她激發了靈感:她的出現,她的愛,她的呵護創造出它。她不必寫出它,男人自會寫出它的。而她是那個靈感,那個起因,一個很微妙的契機。沒有女性成為偉大的畫家;並非她們不作畫--特別是在現代,她們也會做出男人總是在從事的事情…

  有個偉大的競爭。她們認為她們必需做出男人總是在從事的事情。她們以為因為就是做那些事情所以男人變成重要的。這個邏輯是謬誤的。她們只會變成男人的模仿品,她們將會失去她們自己的靈魂,而且她們將總是保持是次等二手的。在男人的世界裡和男人競爭,她們將會是次等的。她們將不會是首位的。

  那不是競爭之道。如果妳變成個男人,妳將永遠無法向男人一樣的能幹稱職--妳怎能呢?他的男性主體元在他後面支撐著。妳將會變醜了,妳將會變粗陋的,妳將會失去所有的溫柔。那就是為什麼婦女解放運動是曾發生在女人身上最悲慘的事件之一。而理由並非她們的意識形態是錯誤的,而是施行技巧是錯的。

  女人和男人是平等的,但是她並不是等同於男人,而且她應該不是。她應該遵從她的天性,她應該傾聽她自己的靈魂。她具有不同的振動,她擁有不同的功能去完成這個世界,一個不同的使命。如果她跟隨模仿男人,她就迷失了。而且她越迷失,她就越和她自己的存在本性遠遠地脫根了。如果她變得越虛假,人造的,裝模作樣的,她將會更悲慘。那就是為什麼婦女解放運動的女性們是易怒的,經常處於憤怒中。憤怒來自於她們感到挫折。她們不是如同她們想要成為的,她們不可能是的--那是違反天性的;也沒有必要啊。

  身體中存有魄(Anima),魄是陰性的,陰的主體,它是「識」的作用體。

  靜思這些字「意識的本質」:意識的最基本基礎。它不是意識本身而是意識所住的房子。

  但是,此外,還有魂(Animus)是藏神的場所。

  魂是男性的本體元(male principal),陽。

  魂安住在眼睛裡。使人能看,使人做夢。

  女性的本體元(female principal)安住在身體中,它是很物質性的。那是為何女人總是唯物主義的。她們的考慮很實在,她們很實用主義的。

  穆拉那斯魯丁有一天告訴我說他從未和太太爭吵過。

  我問他:「你怎麼做到的?那幾乎是不可能的,或是幾近於不可能的。

  他說:「我們已經很妥善地把這個處理好許多年了。在第一個晚上我們就決定了個單一的原則,而且我們一直遵守著它。這個原則就是︰所有小事由她決定而我則決定大事情。」

  我問:「你說的小事情和大事情是怎麼回事?」

  他說:「比方說,買甚麼車,住甚麼樣的房子,送孩子到哪個學校去,吃甚麼食物,買甚麼衣服–所有這些小事情由她決定。」

  我接著說:「那你決定哪些事情呢?」

  他說:「神是否存在,地獄和天堂是否存在。所有偉大的問題等--那就交給我了。而這個原則運作很完美。她從未干渋過大事務,我也從不介入小事務。我是我自己世界的主人,她是她自己世界裡的主人。我們從未重疊過。」

  女性本體元根植於事物,根植於身體。而男人則是夢想。男人是夢幻者。男人本體元就是作夢的本質。沒有女人能夠理解為什麼男人們竟然如此興致勃勃要登上月球。那看起來是多麼愚蠢。為了甚麼?到那堨h做什麼--逛街血拼?寧可到MG路去走走而不是上月球去。你在那堹鈰筐リ偵簼O?為了甚麼?只是冒生命風險。沒有女人能夠理解為什麼男人們會競相要登爬聖母峰。竟然如此興致勃勃要登上月球。到那堨h做什麼?那看起來是多麼可笑。而所有女人內在深處都知道所有男人都是幼稚的。「由他們玩去吧,讓他們去做他們的事情。」她太清楚知道他們對愚蠢的事物會感到興趣︰足球賽事,曲棍球--所有無聊事,一點意義都沒有。你把球丟到那一邊然後他們把球丟到你們這一邊,然後這樣來來往往。  那樣有什麼要點呢?

  女人是實在的,徹徹底地的。她是俗世的。男人本體元就像是天空,而女人本體元則像是地上。男人夢想,計畫,欲望,期望未知的事情。男人是個冒險家,隨時準備要冒生命風險去實現一直縈繞盤據著他的夢想。

  男人活在眼睛裡,而女人則活在耳朵裡,因此女人的欲望就是聊天。是如此喜愛閒聊…只要看看兩個在聊天中的女人--他們看起來就像處於狂喜的境界裡。

  我聽說…

  在中國有一個競賽,要在全國比賽決選出誰是最偉大的說謊者。有很多人前來參加並且說了許多謊話,而得獎的人這樣說:「我看到有兩個女人靜靜地坐在公園的板凳上足足有半個鐘頭之久。」

  他贏得第一獎。那是不可能的﹗

  由於女人,墮落,原罪於焉發生了。那隻蛇一定先試過亞當。但是亞當不是耳朵,他是眼睛;他一定看見了那隻狡猾的蛇,並且他一定曾說:「管你自己就好,別打擾我。我有自己的夢想。」但是蛇說服了夏蛙。牠一定曾和她閒聊過。大概是這麼聊的:「妳在做甚麼?這裡有一棵智慧之樹。神欺騙了妳。如果妳吃了這棵樹的果實妳就能和神一樣地永生不朽的。如果妳吃了這棵樹的果實妳就能夠知道神所知道的一切。妳將會是無所不知的,無所不能的,無所不在的。」

  女人自然會感好奇的--這是實在的事情。蛇說服了她。蛇是第一個推銷員。推銷員不會找上男人。當男人去上班了他們才會前來敲門。女人一定會被說服。只有女人有耳朵。

  耳朵是你存在的被動部分,接納性的部分。一些事物可以經由耳朵進入。眼睛是侵略性的部分。耳朵無法給你侵略性,記住。但是眼睛可以使你具有侵略性。你可以凝視一個人就像你的眼睛是把利劍。你可以用眼睛來冒犯人或者你可以用眼睛來愛人。用你的眼睛你可以接近人,或者你可以變成不可接近的。有人可能空洞地注視著你的眼睛以致於他變成不可接近的。或者有人可能茫然若失地注視著你以致於他變成不可接近的。或者有些人可以帶著欲望,熱情,期望,關心,來看,就像他的眼睛開始在照料著你的身體。眼睛是積極進取的部分。他們可以投射,他們可以延伸。

  在印度,冒犯地注視女人的人被稱為露奇差(LUCHCHA)。而你會感到驚奇:LUCHCHA這個字是源於LOCHANLOCHAN意思就是眼睛。他用眼睛姦淫妳。他的眼睛可以幾乎變成為他的性器官。眼睛是危險的。

  耳朵是天真無邪的。他們只有接納。他們是女性的。

  魂安住在眼睛裡:使人能看,使人做夢。而使人處於昏昧退縮的心境,並且受到形體的拘束,就是受到魄的制約。

  每當你處在退縮的心境中,在消極的心情時,那時你就是受到身體的拘束,就是受到的制約。那和你是男人或女人無關。如果一個女人使用他的眼睛試著來看而不是試圖聽,她就變成了。如果一個男人試圖聽,他就變成了。一個徒弟會成為–必定會變成為,因為一個徒弟必需變成全耳的傾聽,別無餘物。

  師父是全然眼睛,而徒弟是全然耳朵。師父必需看而且必須看到你的最深處。他必須滲入到你的核心處。而徒弟則必須傾聽,注意地,隨時備妥地,容許師父進到他存在裡核心的最深處。

  徒弟變成是女性化的。那就是為什麼女人會是世界上最好的徒弟。男人被發現要成為徒弟是有點困難。既使它已成為徒弟了,也是勉強地。他抗拒,他爭鬥,他懷疑,他會創造許多許多的方法試圖逃避。如果他無法逃避,那麼他只能無助地放輕鬆了--卻是無助地。女人會喜悅地跳起來。最偉大的門徒一直是女人,而且那個比例總是保持一樣的。如果有五個門徒,其中一個將會是男人,四個將會是女人;一直是那個比例。馬哈維亞是如此,佛陀是如此,和也是如此。一直是如此。

  男人認為女人總是幻想的不切實際的,易於被催眠的,軟耳根的。這些都是男人的非議。他認為他是不可能被催眠的。女人則是非常非常易於被催眠的,他這樣想。

  從一方來說他是對的,而另一方他也是錯的。如果她來到一隻蛇這裡,她將會被蛇改變了。如果她來到佛陀這裡,她將會被佛陀改變的。是的,她是易於被催眠的。這全賴於到底她去到誰那裡了。如果一個男人聽蛇講話,他將不會被蛇改變的;他將會從蛇那裡被拯救出來。但是如果他來聽聽佛陀的開示,他也不會在那堻Q轉化的。那麼他已經錯失了他的救贖。

  所以回光就是為了鍊魂,為了保神,從而抑制魄。

  光必需在眼睛裡流動。眼睛是你的存在最具有光輝的部分。道家們說你的眼睛和太陽是平行的。如果你沒有眼睛你就看不到光,而只有相同的才能看見相同的。你的眼睛就是濃縮凝聚的光,那是為甚麼經由眼睛你能夠看到光。你的耳朵是濃縮凝聚的聲音,那是為甚麼經由耳朵你能夠聽。

  魄在大家身上,不管是男人或女人,都必須被壓制。為什麼?--因為它是形式,它是身體,它是事物。精神必須是主人,精神必須上升到身體之上。精神必須使身體跟隨著它,而不是反之亦然。所以不管是否你是一個男人或是女人是沒有關係的。內在裡必須使之成為的跟隨者,因為只有可能搜尋和尋找,并且,如果女人跟著在後邊,可以完全深深地進入實相。如果詩人知道有女人在他背後,支持他,他的詩歌意境可能騰飛得非常高遠。如果男人知道有個女人總是和他同在,他會有巨大的力量:他可以去從事任何的冒險。一旦他感覺到女人沒有和他同在的片刻,他的能量就枯竭了。現在他只有夢想:但它們是無能的--它們不再有能量,它們不可被能實現的。

  實現的因素是女人。夢想的因素是男人。

  在尋找上帝或者真理時,男人必須要帶領,而女人必須跟隨著。在你內在裡必須成為師父,而必須成為門徒。並且,要再記住,無關你是男人或是女人。

  古人修道,主張煉盡陰性的渣滓,返回純陽的境界。

  女人是停滯的。男人是動態的。所以你可見到女人看起來多麼寧靜而男人看起來很不安定。既使當你是孩子時,只是一個小孩子,一個嬰孩,區別就在那裡了。男嬰是非常不安定的,試圖抓住這個,或是抓住那個,設法接觸到某處:他是個討厭鬼。而女嬰孩從未是個討厭鬼:她安靜地坐著並抱著她的洋娃娃。她也是個洋娃娃。一股巨大的寧靜…安定的主體元是女人,而不安定的主體元是男人,因此女人會是圓融和美麗的而男人則經常處在狂熱的狀態中。

  但要成長你就需要不安定的主體元,因為成長意味著改變。女人基本上是正統的,男人基本上是不落俗套的。女人總是支持現狀,而男人則早已經準備要去搞任何愚笨的革命。任何的改變,他就全力支持。到底是否變成好的或壞的,那不是一件那麼重要的事,因為「改變總是好的」。女人總是喜歡念舊的,既有現成的--它是否是好的或是壞的不是問題--「由於它一直是這個樣子的,因此它必須保持是如此的。」

  成長動力需要先融化你的滯血性本體元。你內在的女人是冰凍的:它必須被融解掉,所以你才能成為河流。而河流也需要有河岸的支持–那些是靜態的,記住。如果河流沒有河岸它將無法流抵海洋。並且,如果河流結冰了它也到不了海洋。因此河流必須溶化,成為水,並且仍要獲得河岸的支持,而河岸是靜態的。一個完美的人是一個會使用他的動力性作為河流,並且使用他的靜鬱性作為堤岸的人。這是完美的平衡。然後你利用了你的來成長,並且你利用了你的來促使你的成長成為一個既成的事實,而不僅是一種短暫的現象。

  其實不過是消魄和保魂而已。

  但通常,男人們,女人們--大家都變得是靜態的。甚至男人們都很正統。基督徒,印度教徒,穆斯林,耆那教徒--甚而男人都如此正統。他們淪落為他們的的受害者,他們的被征服了。它必須被釋放。

  那就是我在這裡的整體努力所要做的:把你的從你的的掌控中給釋放出來。一旦你的從你的的掌控中給釋放出來之後,然後我們也可以是使用魄了:但之前是沒用的。因此我會堅持靜心的動態方法。只有偶爾我才建議人們去禪坐(Zazen), 昧帕沙那(Vipassana)--只有當我看見他們的在流動的時候。現在他們能夠使用他們的了。

  昧帕沙那,禪坐是的方法,是女性的方法。蘇菲旋轉舞,動態靜心,那塔那吉(Nataraj),它們是的方法。首先你必須成為河流,只有那樣你的河岸才能用來作為支撐。

  而之所以提出“回光功法”,正是消陰制魄的訣竅。只要堅持這一功法,精水自然充足,神火自然發旺,意土自然凝定結晶,最後可以結成聖胎。

  聖胎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聖胎只有在整體性時才會成熟。當你的能像一隻鳥的兩個翅膀一樣地互相支持時,然後愛神釋出了,神道被釋出了,直覺本能也自然被奔放而出。然後你開始翱翔於天空中,然而你仍是保持紮根於地球的。

  一棵樹要能成長伸展到高空裡,它需要深深地紮根於土地裡。地球是,天空是。並且樹木要伸展到越高的天空中,它就必須更深入地紮根進入土地中--以同一個比例。

  人們那種靈妙的真性,在頭部乾宮的先天祖竅落腳之後,便分出了魂和魄。

  上帝是一的,但當他變成創造性時,他把自己劃分成二:魂和魄。沒有它就沒有示現的可能性。沒有它將沒有辯證。上帝把自己劃分成正命題和反命題,因為通過正命題和反命題--挑戰,衝突,奮鬥於焉而生。並且通過奮鬥,摩擦,能量就被創造出了。

  那就像當你敲擊兩塊石頭時,迸出火花來。那就像當你拍兩隻手時而創造出聲音。禪宗大師們常說:「去尋找用一隻手拍手的聲音」他們要傳達什麼訊息?他們意謂著要超越(the two),因此你才能找到(the One)。但那個就是未示現的神。那個就是我們之所由來自的根源。只有當我們的二元性(two-ness)消失之時,我們才可以回歸本元。

  現在這個二元性(two-ness)可以用來把正命題和反命題變成為綜合體。那就是整體的生活藝術,也正是我一直在教導你們的。我的修士門徒們必須是男人和女人的,日和夜的,塵世的和棄俗的,物質和精神的,地上和天空等的綜合體。

  魂住在天心,在第三眼。它是光的本質:是一種輕清之氣,來自浩瀚的空無,無垠的蒼穹,與無極「元始」是同一類型。而魄屬陰性。

  因此有了女人的神秘性。至今沒有人能解開奧秘。只有當一個人能超越了兩者,只有當一個人成佛了,他才能為知道男人和女人兩者的奧秘。否則沒有人能夠測量出女人的深度:女人保持著神祕的,黑暗的,像黑暗的夜晚。你不能清楚地看見--頂多你只能摸索。你永遠無法條理分明地弄清楚有關女人的事。她從不遵從邏輯,她的途徑是非常地蜿蜒曲折的。她會直接地跳到結論,無需研究斟酌過程。男人則會步步為營:他是有條不紊的。

  在直覺的感知上女人是一位詩人。她也許沒有創作詩歌--她是個沒有創作任何詩歌的詩人。她的生命就是她的詩歌。而她就像是詩歌一樣幽暗的:神秘的,隱晦的,模棱兩可的。沒有什麼是清楚的,沒有什麼可以確切清晰:女人不可能被解開神秘的。她總是保持著像是個問號。

  男人就像光一樣的清晰。因此男人看起來是膚淺的,女人看起來是深沉的。因此男人似乎完全地顯露在表相。你能知道有關於他的一切:如果你知道有關於他的一切你就能夠預測他。但你永遠無法預測一個女人:她保持變化莫測,因此才有幽暗的氛圍。這些只是隱喻。

  它是一股沉濁之氣

  而且女人,女性的本體元,把你捆縛在地球塵土上:它是萬有地心引力。

  它附著在有形的凡心上。魂讓人求生,魄卻讓人望死。

  女人更像是死亡。不會感覺被觸犯,這只是個描述。如果這些用語「」和「」:「男人」「女人」給你造成困擾,你可以用X和Y來替代他們。而那正是金色花的秘密所在做的。這些只是隱喻。把他們擬人化以便他們能更加清楚地被瞭解。

  男人是對生命感興趣,女人是對安全保障感興趣。男人是對愛感興趣,婦女則感興趣於安全感。男人是對冒險感興趣,女人感興趣的是舒適,便利。女人就是死亡。用這個詞『死亡』沒有譴責的意思或是假設的,只是死亡的質地就像是安全感。只有當你是死的時候,你才是安全的。只有當你不在時,你是安全的,那時什麼都不可能再發生在你身上了。但男人想要尋找和搜尋,冒險。所以丈夫會繼續尋找其他女人,而女人則持續地觀察丈夫。她無法想像為什麼他仍然會對其他女人感興趣--「我就這裡在啊﹗」但是男性本體元總是感興趣於新鮮事,感性的事,令人興奮的事。並且有時這種事也會發生,他自己的妻子也許是個美人,而他也許會開始和一個醜女人廝混。沒有人能夠看出要點所在--到底發生什麼事。「你有這樣一名美麗的女人,而你竟然在搞什麼呀?」

  但是你不瞭解男性本體元(male principle)。男性本體元基本上是一夫多妻制的,而女性則是一夫一妻制的。她想要安定。她對婚姻比對愛情還感興趣。只是為了要結婚她才會對愛情感興趣。而男人會結婚則只因為他對愛情感興趣。

  有一個古老說法這麼傳述,如果每個男人是保持未婚的,而每個婦女是已婚的,這世界將會是無比歡樂的。但那怎能辦到呢?那是不可能的。

  魂讓人求生,魄卻讓人望死。一切好色、動氣的壞習性,都是魄所操縱的。學道的人如果能煉盡這種陰魄,當然就能轉成為純陽之光明體了。

  但煉金術在於要瞭解在你們每一個人中的兩個本體元,男人或女人:並且在於昇轉,你內在的黑暗部分,轉成為光明的部分:在於幫助黑暗的部分移動,協助黑暗的部分來幫助光明的部分而不是和光明爭鬥。

  如果你的能夠來幫助你的魂,那才是真正的結合,內在的結合體。然後你開始變得完整的,那麼你的光明體不再是膚淺的,它會有黑暗的深度。並且你的黑暗不再是漆黑幽暗的,它會帶有輕微的光明。然後融化進入彼此。而當他們完全地融化時,世界就消失了,你再度是一(One)了。而成為一就能知道神。要保持二(Two)就是保持在塵世裡。而這個奧密,這個實驗,必需在你的內在裡發生,它和外在的世界無關。

  在你的內在裡面這兩個本體元(principle)經常在戰鬥著。可以叫他們為生命/死亡黑暗/光明、或男人/女人X/Z--任何你想要的--但這兩個本體元一直都在那裡,持續在戰鬥著。而那就是你的焦慮,你的悲痛,你的地獄。讓他們成為朋友吧。讓你的能量流通於他們之中,不要互相對立,讓他們彼此更貼近。讓內在的性高潮發生,在女人和男人之間的一個內在的性交。那就是在譚崔Tantra被稱為瑜珈-那達YUGA-NADDHA,男人和女人在你內在裡的會合。那就是真正的譚崔Tantra。男人和女人的外在會合只是個引介。

  蘇德哈Sudha在帶領譚崔Tantra團體。而那只是一個引見。真正的譚崔還未開始。她只是在幫你準備醞釀著。當我看到你準備好要進到去會見你的內在女人和內在男人時,真正的譚崔團體很快將開始。當我看到你的外在興趣不再強烈到足以把留置在外面,不再如此束縛住你--鏈子是斷裂的--然後真正的譚崔團體才將開始。我在等待著新社區的發生,因為新的譚崔團體將需要一種完全不同的氣候,一种完全不同的氛圍。這是一個人所能經歷的最偉大的實驗。而這個實驗會在你身上釋放出無邊無量的狂喜,和全然的性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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