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7-30 奧修的演講

 

  在1974年的10月,奧修注釋信心銘:空無之書。奧修後來說如果他必須選出世界上最重要的書,信心銘將是其中之一,還有詩人薩納伊(Sanai)的哈迪卡(Hadiqa)以及味格嚴·拜拉瓦(Vigyan Bhairava)的譚崔。

  我們將進入一個禪師的無念的美麗世界。僧璨是禪宗的第三代傳人。關於他並沒有很多為人所知的東西--這正像應當的那樣,因為歷史只記載暴力。歷史不記載寧靜--歷史無法記載它。所有的記載都是關於騷動的。任何時候當一個人變得真正寧靜,他從所有的記載中消失了,他不再是我們的瘋狂的一部份。所以,這就像應當的那樣……。

  我想說明一件事,你們必須記住它:禪是一種雜交的產物。正如雜交可以產生更多的美麗的花朵,混血可以生出更多美麗的孩子,禪也是同樣的發生。

  禪是佛陀與老子思想的結合產物。它是一個偉大的相遇,曾經發生的最偉大的相遇。那就是為什麼禪比佛陀和老子的思想都要美麗。它是最高頂點的稀有的開花,它是那些頂點的相遇。禪既不是佛家也不是道家,但是它其中攜帶者二者……。

  當僧璨講話,他完全在一個不同的層面上講。他對講話沒有興趣;他對於影響別人沒有興趣;他不是在試圖說服你某種理論、哲學或主義。不,當他說話,他的寧靜開花了。當他講話,他是在說他已經知道了,並願意與你分享。這不是要說服你,記住--這只是與你分享。如果你能理解他的一個詞語,你將感到極大的寧靜釋放在你堶情C

  只要在這媔吇央K…我們將談論僧璨和他的話語。如果你留意的聽,突然你將在你堶捧P覺到一種寧靜的釋放。這些話語是核子,他們充滿了能量。無論何時當一個達成了的人說了些什麼,這話語是一顆種子。這話語在成百萬年中保持是一顆種子,它將尋找一顆心。

  如果你準備好了,準備好成為土壤,那麼這些話語,這些極其有力量的僧璨的話語--它們仍然是活的,它們是種子--如果你允許,它們將進入你的心田。通過它們你將變得完全不同了。

  不要從頭腦來聽它們,因為它們的意思是不屬於頭腦的;頭腦絕對無能力理解它們。它們不來自頭腦,它們不能被頭腦理解。它們來自無念。它們只能被一個無念的狀態理解。

  那麼,在這媗左漁伬唌A不要試圖解釋。不要聽語句,而要聽行間的空隙,不要聽他說了什麼,而要聽他開示了什麼----那個重點。讓那個重要的盤旋在你周圍,就像一種芳香。靜靜地,它會進入你;你將受孕。但不要解釋。不要說:「他的意思是這個或那個。」因為那個解釋將是你自己的。

  僧璨的信心銘……。

  它是如此美麗的一本書,每個字都是金子。我無法設想哪怕一個能被刪除的詞語。它恰恰就是表達真理所需要和要求的。僧璨應該曾經是一個極其有邏輯的人,至少當他寫信心銘的時候是。

  我曾經講述它,我從來不曾那麼愛講述。我的講話中最偉大的時刻是在我講述僧璨的時候。講話和寧靜同時發生……講話而又沒有講,因為僧璨只能通過無言來說明。他不是一個屬於語言的人,他是一個屬於寧靜的人。他只說最少的話。

  我在使用語言,因為我想傳達什麼給你們。但是當你們不在這堙A那麼我只是不在語言中。當我不得不說話,我使用語言;當你們不在那堙A我是沒有語言的,那麼內在沒有語言在移動。當我交流,我成為了社會的一部份。當我不在交流,我成為了道的一部份,宇宙的一部份,自然或上帝的一部份--論你們想給它什麼名字,你們都可以給。

  和上帝在一起,寧靜就是交流;和人們在一起,語言是交流。如果你想和上帝交流,安靜吧;如果你想和人們交流就說話,不要安靜。

  在這個時候,奧修把他很多的笑話以穆拉.那魯斯丁作主人翁:

  我記得--而我永遠不會忘記它--穆拉.那魯斯丁第一次被介紹給我。一個共同的朋友介紹我們認識。那個朋友說,除了別的之外,穆拉.那魯斯丁還是一個偉大的作家。穆拉.那魯斯丁會意的笑了笑。於是我問他:你寫過什麼?他說:我剛剛完成哈姆雷特。我不能相信我的耳朵,於是我問他:你是否聽說過一個叫威廉.莎士比亞的傢伙?穆拉.那魯斯丁說:這很奇怪,因為從前,當我寫馬克白時,有人問起同樣的事情。他問:這個威廉.莎士比亞是誰?似乎他一直在抄襲我。無論我寫什麼,他也寫了。

 

  在1974年的12月,奧修講解赫拉克堹S的殘篇。

  我愛赫拉克利特已經好幾世了,說實話,他是我愛過的唯一一個希臘人。當然,不算穆克塔(Mukta)、西瑪(Seema)和尼塔(Neetn)在內。

   赫拉克利特真的很美。要是他誕生在印度或東方,他會被認為是一個佛。但是在希臘歷史上,在希臘哲學史上,他只是一個陌生人,一個局外人。他在希臘不是作為成道者為人所知,而是以「晦澀的赫拉克利特」、「神秘的赫拉克利特」、「謎一般的赫拉克利特」而為人所知。

  赫拉克堹S的殘篇。我愛這個人。讓我說說這個,只是順便,如同頁邊的注釋:我愛全部,而又不喜歡全部。我喜歡一點點,而又不喜歡一點點,但是我愛全部。關於那個並沒有問題。我愛Jaydeva*如同我愛赫拉克堹S一樣多,而赫拉克堹S我也喜歡。

  很少有人可以被我歸在赫拉克堹S那一類中。事實上,即使那樣說也不是事實;一個也沒有。現在,我在說我一直真正想說的。我重複一遍,沒有一個人可以和赫拉克堹S歸在同一類。他只是最激進的--危險地覺醒了,不害怕他所說話的後果。

  他用這些殘篇的方式來說話----門徒的筆記。赫拉克堹S不寫。應當有某種東西,某種原因--為什麼這些人不寫,但那是稍次要的。赫拉克堹S在殘篇中說:「你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然後他說:「不,你甚至不能一次踏進同一條河流……」這是極其美麗的,也是真實的。

  一切都在變化,如此快地變化以至於沒有辦法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你甚至不能一次踏進同一條河流。河流在持續地流動;奔流,奔流,奔流到海洋,到無限,奔流到消失在那未知之中。

  *注釋:Jayadeva:一個印度的神秘家。

 

  對於宗教性的人來說,道路也就是目標。

  無論我在哪裡,這是目標。

  無論我是什麼,這是目標。

  在此刻,我的整個生命彙聚於我;沒有什麼地方要去。一個人只要完全的慶祝此刻。

 

  在1975年1月,奧修繼續他講解在孟買開頭的帕坦伽利瑜伽經典的10個部份的系列。在2月,奧修講解西藏的佛教大師密勒日巴歌集中的歌曲。

  人們問我:「你在這媟F什麼?有時候你談論坦陀羅和密勒日巴,有時候你談論瑜伽和帕坦伽利,有時候你講老子和莊子,道家的人以及道,有時候你跳到赫拉克堹S和耶穌----你在這媟F什麼?」

  我在談論同樣的事情。我不是在談論任何別的東西。赫拉克堹S或密勒日巴或佛陀或耶穌,對我來說沒有區別。我在談我自己。他們只是藉口--因為一旦你達成了,你就完成了世界上所有的經典。那麼就沒有印度教經典、猶太教經典、基督教經典;那麼突然,你變成了所有經典的頂點。

  我是一個基督教徒、印度教徒、猶太教徒、回教徒,因為我不是一個。真理,一旦被知道了,就超越了所有經典。所有經典都在指向它。經典不是別的,只是指向月亮的手指。手指也許有數百萬個--月亮是同一個。一旦你知道了,你就知道了全部……。

  經典不能領導你。事實上,沒有你它們就是死的。當你達成了真理,活力突然加給了所有的經典。通過你,他們在一次活生生了,通過你它們重生了。

  那就是我在做的,給予密勒日巴重生。他死了好幾百年了。沒有誰談論他,沒有誰給予他再一次的生命。我在給予他重生。當我在這堙A他將再一次活生生的。如果你有能力,你可以和他相遇。他再次在這附近。如果你是有接受性的,你能感覺到他的腳步。他再次物質化了。

  通過我--我將給予所有的經典以生命。通過我,它們能再次來到這個世界。我能成為一個錨。那是我正在做的。那時我希望你們在你們的生命中的某一天能做的。當你認識到了,當你知道了,那麼把所有那些過去美麗的東西帶回來,給予它重生,復興它。於是,所有那些知道的人能夠在此來到世界,到這堮行,並幫助人們。

(翻譯者若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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