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6-03 奧修的新桑雅生國際運動

 

  Neo-桑雅生國際是作為世界性的運動而成立的。奧修為各大洲、國家以及印度各省指派主管、副主管和秘書。

  桑雅生群不是某種組織--它不是扶輪社。桑雅生群直接和我共鳴。它是一個愛的事件--連婚姻都不是,只是一個愛的事件,非常微妙。你看到組織那是出於臆斷,把事情變得對你來說簡單了。

  問題:你所說的會對很多人有很大意義。你的資訊應當傳播,應當來一個精神上的爆發。那看起來是現在人們唯一的希望了。你打算怎樣使你的思想成長、傳播和開花,成為更廣闊、更易被接受、更通俗的東西呢?

  那是一個很困難的問題。困難在於,正如我所看到的,當你開始培育一件東西,它就開始死亡了。當你開始傳播什麼資訊,它就開始成為教條。當你說每個人都應當按某個原則來生活,你就成為了一個敵人,儘管你出於好意。

  因此,就我來說,我只是繼續按照我認為對的方式來生活。我繼續說我認為正確的東西,而不試圖轉變全世界。我沒有計劃要影響全世界。從這一點上說,我是個無政府主義者。我不是任何宗教信仰者。

  當一個宗教性的人被一群可以由他使喚的人所追隨,整個事件就變得非宗教了,最終將成為反宗教的。這經常發生。每個宗教都是這樣,但是沒有哪個宗教人士有意讓它發生。這是一個無可避免的災禍。每當某人有什麼要說,要展示,很容易會有這樣的想法:人們怎樣才能由它受益呢?這是好的;它是出於同情。但是有件很自然的事情就是每當你開始組織,它就成為了一個使命。你試圖去做的事情在這個過程中僵死了。但這是很自然的事情。對此你無能為力。

  如我所見,宗教性的人在將來是需要的,但不是宗教組織。除非我們完全拋棄一切組織,你所說的精神的爆發絕不會來到。它無法被達成,而只能自己來到。但是我們可以通過避免在意識形態上的組織化來幫助它的到來。每個意識形態在開始都是好的,但不久以後它不得不妥協。為了組織的利益而妥協。或早或晚,工具總是成為結局。你為了意識形態而使用組織,但最終意識形態開始為了組織的利益而存在。組織變得更重要了。你不得不為了組織的利益而妥協。最終,思想死了,只有教會保留下來。

  教會已經有很多了,不用再增加。我反對教會。實際上,我反對傳教這種精神活動。在我看來,如果我太關注你的轉變,我就變得暴力了。如果我太關心把別人變好,我就變得暴力了。這種出於善意的暴力比通常的暴力更加危險。所有你們所謂的聖人都是很暴力的人。他們不允許你們成為自己。

  因此我該做什麼呢?這是一個問題。我覺得有些事情可以做,我覺得有很多事情需要做,但是必須以這樣一種方式來做:在做的過程中,事情的性質不會改變。如果性質改變了,那麼我是為了性質而不是為了做。

  因此我將繼續說下去。我所說的或多或少直接針對個人。如果什麼需要做,由組織來做將僅僅是功能性的。我必須表現的更像一個詩人而不是傳教士。一個詩人更關心他本身,他個人的表現。是否通過它有什麼發生在你身上,那並不重要。我只能說在我看來正確的東西。如果通過我的話有什麼發生在你身上,那好。如果沒有什麼發生,那也很好。我已經用盡可能好的方式來說我必須說的話。這就夠了;我不該關心結果。

  太關心結果正是我們所知道的世俗的頭腦。我為什麼要關心結果呢?我說了我所感受的,我活過了我所感受的。如果你覺得我所說的值得一試,你可以選擇去做。這個選擇必須是你的。它不應該有任何的強迫;它不因該有任何的操縱。即使你自己也不應該信仰它。

  沒有什麼信仰是好的。

  你可以選擇。這個選擇可以保持活生生,因為在這個選擇當中,你保持是你自己。它成為你偉大的整體的一部份。它註定要在你堶惜獉_很深的變化,它將成為一個不同的開花。如果我把它強加於你,那麼它將成為贗品。那麼你將只是一個信徒,而不是一個可信的人。信徒一點都不好。他們是危險的人。那麼我能做什麼呢?我只能做一件事:我能和你交流我所知道的。

  如果我一點都不關心把你轉變到我的路上來,交流很容易成為交心。但是如果任何時候你覺得我想要改變你,你會變得提防。那麼我必須去戰鬥。那是戰鬥,而不是交流。因此,我不會去組織。唯一能夠發生在這個世界上的精神爆發只能是通過個人,而不是組織。所有的組織都失敗了:政治化的宗教,社交。因為那些組織,世界變得從未有過的病態。每個組織都是在一個很好的思想,一件活生生的事情周圍產生的。它可能是圍繞佛陀、查拉圖斯特拉、老子或是耶穌--一個生活的人攜帶著要給予別人的革命性的東西,精華的東西。

  每當我們組織,結果就只有教會能保留下來,而不是宗教,組織的整個機械性就是這樣。每當教會存在,它總是反對宗教。任何教會都是反宗教的,不會有例外,因為宗教意味著背叛;宗教意味著個性;宗教意味著自由。教會不是這些。教會意味著別的東西:一個深刻的奴役,精神的奴役,黨羽;一些死的教條,信條,程式化的儀式。教會從來不意味著自由,因為它不能存在于自由中。但事情總是這樣。

  現在我想,人類的頭腦,人類的意識達到了一個點:我們能開始成為個體的宗教人士。沒有必要成為猶太教徒,沒有必要成為印度教徒或是基督教徒。成為宗教性的人就足夠了。那就是說,宗教對於所有社會現象都是自由的。它必須成為一個個體的存在。

  如果這是我所想的,那麼我能做什麼呢?我只能繼續交流--不等待任何結果,不等待我的思想的繼承,不希望我所說的能保存幾個世紀。我不該那樣,那是很錯誤的觀念。花朵已經開放。到了晚上,它必然要死亡。正是如此,任何曾經開花的思想也必然要死亡。它不應當試圖永恆。它必須允許別的花朵開放;它必須死亡,那麼明天別東西就能開花了。如果我製造組織,那麼我是在為自己製造障礙,那將阻礙新事物的興起。

  因此,我一點都不打算製造一個組織。我對未來沒有計劃。此刻就足夠了。即使我只能同一個人交流些什麼,那也能值這個世界上的任何東西。人群會在我周圍運動,但這能按鏈式反應來發生。我們必須有耐心。傳教士從來都不耐心,他不可能。否則,他就不會當傳教士了。

 

  問題:當我回到我的國家,我應當按什麼計劃把你的方法教給別人呢?

  不要做任何計劃。只是繼續挖掘你自己。事情有它們自己的進程。

  計劃總是預示著挫敗。當你計劃,你就創造了挫敗的種子。不要計劃,只是繼續下功夫。讓它到來。當它自己來到,那總是很美麗。

  它總是達成,從不挫敗,因為沒有期望。當沒有了期望,你就不會失望了。你越少沮喪,你能做的就越多。你越是沮喪,你能做的就越少。

  所以我再次說:不要計劃。只是繼續。讓它自己來到。當我們計劃,我們就擋住了它來的路。因為我們的計劃,生命不能運作了。我們的計劃擋住了路。

  我不用計劃來領路,我從沒被挫敗。沒有挫敗的問題,所以我總是成功的。我不可能成為失敗者因為沒有任何實現不了的計劃。

  既沒有失敗,也沒有成功是真正的成功---僅僅因為我們的觀念和預定計劃才會如此。如果你的計劃失敗了,你感到失望;自我受傷了。如果你成功,自我增強了,它會計劃的更多,不斷的在頭腦堻y成永久的緊張和負擔。

  自我總是害怕生命。在生命中我們從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於是我們為了安全感而計劃。但是生命持續的打攪我們的計劃,因為我們不是生命的整體和唯一。我們只是無窮的存在的微不足道的一部份。

  每當你開始計劃,你就開始了比較和對照。麻煩和害怕抓住了你:我能成功嗎?這不可能?會發生什麼呢?人們會說什麼呢?每當你計劃,挫敗的種子就生根了。現在,焦慮會接踵而至。我們作計劃以求能擺脫焦慮,但是計劃本身產生焦慮。我們因為自己的計劃和期望而變得焦慮。

  因此不要計劃。只是繼續。你不用計劃你的呼吸,你還是在繼續呼吸。讓它容易地到來。所有容易地到來的東西都成為了神性的,沒有任何通過努力而來的東西是神性的。神來得毫不費力。事實上,它總在到來。讓它來。只要放棄你自己,在一邊看著。事情將會運動。你將發現在運動之中,但是哪裡沒有焦慮。那麼就不會為頭腦製造任何麻煩。如果有什麼發生了,那很好。如果沒有什麼發生,那也很好。當頭腦不再計劃,接受生命本來的樣子,那麼每件事都很好。

  只有那時靜心才能發生,否則不能。靜心不是做生意,它不能當作生意來做。如果它是做生意,你將不能幫助別人朝向靜心,更不能幫你自己。你將會自毀你的靜心因為它對你將是一個負擔。

  如果靜心來到你那堙A如果什麼東西在你堶捷}花了,那芳香將會傳播。它由自己的工作方式。某些事發生在你身上。你是平靜的,放鬆的,寧靜被達成了。它會做工作,你不必工作。發生在你身上的會把人們招到你身邊。他們自己回來;他們會問有什麼發生在你身上。

  讓別人去計劃吧,你只要繼續靜心。事情會開始發生,它們必然會發生。只有那樣它們才有自己的美麗。否則沒有。

  生意總是很累人。它沒有美麗,沒有歡樂。靜心不是生意,但是在印度它被當成了生意,一種繁榮的商業。那埵陸茤情A有工廠。不要把靜心當成這樣。你經歷了靜心,你來到了門邊。你看到了什麼,感覺到了什麼。隨它去---讓上帝來做。

  當你離開這堙A徹底沒有計劃地走。不要打算不計劃,否則它將還是一樣。完全不要想關於你回到家後要做什麼。只是在那堙C你特定的存在將會開始工作。只有那時,它才是我的工作。如果你計劃,那它完全不是我的工作。你將只是在轉移你自己和別人而已。如果你自己是緊張的,你不能幫助別人靜心。你無法幫助。只有當你沒有計劃地進行,你才能成為有幫助的。儘管去吧。坐在那堙A靜心,看看會有什麼發生。事情註定有它們自己的進程。

(翻譯者若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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