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7-83 來自宗教的敵視

 

  奧修講述了世界各地的「宗教」人士對他的反應,並揭露了傳統的宗教。

  一個新桑雅生剛剛寫信給我說:「我在這媟P覺非常好,但是當我走出去,有基督徒傳給我關於基督教、耶穌的小冊子。他們告訴我你是一個反對基督的人。那麼我該怎麼辦?」

  這是自然的。基督徒們感到害怕了,因為有非常多的基督徒在走向我。害怕是自然的,他們有既得利益。印度教徒們害怕了,耆那教徒們害怕了;他們的害怕是可以理解的。把任何人從任何他隸屬的組織帶走都是冒犯那個組織的,因為他們的人數減少了。人數意味著力量。在這個世界上,屬於你的組織的人越多,你越有力量。在宗教的名義下,很多權力政治在發生。

  所以他們會告訴你我是反對基督的人。他們在告訴耶穌的追隨者說耶穌是反對摩西的,他們在告訴佛陀的追隨者說佛陀是反對吠陀經的。那成為了一個陳舊的故事,這不是什麼新東西。

  一個英國的主教寫信給我的一個桑雅生,他也是一個牧師--他是劍橋大學的牧師。主教寫信給他說:「我們聽說你也和這個危險的人有關,對於一個基督教牧師來說這是不對的。請解釋。」我們的桑雅生--他的名字是秦瑪亞(Chinmaya)--寫了一封美麗的信給主教說:「聽了這個人的話,我變得確信耶穌是真實的。接近這個人,我第一次變得意識到耶穌不是一個神話。」現在,從一個劍橋大學的牧師,一個重要的人……主教應該是感到非常受打擾:「對這個人怎麼辦?現在,動態靜心在他劍橋的教堂堸絮}了!

  就在幾天前我收到一個世界知名的基督教傳教士的來信。他寫道:「無論你所說的多麼美麗、合理、吸引人,你仍然是一股邪惡的力量,因為你不是一個基督徒。基督說過,許多假的彌賽亞會來,而你就是那些人之一。他們將是非常有說服力的,他們的話將看起來像真理,但它將不是真理。」傳教士問:「你能證明你是第二個基督嗎?如果不能,那麼你是一個假彌賽亞。」

  那麼,佛陀是一個假彌賽亞,因為他不是第二個基督;克里虛那、卡比兒、布哈丁也是--都是假彌賽亞。那就是猶太教拉比們對耶穌所說的!--他是一個假彌賽亞。「你能證明你是我們在等待的彌賽亞嗎?」他們問。他們在要求證據。耶穌不是足夠的證據;他們想要一些證據,確鑿的證據,也許是一封來自上帝的信,寫著:「是的,我任命他;他不是一個自封的彌賽亞,他是由我委派的。」

  耶穌在那堙C他們無法看他,他們無法感覺他,他們無法看見他,他們無法聽到他,他們在要求證據。

  現在同樣的事情又發生了?

  我不是一個基督徒。我當然不是一個基督徒。為什麼我應當是一個基督徒?我整個的方法或者是成為一個基督,或者是不成為基督,但是做一個基督教徒有什麼意義?基督意識是一回事;做一個基督教徒只是一朵塑膠花。我不是一個基督教徒。我也不是基督的再來!為什麼我應該是別的某個人的來到?我作為自己來到。我不是任何人的副本。現在,基督教徒自然會反對我。

  你問:為什麼你被拿來與拉浦斯丁(Rasputin)比較,而不是與耶穌、克里虛那、馬哈維亞或佛陀?

  你以為當佛陀在世的時候人們當他是一個神嗎?那麼,你錯了。你以為馬哈維亞被人們當作神崇拜嗎?那麼,你錯了。當然,他被幾個門徒接受為神,但是社會的大 部份人譴責他。他們譴責佛陀,他們譴責克里虛那,他們譴責耶穌,他們以同樣的方式在譴責我。事實上,通過稱我為拉浦斯丁,他們以一種迂迴的方式把我和耶穌、克里虛那、馬哈維亞、佛陀歸在了同一類--因為在他們的腦子堜堔斯丁就是一個邪惡的靈魂,一個非常強有力的邪惡的靈魂,不是別的。當然,他們在接受一件事:這埵酗@些力量在工作。

  就在幾天前我收到一個桑雅生的來信說,幾個月前一個電視公司拍了一部介紹社區的電影,現在一個基督教牧師在為之解說。那個桑雅生看了解說詞和電影,那個牧師就是在撒謊,絕對的謊話。他從未到過這堙C電影是由電視公司拍攝的;牧師從未到過這堙A而他在評論電影,他在給電影做同步的解說。所以在達顯中,當人們在運動、跳舞、唱歌和變得狂喜的時候,他的解說詞是:「看啊!這是黑神通!這個人是魔鬼的化身。他正在做的是催眠,催眠術。」

  他們必然要把我和拉浦斯丁對比,只是要譴責我。一旦他們把我釘上了十字架,同樣的人會崇拜我,但是首先他們要把我釘上十字架。我一點都不匆忙--那就是為什麼有那麼多的門衛和安全措施。已經是耶穌之後的20個世紀了,我自然對他們能做什麼有更多一點警覺!耶穌對此沒有警惕:他們竟會做得那麼絕。我知道他們能--我知道他們會--但是我想苟延殘喘得更久一些,好讓我能感染盡可能多的人!

  所以他們會盡一切努力來破壞我--但是因為他們不能破壞,所以他們被激怒了。那麼,至少他們能在報紙上攻擊,散播謠言--而我愛它!我愛所有那些謠言!甚至受尊重的報紙、新聞社也不斷做愚蠢的事情,但是它製造了轟動,而他們靠轟動效應來吃飯。這是絕對自然的;它必須以這種方式發生。它只能以這種方式發生--這是不可避免的。

  只有我的人會理解我是什麼,而我不關心別人說什麼--一點都不!事實上,我想要他們製造盡可能多的謠言,因為他們的謠言把人們帶到社區來--一旦他們到了這堙A我總是能使他們著迷!那些謠言在把很多的人帶到這堥荂C一旦他們到了這堙A他們的眼光就改變了,他們的看法就改變了。他們開始看到這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現象:這堨縝b發生的完全不同於他們聽到過的。他們所聽的幫助了我,因為那成為了一個對照。

  如果你來找我,認為我是一個拉浦斯丁,然後你看我、聽我,並和我靜靜地坐著,突然有了明顯的對照:拉浦斯丁在 哪裡?這是一個簡單的人,用簡單的語言說話,傾倒他的心和他的愛,分享他的快樂,既不對任何政治感興趣也不對任何宗教組織感興趣,而只是對一件事感興趣--人們怎樣能變得更覺知,更警覺,更靜心。

  牧師們害怕了--他們的買賣會被我破壞。政治家們害怕了,因為我能通過創造覺知來創造反抗的人。所以他們要陰謀對付我,但是他們所有的陰謀最終都是一個幫助。

  這是我的觀察所見,真理是不能被殺死的。你能殺死我,但是真理不能被殺死。你能把耶穌釘十字架,但是你怎麼能把真理釘十字架?事實上,刑罰成為了一個背景,在其上真理比從前更明顯、更確定地閃耀著。所以我欣賞他們的謠言。我從不說什麼反對他們的謠言……。

  但是這些傻瓜們註定會做這樣的事情--這是預料中的。我不擔心,因為我沒有什麼可擔心的。我找到了我生命的要實行的。現在我是名聲好還是聲名狼藉都無關緊要。我是拉浦斯丁還是佛無關緊要。一些人會認為我是佛,一些人而已,大 部份人會認為我是拉浦斯丁。那是美麗的。

  我肯定感興趣的一件事是每個人都會對我思考一番!

  你說:在這個時候,荷蘭的NCRV基督教廣播公司開始了一個用靈性運動為標題的八集系列片:不要取信。主製片人Sipke van der Land和他的全體員工來過這堜褔嵺A和社區的生活,他把第一集稱作:巴關,來自普那的性大師……。

  因為它是一個基督教廣播公司,他們應該是帶著成見而來的,他們應該是帶著封閉的頭腦而來的。他們已經帶著結論而來,所以無論他們說什麼都只是顯示了關於他們的某些東西,而沒有什麼關於我的。記住,他們的標題是對的:不要取信!

  他們收到了很多信--我也收到了很多信--在荷蘭報紙上有過很多的解釋。幾乎所有的報紙都問了一個問題:他們關於我的整個節目沒有給出任何關於標題「巴關,來自普那的性大師」的指示。他們整個節目和標題沒有任何關係。人們在靜心。人們在靜靜地坐著聽我講話,人們在工作……這和節目沒有任何關係。他們拍攝的和他們試圖反映的完全不相關!但是他們甚至沒有察覺到,標題看起來不適合這個節目--它和性根本沒關!

  這個導演答覆了什麼?--因為報紙詢問導演:「為什麼你給了這樣一個根本與內容無關的標題?它反映了一個偏見的頭腦!」於是他回答:「那就是我們的目的,那是我們基督教廣播公司的目的:揭露一切不是基督徒的人。」他們不關心真理--好像真理就是基督教徒!真理既不是印度教徒,也不是基督教徒或回教徒。

  他應該被提醒,耶穌他本人也不是基督教徒!在那些日子媮暀ㄕs在基督教呢。耶穌出生為猶太人,活為猶太人,死也是猶太人!我也許有一點是基督教徒--事實上,比耶穌更是基督教徒!--但是耶穌根本不可能是基督教徒。首先他們應當譴責耶穌--為什麼他不是瘠土教徒;那將更準確地服務於他們的目的。

  他們應該拍攝一部關於耶穌的電影。耶穌和妓女抹大拉瑪利亞在一起--他應該也是一個性大師!他總是在這個導演不會滿意的那種人群中--賭徒、醉漢、妓女。他自己就是一個醉漢。他應該拍一部關於耶穌的電影。有傳言說耶穌是同性戀!我不知道傳言有多真實,但是有可能……。因為他總是和那十二個男孩在一起!宗教人士的同性戀是很有名的。同性戀是一個宗教性的現象!當你把男人從女人隔離開,把女人從男人隔離開,同性戀就是一個自然的副產品。

  在和一家報紙會見時他也說過:「巴關的桑雅生說:『我們感覺到極大的能量,我們感覺巴關的存在轉變著我們。』」他說:「我在那埵矰F一些日子--我什麼也沒感覺到……!」

  但是他是帶著一個特定的觀念而來的。從某種程度上說,人們變得如此害怕我這是件好事。這是好的:它顯示了那個衝擊在令他們顫抖。荷蘭在成為我最重要的橘紅色國家之一。基督教徒們在變得害怕--這是好的。盡可能地令他們害怕!讓每個人都害怕你們!讓他們全都顫抖--在他們崩潰之前!這是好的……

  我深愛著佛陀;我想今天世界上沒有別人像我那樣深愛佛陀。但是就在幾天前我在報紙上讀到:印度佛教界的領袖將要在下一次國會會議上提交針對我的質問。我能理解,這些人應該感到非常冒犯,因為我在給予佛陀新的顏色--他的顏色,佛陀的顏色。我在盡力把他的真實帶給你們。這些人完全歪曲了他的形象;他們把他變得看上去很憂傷,他們不允許他笑。如果他笑,他們會在國會上提出針對他的質問。

  我在冒犯人們,因為我在不按他們的思想來活出宗教。

  就在幾天前我收到一個曾在這埵竁L幾天的某個人的非常氣憤地來信。他是在達蘭沙拉(Dharamsala)的一位達賴喇嘛圖書館的圖書管理員--應該是一個學者!

  他寫信給我說:「你在說一些根本不是佛教的東西。在大乘佛教堙v,他引用:「大乘經典,它完全清楚地聲明一個人必須勤苦地生活。你在改變佛陀的整個顏色--你在把他變得好像是一個享樂主義者!」

  我不關心大乘經典,但是我知道佛陀,我知道他的心。我從自己的經歷知道那個空間。我不是一個學者;事實上我從沒讀過這些經典!我每天不得不看著它們,然後開始對你們講話。我並不很關心佛陀說了什麼,但是我知道佛陀應該說過什麼。我不能相信他是一個悲觀主義者。他相信,當然是在一種完全不同的生命中。在通常的、無意識的生命堙苤苳ㄧ蛫瞗B不可靠、無愛心、非靜心,他不相信。他把那樣的生命稱作苦,但是他只是把一種特定的生命稱作苦。真正的生命不可能是苦,真正的生命是祝福……。

  但是你們不能從一個學者那奡虧搘籉顜O的什麼。學者註定是愚蠢的,否則首先為什麼他會做一個學者?一個聰明的人會搜尋真理。他不會為大乘經典而煩惱。我不尊敬學問。

  這個人變得如此受打擾,以至於他已經離開了。如果他還在這堙A我本可以多錘醒他一點,但是我是在他離開的第二天收到他的信的。我希望什麼時候他會再來,因為對我來說佛陀的空間完全不同於佛學家所認為的空間。

  他說:「無論你說什麼都是違反大乘經典的。」到現在為止,一直還不錯!如果它是反對經典的,它應該有一些真理在其中。如果它是不合邏輯的,那麼它應該更接近真理,因為真理是不合邏輯的。生命是不合邏輯的。那些認為生命合乎邏輯的人只是在愚弄他們自己。生命絕對是不合邏輯的,因為生命包含了矛盾,邏輯不能包含矛盾。邏輯是愚蠢的。

  每當一個大師出現了,無論何時,牧師們總是憤怒的,因為當某個人開始從心中說話,活在頭腦中的人們失去了他們的顧客。自然地,這和牧師們有關,他變得非常惹火。

  你會發現成百萬的人們對我發怒了。一個奇跡!回教牧師憤怒了,印度教牧師憤怒了,佛教牧師憤怒了,耆那教牧師憤怒了,基督教牧師憤怒了。這是一個奇跡!至少在一件事上他們是一致的:那就是我錯了。那是他們僅有的一致。否則他們不會有任何一致。他們為什麼要如此憤怒呢?--因為無論何時有一枚真硬幣在那堙A假硬幣就開始感到困窘了……。

  人們問我為什麼社會反對我。社會不反對我--我是反社會的。但是我無法停止這個--我不得不做我自己的事情。我必須分享發生於我的東西,在那個分享中,我變得反社會了。

  我不能被社會支持。我的存在完全是一個奇跡,這是非常不合邏輯的。我根本不該在這堙C社會不支持我,它不可能支持我。它會以一切可能的方式對我的工作製造障礙--它正在製造。

  就在幾天前我在讀報紙,一個男人向政府建議把我驅逐出印度。他應該是一個非常宗教性的人,因為他說我在摧毀宗教。他對於僅僅驅逐我還不滿意-他然後建議我的舌頭應當被割掉,於是我不能說話了;我的手也應當被砍掉,於是我不能寫了。而他認為他是一個宗教性的人!

  就在幾天前我在讀報紙。一篇文章建議--一個非常宗教性的人寫了這篇文章--奧修應當被給予電擊。這是印度的文化、宗教、非暴力、 禁慾,偉大的傳統,偉大先知者的國度--要求政府給我電擊。

  我昨天讀到的第二篇文章說我應當立即被驅逐。第三篇說印度政府應當把我扔進阿拉伯海--甚至不能是印度洋,因為我可能污染印度海。「把他扔進阿拉伯海,那麼如果他污染,他就污染阿拉伯人!」

  我的建議是:所有這三件事可以一起來做;不必分別來做。首先給我電擊,然後驅逐我而不給我任何護照,那麼我當然不能走出國去;因為你已經驅逐我了,那麼把我扔進阿拉伯海。這將拯救你的國家、你的宗教、你的文化、你的偉大傳統!……

  連一個針對我的爭論都沒有。現在,你認為這些是針對我的爭論嗎?--電擊,驅逐,扔進阿拉伯海……這些是爭論嗎?那堻s一個爭論都沒有。他們感到非常虛弱,從他們的虛弱產生了巨大的憤怒。

(翻譯者若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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